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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瓶邪)天山易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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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发现队伍已经停下来了,在夜色中我只能勉强辨认出我们的左前方是一条山脉,右面似乎是一块面积不小的空地,但是这块空地上有百来个蒙古包一样的毡房。部族的人陆陆续续从马背上下来,领着马朝西边的栅栏圈走去。我和杨海则是被请下马,一个穿着松垮垮的反毛羊皮大衣的盘着辫子的女人带着我们。跟在她身后路过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毡房,这些毡房都是圆锥高顶,圆柱部分很短,第一眼让人以为这些毡房就是圆锥形的。注意力还没收回就赫然遭遇一个由数不清的芦苇组成的海,这个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芦苇海被来自吐峪沟深处的风吹出层层波浪,空气中还有芦苇独有的清新气息,整个人像被清洗了一遍那样爽快。
那个领路的妇女对着芦苇海的那一边喊了一句“萨马”,稍息,对面传来一声哨音,和我之前被野兽袭击时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尖细且长的芦苇,一根根的矗立在那里,有什么拨开了它们,定睛细看之下,发现有个黑豹泅水朝我们而来。
接第八章
我条件反射的侧身,而一旁的杨海很镇定的对那个妇女点了一下头,也不管我的反应,直接走到黑豹的面前。我猜测他是不是跟这个黑豹很熟识,当然也许是因为洋粽子跟我本来就不是活在一个纬度的,他的很多想法我都无法通过他的行为来了解,但是很像闷油瓶子,不管是干什么,他的目的性都很强,尽管我并不能了解这个目的。
等那个黑豹完全上岸了,我真的被这家伙的体格惊住,正常的豹子怎么可能肩高都快有两米了,而且在这种自然环境恶劣的地方,人类生存都成问题。所以它果然是有主的,并且这个主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妇女刚刚喊的那个“萨马”。杨海回过头朝我招了一下手,眼神无波无澜:“我们走。”说罢,身形迅速隐入了丛丛芦苇帐中,我立即跟上,心里也做好了凫水的准备。
没想到一进芦苇荡,发现有两根结实的绳索一上一下,这是让人踩着下面这根扶着上面的挪过去?再看前面的杨海,他已经非常流畅的踩着绳子用不亚于在地面奔跑的速度飞奔到了尽头,我(囧)。
作为一个年过三十,叔叔级的老男人,我不认为自己能够有如此活力,但是,因为过去有太多次因为自己的身体素质差连累了陪在我身边的人。在小哥进青铜门的第一年,我曾经丧心病狂的参加体能训练,那个时候小花总是一脸“你已经无药可救”的表情面对我,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我最大的帮助。一路走来,我们开办公司,他在都市面对没有硝烟的战争,我用另外的身份协力。
面具都只能成为我尚且年轻的一种佐证,现在的我需要做的是从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格之间转换。每天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我必须问自己,今天是谁?深夜无法入眠的时候,我看着天花板,回顾这一天里我的言行,那些是符合这个人格的?那些又是做的不对的。精神恍惚的时候,我会想,自己的存在,究竟又有什么意义?直到那时,我才能够理解张起灵的困惑,受失忆困扰的他,因他展开这一切计划的我,同样的磨难。我们都在疑惑,意义本身真的是值得追求的吗?
对我而言······是的,因为我还有想要找回来的那个人。落到对岸地面的那一瞬,所有的思绪都归结到一点——我还要找到他。杨海逆光在不远处停步,面对着我,他的身后是大漠才有的火红磅礴的朝阳,有些呆愣。恍惚间,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个很可能已经葬身异界的张起灵。
“叮铃铃,叮铃铃······”一串串的铃声,蛊惑人心的声音,在晨曦中,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从我没有留意到的大毡房里出来。高耸的帽子,戴着贝壳串成的额饰,手里拿着不知名的弦乐器,铜铃声来自绑在他小腿处的六角铜铃。很像巫师,我在心里给出判断。陌生又亲切的怪异感,他死死盯着我,好似我长了一张马脸,我侧脸看洋粽子,发现他也在盯着我。这一个两个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巫师将脸凑过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擎住了脖颈。看起来年老力衰的巫师,没想到手劲却如此之大,让我一时间无法挣脱。那张枯树皮般褶皱横生的脸,让我避无可避,抬脚准备踹开他,却惊讶的发现杨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束缚了我的反抗。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巫师的双眼像深井,耳畔是越来越绵长的铃声,我的意识渐渐丧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巫师对我说:“你不是吴邪。”
作者有话要说:
☆、人格物化
人格物化
数不尽的星子在身边划过。我被黏稠的黑色淹没,四周悬浮着银光闪耀的星辰,像是落入了夜空,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空虚与绝望。有人对我说,你不是吴邪。那我又是谁呢?不是吴邪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不用承担他所承担的一切呢?那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在这样美丽的星空深处有一个连光线也无法逃避的角落,我被强大的引力吸进去,像是某个靠抽水马桶穿越的魔王那样,七荤八素。脑袋一阵抽痛,睁开眼这个简单的动作甚至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鼻腔里充斥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耳边传来心电图机滴滴答答的声音,试着抬起左手,发现臂弯上插着针管,手指夹着脉搏测试机。这里是医院无疑,可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吃力的侧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特护病房,周围都是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头部尤其是后脑一阵阵的疼痛伴随着伤口愈合的瘙痒。我这是怎么了?穿越到狗血言情车祸主角身上了?呵呵,我不禁有些佩服自己居然有心情自嘲。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手里拿着速记板走进了我的病房,但是脸色明显不好,细看之下还能发现他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这个病人要是再不苏醒可能就要做安乐死了,真是麻烦。”他嘀咕着。我躺在床上,思考着安乐死的含义,终于从脑子里混杂着的一大堆资料中找到,一种让人无痛苦死亡的方法,举例:注射氰化物。我何德何能,最后得到跟人工智能之父一样的死法。男医生越走越近,我半睁着眼,不打算引起他的注意。因为一时间,我竟找不到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那个男医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熟练的记录了仪器上的参数,正准备离开。忽然他的目光无意识的扫过了我的眼睛,然后顿住。我猜,要是我的耳朵上没有隔音棉的保护,接下来这声来自他的狂呼肯定会将我吵聋。“你醒啦,对吧对吧,你真的醒过来了吧。来,听得到的话眨一下眼睛。”男医生很激动的凑到我鼻前问。因为气管插着呼吸机,发音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依言眨了一下眼睛。他益发不能镇定了,快速的翻开我的眼皮,抬起我的右手又缓缓放下。一番检查之后,他就果断按下了床头的红色按钮。
我被一大群陌生的护士折腾了大半天,感觉头都大了一圈,真是一场磨难。护士长模样的中年女人一脸慈爱的看着我说:“关少爷,您的父母马上就要到了,不要着急。”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子了,也不清楚她是从哪里推断出我想见自家父母的。说是快到了,我是在病床上等了整整四个小时后才见着正主。
一对年过半百的老夫妻相互搀扶着朝我走来,夫妻二人斑白的头发,在阴暗的病房中异常刺眼。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觉得鼻子一酸,有什么液体从眼角垮下来。还是老妈忍耐不住,疾步朝我跑来,我提心吊胆的盯着她的脚下,忧心她会绊倒。我开始想起了自己之前好像是出了一场车祸,起因?有人抢道。
接着,我记起自己是在开车去替祖父买七十岁大寿贺礼的路上出的车祸,然后,我是一个摄影师兼职是游记作家,曾经几乎跑遍了中国各地的名胜古迹,自然风景区。出车祸的时候我刚好二十四岁,在业界已经小有名气,认识了不少的圈内名家,只差一个可以携手共度一生的佳人,所有的一切在车祸来临之前都十分顺利,简直可以归为一帆风顺。
我被母亲拥在怀里,听她低声的啜泣,又看见站定在我们不远处的父亲严肃如常的表情,以及那无法忽略的削瘦躯体,明明在记忆中父亲是富态的。母亲对我说,今天是你成为植物人后的十周年。所以,我睡在这张床上过了整整十年,从二十四岁到三十四岁,从青年到中年,一事无成。
数月后,我彻底康复出院,在家人的欢声笑语中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这个一日千变的时代,一开始让我非常的不适应,04年时流行的翻盖手机被现在的直板智能机取代,相机更是经历了跨越式的发展,如今基本上没有人用胶卷了,数码相机成为一统天下的帝君。幸运的是,这十年,虽然有很多过去流行的摄影技术被废用了,好在大体的理论知识还是没有怎么改变的,这让我在应聘新工作时不至于太痛苦。
从前我是个很喜欢到处跑的人,现在我变得不大喜欢离开家人,总觉得我的人生就像在倒计时,每过一天时间就紧迫一分。但是,也只是在我做饭的空暇时间才会无端冒出这种想法,我确实不知道自己这样担心的理由,人生本来就是一场真实的梦境。
直到有一天,一个很久未见的大学同学组织了一次同学聚会。
接第九章
那天下着阵雨,我出门之前习惯性的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以从前拍摄的风景画为背景的自制时钟,刚好上午十点整。聚会是在中午十二点,地点安排在莫泰南宋御街店,说实话,这个店十年前是没有的,我从青泰大门出来之前用发小解封蓝教的方法在百度地图上设定了路线。因为杭州这十年里累积的变化我这一时间只能记得模糊的几条主要道路,所以索性就准备走到聚会地点去。
撑着十年未用的黑色天堂伞,一股陈旧的气息从头顶洒下了,睡了十年果然连脑子也运转迟钝了。沿着人行道缓缓的走,黑色柏油路上是来来往往的车辆驶过轧开两到水痕,一股股水流在路面上纵横交织,织成一张无色的大网。这个时候,我忍不住想拿起相机开始拍摄,但是伸手触到空荡荡的胸前,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随身携带相机了。
五颜六色的伞面,被路过的行人撑在手里,雨点敲击在伞面上,“哒哒哒”。我木然的看着过往的他们,没有一丝的归属感,就像眼前的世界都是虚构的。他们的笑脸哭声,都似被一层透明的玻璃阻隔,传到我的脑子里时已经递减成没有温度的事实。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向何方,心里深处有个意识反反复复的提醒我,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我问那是什么?这个意识便沉默不语。走着走着,我停下来,呆滞的看着前方将与我擦肩而过的路人。突兀的停步,仿佛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有人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有马上将目光挪开,像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直到······“怎么不进去,阿关?”一个人大力的拍我肩膀道。我有些僵硬的扭头朝他看去,原来是发小解封蓝。穿着灰棕色长款风衣的他举手投足都有着某种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在里头,以前我将之称为拙劣的模仿人家贵族风范,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拙劣可以取掉了。解封蓝的家族据说是很有背景的商业家族,而作为家族现任接班人的解封蓝,身上的气质想不贵气都困难。
我叹口气说:“头有点痛,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会儿再跟你详讲。”解封蓝嘴角挂着常年不变的笑意,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大大咧咧的开口:“什么事比你醒过来更重要,今天大家聚到这里就是庆祝你出院的。开心点,不要摆出这么张哭丧脸,你这十年都没怎么老,看我,”说着把脸凑近,一手指着自己眼角上的细纹,“看,都长皱纹了好伐?”我被他搞怪的动作逗笑,没有接话直接走进酒店。
但是我想自己的脸上还是挂着笑意的,推开酒店二层豪华包厢的欧式实木拱门,里面原本嘈杂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我有些尴尬,不知道是进是退才好。还没等我犹豫多久,后面的人直接将我搡进包厢里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解封蓝。
很多很多,我并不熟识的人,对他们仅有一点印象,但是那也近乎于无了。解封蓝后脚进门,这里马上又恢复成热闹的样子了。有个我很熟的但是记不清名字的男人端着宴席上配备的红酒朝我们走过来,他穿着一件黑色军装款式的风衣,领口处却露出一件粉色衬衣的衣领。身材高挑,样貌,实话说我见过的很多女人之中也不见得有他五官生得这般精致的。然而,我直觉此人风格异常凌厉,斜挑的下眼角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蔑视神态。
解封蓝似乎和他很是熟稔,很自然的那手肘架在这人的肩上,对我介绍道:“我的远房堂哥解雨辰,身家可有三百亿哦。”最后一句语气十分轻佻,让我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但是不见那个解雨辰对此话有什么反应,他只是直直的看着我,用一种我不明白含义的目光,但是在对视的那几秒,我觉得在他的眼睛深处似乎孕育着某种疯狂的情绪。
我有些难堪的伸出右手,道:“你好,我是关根。”但是迟迟没有得来此人的回应。有些烦躁,尤其实在我与这个世界脱节了漫长的十年后。我抬眼看向这个让我尴尬的男人,发现他现在两眼放空,嘴里喃喃着:“你不应该死了吗?”
这句话就像一个停止键,我只觉得自己周围的所有人都被停住了。我,应该,死了?巨大的疼痛,简直要将我的灵魂抽出躯体的痛苦,毫无征兆的袭来。为什么我应该死了?难道我真的没有存在的意义吗?包厢里的情景像是被淋湿的水彩画,融化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五彩缤纷的线条,谁来带我离开这里,谁来救救我······
我像被遗弃在世界孤僻的角落,没有人听见我的呼救声,没有人。
“别怕。”“我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回来吧,吴邪。”有人在很近很近有很远的地方对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真的是累翻了啊,不过抽空回顾了一下藏海花,希望对后面的发展有所帮助。
☆、梦醒时分
梦醒时分
“yohasimimasis。。。。。。”“bebulema。。。。。。”耳边传来嗡嗡的对话声,讲话的人语调抑扬顿挫,可惜说出来的句子我是一句也听不懂。我像是又回到了大学时代考四级的时候,每天晚上听着外星语言一般的英语听力入睡,做梦的时候总会梦见涂着大红色口红的贞子用她的长发缠住我的脖子,要求我复述刚刚听到的英语内容。每次梦到这里,我会条件反射直接抓起不知从哪里拿过来的英语教材干脆利落的一把盖在贞子的脸上,于是梦醒了。发现下铺的三疯同志被我用手机砸了脸······
这次我同样习惯性的抄起身边的某个东西,直接盖在声源上,表示被打扰到睡眠的不满。只是这次的行动注定是要破产的,手才抡到一半,就被一个人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了。勉强睁开眼,却被强光刺激的一阵目眩,感受到自己是被人背在背上的,左手还被那个人抓在手中。整个人上下颠簸,说明我们走的路很是崎岖。一个急停,背我的人放开我的左手,缓缓道:“既然醒了就下来自己走。”我的回答还没出来就胎死腹中,这个小心眼的混蛋直接松手站直,于是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混蛋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疤痕满面,眼神沉寂。到嘴边的骂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这个人看起来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我无从得知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但是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情也跟着不好。“再不起来我们就赶不上了。”他转身,在抬步时停顿了一下,复又继续前进的步伐。我的头脑这时才开始慢慢运转起来,想起之前那些就像真实发生的事情,心情继续沉闷。“你没有想要解释的吗,杨先生?”我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粘连的沙粒问道。杨海停住步子,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说:“这些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吴邪,你不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别人吗?”这个杨海我不过才认识不到一天,他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对不起别人?我怒从心头起,愤愤的看着他:“你是谁?又了解我多少?什么对不起别人?请问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这句话的?我做的一切为了什么你知道吗?!”说完我就后悔了,他本来就不在我的故事里,要求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来理解我的心情本来就太牵强,对他也不公平。
杨海沉默,气氛一时间变得僵硬,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不动声色的表情下咬紧后槽牙的忍耐。但是开不了口,在这个时候假惺惺的道歉。于是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我们周围的环境上,还是在沙漠里,前面百米远有一些身着白色土耳其长衫赶着骆驼的人。想必之前跟杨海讲话的就是这些人。杨海见我根本不打算开口,叹了一口气转身继续往前走。这让我以法的自责起来,但是明明是这个人和那个巫师合谋害我在先,凭什么要我去道歉?
话说回来,那个友好部落到哪里去了?我们前面的这些人肯定不是那个部落里面的人。之前我们去的那个部落,无论男女都是露脸并且穿戴的都是色彩鲜艳的服饰,所以不大可能是同一个族群的人。但是,现在唯一能够解答我疑问的人就在刚刚被我气走了,我只能靠自己来猜测这一切的经过。
之前我以为自己是穿越到古代了,但是在古代又碰到了那个诡异的巫师,这个巫师让我陷入了一场真实得可怕的梦境,而在那个梦境里我成了关根,真正的我却隐约被人说是疯掉了。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在盗梦空间,一层又一层的梦境,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只是,还好在这个梦境中还有杨海这个相较而言十分靠谱的搭档存在······
所以当我厚着脸皮去坐人冷板凳时,我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之前的问题了。就像笃定这个洋粽子不会抛下我一样,似乎我又在进行一场可能亏得血本无归的博弈。赢了,我吴邪这一辈子不会有什么遗憾了,输了,没有必死更惨的结果了。
杨海被我缠得有些不耐烦(?)只好开始他不愿意提起的之前发生的事情。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他依旧冷若冰霜能冻出冰渣来。
“吴邪,你能觉察到自己失控的话就能够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杨海在我旁边边走边讲道,“仔细的感受一下,这里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符合现实的。”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越发混乱了,这一切不符合现实的话,潜台词就是这里不是现实?不是现实又会是什么地方?很多个疑问冒出来,造成我的大脑处于超负荷运转状态。不对,这不是我应该会有的反应,如果是正常的我,面对这种问题不会一开始就抱怨,而是立马着手分析。
所以,连带着我自己都是有问题的吗?我吃惊的神情很明显,杨海自然是看见了,但是他也不打断我的思考,只是静静地等待我的问题。“你说我们这是在哪里?”我环顾四周,起伏的沙丘,偶尔一遇的长根植物,远方传来的驼铃,身着民族服饰的异邦人。试图找出不合理的地方,可惜都是徒劳无功。杨海将目光投向前方的那些人,开口道:“吴邪。你应该读过关于西域三十六国的文献吧。”他的语气笃定。我有些疑惑的回答:“没错,在我开古董店的第一年曾经因为收到一件西域的乐器查阅过那里的各民族风俗文献。但是这跟你说的不符合现实有什么关系?”杨海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你观察过那些人的衣服没有?清一色都是白色的对开长衫。”听了他的话,我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的确如此。
点到这里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土耳其人的民族服饰大多颜色鲜艳色彩缤纷,很少会有土耳其人穿白色的衣物,据说那是不吉利的象征。但是这些人穿的又是我记忆中土耳其服饰的标准样式,这说明了我先入为主,在自己脑子里首先脑补出土耳其衣饰,但是又受到环境暗示下意识的选择了最清凉的颜色——白色,作为这些人的身上所穿衣物的颜色。
这样一分析,我陷入了某种恐慌之中,这是一个意识决定物质的世界。通俗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可以物质化的世界。那么,这种能力究竟是我一个人的,还是所有在这个世界存在着的人都拥有的。“那么你呢?你也是我臆想出来的吗,杨海?”我很怕他说是,那样的话我就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没错,我是你想像出来的,但是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杨海抬手,用手背触碰了一下我的颧骨,“我是借助你给我造出来的这个躯体进入这个世界的,吴邪,不要怕,我是真实存在的。不过现在我真正的身体不在这里而已。”
我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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