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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万年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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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六节 危险的凉拌海蜇皮

    第一百一十六节 危险的凉拌海蜇皮

    “啊?”不知道什么?

    “那个冯安你不是避之唯恐不及吗?”

    “是吗?”刘羽臻抓着衣角心下有些慌张。可表情仍是镇定,她扬起一抹自认是温文尔雅的笑容,冷静的道:“堡主,今早上课时应就知道,颜瑜头受了些伤,有些事情不太记得了。”

    白驹逸神情略冷寒,睇了她好一会儿才道:“冯安对你有心存不轨,你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他蹙起眉,声沉。“过去我曾在他的魔爪之下救过你一次。”

    什么!那个冯安居然是批着人皮的大野狼!天吶白颜瑜还真是可怜。

    语落,他摆长袖,一旋身,那头墨如黑丝的发化空成弧,夕阳灿红映于上,跳跃点点红芒,望着他的背影,刘羽臻心跳突掉了拍,熟悉的人,熟悉的景,令她心湖震颤。

    “你不走吗?”白驹逸回首望她。

    “喔!”闻言,刘羽臻当即回了神,提步跟上。

    一路上沉静。刘羽臻头微低,心绪甚为杂乱。

    不是想与他做朋友吗?这样沉闷是永远当不了朋友的,可我该说些什么呢?

    “要去吗?”白驹逸突顿步伐,开口划破这抹沉闷,刘羽臻仰首看向他,那双潋滟的眼眸满载疑惑。

    “玉峰酒楼。”白驹逸唇角略扬,双目平静中带些波光。

    白驹逸竟邀她一同吃晚餐!还是白颜瑜的她!这算不算是前进了一大步?以朋友的身分。

    刘羽臻绽开一抹灿烂的笑靥,双眼闪耀仿若星曦,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见状,白驹逸为之一愣,冷峻的脸也放柔了下。

    “那走吧。”语落,白驹逸继续迈步,然,他眼底闪过一抹精炯,上扬的唇带着莫测的笑。

    耶!好的开始!

    刘羽臻于他身后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后,忙举步跟上。

    =============

    夜晚的梦莱城灯火辉煌,将整条街点缀得耀眼夺目,沿路人潮熙来攘往热闹非凡。

    刘羽臻眸转四周看望着,心底有些忐忑不安,怕再次遇上羁罗,适才她同白驹逸坐马车来到梦莱城门前,因听他说玉峰酒楼已相距不远,且城内人潮如织,是以,他不欲将马车驶进,两人相偕而走。朝玉峰酒楼迈去。

    然而在人潮汹涌的推动下,刘羽臻好几次险些摔倒,蓦地,一只大掌稳住了她的身子,而后扣住她手腕,将她带往酒楼方向,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地自然,她垂眸睇向那张温暖的掌,一股苦涩又酸甜的滋味,沁入了她的心口。

    若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念头方掠,腕上温度突地消失,她有些怅然若失地抬首,定睛而望,眼前是间门庭若市的精致酒楼,看来便是玉峰酒楼了。

    白驹逸瞅了她一眼,提步往内走去,甫入内,便见掌柜急急忙忙地上前迎接。

    “小小酒楼竟蒙堡主亲临大驾!”掌柜涎笑,回首吆喝伙计一声:“快带堡主上三楼的上等厢房!”

    伙计闻言赶忙上前,哈腰低头,领着两人上至三楼雅间。

    入内。映入眼帘是间典雅别致的厢房,门旁安放一个开得灿丽的花盆,前方窗棂上有雕刻精美的镂空图案,中央桌案上铺着一张淡白底纹的桌巾,流苏低垂,合着四周有别致雕工的装饰物,别有一番幽美之感。

    待伙计离去,刘羽臻与白驹逸面对而坐,然,气氛陷入一片诡谲沉静,她心底不禁生然莫名的紧张,不知该如何启口,该说什么才好。

    如此沉静好半晌,刘羽臻越发慌然。

    不是决定要当朋友了吗?我怎么这么没胆,快开口随便说些什么啊!

    刘羽臻咽了一口唾沫,忽地开口:“你”话语方起却未接落,她嚅着唇,一时之间想不出有何话题。

    “嗯?”白驹逸静凝向窗外的眼眸,因她开口而落于她身上。

    “你有没有女朋友。”语甫落,刘羽臻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这个白痴,问这什么烂问题!

    “何谓女朋友?”白驹逸长指托下颚,剑眉轻锁。

    对了!女朋友这词是从英文直接翻译过来的,这儿并没这个词。

    “呃可以当颜瑜没问吗?”刘羽臻有些尴尬地搔搔头。

    白驹逸玻鹄淅涑蛳蛩俅纬辽实溃骸昂挝脚笥眩俊�

    见状,刘羽臻身突打颤。

    好可怕,这就是他平时待人的态度呀!真的与对我时差很多。

    思及此,刘羽臻敛眸,感到一阵鼻酸。

    如同他的本尊。恨我的羁罗,不羁罗待我更加、更加冷冽。

    “女朋友就是恋人、佳人、伊人的意思。”

    “你在说笑吗?”白驹逸脸色更显阴沉,唇紧抿,冷寒的眸瞳锐利如刀。

    糟了糟了,反而使气氛降至零点,怎么办、怎么办咦?不对呀,我现在的身分是白颜瑜,问他有没有恋人理当是没关系才对,为何他会这么说呢?

    “为什么?”难不成被发现了?

    白驹逸剑眉紧拧未开,敛眸沉凝,半晌才缓掀唇道:“白颜瑜,过去我曾说,此生除了他以外,我不会再爱上他人了,不不只这一生,是永远。”

    刘羽臻心猛一震颤,她撇头往窗外望去,尽管内心因这席话而澎湃不已,可她仍旧强忍不让自己的表情有丝毫不同。她怎会不知白驹逸所说的“他”是谁呢?

    “即便我有未婚妻也是依然如此,对她我有着亏欠。”

    “未婚妻?”闻言,刘羽臻又转回头,凝视着他,她心底略感刺痛。

    可她没资格忌妒。永远都没有资格,他有未婚妻,终究会结婚生子,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他现在是凡人肉身,是人而非神祇,这才是他该走的路

    白驹逸唇掀了掀,未及开口,房门“咿呀”一声,突地推开,但见几名伙计端着一盘盘美味的佳肴走了进来。他们将佳肴一一安放于桌案上,后躬身而退,门也在最后一名伙计离开时一并阖上。

    刘羽臻垂眸凝视眼前佳肴,莫名失了胃口,微微的酸楚渗入她的心底,不过现下虽说没什么胃口,可在白驹逸面前还是得做做样子。

    刘羽臻捧起白饭,执箸子,然而动作却在半空凝了住,她望着眼前的菜肴,精致倒是精致,可是有好几盘是她不爱吃的。

    苦瓜蒸排骨、豆豉苦瓜、银芽韭菜、韭菜拌花枝、红烧茄子与鲜香茄子,里头的苦瓜、韭菜与茄子她都不爱,甚至连咬一口都不敢,她凝思一阵,越过了那几盘,只拣了几盘家常菜。

    白驹逸修长的指扣着瓷杯,唇轻贴杯缘而不动,双目炯炯地盯视着她,在见到她越过几道菜的动作后,唇角突勾上扬,眸绽精芒。

    刘羽臻贝齿轻啮箸子尖端,神情疑惑地望向白驹逸:“堡主不吃吗?”

    白驹逸倏地站起身,他夹了几片苦瓜和茄子放到刘羽臻的碗里,登时令她脸色黑了大半。

    “你说过你最喜欢吃苦瓜、韭菜和茄子了,我特别点了这些你怎不吃?”他语调不冷不热。

    “呵呵颜瑜这就吃”

    有没有这么倒霉,白颜瑜居然喜欢吃我最讨厌的东西!

    刘羽臻干咽一口唾沫,望着碗里的苦瓜和茄子,唇梢虽微扬,可眉头却是紧蹙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苦瓜和茄子挑起,放到一旁干净的盘子上,僵笑道:“呵最喜欢的东西要放到最后吃。”

    “既然如此,那这几盘全都留给你,你也甭同我客气了。”白驹逸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什么!全都给我?

    “其、其实颜瑜也不是这么爱吃这些啦。”

    “喔?那你最爱吃什么?”白驹逸剑眉一挑,缓掀扬唇,既透莫测也透邪气。

    我爱吃凉拌海蜇皮、布丁、海鲜和腌梅子是天界众所皆知的事,我怎能说呢

    “这”刘羽臻嚅唇未答。

    蓦地。房门再次推开,见两名伙计手里端一盘菜和一壶汤小心翼翼地端着,他俩朝白驹逸躬身而后道:“这是您的凉拌海蜇皮和乌梅汤。”

    刘羽臻闻言双瞳大瞠,她直盯伙计手上的凉拌海蜇皮,打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一直没有机会吃到这样菜,现在居然出现在她眼帘,使她原先没了胃口也都突然开胃了。

    伙计方离去,刘羽臻忙不迭站起身,执箸往凉拌海蜇皮的方向夹去,然而箸子尚未触及,那道菜便硬生生地被移了去。

    “你曾说过你最讨厌的就是这道菜与乌梅汤,可刚好这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我请他们晚点送来,以免坏了你的胃口。”

    啊?你何时喜欢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刘羽臻张口欲言却又止了住,她垂下双肩心中十分郁闷。

    这是她吃过最糟糕的一顿晚餐了。

    “还是你撞到头后就突然喜欢吃了?”

    咦?

    白驹逸似在思考地喃言着:“也是脑部的受伤也会影响味蕾。”语落,他又将凉拌海蜇皮推至刘羽臻面前。“倘若你真喜欢便吃了吧。”

    闻言,刘羽臻双瞳瞬间绽出光芒,可心猛一凛,突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怪哉,真是怪哉!这白颜瑜怎会这么刚好喜好与我完全相反呢?不对劲!情况不太对劲!难道我正被试探着?

    “不了,其实颜瑜真的不喜欢吃凉拌海蜇皮。”刘羽臻遏制住眼瞳欲往凉拌海蜇皮方向飘去的冲动,咽了几口唾沫后,往窗外望去,思绪不停翻转,给予自己催眠:“那一点都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那就像苦瓜一样难吃。”

    “是吗?那也真是可惜,这道菜是我亲手做的。”

    “什么?”刘羽臻猛然回首。“你你你是你亲手做的?”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七节 以进为退

    第一百一十七节 以进为退

    好想吃啊好想吃啊!

    “那、那颜瑜这就尝尝堡主的厨艺吧!”刘羽臻干咽一口唾沫。执箸的指下意识动了动,见白驹逸未有说话,她忙不迭伸手将海蜇皮夹入碗内,如此来回夹了数次,那海蜇皮堆栈得如小山一般高。

    白驹逸送了几口白饭入嘴里,眸光始终盯锁着刘羽臻,直至她将海蜇皮放入嘴里,白驹逸眼神才倏地透出精明,像是在等待什么。

    “呃怎么会这样?这真的是你做得吗?”刘羽臻吐了吐舌瓣,紧拧的眉宇似在隐忍些什么。

    “怎么,为何这么说?”

    “你的厨艺怎会变成这样?”刘羽臻话语未经思索,便当即脱口而出。

    闻言,白驹逸玻鹚浇巧瞎矗岬溃骸班福磕阍踔业某杖绾瘟耍俊�

    “啊”刘羽臻陷入一阵呆愣,她执箸的手凝于半空,一股凝窒的氛围萦绕四周,静得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再次为自己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话语感到懊恼。

    “白”刘羽臻唇轻颤,掀了掀,话声有些含糊。

    “嗯?”白驹逸轻放瓷碗于桌案上。挑眉应声,他眸瞳精炯,隐隐簇亮。

    “白白罗博。”刘羽臻压下心湖的震颤,缓开口言:“颜瑜曾遇见十分挑食的二堡主,也是在那时才知,原来堡主的厨艺惊人,令二堡主吃过一遍就上了瘾。”

    白驹逸剑眉微蹙了下,神情冷锐中带有明显的猜疑。

    刘羽臻话语落,当即垂首,手捧瓷碗有一口没一地吃着,双目不敢正视他。

    他当真想试探我

    刘羽臻瞅着盘子里的茄子和苦瓜,心一横,伸手夹了一片茄子塞入口中,纵使感到恶心反胃,可她仍是硬逼着自己吞下,且是面带微笑地吞下。

    “你不怕茄子?”白驹逸眉头倏拧。

    “堡主这话是何意?颜瑜不是爱吃茄子吗?”语落,她又夹了一片苦瓜咽了下去,那苦令她浑身一颤,可唇梢更是含笑上扬。

    “你不怕苦?”

    “苦得好!越苦越好吃!”刘羽臻将豆豉苦瓜推到他面前。“堡主您也尝尝吧。”

    “不了。”白驹逸眼神凌厉面冷若冰,语气是一贯的冷漠。

    一时之间又陷沉默,刘羽臻扒饭不敢抬头,静寂的氛围持续半晌,白驹逸才突地开口道:“玥玥,你是玥玥。”

    刘羽臻执箸的手一顿,深吸一口气后抬首望向白驹逸,面露苦涩,叹道:“堡主又错认了。我是颜瑜白颜瑜。”

    “你是锦玥。”

    “我不是。”不能承认,否则就再也不能接近他了。

    “我不是请堡主不要再从颜瑜身上寻找锦玥的影子了,我是我、他是他。”刘羽臻神色凄恻,眸漾水波,状似哀怜。“颜瑜知道堡主在想些什么,可我真不是他,过去堡主也是如此为何现在还不相信呢?”

    闻言,白驹逸浑身一震,霍地站起身,静凝她良久。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应当要有更有力的证据时再开口,若你真是白颜瑜,那我真是伤到你了,若你是玥玥

    白驹逸心一抽疼,顿感疲惫沉闷,他缓步踱至窗前,手轻贴窗沿,凝视下方熙攘的街道,低喃:“若你是玥玥,那你又再次伤了我。”

    白驹逸喃喃言声虽轻,却仍是给刘羽臻听见了。她有些惩罚地攥紧拳头,任由指甲陷入肉里。

    对不起、对不起,只有这样我才能待在你身边,我会努力让自己不爱你,这样才不会伤了你能当朋友,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白驹逸突旋身,沉眸朝刘羽臻道:“这几日我都会去看察你的教书情形。”说不定能瞧出什么破绽来。

    “是。”刘羽臻敛眸,眉眼间有着深深地无力感。

    你仍在怀疑我吗?

    蓦然,一个大胆的念头掠过脑际,她凝思一阵,抬眸定睛,眸底深处藏着一抹坚定。

    以进为退!

    是了,我这么畏畏缩缩地,反而会遭到他的怀疑,若我做些我根本就不会做的事,兴许能减少他心中的猜疑。就这么办吧!只是多少会损了白颜瑜这个身分对不住了,白颜瑜!

    刘羽臻深吸了一口气,将心绪沉淀,垂首酝酿情绪后,见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颜颊滑落,她声音虽小却又不低,哽咽道:“为什么呢”

    “什么?”白驹逸轻蹙剑眉,见她落泪,心突愣之。

    “难道我就不行吗”刘羽臻肩膀微颤,抽噎哭诉。

    “你怎了?”

    “难道我就比不上他吗?”她猛然抬首,泪水从她那迷离的眸子中流淌,顺着光洁的玉颊缓缓滑落,沾落衣襟。

    白驹逸心一凛。表情瞬间僵硬。

    “为何你总是想着他,都不看我一眼?”刘羽臻以指腹抹去泪珠,然,那泪晶落下的速度令她怎抹都抹不干。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还不明显吗?我、我对你”刘羽臻喉头滚了滚,干咽唾液,以掌摀面,有些困难地启口:“我、我我喜欢”

    “白颜瑜,你我皆是男人”白驹逸神色僵滞,瞬转阴沉,可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步。

    “颜瑜知道所以颜瑜才将这份心给藏了起来,可你看着颜瑜却总想着他!我、我”我快说不下去了!

    “你”白驹逸掩不住心里的震撼,忙转首看向门板,迈步走至门前,未回首同刘羽臻道:“我还有事,今日就到此为止。”

    语落,他推开门板,迅速不出,听门掩声之大,再闻节奏快速的步伐声越渐远离,刘羽臻这才放下摀脸的双手。

    “看来我也可以角逐奥斯卡小金人了。”她含笑自喃,然而,扬起的嘴角却突然凝僵。

    糟糕!刚怎没想到,这么做我俩还当得了朋友吗?

    ==============

    距那日一餐。刘羽臻已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未再见到白驹逸了,原先以为他会依言来看察她的教书情形,可却连个影都没有。

    “我错了”刘羽臻伏在案上喃着。

    那天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错了,这下连朋友都没得当,还得窝在学堂应付这些古灵精怪的小鬼头,现在已不知该说什么寓言故事好,今日连铁达尼号都说了再这样下去,不只将自己搞疯,也会害了这些小鬼头,除了上数学,教些生活的常识和说故事外。课本内文一个字都没上。

    “夫子再见!”几名学子收拾完自身的物品,朝刘羽臻一鞠躬后,便往门外步去。

    “啊!白禄栋等等!”刘羽臻突出声止住欲离去的白禄栋,他身旁的穆清闻声也顿住步伐。

    “怎么了?”

    刘羽臻起身上前,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唇瓣,张口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开口道:“你堂哥呢?好久没瞧见他了。”

    “喔”白禄栋眼神突转暧昧,嘿嘿几声道:“夫子果然对哥哥有意思!”

    “你这大嘴巴不要乱说话!”刘羽臻捏住他的颊。“上个多月堡主请夫子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夫子只是想去感谢他而已。”

    “嘶痛痛痛,我知道了啦!”待刘羽臻放手,白禄栋忙不迭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他努起唇道:“哥哥上个月去王城,最近才回来,且回来没多久,又马不停蹄地跑去梦莱城,好似和武林之事有关,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对了,是不是夫子刚回来的那一日,堂哥请您吃饭?”

    “嗯,怎么?”刘羽臻凝视他晶亮可爱的双瞳,莞尔一笑,揉了揉他的发。

    “果然!那日哥哥一回来就怪怪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有时叫他都没回应,隔天他就突然说要去王城。”

    闻言,刘羽臻敛眸凝思一阵:“看来我那日的举动真是吓着他了,不过他应当会有好些时候不会再怀疑我了吧?”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梦莱城的哪里吗?”

    “应该在‘鹰翊门’的分堂。”

    “鹰翊门?那是什么?”刘羽臻微怔,不解。

    “啊您居然不知道!”白禄栋大眸一瞠,晶珠漾着惊奇。“鹰翊门是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门派,哥哥很厉害喔,几年前被上任门主相中,将门主之位传与哥哥后金盆洗手,没几年哥哥就将鹰翊门变成将湖上三大门派之一!”语落,他扬扬下巴很是得意。

    “那鹰翊门又在哪里?”

    “梦莱城最高的房子就是呀!鹰翊门分堂都很高很高。”白禄栋举起手臂,踮起脚尖,貌似想解释有多高,由他小小的身子看来。委实可爱得紧。

    “好,乖。”刘羽臻伸手搓了搓白禄栋和穆清的发。“夫子先走了,你们路上心啊,Bye!”语落,她扬着灿笑,足蹬黄沙,猛一翻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消失于他俩眼帘。

    白禄栋见状,拉了拉穆清的衣袖。“欸,夫子啥时会轻功来着?还有他刚说了什么啊?要拜什么?”

    穆清眨眨眸瞳,身子有些发颤,小手一握,嗓声略带哽咽道:“是羽臻姐姐,不,是锦玥姐姐!只有她才会这么说的。”

    穆清猛奔上前,眼涎晶莹泪珠,未几已滑落颊边,他扯嗓吼道:“傻蛋、傻蛋,锦玥姐姐是大傻蛋,为什么要骗我?”

    他奔出书院哭吼,街上众人皆怔愣而望,唯独想见的人已不见人影,他怎声哭喊都未见着。

    锦玥姐姐是大傻蛋!居然骗我,讨厌、讨厌,我要把你的饼干全部吃完!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八节 魔魇日

    第一百一十八节 魔魇日

    夕阳西降,映衬大地一片红澄。清透的东风拂来,撩起刘羽臻那头墨色发丝,她仰首望着眼前这座高耸的楼宇,侧边因夕阳映照而发绚丽柔芒,她看着大门,心底有些纷杂。

    来这干嘛?她有什么资格来?

    适才听白禄栋所言,她未做思考便一股脑地奔了过来,可是真到了梦莱城,到了鹰翊门分堂前,她却步了。因为现在的她与白驹逸根本就称不上是朋友,她该拿什么身分、什么理由来见他?

    “感谢堡主一个多月前的请客,今日换颜瑜请堡主一餐吧!”刘羽臻喃喃自言,来回踱步,手执折扇,心绪紊乱地以扇柄拍击掌心。“不要好了就说白禄栋最近上课不专心,要做家庭访问啧,不过白禄栋表现还不错呢!害他被骂可不太好。”

    如此踌躇,待她发现时,夜幕已降,姣皓清亮的月,在今晚泛着深红。透着诡谲的氛围。

    “公子怎还站在这儿,快过来!”蓦然,一道陌生嗓音响起,刘羽臻尚不及反应,衣袖已被拉扯,那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

    “呃!怎么了?”刘羽臻被动地随他而走,也在这时她眸环四周,赫然发现大街上人影稀稀落落,不似往昔热闹喧嚣,纵使在街上的人,也快步地回到自己家中。

    “这是怎一回事?”风拂过,卷起一地落叶沙尘,高挂的灯笼、烛火无声摇曳,一股毛骨悚然的氛围缭绕,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先别说话,快进去吧。”老人嗓声有些急,步伐也逐渐加快,随后将她拉到一间民房,方入内,惊见里头众多男女,看其模样有些惊魂未定。

    “这到底怎么了?”刘羽臻回首,见老人将门速掩上。

    “公子有所不知,咱们梦莱城为极阴之地,每当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且月亮透红如血的那晚,戌时至子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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