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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万年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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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刘侍诏怎不吃了?”醇如香酒的嗓子响起,白颜瑜扬起墨眉,美眸直瞅着她。

    “下官”刘羽臻面有菜色地干笑着,执箸的手一动,想吃却不知该选哪个。

    其实她早在伙计上第五盘菜肴时就已饱了,谁知他后来竟一直点,害得她清盘的速度不及上菜的速度,心淌血,胃充血,呕

    “下官已饱了。”

    “刚好我也饱了。”白颜瑜嘴角上翘,搁了空腕,掏了条帕子抹抹唇,起身拱手笑道:“今日真是十分感谢刘侍诏的款待。”

    他语气真诚,好似发自内心般感恩。

    “呃”还有一堆菜没吃完你就想走人?而且使尽地榨**的荷包,一点也不心虚啊!

    “我还有些事,得先忙了,今日便到此。再次感谢刘侍诏。”白颜瑜朝她扬起一抹刺目的笑容,再次致谢。

    语落,他旋身朝门口迈步而去,如清风一般,走得潇洒,然而在门前他突顿住身,踱至站于门边的伙计身前,不知细说了什么,朝她这方向指了指,再次与她四目相接,含笑点头后才旋身离去。

    见状,刘羽臻的笑脸甚僵,深深地感受到自己被当凯子削了一顿,可见他那暄暖的笑容,好似无意一般,让她憋得怒意全胀在心口。

    “唔”蓦地胸口突一抽疼,刘羽臻感忙摀胸压制怒意。

    自从数个月前伤透心肺咳血之后,每当她郁闷之际,胸口总会发疼,不过也有好些时候没有这样了,未想到这回竟让白颜瑜给气闷了!

    真是呕死她了!

    蓦见伙计上来收拾剩菜,刘羽臻赶忙喊歇道:“等等,这些菜有法子外带吗?”

    伙计稍作犹豫,拧了眉道:“外带?是”

    “呃要不等等,我回家拿个锅子来装”截断他的话,刘羽臻眼瞳撇向一方,面皮发热,在说这话时,她真觉得有够丢脸的。

    “这就不用客官自个儿用了。咱们会帮客官的!”

    刘羽臻闻言一怔。

    难不成这家酒楼这般窝心,还会帮忙打包起来外带?不用自己准备锅子?

    “那好,我这就先去结账了。”刘羽臻干笑一声,摸了摸荷包,心底哀叹好一回,双肩垂着,步伐显得有些沉重,她踱至柜台前,待掌柜利落地拨完算盘,落下确切数字后,她的脸颊好似痉挛般抖了抖。

    “六十两银。”见掌柜涎笑靥,刘羽臻脑袋似遭雷击,轰隆隆地。

    一顿饭,一个月的俸禄,好你个白颜瑜

    刘羽臻指动了动,慢慢地将钱掏出来放在柜台上,仔细数着,待付了饭前,她摸了摸瞬间缩水的荷包,除去今晚外带的饭菜,看来往后几日得省点花了,还有每日定得吃来疗伤的中药粉,这么看来。也不能再奢侈上客栈了,以后的早晚餐路边吃吃就好,唉没钱啊!

    说实话,她宁可将花那些食物的钱送乞丐,也不想这般浪费,白颜瑜真是奢侈极了。

    思及此她又生怒意,切了切牙,见伙计将菜肴收到了厨房里,她便双手环胸伫立等待,孰料等了好半晌,却迟迟未见伙计将包好的菜肴拿出。

    终抑制不住。刘羽臻迈步走进厨房,期艾的道:“那个打包的剩菜怎这么久没拿出来呢?”

    “咦?客官不是要将那些菜肴赏给叫化子吗?”

    “我有这样说吗?”刘羽臻眨了眨眼,愣然。

    “是比您早走的那位公子说的。”

    好啊拿她的钱来布施,好你个白颜瑜

    刘羽臻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一吐长气,她走回原来的座位,将安置于一旁放作画用具的木盒拿起,不再逗留,满肚子郁闷地步出酒楼。

    这阵子她都住在过去离开满花楼后,同穆清一起生活时所买的小房子里,尚记得几日前,她刚回到王城之际,原以为那屋子应长了不少蜘蛛网和灰尘,孰料一见,却也还好,只有薄薄一层灰,她道兴许邻居大娘有来整理过,毕竟当时走得匆忙,未有上锁,好在家具仍在未被偷走,是以她也没将之放在心上了。

    夜幕低垂,繁华的灯火为喧嚣的王城点缀得炫目耀眼,恍如白昼,与清冷的月华成反比,夜晚的王城灿丽极了,展新的灯笼高挂,灯火辉煌,是为迎接近过年的喜气,在如此喜气的气氛下,刘羽臻心中梗闷的怒气也随风略淡了。

    罢了,反正食物没浪费就好

    刘羽臻以此安抚自己的心。

    本想帮助白颜瑜的,没想到反而被他给怒了,就不知他是否真是故意的,还是本就这般奢侈?

    刘羽臻将未拿画具的手伸入袖内,遮住了晚上有些带寒的风,令温中带凉的手掌暖活了起来。

    刘羽臻缓步走在人潮中,眸扫四方。时看看这儿,时看看那儿,却未伫足,蓦见一抹熟悉的人影站在酒行前,似在寻酒,她秀眉不禁一拧,玻痦樟烁鐾洌肮咝缘爻约颐抛呷ァ�

    当作没看见,可恶的白颜瑜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四十五节 鬼影!

    第一百四十五节 鬼影!

    撇开首,刘羽臻拐入暗巷。这条街距琉璃书院仅两条巷,未入巷前灯火辉煌,入巷后阴暗不清。

    这巷子不长,可刘羽臻每晚走过心底就会害怕,毕竟她现在无半点灵力,如果遇到“阿飘”可没办法对付,虽然到目前为止她还没遇过就是了。

    她有时会想,自己是否老想太多,甚为疑神疑鬼地,可就算不想,脑袋还是会自己转,尤其没了白驹逸的陪伴后

    呵,怎又在想那事了,自己本就没资格的,总爱乱想使自己心疼。

    刘羽臻轻抚微微抽疼的胸口,唇角上扬暗笑自己,眸瞳因阴暗而看不清底蕴来。

    其实她很想回家,可是她无法撇开责任离开,然而现在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了,浑浑噩噩就是浑浑噩噩地过下去

    刘羽臻思绪飘远,一瞬间什么都不害怕了。可胸口却抽疼着。她缓缓地朝家门步去,沿途经过几间燃着烛火的人家,在这住久了也知道谁是谁了。

    刘羽臻未多在意地自数间房门前掠过,然而却在越过一家因燃烛火而微微发亮的屋子后,她的步伐瞬顿,往后退了几步,缓缓回首。

    这间房门外头上了锁,可里头却莫名地亮着,瞧那摇曳的烛火自墙上照映出影子,却因窗子遮住了人影,令刘羽臻瞧不清里头是谁。

    刘羽臻拧起眉宇,来回走了几遍,眸扫四周,挠了挠头。

    不对吧这间屋子不是我家吗?

    刘羽臻再次仔细看看了看锁头,确定是自己家的,可未有被撬开的痕迹,就不知那个人是怎进去的。

    偷儿?阿飘?不可能阿飘不会有影子的,应该是小偷!

    刘羽臻切了切牙,心底又生怒意。自己都被白颜瑜给吃垮了,还有偷儿想来偷她的东西!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虽说里面半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可还是一样够使她气了!

    刘羽臻原欲马上解开锁,可想想又觉得奇怪,偷儿未自大门进入,那到底是从哪里进入?窗子半掩,那大小一般人也难塞得近去吧

    难不成真是阿飘?

    刘羽臻抖了抖身子,几番犹豫挣扎。在外来回踱步,忽听屋内传来椅子移动的声响,刘羽臻心脏突漏跳一拍,手抱放置画具的木盒子,往后退了好几步,背贴墙面,又见里头闪烁灯火突地暗下,应是烛火被吹熄了。

    怎了?

    正当她怔愣之际,蓦见一道身影自门板处穿透而过,穿透,当真是穿透!

    刘羽臻双眸大瞠,脑袋一时顿陷空白,步伐有些虚软一顿,眼前“人影”因月光受浮云遮挡而灰暗不清,如此阴暗的小巷,仅能看得出人形却看不清长相,可明白确定得是,此“人影”确实硬生生地穿透了上锁的门板,如袅袅烟雾一般,没有任何阻挡。

    是鬼见鬼了!当真是见鬼了!

    刘羽臻全身难以自抑地颤抖,双脚发软无力。目光胶在眼前看不清模样的“鬼影”身上,一股恐惧如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她害怕眼前“鬼影”会突然发绿,亦如过去看的鬼片一般,她更害怕看清“鬼影”的样貌,不管是无五官还是七孔流血,都可怕极了。

    “鬼影”似未想到外头有人,也发一怔愣,一时之际,彼此无有动作地对峙着。

    蓦地,“鬼影”箭步上前,似欲扣住她的腕,见状,刘羽臻终是抑制不住惊恐,扯开嗓子放声尖叫。

    “有鬼啊”

    她猛地将画具朝“鬼影”砸去,忽闻闷哼一声,画具顿时散落一地,那木盒也随之迸裂,画笔四散滚了滚。

    电光火石之际,刘羽臻速朝大街方向狂奔,骤然间,身后“鬼影”握住了她的腕,她忙不迭使劲回扫长腿,击中了对方的腰际,又闻闷哼一声,她趁机用尽全力狂奔向前,速如风,更如电,迅夺出暗巷,再遁入人潮之中。

    “锦玥!”

    落下的嗓音甚为熟悉。顿令刘羽臻呼吸一窒,她未回首,却在瞬间明了她适才所砸、所踢之人,竟是白驹逸,不是有着白驹逸样貌与嗓音的羁罗!

    不同的恐惧,适才是怕鬼的惊恐,这回是不愿面对羁罗的恐惧与骇然。

    羁罗回王城了她以为他会以白驹逸的身分待在白翼堡,那他又为何会在她的屋子里?适才这样丢他,可有伤了他?

    恍惚间,眼前视线越渐模糊,她知道是浮在眼眶内的热泪所致,胸口也越发疼痛,不知是太久没这般激烈奔跑,抑或是太久没有这般伤心了

    她不管羁罗收回白驹逸后会有怎生想法,就是不愿再与他有所交集,她不想再害人了,也不想再害羁罗,她更不想再伤心了。

    她害怕,甚为害怕,所以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她要逃,说好永不相见的!

    刘羽臻以手背拭去泪液,足一转。侧身躲到至一条暗巷,她手摀越发裂痛的胸口,急喘着气,半垂长睫,目光有些迷蒙,未几,水珠滴落于地,蕴漾沉甸甸的哀愁。

    别再哭了、别再哭了

    她抹去脸上的泪,却带不走心底的哀伤与痛楚。

    不知花了多久的时间,她的心才渐缓平静,兴许很快。也兴许很久,她伸手拍拍脸颊,吸了吸气,眼一扫,忽见一抹熟悉的人影伫立在前方不远处。

    “白驹逸”俊朗的身形,亦如往昔一般,看其身姿动作,似透些焦急,然而在与他撇首之际,隐约与刘羽臻四目相接,见此,她心口又一窒疼。

    刘羽臻不知有无被羁罗发现,但出于心虚和害怕,她反而窜出暗巷埋入人群之中,再次狂奔。

    胸口好疼,似火剧烈烧灼。

    刘羽臻想尽办法遁入人群中,这般多人,羁罗要找也不易,如果有谁能帮忙的话,兴许更容易躲过

    她有想过去客栈躲藏,可羁罗既然知道她已回王城,如今旧屋不可回,唯有客栈或满花楼这种地方她能躲,就怕羁罗真去这些地方找她,到时再逃就难了。

    不知还有哪里能借她躲藏,又不怕被发现的!

    念头急掠过,刘羽臻拧眉眸往四周扫去,竟在对街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那是另外一间酒行,白颜瑜修长的指扣住约拳头大小的酒壶,似在品酒,还同老板有说有笑。

    见状,刘羽臻迅速朝白颜瑜的方向奔去。

    “白大人!”刘羽臻握住他的腕,神色不掩焦急。“拜托,能否帮个忙?”

    白颜瑜闻声转首,然而在见她的脸孔之际,突一怔愣。

    “你怎么了?”那嗓声似在隐忍些什么。

    “有仇人要追杀下官。可否让下官借住府上?”

    “仇人?”白颜瑜俊眉隐隐一挑,搁下酒壶,略牵的唇瓣似笑非笑,他突伸出手,纤长的指轻抚刘羽臻的颊,顿令她身一震颤,眸瞳大瞠地愣看着他。

    “刘侍诏,你可知你现在这模样很”话未落,蓦闻不远处传来一道吼声:“锦玥!”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四十六节 真正的演技派

    第一百四十六节 真正的演技派

    闻声,白颜瑜心突一凛。拧眉朝声音来源望去。

    “糟!”刘羽臻心底暗叫不妙,猛然握住白颜瑜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前冲。

    “来了、来了!仇人来了!”

    “你在做什么?放手!”白颜瑜想挣脱她的箝制,奈何她力气在这世界本就比常人还大,是以,白颜瑜怎生挣扎都无用。

    他俩不停奔足,白颜瑜跑得心烦,只道莫名被拖下水了,直到冲至一道死胡同内,刘羽臻才顿住步伐,哀叫声糟,忙旋身往回走,孰料这一旋身,一抹人影自屋瓦上纵身跃下,挡住了他俩的去路,也在同一时间,刘羽臻猛地转身躲到了白颜瑜身后,手紧揪着他的衣不放。

    白颜瑜感到身后人不停抖颤,眉眼间隐掠过一抹狐疑,他转眼看向化身为白驹逸的羁罗,心绪突地一愣。

    没想到刘侍诏的仇人竟是白翼堡堡主白驹逸!他到底是怎么招惹的?

    皓白的月破云而出。跳跃落洒于白颜瑜的脸庞,羁罗长指攥紧,与他对视,一直之间气氛陷入沉默,谁都没有打破。

    当夜风拂起,撩起白颜瑜垂前的发丝,他习惯性地撩至耳后,也在这时,羁罗才开了口。

    “锦玥你”

    “白堡主,你又认错了。”白颜瑜眼底闪过几不可见的寒意,蓦扬起暄和的笑容,他嗓音如香醇的浓酒,饱含磁性,竟能于胡同内回荡有声。

    闻声,羁罗一怔,瞬间愣然,思忖片刻突蹙起剑眉,冷寒道:“原来是白侍郎,白大人。”

    “白堡主,许久不见了。”

    “你为何要逃?”羁罗声冷沉,眼瞳似冰刀扫过,锐利的双瞳往他身后移去,若有所思地盯着躲在白颜于身后的人影。

    “逃?白堡主,我想你误会了。”白颜瑜朗笑着,那笑声回荡于胡同内,不绝诡异反倒悦耳,他突转身勾住刘羽臻的腰。将她的头压在自己胸前,侧身对着白驹逸道:“我们只是想到安静少人的地方而已,不知白堡主为何要追来?”

    “什么意思?”羁罗瞥了刘羽臻一眼。“他为何低着头?”

    “呵,白堡主你想我们俩躲在这小巷能做什么?”白颜瑜嘴角邪气一扬,语气参杂着暧昧,挑挑双眉,垂眸柔情缱绻地呢喃:“小画儿别害臊了,白堡主不会说出去的。”

    刘羽臻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俩皆是男子?”羁罗锐利的双瞳霎时转为疑惑。

    “很奇怪吗?”白颜瑜冷笑一声,眼神骤转晦暗复杂。“不是一堆人都在说,当今皇上有个男宠吗?那么我这有什么?”

    闻言,刘羽臻手指倏地紧握,突伸手反抱住白颜瑜,她头仍未抬,只是轻轻地摇着。

    她知道白颜瑜说这话的当下,心底应是十分不好受的,大家口中所说的那个男宠就是他啊。

    “画儿是吗?可让我瞧瞧?”羁罗瞬玻а弁醋潘┑幕ザ业囊苫笕晕醇跞ァ�

    “倒也不是不行,可他适才哭过,眼睛有些肿。而且他易害臊。”白颜瑜一副宠溺的模样垂首凝视她,以指代栉顺了顺她的秀发。

    闻言,刘羽臻用力地抽了抽鼻。

    “白堡主怎来王城了?”白颜瑜手依旧未放,他抬眸凝视羁罗,神情自然得似在叙旧,可笑容却略淡了些。

    “找人。”羁罗冷然道。

    蓦然,刘羽臻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以甜死人不偿命的娇柔哭腔道:“瑜瑜,人家想回府了,这样好丑喔。”

    “好。”白颜瑜眸中带笑,轻轻吻落她的发顶,月光洒落在他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满溢着幸福的滋味。“白堡主真是对不住,画儿爱漂亮,不爱给人看哭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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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白颜瑜蹙起剑眉,笑容收敛,语气转冷肃然道:“怎么,白堡主找人找到画儿身上了?”他玻鹚�

    白颜瑜用那修长的指,把弄着刘羽臻的发尾,再撩起一绺,浅浅嗅之,笑容突掠精狠,轻声道:“白堡主这是不尊重我了?”

    抬眸,他眸视羁罗道:“我不再是过去那个文弱的夫子了。画儿是我的人,他不欲让人看便是不看。”

    羁罗嗤声一笑,上扬的唇满是狠劲。“我还怕你不成?”

    “就为了看画儿,你想与我作对?”白颜瑜面冷若冰,不再扬唇,甚为严肃。

    见状,刘羽臻心底暗叫不妙,就担心羁罗什么也不怕,到时害了白颜瑜

    “瑜瑜,既然白堡主想看人家,那就让他看吧。”反正她脸上有疤,又有胡子,在这样阴暗的巷子里,理当不会被发现吧!

    思及此,她将头缓缓往右撇,主因疤痕的位置正在右方,若给羁罗见着,更能使他相信自己并非刘羽臻,然而,略撇的首却突被白颜瑜给反扳了回来。

    刘羽臻双瞳大瞠,不解地瞪视着他,单靠唇形道:“怎啦?”

    白颜瑜朝她展颜笑,笑得刺目。笑得诡异,眼底隐隐掠过捉摸不清的底蕴,却是一闪便逝,瞬化成甜腻的宠爱,仿若他怀中抱着的刘羽臻,真是他爱入心坎的可人儿。

    “往左转,别往右”白颜瑜俯首似在啄吻她耳畔,可实际却是于她耳边低喃。热气敷上刘羽臻的耳,引得她一阵搔痒,好在此地阴暗,要不胀红的双腮让他瞧见。可就羞了!

    虽然刘羽臻不懂他为何这样说,却也愿意照做。

    她往左转,玻鹚禹鹱拔幌撸闪诵⊙邸肮印保柯蕹蛉ァ�

    方见刘羽臻容颜,羁罗身一震颤,萦绕在胸口间复杂且忐忑的情绪,登时若水浇了熄,仅剩寒冰入骨的冷漠,还有说不明的失望与惆怅。

    不该看的

    方见着他容颜,刘羽臻心就发疼了,虽然见他神情明确地透出已了解自己并非他欲寻之人,可刘羽臻就是开心不起来,反倒甚为难过。

    就为那张熟悉俊逸的脸庞,适才远远所见看不清明,而今相离仅差一丈之距,月光映照下,那张脸孔与往昔相同,可神韵却有些不同,更加冷寒了。

    虽然本该如此,因为他是羁罗而非白驹逸,可顶着那张容颜的羁罗,令她看得难受,更是唤起过去同白驹逸的时光,也是同一万多岁时的羁罗,那无忧无虑,甜蜜幸福的日子。

    过去便是过去了,不会再回来了

    刘羽臻回首,将脸埋入白颜瑜的胸膛,不想再看他了,再看下去,她会更加难受,更加不愿面对现实,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就怕又要崩坏了。

    羁罗未再言说,一摆衣袖旋身而离。闻步伐声越渐远离,好半晌,白颜瑜才将她自怀中推了开。

    原紧绷在心的弦没了半分力,这一松歇,骤然令刘羽臻悲从中来,泪珠似滚烫的水滴自眼中奔夺而出,止也止不住,更甚于胡同内嚎啕大哭了起来。

    白颜瑜见状怔愣,上扬的笑咧至一半瞬僵,脸皮也抽动了几下。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四十七节 无家可归

    第一百四十七节 无家可归

    痛心的悲泣声回荡于胡同内。刘羽臻哭得声嘶力竭,弯了身子掩面淌泪,难受的心情垄罩着她,她不懂羁罗为何会来找她,她不信他收了白驹逸的魂后就会爱她了,毕竟当初赵旭峥的死,也没令他对她有所好转。

    若说因她已同白驹逸倾诉事情真相,以致羁罗不再恨她,这可能性又更加低,因羁罗善疑,如此并不能解决什么,更甚他会认为自己在作戏!在对白驹逸作戏

    现在的她只能逃,只能躲,可是难免不会想到过去甜腻的相处,没有仇恨,没有追杀,她多希望时间不会流逝,就一直维持那段开心的日子,但事实上日子早已离去,她终须得面对,纵使一直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早已不再难受了,不再在意了,可方才见到羁罗,化成白驹逸的羁罗,她内心结痂的伤口又再度淌血,其实她一直都很在意的

    越是不欲想他的,可脑瓜子总会飞掠过往昔的相处,还有现在的他,那冰寒的眸芒,想忘也忘不掉。

    刘羽臻摀面啜泣许久,嗓声才渐转呜咽,待情绪稍平后,仅剩闷声的抽噎。

    白颜瑜未说话,甚至未安慰,仅是默默地注视她,可心底总觉得奇怪莫名。

    他不知道原来男人哭起来可以这般“可怕”,眼前人脸上的假疤痕,在稍早未见白堡主时,就已剥开少许,还有他的脸庞,似从眼瞳吐出白汁一般,令黝黑的脸颊划出两道白痕,很明显,此人容颜是乔装过的。

    哭累了,刘羽臻以掌抹了抹沾泪的颊,好久没这般大哭发泄了,甚至是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她抬首看向白颜瑜,抿抿唇,抽了抽鼻,弱弱地抽噎着。

    眼前人说实在话,她捉摸不住,其性格埋得甚深,自己也不知为何敢在他面前将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或许是因他适才帮助了自己,也或许自己在这世界的朋友甚少,她想要找个朋友,不是羁罗的五觉,是一个普通的知心朋友。

    听白芷烟所说,白颜瑜希冀能有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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