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魂之战"第三部:逝月之巨龙-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驹诮值懒脚裕醋啪咏牵砬榇永淠湮释�
对穷人来说,他们的生活已经够苦了,没什么好怕的。而商人则贪婪地盯着两个铁皮大木箱,那是从帕兰萨斯运来的,有重兵保护。里面是贪婪的塔贡大人积聚下来的财富,是黑暗骑士的大部分家当,据说现在要平分给所有为米娜而战的人。
用钢币来强化信仰--真是聪明的做法,杰拉德想,可以确保赢得手下的心。
部队沿着造船师之路到了一个大市场。一个杰拉德的骑士同伴曾到过圣克仙,他说这里被称为露天市场(The Souk Bazaar),通常人山人海,走都走不动。现在不再是那样了,周围只有一些大胆的强盗趁乱掠夺被抛弃的畜栏。
到了市场中央,米娜停下,下令完全占领城市。她派出可信的军官带人控制仓库、旅店、法师商店和钱庄,又让牛头人加尔达带人去宫殿,神秘的城主霍甘 〃拜特就住在那里。他们奉命去逮捕他,如果反抗就格杀勿论。然而霍甘 〃拜特还是个谜,加尔达回来报告说,城主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宫殿空了,适合您居住,米娜,”加尔达说。“需要我命令手下做准备吗?”
“宫殿会变成司令部,”米娜说,“但不是我的住所。唯一神不住在豪华宫殿里,我也不。”
她瞥了一眼载着金月的琥珀之棺的货车。金月的身体既没有干枯,也没有腐烂。她封在琥珀中,似乎永远年轻美丽。货车就跟在米娜后面,由一队骑士护卫。
“我会住在过去叫韦尔瑞德神庙(Temple of Huerzyd),现在叫心之神庙(Temple of the Heart)的地方。扣留所有在神庙里的牧师。为了他们的安全,找个可靠的地方安置好。你们要尊敬他们,告诉他们,我期待和他们会面。你护送金月的遗体去神庙,将棺材安放在祭坛前。您会感觉舒适的,妈妈,”米娜对琥珀里那个冰冷的妇人轻轻说。
加尔达对这种安排不是特别满意,不过他并没有问米娜。货车和护卫队离开市场,向城市北部的神庙而去。
米娜骑在她那匹暴躁的马上,继续发布命令。她的骑士挤成一圈,希望为她服务,渴望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次微笑。杰拉德向后退,不想被人马踏扁。他需要知道怎么处置这个精灵,不过并不着急,只是很高兴有时间思考下一步行动。他一点都不喜欢奥蒂拉的变化。说起萎缩的手让他害怕。管它什么徽章,他要想办法将奥蒂拉带走,必要时打晕她拖出去。
杰拉德突然下定决心要做点什么,就算对唯一神的伤害还不如蜜蜂叮咬,他也要同唯一神战斗。一只蜜蜂也许没什么,但如果有上百只、上千只……他听说过龙也会逃离这种蜂群。一定会--
“嘿,杰拉德,”有人喊道。“你的犯人跑了。”
杰拉德猛然一惊。精灵不在他身边。杰拉德并不怕西瓦诺谢会逃跑,也不认为精灵会那么做。他知道去哪里找精灵。西瓦诺谢策马上前,试图强行挤过围在米娜身边的骑士。
杰拉德暗暗诅咒他们,同时踢了踢马刺。米娜周围的骑士看见精灵,故意挡住他。西瓦诺谢咬牙坚决地往前挤。一个骑士被西瓦诺谢挤到了一边,他回头瞪了一眼。那是科洛伦,他的脸肿了,嘴上沾满血,裂开的嘴唇拉成了一个鬼脸。西瓦诺谢犹豫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科洛伦猛地一勒缰绳,拉起马头。他的马生气地撞上了西瓦诺谢坐骑。混乱中,科洛伦推了西瓦诺谢一下,想把他推下马。西瓦诺谢牢牢抓紧马鞍,回敬了一下。
杰拉德赶上前,抓住精灵,推开科洛伦的胳膊。
“现在不适合打扰米娜,陛下,”杰拉德低声对精灵说。“等等吧。”他伸手去抓西瓦诺谢的马缰绳。
“杰拉德先生,”米娜说。“过来。带陛下一起过来。其他人让路。”
在米娜的命令下,科洛伦不得不退后让杰拉德和西瓦诺谢通过,他冷冷地盯着他们。杰拉德觉得米娜的话让自己后颈刺痛。
他脱下头盔,向米娜敬礼。由于跟科洛伦的打斗,他脸上有瘀伤,头发跟干血纠缠在一起。不过战斗过后其他的骑士看起来也一样,甚至更糟。杰拉德希望米娜不会注意。
她似乎没有留意杰拉德,而是盯着西瓦诺谢,精灵的衬衫破了,沾有血迹,斗篷上也全是尘土。
“杰拉德先生,”米娜严肃地说,“我将陛下委托给你照顾,保证他的安全。但你们两个都受了伤,伤得重吗?”
“不重,女士,”杰拉德回答。
他不像其他骑士那样直呼米娜。她的名字像包着糖衣的药,一开始甜美,然后就变得苦涩。他并没有说出与科洛伦和其他骑士的战斗,西瓦诺谢也没有开口。精灵只是向她保证没有受伤,然后就不出声了。周围的骑士也没有说话。他们不安地走动着,现在所有的骑士都知道了那次冲突。也许他们一开始就参与了那个阴谋。
“有什么命令,女士?”杰拉德希望平息此事。
“不着急。发生了什么事?”米娜追问道。
“一支索兰尼亚巡逻队冒了出来,女士,”杰拉德语气平淡,直视琥珀之眼。“恐怕他们想袭击我们的补给车。我们赶走了敌人。”
“陛下也同他们战斗了?”米娜半笑着问。
“他们看到他是个精灵,于是想救他。女士。”
“我不想被救,”西瓦诺谢说。
杰拉德闭上嘴。这么说已经够了。
米娜冷冷地瞥了精灵一眼,然后又盯着杰拉德。
“我没看见尸体。”
“你了解索兰尼亚骑士,女士,”他平静地回答。“你知道他们是懦夫。我们拔出剑,他们就逃跑了。”
“我的确了解索兰尼亚骑士,”米娜回答,“与你以为的恰恰相反,杰拉德先生,我非常尊敬他们。”
米娜的琥珀之眼扫过周围,准确地挑出了那四个动手的骑士。她久久盯着科洛伦,后者想反抗,但最终畏缩了。然后她的目光又回到西瓦诺谢身上,另一个包在琥珀里的虫子。
“杰拉德先生,”米娜说,“你知道城防司令部在哪里吗?”
“不知道,女士,”杰拉德说。“我从未来过圣克仙。不过我一定可以找到。”
“你会在那里找到安全的牢房。护送陛下去那里,把他锁进去。要保证让他舒适。这是为你的安全着想,陛下,”米娜补充道。“有些人会设法再次‘救’你,下回你可能就没有这样勇敢的护卫了。”
杰拉德瞥了一眼西瓦诺谢,然后移开视线。米娜的话像匕首一样刺穿了精灵,惨不忍睹。他脸上毫无血色,嘴唇也没了颜色。整张惨白的脸上,愤怒的眼神是唯一的生气。
“米娜,”他平静而绝望地说。“我必须知道一件事。你是否爱过我?或者仅仅是利用我?”
“杰拉德先生,”米娜说着转身准备离开。“你听到命令了。”
“遵命,女士,”杰拉德从精灵手上拿过缰绳,准备带他离开。
“米娜,”西瓦诺谢恳求道。“至少我应该知道真相。”
米娜回头瞥了一眼。
“我的爱、我的生命都属于唯一神。”
杰拉德带着精灵离开了。
城防司令部在西门南边几个街区。两人默默穿过街道,他们进来时街上空无一人,现在却全是唯一神的士兵。杰拉德不得不注意避开其他人,于是放慢了速度。他回头关切地看了一眼西瓦诺谢,精灵板着脸,咬紧牙关,眼睛盯着自己握住马鞍的手,他用了很大力,露出了白色指节。
“女人。”杰拉德嘀咕道。“我们所有人的情况都一样。”
西瓦诺谢苦笑着摇摇头。
好吧,他是对的,杰拉德承认。神不会插手其他人的爱情。
他们通过了西门。杰拉德突然想到他们也许可以趁乱逃走,但又立刻放弃了那个想法。街上全是米娜的军队,外面更多。他们走过时,每个人都皱眉瞪着西瓦诺谢,不止一个人低声恐吓。
米娜是对的,杰拉德相信。如果圣克仙还有西瓦诺谢的容身之处,监狱对这个年轻人来说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
监狱守卫要么逃走,要么被杀了。米娜派了一个手下负责管理。那个骑士毫无兴趣地瞥了一眼西瓦诺谢,不耐烦地听着杰拉德要求特别保护这个年轻人,然后朝牢房一翻拇指。找钥匙花了一点时间。
杰拉德护送西瓦诺谢走到最黑暗角落的牢房,希望不被注意。
“很抱歉,陛下,”杰拉德说。
西瓦诺谢耸耸肩,坐在石床上。杰拉德关门上锁。
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西瓦诺谢抬起头。“我应该谢谢你救了我。”
“我打赌你现在希望那时我让他们杀了你,”杰拉德表示同情。
“他们的剑不会这么痛苦,”西瓦诺谢惨笑着同意。
杰拉德环顾四周,这里只有他们俩。“陛下,”他悄悄说。“我可以帮你逃跑。现在不行--我还有其他事要先处理,但不会很久。”
“谢谢你,先生。不过你只是白白冒险。我不能逃跑。”
“陛下,”杰拉德语气强硬,“你看见了她,也听到了她的话。你跟她不可能!她不爱你。她完全迷上了……她的神。”
“不仅仅是她的神,也是我的,”西瓦诺谢平静得可怕。“唯一神向我承诺,米娜和我会在一起。”
“你还相信?”
“不,”片刻后西瓦诺谢痛苦地说。“不,我不再相信。”
“那么准备好。我会回来找你。”
西瓦诺谢摇摇头。
“陛下,”杰拉德生气了,“你知道米娜为什么引诱你远离你的王国吗?因为她知道,你的人民不会跟随其他任何人。西瓦那斯提等着你回去。回去成为他们的国王,成为她所害怕的国王!”
“回去成为他们的国王,”西瓦诺谢咧咧嘴。“你的意思是回到我母亲身边。回去面对眼泪和指责,面对耻辱和羞愧。我宁愿在这间牢房渡过余生--我们精灵活得很久--也不愿回去面对那一切,”
“该死的,如果你是个普通人,我就让你烂在这里,”杰拉德生气了。“但是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是他们的国王。你必须为子民着想。”
“我是国王,”西瓦诺谢说。“我会的。”
他站起来,一边走向杰拉德一边摘下手上的戒指。“正如米娜所说,你是个索兰尼亚骑士,对吗?你为什么在这里?监视米娜?”
杰拉德怒目而视,他耸耸肩,没有回答。
“你不必否认,”西瓦诺谢说。“米娜看透了你的内心。那就是她派你来保护我的原因。如果你真的想帮我--”
“我真的想帮你,陛下,”杰拉德说。
“那么拿好这个。”西瓦诺谢从铁栅内递出一枚蓝色戒指。“我肯定你会在附近某个地方找到一个精灵战士。他叫萨马,是我母亲派来带我回去的。把这枚戒指给他。他会认出来的,我从小就戴着这枚戒指。如果他问你是怎么得到的,告诉他你是从我尸体上拿的。”
“陛下--”
西瓦诺谢把戒指递给他。“拿着。告诉他我死了。”
“为什么我要撒谎?他凭什么相信我?”杰拉德犹豫地问。
“因为他愿意相信你,”西瓦诺谢说。“这样你就能让我解脱。”
杰拉德接过戒指,上面有一圈蓝宝石,大小正适合孩子的手。
“我怎么找那个萨马?”
“我教你一首歌,”西瓦诺谢说。“一首古老的精灵儿歌。我母亲经常用它作为警告。你一边骑一边唱。萨马会听到的,他会非常好奇,你这个人类怎么知道这首歌。他会去找你。”
“然后割开我的喉咙--”
“他会先审问你,”西瓦诺谢说。“萨马是个正直的人。如果你告诉他真相,他会认为你也是个正直的人。”
“希望你重新考虑一下,陛下,”杰拉德说。他开始喜欢这个年轻人,又深感同情。
西瓦诺谢摇摇头。
“好吧,”杰拉德叹口气。“歌怎么唱?”
西瓦诺谢把歌教给杰拉德。歌词简单,曲调忧郁。那是首教孩子数数的歌。“‘一只手有五个手指。一匹马有四条腿。’”
最后一句他永远不会忘记。
“‘一就是一,永远孤独。’”
西瓦诺谢回到石床上,转过脸躺下。
“告诉萨马我死了,”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么说可能会让你感觉好过些,骑士先生,你并不是在说谎,而是告诉他事实。”
第十一章 为了解救笼中鸟
杰拉德从监狱出来后,天已经黑了。他四处搜寻,还特意走到监狱后面,确定没人藏起来监视他。
“这是我的机会,”他喃喃自语。“我可以溜出城门,趁军队在扎营时找到那个萨马,然后开始行动。我应该那么做。现在离开合情合理。这有意义。对,我一定要那么做。”
但就算反复告诉自己这是最佳的行动次序,杰拉德还是很清楚他不会那么做。他会去找萨马,必须去--他已经对西瓦诺谢承诺过,即便不想遵守对那个年轻人的其他诺言,这个他还是会完成的。
不过首先,他必须跟奥蒂拉谈谈,原因当然是希望说服她一起离开。他已经想出了一些驳斥唯一神的论点,准备同奥蒂拉辩论。
心之神庙是大灾变前建造的古建筑。神庙为光明诸神而建,位于格瑞西诺山(Mount Grishnor)下,当时圣克仙大概只是个小渔村,因此神庙也就成了城里最古老的建筑。关于神庙有许多传说,其中一个说基石是某个遇到海难的教皇亲手安放的。教皇被冲到海边,为了感谢帕拉丁让他生还,他建造了这座神庙。
大灾变后,这座神庙没有跟当时许多其他的神庙一样,遭到怨恨诸神的暴民攻击。它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了,据说这是因为那位教皇的灵魂仍然逗留于此,不让任何人破坏他献给诸神的礼物。神庙只是被人忽视,仅此而已。
混沌之战后,教皇的灵魂一定离开了,因为光明城堡的牧师进入神庙时没有碰到任何鬼魂。
神庙是个小型四方建筑,并不引人注目,尖尖的屋顶直入云霄。尖顶下的主祭坛室是神庙里最大也是最重要的房间。其他的房间在祭坛四周:牧师的休息室、图书馆等等。神庙前部是两扇双层门。
杰拉德觉得在拥挤的街道上步行比较快,于是将马存在西门附近的旅馆里,自己走去位于小山上的神庙,那里同城区分开,可以俯视全城。
神庙大门外聚集了一群人,正在听米娜宣讲唯一神的奇迹。一个老人不时皱眉,但其他人似乎很感兴趣。
神庙内外都闪着光。巨大的双层门开着。骑士在加尔达的命令下将金月的琥珀之棺送进了祭坛室。牛头人的头很容易看见,他的尖角和牛鼻在墙上火炬的光芒下投射出黑色轮廓。米娜很关注搬运过程,她不时朝护卫队瞥一眼,确定她的骑士举止尊敬,动作小心。
杰拉德躲在一棵树的阴影里,希望能看见奥蒂拉,琥珀之棺缓慢而庄严地移入神庙。他听到加尔达严厉斥责某人,米娜迅速回头去看,结果忘了自己说到哪里了,不得不停下思索。
现在正是跟奥蒂拉谈话的好时机,加尔达在监督搬运琥珀之棺,而米娜在布道。这时一队骑士带着米娜的行李朝神庙走去,杰拉德跟在后面。
他们心情不错,一边走一边取笑被米娜接管神庙的那些理想主义牧师。杰拉德看不出这有什么可笑,他很想知道如果米娜听到这些话是否会高兴。
骑士们穿过另一扇双层门,朝米娜的住处走去。杰拉德看见左边一扇门内烛光满堂,奥蒂拉站在祭坛旁,指挥将琥珀之棺安放在木架上。
杰拉德躲在暗处,希望能跟奥蒂拉单独谈话。骑士们抬着琥珀之棺慢慢走进来,一边抱怨一边放下,有个家伙放早了,结果砸了另一个人的手。奥蒂拉厉声斥责了一句,加尔达则吼了一声。那人赶紧将琥珀之棺推到位。
祭坛上点着上百支白色蜡烛,也许是奥蒂拉放的。烛光映照在琥珀内,金月仿佛躺在无数小火焰中间。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看起来似乎比杰拉德记忆中更安详。也许正如米娜所说,金月到家了,感到高兴。
杰拉德用袖子擦了擦前额,蜡烛放出的热量令人惊讶。他看见祭坛室后部的长椅上有个座位,于是按住佩剑,悄悄走了过去。杰拉德刚看过烛光,视线有些模糊,撞上了什么人。他正要道歉,却发现那是帕林,他浑身一抖。法师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盯着烛光,眼睛一眨不眨。
触摸法师松软的手臂就像触摸一具温暖的尸体。杰拉德觉得一阵恶心,急忙换了个座位。他坐下不耐烦地等着牛头人离开。
“我会派守卫保护琥珀之棺,”加尔达说。
杰拉德低声骂了一句,他没考虑到这一点。
“没有必要,”奥蒂拉说。“米娜要来祭坛祈祷,她说过要一个人呆着。”
杰拉德松了口气,然后又屏住呼吸。牛头人快要出门时突然停下扫视祭坛室。杰拉德僵住了,他拼命想牛头人是否有夜视力。加尔达似乎看见他了,因为那双牛眼直直盯着他。他紧张地等着加尔达叫自己,但审视片刻后,牛头人出去了。
杰拉德擦掉脸颊和下巴上的汗水,然后小心地离开座位,慢慢向前面的祭坛走去。他想保持安静,但皮革吱吱作响,钢铁咔嗒不休。
奥蒂拉被烛光所包围,她微微转过脸,杰拉德惊慌地看见她变得非常消瘦。几周来她一直坐在车上,只听米娜的长篇大论,还要被迫去喂那两个法师,她身上强壮的肌肉都萎缩了。也许现在她还可以握剑,不过面对一个健壮的老手,她撑不过两回合。
她不再说说笑笑,只是默默完成任务。以前杰拉德就不喜欢这个神,现在则非常憎恨唯一神。什么样的神会禁止欢笑?他不想跟任何神扯上关系,只想和奥蒂拉谈谈,希望能劝说她放弃这一切,跟自己离开。
但是那显然不切实际。奥蒂拉俯身检查蜡烛,看见她的脸,杰拉德知道自己是在浪费时间。
他突然想起老猎人捕鸟的办法,把浆果用一根系在木桩上的长细线串起来,隔一段放一个。鸟儿一个接一个吃掉浆果,同时吃下了细绳。到了最后,鸟儿想飞走,但体内的细绳已经缠结在一起,逃不掉了。
奥蒂拉一个接一个吃掉串在死亡细绳上的浆果,上一个就是施展奇迹的力量。她被唯一神束缚,只有奇迹--逆转的奇迹--才能让她自由。
好吧,也许友谊就是那种奇迹。
“奥蒂拉--”他正要说。
“你想做什么,杰拉德?”奥蒂拉没有转身。
“我必须和你谈谈,”他说。“就一会儿,好吗,不会太久。”
奥蒂拉在琥珀之棺旁的长椅上坐下。杰拉德想尽量远离蜡烛的光和热,但奥蒂拉不会过来。她心不在焉,不时瞥一眼门,紧张而又期待。
“奥蒂拉,听我说,”杰拉德说。“我要离开圣克仙,就在今晚。我想劝你和我一起离开。”
“不,”她看着门说。“现在我不能走。在米娜来之前,我有太多事要做。”
“我不是请你出去野餐!”杰拉德生气了。“我要你和我一起逃离这里,今晚!城市一片混乱,战士进进出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恢复秩序还需要几个小时。现在正是离开的最佳时机。”
“那么去吧,”奥蒂拉耸耸肩。“我并不想让你呆在身边。”
奥蒂拉准备站起来。杰拉德一把抓住她,紧紧握住手腕,她痛苦地退缩。
“你不想让我在身边是因为我让你想起你的过去。你不喜欢这个唯一神。你和我一样不喜欢现在的变化。你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
“因为,杰拉德,”奥蒂拉很疲倦,似乎曾反复思索这个观点,“唯一神是位神,是来这个世界照看我们、指引我们的神。”
“从哪里来?从悬崖边上跳下来的?”杰拉德质问道。“混沌之战后,金月在心里找到了指引。爱、关心、同情、真理和荣誉并没有随光明诸神离开。它们就在我们每一个人心中。那就是我们的指引,或者说应该是。”
“金月死后转而信仰唯一神,”奥蒂拉看着琥珀中那张平静的脸说。
“是吗?”杰拉德厉声问。“我很怀疑。如果她真的信奉唯一神,那唯一神为什么不让她活着四处宣扬奇迹?为什么唯一神觉得有必要以死亡让她住嘴,并将她封在琥珀监狱里?”
“她会得到自由,米娜说过,”奥蒂拉辩驳道。“在新眼之夜,唯一神会复活金月,她将统治世界。”
杰拉德松开奥蒂拉的手。“这么说来你不会跟我走?”
奥蒂拉摇摇头。“不,杰拉德,我不会。我知道你不明白。我并不像你一样强壮。我独自一人在黑暗森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