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瓶邪同人)(瓶邪)天山易绦-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曾经在汉代是军家必争之地的要塞。
这里在过去的繁华早就被千年的风刮走了,留给现世人们的只有满目疮痍般的断壁残垣。当然,我和杨海大概是有机会目睹这座城池全盛时期的辉煌场景了,不过这应该是在我们和众位水粽子同志经过惨烈战斗之后的胜利成果······
船体剧烈的晃动起来,我在没有护栏的船头差点被甩到水里去,幸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船舷与船篷的交接处,才没有跑到水里喂粽子。果然,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粽子兄还是比较敬业的,除了······“你不要乱晃啊,船夫大哥!”我赶紧朝船尾虚虚挂在双桨上的船夫兄弟吼了一嗓子,这货自己长得也算凶残了,居然会怕水鬼?果然是我无法理解的时代。
三人当中最应付自如的还是杨海,我无奈的看着那些水鬼一点点的从水里探出浮肿溃烂的头部来,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又害怕要是空手打粽子的话会中尸毒什么的,要知道古代盛产毒物的地方就是西域。而这个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车师前国可是出了名的毒物之乡。
杨海的手里也没有武器,他迅速打量了一遍船舱,很快将目光锁定在船篷顶一条用来加固的木条。只见他扬手就将那根看起来还钉得挺牢的木条掰下来了。这时原本动作缓慢的水粽子一个个跟磕了药似的发起狂来,一时间水花四溅,我在狭隘的船板上跳来跳去躲避着粽子的攻击,手边也没有可能对它们有效的黑驴蹄子,简直是忍无可忍了。
好在杨海快速加入了战斗行列,划船的那位似乎真的是被吓到了,我甚至能看见它那左半边光光的骨架还在颤抖着,骨粉“簌簌”的往下掉。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抓住了我的脚后跟,力气之大令人发指,所以没有商量余地我脚踝处的骨头都有些粉碎性骨折了。杨海干掉粽子的速度大概就跟粽子追我的速度相平,这边他好不容易弄断了几个粽子的脖子,我又被另外一堆粽子纠缠住了。这条河看起来如此宽阔,搞不好是一河的水粽子,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和洋粽子的登陆计划就彻底泡汤了。双拳难敌四手,杨海再厉害也还是一个人,我虽然觉得自己平均每五分钟干掉一个水粽子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跟杨海比也只是十分之一的效率。即便如此,杨海和我都还是不可避免的愈来愈累。
这些水粽子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有鱼雷就好了,照着这河来一发保证立马全体安静。就在我们忙于打水老鼠的事业时,艄公似乎渐渐清醒过来,看见我们俩正在同那些东西打斗,他居然喊了一声“二位真乃英雄人士,我克孜今天一定会把二位送到玛尔码头的!”说罢,他真的摇起摆子朝目的地飞速驶去。
当然,这个速度还是不足以甩掉那些水粽子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忽然改变了动作,不攻击我们转而开始拆船。没错,就是一点点的把这艘船拆走,木屑在水里沉浮,我心中一惊,难道这写粽子之中还有所谓的智慧粽子?杨海和我对视一眼,他似乎也觉察到了同样的问题,我见他从背包里摸出一把折刀,估计之前没用这个砍粽子是因为这把刀实在是太短了。
“配合一下。”杨海忽然对我讲道。然后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脚将我踹到河里了,入水的那一瞬,我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再原谅这个混蛋洋粽子了。这下面都是要人命的东西,所谓配合一下难道就是替他送死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更新完毕,总有一种存稿酷爱不够的赶脚。。各位不要大意的来留言吧,作者最近正在看沙海,以后文里面也会插入一些以沙海这边为背景的小故事~
鞠躬,感谢每一个看了此文的亲~
☆、尸身睡莲
尸身睡莲
入水的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明明应该千思万绪结果什么都没有。冷静下来后,我虽然很久没游过泳了,但是自小在南方长大,游泳基本已经成为一种本能。而且想象中的水鬼们居然没有过来束住我的手脚,像中国口耳相传的民间故事里那样让我成为他们的替死鬼。
一个穿着华氅的水粽子从我身边绕过去,真的称得上是目不斜视了,径直去往我们的那艘船的所在。河水冰冷,温度开始一点点从我的身体溜走,天色渐晚。要是忽略掉这遍河的粽子,天空深远辽阔,边际围绕着金红色的霞光,愈往中央蓝色愈浓,直至成为莫测的黑色。河水清澈,岸边的胡柳姿势曼妙的倒映在水中,零星的船只缓缓的在河面上旋转着,一团团彩色的纱绢衣料在河水里逸开,完全就是中国那些大型盛事的开幕式才有的极美场景了。
只是,耳边传来的是船上那个割破自己手臂的蠢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他挥刀斩杀水粽子时粽子躯干的落水声。我像是一个无关的观众,在冰冷的电影院,看着屏幕上的主角举步维艰。视线集中在他手臂上那道一字型的斜长伤口上,那里面涌出鲜红的血蜿蜒的爬下来,顺着小臂,再到手腕手掌,最后从手指滴下,落在褐色潮湿的船身上,引来粽子们的疯狂上涌。
相似的场景,有人挡在我身前,独自面对危险,不发一言。他说过,只会救不想死的人。那么现在的我也是不想死的吗?我冷眼旁观,自私自利,一手造成了无数场悲剧。而其中最大的悲剧莫过于害死那个鬼神见他都要绕道的张起灵。
没错,其实张起灵早就死了,我已经亲自确定了一遍再一遍。在他进青铜门的第二年,因为汪家人的参与我去了西藏见到那个藏在喇嘛庙里的秘密,有个大喇嘛对我说他的师父曾经见过一个从雪山里出来的年轻人。而那个年轻人曾经托付给他们一个东西,一本类似日记的卷宗。我送走胖子后,在那里呆了整整四个月,四个月后我相信自己已经把那本卷宗一字不漏的刻在自己血肉里了。
后来,再入云顶天宫,炸开青铜门,我没有看到终极。
只看到一个已经组织松散的人蜕。忽然能够明白一些事情,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温柔慈悲可以看在你曾经经历了千辛万苦的份上锦上添花一回,赏赐一个大团圆结局。我,只是一个彻头彻尾被耍弄的傻瓜,而他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毫发无损的从青铜门出来了,那么我努力记下他出现的每件事情打算等他回来后一一讲给他听的幻想理所当然的破灭掉了。
我恨命运弄人,替张起灵不值,明明他是个比任何人都优秀的存在,却连安安心心拥有自己回忆的机会都没有。他眼中永远化不开的孤寂,我后悔自己没有珍惜和他一起度过的每分每秒,后悔自己没有让他稍稍的不那么孤独。
看着杨海面无表情,身手利落的解决一个接一个无穷无尽的水粽子。他与记忆中的人重叠,让我一时失神,手脚忽然被一股力量束缚住朝水下沉去。没有惊慌,我只想多看他一眼,当冰冷的河水漫过我的眼睛时。
而他在尸体组成的浮桥上朝我快速飞奔而来,被他踩入水面的尸体竟自发组成了一朵睡莲形状,但显然的是杨海并没有发现这一异状,他只是横冲直撞的赶过来。视线越来越模糊,有双与河水同样冰冷的手臂攀附到我的颈侧缓缓地收拢,就像是一个虚虚的怀抱。
杨海的表情阴沉的可以吓哭小孩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一副死了娘的表情,当然,要从他已经毁容得一塌糊涂的面部分辨表情的难度比看出闷油瓶是高兴还是伤心更难吧,大概。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后颈一阵刺痛,最后一幕定格在透过水面看到的杨海。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河水灌满肺部时,杨海终于赶到这边一把搂过我的腰,同时在我身下的那个有智力的粽子肚子上狠狠借力带着我浮出水面。接触到新鲜空气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迷恋它的存在过,接着我整个人就被搭在杨海肩上了,要是在平地上做这个动作真的没什么,但是,这里是在水里,杨海怎么能够无视物理定律呢?
突然我猜到一个答案,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结果也不知道这个洋粽子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一巴掌大打在了我的臀部。本来还在乱动的我像是被下了束身咒一样马上完全僵硬了,这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结果还没等我抓狂,他就说道:“吴邪别动,这下面是你不能接触的东西,乖乖呆在现在的位置。”“喂,喂,别跑啊,别跑!你的肩膀是铁做的吗?我的胃被顶痛了!!!”我被他突然加速弄得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这个洋粽子的肩膀实在是太硬了,害得我把刚才的怒气完全抛到脑后了,事后才想起来这家伙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果然是层出不穷,和他讲话稍稍不注意都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就被牵着走了。
当然,因为我还不想挂在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所以我理智的选择了沉默。杨海像是在用电影特技一样在水中悬空的环境下似是脚踏平地一样跑得毫无压力,而在他身后我似乎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庞大影子正一点点从河水深处探出身体来。水面一时间仿佛是被煮开了一样,以那个怪物探出来的地方为中心一圈接一圈朝外翻涌出来。
所有水粽子此起彼伏的发出“咯咯”声,按照某种古老的节奏,阴冷渗人。我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不知道洋粽子是怎么想的,只能感觉到他似乎根本没把眼前的情景放在心上。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庞然大物似乎还是个触手系,几道褐色的触手箭一样的朝我们扎来。杨海只是专心朝十几米外的高台地加速跑去,那里难道还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吗?用我有限的视角看过去,发现那块台地的土壁上密密麻麻都是洞窟。可即使是那些洞窟能够有效保护我们,最低的那个洞离水面也有十几米了,我们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怎么才能够像蜘蛛侠那样爬上去?
这个问题似乎是轮不到我来考虑了,因为我发现杨海十分流畅的甩出去一根抓钩,用我不能相信是属于人类的精准度和力度分毫不差的牢牢固定在洞窟里的某个受力点上。杨海不做迟疑,将扛着我的姿势改为背在后背上,为了不妨碍他攀岩,我只好主动圈紧了他的肩膀。杨海似乎是顿了一下,但马上继续自己的动作,我想,是不是水底有什么刺到了他的脚。
紧追不舍的大Boss眼见我们就要登陆了,几乎同时加快了追赶的速度,快得像野鸡脖子一样的触手蜿蜒着朝我们射来,我困难地扭过还有些酸痛的脖子关注敌情。这个时候杨海已经脱离了水面,带着我攀上了半壁,但是这个Boss的确是不好惹的,数根触手拧成一股壮大得像水牛角一样的锋利武器,在快要撞到山壁时突然拔高,直直指向我的后颈。
这玩意儿在我的瞳孔中的映像越来越大,这东西果然是有智力的么?我的手臂不自觉的箍紧了杨海的肩膀。死就死吧,还能替这个还不赖的搭档挡一下。十年前,陨玉里潘子的歌声还在我的耳边回荡着,本来我们的角色时时刻刻都是在发生改变的。那时的我只能被动接受别人的保护,这一次,终于能能换个口味了。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抓紧。”杨海再次加速,朝洞窟一个飞跃。这个声音来自爆炸,果然,就在我们着地的一瞬间,随后而来就是骇人的冲击波以及被这个冲击波激起的几十丈高的水花。我心里一跳,这是我们生活的世界里真正的人类?
“死胖子,你不是号称自己是手榴弹一绝吗?”一个抱怨的低沉男声道。
“瞎子你真瞎还是假瞎?没看见胖爷我正中那个畸形粽子吗?!”我许久未听过的熟悉语气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肥田出新文了,各种激动不解释啊啊。但是妖舟大人究竟去哪里了?万年坑的《回家》让俺怨念四起,话说妖大今年回国了吧,为嘛不来填坑= =我觉得自己都快等得神经衰弱了~
好吧,各位,看到了吗?俺心心念念想要扔出来的倒斗界二宝终于粗线了,咩哈哈哈~
(······形象崩惨了,。)
☆、异世会师
异世会师
假如有人问我这一生中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视的人有谁,我会说,有两个人,一个是生死未知的小哥另一个就是胖子。这两个人是我成年以后遇到的所有人中,唯二没有任何企图接近我的人,是过命的兄弟。在云彩死后,我一直在自责,如果那时我能早点发现问题,这个纯真的姑娘也不会死人生最美好的年华,而胖子也不会那么伤心······
但是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的,它让浓烈的情感淡薄,但同时又让人渐渐失去能够激发情感的能力。此时的我,大概是真的没有爱别人的能力,不知道胖子是不是也一样。等爆炸结束后,我几乎是从杨海身上弹起来的,胖子和黑眼镜他们居然会出现在我的思域里,这一切到底又指向了什么?
我吃力的扶着杨海,他手肘膝盖被磕得到处都是血口子,好不容易挪到洞口,就看见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俩人开着快艇朝我们奔驰而来。于是,我瞬间觉得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集体崩盘了,叉叉的,我和洋粽子千辛万苦又是骆驼又是木船的,结果这俩货直接开来了一艘快艇,太刺激人了。
“小天真,不错啊,这是又傍上了哪里的凯子?”胖子的大嗓门,口无遮拦的喊着。我不得不紧张的朝杨海解释道:“杨先生,这个死胖子一直都是这样喜欢乱说,你不会介意吧?”
杨海面无表情的点头。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人家不介意,等等,点头是介意,吧?我风中凌乱了,这个洋粽子究竟是个啥意思?
黑眼镜从快艇上率先跳下来,远处是畸形粽子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他和胖子两个老油条完全不在意这些粽子长成什么样。胖子则是从快艇的装备箱里往外递东西给我和杨海。三个大背包,两把冲锋枪,一把手枪,还有六颗手榴弹以及其他的一些很有用的武器和药品。这家伙一向胆大心细,考虑问题十分周全,现在还是如此。
等东西收好了,我们四个盘腿坐在洞窟里的一块相较而言还算平坦的地面上面面相觑。胖子猛地一拍我的肩膀道:“小三爷现在越来越像你二叔了,原本还以为天真老了会变成三叔的样子啊!”
“······三叔他一直都是那副德行,喜欢装深沉的老狐狸,不过这个时候想起来还是觉得模糊了,我甚至记不清楚三叔到底是什么样子了。”我在心里默默的说。打开胖子的肥掌,用自己最冷静的声音问:“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胖子看我这么严肃居然很不给面子的开始狂笑,他揉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前合后仰,吐字不清的说:“我说,三年没见,小天真你就真的变成老天真了啊。你们能到这里来,我们当然也可以到这里来,不过我们和你俩来这里的方法不同罢了。”说道这里,胖子收敛神情,指了指站在洞口负责戒严的黑瞎子,以及外面的快艇,“天真,胖爷我再不来你可就真得玩完了,这次找到你们的势力已经浮出水面,现在真实世界里的事情已经弄得一团糟,比解放前,老九门那次重大失误还要糟糕的情况。”
胖子的话让我心里跟经历了一场地震一样。果然,这个局一直在不断地制造着混乱与纷争,凭借这一点,我甚至可以看出它的一些本质来。大学毕业那年的结业论文,我拟的题目是:论从现象找到本质的建筑学归类法。这似乎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综合分析能力,而我的人生中动用到这种能力的事情除了当年为了结业而写的这篇论文之外,更多的居然是在斗里经历生死考验时候迸发出来的。
它的存在来自一个皇帝得到的龙纹石盒,几千年前的张家人帮助皇帝打开了石盒,于是飞来横祸就开始一点点的降落在这个家族的后人身上。青铜门后的秘密,张起灵的笔记告诉我,那是世界的极限。这些年来,我舍弃自己的身份就是为了从一个外人的视角来看待这个地下世界发生的一切,让自己有机会找出那万分之一的机率来扳回这一局。
事实证明我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都已付诸东流,但可喜的是,还剩下百分之一真的抓住了整个故事的关键。我有理由相信,假如我的后人沿着这条路走,那么总有一天,它会被真正意义上的扫除,就像人的灵魂死亡那样消失得彻彻底底。这样想来,我心里总算平衡些了,那么从前的张家人和汪家人呢?他们的先辈是不是也曾有过我这样的想法?这恰恰是它最厉害的地方,让这个世界一点点的陷入死循环。
之后,胖子告诉我,他和黑眼镜二人都是接到我们当时在被卷入麒麟状怪异云风之前发出的求救讯息后立马就从之前约好的地点出发来支援的。等他们到达我们失踪的地方时,那里只剩下一具只剩下白骨的遗骸卡在越野车的座位上,而且最离奇的不是这个人是死是活,而是这辆车看起来就像是几千年前做出来的那样。我当时打断他,说几千年前的车样怎么可能和现在想同。胖子摆头说:“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吴邪同志,我的意思是,这辆车看起来就像从现在放了一千年后车的样子。”
胖子他们口中的白骨肯定是买买提没错了,所以这一次,我们还是拖累了一个无关的人,让他丢了性命。那种对自己的决定质疑的感觉开始挥之不去,头痛,脖子疼,我觉得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在飞速的散失。我果然还是无法漠然的看着别人因为我的存在而失去一切,所以,最后在倒下的那一刻,我居然在祈祷买买提能够见到他心目中的真主。
“你们不要碰他,现在他的身体里有一个幼体水尸。”杨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什么幼体水尸?老子又不是女人,哪来的“身体里”?“我说这位小哥,你怎么知道天真身体里面有什么怪物?”胖子质疑的声音。“这个东西快出来了,你们赶紧解决问题。”黑瞎子的语气难得正经一回,此时我又听到水被高速滑动携带来的声音,难道是那个已经死翘翘水粽子?我为什么一瞬间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却不能答话,不能睁眼,连手指都动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胖子说自己憋了好久才出来亮个相,所以这次打算奉陪天真到底了。。瞎子表示自己就是凑热闹来的,同样对吴邪同志的寻夫路很有兴趣。小哥:······(以后找机会把这俩毁尸灭迹了吧)
☆、迷雾重重
迷雾重重
“好可怜啊······”“······”你为什么闭眼睛?难道是眼睛被挖掉了吗?我知道了,肯定是刘彘看你长得比他英气,所以剜掉了你的眼睛,对不对?对不对?”“······”“为什么不说话?舌头也掉了吗?”“······”
我睁着眼睛,视界里是杨海和黑瞎子被水粽子王逼得四处飞奔,胖子守在被五花大绑的我身边,所有人都很默契的一言不发,空气中只传来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黑黝黝的洞穴,此时我已经习惯黑暗,这里的一切都能看个大概。整个洞窟有很明显的人工痕迹,因为这里居然放着我一口气都数不完的佛像。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还不算太坏,除了这个老是在我耳边讲着一些无法理解内容的声音,我不知道声音来自哪里,或许这声音就是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响起的,并没有经过耳朵。
声音的主人像一个没有经过变声期的少年又或者是少女,带着某种令人不舒服的童真。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好比明明还是一个应该处在天真烂漫时期的孩子却是夺走过很多人性命的杀人魔。圣洁与罪恶的矛盾统一体,让人光是听声音就要抓狂。胖子显然是没有听到这声音的,我快要被烦死了,这个声音喋喋不休,又无法忽视。
如果是我自己的身体里进入某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出现这个情况倒还是在情理之中。刚一想到这里,我立马就在心里面“呸”了一声,怎么又开始为这个死洋粽子开脱了。幼体水尸,光是想想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杨海说得又那么肯定,我自己还真的表现出中邪的征兆来,虽然非常不想承认,这个洋粽子说的的确是有几分道理的。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死死盯着那些追着洋粽子和黑瞎子不放的触手,开始真的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被脑子里的声音逼得崩溃。但是渐渐地,真让我看出了一些门道。首先这些触手的运动轨迹居然是一个模式,就是说一横一竖再一卷的那种死板的几类方式相互替换,这让我想起计算机程序的运行,同样的呆板。于是我大胆假设控制这些触手的是一种没有生命的体制,就像我和胖子在青铜门里碰到的万奴王。这样一来,我们去过的所有地方就真的有了共通之处,这个想法让我一阵后怕。
张家和汪家,都是发现了这个秘密的。他们都认为它是不应该存在的,那么,最初放它出来的张家,真的只是因为皇帝的一个要求么?这个它又是指什么?是真实存在的一件物品?还是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思想。假设它是一种思想,那么,这种思想就像是计算机病毒,一旦让人感染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