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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归不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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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发生在一年多前，从这一刻起谷杉的生活和思想渐渐地得到了巨大转变。在最开始通知他们准备迁移到蓝雨领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又要被送给别人做奴隶了。对于他们来说这种迁移转卖也是一种苦难，相当多的老人和孩子都有可能死在路上。不过这次的迁移与以往的明显不同，首先在迁移的过程他们的食物充足，谷杉吃到他人生以来的第一次饱饭甚至每餐都有一个完整的白面包、一碗肉汤，他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的食物呢；其次，行程安排得很轻松，一天只需走半天路程，其余时间就地休息，还有佣兵负责安全和秩序，基本上他们每天除了赶路、扎帐篷、做饭外根本就不再需要做什么了，几个试图欺负他们的佣兵在被领主护卫收拾了一顿后也就再没敢放肆了，老人和孩子还有车载的待遇，谷杉甚至经常能听到那些佣兵抱怨他们护卫的不是一群奴隶而是一群老爷。
到达了那个据说是无比荒凉的蓝雨领后，谷杉发现自己开始真正处于了幸福之中。他们先是得到了一些修整，基本上也就是每天干几个小时清理城堡和蓝雨城路面之类的事情，就能得到温暖的小屋和足够的面包，这样的生活甚至让他觉得有点忐忑，不知能够持续多久，而对他们的安排据说要一直要等到领主回来才能决定。听城堡里的大人们说，领主大人可是一位伟大的魔法师，领主大人主要是看在他自己有一丝丝瀚州人的血统地份上，觉得他们可怜才恳求大公要求收留他们的。因此谷杉对于领主大人即十分感激又十分的憧憬，唯一让他遗憾的是领主大人只有一丝丝瀚州人血统，还不足以证明他的梦想：瀚州人也是可以学习魔法的。
然而，等到领主大人回来之后没多久，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见到那位高贵仁慈的领主就被人带到一处平坦的洼地处，这片洼地两面临山，中间有一条小溪流过，土地富饶，一处略微高点的土坡上新建有一片用栅栏围着的木棚。看来这就是领主为他们准备的工作场所了，谷杉如是想。接下来一位自称是村长的大人告诉他们，从今他们竟然不在是奴隶了，今后他们将是领地的农奴。因此，他们将被允许每人在此拥有10亩土地的使用权，为此他们今后耕作的土地产出中的两成将归领主所有，一成归村子公有，剩下的都可以归他们自己所有了；他们甚至被允许自己出售自己的产出，不过就是要交五十分之一的东西作为税收；他们获得可以参加领主大人地军队的机会，如果他们能够获得功勋的话，一样可以成为自由民甚至贵族，那样的话他们甚至可以获得自己的私有土地，自己私有的土地将来是可以由自己地儿子继承的。也就是说他们将可以拥有谷杉一直渴望的平民生活了。
瀚州人本来大都是木然的听着大人的安排地，但是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把他们弄懵了，好半响他们才在彼此相互的议论下勉强弄懂大人的意思。终于明白现在自己不是奴隶了，一直将信将疑的他们直到看见给自己圈划的土地和房屋以及屋里的白面和农具都还有些不敢相信。谷杉倒是十分相信这件好事，毕竟仁慈的领主大人是位魔法师，天生高贵的他们一定不屑于来欺骗他们的，何况一路上的生活证明了领主的仁慈而且领主大人还有一丝丝瀚州人的血缘。
因此，在其他人将信将疑的慢慢经营自己的土地时，谷杉却在辛苦的侍弄着自己的那份土地，起早贪黑，哪怕母亲的劝说哪怕他人的嘲笑也无法抹杀他的激情。经过一年的努力，他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由于他的努力土地的产出比其他人多收了几百斤，所以上交的税收所有人中最多地。按照那位仁慈地领主大人最新那个的什么农业奖励法，他得到了一枚金币的奖励，据说这一枚金币可以在村口那位小商人那里买到足足十多套新衣服。天啊！他一辈子总共还没有穿过十套衣服呢？多么伟大而仁慈领主大人啊！在这一刻，在其他人懊恼的抱怨声中，谷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美好，前途是如此光明。
在丰收节到来的时候，村长又下令举行一场谷杉从未参与过的庆祝活动。篝火、美食、欢笑……这些只在老人口中流传的欢乐场面第一次在谷杉面前呈现，看着母亲痛哭流涕的围着篝火跳着奇怪的舞蹈，看着族人们的欢声笑语谷杉觉得自己简直生活在天堂之中。
当然，对于谷杉来说最大的幸福则是在庆典仪式上，信心大振的谷杉终于对自己心慕已久的姑娘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意，并得到村长和族里长者的祝福。
多么伟大而仁慈的领主大人啊！谷杉的心里如是感激到！
第三十一章 匈奴村
浑浑噩噩一天又一天，这真是无比美好的日子，不过这与威斯恩是丝毫无缘。
自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半位面后，威斯恩的日子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忙碌起来了。他先是一根筋搭错了，激情爆发四处寻找森林里魔兽的麻烦，一时间小半个蓝雨森林都鸡飞狗跳。在制造了大量孤儿寡母、妻离子散、生死离别的悲剧后，威斯恩又一闷头扎进了一群多达近百条的飞龙巢穴里。久走夜路终会遇鬼、人多力量大的真理再次得到证实，威斯恩被人家活生生的打了出来，一身漂亮的魔法装也变成了乞丐袍，当然他还是成功带走了一大堆诸如飞龙血、魔晶、飞龙皮、飞龙蛋等东西，而留下一堆劫后余生的可怜生物欲哭无泪、自认倒霉，清理自己被恶魔入侵后的家园。
接着，终于辛苦地在半位面花完自己抢劫收获的威斯恩，一回到法师塔就被自己抓地两位苦力老师告知：他所收的那些魔法学徒的启蒙教育完成了，甚至有些家伙都已经可以被成功地称为学徒了。按照魔法师界的潜规则，整个领地只有他这位中级法师才有资格认定他们的水平并授业。而且，重要的是法师塔的图书馆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学习资料，这也要靠他去补充进来，毕竟两位初级法师的水平有限，接触的东西也非常有限，而威斯恩又买不起昂贵的法术书籍。现有的书籍除了两位苦力的一点启蒙知识教材外，就剩下两位大魔法师留给威斯恩的知识了，你总不能指望拿这些威斯恩都还在研究中的东西去教那些孩子吧，那起点似乎也许过于高了一点点吧！于是，威斯恩只好任命又当了两个月的撰写员——每天都用魔法在空白的书本上撰写教材。谁叫他一门心思想奴役人家呢，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等到辛苦的撰写工作和学员测试工作终于完成，一切再次走上正规，威斯恩终于可以再次当当甩手掌柜的时候。威斯恩突然发现丰收节就又快到了，他还真佩服自己啊，竟然能一次性工作这么久都没休息，他以前可是一直坚持五天八小时工作制的。忙了大半年的威斯恩，总算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了，当然，领地的事情绝对是永远没有完的一天地，他的任何行动对领地来说都是大事，都要带上责任。
威斯恩马上就要满18岁了，嗯，就要成年了，要负担法律责任了。好吧，在这个世界好像他早就成年了，不过他也是外地人不是，得尊重人家的风俗不是。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威斯恩决定在领地里到处走走看看玩玩，以此来哀悼自己可怜地少年时代的再次终结。
终于这天威斯恩四处晃荡来到了匈奴村，看望他那名义上的半个族人——瀚州人，得承认威斯恩受前世影响更大，这个被他恶搞的村名又是一个活鲜鲜的证明，幸好人家都不知道匈奴是什么东西，否则还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当威斯恩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靠近新年庆典——荣典日了，他到并非一个人来的，身边还有德维思兄弟这两个跟班，毕竟他们是侍卫不是，毕竟他是个领主不是，既然决定顺带巡视自己的领地，总得有个使唤的人不是……
一路行来，威斯恩发现这个村子被治理的还是相当不错，纵横交错的栅栏分割着的洼地土地，在已经早早翻耕的土地上还不时可以看见一些庄稼收割后的痕迹，不远前的小河边，一架水车及一条条水渠正在架设之中，河里有一些小船，显见是有人下河捞鱼的。村里不时传来一阵阵欢笑声夹杂着一阵阵家畜的叫声，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象啊！
“这里还相当不错，阁下。安道尔，你说那人能不能从河里打到鱼，我说不行。”见到一个人在向河里撒网，马瑟立即叫了起来。一路上这两兄弟可是跟着见了不少稀奇的东西，他们从最开始的目瞪口呆的木头也逐步进化到了叽叽喳喳的小鸟了。不过，这毕竟是两个十指不沾泥的城里人不是，从小跟着身为魔法师的威斯恩也没有机会去学习那些管理领地的知识，所以不认识那些农作物和稀奇的设施也正常不是，再说了蓝雨森林及其附近外地人没见过的东西多了是了，在此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也不敢说全都认识。
“当然不行了，你看他站那么高，网撒那么浅，能捉到才怪。”
“那可不一定哦，我说他能打到鱼，不信我们打赌！”威斯恩只带这两个家伙出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还是个青少年，他从来对于对着那一群板着面孔如维德大法师、豪德侯爵或者虚伪的大公殿下一类人不感冒，青春不需要教训啊。
“你确定，威斯恩。你看他那网入水恐怕不到半米哦！”应威斯恩的要求加上两人的自愿，两兄弟在没外人的时候对于威斯恩一向直呼其名。
“当然，快点吧，你们拿什么来赌。”威斯恩早就看到一些小鱼已经在网里开始挣扎了。
“我赌……哦，不，威斯恩，我们再也不上当和你赌呢！每次你都能赢我们。”马瑟喃喃的说道。
“呵呵，那是因为我聪明的缘故！”威斯恩笑着向前大步走去，留在背后的两兄弟齐齐做了两个鄙视的手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快点走吧，就快天黑了。”
“……”
当得知领主大人亲自前来巡视领地，匈奴村村长什维塔立马带着村里的长者和所能召集的村民跑出来迎接。当天晚上，一向吝啬或者说勤俭节约的什维塔村长忍着肉痛下令从仓库里拿出食物来个全村欢庆。天啊！几天过后就是荣典日了，这下子今年是不会有什么剩余的了，你说领主怎么就不在荣典日那天才来呢？
谷杉现在是无比的激动，无比的激动，当然他旁边的人也是十分激动的，不过远没他这么严重，至少他们没有双手发抖连拿袋几斤粮食走几十米路都会差点摔倒了两次——幸好没有让他拿锅。哦，愿真神保佑他吧，他前面又是一个水坑，喂，你别对直往里走啊！
“咚！”伴随着一声轻响的是两个不良少年的笑声。
“怎么了，马瑟，什么事情这么好笑？”正在应付那胖胖地什维塔村长的威斯恩听到两兄弟地笑声转过身问道。什维塔村长全身体重据威斯恩目测大约在100左右，不过单位是公斤，哦，在这里应该是100埃帕左右。威斯恩看着他不由得担心他是不是在剥削他的那些可怜的瀚州人，要不他压根儿就是一个贪官。他与威斯恩前世时代的村官简直太像了，不由得威斯恩不起疑心。哦，请众神原谅这个受到伤害的孩子吧，不过似乎他勉强算众神的一员了哦……
“没什么事，阁下！您看，那个人好笨哦，就这么点路就摔倒了三次，好搞笑的！呵呵！”马瑟指着惨被标上蠢笨标签的谷杉说道。
“行了，马瑟！你们两兄弟怎么能嘲笑人家的缺点和失误呢，这可不是骑士应有的风度。”威斯恩淡淡的说道，阻止了马瑟他们肆意的嘲笑。威斯恩虽然还没有自己的神格与神火，但神性的天赋依然使他在有意感觉时能够觉察到了对方的思想：“我终于见到领主大人了，啊，我终于见到领主大人了，我终于……”
多么虔诚的思想啊！最难得可贵的是这种虔诚并非因为引诱，亦非因为祈求，这是一种对人赤裸裸的心灵开放。这无私的情感最易令人感知，哪怕是凡人亦会有所感觉，所以凡人们往往有时会感觉莫名的欢喜、悲伤等情绪，那是因为一个你爱惜或者爱惜你的人暂时与你共享他的灵魂、感情等，所以威斯恩才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他的思想。这就是神诋的追求的虔诚信徒，唯一可惜的是一个人如谷杉般短时保持这种虔诚还行，要让他一生甚至永远都维持这种状态就难了，所以圣徒才会如此难得。
仅仅因为给了他饱饭，仅仅因为给了他一丝自由，仅仅因为让他能够体验家庭的温暖，仅仅因为一丝幻想，仅仅因为一丝奖励，仅仅因为……仅仅因为这些在威斯恩看来仅仅凭着自己的良心自己的感觉做的事情，甚而有些只是自己一时异想天开的决定；仅仅给予了他们威斯恩认为应有的甚至只是部分的东西，他们竟如此感激，如此虔诚！多么卑微的希望啊！
看着这些黑发黑眼的人们，威斯恩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和他们很亲近，第一次决得真的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
第三十二章 什维塔村长
晚宴的欢声笑语不时传入威斯恩的耳中，不过他却没有丝毫前去参加的意思，在早早的出场说了一通言之无文的空洞祝福话后，就来到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屋子里休息了。并非因为身体疲惫，毕竟现在他的身体想疲惫也是有点难度的，而是因为心灵的冲击。
“领主大人，您的到来，是我们村子莫大的荣幸！”什维塔村长的一张胖脸上一脸媚笑的说道，“请原谅，这里只是一群平民，他们只会这种粗鲁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喜悦，来感激您的仁慈和伟大！”看见威斯恩早早的离开，什维塔村长以为是他不适应这种环境，毕竟他来自一个古老的贵族家族，毕竟他是一个高贵的魔法师，你能指望他们围着篝火跳舞？至于那两兄弟，呃，那是他们年轻，他们只是乡下小贵族。
“嗯，什维塔！我确实不怎么适应这种纷乱的环境，再说如果我加入进去恐怕他们就难得如此轻松了，就让他们去跳去笑吧！怎么，你也不去参加吗？去吧，无需在此陪我，你当和他们一起！”威斯恩无意解释。
“呃，大人，你看我这样子。”什维塔村长夸张的转了转他的身体，水桶已经是在形容他的纤瘦了，“我去的话，恐怕晚宴上就不需要油了，呵呵！事实上我对于晚宴上的食物的兴趣远大于跳舞，我已经吩咐我的管家准备一些食物，送来给大人您品尝了，里面有这里的特产多罗鱼和马塘果。”
“那倒是！”不由威斯恩不赞成他的说法，要是他热衷舞蹈的话恐怕也长不成这样子了！“不过，什维塔，你这样子一天要吃掉多少啊！我真怀疑我的领民是否受到了你的压迫，还是你贪污了属于我的财产。虽然这是个足足近2000人的大村庄，但是才一年的耕作，收成不会太高吧！”
“怎，怎么会呢？大人！”什维塔不急不缓的说道“村子虽然新建，但是瀚州人还是非常勤劳的，他们虽然开始并不知道怎样耕作，但却非常地听话，严格按照我给他们的安排来做，他们中部分人甚至还学会划船，哦，这真是一个伟大的进步，感谢真神我们终于有多罗鱼来改善口味了！呃，在这次收成完了之后，我们发现部分高一点的地方还是有点缺水，收成不太好，所以如您所见我们正请匠人为我们修建水车和水渠呢！瀚州人的干劲十足，全村男女老少来参与建造，我们甚至都不必请工人了。老实说他们还是非常聪明的，有好几个孩子甚至学会了简单的木工和石匠的技术。”什维塔村长明显对于他治理的地方信心十足。
“那就好！什维塔！嗯，你觉得瀚州人愚蠢吗？”威斯恩淡淡地说道，突然向着什维塔村长问道，在平民眼中瀚州人与蛮族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他们就是野蛮无知的象征。
“呃！”什维塔诧异望了一眼威斯恩说道，“其实，其实，他们一点都不笨，他们很聪明，呃，他们……”
“好了，什维塔！”威斯恩突然大声说道，他对这个问题突然觉得意兴阑珊起来，没有什么理由，就是觉得心里有一阵堵得慌。看着这些人，他原本放开的心灵又一次产生了迷茫，生命究竟算是什么，为什么从来都只在里出现的穿越会在他的身上出现。又恰好有这么一群相似的人在，他又恰好又这么一个身份，难道那种九流的救世主之流狗血剧情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是这根本就是一场庄周梦蝶。那些一直以来威斯恩极力避免去思考的问题不可抑制的从脑海里涌现，不断地冲击他的心神，令他莫名烦躁起来。威斯恩发现自己原来从来就没有能真正完全将自己融入这个世界，原来他一直都将自己视为一个过客，一直以来他实际上都在避免接触这些瀚州人，他在畏惧！这个发现不由得令他愕然。
“不，不，大人！”什维塔村长当然不可能知道威斯恩的心情，他只是明显发觉到了一丝威斯恩的不满，“我并没有撒谎，他们确实非常聪明而且很勤劳。您看，仅仅才一年的时间他们不仅获得丰厚的收入，而且他们还想出了很多办法来，比如说，他们提出了改进水渠和水车的办法，连工匠都认同他们的想法，他们还……”
“好了，什维塔，你干得很好！你要公平对待他们，记住，要公平，只要你能管理好这里，我会给你应有的奖励的。但是，作为外来人我要提醒你，你应有的部分是你的合理收入，村子收入是用于村子的储备和节庆所用，合理的损耗是可以的但是绝对不许另立名目出现多余支出。当然，如果在村子有了全部村民三年粮食储备的情况下，你完全可以适当安排一些节庆或者其他娱乐给村民庆祝，这是被我允许的。记住，三年的储备，在低于此标准的情况下必须极力节约，除了必不可少的节庆外不得轻易消耗！”威斯恩看着他十分认真地说道，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敲打，同时也有威斯恩不想继续那个话题避开它的原因。威斯恩并不允许村子的实际管理拥有村子的土地，他规定即便要赏赐土地也不能在他们管理的村子里，这是前世的经验教训，也就是说你任职的地方绝不会是你的家乡。而且，威斯恩规定底层的外派官员都享受有最低的收入标准，而他们的工资则是当地税收的半成，如果低于最低标准则由领主府补足，当然也意味着你要接受领主府的大量考察，以确定你是否用心、尽责，是否适合再继续干下去。
“是的，您是我所见到的最仁慈与善良的领主大人了！您的命令我定会完整的执行下去，请相信我的诚意！”什维塔村长是安德里从外地招聘来的自由民内政官。这个世界一般只有贵族和富裕一些的自由民才有学习的机会，毕竟除了魔法师受国家资助外，其他的职业学习费用全靠自己负担，而无论哪里供养一位学生都是很耗资源的。因此，只有一些富裕家族或贵族的次子才能进入各种学校学习知识，他们将来往往都是各位领主的雇佣对象。什维塔就是一个自由民家族的次子，他的家族其实并不富裕，但是他有一个好哥哥，在他的哥哥极力要求以及父亲的默认下，他才得到一些教育，不深但是作为一个村镇的管理者还是可以的。他本是凯斯库克城的税务官之一，但是被安德里的服务二十年百亩私有土地或千枚退休金币以及两倍工资的条件给吊来了。在他的记忆里这里的税收是最低的，而给他们的工资却是周围最高的。
“嗯，用心干吧，什维塔！你的条件比其它村子都要好，我希望这里能成为我领地的第三个小镇！”威斯恩其实对于什维塔的工作还是满意地，但是连他都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会这么关心这儿，是因为这里的条件好，还是因为这儿是瀚州人的村庄。现在的他，内心越来越觉得瀚州人的亲近了。
“遵命，领主大人！”什维塔村长的一身肥肉激动地乱颤，能够得到领主的支持，匈奴村变为匈奴镇的机会就大好多了，要知道评定一个镇子主要就是包括人口、经济与规模。威斯恩的意思无疑是极力支持他的，那么也就意味着只要能够管理好，那就不会将村子的农奴调走了。能够作为一个镇长，特别是亲自将村子发展为镇子，那他的奖励是绝对不同的。
“嗯，好了，什维塔！你出去吧，与他们尽情玩乐！我需要冥想了！”威斯恩的内心越来越烦躁，于是不想继续谈下去的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将什维塔赶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 不朽的思想
神性的天赐本能使他能轻易进入谷杉的灵魂之中，这一刻谷杉敞开大门将他的灵魂引入，虔诚无私，将自己所有的记忆赤裸的呈现在威斯恩面前；事无巨细，甚至包括他本人都以为忘却的部分！这就是信仰，将自己的灵魂向着自己信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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