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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天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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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她们的蠕动,文奇崛直欲一呼,耳鬓厮磨,他又觉舒坦无比,隐隐自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现在已不是什么英雄了,我什么也不是了,我又何必硬充好汉,折磨自己?……瞧她们如饥似渴之状,我若不安慰安慰她们,只怕也是不能……罢了,罢了……他心下松懈,不知不觉,竟是忍不住吻了圆脸姑娘一口。
  圆脸姑娘搂他不放,痴痴道:“公子,你真好。”
  她身子一动,出对他的耳眼,嘻嘻又道:“你答应我,总对我这样好,行吗?”“文公子文武全才,自是非同等闲。文公子若要怪罪,深责我们姐妹好了。”
  文奇崛见她们如此客气,大出意外。他莫名其妙,只道:“奴婢无知,也就算了,夫人万勿放在心上。”
  二位美妇一笑,俱道:“文公子大人大量,却让我们姐妹更是自责了。”
  紫衣夫人把手一招,自有一位丫环应声而人。她手托一套淡绿锦衣,墨绿鞋袜,承将上来。
  粉衣夫人一笑道:“文公子受此委屈,我们姐妹难咎其罪。难得公子海涵,我们姐妹略备薄酒,给公子压惊。”
  紫衣夫人接道:“雪妹说的不错。此是我们姐妹的一片心意,公子不会推辞吧?”
  文奇崛心下千转,自道:“天香使人将我带到此处,只是好心为我疗伤?她是那个蒙面人的手下,两位美妇又是柯人?棵大之事,想必是她们一手安排,可她们却似浑然不知,眼下置酒邀我,用意又是为何?”
  他自料身陷人手,自容不得自己。与其一味苦想,莫若应和酬对,伺机探明真相。
  他把头一点,回道;“夫人疗伤之恩未极,又蒙夫人如此错爱,小生感激不尽,自不能让夫人扫兴。”
  两位美妇相对一笑,携手而走。文奇崛更过衣后,自随那黄衣丫环前去。
  月挂中天,梨花胜雪。
  美酒佳肴,香风游荡。
  两位美妇树下置酒,文奇崛客坐其中,恍恍如梦。
  他连饮几杯美酒,一笑道:“夫人,此处甚是美妙,直如世外桃园相仿,却不知此庄为何?”
  紫文夫人微微一笑,慢声道:“公子既爱此处,自可常住无仿,只是此庄虽有实在却是无名,公子勿怪。”
  文奇崛听此一愣,旋道:“有实无名,实是憾事。”
  他嘴上说来,心下却道:“紫衣夫人如此骗我,敢是怕我泄露此中秘密?她邀我常住,可是也为此节?如此说来,她们何不杀我?一个死人,还会走漏风声吗??……”
  文奇崛一想之下,难做判断,心乱如麻,索性不去猜测,自又喝酒。
  粉衣夫人见他只顾痛饮,乃道:“文公子才华过人,此庄的名号,就请文公子定夺吧。”
  紫衣夫人亦是颌首:“文公子所赐,一定不错。”
  文奇崛见她们闲谈如此,竟是不露真意,只好道:“夫人抬爱,小生献丑了。”
  他不遗思索,应付道:“此中既有如许梨花,梨花又这般可爱,若以梨花称之,当算名实相符,景物相合了。”
  一言即此,他忽念起“梨花镖局”来,随口补道;“天下四大镖局之首,就以梨花为号。此庄乃庄中之冠,以其称之,自又比梨花镖局有名无实,更见妥当!”
  文奇崛如此多言,自是为了掩饰真意,自作糊涂之举。
  万不想二位美妇一听“梨花镖局”,脸色竟是一变,掠过一片阴云。
  文奇崛眼中捕来,奇道:“我信口说此,她们怎会这般敏感?”‘回念梨花表镖发生之事,文奇崛更是心头一紧:“梨花镖局祸事不断,仇深深又生死不明,莫非此中一切,竟与她们有关?……”
  他心头一颤,强自镇定,眼望两位美妇,再道:“小生信口胡说,夫人见笑了!”
  两位美妇回转面容,作笑道;“公子名不虚传,所道极是。”
  文奇崛瞧她们极力掩饰自己,心下更是认定。他心下一喜,窃思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为此事四处奔波,又怎想眼前两位妇人,竟是与此大有关连!”
  他又患此事既有眉目,自己当可顺藤摸瓜,拿到端砚,如此上覆蒙面人,自己就可不为所制救回纤绣了。
  一想到此,文奇崛心花怒放,几欲跳将起来,发声欢呼。再念从此以后,他们便可隐居山林,厮守一处,男耕女织,生儿育女,文奇崛懂憬之下,眼里一湿,险些坠泪大喜之下,文奇崛再饮三杯。香风吹来,好不痛快!
  他自知身在虎穴,可一念此事有成,纵是刀山火海,又有何俱?紫衣夫人看了一眼粉衣夫人,盈笑道:“雪妹,时候已是不早,有劳你再敬文公子一杯,就此做罢,好吗?”
  粉衣夫人点头道:“媚姐说的是。文公子重伤初愈,自要早早安歇了。”
  粉衣夫人把酒满上,端杯在手,郑重道:“文公子不计奴婢之过,又赐本庄芳名,谨请公子再饮此杯!
  文奇崛自道她们约已前来,自不会闲谈做罢。今见她们这番举动,又感意外。他自慰来日方长,何况已有所获,遂站起身来,口道:“夫人太客气了!”
  他接杯过来,一饮而尽。
  两位美妇见他杯空,相顾一笑。
  文奇崛见她们笑得诡秘,脸上异样,心头一沉!
  圆脸姑娘随口说来,文奇崛听了,却是如雷贯耳,轰然骇响。
  他猛然记起:自己和花纤绣相恋之时,他们偷偷相会,各诉衷情。每到此刻,花纤绣总是依偎在他的怀里,温情脉脉,柔情无限,嘴道:“你答应我,总对我这样好,行吗?”那会,文奇崛总也喷怪于他:“纤绣,你还不放心我吗?你冒死和我相好,就算我是块石头,也被你感动了,融化了。纤绣,我倒怕你……”花纤绣把嘴一撅,道:“你们男人,都说的好听;我们女儿家,可就不同了……”文奇崛哈哈一笑,指天誓道:“我文奇崛顶天立地,若是心怀二念,做对不起纤绣的事,那就天打雷劈!”……文奇崛一念此处,登时骇醒。一瞬之间,眼前的美色。
  芳香、媚语竟是那么的丑恶!他心下后怕,浑身冰冷;一声喝来,手抓脚瑞,直将那四个课女,尽数打到床下!
  四位裸大落在床下,未待抓,但听门一声响来,进来二人。
  文奇崛见是院中下棋的两位中年美妇,自不觉怪。他盖住身子,愤愤道:“夫人来得正好,这四个残人淫荡惑人,无耻之尤,但请夫人发落户二位美妇一听色变,再看她们狼狈之状,尤为震怒。
  她们呵斥声声,花容俱颤,文奇崛见来,却是一惊:“瞧此情景,二位美妇竟是动了真气,难道此中之事,竟不是她们一手安排?”
  他气愤渐退,又蒙迷雾。
  二位美妇厉声斥退四位裸女,上前陪笑,紫衣夫人道:“文公子,你的伤刚愈,万不可妄动真气。手下复婢无知,但请文公子深谅。”
  粉衣夫人亦道:耳听紫衣夫人恨声道:“腐懦怪侠,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你想那个花纤绣,我偏让你淫欲横流,自甘堕落。文奇崛,你听见了吗?”
  文奇崛见她撕下脸皮,却是畅然一笑:“夫人直来直去,最好不过。小生逢场作戏,又苦又累,早已不耐烦只怪夫人太过急燥,时下的我,却不能任你宰割了。”
  紫衣夫人听之冷笑。
  粉衣夫人娇笑一声,款款道:“旧伤虽好,新伤又添。腐儒怪侠,我已在最后一杯酒里下了‘不了情毒’,你既已喝下,纵是有心狂妄,也是不能了!”
  文奇崛蔑然一笑:“‘不了情毒’比死如何?!在下死且不惧,何谈什么一点情毒!”
  紫衣夫人“唔”了一声,直道:“文奇崛,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要知‘不了情毒’,一但染上,永不得解,此谓‘不了’,它催情纵欲,欲发神迷,人尽可夫,此谓‘情毒’。你自大无知,徒以‘一死’为能,说此狂言,岂不令人耻笑?”
  文奇崛听得心惊胆战:“倘若如此,我岂不是猪狗不如,永不得脱了吗?他喜尽悲来,恨愤大作。手指二人,颤声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这般害我?!”
  二美妇摇头不答,只道:“你尝过此毒的厉害,不用你问,我们自会告之。”
  文奇崛痛痛之下,自道:“方才裸女相诱,我尚且按捺不住,险些人道,如果情毒发作,神智不清,岂不更糟?”
  他肝肠寸断,心意已决:“趁眼下毒性未发,神智尚清,我要一举杀之。纵是不济,反为人杀,却也少了日后的淫恶!”
  如此时刻,他又念起花纤绣来:“纤绣,你道我没有骨气,可真冤枉我了。为了你,我可以求人、杀人;同样为了你,我却不能这样活着。纤绣,你知道为什么吗?……”
  文奇崛默默道过,自感稍慰。他不敢拖延,抡拳便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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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 章
 
  两位美妇见文奇崛急急动手,闪身让过。文奇崛痛恨之下,自是穷追不舍。他全无生念,只攻不防,一时之间,两位美妇到就对忙乱,香汗浸出。
  文奇崛持命强攻,自道全力施为,可大感身感无力,脚下飘飘,时下的功力,竟是不及先前的一半。
  两位美妇心惊他中毒之下,犹能这般厮打,她们长长一叹,却也不痛下死手,只是巧于周旋。
  文奇崛屡击不中,自也惊异两位美妇功力不凡。看她们来去飘忽,宛如如双蝶游动,彩凤御风,只怕她们若要反击,自己难逃性命了。
  他既知她们用意不在杀人,全在折磨自己,心中慨叹:“我和她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她们何以如此痛恨于我?我深爱着纤绣,这也不错吗?她们亦是女人,怎忍令我淫恶无度,反去害天下女儿?”
  他越想越是糊涂,也就愈是痛恨,无奈纵是这般舍生忘死,亦是全无功效。他气极之下,心道:“我既杀不了她们,她们又不下手杀我,一待毒性上侵,大错铸成,岂不悔之晚矣!罢了,罢了;我就自寻了断吧……”
  他做此打算,一招虚晃,逼开两人,瞧准那粗壮高大的梨花树干,举头便撞!
  二位美妇始料不及,出手相拦,已是晚了。但见文奇崛身如脱兔,直直撞在树干之上!
  文奇崛头触树干,哪知一撞之下,那树干竟发出一声裂响,现出一洞。他头痛欲裂,眼冒金星,不待惊叫,自觉身形一坠,急急下落!
  不知何时,文奇崛忽觉身下一软,急坠的身形骤然止住。他不知是生是死,不自觉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一扯之下,大是疼痛,他方大气呼出,确信自己仍然活着。洞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文奇崛一惊未定,忽听有声音道:“臭小子,你让老夫抱你一辈子吗?”
  文奇崛骤闻此语,魂飞天外。他不知那声音是人是鬼,一时忘了作答。
  他怔怔之时,忽觉脸上挨了一掌,那声音又遭:“臭小子,你是个哑巴吗?”
  他回过神来,方觉此声音就在耳边,他周身一颤,险些昏去。
  昏昏之时,他又觉身被托起,往下一丢。背触之处,潮湿生硬。
  他茫茫自道:“那个声音,分明是人在说话。他将我半空接住,难怪我没被摔死了。”
  文奇崛虽念如此,却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竟都是真的。
  “那棵梨树花满枝头,并未枯死,树腹怎会空空无物?树腹如此,那梨树又怎会不死?
  若说此树下通一洞,洞又有人,岂不更是天大的笑话?”
  他疑惑倍增,忍不住道:“不管你是人是鬼,小生文奇崛都谢过救命之恩了!”
  他这么说着,欲要爬起,却感头脑一昏,四肢乏力,竟爬将不起。
  那声音吟片刻,道:“臭小子,你不是哑巴,就行了!”
  那声音随后又道:“臭小子,你受伤了吗?”
  文奇崛听他说过,自觉一双大手抓他过去,他身在其怀,随手一摸,文奇崛触及到了那声音的衣服、肢体,又听他胸口有跳,方才确信这确是个人在。
  他自信自己判断不错,心却更是急跳:“他是谁?怎会居身此处?此中暗无天日,水米全无;他竟如何活转下来?”
  文奇崛不解之中,那人已将双手置于他的头上。文奇崛初感冰凉人骨,过不多时,又感寒意渐消,热流涌上,头疼大减;又过一刻,那热流温度又升,且愈加急速,漫如江河直下,滚滚而来。
  文奇崛已觉头疼全无,此刻却感头脑发胀,五脏如鼓,此中滋味,竟比头疼还要难受百倍。他有心叫他停下,无奈话在喉里,却发之不出了。
  他心下大急,难受欲死;一股更为强劲的热流涌来;竟使他上气不出,这然昏厥……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文奇崛悠然转醒。他睁眼看去,竟见一老头蓬头垢面,衣裳槛楼,坐在此例。
  他大惊之下,翻身爬起,目光想然。不知何往。
  那老头长发披肩垂地,一见他醒转过后,有惊有吓,却是冷冷道:“臭小子,你既已看得见我了,怎不说话?”
  文奇崛背靠洞壁,心惊肉跳;脑中回想,自道:“对了,我刚才人事不知,原是昏了。
  奇怪,我那会明明目不视物,这会怎么目光雪亮,全然得见?”
  他连叫奇怪,几自难解。
  那老头见他魂不守舍,对他的话,直似没有听见,立时大怒,张口就骂:“臭小子,你不拜见于我,还磨蹭什么?!”
  文奇崛听他一骂,心神骤然一收。他眼望那老头,出语道:“你是骂我?”
  那老头更怒:“臭小子,还不跪下拜师?”
  文奇崛莫名其妙,随口道:“拜你为师?”
  那老长发乱抖,气道:“臭小子,我已传了你‘无悔仙功’,你不拜我,难道我还拜你吗?!”
  文奇崛听此一愣。他回想刚才老头的举动,疑道:“我让你弄得半死,你还这般骗我?!什么‘无悔仙功’,我现在都惨死了!”
  那老头一听更气,颤颤站起,指着他道:“具小子,你是想气死我吗?你若没有‘无悔仙功’在身,你能看见我吗?”
  文奇崛一听此言,登时大动。他自料此中必有缘故,忙正声道:“老前辈,小生文奇崛一时糊涂,小生给你陪罪了!”
  他躬身下去,暗道:“这老头不问青红皂白,就传给我什么‘无悔仙功’,真是奇了。
  听他所言,有此仙功我才视暗如昼,莫非因他寂寞难熬,这才授我此功,让我好陪他聊天,伺左右?”那老头见他礼仪有加,口中一叹。他又颤颤坐下,痛声道:“臭小子,看你年纪轻轻,也难知‘无悔仙功’的厉害。臭小于,算你生来福气,天公作美,你快快拜我为师把。”
  文奇崛见他把手一招,似是无奈,更为惑惑:“这老头一心让我拜他为师,又如此催促,难道他怕我溜了不成?”
  一想眼下纵是伪生双翅,也是来去无门,老头此举,实为古怪。
  文奇崛稳住心神,自念诸事不明,万不可冒然行事。
  他双手一揖,郑重道:“老前辈,小生心有疑惑,百思不解。老前辈若不指点迷津,开释小生,小生心疑不去,自难从命!”
  那老头见他说得甚是坚决,一脸刚毅,沉默多时,方道:“老夫离死不远,本不想再论人间是非,你既如此说来,老夫……老夫非得说吗?”
  文奇崛见他欲言又止,自觉此中大有隐情。他又惊那老头既有“仙功”在身,何言离死不远?他料及此处,更是出语果决:“老前辈与我在此相见,自是有缘有份,此乃天意,老前辈不要固执了。”
  那老头仰头一叹,唏嘘不止:“此中一切,都是天意吗?”
  他目中浑然,自言自语:“天意也罢,人为也罢,若是不合心愿,终是憾事!十几年来,我在此修炼‘不悔仙功’,到头来竟是为人作嫁,身不由己,可笑那‘无悔’二字,全是妄言…”
  他说得不着边际,文奇崛听得糊里糊涂,眉头频皱。
  难解之下,不想那老头呜咽一声,竟是放声大哭!’…那老头大放悲声,文奇崛初听一愣,转而念及自己眼下处境,亦是抑郁悲摧,声情伤怆。
  他自感前日高可凌云的雄心,时下全然黯灭了。穷愁卑下,步了深陷,直让他骨消神疲,不容喘息。他忽有同病相怜之感,眼望那老头,竟是倍感亲切。
  那老头气回声吞,许久方是忍住哀声。他一见文奇崛亦是愁眉苦脸,忽作一笑:“臭小子,老夫将死,一痛尚可;你年纪轻轻,前程无量,愁又何来?……”
  文奇崛挤眉一叹,怅怅道:“畏死一愁,一死便散;苟活之痛,生生不息。老前辈,我倒很羡慕你呢!
  那老头怔怔片刻,长道:“臭小子,你安慰我吗?”
  文奇崛摇头道:“老前辈有所不知,小生生死两难,却不似老前辈只有一死这么简单。”
  那老头一奇之下,竟似忘了自己的哀痛,他兀自摇头,嘴道:“臭小子,你也有痛苦吗?……老夫倒要听听,似你小小年纪,那是何等事情,竟令你笑话起老夫来了!”
  他把乱发抖出声响,目光直视着文奇崛,似是在说:“臭小子,你差得远了。比起老夫,你那鸡毛蒜皮的小情绪,何足道哉!”
  文奇崛听他辞锋犀利,又是一叹。他自道身陷此处,亦是难免一死,诸多苦闷,久埋心中,此是若能道个痛快,却也消磨时日,聊以自慰。
  他思及如此,自不顾忌。抚今追昔,情动如万创涌泉,随地而出,如旧滔滔……那老头默默听他将前后之事全然道过,沉沉不语。
  许久,那老头方出口道:“臭小子,你真的姓文吗?”
  文奇崛见他这般动问,不知其意,忙道:“老前辈,我为什么要骗你?!”
  那老头把头一点:“臭小子,你说的不错?他眉头紧皱,自道:“若不如此,当是为何?”
  文奇崛听他话中有话,急道:“老前辈,你说什么?”
  那老头直视着他,重重道:“你说你是个孤儿,自幼在师父身边长大,那你的名字,定是你师父所赐了?”
  文奇崛见他一脸凝重,认真道:“老前辈,小生的名字,却是生身父母所起的。”
  那老头一愣,文奇崛旋又解释道:“小生的师父拣我之时,小生的背上就刺有‘文奇崛’三字,那自是小生父母所刺了。”
  那老头眉头又结,再道:“这些事,可是你师父所说?”
  文奇崛回道:“小生那会年幼无知,自是师父相告。”
  那老头暗暗颌首,忽道:“你师父是谁?”
  文奇崛听他差别及恩师,却是摇头:“老前辈,恕小生不能见告。”
  那老头见他一口回绝,气道:“臭小子,你为人要挟,情人离散,此中因果,你不想知道吗?”
  文奇崛一听大惊,俊目圆睁,他上前一步,颤声道:“你说此中因果,和我师父有关?”
  那老头不置可否,只道:“老夫问你师父,乃是帮你推算此中情由,你不要妄加猜测。”
  文奇崛脑中嗡响,大喜过望,此中因果若能明了,自己纵是马上死去,也不是个糊涂鬼了。
  他有心言道,却又一凛:“师门有规,无论何时,不可对外人言及师父名号,违者死罪。我自幼追随师父,深承他养育之恩,先前犯下情爱规条,已大伤师父的心了,如今再犯,万万不可……”他这般思想,心却不甘:“听老头之语,他似是略知此中缘由。若将这时机错过,岂不悔之莫及!”
  他心下矛盾,脸上焦灼赤热。那老头看此摇头,无奈道:“臭小子,你不说也罢。老夫有一故事,你可愿听?”
  他不待回应,自顾道来:“先前,有一女子梦见一白面书生,潇洒出众,儒雅不凡。这女子和他梦中相会,一见钟情。以后,她又梦见他多次,终至不能自拔,害病相思,奄奄一息。
  女儿的父亲乃是一武林奇人,他见爱女如此,心急如焚。无奈之下,他只好依照女儿的描述,画下那白面书生的模样,分发给门下诸人,按图查访。
  奇人门下的三大弟子,都极为爱恋这女于。他们自不愿找到那白面书生,可又怕那女子真的为此而死,是以想出一策:他们三人比武,谁胜,谁就假扮那白面书生;其他二人,要暗中配合,促成此事。比武结果,三师兄胜了。大师兄、二师兄无话可说,只好和三师兄一道去我‘易容圣手’,逼他给三师兄易了容,后又杀他灭口。
  三师兄有二位相助,真的成了武林奇人的乘龙快婿。
  后来,武林奇人一死,三师兄理所当然地承继了门主之位。三师兄当上门主以后,日渐荒淫,人似全变,他不但娶妾嫖妓,污辱门中女弟子,且对奇人之女公然虐待,视如草芥。
  大师兄、二师兄看之不过,愤然找他理论。哪想三师兄翻脸之下,竟言他们知道的太多,早该死了。他连下杀手,大师兄、二师兄敌之不过,带伤而逃。
  他们走后,三师兄暗用一种毒物,迷住了二位师兄的夫人,供其淫乐。
  大师兄、二师兄苦于杀他无术,便把他和二位小妾所生的二个婴儿偷将出来,只想令其断嗣,杀之泄恨。
  等到动手之时,大师兄却是不忍了。他道孩子无罪,杀之太过。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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