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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看须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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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傻的,快上,太子爷马上要来了。把这几人给我带到刑部去。今儿少爷怒了。”邢公子不断催促。
  禁卫军才发现自己被两个少年的气息吓怕了,很是没面子就要冲上去动手。
  “太子驾到。”门口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刚刚还躺在地上哀号的众恶少急忙爬起来。
  殇国就一个太子,门口走进来的自然是完颜楠。明黄色的衣服贵气逼人,此刻的他如浑身发着光芒的玉,万众瞩目。
  酒楼内跪了一地的人,大喊着:“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还泪远看着完颜楠发觉这家伙现在看起来真的挺好看的。略为狭长的眼睛有几分妩媚动人,不过配上英挺的眉毛的确潇洒中有气宇轩昂的味道。额前几根刘海懒懒散散的垂下来,平添了慵懒和痞气。他没独孤雪的绝代风华,却自有他一番味道。
  还泪咂咂嘴,她现在有夫之妇,外面的森林再见了。转头用油腻腻的嘴巴在独孤萧脸上啵了一声,已婚也有已婚的好处。外面的帅哥只能看不能啵,但是身边的这个却是随时随地可以啵一下,人少的时候还可以动手动脚,没人的时候还能把他吃掉。
  完颜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还泪了,就这几个人没跪着显眼的很。这家伙怎么哪里有麻烦哪里就有她。“都起来吧,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多人围着成何体统。”偷眼看看恶少们惨不忍睹的脸,心里为他们默哀了一下。
  “回太子殿下,这群刁民无故殴打公子们。”禁卫军的头头先回答。
  “邢子晏,怎么回事?”原来刑部的公子叫邢子晏,名字挺好听的,就是长得对不起人民大众。
  “太子爷,就是这群刁民无故殴打我们。惊扰了您的午饭我罪该万死,我这就把他们带到刑部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家今天下午老妈打电话来说俺家被烧了。据说差不多一片废墟,俺妈吓坏了。
先问一下,今天是愚人节吗?我到现在还没接受这件事情。前几年十七级台风“三美”在俺家那登陆,俺家房顶没了。这也能理解,谁叫俺是受灾群众呢。听俺妈说电视机老化自己起火了,家里没人在就烧起来了。
五一俺回家,估计网是没了。码字还是要码的,所有的更新等到回来后一起发。最少5 3号,事情严重点的话可能还会拖两天。




李无名的番外

  我没有名字,母亲叫我离儿,若是父亲不在,别人都叫我野种、贱种或者杂种。而父亲,如果他可以算得上父亲的话,他高兴的时候也随母亲一样叫我离儿,不高兴的时候也会和外人一样叫我。不过小的时候我一共也没见过他几次。
  我没有姓氏,父亲姓耶律,名铁木,是草原上伟大的王。但是我并没有资格继承父亲的姓氏。听说我的出生本来就是不被允许的,我是一个不受欢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我一生下来皇族就判定了我死刑,美其名曰不容皇族的血脉被玷污。是母亲,我可怜的母亲在生产后虚弱中仍然如护犊的老牛一样不顾生死。
  我毕竟是父亲的骨肉,虽然得到的只是他的厌恶。但是最少还有一点点怜悯,正是这一点点怜悯使得我和我母亲存活下来。儿时的记忆中,除了母亲的怀里,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是冰冷的。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话语、冰冷的神情。许多人若是在血缘上算应该是我的亲人,但是这些亲人比陌生人更残酷,更无情。
  母亲死时我六岁,而她仅仅二十四岁。原本的青春貌美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形影憔悴。她握紧我的手,留着泪,神情已经恍惚。只是嘴里不停的叮嘱着,要活下去,要活下去。
  两天后才有人拿一块破布裹起她,往草原深处的山坳里埋了。时隔多年,我已经不记得她的容颜,只是那句“要活下去,要活下去。”已经成了我生命的全部。即使之后老天都不让我活,我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才有未来。
  母亲死后我成了皇室的仆人,每天夜里洗马,确保第一天王子公主们想出去打猎游玩时马儿要干干净净的。而白天和女人一起洗衣服,挑水做饭。那时候挨打的次数最多,发过高烧也昏迷过,但是醒来时候总是要自己找水喝。很多人好几次都以为我活不过来了,但是出乎他们意料,我每一次都活了过来。
  这时候看到父皇的次数总算多一点了。但即时见面我也不能叫他父皇,因为我是最低贱的杂种,怎么可以叫伟大的胡王为父皇。我也不能像其他人一样称呼他为皇上,我只能叫他主人。以奴隶的身份。
  我渐渐长大了,虽然孤单一人,但是我总算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而因为熟悉了这些低贱的活,所以挨打的次数也少了。
  我从来没去过康国,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民族在胡人眼里如此不堪。为什么这里很多如母亲那样被抢来的女人如行尸走肉。但是那是母亲心心念念的祖国。记得她当年总是抱着他,一遍一遍念在诗。我已经忘了母亲念的是什么诗,只记得母亲当时的表情。她一定在想念这个国家,很想很想。
  我有个哥哥,当然他不会承认的。他叫耶律无畏,是胡国的太子,胡王的嫡长子。身份尊贵无比,我这种仆人一千一万个也抵不上他一根汗毛。他从小就聪明伶俐很得父皇的喜爱,他的阿母的左贤王的长女,身份尊贵无比。所以他就成了皇室的宠儿,在万众瞩目下长大。他的小红马到了晚上就归我来保管,若是第二天他要骑出去玩了,而马毛没干,或者哪里没洗干净使得他皱了一下眉头,那迎接我的就是侍卫的一顿毒打。
  照理来说我这样一个仆人又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但是很不喜欢我,觉得我的存在仿佛使得他难堪。
  但好在我多做事少说话,面对无数嘲讽和欺负就像一个不会生气的布娃娃。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的低调才使得自己活下来。但是也要看他的心情,若是他有一天认真想要除掉我,那我绝无幸存的可能。
  十五岁那年我认识一个女孩。她的母亲也是一个康人,所以如我一般,我们在胡国连奴隶都不如。她很漂亮,比我小一岁,有一双如黑宝石一般忧郁的大眼睛。她的工作就是洗衣服。混在无数粗鄙的妇人中如一朵幽兰花,不舞自香。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她,也许只是同命相连的怜惜。我喜欢看着她,看着青春如花儿般娇艳,看着苦难中的女孩散发的芬芳。
  在工作完成后我们会一起去草原上看夕阳,阳光在她的发丝间跳舞,使得我的眼睛也蒙上迷幻的色彩。
  她喜欢在草原上跳舞,光着脚,在青草上舞蹈。听她说是已经过世的母亲教她的。
  所以总是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在醉人的夕阳下舞蹈。不是每个动作都完美,留下了一点残缺,然后融进天地间,揉碎在草原的幻境里。
  在草原中,两个苦难的生命相依为命。
  我知道她喜欢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总是我的影子。
  我虽然还不知道到底爱不爱她,但是我知道她是我生命的全部。仅仅因为我整个生命只有她这点美好的东西。
  有一天我去她那干净而温暖的小屋找她,没接近屋子的时候就听见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反抗和哭声。
  门是虚掩的,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一群男人正在对一个女人施暴。那个女人就是她。跨坐在她身上的是我血缘上的二哥,一个叫耶律齐的纨绔王子。旁边还有左右大将的公子等,而他们正用猥亵的手抚摸她。
  我觉得我所有的血液都充进头脑,使得我的眼睛都赤红。但是我没有推开门,因为我要活着。即使微如草芥,我也要活着。如果我冲进去,只能和她一起死。
  我拼命地奔跑,跑出王庭,不知道跑了多远,直到确定自己没有能力再往前跑一步的时候才停下来。
  我坐在草地上,喉咙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我知道此时我的心已经被血淋淋的撕开了一块。躺在草地,眼睛酸酸的,湿润的。一种液体从眼眶中留下来,原来我也会哭,我也有眼泪。我因为母亲死后我就不再会哭泣了,但是今天我哭了。陌生而熟悉的眼泪一滴有一滴的滴到青草上,心口的疼痛却没有半点缓解。
  此后的一天又一天,我看着那群畜生欺负她,我看着她一天天苍白消瘦,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天胜过一天的灰败。我只能看着,她开始还会撇过头来看我,但是这个时候我总是转过头去避开她的眼光。后来就算擦肩而过,她再也不会转头。
  卑贱如她,就连一个侍妾都不如。弱小如她,只能被几个男人玩弄。而我,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我要活着,活着还不如死了的活着。
  直到有一天,她的眼睛再也看不到生气。草原的冬天冷得刺骨,雪一下就是好几天。
  那天她在雪中跳了一夜的舞,她终于笑了,如那时在夕阳中,在我的目光中的笑容。她跳得很欢快,如草原上自由奔跑的小马。
  我不知道她死时在回忆什么,残留在嘴角的还有一抹笑容。
  我在雪地里用手刨开一个洞把她放进去,受伤的手滴着血,映着她的笑颜如雪地上盛开的花朵。
  她死了后我时常怀疑自己是活着还是早已死去。跟随着我的母亲死了,还是在那天没有推门进去的时候死去的。生命已经没有追求的意义,而我唯一拥有的也在那个雪夜里离我远去。我第一次想到了死。我连续几天高烧不退,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对我说,这样活着还不如去死。死比活着好。而记忆深处悠远的声音却一直在说,活着,无论如何也要活着。反反复复,我一直在生死之间徘徊。
  最后我还是活了下来,我把她忘了,从我的记忆中舍去。不再想起,更不会提及。
  随着一天天长大,我渐渐出现在父亲,不,应该说主人的视野中。我知道只有取得他的关注我才能生活得更好。
  我努力的做到最好,在忙碌劳累的工作之余去学骑马射箭,学摔跤。这些是批判草原的男儿的标准。也许没有心的人学起这些来会比较快,因为我不会痛,也不会感到害怕。总之我让主人看到了我。
  之后的日子总算好过了一点,做一条有能力的狗也会得到主人的赏识。即使我知道我的优秀比不上耶律无畏,即使我知道主人看我的眼光和看耶律无畏的眼光完全不同。我不在乎,我只为能过得好一点,岂会在意他的眼光。
  我渐渐长成一个男子汉,由于除了耶律无畏我是最优秀的。主人对我也算另眼相看。我住的地方改变了,我吃的东西也改变了。人们只敢在背后叫我野种,当面时也只能叫我离。
  这年草原的雪太大了,冻死了许多羊马,使得口粮一下子紧张起来。
  皇室准备按照惯例打秋风。
  青崖关久攻不下,耶律无畏污蔑我私通康人。
  他不是害怕我抢了他的位置而像杀我,一百个我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只是因为我在主人面前晃荡多了,也就在他面前出现的频率高了。我的每一次出现都会引得他的厌恶,好像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也许就是血液吧。他无法认同我身上所留的血,那属于康人的另一半。
  即使所有人知道我战争僵持的原因不在我,但是太子说要杀的人谁会说不。主人没有说什么,他没必要为了我而使得他心爱的儿子不高兴。
  我隐约观察不对事先逃了。茫茫草原,我骑着马一路朝着青崖关奔去。而这一点也坐实了我私通康人。
  耶律无畏想找个理由杀我太简单了。
  夺命的奔跑岂能躲得过草原上的苍鹰?但是我不能死。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在一次次刀光剑影下存活下来。就算付出的带价极大。但是我活下来了,在无尽的追杀中。我的顽强更激起耶律无畏怒气,他不杀我是不会罢休的。
  青崖关两军在交战,我又不是真正勾结康人。现在是遇到胡人也死,跑到青崖关也是死。我弃马而逃,把马匹往另一个方向赶去。不求能甩走后面的追兵,最起码可以拖延一段时间。
  伤口一直在滴血,自己都不清楚身上到底有多少道口子。血染后衣裤再从裤脚上滴下来,我要活着,我一定要活着。不停念着这句话,我翻过了天幕山来到北谣城外。
  再跌跌撞撞走上一段路,我终于倒下了,倒在了母亲心爱的土地上,倒在了康国。
  我躺在地上闭着眼,这里就是康国吗?原来我会死在这里,我从来没有到过的一个国度。但是我一半的血液是属于这里。
  若我活着,胡人排斥我,骂我贱种。康人会不会也这样?我躺在地上明知今日必死,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隐约间有大队的骑兵在接近。不可能是胡军,因为追杀他的人要出现在这里是必须要弃马。应该是康军,但是我觉得睁开双眼都太费力了。
  一只温热的手号在我脖子的动脉上,大概是看我生死。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明眸皓齿的小男孩,他穿着军装,看军装的样子还是个军官。这么小就要打仗,我心里忍不住叹息。
  小男孩这才发现我醒着的,把他吓得大叫一声往后倒退一步,但是随后马上镇定下来。
  两个黑甲的军士把我抬上一辆马车。小男孩取来清水,先把我脸差了一遍,细细端详一阵随后又轻叹了一口气。看他神情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随后他在想起要撕开我衣服帮我处理伤口。他笨手笨脚的,被他一撕,刚刚才不流的血似乎又要冒出来了。
  我身上的伤口把他吓了一跳,他急忙叫来了军医。还好有军医,看来今天又死不了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问我。
  名字?我心里冷笑,我何尝有过名字了。我淡淡的回答:“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的就没有过去,你是想没有过去?”我有些困了,失血过多外加好几天没睡了。但是这个清脆的声音还是不依不饶。没有过去?若是真的可以忘掉过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人若无名,便可专心。以后我叫你无名可以不?”见我没有回答他继续说。人若无名,变可专心。这句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没有名字,那我是在专心什么?
  小男孩也不管我有没回他,自顾自的说:“人是不可以没姓的,你既然没了过去,又是我捡到的就跟我姓李吧。木子李的李,李无名,诶,还挺好听的。”
  李无名?人若无名,便可专心。从这一天开始我有了姓氏,也有了名字。我姓李,就叫无名。
  




第三卷: 翱翔苍穹 第三十五章:恶少的噩梦

  “事情是这样的!真是大胆。“完颜楠走到邢子晏眼前。
  “是是是,我这就把他们带到刑部去。”邢子晏小鸡啄米的点着头,一边下令把还泪四人拿下。
  邢子晏刚刚说完,完颜楠也不客气的送他一个人巴掌。这巴掌打得邢子晏连退三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齿浮动牙龈出血。因为还泪和完颜楠都是用右手的,两个巴掌叠加后邢子晏的脸就肿成了馒头。
  邢子晏被打傻了,就是没被揍的众恶少也傻了。刚才还泪动手他们还敢冲过去较量较量,但是完颜楠就不同了。他打人就是真理,打的人就是该打的。但是他为什么打人?突然心里不舒坦?还是邢子晏长得就是个欠扁样。
  “太子,太子殿下,您,您?”邢子晏嘟嚷这被打粗了一圈的嘴巴委屈的问道。
  还泪这时走上前来,禁卫军本来想要拦住,完颜楠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还泪在众恶少要突出来的眼光中拍了拍完颜楠的肩膀。恶少们更是惊奇的发现完颜楠并没有生气。“小样的,瞧你在苍平混得很滋润啊!颇有我当年的风采。”
  苍平的众恶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家伙到底是谁,竟敢这样和殇国的太子爷这样说话?更更难以置信的太子爷竟然没生气。众恶少心里一寒,自己似乎真的不长眼睛。也只有和太子相当身份才能以这种态度,这种语气和太子说话。但是在苍平,又有哪个年轻人有着和太子差不多的身份呢?
  “呵呵,还是没你威风。没在西都的时候就听说全康国恶少的克星。你的事迹都被说书人带到康国十三州,就我这点小嚣张哪能和你比?”完颜楠也拍了拍还泪的肩膀,两人认识的时间虽说不长,但是一路行来彼此间嬉笑怒骂,友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酝酿而生。
  听完颜楠说到西都,众恶少用他们的榆木脑袋想想也知道了,眼前这个就应该是传说中的三皇子妃李盼李公爷了。而后面一个风姿灼灼的应该就是三皇子独孤萧了。
  还泪来苍平时间不长,但已名满苍平。开始只是知道康国的三皇子和三皇子妃来到苍平,整个苍平的权利机构都在讨论信与不信,杀与不杀。还泪通商的提议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上到达官贵族,下到平民百姓。这个苍平都在讨论这件事,讨论的范围从苍平还辐射到周边各个地区。
  余温未散,紧接而来的就是大殿之上令人倾倒的谈笑自若,扭转乾坤。巧舌如簧,以一己之力不禁化解了杀生之祸,更是把生意也谈成了。后来在皇宫盛宴中买一送二,无偿为殇国的发展做自己的贡献。这是怎样伟大的情操!又是怎样的人格魅力!谣传望江楼的酒是天上的仙酿,李盼酿酒的方法是从仙人那里学来的。
  “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这句话被广为传唱。殇国年轻一代的官员更是被还泪殿前的风姿所倾倒,私下里暗暗的将这位女子做为榜样。
  康国三皇子妃,康国三皇子。这身份确实能和殇国太子相当。还泪带来的东西给了殇国多少希望和拼劲?这一切恶少们都知道,家里大人回家的时候谈论最多的就是康国的来客。
  “有没兴趣再揍他们一顿。”众恶少小身板往后缩了缩,太子发话了 ,看来还要挨上一顿揍了。而且还是一顿不能还手不能哀号的揍。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还泪扭了扭酸痛的手:“算了吧!改天再被我遇到就不客气了,现在你们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恶少们仿佛蒙恩大赦,急忙哼哼唧唧、相互搀扶着开溜。
  “等等。”恶少们还没走出酒楼,可怜兮兮的回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还泪。
  “这样就想走啦?你们不仅仅搅黄了我一顿饭,而且使得我和我相公受到了惊吓。不安慰安慰我们,出点精神损失费就想走啦?”
  在场的高等动物先望了望恶少一方,那是鼻青脸肿、血流不止、惨不忍睹、哀号一片。再看还泪这方,毫发未伤、精神饱满、脸色红润,只不过经过了一番舒展拳脚后额有微汗、发丝稍乱。受了惊吓?怎么看上去很亢奋的摸样?
  这帮恶少平时敲诈勒索的事情干过不少,深知拳头大就是硬道理。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眼。恶少们哼哼唧唧回到还泪桌旁,一个接一个上交了精神损失费。还泪挥了挥手,终于放过了他们。
  完颜楠潇洒的摆了摆手,禁卫军全部退出了酒楼。本来跟着完颜楠的几个侍卫也守在了外面。
  还泪笑颜如花,点了点桌上的钱。足足有好几千两。又赚钱了,还泪兴奋的亲了亲银票又转头亲了亲独孤萧的脸颊。独孤萧看还泪如此高兴不由自主的回亲了还泪的脸蛋。还泪摸摸脸蛋楞了楞,萧儿又有新突破。今天竟然在公众场合亲她了。
  还泪美滋滋,深情款款的望着面红耳赤的独孤萧,完全把另外几个人当作不存在。另外三人也恶心习惯了,齐齐脑袋转向门口看风景。
  “完颜楠,中饭还没吃吧?今天我小赚了一笔请你吃饭了。”似乎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泪还没请完颜楠吃过东西。回想第一次见面黑了他一万多两银子,还泪难得过意不去。今天趁赚了点钱,花个几两银子“大方大方”的请请客。
  “咦,掌柜和小二呢?”刚才才看见他们的,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 
  “在,在,在这呢。”掌柜哆嗦得从一个角落爬出来。两条腿还在不由自主的打颤。掌柜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禁卫军冲进来的时候就躲起来念经了,保佑自己今天不会大祸临头。
  “掌柜的,再上一桌菜。今天有太子在,你可叫后面的大厨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小二呢,点菜啦。”
  “太太太,太子。”掌柜的说话都不利索了。“牙儿,躲哪去了。快快快,太子来咱们酒楼吃饭呢。跑后面叫来宝打起十二分精神做菜。”
  那小儿也从某个桌子底下钻出来,一溜烟的跑厨房后面去了。
  掌柜的亲自来招待,抹了两把汗,掌柜想把五人请上二楼的包间,但是还泪在楼下挑了张桌子又坐了下来。整个酒楼就他们一桌,酒楼里除了后面的大厨以外,其余的人都出来伺候。完颜楠看着人多心烦,又把他们赶了回去。
  一看菜单,酒楼中的饭菜都比较实惠。看来殇国的消费水平不高,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酒水的价格不似望江楼的天价。还泪盘算着就算所有的菜都点一遍不过就几百两银子,酒水也便宜的吓人。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她“大大方方”的把菜单给了完颜楠,让完颜楠自己点。
  完颜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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