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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万年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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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倏站起身,从案上拿了一迭书本递给刘羽臻。“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让驹逸放心。”
“是”刘羽臻神色颇不自在,扯动僵硬的嘴角,用袖子拭去甫从额角冒出的冷汗,心底暗叫不妙。
糟糕,完全没有任何教书经验,而且这些书我也看不太懂,要怎么教啊?
一阵寒暄后,见日阳越渐高升,院长才突道:“颜瑜、冯安,上课的时辰快到了,你们俩也差不多该去准备了。”
刘羽臻闻言望向男子,心下暗忖:“原来他叫做冯安啊!”
冯安点头,瞅了她一眼,当即旋身往楼梯方向步去,刘羽臻见状忙不迭提步跟上。
“我得去空地那边,待散学时,咱们再来去这附近新开的‘玉峰酒楼’好好叙旧叙旧!”冯安的大掌又再次拍向她的背,这回她有心理准备,是以身子未因冯安的力道而牵动,冯安见状挑了一下剑眉,嘴角微勾,旋身而离。
“原来您在这儿!”蓦地,一道稚嫩嗓音于刘羽臻后方响起,一回首,便见白禄栋和穆清两人抱著书册上前,穆清方看清刘羽臻的样貌,突地惊呼,眸瞳大瞠,仿若铜铃一般。
“羽臻姐姐?喔不,是锦玥姐姐!”
“咦?”没想到穆清也一起上学堂了,不过这也好,他这年纪就要多学习才是。
“他不是,他是漂亮夫子,是黑色的,而且是男生。”白禄栋摇摇头,拍了拍穆清的肩,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昨日那个姐姐是紫色的,不一样。”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四节 小毛驴
第一百一十四节 小毛驴
“呃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刘羽臻垂首看了看自身。阳光洒落在她低垂的羽睫上,跳跃金黄,她自腰间抽出折扇,“唰”地一声,将之摊开,一派悠逸地搧了搧。
“对了、对了!夫子,同您说一个秘密喔!”白禄栋笑逐颜开,露出了洁白的小虎牙,极为灿烂可人,令刘羽臻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唔,夫子为什么要捏我?”白禄栋小脸皱成一团,噘唇。
“呃你要说什么秘密?”
白禄栋揉了揉脸颊,乌溜溜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同您说喔!昨日我见到一个紫色的您喔!”
刘羽臻闻言挑起高眉道:“莫不是你们适才所说的锦玥姑娘吧?”
“是啊、是啊!”白禄栋猛点头,灵活的明眸转呀转,突掩唇窃笑,低声道:“而且啊她还和堂哥做了害羞的事情呢!”
“你可不要乱说话呀!”刘羽臻心下一惊,急急喊道。
哪有什么害羞的事,连亲吻都没有呢!
“我可没乱说,不信您问穆清。”白禄栋眸转穆清,见穆清怔愣地看着刘羽臻,小脸困惑地纠在一团。虽依言点头,可思绪貌似已飘远。
“好像喔,不、不分明就一样呢!您当真是咱们新来的夫子?”
“不是新的,漂亮夫子很久以前就在这儿了,后来有事离开,大家盼呀盼地,终于将漂亮夫子给盼回来了!”白禄栋双手插腰,甚为得意地仰着下颚。“等会儿夫子授课时你就知道,漂亮夫子比其他夫子授课有趣多了!”
糟糕!他们全都认为我很会教课,这可怎办呀?等会把他们载着满满期待的幼小心灵给打破就完了!
“我说你们还是别抱太大期待得好。”刘羽臻以指刮刮颊,干笑着。
“为什么?”
“因为你是锦玥姐姐,不是漂亮夫子!”穆清瞪大眸,泪水瞬间溢满眼眶,他小手握拳,隐隐发颤。
呃,被说中了。
“不是”刘羽臻落下的话语有些气虚,见穆清豆大般的泪珠滚落,她心急了,忙将他抱起。“你、你好好地怎哭了啊?”
“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回来?我们等呀等地,等到被赶出来了,白哥哥很难过,我也很难过!”
闻言,刘羽臻心一窒,扯不出笑容。
“唉呀!就说他不是紫色的漂亮夫子,你哭也没用!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白禄栋小手插腰,一副看不下去的模样。
“锦玥姐姐会妖术。一定是变的!”穆清揉揉鼻子。
呃,是神术不是妖术,不过还真给他猜对了。
“不可能,漂亮夫子不会和堂哥做苟且之事!”
闻言,刘羽臻呛咳一声。
“我已经说了,从来就没有漂亮夫子,只有锦玥姐姐!”穆清揪着刘羽臻的衣,漾着水光的眸子看来颇为可怜。
“那个白禄栋小朋友,昨天那位锦玥姑娘是同白堡主做了什么‘苟且之事’来着?”
白禄栋眼眸左右转了转,压低嗓声道:“就是会生小孩来着。”
天哪,你扭曲事实的功力实在是太厉害了!
“你可别胡乱说呀!”
“真的!娘亲曾同我说不可以抱女生,会生小孩的,昨日我就瞧见哥哥抱紫色的您。”白禄栋眨了眨一泓清澈的大眸,一副认真的神情道:“我是不是该准备抱侄子了?”
刘羽臻有些哭笑不得,突弯身捏了下他粉嫩玉颊道:“此话可不能对别人说,会伤了堡主的声誉,知道吗?”
白禄栋有些怯怯地点点头,嚅唇一阵而后言:“可我已经跟别人说了该怎么办?”
“别人?谁?”
“呃我数数喔”白禄栋低头将书册夹在腋下,伸出指头屈指算了算,半晌他抬首道:“加上夫子大概二十来个吧!”
“你不是说是秘密吗?怎么告诉这么多人?”
“是秘密啊!是堂哥的秘密,不是我的啊!”白禄栋表情略显无辜。登时令她翻了翻白眼,倍感无奈。
“好吧,总之这件事别再告诉其他人了。”刘羽臻将穆清放下,拍了拍他的头。“快上课了,走吧!”
刘羽臻牵起两人的小手,迈开步伐突一顿,弯身于白禄栋耳畔低问:“对了,那我的秘密呢?你应该没告诉其他人吧?”
她撞伤头,失去记忆的秘密。
白禄栋闻言缩回手,低头又开始数起手指头来了,刘羽臻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以后有什么秘密绝对不能跟这小鬼说,他是名副其实的大嘴巴啊!
“我算不清楚了。”白禄栋有些伤脑筋地搔了搔头。
刘羽臻当下赏他一个爆栗子。“都说是秘密了,你居然还告诉这么多人!”
白禄栋鼓双腮,小手摀头吶吶道:“可我没跟堂哥说啊。”
“一样。”刘羽臻拧着他的耳朵。“别再同他人说了,知道吗!”
“哎!是、是。”白禄栋摀住耳朵猛点头。
“真的好像。”蓦闻穆清开口,刘羽臻不甚了解地转首瞅去,挑挑眉道:“怎了?”
“锦玥姐姐也爱这样敲我的头。”穆清眼眶涎晶珠。
“呃,凑巧、凑巧。”刘羽臻僵笑几声,随即朝前方学堂指了指。“该上课了,记住,你们可别再乱说话了。”
闻言,白禄栋猛力点头,嗓音清朗地大声道:“嗯!不会的,我不会再说紫色的您和哥哥做苟且之事,也不会把您的秘密说出去的!”
刘羽臻无言地扯动嘴角。
就叫你别再乱说话了,怎么马上就说了,还这么大声,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语落。白禄栋蹦蹦跳跳地朝学堂冲去,穆清见状忙不迭抽回手提步追上,刘羽臻望着他俩的背影,唇角不禁缓勾扬起,然,绽开的笑意却在见到伫立于学堂外的一抹人影时顿僵。
“堡主。”踱至门前,刘羽臻礼貌性地朝白驹逸点头,双眸低垂,不敢与他相视。
她虽仅扫一眼,却已将白驹逸的神色烙入脑中,他比昨日所见更黯悴,昨晚可有好好睡?还是如她一般一夜未眠?
“待会就看你的表现了。”白驹逸嗓声未有起伏,听不出其情绪。
“是。”见白驹逸无再多言,她轻呼一口气后举步向前,然而在与他交错之际,耳边传来他低喃的嗓音。
“玥玥。”
刘羽臻身子陡然轻颤,纤指倏地紧握后松开,虽说动作仅在一瞬间,却已映入白驹逸的眼帘之中,她佯装无事地快步往讲坛走去,未见着身后的白驹逸嘴角略扬,若有所思地凝睇着她。
坐于讲坛上,她脑袋乱轰轰一片。双目轻撇白驹逸,又忙缩回。
被他发现了吗?应该没有吧是故意这么说的吗?想见她心慌?
“夫子您头部的伤可好些了?”坐于刘羽臻右前方,一名长相俊秀与白禄栋年岁相仿的男孩突问。
刘羽臻怔愣好一会才会意过来,她朝白禄栋瞪了眼后,挽起笑容对男孩点头道:“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听说您伤得不轻,是给猛兽咬了。”坐于她斜对面,一名模样俊俏的学子突道。
若真给猛兽咬我还能坐在这吗?
“咦,我怎听说是被山贼给砍了十几刀!”
唉若真被砍十几刀怎是伤到脑袋而不是四肢?
“不是吧,听是从悬崖上跌了下来。”
若真从悬崖跌下早成了肉酱了。
顿时,课堂内喧嚣哗然。其嘈杂声令刘羽臻头有些疼,她揉了揉太阳穴,举起右手叱喊了声:“安静!”
喧闹声登即沉寂,学子们面面相觑,刘羽臻头一抬,见白驹逸拧眉陷入一阵凝思。
糟糕,出师不利,书都还没教,就先给个坏印象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教导这些学子,眼前书籍自己都看不太懂了,倘若要她以解释书本的意涵为教学重点,那用不着白驹逸遣人,自个儿定先主动辞职。
未几,一名学子突地发问:“那夫子您是怎生受伤的?”
“跌倒。”刘羽臻拧眉沉道,不欲再谈论这话题,却发现所有学子因这普通的答案,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怎么,是不嫌够精采吗?难不成真得被猛兽咬,给山贼砍个十几刀,并从悬崖上摔下去才成?
思至此,她无奈的声化作幽幽长叹,眸扫众学子期盼的眼瞳,思绪蓦转,一念头飞掠,她扬唇巧笑,清了清喉咙道:“好吧,既然如此,夫子这就将那日的情况唱一遍给你们听。”
“唱?”学子们双眸瞪大,兴奋极了。
刘羽臻轻抚胸膛,沉凝半晌,蕴含情绪,而后扯清嗓唱道:“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尾音落下之际,见学子们瞠目结舌地呆望着,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气氛一片默然。
刘羽臻转明眸,瞅向白驹逸,见他旋过身背对自己,双肩有着可疑的颤动。
糟糕,她是不是错了?这间不是幼儿园,是小学堂啊!
“夫子好厉害,居然能当下编曲”半晌才有人发言。
“原来夫子是骑驴子摔跤撞到头了!”
“好了好了!得认真上课了!”刘羽臻双颊绯红,挥了挥手制止他们,眼珠微微往白驹逸的方向望去,见他似笑非笑地凝看自己,心底不禁有些忐忑。
刘羽臻咽了口干唾,滚了滚喉咙,伸手翻开案上书籍,随意念了一段。“上善若水,水善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呃这句是什么意思?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五节 水蒸气
第一百一十五节 水蒸气
刘羽臻环视四周。定睛于白禄栋身上,噙笑道:“禄栋,这句话由你来解释解释。”
白禄栋闻言倏站起身,他摇头晃脑地娓娓道出自己的看法:“水是柔和的,不会去和万物相争,可以滋长包容一切,又能甘居下位,不避垢浊。”语毕,他有些得意地扬扬下巴,拂过衣襬坐了回去。
刘羽臻有些诧异地点了点头。
想不到这小鬼还挺厉害的!还是因为我太糟糕了?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刘羽臻念了一段文字,她微微蹙眉,对于这段文字,似懂非懂,她再次抬头扫视了四周,视线又落于白禄栋的方向,她咧嘴一笑。
“禄栋,这句话由你看法如何?”
白禄栋搔了搔头站起身,有些疑惑地瞅着刘羽臻,心下暗忖:“夫子怎么都只叫我一个?”
“自然的规律是让万事万物都得到好处。而不伤害它们;有德行的人行为准则,是做什么事都不与他人争夺。”白禄栋再次拂了拂衣摆坐下。
“嗯”刘羽臻点点头后陷沉默,她咽了口唾沫,手指下意识地磨搓着。
该怎么办呢?我该教些什么?
她抬眸望向白驹逸,见他倚靠门边双手环胸,神情已变回淡然,可眼眸凝视地并非自己,而是半掩的窗棂外。
刘羽臻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瞅去,这才发现竟下起雨来了,外头湿气甚重,细雨绵绵,黄土因水而发深。
唉这天气就如我的心情一般,烦闷啊!
“真讨厌,又下雨了!这几日总是下雨,定是雨神心情不好一直哭泣。”一名学子撇撇嘴道。
“雨神?”刘羽臻轻挑高眉,语气微扬。
“是啊,听娘说因为雨神伤心所以才会下雨,这几日雨神常伤心呢!”
刘羽臻闻言忽绽颜笑,彷佛想到什么好主意似地,眼底尽是自信的光芒,道:“非也非也,就让夫子来告诉你们为何会下雨!”
刘羽臻几番思索脑海中的记忆缓缓开口:“水在太阳照射下,不断地从水面、陆面和植物表面蒸发,化为水蒸气升至高空,而后被气流带到其他地区,在适当的条件下凝结,又以降水的形式降落到地表。也就是所谓的下雨。”
语落,见学子们一脸呆然不解的模样,她修长的指点向案上瓷杯又道:“你们可曾想过,为何水装在杯子里未饮完,隔个几日水便会从杯子里消失?”
“不曾呢!丫环会将杯子收走的。”一名学子突然大声说道,其余学子闻言也点头附和,唯独穆清眨巴着眼,面露兴奇。
刘羽臻翻翻白眼后垂首暗忖:“真是一群有钱的孩子。”
“好吧,那这么说好了,你们可曾想过为何热腾腾的汤会冒白烟?”
“丫环会负责吹凉了才给我们喝的。”似故意和她唱反调,学子咧唇笑道。
啪!刘羽臻听到自己脑袋里一条筋断掉的声音。
“冬天呢?冬天不会喝冷汤吧!”刘羽臻突然顿了一下又道:“那你们可曾想过,冬天时为何口中会呼出白烟来?”
学子们闻言小脸全皱了起来似陷凝思,见状,刘羽臻有些得意地笑了两声。
“白烟是呼出来的热气,遇冷凝结而成的小水珠,呼出的气体温度与外界的温度相差越大的时候越是明显。即外界温度越低、越寒冷的冬天,白烟就会越多。”
“白烟便是水蒸气的凝结,我们四周都有水蒸气,只是看不见而已。”刘羽臻眸扫四周,见大伙儿仍是一脸疑惑,不禁令她喟叹续道:“就拿你们常吃的饼干来说吧!放了一段时辰即会变软。那是由于饼干会慢慢地吸收空中的水蒸气,因含水量增加,所以才会变软。”
“喔!”蓦地,一名学子惊呼一声:“夫子的意思可是说,因为空中有许多水蒸气,然后飞到天上去,不知怎么地凝结成小水珠,便下起雨来了?”
“大致是这样没错。”说到饼干就听得懂了,这群学生真是
“那为何会响雷呢?”
“这可就有深度了,那是由于雷云内部电荷分布不平均,产生高电位形成代电云层。简单来说便是云层间的摩擦,水滴之间摩擦碰撞的过程中产生的电荷。”
刘羽臻摆摆手道:“不谈这个了,这对你们来说有些难。”对她来说也很难。
“为何夫子知道这些呢?”
“嗯因为我是夫子啊!”刘羽臻眼眸忽地往白驹逸的方向一飘,见他有些了然地扬唇,又有些困惑地蹙眉。
不知可有被他发现了什么?
刘羽臻把视线收回,阖眸压下心底流窜的紧张感,再次睁眸时,眼神平静许多。
“听说你们挺期待我说的故事是不?”
学子们闻言双瞳瞬间绽亮,扬起可爱的笑靥点头如捣蒜。
“是啊!您说的故事比其他夫子说得有趣多了!”
“呃是这样吗”见大家如此殷盼,压力委实甚大,刘羽臻轻啮唇瓣,心底不禁感到担忧。
倘若我说得不好可怎办?
刘羽臻眸扫四周,手指下意识攥拳,凝心一阵而后言:“从今以后,夫子所说的故事皆为寓言故事,所谓的寓言是指出自于想象,取材于动、植物,内藏道德意旨。所以故事主角不一定是人,而今天的故事主题是”刘羽臻话语顿歇。眸瞳灵活一转,笑言道:“三只小猪。”
“咦?”学子们顿时极感兴趣地瞠大双眸,静息凝神倾听。
从来没听过猪也能当主角呀!
刘羽臻见大伙儿颇具期待的反应,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能引起他们的兴趣,若他们要她接续说龙帝史传,那她可真是要露馅了。
刘羽臻扬起笑容将故事娓娓道来,她说得活灵活现,不时比手画脚,令学子们听得入迷,一听到好玩有趣的地方,就会哄堂大笑起来。
此时刘羽臻神采飞扬的模样犹如一石入水,在白驹逸心里激起了一层一层的涟漪,他双眸渐渐融入柔和,锁目凝视而移不开她。
眼前人与其说似白颜瑜,倒不如说像玥玥,只不过水蒸气这一词他不曾听天界夫子提过,因一般下雨应是由天龙神施法所降,玥玥怎会说是水蒸气呢?难不成眼前人真是白颜瑜?可白颜瑜的论点又是从哪里来的?
白驹逸握紧拳头凝睇着刘羽臻,他心下决定,定要想办法查明真相。
“倘若真是玥玥”那我就陪你玩到底,让你以白颜瑜的身分,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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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终于散学了。”
刘羽臻全身乏力地伏在案上假寐,学子们早已收拾好自身的物品返家。而白驹逸也只有刚开始教学时在侧旁听,过没多久便不见踪影,令刘羽臻吊着的心顿时放下,却又感到有股失落袭上心头。
我该怎么做才能用白颜瑜的身分与他交朋友?
刘羽臻双瞳紧闭可神志依然清醒,她慵懒地侧趴着,几绺细长柔滑如丝的黑色长发散于案上,炽红晚霞自窗口缝隙流泻进来,洒落在她的脸上、发上。
蓦然,她隐隐听见微弱的脚步声往自己靠近,那映着微红的细长睫毛轻颤了下,她没起身依旧伏案。
白驹逸静凝她的睡颜沉思半晌。他不禁伸长手,欲拂上她的发丝,然而动作却在一半时顿了住,他长指一缩,犹豫踌躇,未几,他大掌移至她肩上轻推几下。
刘羽臻一抬首,方看清眼前人影,不禁怔愣了下。她没想到接近她、看了她良久的是白驹逸,她还以为是哪个夫子刚好经过呢!毕竟之前在银叶山庄也常被丫环们盯着瞧,那时的她只是刘羽臻,更何况现在她的外表是更加清美的锦玥,是以,她觉得被别人盯着瞧也没什么好奇怪。
倒未想到盯着我的是白驹逸,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
“在这睡会着凉的。”白驹逸语调不冷不热,他眼眸淡敛着,令刘羽臻瞧不出底蕴来。
“喔。”刘羽臻倏地站起身,她垂下头,双目不敢直视白驹逸。
白驹逸看了她一眼后旋身往外走去,刘羽臻见状也忙提步跟上。
“白颜瑜。”
“啊?”
“那些论点是从哪里来的?”
“啊是指为何会下雨吗?”刘羽臻搔了搔头,脸色瞬僵。
从哪里来?地球上的课本都有教啊!可我要怎么说呢?
就在她倍感烦恼之际,一道洪亮的嗓声忽自她身后响起:“颜瑜!走,来去玉峰酒楼,今晚不醉不归!”
刘羽臻回首看向迎面而来的冯安,双眸绽出灿烂晶光,扬嘴笑道:“好啊!”
你来得真是时候!
“咦,堡主也在这?”冯安身子突顿,朝白驹逸躬身后,迅疾箝住刘羽臻的手腕,神色有些怪异的道:“走吧!”
刘羽臻轻蹙眉头,对于他的态度甚感不解。
蓦然,一只手臂挡住了他俩的去路,白驹逸突捉住刘羽臻的胳膊,往自己方向扯,令她重心不稳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刘羽臻心跳如擂鼓,欲挣扎却被箝得更紧。
“他与我已约好了。”白驹逸双眼迸发冷冽的寒光,令冯安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后背当即沁出一层冷汗。
“原来早与堡主约好了,那、那改日吧。”冯安扯了抹僵硬的笑,忙不迭转身离去。
直至完全看不见冯安的身影,白驹逸才松开手冷冽的道:“你真的忘了?”
“啊?”他手一松,刘羽臻赶忙退离他约一丈之距。
白驹逸轻挑右眉,薄唇一撇,眸光犀利地凝睇着她,他缓掀唇瓣,嗓声低沈且带磁性:“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六节 危险的凉拌海蜇皮
第一百一十六节 危险的凉拌海蜇皮
“啊?”不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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