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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只是你的护卫-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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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是说三公主可能也怀疑皇上被皇后他们胁迫?”
“就算她以前没有怀疑,我送去的密函也会让她怀疑。”白逸羽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皇姐和我一样,都想为当年的胡卢案翻案,都想还自己母妃一个清白,我查到的事情,如何可能隐瞒她?”
萧玖璃明白了,也放心了,以白靖娴的心机,绝对不会支持白明宣的。皇后能有今天,靠的是手段,白伟琪因此失去了自己爱的女人,也失去了儿子,他对皇后一定是恨的,那白明宣能有什么未来?
“小七,皇上他该不是想传位给十皇子吧?”萧玖璃也看出了白伟琪对白苍昊的与众不同,到底,这是他最小的儿子呢。
“传给他又何妨?”白逸羽笑了笑,“若十弟能够顺利登基,一定会将六皇兄从皇陵召回,而六皇兄他一定会帮我查明当年的冤案。只要洗清了母妃的冤屈,我便可以放下这一切,带着你四处游山玩水了。”
“小七……”萧玖璃的头在白逸羽怀里拱了拱,将他抱得更紧。
“今天怎么这样黏人?”白逸羽有些好笑,又有些知足,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吻。
“小七,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许久,萧玖璃闷声说了一句。
“玖儿,你是不是想我了?”白逸羽勾唇一笑,低低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暧丨昧,“其实,我现在也可以……”
“不可以!”萧玖璃在他怀里摇头,“在你内伤痊愈之前,什么都不可以!”
“笨蛋,就算有伤,我也会想要你!”白逸羽再次去咬她的耳珠,“放心,我忍着!总有一天,你得好好补偿我!”
萧玖璃不说话,一动不动地抱着他。
白逸羽突然觉得不对劲。虽然已是初冬,穿得有些厚了,可他还是感觉到胸前的衣襟似乎湿了。
心里一惊,白逸羽搬起萧玖璃的头,却见眼泪正从她紧闭的眼里无声无息地滑落。她的面色似乎更苍白了,嘴唇也更加殷红,那是一种不太正常的红。
“玖儿,你怎么了?”白逸羽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小七,我爱你,很爱很爱你!”萧玖璃睁开眼睛,眼里藏着巨大的悲痛,她抬起手轻轻覆在白逸羽的脸上,贪恋地看着他俊朗的五官,“很小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是我的小七,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该多好!”
“玖儿,你到底怎么了?”她的手冰凉,白逸羽的心狂跳,一种深刻的不安伴随着心跳在他的血脉中急速游走。
“小七,昨天面具人找我了,他要我三天内给你下毒,否则就会杀了我,会把玖瑶扔进窑子。可是,我那么爱你,我如何舍得?”萧玖璃的眼泪涌得更凶。
“这个混蛋!”白逸羽一手捶在车壁上。
“殿下,怎么了?”车外,银鱼在问。
“没事!”白逸羽稳住心神,应了一句。
“小七,你要小心皇后和白明宣,他们也想要你的命呢。”
“他们没那本事!”
“今晚,皇后在你的酒里下毒了。那宫女斟酒的时候,手指甲里藏着药,我看到了。”
“玖儿,你是说,酒里有毒?”白逸羽脸色大变,一把扣住萧玖璃的手腕。
“小七,没有面具人的解药,我也会死,所以,毒酒对我来说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活着……”萧玖璃说到这里,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226。第226章 焚成了灰
马车此时刚好在七皇子府门前停下,所有人都听到白逸羽惊呼了一声“阿九”,那叫声不高,却带着说不出的恐惧,让人没由来地心里一紧。
众人刚要上前,却见车厢猛地一晃,竟一下散开了,白逸羽如今没有内力,可见是用尽全身力气打在那车厢上。
马耳心中暗叫不好,定睛一看,当场就愣住了。
白逸羽怀里抱着的萧玖璃浑身是血,双眼紧闭,手无力地垂在身子两侧。
而白逸羽他刚才捶打马车的手已经血肉模糊,可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垂头看着怀里了无声息的萧玖璃,一脸悲怆。
“殿下!”
“阿九!”
众人的心全都提了起来。
马耳颤抖着上前,将手指伸到萧玖璃鼻端,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伸手抓住萧玖璃的手臂,眼里泛起泪光,“阿九……”
“快扶殿下进去,我这就去请郎中!”唐伯心中一沉,这般安静的白逸羽,浑身上下都透着说不出的绝望,难不成萧玖璃真的没了?
“殿下,把阿九给马耳吧,属下背你进去。”银鱼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飘的。
白逸羽似乎没有听见。他抱着萧玖璃走下马车,一边走一边去抹萧玖璃嘴角的血渍,“阿九,到家了,不要睡了……”
“殿下!”大头何时见过这样茫然无助、失魂落魄的白逸羽,看着他怀中无声无息的萧玖璃,声音也哽咽了。
白逸羽刚走了两步,眼前一黑,腿一软,摔了下去。
银鱼和大头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扶起。
马耳颤抖着抱过萧玖璃,一行人跌跌撞撞进了府。
次日,坊间盛传,七皇子的护卫阿九离奇中毒身亡,七皇子伤心欲绝,伤情加重。
白御麟放心不下,让人将自己推去了七皇子府,却见府中一片凄凉,人人脸上都挂着悲色。
“三贤王,这边请。”就连唐伯的声音都带着说不出的凄楚。
“唐伯,羽儿那护卫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御麟挥手示意手下退开,让唐伯推着自己去向府中新设的灵堂。
“三贤王,老奴也不知道,昨夜阿九陪殿下进宫赴宴都好好的,回府途中也没有什么异常,马车将停的一瞬,阿九突然吐起血来,殿下也被搞得措手不及,还未来得及唤人,阿九就没了。”
“郎中怎么说?”白御麟蹙起眉头。
“郎中说阿九是中了毒,还说那毒有些古怪,也查不出到底是什么毒。”唐伯叹了口气,“殿下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一直守在阿九的灵柩旁。要说这阿九对殿下还是挺忠心的,这么多年陪在殿下身边,怎么一下就没了呢?”
“昨晚在宫中,那阿九不过是代羽儿饮了三杯酒,怎么可能……”白御麟的声音低了些,“那酒本王也喝了,并没有毒啊。”
“想必殿下就是因为这个才自责,还请三贤王劝劝殿下。其实,老奴也不相信宫中有人对阿九下毒,他虽然深得殿下信任,可毕竟只是个护卫。”唐伯又叹了口气。“不管怎样,阿九都不会再活过来了,可殿下如今的身子如何经得住这样的折腾。”
“这阿九跟了羽儿这么多年,他心里难受也是正常的,本王等下好好开导他。”眼见着灵堂到了,白御麟不再多说。
白逸羽一身白衣,坐在灵堂的一角,目光静静地落在那棺椁上,似在发呆,又似穿透了一切,那眼神说不出的空洞。
他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悲伤气息,只是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消沉,萧玖璃的死的确太过意外,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马耳、银鱼和大头站在白逸羽身后,三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萧瑟。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一起出生入死,突然就走了一个,任谁心里都难受。
“羽儿。”白御麟的轮椅停在白逸羽身旁,轻轻拍拍白逸羽的手,“振作点,你的内伤还未痊愈。”
“皇叔。”白逸羽抬起头看着白御麟,突然勾唇一笑,“你说我是不是天煞孤星,凡是和我亲近的人都没落得好下场。母妃,二皇兄、六皇兄,如今又是阿九……”
“羽儿,你瞎说什么。”白御麟心疼地握握他的手,“这些事,与你何干?”
“皇叔,我突然觉得好累。”白逸羽的视线再次落在萧玖璃的棺椁上,“这些年,他们四个为我付出了太多,尤其是阿九,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到最后,我这个当主子的,竟护不了她的安好,眼睁睁看她死在我面前,我是不是特别无能?”
“羽儿,这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们终究是人,不是神。”白御麟再次拍拍白逸羽的手,“想开些,阿九能得你这样相待,也是无憾了。月国皇族,从来没有谁为自己的护卫设灵堂的,你的心意,他若在天有灵,定能感知。”
白御麟亲自给萧玖璃上了香,方才离去。
白逸羽在萧玖璃的灵柩前守了整整七天。七天之后,他命人在府中架起柴火,亲自看着萧玖璃被焚成了灰。
随后,白逸羽彻底卧床不起,天山派掌门现身京城。
一月之后,白逸羽重新回到了朝堂。
谁也没有料到,上朝的第一天,白逸羽就向白伟琪提议改革,他力主要在月国提倡机会均等,即老百姓可和贵族子弟一起公平科考,出生寒门的普通军士立功也可提升将军,不管你出生多门卑微,只要努力,就可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这提议一出,朝堂哗然,大臣们议论纷纷。
坐在龙椅上的白伟琪眯着眼睛看着白逸羽,“你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皆因阿九。”白逸羽抬头看着白伟琪,眼底一片清明,“数年前在平州,阿九便用阵法成功阻止了南荣大军进犯我月国,数月前,面对单之峰的铁骑,她陪儿臣杀敌,立下赫赫战功,只可惜,她出生卑微,虽有将帅之才,却只能依附在儿臣身边做一个小小的护卫,她的死让儿臣惊觉,月国目前的人才选拨是有问题的。”
“如果,我们能不拘一格降人才,像阿九这样的人便能得到重用,便能为月国做更多的贡献,就算是死,也才能真正死得其所。所以,儿臣斗胆进谏,请父皇改革目前的科举制度,改革用人的选拔制度,即使身为贵族,若无才无德,便不能凭世袭占据高位,后人可以继承前人的财富,但应视其才能,决定是否封官受爵。”
白伟琪尚未说话,白明宣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父皇,儿臣反对!”白明宣扫了一眼白逸羽,嘴角挂着浓浓的讥讽,“七弟,你还真的是对那个护卫情深意重。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岂是因为一个护卫就要轻易改变的?月国的贵族之所以有世袭的财富和权势,那是因为他们的祖先为了这片疆土浴血奋战,付出了常人所没有付出的牺牲。”
“如今的科举制度,并没有完全阻止平民进入官场,只不过他们不能身居高位罢了。如果,他们可以和贵族享有同等的地位,那么我们要如何面对那些为月国打下江山的元老?他们在为月国牺牲和奉献的时候,那些平民做了什么?”
白明宣这席话,显然赢得了不少人的赞同。以徐沐、皇甫彦杰为首的大臣纷纷点头附和。
白逸羽不怒反笑,“四皇兄,羽的主张并非要完全剥夺贵族世袭的权贵。因为祖先的付出,如今的贵族从一出生就拥有了常人所无法拥有的荣光,可以有享不尽的财富,也能轻松走入仕途,这没有错。但是,如果因为这个就不给平民平等竞争的机会,最终将是月国的一大损失。”
“任何世道,都是生于社会底层的人最想通过努力改变命运,所以人们才说学而优则仕,平民子弟通过努力让自己具备了治国的才能,我们却因为固守老祖宗的规矩,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而那些世袭的贵族因为缺乏动力,往往没有如此勤勉,可他们哪怕无德无能,也要身居高位,这样的月国,还有希望和未来么?”
“这一次单之峰大军进犯,羽临危受命,想必也是因为父皇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可羽若是缺乏了阿九等人的扶持和配合,又如何能将南荣铁骑赶出月国?昔日那么多元老伴随我们的祖辈打下月国江山,而今天,还有几个贵族能和他们的祖辈一样征战沙场?如果,下一次月国再遭遇这样的危难,谁还可以领兵?”
“羽以为,月国要想长治久安,要想真正国富民强,就应该允许平民的子弟和贵族子弟一样走进朝堂,身居高位,应该规定月国的青年子弟凭能力决定自己的未来!”白逸羽说到最后,抬眼看着端坐龙椅上的白伟琪,话语掷地有声。
一时间,朝臣分为两派,支持白逸羽和支持白明宣的都有。
白伟琪看着众人争论,眸光幽深,视线落在立于白明宣身后的白苍昊身上。
☆、227。第227章 你体内有蛊
“昊儿,你怎么看?”终于,白伟琪说话了,没有下结论,而是询问白苍昊。
金銮殿内一下安静了下来,众人的视线全都投向这位十皇子,不少人心中都在想同一个问题,皇上心中这位十皇子果然不一般。
“父皇,儿臣觉得七皇兄言之有理。”白苍昊出列,恭敬地看着上方的白伟琪,“君子治国,当广贤纳士,凡德才兼备者,不问出身,不拘旧礼,都应给其机会,让其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才能,方可国泰民安,国富民强!”
白明宣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年,阴冷的眸光只差没在他背上戳出两个洞来。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最大的敌人便是这白苍昊。昔日他和母后用尽浑身解数斗左妃斗左府,扳倒白尚儒和白骏泽,到头来,却是在为这白苍昊做嫁衣。
想到这里,白明宣暗暗抬头瞥了一眼龙椅上的白伟琪,心中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昊儿说的不错。”白伟琪赞许地冲白苍昊点点头,随即看向白逸羽,“不过此事非同小可,朕还需再想想。羽儿下朝后到御书房,朕再听听你的想法。”
“儿臣遵旨!”白逸羽淡淡地应了一句,脸上并没有太多喜色。
散朝后,父子二人在御书房单独见了面。
“你瘦了。”白伟琪看着白逸羽,卧床一月,那是怎样的一种打击。对于萧玖璃的死,他也深感意外,但如今想来,那个护卫这么没了,也是件好事。只是,眼前的白逸羽,似乎更淡漠了,让人更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儿臣已经痊愈。”白逸羽从怀里摸出一封奏折,里面正是非常详尽的科举新制度。
“朕知道,那个阿九身亡之后,你心情沮丧,可朕没想到,这一个月来,心怀悲伤的你,竟想出了这样一个建议。”白伟琪接过那奏折,扫了几眼,放在一边,“你可曾想过,此举会牵扯到多少人的利益?”
“儿臣明白。”白逸羽迎着白伟琪的视线,“儿臣此举势必触犯众怒。可是,儿臣不后悔,儿臣觉得唯有改变,才能让月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为什么一定要改?”白伟琪的眸光凝着他,带着一丝探究。
“不过短短数年,南荣便已经两次进犯月国,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这是单之峰野心太大,可在儿臣看来,这是南荣崛起的必然结果。单之峰继位之后,在南荣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变革,南荣的国力迅速增强,早已今非昔比。虽然这两次大战,都以失败告终,但儿臣相信,一旦有机会,他们还会进犯月国。”
“三皇姐嫁入金流之后,查尔格也在金流掀起了变革之风,金流的实力也不可小觑。如果,我们只是一味加强防守,而不从内进行变革,那么,总有一天,南荣的铁骑将撕开月国的疆土,月国将一蹶不振。如果,金流也蠢蠢欲动,月国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如今月国的贵族早已与昔日的祖辈不同,他们从小养尊处优,大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更别说上阵御敌了。只怕是月国真到了危急的那一天,这些世袭的贵族,所谓的权贵,为了自己的利益,都会主张议和。父皇,你真的愿意看着这样的局面发生吗?儿臣觉得,月国应该变革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逸羽说完,静静地看着白伟琪。
“你说的并没有错。”白伟琪自然是想到了单之峰进犯月国之时,徐沐等人竭力主和,“只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已经施行了这么多代,一下要变掉,阻力可想而知。”
“父皇,若为明君,一心为江山社稷,有阻力又怕什么?这一切绝非为了某个人的私利,而是为了月国的未来,不是么?”白逸羽的语气依旧平缓。
“为何现在提出来?”白伟琪并不急着回答,而是抛出了问题,“真的是因为那个阿九么?”
“儿臣素来人微言轻,就算以前提出来了,父皇和大臣们怕是也不会赞同。如今,儿臣立了军功,得父皇恩典,入职军部,此时提出,想必更为合适。”白逸羽说到这里,垂下眼眸,“当然,这些话阿九生前也向儿臣提过。”
“一个护卫,竟有这等想法?”
“那时迎战单之峰,看着军营中有不少寒家子弟,空有一身抱负,也确有将帅之才,却偏偏因为卑微的出身,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军士,儿臣心中感触颇深。尤其是阿九,她擅长阵法,胆识过人,远比很多所谓的将军还擅于领兵作战,却只能依附在儿臣身边做副手。”
“儿臣和她聊起此事,她一心依附儿臣,从没想过要做什么将军,但她却提醒儿臣,唯有公平竞争的机会,才能在军中选拔出真正的人才,才能让月国的三军立于不败之地。”提到萧玖璃,白逸羽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伤色。
“失去他,你心里很疼吧?”白伟琪眸光深了深。
“这一路走来,儿臣不想失去的人太多,可儿臣却一直在失去。”白逸羽自嘲一笑,“这就是儿臣的命吧。”
“每个人的命数从一出生便已经决定,不可更改,学会以平常心看得失就好。”白伟琪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此事,朕会尽快作出决断的。”
“儿臣告退!”白逸羽跪安,离开御书房。
他独自沿着宫道向前,单薄的身影在这冬日里看上去显得有些萧索。
“羽儿。”刚一转弯,便遇到了白御麟。
“皇叔,你怎么进宫了?”白逸羽站定身子。
白御麟一个眼神,身后推轮椅的宫人当即闪到一旁,远远站着,不敢偷听两人谈话。
“羽儿,刚刚听说你早朝的时候提出了变革的建议,本王便想着进宫找皇兄聊聊。你的想法不错,本王会支持你的。”
“多谢皇叔!”
“你我叔侄,何需见外?你此举是为了月国江山,本王自然应当支持。”白御麟笑着摆摆手,“皇兄他怎么说?”
“父皇说此举一旦施行,牵扯太多,他还需再想想。”白逸羽并未隐瞒。
“的确,如今宫外已经吵翻了天,不少人对你意见大着呢。但相信也有不少人,尤其是寒门学子,对你的建议双手赞成。”白御麟看看白逸羽,“你回去吧,我去找皇兄再谈谈。”
“羽儿先行一步。”
“注意安全!”
叔侄二人分了手,白逸羽回到府中,将自己关进了揽月轩的内室。
“殿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皇上他今晚会来么?”不多时,唐伯求见。
“父皇一定会来的。”白逸羽抬起头,手里的鸳鸯剑轻轻放在桌上,“今晚护院的人,可千万别出了什么差错。”
“殿下放心,今晚安排的都是老奴信的过的人。”
“那就好。”白逸羽点点头,“掌门师父呢?”
“掌门一直在打坐。”
“不要去打扰他,今晚他会很辛苦。”
“殿下,京城的勾栏院、窑子和各大青楼,都找过了,你要找的那个人,还是没有消息。”
“京城附近的几座城镇也命人去找。”
“请恕老奴多嘴,她真的会被卖到那样的地方么?会不会已经被杀人灭口了?”
“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还活在这世上,可她是阿九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必须找到她!”
“那老奴让人再去找。”
唐伯退下,白逸羽低头看着鸳鸯剑,手轻轻抚过。玖儿,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傍晚,宫里来了两个宫人,拿着一些药材,说是白伟琪赏给白逸羽的。
唐伯连忙将人请进了揽月轩,不多时,又带着他们去花厅用膳。
而此时,揽月轩的密室里,白伟琪取下面具,转过身来,白逸羽和天山派掌门双双跪下。
“不必多礼,平身。”白伟琪坐下,虚手一扶,看着天山派掌门,“劳烦掌门。”
“本座的荣幸。”掌门没有多言,伸手搭在白伟琪脉搏上。
白逸羽退了出去。
“陛下,本座之前的推测应该是对的,你体内有蛊。”
“掌门,朕有一事请教。”白伟琪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陛下但说无妨。”
“在这蛊虫未从朕体中引出之前,朕是否还需和那人同房?”
“陛下,其实同房并不会缓解蛊虫之祸,不过是有人用母蛊操纵了子蛊罢了。”
“你是说,是有人想让朕以为只有和她同房,朕才不会有这噬心之痛?”
“正是!”
白伟琪的脸黑了。
片刻之后,当白逸羽端着参汤重新回到密室,白伟琪已经躺在了寒玉床上,上身衣衫尽褪。正值冬季,这寒玉床又不是一般的冷,白伟琪的唇角已经乌了。
白逸羽将参汤奉上。
“为何要帮朕?”白伟琪甚至没有问白逸羽如何得知他身体有异。
“父皇为何要信儿臣?”白逸羽反问了一句。
“你是朕的儿子,朕自然会信你。”
“你是母妃唯一深爱的人,母妃为了你,甘愿连命都赔上,儿臣又如何能眼见着他们继续害你?”
都是明白人,不过短短数语,很多事情无需多言。
☆、228。第228章 儿臣只求一事
“陛下,这蛊虫在你体内已经存活了二十余年,若是现在就取出,对你的身子伤害很大。最重要的是,这蛊虫只是子蛊,一旦取出,势必惊动母蛊,有可能本座尚未将它引出你体外,那人就会催动母蛊加害于你。所以,本座今夜不能将其取出。”
掌门看着白伟琪,“本座会先封闭这子蛊的五识,让它不能再在陛下体内作怪,只是,会有些疼。”
“掌门尽管做,朕可以忍受。”白伟琪说完,微阖了眼。
掌门手一挥,十余根银针扎入白伟琪各处大穴。掌门随即抓起白伟琪的手腕,内力伴随真气进入其体内,游走片刻之后,他放开了白伟琪。
随即,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白逸羽,“羽儿,用内力护住陛下的心脉,那蛊虫躲在他心下三寸的地方。”
“好。”白逸羽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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