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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如意二三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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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赢异人一听怒拍桌子,然后琢磨什么地方不对,让项少龙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瞬间抓到重点。
  
  “赵穆强抢民男?!”“听说是弯的。”赢异人不解。
  
  “弯的?”“就是同性恋。”赢异人仍然不解,让项少龙说的清楚些。
  
  “玻璃知道吗?基佬?兔子!断袖!分桃!龙阳之好!”“喔~~”赢异人表示听说过美男龙阳君和魏王的爱情故事。
  
  “这些都是听谁说的?”“别管听谁说的,反正邯郸的人都这么说。”项少龙后悔太坦白,被秦王盯问的都要招架不住了。
  
  “赵穆喜欢男人,这便好,便好。”传闻不管真假,但凡是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心里都隔应一把。现在真相大白,赢异人心情好一些。
  
  “项少龙,寡人有个差事要交给你去办。办得好,寡人封你高官,赐你美人。”“高官美人啊,这些我不稀罕,我一个人自由惯了,不是为了王子政,我根本不想留在宫里。大王有差事就只管吩咐吧,我能做到的,拼了命也会完成。”项少龙只盼着早早回到二十一世纪去,不惜一切代价。
  
  赢异人大概是没见过如此不慕名利的人,开始骄傲儿子有本事可以笼住这般闲云野鹤似的人士为其效命。
  
  “寡人要你带赵穆的人头回来,这狗贼欺凌华贵妇人以至她精神失常,不诛此人难消寡人心头之恨。”“赵穆是赵国第一重臣,我一个人恐怕…”“毋须担心,寡人宫中的良将精兵任你挑选。”“哇,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项少龙没想到秦王是个痴情种,满腹心事出来,赵盘见其脸色不对凑上来问长问短。
  
  “你老爸叫我去杀赵穆,给你老妈报仇。”赵盘双目一亮激动道:“此话当真?”“有必要骗你吗?”项少龙拨开赵盘烦闷的走到长廊边坐下,随手折下一根枯枝,在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
  
  “实在是太好了,我早就想杀了赵穆。项少龙你准备何时动身?我与你一起去。”赵盘毛遂自荐,项少龙一听笑了,“王子殿下您省省吧,就算你老爸秦王肯,我都不肯。”“为何?”“你跟着出宫绝对半道开溜私会如意,凭什么我刀光剑影?你花前月下!”
  
  赢异人正在喝茶,宫人来报,王子政和项少龙在花园中打起来了。赢异人赶到,这边已经打完收工,花园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打小报告的宫人跪在地上发誓真看见两人打架,但赢异人已经不信,反倒把此人打了一顿,还放话出去宫内上下哪个嫌命长的再嚼朱姬母子的舌根子,说的人拔掉舌头,听的人就割去双耳。此令一出,宫中人心惶惶,平日里话都不敢多说。
  
  项少龙领命去刺杀赵穆是板上钉钉的事,乌应元一听说此事把陶方送来了。
  
  “陶方易容术十分了得。”乌应元建议项少龙乔装打扮一番,于是项少龙被迫被易容了一回。乌应元见了易容后的项少龙直说变成另外一个人,陶方心里很得意,但接下来项少龙要打击他的自信心。
  
  “戴个帽子,黏上胡须,换件衣服,这就叫易容术?喂,你们这些古人要不要这么单纯,有没有这么好骗啊。大哥,我还想留着命过年呢,拜托不要随便糊弄两下就说结束了行不行。如果易容有那么简单,我自己来就可以,随便往衣服里塞两个大馒头,擦点胭脂水粉,易容成女人不是更好。别傻了,我这幅样子能瞒的过谁啊,傻子才会上当。”
  
  “咦?这大胡子谁啊?”赵盘捧着一方红色匣子进来第一句话就质问他的院子里怎么来了一个陌生人,“乌先生看见项少龙没有?刚才还听见他聒噪的声音,一下子就不见人,跑的倒快。”乌应元没搭腔,陶方被打击到的幼小心灵痊愈了。
  
  “罢了,交给他还不放心呢,这份礼物等如意入宫后我亲自送上。”赵盘捧着匣子走远,陶方睨了项少龙一眼:还质疑本大师的高超技艺么,这下你服气了吧。
  
  “居然这样都行,我算是服了。”
  

  ☆、飞来?横祸!

  龙阳君派人暗查信陵君,调查结果很惊人,信陵君确是拉拢不少重臣与江湖人士。不仅如此,信陵君还从各国寻摸不少妙龄女子送到太子寝宫供其淫乐。龙阳君呈报魏王知晓,怎奈姬圉认为叔叔给侄子送去几个女奴伺候,根本不算什么事,连一句教训也没有,倒把龙阳君派出去走访秦国。这使得魏国太子更加有恃无恐,终日与交好的官宦公子们在殿内莺歌燕舞,还叫来画匠将宣淫的场景尽数绘在墙上,既增添情趣又可赏玩。
  
  魏国太子奢靡荒唐传到洛阳,邹衍听闻后叫来管事吩咐下人们要管住口舌,府里不可传,这般肮脏污秽之事是不能落入姑娘们的耳中。
  
  但邹衍只能管住水榭的人,外面的人没有办法。这一日上午,赵倩去了集市,没到晌午就匆匆回来,脸上结了霜似的。赵雅瞧着姑娘神情不对,细问几句侄女是在哪里受了闲气。
  
  赵倩挤出笑脸连称无事只是身体疲乏所致,一转头她就跑如意房里,帮忙抄了二十卷墨门戒律,浮躁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夜间,二女用过膳,赵倩没回房提出要在如意房里过夜,这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反正几个女子时不时跑来蹭床。
  
  “小倩你今天有些奇怪,在我这儿写了大半天的字,平时小鸟似的叽叽喳喳,今天闷不啃声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不痛快的事?别的人你不好意思说,对着我也不好意思?铺好了,过来坐。”
  
  如意铺好床被拉赵倩坐下,见小姑娘移开眼神不肯接触,她也不逼,取来床头的针线篮搁在膝上挑皮毛缝护膝用。元宗的两副皮子好的都让邹老头抢去穿,得赶制一些新的出来。
  
  一针一线如意缝的专心致志,半张脸在烛光映照下极为动人,赵倩看一会儿眼睛有些酸,凑过来靠去如意肩头,她轻声问道:“姐姐想不想盘表哥?”
  
  “怎么想到问这个?”如意还真没顾得上想起赵盘,横竖有项少龙在出不了岔子。“小倩想你表哥了?”
  
  赵倩点头嗯一声,她抓来如意腰间的美玉无意识把玩起穗子,如意也不管她,小孩子有点多动症很正常。半晌觉得肩上的重量好像没了,一扭头,赵倩已经躺倒在床上酣然入睡。如意收拾完活计掐了灯芯也跟着躺下休息。
  
  半夜里,如意睡的正香,冷不丁胸口挨了一下重捶,疼醒才发现赵倩让梦魇着了,一双手胡乱挥来打去的,好像在和什么人打架。立即把人摇醒,赵倩醒转也不说话,四处扫了一眼猛地紧紧地搂着如意。温言相哄几句,反而越搂越紧。
  
  “姐姐我们去咸阳找表哥好不好?倩儿不要留在魏国,倩儿害怕被父王抓回去,倩儿死也不要嫁魏国太子。”好端端的赵倩哭起来,她不是黏人型的,黏住了倒不轻易放手。
  
  天边泛起鱼肚白,赵倩还四肢并用缠在如意身上。此时如意倒已经东挖一句西骗一句弄清楚小姑娘行为失常的原因。
  
  如意安慰道:“这里是龙阳君的地盘,比外面兵荒马乱的安全多了,再等等你表哥就会派人来接我们的。再说了,已经过去多久了,那个好色太子只怕早就不记得有你这个人,虽是见过你的玉像,可他宫里那么多美人,夜夜左拥右抱的,只怕连他的老子都忘记长的什么模样。”
  
  的确魏国太子身边美女环绕没有工夫想起逃嫁的公主,可大概是记恨龙阳君吹枕头风,这厮听狐朋狗党提起琴清后色心就荡漾了。明知琴大才女是龙阳君师妹,竟色胆包天想宣人进宫一亲香泽。
  
  “太子何不禀明大王让琴才女入宫做您的太傅,如此一来,太子您别说是一亲香泽,想怎样还不都依了您。”
  
  “此主意甚妙,龙阳君已经动身前往咸阳,眼下正是大好时机,真是天助太子啊。”
  
  魏国太子一听酒也不喝了,当天就找魏王提出要认真念书,还要请闻名天下的才女教导自己。儿子肯学好,做父亲的自然很欣慰,也没有多思量直接拟出旨意,还同意让嚣魏牟去接琴才女入宫。
  
  嚣魏牟一行杀气腾腾的来到水榭,上次来邹衍对他和信陵君很不客气,完全不给脸面。今日仗着有魏王的旨意,嚣魏牟还不趁机报复,他不仅强行要邹衍跪下听旨,还勒令琴清即刻启程不得耽搁。
  
  邹衍身形一晃勉强撑住不倒,“老夫要见龙阳君!”“龙阳君已出使秦国,近日内是回不来的,邹先生,请琴姑娘出来吧,太子还等着呢。”
  
  一听龙阳君不在国内,邹衍支撑不住歪倒在地。
  
  “干爹!”闻讯赶来的琴清一见邹衍倒在地上吓的花容失色,欲和婢仆一起扶邹衍回房。偏那嚣魏牟不肯放行,再次宣读旨意,他狞笑两声肆无忌惮的打量起琴清的身段。
  
  琴清第一次被人用如此淫邪的目光注视,只觉身上的衣服都被这粗鄙莽夫一层层剥光,她想退又硬生生咬牙坚持。
  
  “请嚣将军稍待,待琴清收拾一下物品便与将军上路。”琴清面容一冷又着素裙,更显姿容清雅绝伦,嚣魏牟纵然心中垂涎倒还记得这是太子要的女人。遂卖一个面子,由着她带邹衍回房。
  
  后厢房内,邹衍俯卧在床榻上直喘,喘匀气,元宗也来了。邹衍直接就地一跪行上大礼,琴清心中一颤,义父一生清高何曾对人卑躬屈膝,不是火烧眉毛又无计可施,他断不会如此。
  
  “你这是做什么?!”元宗大惊连忙扶邹衍,“魏王下了诏命,宣清儿入宫做太子太傅,这魏国太子贪花好色,声名狼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清儿入宫被这畜生不如的东西糟蹋。老弟,哥哥生平从未求过你什么事,今日哥哥求你一回,趁着旨意刚下,你马上带着清儿逃吧,逃出魏国去。”
  
  “干爹不走,清儿也不走。”琴清蕙质兰心已知情形不妙,她道不会离弃邹衍,大不了一头磕死,让嚣魏牟带着尸体交差。
  
  “不可,不可。”元宗拼命摇头,方才查探水榭上下已让嚣魏牟的兵围的水泄不通。元宗若带走琴清,水榭里的人不仅遭殃,赵倩赵雅也会被捉回去,下场定是凄惨无比。今日想全身而退已不可能。
  
  “你们且等等。”元宗急匆匆去找如意想办法。
  

  ☆、入宫?入宫!

  嚣魏牟带来的士兵不少,单枪匹马能逃出去,但带上赵雅她们就不可能做到。如意提议放麒麟烟毒杀遭到元宗的极力反对,风势把控不好,整个洛阳城的百姓都会遭殃,这是在屠城。
  
  “挟持嚣魏牟,我等逃出魏境立即赶赴咸阳。”“嚣魏牟骁勇善战,虽比不得李牧白起这些名将,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拿下的,打斗起来恐伤及无辜。”这个方法元宗一开始倒也考虑过,实操难度太大认为不可行推翻掉。如意接连被否掉两个主意,略微思考再出一计。
  
  师徒俩耳语一阵,元宗面色凝重心头百般纠结,按照徒弟的法子去做倒是能保住所有人,可又担心这丫头背地里出昏招搅的天下打乱。
  
  “嚣魏牟是不会让我们拖太久的。”如意不明白元宗在烦恼什么,已经火烧屁股还顾虑这个那个的,昔日快意恩仇的师父哪里去了。
  
  “罢了,就依你的法子,为师现在就去交代一番。”“等等,师父这块玉您拿去,若是来年春暖花开之时我还赶不到咸阳,便把此玉交还给赵盘。师父,去了咸阳以后嘱咐少龙好好辅佐赵盘,还有您以后少喝些酒吧。”如意解下腰间的玉塞给元宗,此去她心里也没有底,把要交代的都交代一遍也不落什么遗憾。
  
  “烦请师父回避,徒儿要更衣上妆了。”如意在铜镜前落座打开水粉盒。
  
  琴清的私人物品一一搬上马车,与邹衍临别依依之际,嚣魏牟忙着翻查物品确认没私藏什么刀剑匕首。
  
  “大胆!姑娘的衣物也是尔等粗鄙之人能碰的!快拿开你的脏手!”
  
  嚣魏牟一手刚碰到包袱,背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娇喝,嚣魏牟心头冒火瞪起牛眼要打掉说话人的牙齿,举拳扭头的一刻他倒抽一口凉气。如果说琴清美的超凡脱俗,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丑的惊天动地。一脸的大…麻子,歪眉斜眼,乌唇黑牙。脸已经难看成这样,头上还插满珠钗,身材也不能直视,比男子还肥硕的身体裹着小一号的红罗裙,肚腹部位硬生生勒出三层。
  
  “你个登徒浪子瞅什么瞅,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哼,又一个贪图姐姐美貌的臭男人。”
  
  红裙女子翘着莲花指,一步三摇的扭过来,一股巨大的酸腐味自她腋下挥发出来。嚣魏牟与士兵集体捏住鼻子步步后退,有一个士兵闪退不及跌倒在地。红裙女子嘎嘎嘎的笑起来,声音如野鸭子一样,她指着嚣魏牟讥笑起来。
  
  “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没出息,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腿软。姐老讨厌你这种大胡子,脏兮兮的,老粗鲁,老不懂情趣的。哎哟,这小可怜长的倒挺柔弱,嗯,又白净。”红裙女子像发现什么稀罕物蹲在地上看腿软的士兵,那小兵没见识过这种阵仗,哇的一声连滚带爬逃到一边才能重新呼吸。红裙女子不依不饶挪动身躯追上来,可怜的小兵已经哭着喊娘。
  
  “小可怜你叫什么叫,哪里摔疼了,来来,姐姐疼你。”沾着酸腐气味的帕子在小兵的脸上抹来擦去,在场所有的雄性生物用看烈士的眼神注视着小兵被红衣女摧残,但无人上前施救。
  
  “凤儿你又这般胡闹。”天籁之音传来,琴清出现了,嚣魏牟等人立即用美人洗眼睛。“凤儿来。”琴清抱着一方古琴款款走来,她招招手,叫凤儿的红裙女子放开小兵不情不愿挪过去。
  
  “姑娘。”凤儿福了福身,然后自觉接过琴清手里的古琴。
  
  “是琴清的贴身婢女不懂礼数,请将军见谅。”琴清一欠身,嚣魏牟赶紧回礼,但一走近琴清,就闻到凤儿身上的臭味,嚣魏牟捂住鼻子退回原位置。很奇怪,琴清怎么像是什么都没闻到一样。
  
  “天色不早,请姑娘上车。”嚣魏牟清点过士兵人数准备开拔。
  
  “姑娘我扶您。”凤儿护着琴清先上马车,而后她自己也爬上去再不下来。嚣魏牟当场急得跳脚,难不成这个臭肥婆也要一起去大梁城。但是人已经上车,他没勇气把她拖出来。
  
  嚣魏牟正烦恼怎么办,车帘撩开,夜叉似的脑袋探出来。凤儿对变了脸色的嚣魏牟嘎嘎嘎的笑起来。“大胡子,晚上扎了营,把刚才那小兵送来我帐子里说说话。”
  
  “求将军饶命啊!求将军饶命啊!”被凤儿骚扰过的士兵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嚣魏牟心有不忍的拍拍他的小脑袋道:“本将军是会护你清白的。”
  
  “哟!这车里老热了,怎么还不启程,启程就有风,能凉快凉快!”凤儿嚎着嗓子闹着要出发,一行人捂着耳朵终于上路。
  
  嚣魏牟领了魏王的差事,临行前又得了太子的好处,来时日夜兼程,回程有美相伴他的速度倒也不慢。火急火燎赶回大梁城,嚣魏牟把马车往宫中一送,赏赐都没要赶紧开溜。
  
  琴清入宫,魏国太子收到消息很激动,想当夜就一睹佳人的芳容,又碍于到底是闻名天下的才女,不得在魏王的眼皮子底下造次。魏国太子生生的忍到天亮,等魏王召见过琴清之时,再连忙求见。
  
  “孩儿见过父王,见过琴姑娘。”姬增一双眼直勾勾盯着雪白的身影,当白影慢慢转过身来盈盈一福,姬增眼睛就直了。杏脸桃腮,蛾眉凤眼,琼鼻朱唇,琴清比想象中还要美上三分。尤其是一双凤眼勾魂摄魄,难怪天下男人尽数拜倒在裙下。
  
  “增儿你以后要用功读书,切不可顶撞你琴太傅。”姬圉示意姬增行拜师礼,姬增是个惯会装乖的,老老实实行过大礼,半点都不含糊。
  
  “还望太子殿下用心学习,事先声明,若殿下不用功,我这个太傅可是要打你手板子的。”琴清又福身下去,姬增连忙伸手去扶,隔着衣袖托起佳人。闻着淡雅的发香,近看如花娇颜,姬增当即心肝颤了三颤,眼神又痴了。
  
  “琴清还有一事恳求大王与殿下成全。”
  
  琴清要求自己做魏国太子太傅的事先不要对外宣布,她在外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魏国太子的确是可造之材,她愿意留下继续栽培。但若生性顽劣,她就请辞不干,不让这种弟子影响自己的名声。
  
  “增儿保证会乖乖的听琴太傅的吩咐。”姬增赌咒发誓。
  
  “琴清来大梁的路上可是从嚣将军口中听到殿下不少荒唐事,琴清奉劝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再继续沉迷女色。”琴清说的直白,姬增狼目收缩一下,心中大骂嚣魏牟竟敢背后嚼舌根,找个机会一定收拾掉他。
  
  “增儿之前的确有些糊涂,不过都是以前的事,请太傅相信增儿。太傅稍微歇息,增儿安排一番再来请太傅。”
  
  姬增急匆匆的回寝宫,琴清也告辞声称要回去备课。掩上房门,丑八怪凤儿挪着臃肿的身体跑上前问长问短。
  
  “试问天下还有谁能将偷梁换柱这一招施的如此出神入化。”琴清自夸不算,更得意的扬一扬眉毛,凤儿叹了一声。“妹妹虽然机智多谋,但行走宫中毕竟步步艰险,我始终是有些不放心你。”
  
  “阿清姐多虑,你只管宽心藏在宫中,平日不要说话少走动,自然没有人会起疑你的身份。待我拿到鲁公秘录,就寻个法子一起逃出去。”琴清掐住凤儿的手眯眸道:“不折腾出点动静来,枉我来魏宫走这一遭。”
  

  ☆、兴风?作浪!

  太子太傅走马上任,执教第一天,姬圉下朝旁听半个时辰。此举既是为考察太傅的实力又怕儿子犯浑暗中给她撑腰。两节课结束,姬圉迸发出极大的学习热情要和儿子上一个班继续教育,还把其他的儿子侄子送来一起学。
  
  太子太傅是纤弱女子,哪有精力同时教导几个学生,年龄跨度还那么大,老中青幼四代人。上完一天课向姬圉婉转表达出只想教太子一人的意思,姬圉脑筋也不慢,分派四个助教给太傅,补上束修,再赐打龙鞭一条。除姬圉以外,谁上课不听话便可抽谁,只要不死,怎么打都没问题。总之俺们魏国太需要琴姑娘这样礼乐射御书数各方面都牛逼到不行不行的高级人才,只要把孩子们教导成才,钱不钱的都不是事,要多少给多少。光给钱好像是不够的,太俗,俺们高雅一把,立个塑像建个祠堂,干脆直接入俺们国籍载入史册得了。姬圉求贤若渴言辞恳切,如此这般太子太傅只得勉为其难。
  
  “当真能打?”太子太傅始终不放心,别这会儿激动什么都好好好,回头真抽了又矢口不认。“太傅大可放心,这枚令牌请拿去,见牌如同见寡人,若有人不服太傅,只管教训。”姬圉再赐护身符一道,还特别提醒如果太子不听话也可以照样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种理念太新颖,太超前了,不愧是龙阳君的师妹,他喜欢。
  
  “大王不心疼就好。”太子太傅微微一笑倾城绝艳。
  
  打龙鞭与魏王令牌到位,太子太傅教学风格大变。昨日还是春风细雨,今日便是寒冬腊月。
  
  书背不出来,打;
  字写不端正,打;
  琴音弹不准,打;
  迟到早退者,打;
  不服管教的,打、打、打!
  
  当然太子太傅是纤弱女子嘛,她是不会亲手行刑的,有损才女气质也没这个力气,挥鞭这种体力活自然是班长姬增来。几日下来,姬增其他方面没什么长进,甩鞭的功夫有点小成。不过间接的昔日狐朋狗友纷纷与他划清界限,以前大家是一个妞一起抱的兄弟,今日为讨美人太傅欢心,下手狠绝鞭鞭到肉,任谁都会寒了心。
  
  “增儿与那几个不成器的疏远这是天大的好事。”自己的儿子总是好的,不好也是别人带坏的,姬圉高兴儿子回归到正途,又大大褒奖一番太子太傅。
  
  姬圉与姬增都向着太子太傅,这位女儿身的太傅成了宫中大红人,宫人时常能看见一袭白衣胜雪自由来去,身后跟着一串小尾巴大献殷勤。这时各国宫中还没明文规定外臣不得与后宫女眷接触,琴清在宫中的消息,文武百官口耳相传都知道了,也就慢慢开始往宫外渗。
  
  琴清众多追求者群情激奋,似魏国太子这等污秽的东西根本不配做琴大才女的学生。由李园带头,儒生学子跟着他跑进大梁城抗议。姬圉得了消息邀来太傅,请她出去劝散外面的学子,再闹下去他可不给面子的。
  
  “大王不必焦急。”
  
  太傅胸有成竹,传书简于宫人交付李园,干戈即止。李园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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