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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万年情-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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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身。

    还记得当时她与羁罗的年岁又从头开始计算,连一岁都不到,样貌却是人类七、八岁的孩童模样。

    羁罗因曾失去过她,心底深处似有着恐惧,那几年他待她便是如此小心翼翼,连走个路他都会怕她摔伤了。定要他陪着才行,吃个鱼也怕她噎着,定要他挑过鱼刺后才让她吃。

    那时的羁罗与现在的白颜瑜有点像,可是却还是有着明显的不同。

    不同的是,彼此的相处已不再单纯;不同的是,白颜瑜待她如此小心翼翼,是源自于心底的愧疚。

    咦不过这样一想,当时的羁罗待她似乎就很不寻常了,好似打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待她这么好,处处为她着想,凡事都让着她,好到让她习以为常,好到让她以为朋友便是如此相处,可是如今再想,那根本就不该是寻常朋友的相处方式。

    难不成当时的羁罗就已经喜欢着她了?不这怎么可能!当时他们才几岁啊!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九十一节 恍然

    第一百九十一节 恍然

    刘羽臻内心猛然震荡起。是惊讶、怀疑又参杂些许恍然。

    但是一般人会这样对待朋友吗?因为她挑食,所以羁罗自己开伙,如今成了天界罕有的神厨,全都是为了她;因为她懒惰,所以羁罗帮她写作业,学会了左右手写字,却以为默默地为她写作业,没被她发现,其实她只是习惯了他的好,没同他点明,想继续偷懒罢了。

    羁罗所做的一切,其实不是在一万多岁时才开始,而是早在吃下转神丹,他俩有了神祇的岁数之后,他就待她如此之好。

    怪不得啊她之前曾感到十分疑惑,为何少了近一万年记忆的羁罗、少了他们相爱记忆的羁罗,会在三十几万年后,又再次爱上了她。

    突思及往昔的相处,令刘羽臻的脑袋恍若让惊雷击中,她愣望着白颜瑜,心绪却不在眼前人身上。而是过去的羁罗身上。

    原来那一万年不是开始,真正的开始是在当娈之时,仍是凡人之时。

    他对她的爱,竟始于如此之早!

    可是如今她才理解,似乎太晚了,而且就算如此,她也挽回不了什么,因为她的身分根本配不上他。

    这一念的恍然,令刘羽臻心绪突生难受,浓郁的愧疚也攀住了她的心扉。

    三十几万年的暗恋,三十几万年的付出,却在最后遭到她亲手封印,能不生恨吗?羁罗能不恨她吗?

    白颜瑜将匙子搁在她的面前,却见她神情骤变,未有接续下一口的动作。

    “怎么了?”白颜瑜疑惑地蹙起优眉,将匙子放于碗里,以掌抚上她的颊,柔声道:“不舒服吗?”

    刘羽臻淡敛羽睫,摇摇头,思绪却仍未安歇。

    反观她之前所受的牢狱之刑,断筋之痛,还有现在箭穿于体内的危险,这些与羁罗三十多万年来付出却未得回报,又遭到她的封印,被天帝散魂

    这一瞬间,她不敢再想了,她觉得自己所受的这些伤。根本无法弥补羁罗心里所烙的伤痕。

    原本她还有些埋怨白颜瑜,可如今念转她还有什么资格呢?

    刘羽臻咽下含在口中的药粥,轻啮唇瓣,那双凝望白颜瑜的眼眸,蓦然浮上湿润。

    “白颜瑜你不是说想知道我们过去的故事吗?”

    白颜瑜一怔,以指摩娑她的娇颜,扬起熙和的笑容道:“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说呢。”

    刘羽臻摇摇头,伸手握住他贴颊的掌,将之放下,抬明眸,端详眼前与自己十分相似的容颜,欲自他眸中探出个底来。

    现在的白颜瑜对她有何想法?真是愧疚自责吗?

    她不知道,也难以自他含笑的眼中瞧出个底蕴来。

    刘羽臻松开扣指的手,叹然道:“这故事有些长、有些惨、有些诡谲、有些痛心,还有着目前尚不知道的谜团当然,也有着喜悦的曾经。”

    刘羽臻再落一长喟叹,转眸看向他方,似在寻找与思忆,后浅笑启唇,将那酸中带甜、苦中含乐的曾经娓娓道出。

    ===============

    偌大的宫殿里,梁柱涂金。上头盘着云凤花纹,雕工细琢,白墙上游龙戏凤之图,栩栩如生,雕楹玉碣,富丽非凡,殿内一隅袅袅香烟,是为安定心神之熏香,充斥整间宫殿。

    金丝缠绕的床铺上,有一人趴伏着,背后的衣裳穿了洞,透出数只已截短的箭柄,然而右下方,腰际之处,却渗出了刺目的鲜血,为四周香浓的熏息,添上些许腥味。

    浅浅的哀嚎声,自刘羽臻口中溢出,她咬着牙,冷汗直流。

    一旁,太医将银针轻巧地落下几处穴道,止住了血水的渗出,疡医正则剪去她伤口处的衣服,审视她的伤口,神情皆是同样地凝重。

    蓦地,一道开门声响划破了此时的宁静,伫立在床边的宫女、太监、太医与疡医正,望向门边看清来人,心下凛然。忙跪下接迎。

    “皇上万安。”

    古靖煌匆匆入内,摆摆手,众人见着默默退下。他俊容不掩忧心,眸一扫,定睛于刘羽臻伤口之上。

    “怎么一回事,怎会变得这样?”

    古靖煌方入内,身着官服的白颜瑜也随之疾步而入,他神情凝重地抿着唇,打从进入殿内后,视线便不再自刘羽臻身上移开。

    “小洛”刘羽臻美颜紧揪成一团,汗水涔涔,自额角淌滑。“适才我想说太久没运动,想出些汗,就在宫殿内打绕着,谁知一个不小心,脚踝往外拐了下,朝右一跌,腰没撞到地,可是臂部却挨到了地板,似乎牵动了体内的箭头,所以才”

    刘羽臻扯了一抹难看的笑容,想缓歇此刻紧绷的气氛,却见两人神色除了凝重。还是凝重。

    “运动?”白颜瑜优眉一挑,落话之际却不透丝毫笑意,说是面无表情,可瞳底似跳着两簇火焰般。“你认为现在的你适合吗?”

    “可是骨头都快生锈了,而且之前”刘羽臻嘀咕着,却不敢说,早在一个月前醒来后,她便一直这么运动了。

    一个月前,她将往昔的一切全同白颜瑜明说了,可是她不敢同他说,他们是彼此相爱。却道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她爱着羁罗,所以险些害死羁罗,令他体内留有自己的魔息,那日他会变身,也是因她喝下桂花酒使然。

    在那日之后,白颜瑜待她依然甚好,甚至曾要求她饮下桂花酒,让他变身为她治疗,可是刘羽臻不愿意,只因怕古靖煌会因此而知道他的身分,是以,不到最后关头,她不愿意让他涉险。

    “锦玥,我知道这阵子苦了你,可是我不敢随意让人将你体内的箭掏出,我担心若有个万一,你”语未尽,古靖煌握住她带有伤疤的手掌,沉痛地阖上眼,浮凸凹陷的触感自指尖传入内心,令他每握一次,就心疼一次。“如今我该怎么办难不成真得冒这个险?”

    “这事情可能并没这么糟糕,呵呵所以”腰际的疼痛令刘羽臻笑得越发僵硬,说真格的,她不太相信这个世界疡医的外科手术能力啊!

    抬眸,他望向伫在一旁的疡医正道:“曾生,你有把握吗?”

    “微臣尽力而为。”曾生战战兢兢地拱手,他低垂着头,掩住他那忐忑不安的神情。

    未曾想过有人箭刺入体竟能愈合,如今要将那些箭自体内掏出,是刺入五脏六腑的箭啊棘手,这真是太棘手了!

    曾生望着两人的互动,以衣袖拭去浮在额际的冷汗,见皇上如此重视眼前人,倘若他失败,届时人头定是不保。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九十二节 疡医

    第一百九十二节 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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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才发现“冻结哒羽毛”前天投了一张更新票(谢谢了~~~)。但是这几天因为搬家,昨天一整天又出门,所以很忙没时间写文T_____T,目前只能日更2千,等之后比较不忙,看看能不能让字数更多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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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我有能力,真希望喝下竹叶青后能帮你治伤,可是我虽为创世之神,实际却只有两万岁的神龄我不像你那么厉害,对于疗伤之术,过去未有彻底研究,小伤我定能医治,但这样的伤势,即便是变成神祇的我,也无能为力。”他将脸埋入刘羽臻的颈窝,似沉痛地懊恼着,后抬首深凝眼前人,轻吻她的眉眼。

    多日的相处,面对他丝毫不避嫌地亲昵,刘羽臻也习以为常了,只是她仍不免将视线移向白颜瑜。见他神情严峻,眸瞳底处沉潜的情绪,倒是令她瞧不出个底蕴来。

    “这一个月来,我派人到处寻找擅长外科之术的疡医,甚至还张贴着皇榜,诏告天下,你说不准找白驹逸,我便不找,如今已找到了数名颇具名望着疡医,你愿意试试吗?”古靖煌以掌抚上她的颊,轻柔如棉花敷脸般,他的眉眼间却是化不开的担忧。

    “这”刘羽臻将视线转回至古靖煌的身上,他剑眉紧蹙,忧心的眼神表露无疑,甚至眼眶泛红,瞳敷水波,面对这样的他,饶是对他无丝毫情意的刘羽臻,心湖也不禁感到微微颤动,她想,那应该就是所谓的感动吧。

    古靖煌待她十分有情,尽管有时朝事忙得焦头烂额,他也会抽出空档来陪她,时而谈些往昔在天界之事,望她能记起那段过往。

    起初她十分担心古靖煌的执着与占有,怕会对她做出什么逾矩之事,可后来发现。最多就是吻吻她的颊罢了,其他倒还好。甚至她不愿告诉他当初为何会刺杀淑妃娘娘,也不告诉他当日在火场与白颜瑜发生何事,他便也再不过问。

    他待她的好,是有目共睹的,连白颜瑜也同她说过,古靖煌对她的执着与爱恋十分浓郁,这种爱在凡间几乎难以见得。

    只是白颜瑜不知道,当初羁罗和锦玥相爱时,计情环的攀紫,才是天界不曾见过的毁灭之爱,愿为对方而消逝的爱。

    “好,我试试只是能否麻醉?就是用麻沸散。”

    “这是当然的,我怎舍得让你疼呢。”古靖煌轻啄她的颊,话语甜腻得令刘羽臻双颊不争气地浮上绯红,她羞涩地咬着唇,虽然说这话的人并非羁罗,但还是不禁令她唇角微微地扬起。

    该怎说呢让人宠着的感觉真是不错。

    抬明眸,刘羽臻望向白颜瑜,他神情仍是无太大的转变,唯一的转变即是他不再看她。而是面无表情地望向他方。

    明知道白颜瑜不会吃醋,她还是有些在意他的想法,虽然她对他并无不同的情愫,可是他是羁罗,她就是会想,倘若届时羁罗将白颜瑜收回,就算他仍旧曾恨着她,会不会会不会有些忌妒古靖煌,即便只有一点点,她也会在心底窃笑的。

    虽然她无资格,但还是有所奢望。

    “曾生,锦玥目前的伤势如何?可有伤到肾脏?”古靖煌轻抚她的颈,抬首望向曾生。

    “回皇上,单看箭头落下的位置,应是无伤到肾脏,如今血已止住,已无大碍,但过去伤口愈合时,与箭头应是有所包覆,使其与血肉分开,而今伤口破了,就怕届时感染到了七日风,这得早些处理才行,近日还望锦玥”曾生话语突顿哽在喉中,未几又续落道:“还望锦玥娘娘能待在床上歇息,能别下来活动,就别下来活动。”

    “啊”刘羽臻为他所言“娘娘”两字而轻呼了一声,更为最后那句“别下来活动”感到烦恼。

    又不能动,这下她真会生锈了!

    “小洛其实我可以站起来不乱动的。”言下之意。她不想再趴着了。毕竟连续一个月都趴着入睡,而今竟连醒时都得这么做,那感觉真是不舒服,明知起身会扯动伤口,她还是想这么做。

    刘羽臻望向古靖煌,却见他灿扬笑靥,似因为她未反驳“娘娘”两字而感到开心。

    “乖,再忍耐几天可好?”古靖煌轻吻她的额,宠溺地揉着她的发。

    “可是”唇方启,蓦地一道锐利的眼眸朝她射去,转眸一看,见白颜瑜神色凝肃地看着她,令她当即闭了口,将脸埋入绣功精致的软枕之上,咕哝道:“好吧不动就不动。”

    她又觉得白颜瑜不似羁罗了,因为以前的羁罗不会这样瞪她,虽知道环境造就一个人的个性,她还是不禁感到哀怨,好想念以前的羁罗喔

    白颜瑜这阵子对她是好,可是那笑容还是一样令人感到不太自然,不知是否“面具”带太久,难以拿下来了?

    不知该怎么说,她一直觉得白颜瑜活得甚为压抑。也不知在压抑什么,让人感到有些沉闷,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让他真心开怀,真心地待她好,而非因为内疚才待她好。

    ===============

    早晨,日阳破云而出,瀣露自叶缓滑,冬日的阳光不炙,拂照大地,温暖洒遍人心。

    皇宫。殿内熏香浅浅飘绕,金色床纱一幕由金丝卷起,一幕则低垂遮掩。

    距伤口渗血已过了两日,刘羽臻也依言乖乖地趴在床上整整两日,然而此时,她面前却坐着神色凝重的白颜瑜,他剑眉紧蹙,一手握着飘送桂花味的酒壶,沉道:“喝下它。”

    “不要”刘羽臻摇摇头,将脸埋在软枕内,咕哝道:“不到最后,不要用这招。”

    “你该知道你的伤口是如何的棘手,凡人定难以处里好,倘若一个不小心,到时送命的不止是你,还有那些帮你诊治、动刀的疡医。”

    “喔原来你担心的不是我,而是那些疡医的性命。”刘羽臻转首看向他,故意这般说,原只是想开开玩笑,却见他神色更加阴沉,未露出半点常伴于他的笑容。

    见状,刘羽臻僵了一抹干笑,挥了挥手道:“呃,开开玩笑而已,别这么沉重,我没事的啦!如果真有事,你再强灌我喝桂花酒便好。”

    她是真不想让古靖煌知道白颜瑜的身分,纵使他有能力治疗自己,她也不想涉这个险,倘若让古靖煌知道,届时白颜瑜会受到何种待遇,不用想她也猜得出来。

    “你以为我是在同你玩吗?”白颜瑜优雅地将酒壶搁在一旁的茶几上,伸手抚上她的颊,就在霎那间换了个神情,那笑艳丽得令刘羽臻转不开视线,只有愣然看望的份。

    “锦玥,如果连你也不担心自己的性命。我又何必为你操心?”白颜瑜笑挑着眉,突捏了她的颊一把,敛了神情,神色又恢复原先的凝重,可指上力道依旧未减。“请你重视你自己,这样我才不会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我没有不重视自己啊”刘羽臻倍感无辜地瞅着他道。

    “喔”白颜瑜再次挑了挑优眉,松开指,他抄了一旁的酒壶,将之递到刘羽臻面前,噙着浅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将它喝了吧!”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九十三节 以口渡酒

    第一百九十三节 以口渡酒

    “呃”刘羽臻闻言一怔。语噎在喉中,未几回神,皱了皱鼻道:“我知道你故意这样说,不过我不喝就是不喝,不到最危机的时刻,我不想”

    语未毕,蓦见白颜瑜执起酒壶仰首一饮,浓唇的芳香含在口中,他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颊,低头凑近她脸庞,贴住她半启的丹唇,将桂花香酒渡进她的唇齿间。

    一阵浓芳沁入口中,刘羽臻喉咙未咽,胸口之气猛地上涌,骤然用劲一喷,“噗”地一声,浓郁的花香水气,全一股作气地溅上白颜瑜的脸庞,沾湿了他的面容,他双眸大瞠,呆愣地瞪视着刘羽臻。水珠自他额前的浏海淌滑,也自两旁发鬓滚落,全沾上衣襟,特是狼狈。

    望着他愣然的面容,刘羽臻紧闭的唇瓣再也抑制不住地迸出一口气,含着无法压制的喜悦,恣意地爆笑出声。

    极少时候能见白颜瑜露出这种呆滞的模样,刘羽臻望着仅离两拳之距的脸庞,咯咯地笑出了声,那笑如灿开的牡丹,笑弯了她的媚眼,忘了适才的吻,又或者说不在意适才的吻,此时在她的眼中只有白颜瑜,狼狈的白颜瑜。

    原先因突如其来的水酒喷脸,令白颜瑜为之怔愣,后又因刘羽臻灿烂的笑靥,令他再度忘了反应,直待刘羽臻险些笑岔了气,抽痛背后的伤势,他才为之回过神识。

    “痛”刘羽臻笑得泪水迷蒙,唇是上扬,可眉头却是紧蹙,她哀嚎几声,将脸贴在枕上,举起左手欲拭去白颜瑜脸上的水珠,却被他一手箝住。再次,他仰首含住掌中的桂花酒,低头凑近刘羽臻的脸庞,欲吻住她的唇,将水酒渡进她的口中。

    有了一次的教训,第二次她更是当即反应地撇开了头,孰料白颜瑜松开她的手,改扣住她的下颚,略带霸气地吻住她的唇,将水酒渡入。

    “噗”地一声,桂花酒再次被她使劲喷出,这回水渍迸上了两人的面容,刘羽臻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是认真的!

    当下,刘羽臻的想法即是如此。

    “不要!”刘羽臻转过头,将脸埋入枕内。

    今日白颜瑜一大清早就来此殿,还遣开下人,原来是有其目的,他要她喝下桂花酒,后帮她治疗,可她就是不想让白颜瑜的身分曝光,当初在火场有火掩护。如今在宫殿内,骤发的魔息与灵力,纵使只有短暂几分甚至几秒钟,也一定会让古靖煌发现的。

    “锦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了。”白颜瑜将她的脸扳回,神情凝重,眉眼间的担忧表露无疑。“你的伤都是因我而造成,就算如你所言,到时让皇上发现了我的身分,即使是死刑,也是我所应得。”

    刘羽臻别过螓首,将脸埋在枕内摇摇头,静默好半晌,她才抬头略带哀怨地瞅向白颜瑜道:“对待我,难不成你只有内疚,没有半点友情之类的吗?”

    不可否认,她现仍是非常想和白颜瑜当朋友,如同当初在他府邸久住时,那样的日子是她非常向往的,不是爱情,是友谊虽然当初的他,对她没有半分真实,一切都是演戏,她还是十分喜欢当初的日子。

    “内疚?是我是内疚,我是自责,但是”白颜瑜伸手将她的上半身揽了起来,半倚在他的胸前。刘羽臻微抬起头,睁着一泓不解的亮眸,与他双目对视。望进他那双火炽炯炯的眼瞳,见着他那张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庞,少去了常挂在唇角笑容,不知怎地,竟令她心跳突漏了一拍。

    “但是什么?”刘羽臻巴眨着眼,面对他突然的亲昵,俏脸也不由得染上一层迷人的娇红。

    “锦玥你曾说过,过去在天界时,你一厢情愿地爱着我,却因自己为魔帝之子,魔化时险些杀死了我”

    “不是险些,是真的杀死了你。”刘羽臻淡敛长睫,未有挣扎地威在他胸前,趴了整整两日,有机会能换个姿势是该珍惜。

    “后来因我的体内有着你的魔息,又不知遭谁yin*,转了性子,灭了这个世界,出现了半魔化的状态。因你担心我会持续魔化,只得用昊光之气将我封印,而我因受封印之苦,对你怀恨在心,又被天帝破散了灵魂。投胎化作数名凡人。追杀你的白堡主是我,慕容府的大公子是我,过去曾列在王城四美中的花魁莲玉也是我,还有慕容府的一名丫鬟小红也是我。”

    刘羽臻抬眸望着他,不解他怎突然将过去曾告诉他的事情缘由再度提了一遍。

    “你曾说过,那日我魔化后的容貌几乎与羁罗完全一样,兴许我的灵力更胜白堡主,又说当初灭门受人yin*,使我对你恨之入骨,也有可能是因幕后主使者明白我的身分与能力才这么做。”

    “嗯”刘羽臻点点头,将视线转向窗外升起的朝阳。熙和的阳光洒下一片绚丽,为大地带来盎然的生机。

    今日无早朝,古靖煌也因这几日朝事繁忙未来找她,白颜瑜才可以这么早来找她,而今看看时辰,差不多已辰时,白颜瑜该是时候走了。

    “时辰差不多了。”虽然不明白白颜瑜到底想说什么,可是看情况,她该赶他走了,怕晚了让古靖煌见着,定会对白颜瑜这么早的来访感到疑惑。

    “锦玥你曾说过,你与慕容旭峥和白堡主都曾相爱过,可是真的?”

    “你难不成又在怀疑我说的话了?”刘羽臻微蹙黛眉,瞥了他一眼。

    “是,我是怀疑。”

    闻言,刘羽臻心底有些气闷地鼓起颊,她轻啮唇瓣,半垂眉眼不欲看他。

    面对白颜瑜,她一直觉得他似当娈时期的羁罗,起初的不信任,到后来的全心全意,可现在听他所言,那相似感瞬间成无,难不成如今的他,对她仍是不信任?

    见她鼓着双腮,所有的不满表露无疑,白颜瑜淡噙笑意,缓凑上她的面前,几乎与刘羽臻的鼻端相贴,带有浓郁桂花香的热气敷鼻,充斥着痒意,搔挠彼此。

    “我怀疑你说的爱”白颜瑜的嗓音有些低、有些沉,如包覆四周的桂花香般,浓醇得令闻者也酣醉其中。

    “怀疑你所说的一厢情愿是真是假,如果是真,为何他们都会对你甚至我也”

    语未落,他低下头。将带有桂花香的唇覆上眼前瑰瓣,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刘羽臻半阖的眼瞬间瞠大如铜铃,气恼的思绪顿时化作一团惊愕的纷杂。

    白颜瑜轻柔地吮吻着,温暖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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