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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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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杰笑道:“战叔叔!你放心好了,我若存心出手夺剑,你再防备也拦不住!”
  战大刚脸色一红,但是仍然自己来接过剑鞘!虽然夏侯杰那样大方,战大刚却不太放心,接着剑鞘之后,立刻就借着远处射来的灯光,细细地审看。
  剑鞘上缀着几颗明珠与宝石,只映射一点微亮。立刻焕采生光,纤毫毕见,足证明它的价值不凡。
  可是战大刚却有点失望,因为这鞘上并没有什么剑式的记录,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奇怪刻文,因此他皱眉道:“那情天六式刻在什么地方?”
  夏侯杰微笑道:“光是这样看不出的,必须把情剑归入鞘中。剑身上的灵气与鞘上合而为一,才有所见!”
  徐文长连忙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
  夏侯杰笑道:“战叔叔!您最好看看清楚,小侄在得剑之后,研究半天才发现这点秘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小侄可以尽所知告诉您!”
  战大刚闻言将剑鞘递给徐文长道:“文长!你把剑归入鞘中,看看是否如夏侯大哥所说的。”
  徐文长接过剑鞘道:“不必看了,弟子在夏侯大哥室中已经赏鉴良久,上面的确有几个怪异的花式,也有着几个难辨的字体,弟子当时没有在意,想来一定是情天六式的记载了。”
  夏侯杰怔了一怔道:“那上面的字迹虽非正体,却并不难识,徐兄怎么不认识?”
  徐文长脸上微微有讥色道:“小弟对文事一向不太在意,尤其是汉前的隶书。知识更为有限,仿佛上面是戒杀止武等字样,其余就不太清楚了!”
  夏侯杰神色一动道:“徐兄只认出那么几个字?”
  徐文长点点头。战大勇却道:“我们自从受了罗雁飞一剑之辱后,这十年来专心武事,没有好好教导他,也没有让他念多少书,只好留着慢慢研究了!”
  夏侯杰却神色一沉道:“不!这几个字已经够了,照迹象看。徐兄恐怕不是这柄神剑的得主,留之有害无益,徐兄还是将剑赐还吧!”
  战氏兄弟与徐文长脸色都是一变,徐文长尤其变得难看,他冷笑一声道:“夏侯大哥莫非是在开玩笑?”
  夏侯杰庄容道:“小弟一点也不开玩笑,情剑也是一柄极具魔性的凶剑,情天六式有两种变化,视主人的本性而变招式,若是习得此六式后,虽可横行天下,势必引起无边杀孽。”
  徐文长哈哈一笑道:“夏侯大哥说笑话了,照这样说来,大哥自己才是情剑的真正得主了!”
  夏侯杰轻叹一声道:“兄弟不敢,虽然兄弟从‘忧愁仙子’手中得到此剑,但是情天难弥,这柄剑对兄弟已毫无用处,故而想将它再交给一个适当的得主,徐兄在屋中换去此剑时,兄弟以为是天意使然,乃将剑鞘一并奉赠,谁知徐兄仅能见其凶庚之所在……”
  徐文长冷冷地道:“夏侯大哥这话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子,兄弟断不会上这个当,一样的剑式,还会有善恶之分,这话告诉谁都不会相信。夏侯大哥想将剑要回去,最好另找个高明一点的理由!”
  夏侯杰道:“兄弟绝不骗人,当初‘忧愁仙子’得到此剑时。也是先见到情天六式,遂造成天下哄乱,血雨腥风满江湖。幸好她后来澈悟前非,才领略到情天真话,决心深隐黄山,以赎前罪。可是她在选择情剑得主时,却十分慎重,唯一恐所得非易,重演她先前的惨剧……”
  战大勇嗯了一声道:“‘忧愁仙子’还没有死?”
  夏侯杰道:“小侄上黄山时,她的确尚在人间,因为情剑未曾觅得妥当传人,她心中无法宁静,现在她可能是真正死了!可是她在遗书的指示中,对情剑的一切说得很清楚,叫我好好保管此剑。即使要把它送人,也得找一个适当的人选。”
  战大勇脸色一沉道:“你认为文长不是适当的人选?”
  夏侯杰惶恐地道:“小侄并无此意;不过根据‘忧愁仙子’的指示,徐大哥可能不太适合,这事情关系今后武林劫运,请您千万要三思而后行!”
  徐文长哈哈一笑道:“夏侯大哥,你这番话编得真精彩,情剑乃武林至珍,唯有德者居之,我既然能够到手,自然就是我有机缘。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再还给你的!”
  夏侯杰脸上现出一股湛然神光,庄严地道:“徐兄……念我们是两代世交。我不愿意为一柄剑翻脸成仇,可是你今天一定不能把剑带走。”
  战大勇沉下脸道:“夏侯杰!你放明白一点,今天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把剑!”
  宫天侠忍不住怒声道:“战兄终于说出老实话了,你我多年至交,宫某一向拿二位当最好的朋友看待,你们这番行止实在令兄弟太寒心了!”
  战大勇略有愧色,但仍振振有词地道:“宫老弟不必话讲得这么难听,我们若是不念旧情,就直接上门夺剑了,用不着这么客气。
  老实说我们弟兄两人埋首十年找罗雁飞报仇还在其次,最主要的就是想在泰山论剑会上一争盛名!
  所以我们对文长放弃了最拿手的剑法,专门研究了一套剑法教给他,这套剑法绝对比罗雁飞的扫波十八式高明,若是再得到这一柄利剑,相信一定能在泰山夺魁!”
  宫天侠怒声道:“等你们把剑携出宫家的大门,再吹这种狂语还来得及!”
  战大勇一挺长戟道:“宫老弟是否有意赐教一番!”
  宫天侠从夏侯杰的手里抢过长剑,一言不发地冲了过战大勇举朝直刺,宫天侠手挽剑花,重重的剑影如分波掠涛,反迎上去,但闻呛啷一阵激响,居然将戟尖荡开,继续攻了进去!
  战大刚见他们动上了手,也忙摆动双戟,抢进来凌空下击,将宫天侠的长剑撞偏,反手回出一招。
  宫天侠举剑又化开了,战大勇的长戟又至,三个人打成一片,唯闻金铁交触之声,不绝于耳,间以呼呼的兵器掠空声,低沉的呼叱声,展开了一场生死的血斗!
  宫天侠所使的是从罗雁飞那儿学来的横江扫波剑法,配合了他自己精擅的追风神拳,战来英勇异常。
  可是战氏兄弟的三支铁戟也不逊色,战大勇长朝重力,战大刚的一只短戟重巧,十几个照面后,即将宫天侠逼得直喘。
  不过他们两人手下还留了一点分寸,好几次他们都有机会伤及宫天侠却都轻易地放过了!
  三人激战将近二十招时,宫天侠被迫得连进攻的机会都很少了,可是他仍不肯放手。
  战大勇打得兴起,猛然一戟直取宫天侠的心窝,来势极凶。
  宫天侠将心一横,脱手掷出长剑,去势若电,却是飞向一旁的徐文长!
  战大勇的长朝递到宫天侠的胸口,即已止手不前,而宫天侠脱手掷出的那柄长剑却直飞徐文长咽喉处。
  徐文长微微一笑,以极快的手法,抽出腰间的情剑向上一撩,将那柄长剑拦腰被斩为两截。
  宫天侠真正的怔住了,他最后的那一手飞剑是罗家扫波法中的精招——“惊涛拍岸”。
  就是面对着敌人,这一招也极难防备,谁知徐文长在完全无备的情况下,居然也轻而易举地化开了。
  虽然他用的是锋利无匹的情剑,可是,即使他手中是一柄凡铁,这一招也化得精妙绝伦。
  战大勇微微一笑道:“宫老弟!你看见了吧,我们并没有吹牛,你把罗雁飞的扫波剑式学得了几成火候,到了文长面前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宫天侠低头不语。
  战大刚也笑道:“宫老哥,咱们还是好朋友,假如夏侯杰有意在泰山争雄,我们绝对不打他情剑的主意。既然你们没有那份雄心,何必让别人出风头呢,文长也是你的子侄辈,他有点成就,你也一样有面子,我看咱们还是就此为止吧!”
  宫天侠依然低头不语,战大勇却对夏侯杰道:“夏侯杰,你应该看得出我们并无恶意,文长拿你情剑的手段也许有点不对。可是你自己已经答应将情剑送给他了。”
  夏侯杰道:“小侄答应的事绝无反悔,不过徐兄今天绝对不能将剑带走!”
  战大勇沉声道:“夏侯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侯杰朗声道:“情剑本身具有善恶两性,徐兄但见其凶,得之只有自凶凶人!”
  战大勇怒声道:“我不相信你的话,而且这是他的事,即使他为这柄剑叫人宰了,与你也没有关系!”
  夏侯杰道:“手持情剑的人被人杀死的可能很小,杀死别人的机会却太多了!小侄就是为了这一点。”
  战大勇道:“剑是你自己送人的,你想要回也没有那么容易,我劝你还是放聪明一点!”
  夏侯杰摇摇头道:“小侄并不想要回此剑,只是暂时代为保管,等徐兄够资格得到剑时,小侄自当践诺。”
  徐文长忽然冷笑一声道:“小弟如何才够资格?”
  夏侯杰淡淡地道:“徐兄这一问岂非多余,人之本性善恶在乎一心,徐兄今后多在修身养性上下功夫,等到你能将情剑上另一个含义读出来时,不战而可有天下。”
  徐文长哈哈一笑道:“夏侯大哥的话真好听,兄弟能有那种修养时,根本无意与人争雄,何必还要这一柄利器!”
  夏侯杰道:“人死将情剑视作争雄之利器,就证明了胸中盗心不死,更证明了兄弟的情剑不可轻与!”
  徐文长微笑道:“夏侯大哥是一定不肯放手了?”
  夏侯杰点点头道:“不错!兄弟赠剑之意,是想将这柄剑交给一个侠义之士,仗此剑荡奸除邪,为天下苍生造福。假如使它变成一柄杀人的利器,兄弟万万无法从命!”
  徐文长冷笑道:“兄弟自问不够资格做一个侠义之士,可是又非得此剑不可,夏侯大哥又将何以教我?”
  夏侯杰以金石之声朗然道:“这就没有办法了,兄弟护剑有责,只好从徐只手中将剑夺回来!”
  徐文长将情剑一举道:“夏侯大哥,兄弟也是看在两代的交情份上,不好意思对你太过份,你可千万不要逼得兄弟做出对不起人的事!”
  夏侯杰毫无惧色大步向他走去,朗声道:“拿来!”
  宫天使着急,连忙叫道:“夏侯杰!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慢慢想办法拿回来……”
  夏侯杰道:“等不及,杀孽一开,永无止境,我不能让情剑上再沾到一点血腥!”
  说着他伸手朝剑上抓去,徐文长退后一步,将剑移开叫道:“夏侯大哥,我最后对你提出警告……”
  夏侯杰仍是不理他,继续伸手去抓他的剑,徐文长脸上突现厉色,情剑向下一落,对准他的手上斩下来。
  夏侯杰手腕突地一翻,连徐文长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变化。
  握剑的手腕已被他抓住,顿感全身一麻,情剑也握不住了,夏侯杰伸出另一只手,正要把剑接过来!可是徐文长的动作也相当快速,单手突扬,两指微屈。去插夏侯杰的眼珠。
  夏侯杰似乎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毒招,连忙把头一偏避过,用空手握住了他的空手。
  徐文长见夏侯杰变把如此迅速,脸色忽地一沉,五指松开,将情剑坠落于地,然后拖着夏侯杰就地一滚,口中大叫道:“师父!快出手……”
  战大勇伸出长戟,要去挑地下的情剑,宫天侠原为夏侯杰捏着一把冷汗,觉得他太不顾死活了。
  后来见他身手矫捷,居然能凭空手将对方制住,心中又是一喜,此时如何肯放弃这个机会。
  他飞身而出,神拳骤发,击在战大勇的铁戟上,竟然将戟杆震得弹起,接着单手一捞,将情剑抢在手中。
  战大勇见状也连忙双戟下压,对准宫天侠的双腿砸下来。
  宫天侠刚把剑抓到手,心神疏懈,没防到这一下。
  眼看着短戟临身,万分无奈中,他只好也就地一滚,又用最俗的招式——“懒驴打滚”,避开了这一击!
  可是等他想站起来时,战氏兄弟的三支铁戟又一起攻到了,他手起挺剑向外一挥!
  宫天侠原意是想用剑去削他们的戟尖。
  谁知他们兄弟的招式是异常紧凑。
  战大刚铁戟一偏,竟然贴着他的剑压了下来,连手带剑,一起压在地上。
  宫天侠情急之下,正想将剑从旁边抽出,然而手臂一用劲,却碰上一件又硬又尖的东西,正好抵在他的肘拐上,使他一点劲都使不出来!
  回头一看,却是战大勇的长戟叉在他的手臂上,戟上月牙形的利刃叉住他的胳臂,一股凉意透过衣服而达肌肤。
  另一边夏侯杰已用力将徐文长摔了开去,赶到这边来,见状神色一变,沉声道:
  “师父!您把剑丢开!”
  宫天侠连忙叫道:“不!不行!我绝不松手,让他们杀死我好了,这是我姓宫的轻信朋友的下场!”
  战大勇神色略有难堪道:“宫老弟!非常对不起,我们已经手下留情了,只要你放手弃剑,我们向你磕头陪罪都可以,情剑却非得不可……”
  宫天侠正要摇头拒绝,夏侯杰已沉声道:“师父!您尽管把剑放下来,我相信他们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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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章
 
  宫天侠忽然想起夏侯杰方才夺剑的身手,倒是十分放心,连忙把手一松。
  战大刚双戟一挟,将情剑挟了起来,战大勇也收回长戟,宫天侠滚地跃起。
  夏侯杰正色地对战大刚道:“战叔叔,请你把剑放下,大家忘记今天不愉快的事,以留日后见面之情!”
  战大刚双手持戟,夹住那柄情剑厉声道:“办不到,除非你有本事自己来抢回去!”
  夏侯杰也愠然道:“刚才我赤手空拳都能迫使令徒弃剑,自然也有把握再从你手中抢下来。”
  战大勇一摆长戟道:“你不妨再试试看!”
  夏侯杰顿了一顿道:“小侄对两位的敬意也到此为止了,请二位原谅!说着挺身直进。
  战大勇不敢怠慢,长戟抖得象一柄撑开的大油伞,阻住他的进路。
  可是夏侯杰单臂猿伸,竟然在重重戟影中抢了过去,握住他的戟杆!
  战大勇见状心惊,大喝一声,铁戟朝上一挑,把夏侯杰连人挑起,正想摔出去。
  夏侯杰的反应更快,空中一回身,以最快的身法脱手放开戟杆,秋叶离枝般朝战大刚飘落下去。
  战大刚怕他将剑抢去,连忙将双戟朝上一撩,抛起情剑,口中大喝道:“文长!接剑!”
  说着摆动双戟,对夏侯杰拦腰夹击,夏侯杰人在空中双手一分,又握住了两边的戟杆,安然落地。
  他仗着一双徒手,在两大名家的戟下应付自如,使得两个老人真正地吃惊了。
  战大勇再也顾不得身份情面,长戟一摆,长蛇般地刺向他的后心。
  夏侯杰背后也好象长了眼睛似的,只是从容地伸手一带,将战大刚牵得一转身,直迎战大勇的长戟。
  幸而战大勇招撤得快,总算及时移偏戟尖,没有误伤到他的弟弟!这时徐文长在空中又将情剑接在手中,战大刚连忙叫道:“文长!带着剑快走,我们绊住他……”
  徐文长神色一厉道:“师父,夏侯杰这等身手,弟子就是得了情剑,也不见得能称雄天下!”
  战大刚一怔道:“你还想怎么样?”
  徐文长大声道:“师伯!您再攻他几招!”
  战大勇无暇多做考虑,以为徐文长要借此机会抽身离开,连宫天侠也是这样想,所以没有上去帮夏侯杰的忙,紧盯着徐文长,竞欲阻止他逃走!
  战大勇的长戟攻势又出,而且取的是夏侯杰的咽喉重要部位,战大刚稳持双戟,不准夏侯杰利用它们去招架!
  夏侯杰独力应付两个人已不容易了,谁知徐文长心念更毒,居然一摆情剑,跟着抢攻上来!
  戟影绕眼,剑光罩体,眼看着夏侯杰即将丧生于围攻之下,宫天侠跌足长叹,欲救不及。
  但闻一阵金铁交鸣急响,三个人的眼前都失去了夏侯杰的身影,地下却多了几段残铁!
  那是战氏兄弟的戟尖被情剑的利刃削下来的。
  徐文长茫然四顾,要寻找夏侯杰的踪迹,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徐兄如此居心,怎可握有情剑,还是还给我吧!留此凶物定有不测之祸!”
  那清清楚楚是夏侯杰的声音,徐文长不禁一呆,想了片刻才道:“难怪大哥肯如此大方,将此宝物相赠,原来你早有把握将它取回去!”
  夏侯杰在他身后道:“兄弟赠剑之时,的确有相当诚意,但以徐兄目前的心性而言,实在不足以拥有此等神物,此非兄弟出尔反尔尚祈见谅!”
  徐文长愤然地道:“技不如人,自然是由你说了,可是你别想取回情剑!”
  夏侯杰朗声道:“兄弟为了顾全两家的交情,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希望徐兄知所进退,不要逼得兄弟下手。”
  徐文长也大声道:“事已如此,我们也谈不上什么交情了,夏侯大哥有本事,尽管把小弟杀了。”
  宫天侠也大声叫道:“夏侯杰!对这种人你还讲什么客气,杀了他,一切责任由我来负。”
  夏侯杰还没有作何表示,战大刚已愤然地道:“宫兄既作此表示,我们的交情也到此为止了。文长!把剑还给人家吧!谁叫你自己太窝囊,连到手的东西都保不住呢!”
  徐文长不服气地辩嘴道:“师父……”
  战大刚厉声大喝道:“住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刚才我们三个人同时出手,也没有把人家怎么样,就为了你这孽生,我们的老脸都丢尽了,把剑还给人家!”
  徐文长倏然回身,将情剑朝地上一插道:“拿去!”夏侯杰见他们把剑交了出来,倒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讪然地道:“兄弟不过是暂时保管一下,等徐兄身心修养更进一层时,兄弟绝对践赠剑之诺!”
  说着他伸手要去拾剑,战大刚却过来道:“等一下!”
  夏侯杰抬头微愕道:“战叔叔还有什么见教?”
  战大刚冷笑一声道:“夏侯杰!你不要叫我叔叔,战大刚没有这样好的福气,更没有这么厚的脸皮。情剑现在还给你,可是你记住,在最短的时间内,我们会再来……”
  宫天侠怒声道:“今天你们是以礼上门拜访,即使你们暗藏祸心,由于无人见证,宫某无以自明。只要你们踏出宫家堡的大门,宫某立刻昭告天下武林同道,宣扬你们的劣迹,叫你们无颜立足于天下。”
  战大刚冷冷地道:“宫老大,只怕你不敢出去,你若真有这个胆子,战某倒是欢迎之至!”
  宫天侠怒声道:“宫某行得正,立得直,有什么不敢说的?”
  战大刚哈哈一笑道:“你们得到情剑之事,已经有人在怀疑了,再经我们证实后,不出半个月,天下武林同道都会齐集来此,到时候只怕宫家堡的大门都会挤破!”
  徐文长将剑鞘一下子丢在地上道:“师父!咱们走吧,不要跟他们啰嗦了!”
  由于剑鞘落在夏侯杰脚前,为了方便,他弯下腰去,想先将剑鞘拾起来,徐文长用眼睛微一示意,战大刚已经明白了,双戟一摆吼道:“小畜生!你太没出息!”
  他的双戟是向徐文长打下去的,所以夏侯杰见状倒是一怔,情急之下,用手中的剑鞘朝外一封,硬架住他的双戟道:“战叔叔,您这是干什?”
  战大刚厉声道:“我管自己的徒弟也不行吗?”
  夏侯杰道:“那小侄当然管不着,可是……”
  战大刚不等他说完就抢着道:“夏侯杰,你未免管的闲事太多了。是不是你认为自己的武功很了不起。”
  夏侯杰惶恐地道:“小侄绝不敢。”
  战大刚冷笑道:“你不敢谁敢,文长,我不知你有这样的好靠山,师父不敢再管你了,刚才师父是老糊涂了,所以才得罪了你,师父给你陪个不是吧!”
  说着竟对徐文长跪了下去,徐文长向旁边闪了一步,道:“师父!您这是干什么!
  夏侯杰,这都是你惹出来的,师父就是打死我,也不与你相干,现在你看。”
  夏侯杰心地忠厚,见战大刚气得发抖,徐文长则向在一边满脸情急之状,当下也慌了手脚,连忙跪在战大刚的前面,道:“战叔叔,您这样做不是叫小侄无容身之地了。”
  战大刚朝他冷笑一声道:“夏侯大爷,我已经跪下来陪不是了,你再要不放松,我只好叩头!”
  夏侯杰见他将误会愈缠愈深,正想开口说话,可是战大刚已经叩下头去,急得他连忙也陪着叩头,然而等他抬头时,蓦觉颈上一凉。
  原来徐文长已趁他低头之际,飞速地抬起情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心知又上了人家的当。
  这时战大刚已站了起来,见状十分得意,朝徐文长大喝道:“文长!你还不快宰了他!”
  徐文长将剑锋又压低了一点,冷笑道:“他自持武功高强,我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施展出来。”
  夏侯杰愤然不语,宫天侠却愤不可抑,厉声骂道:“姓战的,亏你还是成名的前辈,做出这种事来,叫人看着都脸红,你还要脸不要?”
  战大刚得意洋洋地道:“兵不厌诈!宫老大,你也是江湖上闯字号的人物,怎么连这一点巧妙都看不出来。”
  凭我们燕山的招牌,一个头哪有这样容易叩的。
  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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