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誉无价-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机场的入口处停着不下三辆警车, 除了金属的大门,外面又加拦上了一层8英尺高的铁链相连的铁栅栏,围住整个机场。远处,还有一辆警车沿着机场四周巡逻着。它开得很慢,一丝不苟,保持着瑞士公职人员特有的谨慎。
  两辆奥迪车开到门口,邦德又看到两张在埃尔隆见过的脸,虽然他们这时穿着漂亮的古德伊尔的制服,满脸堆笑地注视着这两辆车组成的车队的到来。只见他们同门口的一个高级警官交谈了几句,然后就钻进了车子,一人一辆。
  钻进邦德的车子的是个德国人,金色的头发,多疑的眼神,表情冷漠得像块石头。他看上去20出头的年纪,漂亮的制服紧紧地裹在身上,胸部的口袋都凸了出来。他的相貌令邦德感到讨厌,等他一开口讲话,就更令邦德厌恶了。
  两辆车没有驶向那个小小的办公楼,而是直接向机库开去。可以看到机库前面停着两架平板翼的“皮拉特斯”小型飞机。霍利以一个美国人的腔调,仅限于向那个德国人问一些关键性的问题,并得到了精确的、军人式的回答。
  鲁迪——那个德国人的名字——回答了所有的问题,然后说了些情况。他装成是古德伊尔管理部门的头目,接了比尔·坦纳的电话。他讲了通话的详细经过,说那人肯定是英国人,而且无疑是代表英国一个主要的保安机构。这些瑞士警察——他说——就是在他打了电话后的半小时之内来到的。
  杰伊·奥滕问清了是什么时间。他不难判定打那个电话的时间,正是邦德到了诺森伯兰大道附近的外交部那座房子之后不久。
  “詹姆斯,”他转过头来对邦德说道,那一双大鸟的绿色眼睛眯缝起来,“你同你的朋友谈了多少东西……呃,他的名字?”
  “什么朋友?”邦德问道。
  “登顿。昨天晚上。安东尼·登顿。”
  “和我?”邦德一副吃惊的样子,仿佛他刚才根本没注意他们的谈话。“我能同他谈什么呢?”
  霍利直视他的双眼,“不要那么大真,詹姆斯。塔米尔的人昨天一早就占领了机场,人不知鬼不觉,没发生任何麻烦。然而到昨天晚上,你去给我们取EPOC频率时,情况就变了,这是为什么?我问自己,为什么瑞士警察从昨天晚上就对我们发生了兴趣?”
  邦德身不关己似地耸了耸肩。他说,他不知道。无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都和他毫无关系。汽车停下来,霍利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身体。
  “我希望你给我们的是正确的频率,詹姆斯。如果你没有……喏,我已经警告过你这事的后果。对整个世界的后果,我的朋友……”
  “你尽管放心,”邦德马上答道,“你得到的绝对是正确的EPOC频率。不用怀疑这一点,霍利博士。”
  霍利听到邦德称呼他的真实的姓名,身子微微一震,接着他向前一欠身,打开了车门。
  邦德看到一个机会。当时所有的人都钻出了车子,只有他和那个阿拉伯孩子留在后面。那孩子的一双明亮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右手紧握一支小型的瓦尔特自动手枪。邦德想,安全不敢说有完全的把握,但击倒这个年轻人开车逃走还是可以的。
  然而机会转瞬即逝。不仅是西蒙、霍利和那个德国人鲁迪,加上雷哈尼、乔·兹温格里——他们正一起向机库走去——而且,邦德现在已看到雷哈尼的人在整个机场随处可见,从机库的阴影里,飞机上面,你都可以发现他们半隐半现的携带武器的身影。
  在机库的可滑动的大门上,开有一个小门。小门敞开着,这伙人走了进去。两分钟后,西蒙出来,快步向汽车走过来。
  “雷哈尼上校要你进去。”他说道。他的表情又突然变得冷漠起来——看样子他极不愿意让任何外来的人进入他们那种伙伴式的紧密的关系。邦德看出了这种心理。
  他们向车库走去,区区可数的几步路,邦德想,最后的时刻可能就要到了。他们肯定是认为他说了什么。他们不再需要用他了。戏演完了,到闭幕的时候了。
  一小撮人站在机库小门的内侧,塔米尔·雷哈尼向他致意。
  “啊,邦德中校。我想你应当看看这里。”他举起手,往机库的中央指了指,“你的训练还是没有我们有条理呐。”
  大约有40个人集中在那里,僵坐着挤靠在地板上。他们的对面是支在三角架上的3挺机关枪。每挺机关枪后面是4个埃尔隆来的士兵。
  “这些都是古德伊尔的有德之人也。”雷哈尼咬文嚼字地想开个玩笑,“他们将在这里呆到我们的使命完成。你应当明白这一点。如果有一个人企图反抗,或我们的使命发生什么差错,那么他们——全体——将立刻被处死。
  “我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是很不舒服的,”雷哈尼继续说道,“但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将被释放,完好无损。当然你注意到了,这里面有一个女士。我想你认识她,中校。”
  在人群中间,辛迪·查尔默向邦德送过来一个苍白的微笑。塔米尔·雷哈尼压低声音说道,“就我们私下来说,邦德中校,可怜的查尔默小姐已经没有活的机会了。但我们不想流血,也不想让你流血。你要明白,我们本来是打算,一旦你完成了你的任务,也把你列入这一批囚徒里去。‘幽灵’的代表无论如何不喜欢让你参与这一切——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他的嘴咧开了,但没有形成微笑,张在那里,像横贯在脸上的一道直直的刀痕。“无论怎样吧,我想你在飞艇上还会有些用处。你能驾驶飞机,对吧?你有飞行员执照吗?”
  邦德点点头,加上一句,他没有驾驶飞艇的经历。
  “你只是副驾驶。但你必须保证驾驶员要按照我们告诉他的话去做。如果你碰巧是在对我们玩两面派,那可真是个绝妙的讽刺,邦德中校。来吧!”
  回到奥迪车里,他们调头往几百码外的办公楼开去。
  楼里有40来个从埃尔隆来的雷哈尼训练的人, 他们坐在一起吸烟, 喝咖啡,“这是我们的操作小队,邦德中校。他们在埃尔隆进行过模拟训练,这是我没有让你看到的东西。在我们起飞之前给飞艇减重时,以及我们完成这次短途飞行之后返回时,他们会是非常有用的。”
  屋里只有一个人与众不同,他坐在门边的一张桌子上,穿着深蓝色的飞行员制服,有遮沿的帽子放在桌子上。一支乌齐自动枪对着他的前胸,如果他敢乱动,势必打个透心凉。“我想,你是我们的飞行员?”雷哈尼向那人礼貌地微笑着。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声:是的,他是个飞行员,但是他不愿意在别人的胁迫下飞行。
  “我想你会愿意的。”雷哈尼的口气充满了自信和霸道,“我们怎么称呼你呢?”
  “你可以称呼我机长。”飞行员答道。
  “不,我们在这里都是朋友。我们之间不用那么正式。”接着,他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喊道,“你的名字!”
  飞行员似乎并不在乎这种恫吓,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歪了歪头,“好吧,那就叫我尼克好了。”
  “好的,尼克。”塔米尔·雷哈尼开始向他详细讲述下一步要干什么:尼克将驾驶飞艇,就同他平时的正常飞行一样,沿着湖边一直到日内瓦,然后改变路线,直接飞到里士满饭店上空。 “你要在那座旅馆上空悬停4分钟。”雷哈尼摆出一副不可抗拒的司令官的架势。 “在上面停4分钟,不需要更多的时间。不会发生任何事情。只要你按照我告诉你的去做,就不会有人受到伤害。然后,你驾飞艇回到这儿着陆。你就会得到自由。”
  “我绝不会这么做的。”
  “我想你会做的。首先,你有40名同事被关在机库里,马上要遭到杀身之祸。其次,如果你不干,也会有别人干。譬如,站在这里的这位先生就是一个。”他拍拍邦德的肩膀,  “这是位飞行员——只是没有开过飞艇——如果我们给他足够的‘鼓励’,他会干的。现在我们对你的‘鼓励’就是:你不干,就杀了你。”
  “他们会这样干的,尼克。”邦德插嘴道。
  “谢谢你,中校。”雷哈尼说。
  这位飞行员想了想,在雷哈尼咄咄逼人的注视下,似乎妥协了下来。
  “好吧,我来驾驶这个飞艇。”
  “好。现在我来告诉你,我们对邦德中校的安排。感谢上帝,他现在是你的副驾驶员。你马上就告诉他驾驶一架飞艇与驾驶一架飞机有什么不同之处。而我们呢,给他一发子弹, 仅此一发。他只能对付一个人,而我们在飞艇上是5个人,不包括邦德中校和你本人。邦德现在会完全按照我告诉他的去做。如果你想要小聪明的话,我们就命令他杀死你——这样他手里就没有子弹了。如果他不杀你,那西蒙——或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会替他行事,并强迫他接替你。如果他不干,我们也同样把他杀死,由我们自己的一个人驾驶飞艇。你听明白了吗?”
  “是的,我明白。”
  “就这样,由邦德中校来照顾你。我们即将开始一个愉快的旅行——要多长时间?半个小时?”
  “差不多,可能45分钟。”
  “邦德中校,请教你的飞行员吧,向他学习。我们先把东西装到吊舱里去。”
  邦德低下头,让他的嘴唇靠近坐着的飞行员的耳朵,“我也是在劫持下工作。照我告诉你的去做,我们必须制止他们。”接着,他用正常的声音说道,“好吧,尼克,你最好先给我讲讲这艘飞艇。”
  飞行员向上望着,疑惑了一下,邦德点头鼓励他,他开始讲述起来。
  他们周围,雷哈尼的人员开始把设备搬出办公室,邦德留心到,他们所抬的设备中有一台微波发射装置——看样子功率很大——以及一台微电脑。
  邦德用心领会着飞行员的讲解。 驾驶飞艇, 尼克说道,与驾驶飞机差不多。“飞行操纵杆,方向舵脚踏板,同样的飞行仪表,两个小型发动机的风门杆。唯一不同的是要调整这种软式飞艇的平衡。他解释在飞艇的充氦的外壳里面,一前一后有两个气室,通过对气室的充、放气,控制飞艇的平衡和升降。这有些像气球的原理,只不过是使用可充气的气室,不必把艇身里那昂贵的气体逸出去。你可以泵入和排出空气,气室随之改变气压,使飞艇升高,降低,或调整倾斜与平衡。唯一需要技巧的工作是,当飞艇着陆时,向地面人员抛出拉索。其余的事就极为简单了。”
  他们直截了当地交谈着技术上的细节。当西蒙进来时,尼克还没有说完,他看看表,办公室现在已经人走室空了。
  “你二人必须要上艇了。 ”西蒙举着一发9毫米的子弹,邦德看到是一发他原来的格拉泽穿甲弹。“等我们登艇时,就把它给你。”他说道,眼睛里闪着冷酷的光,“现在出发。”飞艇那里,雷哈尼的人已经在准备抬起前面的拉索。有人已登上了那个流线型的吊舱,它悬挂在闪着微光的香肠形状的飞艇上。
  通过开在吊舱右边的门,尼克第一个爬上去。邦德紧随其后。西蒙最后上去,在身后关上了门。
  塔米尔·雷哈尼紧挨着霍利坐在吊舱的后部。在他们前面安放着与计算机连接着的微波发射机。那个阿拉伯孩子坐在霍利的前面,兹温格里将军在狭窄通道的对面。邦德向前舱走去,坐到尼克右边。西蒙在他们之间来回踱着。
  尼克一坐到驾驶座位上,就变成了一个完全专业化的人。他向邦德发出指令,向他指明气室的阀门的位置。
  “做好准备!”雷哈尼喊道,尼克做了飞行员的例行检查,然后打开窗子,对地面待命的人打了声招呼。“一切正常。”他回答道,“告诉你的人往边上站站,我要发动了。如果需要他们拉紧绳索,我就向你竖起大拇指。”他又对邦德说,他首先发动左引擎,紧跟着再点着右引擎,“我们现在向气室充气。当气室充气完毕,我们就脱离系留桩。如果外面那些人受过正规训练的话,应当用力把附在吊舱上的压舱的袋子拉下来。”他转过头来,咧嘴一笑,“此后,我们调整艇身,抬起艇首,我们看他们是否知道松开绳子。”
  尼克接连发动起了两台引擎,加大马力,开阀充气。
  邦德注视着尼克, 西蒙往前倾过身子,伸手到他上衣里抽出ASP。随着咔哒两声响,一发子弹压进枪膛。然后,他把枪还给邦德。“如果上校发出命令,你就杀死他。如果你不服从命令,我就给你脑袋一颗子弹,先开枪打死你。”
  邦德甚至都没听到他说什么。他现在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尼克的操作。尼克打开风门,拉起脱离系留桩的杠杆,眼睛观察气压的变化。
  飞艇的头部向上仰起,尼克开足引擎的风门,向地上的人挥了挥手。艇首仰得更高了,已经能感受到向上的浮力。接着,飞艇开始向前,向上,非常平稳,没有震颤、没有摆动地徐徐地离开了地面,就像一块缓缓飞起的魔毯。
  第十九节  犁铧行动
  邦德飞过和乘坐过许多类型的飞机, 从老式的“灯蛾” 双翼飞机到最新式的“幻影”战斗机,但还从来没飞过像“欧罗巴”这种飞艇。
  上午,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好像有人专门清洁过似的,就像有些人常怀疑瑞士人总爱这样做一样。
  两台小型发动机发出均匀的嗡嗡声,像一群黄蜂在你的耳边飞着——木制的单桨叶的推进器螺旋桨幻化成两个旋转着的圆盘——浑圆的银色艇身从大山的宽大的裂隙中慢慢升了起来。它越过蜿蜒的公路、铁路,飞临湖面,在1000英尺高空俯瞰着壮丽的大地。邦德在一个短暂的瞬间,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危险的使命。
  飞艇的平稳程度让他吃惊——而一架常规的飞机在这种地形上空爬到1000英尺肯定要受到强大的冲击和颠簸的。那些在20和30年代非常着迷于乘这种飞艇旅行的人还享受不到这种平稳。
  飞艇的前端开始向下俯冲后又抬起,艇身几乎直立,转了一个大圈——现在已处于1500英尺的高空——他们能看到整个日内瓦湖的湖区。湖边群山耸立,山顶皑皑的白雪映着蓝天,远处的蒙特勒城星星点点,变成袖珍型的希永城堡①伸入到湖水中。湖的南岸与法国接壤。法国的托农城祥和静谧,历历在目。
  ①希永城堡——瑞士最著名的建筑之一。位于日内瓦湖东岸的蒙特勒附近,建于13世纪,因拜伦的诗《希永的囚徒》而出名。
  尼克把飞艇调了个头,前面出现了日内瓦城。他们以平稳的每小时50英里的速度向前飞去。邦德把思绪拉回到现实。他回头看了看后舱。雷哈尼和杰伊·奥滕·霍利看得很清楚,他们正伏身在发射机上忙活着。他们拆掉了一些椅子的靠背,这样反而使邦德能更清楚地看到发射机、与之相连的微机和装在微机里的驱动器。
  霍利一边调着频率,一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什么。雷哈尼紧紧地盯着他——像个监狱里的看守,邦德想。兹温格里在座位上半侧着身子,提着什么建议。西蒙和那个阿拉伯孩子站在边上警卫着。那个阿拉伯人的视线始终没离开过飞行员和邦德。西蒙斜倚在门上,仿佛要掩盖住他的老板们所做的一切。
  下面,日内瓦的湖滨地区已经跃入眼帘。飞艇减速,艇首停住,艇尾缓缓地摆了过来。
  “不要绕行,尼克!”雷哈尼发出警告,“就像你平时那样飞过去,然后一直到里士满饭店上空。”
  “我是在按平时的路线飞行。”飞行员平静地答道,“是按章程规定的路线飞的。”
  “我们究竟要在这里干什么呢?”邦德向后面问道,“我们怎么去做改变历史的大事呢?”霍利抬起眼睛看看前舱。
  “我们将考验考验世界上两个最强大的国家的稳定性。你肯定不信,我们将在通过美国总统和苏联主席各自的紧急网络发出的密码中输入一个程序,这将使他们双方主要的核力量完全失去战斗力。”
  “我相信一切。 ” 邦德不想听下去了。 M是对的,他们的目的就是发出美国“犁铧行动”程序和俄国人的相应的程序,通过他们各自的卫星,从而进入不可逆转的行动。
  “喏,我们要精确地完成我们应做的一切,詹姆斯。”霍利继续说道,发出一种救世主般的腔调,“核恐怖的时代即将结束,和平的时代就要来临,全球的和平就要实现了。”
  在枪口下的和平,邦德想,但没有说出口。他瞥了一眼那个拿枪的阿拉伯年轻人。刹那间决定了什么是他最好的——而且也是唯一的——选择。
  从他投入他的工作开始,他就已经决心把全部的生命贡献给自己的祖国。现在他清醒地知道, 这一时刻终于到来了。他的ASP手枪里只有一发格拉泽穿甲弹。如果运气好,在这个狭窄的吊舱里,他能把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打成两截——但仅仅是一个人,所以要选择最有价值的目标。杀死一个人,然后被他们杀死。但如果能选择恰当的时机,并使这个阿拉伯孩子分散注意力,这颗格拉泽子弹的精确射击,就能摧毁发射机,可能还有计算机。
  他会死去,在摧毁了那些设备之后,会立即被杀死。但对邦德来说,还有什么东西能比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粉碎了“幽灵”的罪恶计划更令人感到满足的呢?他们可能不甘心失败,卷土重来,但他也有后来人,也有像他一样的人,继续阻止他们的阴谋,情报局会始终处于戒备状态的。
  当尼克把飞艇调过头来时,那清洁、规整、美丽如画的欧洲小城邦已经转到了他们的右边。他们下降到1000英尺,沿着湖边飞去。
  “还要多长时间?”兹温格里将军第一次开口说话。
  尼克往后瞥了一眼,“到里士满饭店?45分钟左右。”
  “你锁定了那个频率?”老将军问霍利道。
  “我们现在正在这个频率上,乔。我已经插入了磁盘,剩下的工作只是按一下回车键了。我们马上就会知道邦德是否说的是真话。”
  “你是先激活美国的系统吗?”
  “是的,乔。”这次是雷哈尼回答道,“是的,几分钟后,是美国首先接到给他们的指令。”他倾过身子往窗外看了看,“到了,这就是里士满饭店,准备行动。”
  邦德悄悄打开了ASP的保险。
  “准备好,杰伊。马上开始。”雷哈尼并没有高声喊叫,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回荡在狭长的吊舱里。
  在他们脚下,现出一座华美秀丽的旅馆——日内瓦休闲区的一颗璀璨的明珠。尼克控制着飞艇飞临了这些宫殿式的建筑和它的精美绝伦的花园的上空。
  “我喊预备了,杰伊!”
  “一切就绪!”霍利回答。
  千钧一发, 邦德猛地掏出ASP,朝着那个阿拉伯孩子喊道,“窗子!看你的窗子!”
  就在那个阿拉伯孩子转头的一刹那,邦德的手枪举起,他的脑子告诉他: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扣动了扳机。越过飞机发动机的嗡嗡的噪声,他清楚地听见了手枪击针的沉闷的撞击声。一瞬间,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瞎火?一发哑弹?随之,只听西蒙爆发出一阵哈哈的狞笑,伴随着那个阿拉伯年轻人的咕噜噜的喉鸣。
  “不要孤注一掷,詹姆斯。我现在可以一枪把你撂倒。你就不好好想想,我们能让你荷枪实弹地上飞艇吗?”
  “真该死,邦德。”雷哈尼从座位上抬起身子,“这里是不会发生枪战的。你是否给了我们真的频率呢?它是否也和你的背叛一样是假的呢?”
  后舱发出了嘟嘟声和机器呼呼的旋转声。霍利在激活密码程序。他兴奋地呵呵地叫起来,“成功了,塔米尔!不管邦德想要干什么,他确实给了我们真的频率。它已经被认证。卫星接受了它!”
  邦德扔掉了手枪,它现在只是一块废铁。他失掉了机会,他们已经激活了整个系统。这时,安在五角大楼——或别的什么地方——的巨大的机器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处理着这些数据,计算机正完成着庞杂的数字运算。指令将立即传输到四面八方的类似的机器里,它们分布在美国整个国家,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甚至到欧洲和北约的军队里。
  现在木已成舟。他只感到满腔的愤怒,整个心肺像要爆裂开来。
  接下来的几秒钟内发生的事,使事情急转直下。霍利还在呵呵地兴奋着,半抬着身子,向雷哈尼伸着手,搓着手指,“塔米尔,快,苏联的程序,你掌握的苏联的程序, 我已经把发射机锁定在他们的频率上了……” 他的声音因催促而提高了“塔米尔!”现在他喊叫起来,“塔米尔!苏联的程序,快!”
  雷哈尼哈哈地狂笑起来,“杰伊,你自己去快吧。你真的就不想想,我们会叫俄国人也去遭受财富被褫夺的痛苦吗?”
  杰伊·奥滕·霍利的嘴一张一合,像一条要死的鱼。“你……?你……?你说什么,塔米尔?你……?”
  “看住他们!”雷哈尼打了一个响指,听到他的命令,西蒙和那个阿拉伯孩子似乎同时挺直了身子。“你可以返航了,尼克。”雷哈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