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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万年情-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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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少了白颜瑜的灵力保护,那越发灼热的热意几乎要将她烤熟了,她真的没办法再走下去了。

    好累,她到底在拼什么?干脆就这样吧,反正到时变回肉身模样,身上插了这么多只箭,也是难逃一死,因为这世界的大夫,有哪个人可以做到缝合内脏的精密手术?

    啊或许羁罗可以。

    思及此,刘羽臻苦涩一笑,阖上眸瞳的瞬间,脚踝蓦地拐了下,全然失了力量,白颜瑜感到身旁人的重量骤加,瘫软无力,心里一急,喊道:“锦玥!怎了?”

    刘羽臻摇摇头,眯着双眼抬起首来。心底哀叹:“是自己的忍耐力太厉害了、麻痹了吗?怎么没晕厥了去。”

    她以为两眼一翻,晕过去后,什么事便也就没了,可是当真想晕倒时,反倒晕不过去,唉老天还要折磨她多久呢,她都放弃挣扎了。

    蓦然,白颜瑜顿住步伐,转身与刘羽臻面对面,他那双闪着墨绿的眼瞳内,是一片毅然的灿华,不同羁罗过去所看她的眼神,令她有些参不透,可以确定的是,并非厌恶。

    “锦玥,失礼了。”

    “啊?”

    语毕,但见他蹲下身,双臂抱住了刘羽臻的大腿,再猛站起身,顿时使她成了倒栽葱,吊挂在白颜瑜的肩上。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八十八节 自责与愧疚

    第一百八十八节 自责与愧疚

    白颜瑜深吸一口气。倏然旋身,凝神屏息,尝试将体内仅剩的灵力释放出来,杀出一条由火环绕而成的空道,他足尖点地,身姿微低,往前奔驰,其步履之速甚快,身后越发合拢的火也追赶不上,可那头尚剩半截的红发却正快速消逝转化为黑。

    火声与风声掠过刘羽臻的耳际,她的鼻梁不停地撞击着白颜瑜的背脊,为此她不禁在心底哀嚎几声,硬抬起头,望向那头黑紫交杂的曳地长发,发尾竟让零星的火苗点燃了几撮,跳跃着点点火芒。

    见状,她脸颊一抽,后而无力地垂首,继续规律地撞击着他的背,心底的无奈仅能化作无声的叹息。

    罢了罢了,如果能活命便是赚到了。可是真希望逃出去后,头发还有得剩,唉希望别成了光头才好。

    猛烈的热波袭上白颜瑜的周身,眼看那墨色几乎将红发全数侵蚀,体内的灵气也近枯竭,原本尚可看清的路况,如今只剩密布浓烟。

    白颜瑜用衣袖遮着脸,内心焦急万分,前方火芒即将扑身而来,光热气就已融化了他的衣袖,刺上他的皮肤,可他仅是咬着唇,步伐之速依旧未减。

    硬撑了好半晌,他终是无力压制猛火狂袭,那火朝他遮掩面孔的左臂扑来,然而就在焰火扑上之际,一道熟悉的嗓音彻响,伴着一股清凉之息随之化开,灭了朝他烧灼的火焰。

    “锦玥!”蓦然现身的古靖煌,发丝湛蓝透如青天,发尾染上深紫色彩,那双紫红眸瞳布满忧心,还有浓郁的哀伤之感,一看便知,他定是饮上了竹叶青!

    由于他的来到,令狂袭的巨焰消失,遍布的黑烟也散离了去。使两人得到了清新的空气。

    白颜瑜放下遮面的手,由原先的疑惑,转为恍然的兴喜。

    蓝发绿眸,是皇上!

    白颜瑜眼底闪过一抹参着喜悦的墨绿眸光,却又于转瞬间消失无踪,变为墨黑之瞳。

    见状,古靖煌登即怔愣,待回了神识之后,他认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不再多想,忙箭步走上前。

    “皇上”见到古靖煌的到来,白颜瑜松了好一口气,此时他的手臂因衣袖融化而贴附于上,灼伤了肌肤,起了水泡,可他一心只在意肩上人的安危,几乎忘了手上的疼痛。

    白颜瑜小心翼翼地将刘羽臻安放下来,也在此时此际,强烈的晕眩感再次袭上她的脑际,望着古靖煌,她终于明白适才为何未晕厥过去。因为她心底一直惦记着一件事,必须同古靖煌说的重要之事。

    蓦见古靖煌急挥衣袖,一道清风伴着清凉之息,挥去了她发上的火苗,如今那头原是及腰的发,已烧卷至背。

    “小洛”刘羽臻趴在白颜瑜的胸前,半眯着眼,唇一启一阖,虚弱至极。

    古靖煌望着眼前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孔,心里一揪,所有的事情全在一霎那接了上。

    竟是她宫廷绘师刘宇!刺杀慕容若的凶手?不,怎可能会这样锦玥怎可能会这么做!

    “听好了,不准欺负白颜瑜不管他做了什么事,不准欺负他”语落,她轻轻一叹,唇角上扬,缓缓阖眸。

    唉,没想到事已至此,她仍放不下白颜瑜,定要把这句话说完,她才能安心昏去。不过累了好一阵子了,这回她终是可以好好休息了。

    啊对了,没有变成光头真是太好了!

    ===============

    胸口好痛、好闷,全身酸疼刺痛,唔怎会不能动了,是被鬼压床了吗?发生何事了?

    唔有点想上茅厕,可眼睛睁不开,爬不起来了

    肚子在鸣响。好饿啊口好渴、头好沉,到底发生何事了?

    “皇上,您已三日未歇,不如让微臣守着吧。”

    一道熟悉嗓音蓦然响起,话中语调浅淡,是白颜瑜。闻言,顿令刘羽臻回了神识,也在霎那间想起了事情的原由。

    原来她没死啊,倒是睡了三天。

    “白爱卿告诉朕,那日在火海中,你与锦玥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她不用吻心爱之人就能变回来?且未成为心魔?还有你一定晓得她的事情,她为何会刺杀淑妃,又为何伤得这般严重”语落,古靖煌长指抚过趴睡在床上的刘羽臻脸颊上,他话中带着浓郁的心疼,语调也参杂着些许鼻音。

    “这微臣也不太明了,兴许得等锦玥醒来,由她来解释更为清楚。”白颜瑜低垂着头,话语平静且淡然。

    “她的手腕已无法再作画了,还有她的身子,你说在这世上谁能将这种已刺穿体内,又已连同五脏六腑愈合的羽箭安全拔起?仅是这样插着兴许还能活命,可若要将箭抽出。会牵动到内脏,届时无办法止血,反而会使伤势更加严重。”几滴热泪自他眼眶滑出,落在刘羽臻的颊上,她长睫轻颤,无有动作。

    “但是这些箭怎可能一生都这样插她体内呢?朕该怎么办你说朕该怎么救她?朕真是后悔极了,当初有人告诉朕,刘宇自称锦玥,可朕不相信,还有些牵怒地罚了那些禀报之人,你说是否因为如此。令她受了这般多的痛苦?如今她全身皆是伤痕,连胸前也”

    古靖煌蹙起双眉,神色看来憔悴万分,他咬着颤抖的唇,哽咽道:“怕她翻动扯到了背后的箭,只得用布条将她缚绑住,可她胸前的伤势也不轻,却只能趴着她一定很疼怎么办,你说朕该怎么办”

    古靖煌懊恼无助地喃着,这些话白颜瑜已在这三日听过不下十遍,他只能静默地听着,也无法出什么意见。

    白颜瑜双臂由白色绷带包着,是因那场大火灼伤使然,他眼中是一片淡然,可一抹隐藏极佳的自责与愧疚,却是蜇伏在心中与眼底深处。

    他没将实话告诉古靖煌,因为他知道若告诉他自己是羁罗,若告诉他一切都是自己所布之局,定不会被饶恕,唯一的可能就是判得死刑。

    他不怕死,但是他现在还不能死,他要救锦玥,他要救眼前人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一定要弥补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

    虽然他还是不明锦玥和羁罗的关系,可是三日前,当他听到古靖煌所言,当他明白锦玥真是两三年前才自别的世界而来,真是无辜时,他几乎被强烈的自责与愧疚给淹埋,他几乎要崩溃了,他差点就同古靖煌说出实情,以死来化解心中的内疚之感,可是他不能

    他对不起锦玥,不光是口头上的对不起就能解决,如果他能够像三日前一般,突然变回羁罗,是否就有能力帮她解决箭伤?帮她治疗断筋之痛?

    可是他该怎么做?再被大火烧灼一次吗?他不明白那日自己怎会突然变身。可是锦玥或许会知道,等她等她醒来后,他会问个清楚。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八十九节 改态

    第一百八十九节 改态

    “皇上,龙体要紧。您三日未阖眼了,锦玥就让微臣来照顾吧。”他语调依旧平静,长睫淡敛。

    “你不也一样?当日出了火场昏去后,没过多久便醒来,后来也寸步不离地伴在她身侧。听说锦玥过去与你不错,甚至还住在你的府内,可是真没想到如此近的距离,我们却不知她的身分。”

    “微臣怎能与皇上的龙体相比?”白颜瑜轻叹,眸瞳望向刘羽臻的脸庞,蓦见她眼眸微掀,眯做一条细线,又迅速阖眼。

    见状,白颜瑜身姿一颤,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那双优美的唇瓣也悄悄上扬。

    “皇上,这里尚有许多人护着,您暂且安心,先行歇息吧再者,倘若锦玥醒来,您反倒病了可怎办呢?”

    古靖煌双眸淡垂,静凝趴在偌大床铺上的刘羽臻。如此盯视好半晌才喟然叹道:“罢了”

    语落,他倏地起身,然而在此之际,一阵晕眩骤然袭上脑袋,令他步伐有些不稳,白颜瑜见状忙上前搀扶。

    “皇上!是否要宣太医?”

    “没事,免了,仅是有些累了罢。”古靖煌摆摆手,回首看了下刘羽臻,眉眼中是浓郁的不舍与愧疚。“白爱卿你说,她醒来后是否会怪罪朕呢?”

    白颜瑜瞅了她一眼,后转眸定望古靖煌道:“不会的。”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所造成的,要怪也是怪他才对。

    “是吗”古靖煌望着她的睡颜喟叹,后别开头,不再看她,径自地往门口步去,背影幽幽,步沉影黯然。

    此地为贵妃所住的宫殿,也是距离太医殿最近的一处,怕届时有个什么万一,也较好速传御医。

    待恭送古靖煌离去,阖上了门扉后,白颜瑜唤了数名宫女准备膳食,连同无事伫立于一旁的太监,也被他找了个借口给叫了出去,如今殿内仅剩两人,一者看似沉睡。可呼吸吐纳中,有些微地浮躁;一者紧抿的唇,有悄悄上扬的趋势,那双深邃的眼眸,也由淡然添上温柔的笑意。

    白颜瑜踱至桌前,执起装满茶水的瓷壶,一旋身,那袭浅纹白衣拂空化弧,他走到床延,将瓷壶搁在一旁的茶几上,轻柔地解缚绑在刘羽臻周身的布条,随后小心翼翼地将给她抱了起来,并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

    刘羽臻双眼仍旧紧闭,可眼珠隐隐抖动,她单颊贴附在白颜瑜的胸前,体内与背后诡异的感受令她微蹙起眉,有些卡卡地,却不觉得痛。

    适才闻言她已知晓自己的状态了,体内的伤确实是愈合了,可腕上的伤,还有当初炮烙所留的伤势仍未好上。是以她适才才会感到有些难受。

    然而清醒后,她才开始苦恼自己该怎么面对白颜瑜,她是不恨他的,可心底仍有些许疙瘩,还有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自己,当时她于火场内对他表白后,对他说明自己所爱一直都是羁罗后他会怎样面对自己呢?

    刘羽臻紧闭双眸,在心中想着该怎么开口,还是假装昏睡,待他累了睡着后,再悄悄起来?

    唔可是她有些尿急呢。

    老实说,她总觉得自己老是想得太多,可是若不先想好来,她又怕自己到时不知该怎么反应,唉其实说到底,她只是不太想这么快面对白颜瑜,她也得时间调适一下自己的心情。

    唉可是她口好渴,肚子也饿了。

    方思及,蓦地一个柔软水润的“东西”覆上了她的唇,一股清凉瞬间自唇间滑入干涩的口中,带点芬芳的茶香,滋润了她的咽喉,也沁入了她的心湖,令湖心颤起阵阵涟漪。

    刘羽臻猛睁开眸,对上眼前黑白分明的眸瞳,白颜瑜的鼻息敷上她的颊,滑嫩的唇瓣与她相贴,他以口渡水,一手执着瓷壶。一手环着她的腰,见她双眸大瞠,一抹狡黠瞬间闪过白颜瑜眼底,又于转瞬间化作惊愕地怔愣。

    “啊你醒了!”白颜瑜抬起头,眼眸中尽是一泓清澈无害的波芒。“我瞧你许久未饮水,应当口干舌燥,所以才”

    语落,他蹙起眉宇,有些懊恼的模样。

    见状,刘羽臻眼珠子转了转,干笑几声道:“哈哈,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好。”她嗓音有些沙哑,忙不迭伸出左手夺去他手中的瓷壶,仰首以口含住壶嘴,一饮而尽。

    “啊适才我也是这般喝的。”白颜瑜微微一愣,后淡敛眼眉,摇头自喃:“不过这也没什么”

    “什么意思?”话落中,些许清透的茶珠延着她的唇角滑落,待饮干后,她才以衣袖抹去,睁着不解的眼眸,直望着白颜瑜。

    白颜瑜仅是含笑未有答复,眼眸中尽是熙和的柔芒。他摇摇头,双瞳凝锁着刘羽臻,那温柔的眼神,似能融化白雪的太阳;似能唤醒大地的春风,夺人眼球,眸难移视。

    也是这般喝?

    刘羽臻愣愣地看着他,突拧双眉,欲求甚解地细细琢磨,思忖半晌,蓦地恍然大悟,后双颊悄悄地飞上潮红。

    他这可是在提醒自己。与他间接接吻吗?不过适才渡水时不也吻了,这这也没什么啊!而且他怎可能会这样提醒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刘羽臻将茶壶搁回茶几上,一时的静默,令她思绪有些急躁,她撇眸扫向四周,望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呆了好一阵,后突地回神想要起身,却猛然发现自个儿并非坐在床沿,而是坐在白颜瑜的大腿上。

    见状,她惊骇一跳,方要起身,下意识地抓住了白颜瑜的手臂,当下,他吃痛地倒抽了一口气,吓得刘羽臻抽回了手,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刘羽臻心下凛然,忙不迭捞起他的衣袖,但见白色绷带捆绕在他的手臂上,自手腕处延伸到肩。“这是那日火灼的吗?”

    “嗯。”白颜瑜浅浅一笑,握住她的手,并将袖子放下,轻叹道:“比起你的伤势这根本不算什么。”

    刘羽臻呐呐地垂着头,欲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着。

    “对不起。”白颜瑜敛了笑容,凝盯着她,眸底的愧疚自责全然呈现,他声声切切,语中尽是恳求。“锦玥未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不求你原谅我,可是能否告诉我,关于你与我过去的一切。”

    白颜瑜以指轻代栉,抚上已为她修剪过的及背长发,长睫轻扇,心底落下决心,却又苦思忖着:“我想弥补你。可是我该如何做,才能像那日变身为羁罗,救回你呢?”

    如此定睛一看,刘羽臻发现他俊美的容颜比起过去还憔悴许多,再思忆适才所闻,想起他也有三日未歇息了。

    刘羽臻再次垂下头,不知怎地,感到白颜瑜对自己的转变,该说是因愧疚而变的疼惜,还是别有其他意味?

    呃,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适才他是为了渡水给她,并无什么意思存在的。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九十节 似曾相识

    第一百九十节 似曾相识

    面对白颜瑜,她虽知道他也是羁罗。可心底却无参太多爱意,毕竟眼前的“羁罗”并没有过去完整的记忆,那日在火场中吻了他,为得是让体内的魔息消退,且说那日的他有着羁罗的样貌,才使她有所依恋不能说她以貌取人,可是她若爱上白颜瑜,不就是自恋了吗?

    唉唉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想法了,虽明白他是羁罗,可是她对他多少还有些距离,况且曾被他害得那么惨,虽然她已不怪他了,可还是会有些怕他唉,不过看其样子,他是不会再伤害她的,只是要让她对他有感情,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刘羽臻脑袋瓜子直打转,转了一圈又突地懊恼起来。

    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白颜瑜又没说对她有什么不同,自己却在那想东想西,真是傻了!

    刘羽臻举起右手。习惯性地想挠挠发,却突思及右掌无法再动,伸手的动作便是一顿,又缩放回来,难掩的苦涩在眼中浓郁得化不开来,她垂下眼帘,静默不语。

    怎又忘了右手已不能动,她再也无法画画了。

    蓦地,白颜瑜执起她的右手,以姆指指腹轻轻地摩娑,轻柔的触感,如细微的电流,令她心生颤动。

    “对不起还疼吗?”

    刘羽臻摇摇头,原是黯淡的眸子,瞬地瞠大,化作讶异与晶亮,未几,又突然灰黯了下。

    是她多想了,他只是自责而已,并无太多的意思,可是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而且还这样抱着她,难免会让她有些不自在,除此之外,还甚是不好意思呢。

    不过眼下还有个要紧事得办,人有三急,她可憋了足有三日。适才又喝了一大壶茶水,快忍抑不住了!

    刘羽臻欲抽回手,却被他箝得甚紧,无奈之下只好叹道:“我想去茅厕,可以松手吗?”

    白颜瑜闻言一怔,苍白的脸好似浮上些许淡红,定睛而望,却又一如往常,他浅漾着笑,松开手,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起身拂了拂衣摆道:“你在这等着,我去拿夜壶。”

    “等等!用不着夜壶,我可以自己走到茅厕的。”

    夜壶?倘若宫女在这帮她,她倒是不在意,可是他这感觉真是十分奇怪,难不成用完夜壶要他倒吗?

    思及此,刘羽臻才突地感到疑惑,她明眸朝四周看望了下,见殿内除了他俩外,并无他人。

    怪了。适才白颜瑜为何要将宫女和太监全遣了下去呢?

    “喔?”蓦地,白颜瑜朝她展开一抹灿烂的笑靥,那笑似要同日阳比艳,同百花比美般,然而落下的话语却与此笑容不太相符。

    “锦玥,倘若你希望我同你一起进入茅厕,看着你、扶着你,别让你掉到茅坑内的话,就走吧!”他笑得无害,说得诚恳,却令刘羽臻略僵的粉颊抽动了下。

    “呃那、那用夜壶好了。”刘羽臻以指刮了刮颊,灵活的眸子再度望向他方。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变嘛!果然是她想太多了。

    半晌,白颜瑜捧着雕刻精致的夜壶走至她身侧,轻轻地搁至地上,抬手朝她轻柔一笑,后旋身步至宫殿一角,背着她而不动。

    望着他的背影,刘羽臻苦皱起脸,后垂首看向干净洁白的夜壶,再次无奈喟叹。

    蓦地,一道“哗啦哗啦”的声响彻整个宫殿,刘羽臻双腮窘红,假装听不见清澈的流水声,。待解完手,又假装没看到快溢满夜壶的黄色水波,更假装没发现,前来收拾的白颜瑜,在望向夜壶的霎那,秀眉有些讶异地微微一挑。

    刘羽臻眸瞳再转。望向梁柱,心里却是嘀咕:“三天未‘解放’,这量很正常的好不好”

    刘羽臻端坐在床沿,静默地看着白颜瑜来回走动,倒没想到,他真是亲手帮她将夜壶清理干净,完全未假手他人,还叮咛着她,要她别下床走动。

    呆愣了半晌,见白颜瑜自外头端了膳食入内,飘香的药粥顿令刘羽臻饿了许久的胃鸣响彻天,她原欲起身,却被白颜瑜出声制止。

    “别动,我来就好。”

    白颜瑜将瓷锅内的药粥勺入碗内,但见白烟袅袅飞升,伴着香菇之味的清香四溢,滑入刘羽臻的心田,挠得她心痒胃也痒,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巴望着。

    白颜瑜捧着瓷碗,缓踱至床边,眸一瞥,望向刘羽臻那双特显焦急的眼瞳。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缓勾于他的唇稍之上。

    “谢谢!”刘羽臻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却又陡然一怔,眼中瞬参惆怅。

    她怎又忘自己的右手已不能动,这要怎么吃才好?

    “别急”白颜瑜眉眼含笑地拍了拍她的头,后以汤匙勺了一口,再轻轻地吹了吹。

    白烟于粥上缓升,那粥香也随之扑上刘羽臻的口鼻,霎那间,腹部的抗鸣再响,顿令她忘了心中的怅然与悲伤,唾液再次分泌。

    “来”白颜瑜一口一口轻柔地喂着她。怕她烫着,每一勺定得吹凉些才喂她。

    一匙凑前,刘羽臻默默地将粥含下,如此不停地重复着。

    起初她觉得有些焦急,只因白颜瑜的速度太慢,可待到后来,饱足感越渐浓郁,她的思绪才开始冷静下来。

    刘羽臻含了一口粥,那双明媚的眼瞳瞅向白颜瑜,顿时与他那双灿美的笑眸对上,一瞬间,她心湖涟漪颤动,又开始感到不自在地撇开视线。

    倘若只是因为内疚而如此待她,她是不会觉得有什么的,可是眼前的白颜瑜,动作轻柔得好似她是易碎的陶瓷娃娃,这不打紧,还有他的眼神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

    怪,很怪白颜瑜变得很怪,又或者说是,他对她的态度变得很奇怪,甚至有些似曾相识。

    刘羽臻眼珠子再次望向他方,脑袋又打转了起来,未几,一道画面突掠脑际,使她心湖再颤,似激起浪花般地恍然大悟。

    她想起来了!三十几万年前,她与羁罗年纪尚小,仍是凡人肉身之时曾死过一回,后因受天帝师父所救,才自鬼门关绕了回来,吃下转神丹后变成了神祇之身。

    还记得当时她与羁罗的年岁又从头开始计算,连一岁都不到,样貌却是人类七、八岁的孩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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