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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看须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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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楠一看菜单，这俊脸就黑了一圈。第一次痛恨菜价如此便宜，恨不得抓起一支笔，在价格后面再添两个零。
选其中最贵的几个菜点了，但是就这点钱哪能解气。一顿饭下来完颜楠一直黑着脸。直把掌柜吓得面色发青、腿脚酥软。
作者有话要说：来啦来啦，主要更新在明天和后天。将近会有1W多喔！看不到的章节我暂时无能为力啦。听朋友说，晋江会弄好的。
第三卷：翱翔苍穹 第三十六章：画圣大赛
酒足饭饱，还泪准备结账走人。小二跑来算了算，一共就一百二十两银子。
掌柜的开始不敢接受，推说几位能来他酒楼吃饭已经的莫大的恩惠了，怎么敢收太子和康国使节的饭钱。确实，以后掌柜的只要把几人在这里吃过饭的消息传出去，必然是财源滚滚。
完颜楠本来对于这顿才一百多两的饭局很窝火，听掌柜竟然还要免费，恶狠狠的瞪了还泪一眼转头对掌柜的说：“你敢不收，明天就封了你的酒楼。”
掌柜的大概做生意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太子为何会暴跳如雷。这酒楼免费请客人吃饭仿佛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他心惊胆战的接过还泪的钱，瞧太子面色稍愉就松了一口气。心想，既然是太子，那定与众不同，与众不同怎么可以以常理来度之！
吃完饭几人挺着肚皮踱出静喧楼，早晨略微有些阴沉的天已经放晴。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倒是有几分大隐隐于市的感觉。完颜楠也跟在旁边，说是午间无聊，与其在皇宫里闷，还不如出来散散心。好在完颜楠也算“养在深闺人未识”，护卫远远跟着保护，走了挺长时间也没人认出来。
“完颜楠，我怎么觉得最近几天大街上卖画的人多起来？”走过几个字画摊位后又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文士抱着一大堆画开始摆摊。殇国对画的重视要远远超过康国。在康国，字画字画，字在前，画在后。字画摊上很少有单独卖画的。而真正有名的画家地位也不是很高。
但是殇国就不同了，殇国的街道可见一斑，几乎每一条街都有画铺。画的交易价格和康国差不多，但是由于物价上的差别，殇国的画其实要比康国的高上一两倍。画家的待遇地位都不是康国可以比拟的。
名满天下的画家受殇人敬仰，朝廷的一些大学士们很多都是书画大家。前几日的夜里，还泪和独孤萧就曾经琢磨着，要是在康国混不下去了就跑殇国来。独孤萧作画卖钱，还泪就作一个简单快乐的米虫，负责浪费殇国的粮食。说到这里独孤萧的眼神充满向往和期盼，还泪嘀咕，萧儿心里没准就祈祷着他们在康国混不下去。
“再过两日就是两年一度的画圣大赛。评委是我们殇国画坛的几位泰斗，这是一飞冲天的好机会，若是在大赛上能得到好成绩，将来无论是画的价格还是仕途都有很大的影响。后天各地青年才俊相聚苍平各领风骚。早来的人摆摊卖画是为了造势，你想想，如果比赛还没开始你就已经名满苍平，这对你能否取得好成绩影响很大。”完颜楠看着街上一排的画铺摇了摇头。
“大赛之前评委们时常会出现在大街上某个画铺里。如果你能获得某个评委的好感，那离成功又近了一步。”投机，碰运气的人毕竟不在少数。
“哈哈，运气不错，又有热闹看了。”不知道什么画圣大赛有没有帅哥。
“这不是热闹了。”完颜楠面色古怪。“萧的画技我是见过的，相信康国年轻一代无出其右者。盼儿，你的本事我还没见识过呢！这康国的状元也该显摆显摆，让我们殇国的文士知道差距有多少。所以，我帮你和萧都已经报好名了。”
“什么！”还泪吼了一声。“作画，我不会！就我那手画技三岁小孩都唾弃，去了就是丢人现眼。完颜楠！！！你怎么未经过我同意就帮我报了名！”还泪张牙舞爪向完颜楠扑去，踹了两脚外加补了几拳头。由于事发突然，后面的侍卫来不及抢救主子，完颜楠就被揍了好几拳。打人的是还泪，那是太子的朋友。侍卫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完颜楠被打得莫名其妙：“不会画画，怎么不会画画？”绘画确实算得上基础教育，无论殇国还是康国，从幼儿开始就有绘画这门功课。只要算得上文人的，就算不精通绘画也能有一定功底。完颜楠哪里会知道还泪是个怪胎，大一的时候学过素描，但是学过和没学过没有半点分别。这水墨画从小到大就没有接触过。还泪也不指望自己一点就通，在画画的时候如有神助。想起自己拿毛笔写的几个字就知道即使是奇迹也不会发生的。
“画的不好没事。你随便画点简单的东西，再提上一首好诗。扬长避短，评委们只看得到你的字和诗而不会太注意画。”完颜楠被母夜叉吓到了，顾不上被扁得很痛的脑袋，急忙想出应对政策。
还泪又踹了两脚，完颜楠抱着小腿嗷嗷叫。街上行人纷纷往这里看来。由于不是重大暴力案件，好奇了一下就把眼光转开了。行人们要是知道街上跳脚的就是他们的太子，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以字和诗来掩盖画，这点子虽然好却不能用在还泪身上。她那两手狗爬字，上了台面就是给康国丢脸的。
说起书法，其实还泪还是经过一番苦练的。当然这苦练不能等同于别人的苦练。每天不超过两小时，手酸就停手，头晕就喝酒，流汗就喝绿豆粥。就是这个练习强度还是李白下的死命令。总算把三岁孩子的水平提高到五岁八岁。就算到现在李白还是把宝贝女儿的字视为李家的耻辱。
还泪是深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平时任何事情除了签个名，从来不会动手写字。画画得不好还能说自己是抽象派的，字写成狗爬难道说狂草？画还有返璞归真之说，字回归了几岁顽童可没人说返璞归真了。
还泪一瞪眼睛，抓着完颜楠的衣领：“报了名能不能不去？”
完颜楠摇了摇头：“康国三皇子和三皇子妃参赛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就算在外远游的画师都赶回来参加这场盛宴。这已经不仅仅是画圣大赛，更是康国和殇国绘画的交流和比拼。你不去就是怯场。”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注意，5月8号开V啦。从96章开始V，大家快点看啊！
第三卷：翱翔苍穹 第三十七章：萧墨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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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泪忧郁了，恨不得一刀把完颜楠剁了。现在她是上不得也下不得。真的去比赛，丢了自己的脸也就算了，整个康国都和她一起丢脸。退出比赛？消息都发出去了，现在退比输了更加招人非议。
还泪咬牙切齿的看着完颜楠，恨不得再蹂躏一番。完颜楠缩了缩脑袋，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现在他总算见识到，女人是不可理喻的，特别某些有暴力倾向的女人。
“盼儿，去看看也无妨。何必执着于胜负。我们毕竟不能代表康国。”独孤萧劝慰，画圣大赛？他很有兴趣。不去想输赢，能和这么多热爱画的人一起该是怎样高兴的事情！
是啊，去玩玩又何妨？画出个四不像又何妨？字写得比狗爬更难看又何妨？还泪本身就不看重面子，现在纠结的不过是怕丢了整个康国的脸面。
术业有专攻，她李思过不过一介少年，能为康国争光最好，就算输的惨能说明康国的画比不上殇国？
思量开来，还泪点了点头，对独孤萧嫣然一笑。“好，萧，我们就去见识见识画圣大赛。能结识殇国画坛的精英也是一件喜事。”
“好，画圣大赛，我来也。”还泪比了比无敌美少年的姿势仰天长啸。
“黄口小儿也想参加画圣大赛？若画圣大赛都是你们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这次我也来得太不值了。”听到还泪几人说要参加画圣大赛，街旁画铺里一个三十出头的文士冷笑。
好不容易点燃热情，突然一泼冷水就浇下来，这谁遇到都不会很爽。特别的完颜楠，还泪好不容易没找他麻烦了，这人竟然拖他后退。
几人走进画铺，那文士不屑的看着他们。还泪修养向来不咋滴，看有人嬉笑自己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就是独孤萧都怒了，谁都可以看不起他，但是不能有人看不起他的宝贝老婆。
“苏羽。”完颜楠看了看画铺里悬挂起来画的落款。“原来是烟柱的苏羽。”
“正是在下。”文士见完颜楠认识自己极为傲气。大概也是有狂傲的本钱，就连贵为殇国的太子都知道他的名字，在民间应当更为出名。
“在下今日才到苍平，想不到三位也参加画圣大赛，不知三位是哪位国手手下的高徒？”话看似客气，其实语气一点都不客气。苏羽以为还泪三人是哪位名家的徒弟，想在画圣大赛上出出风头。
完颜楠摇了摇头：“无名之士。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苏羽更为不屑：“画圣大赛汇聚殇国年轻一代顶尖的画师，若没有什么本事还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为好。几位还不如在家再多练几年，不然反而给康国的三皇子和三皇子妃看轻了我们殇国的画师。”
“莫要看轻了少年，我的两位朋友可不是一般人。”虽然没见过还泪的画怎么的“生动绝伦”，但是独孤萧的画功他却是知道几分。这苏羽虽然是殇国的好手，但是比起独孤萧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哦？看来是我眼拙。”话虽怎么说，苏羽脸上讽刺的意味更浓。看向独孤萧和还泪的眼光更不友善了。
一进画铺独孤萧就开始参观苏羽的作品，还泪也在看，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然李白对还泪的书画已经无能为力了，但是这鉴赏的能力还是培养出来了。这苏羽的画确实不错，清雅朴实、意境优美。可以称得上上品。
“萧，是你画的好还是这个苏羽画得好？”还泪心里早觉得自己老公是最优秀的，但是毕竟不权威，对自己的鉴赏能力还有点怀疑。问独孤萧才能肯定。
“伯仲之间吧！”独孤萧回答。还泪直接把这句话理解为苏羽比不上萧。谁叫她亲爱的老公向来又是谦虚又是有口德。伯仲之间绝对可以理解为：我画的比他好上不少。
“伯仲之间，哈哈哈，小孩子真有意思。若你的画真的和我伯仲之间。多吃了十几年米饭，那我还是现在就打包回家了，省的在画圣大赛上出丑。”这几个娃眼高手低，就算是画坛泰斗的爱徒在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有人能超过他。毕竟他的师父在殇国画坛上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令人骄傲的是他还是他师父的得意门生。
“这张‘语竹’为何不画竹子随风而舞？静止的竹虽然也很美，但是缺少活力，缺少姿态。竹在风中的姿态是万物中最唯美的。”独孤萧指着苏羽其中一张画说。
“动态的竹虽然美，但是有多少人能抓得住它随风而舞的姿态。殇国能画出动中之竹的不出十个手指，这些都是画坛元老。年轻一代的我还闻所未闻。你能画出来？不要画虎不足反类犬。”苏羽怀疑的看着独孤萧。
“借一下你的墨宝。”独孤萧说做就做。铺开宣纸，闭上眼，脑海里勾勒风中竹子舒展身体的姿态。还泪在一旁静静的磨墨。
半响，独孤萧睁开了眼。随手沾了一下墨，提笔在宣纸上挥舞起来。纤瘦、修长的竹子跃然纸上。一棵棵在风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尽情张开自己的身体。有几片被吹落的竹叶随风在空中舞动。一棵竹子又是一棵竹子，宣纸上渐渐热闹起来，逐渐形成一片欢乐的海洋。独孤萧未停半刻，不过一盏茶的时候，一张全新的，充满活力的激情的“语竹”在宣纸上揭露了面纱。
苏羽的表情慢慢从凝重到震惊。他何曾见过这等片刻成画的本事。意境的美就不必说了，单单说绘画的功底，如狂草般迅速的画，其细微之处竟然还无可挑剔。
苏羽抬头看独孤萧，要是今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这幅画是一个少年片刻间画下来的。他突然有些难堪，有些失落，有些迷茫。自己将近二十年的努力，无数人的崇拜和追捧，在眼前的男子，不，只能说男孩身上显得如此可笑。
“坐井观天，坐井观天啊！我这就整理东西，今日就回烟柱。此生不谈画了。”二十年相伴的东西真的要割舍了吗？
“苏羽严重了，我们并没和你赌。术业有专攻，画也有专攻。我不过只是竹子画得比较好，其他的也比不上你。画圣大赛我相信它的意义不是仅仅在产生一个画圣。比赛的意义就是为了更多人喜欢画画，热爱画画。若是仅仅输了就永远不画了，大赛的意义也就没有了。一山自有一山高，他日我若遇到画的比我好的人，我也喊着不画了。将来还有几个人在画画？”这段话以前萧是说不出来的，说脱胎换骨也不为过。他在一步步的成熟，成长为一个能站在还泪身边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注意，5 8要V啦。大家快点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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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翱翔苍穹 第三十八章：胡吹海侃糊弄人
作者有话要说：再来一章。下午和晚上应该还有两章。
苏羽点了点头，真这样刚到苍平就卷铺盖回去，他以后无论画不画必然抬不起头来了。荣誉要一点点累积和叠加才能达到一定高度，但是摔下来却是一瞬间的事情。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名誉，既然对方给他台阶下他自然不会自找没趣。
“达者为师，是苏羽糊涂了。敢问公子贵姓？若能赐教一二定使得苏羽终生受益。“这句话说的真心。独孤萧对于他来说是不世出的人物。小小年纪绘画上就有如此造诣，也许再过不久就能成为一个传说般的存在。如千百年前殇国画坛的风云人物。这少年比他多几把刷子，请教也不堕面子。
“赐教说不上，相互学习一下罢了。名字暂且不相告，后日大赛上就可得知。“独孤萧继续看画，但现在苏羽已经不敢把他们看成无知小儿了。候在独孤萧身旁，像是要随时听取老师的教训。
独孤萧在一幅“风雪傲梅图”前停了下来。细细品味下来总觉得缺少了几分味道。“盼儿，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这幅“风雪傲梅图”可以算得上苏羽的得意之作。寄情于景，画出了梅花的孤芳自赏，同时也表达了自己不愿同流合污的情操。画一作成，烟柱一富翁愿意用两千两银子买下这幅画，但是苏羽还是舍不得卖。
若别人说这幅画不好，苏羽早就顶过去了，但是刚刚见识了独孤萧的本事，他也心服口服。
还泪摇头晃脑的评头论足：“觉得少了点什么。梅花的洁白无瑕，还有无意苦争春的傲骨都已经画了出来了，那还缺什么呢？”还泪苦思冥想，突然一击掌：“对了，雪花飘落下怎么能看到梅？这样的大雪天地间洁白一片，梅是白的，雪也是白的，梅花必然融于雪中。缺少的是香味。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的香味。”
梅花有三种特色，洁白、不畏寒冷还有香气。但是这香气还能画出来？苏羽觉得不可思议。“梅花的香味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香气如何才能画出来？”
“这种无形的东西不一定要画出来，你表现出来就可以了。比如赏花归去马蹄香，这个香你就可以用马蹄旁边围绕几只蜜蜂来表现。冬天没有蜜蜂，但是还有人啊！不如把这幅‘风雪傲梅图’改成‘雪夜寻梅图’。在雪夜中闻到梅花的香味而出门寻梅。再提上一首诗叙述这件事，不就可以把梅花的香表现出来吗？这样这幅画在意境上能更上一个台阶。”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还泪可算个高手，只要不动手，胡吹海侃那是她强项。
但是就还泪的胡吹海侃把苏羽说的一愣一愣的。他的眼前似乎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原本对意境这种虚无缥缈东西的理解更深了一个层次。意境本来就是无法画出来，只能由你的画体现出来的东西。五感也是无法画出来的，要画一个人受伤了，画上紧锁的眉，痛苦的表情，正在流血的伤口，这说明一个痛字。但是一些更难表达的东西换一种方式也许会更好。
苏羽欠了欠身，现在他已经真正心服口服了。两个少年对画的理解都在他之上。成名后几年来，功名利禄似乎消磨了他的斗志和对绘画执着的追求。现在该是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了。见识了画圣大赛后推掉所有的琐事，继续开始画的修行。
“苏羽谢过两位公子的指点。今日苏羽才明白这天下之大。公子是否可以把这幅‘语竹’留给在下以免之。”
独孤萧点了点头：“苏公子也把你的‘竹语’送与我做个纪念吧。”礼尚往来嘛，不然别人收东西也不安心。
苏羽也知道独孤萧是给他面子，心里暗叹。少年得意而不骄气，自己当年远没有眼前少年的心境吧！“那这位公子可否留意墨宝，‘雪夜寻梅图’令人向往。”苏羽又诚挚的看向还泪。
“额。我不会画画啊！”墨宝？她的墨宝送人都会被人嫌弃。
“不会画画？”苏羽惊讶的看着还泪，还泪一本正经，并没有说笑的意思。不会画画还吵着要去参加画圣大赛，不会画画这份眼力和品位却高山仰止。苏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太过谦虚了，转眼看向他的同伴，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公子一席话比得上一副绝世珍品，这幅‘风雪傲梅图’ 赠与公子，虽难登大雅之堂，愿公子能够收下。”殇国不知何时出了两个如此奇特的少年，未来画坛定会独领风骚。
这幅“风雪傲梅图”算得上品，还泪高高兴兴的收下：“谢啦，就此告别。后日再见。”
五人继续逛街，苏羽望着远去的人影心里翻江倒海。许多年以来，他自以为是天才。今日看到独孤萧和还泪受挫极深。往昔的骄傲也烟消云散了。追寻画技巅峰的路永无止境，小小的自满和停顿就有可能再也达不到最高的境界。
怎样一份心态才是追求画技的最巅峰的心态。苏羽少年的时候以为画要出世，人也要出世。而且只有人出了世，画才能出世。年长了，磕磕碰碰间领悟到，入世才是画的圆满境界。因为人永远不可能脱离尘世。人在尘世，画也在尘世。
但是今日这种定论又被推翻了。近观独孤萧，人入了世，画却出了世。再看桌上独孤萧的“语竹”，随风而舞的自由，脱离尘嚣的身姿。风中如痴如醉的的叶挥洒如梦的情怀。他又如何以十几岁的年龄触摸到画境相融的真谛。不可知，不可得，最起码不为他所知晓。
后日再见时但愿能再领会一二。
苏羽突然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平静和轻松。仿佛十多年的担子一起卸了下来。他的画已经有三年没有进步了。以前一直在门口徘徊却看不到门，现在有了目标有了想要赶超的人，这扇门已经向他敞开。
作者有话要说：再来一章。下午和晚上应该还有两章。
第三卷：翱翔苍穹 第三十九章：画圣大赛（一）
两天后，万众瞩目的画圣大赛拉开的序幕。参赛地点在皇城外的广场上，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殇国对画圣大赛的重视。要使用广场必须要得到皇家的同意，得到这种许可的除了科举也只有画圣大赛了。
评委是画坛成名多年的人物，一共有八位，最年轻的也六十开外。八位评委都参加过几十年前的画圣大赛，并且取得了比较不错的成绩。这着更是使得青年才俊们，特别有一手本事的年轻人趋之若鹜。
画圣大赛是为了挖掘有实力、有潜力的年轻人。所以规定四十岁以下的才能参赛。虽说没有最低年龄限制，但是跑来参赛的基本上都有三十出头。偶尔有几个二十几岁的已经算极为年轻了。
一共有一百零三人参赛，其实报名的十倍都不止。为了保证大赛的质量，在取得比赛资格前会有一系列的测试。要求极为严格，大部分人就是这样被刷下来的。当然，也会有人不必参加测试而直接比赛。比如还泪和独孤萧，太子殿下亲自报的名，而且代表康国的绘画水平。这身份摆在那里，谁还要自找没趣的要测试一下他们。还有一种就是如苏羽一般，他本身已经创出了不小的名气，并且还是上一届大赛的亚军。和这些新参赛的不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这种人也同样免试。
一般来说，年纪越大，绘画的技巧越高超，毕竟天才不是哪里都有的。
大赛不久就要开始了，还泪和独孤萧到场的时候参赛选手已经来了七八十个。还泪和独孤萧的入场着实让场中的参赛选手震撼了一把。十几岁，怎么会有十几岁的人参赛？一些对苍平了解不深的都在猜测，这两人是不是某个大贵族的子女，来画圣大赛上见见世面。
天才太少了，几百年也不过出现一个。所以更多人愿意相信他们是权贵的子女，是免测试进来的。
还泪和独孤萧刚刚找到自己的位置就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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