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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神侯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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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要做准备,并通知附近兵马大营里的军医过来。”护卫回禀,一边召集留在客栈里的仆人们过来,很是匆忙。
“你们王爷受伤了?”拧眉,他若受伤,那么肯定很严重。
“王爷没事,一些小伤。太子殿下伤的重,已经昏迷了。”护卫继续道,让阎以凉不要担心,不是卫渊。
“肖黎?”阎以凉眉头未舒展,肖黎受伤她倒是有些意外。这厮功夫高,而且他缩骨之术炉火纯青,若是真想伤到他,并不是那么容易。
客栈里立即忙活开,灯火通明,恍若白昼似得。
坐在一楼,阎以凉等着,这边也都准备好了,兵马大营里的大夫也被接来,只等着他们回来了。
时近半夜,终于听到车马声,阎以凉站起身走出客栈,街道尽头,一行车马正快速而来。
很快抵达客栈,马背上的护卫纷纷跳下来,打开正好停在客栈门口的马车,然后将一个人抬了下来。
不是别人,就是肖黎。他已经陷入昏迷之中,脸色苍白无血色,毫无生机之相。
阎以凉也不由得心一惊,没想到肖黎伤的这么重。眼看着他被抬进去,阎以凉转眼,卫渊也从马车上下来了。
几步奔过去,阎以凉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扶了下来。
“你没事吧?”上下看了他一眼,尽管身上披着披风,可是他一只手臂被吊起来,很显然是伤到了骨头。
“我没事,他伤的较重。”摇摇头,卫渊下巴上生出了胡茬,使得他看起来恍若历尽沧桑似得。
“走吧,先进去再说。”看着他这个样子,阎以凉不禁心下不忍。
满身风尘,随着走路,披风上好像都在往下掉落沙子。卫渊从未有如此邋遢的时候,看的阎以凉心下难忍。
肖黎已被抬到二楼,仆人和护卫来来往往,路过门口,一眼就能看到他躺在床上,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拨开了。
床边大夫都在,挡住了视线,但是依稀的,阎以凉好像看见了他胸口之上几个乌黑的印子,就像用墨水画上去的一样。
眉头紧拧,阎以凉扶着卫渊进了隔壁的房间,然后将他的披风脱下来查看他的手臂。
坐在床上,卫渊看着她,一边摇头,“我没事,小伤而已。”
“梁震的余孽都清理干净了?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把你们伤成这样?”和梁震对上,他们也没伤成这个模样。
卫渊眸子微闪,随后薄唇微扬,“不管有多少人,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看你脏的,我去给你准备水,一会儿你好好洗洗。”他衣袍上都是黄沙,就像是一路从沙漠里滚着回来的一样。
微微颌首,卫渊反倒几分享受似得。
快步走出房间,要楼下的仆人准备热水。从楼梯口折回来,路过肖黎的房间门口,阎以凉停了下脚步。
随后,她转身走进房间,靠近床上的肖黎。
大夫汇聚在床边给肖黎把脉,又试探的给肖黎针灸。针就扎在他的胸口,那里,两个乌黑的手掌印交错在一起,清晰扎眼。
靠近,看的也就清楚了。阎以凉不禁眯起眸子,这两个手印儿,眼熟。
“淤血不出啊。”给针灸的大夫满头大汗,他又不敢扎的太深,那样会伤到脏器。可是,扎的浅又没什么用,淤血根本不动。
另外两个大夫也摇头,现在不是不能治,是不敢治。
深吸口气,阎以凉随手拂开站在床头的大夫,“我来。”
旋身坐下,阎以凉一手撑住肖黎的肩膀将他推了起来。另一只手运力,随后准确的打在他背心处。力道运用得到,肖黎身体一绷,下一刻,一口黑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看他吐出了淤血,阎以凉立即转手在他背心多处点了几下,暂时封住他几处大穴,让身体里的内力无法游走,这样也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收手,吐了血的人也一下子倒了下来,正好砸在阎以凉的身上。
抬手把他推起来,然后放在床上躺好。阎以凉看了一眼肖黎的脸,比之刚刚好了很多。视线下滑,最后落在他胸口的手印儿上,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开。
大夫再次给肖黎把脉,已不似刚刚那般浮躁紊乱,气血乱窜了。内伤有多种,不查明的话,是不能乱治的,很容易就会丢了性命。
不过,阎以凉刚刚动手可是连迟疑都没有。莫不是久病成医?受的伤多了,也就能轻易的分辨出各种内伤了?
然而,阎以凉到底为什么那般笃定有把握,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个手印儿,她见过,所以才知应该怎样调节,因为那手印儿是厉钊的。
站在走廊里,阎以凉闭了闭眼睛,他们在昭天碰见厉钊了。卫渊没说,定是担心她伤心。其实她不伤心,只是失望。
仆人抬着热水上来,阎以凉深吸口气,随后走回房间。
浴桶里倒满了水,水温适宜,阎以凉动手把卫渊的衣服都剥掉,然后把他弄进了浴桶里。
一只手臂的骨头断了,不过已经接上了,回程的路这么多天,已经处于愈合阶段。
那只手臂搭在浴桶边缘,卫渊眉眼含笑,任阎以凉给他洗澡。
没伺候过别人,所以她的动作看起来也很粗鲁。不过卫渊很享受,笑意不断。
看了他一眼,阎以凉忽然道:“梁家余孽都杀了,你
都杀了,你的愿望达成了。不知肖黎有没有得到那些钱啊?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一分钱都没拿到,岂不是太亏。”
卫渊看着她,眸子如星辰,而且也有了星辰该有的闪烁,“倒霉了些,没拿到就受伤了。”
阎以凉也没拆穿他隐瞒的事,点点头,“的确倒霉。”
转到他身后,给他擦拭脊背,卫渊的背上多处青紫,即便看起来应该是有些日子的了,可依旧清晰。
“卫渊,谢谢你。”以手指抚触着他肩膀的青紫痕迹,阎以凉忽然道。
闻言,卫渊不禁轻笑,“谢什么?”
俯身,双臂圈住他的颈项,阎以凉贴着他的脸侧,“谢你帮我铲除骚扰。”
歪头,卫渊抬起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嫁给我吧,就当报恩了。”
唇角微弯,阎以凉看着他,随后凑近吻上他的唇。
隔壁,肖黎的身体一时平稳下来,大夫赶紧开药,内服外敷,尽快的为肖黎诊治,也要保证他能尽快的醒过来。
其实肖黎是在即将出沙漠之后才昏迷的,这一路上,他自己撑着,神智都是清醒的。
毕竟他的护卫都在,所以都可以作证。硬撑的时间太长,最后终于绷不住,然后他就昏迷过去了。
没人知道他是否能尽快醒过来,毕竟伤的很重,大家都亲眼所见。
天色亮了,整个客栈处于宁静之中。卫渊也在睡,阎以凉起床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
离开房间,阎以凉直接转到隔壁,护卫在守着,肖黎躺在床上,依旧在昏迷之中。
几步走至床边,阎以凉掀开被子,他胸口那两个乌黑的手印儿依旧还在。
门口,护卫看着她,尽管想阻止,可是却谁都没出声。
缓缓抬手,阎以凉覆盖在那手印儿上,然后运力。
昏迷的肖黎立即发出闷哼声,门口的护卫对视一眼,然后上前,阻止的话就在嘴里却说不出来。
随着阎以凉运力,肖黎的眉头也紧蹙起来,不过胸口上,昨晚大夫针灸过的地方,有乌黑的血丝冒出来。
肖黎皱眉,口中不断的发出闷哼声,或许是真的疼了,他眼睫颤动,最后睁开了眼睛。
“温柔点儿,疼。”嗓音沙哑恍若被砂纸磨砺过,肖黎似乎看清楚了阎以凉,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
看了他一眼,阎以凉手上再次更大程度的运力,血丝汩汩,肖黎咬牙忍耐,额上沁出冷汗。
半晌后,阎以凉停手,肖黎立即舒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差点死在你手里。”
阎以凉不理会他,扯过旁边的毛巾,然后将他胸腹上流出来的血都擦掉。乌黑的,正常的血哪会是这种颜色的。
“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撇掉沾满血的毛巾,阎以凉看向他淡淡道。
“怎么,你打算给我报仇啊?”笑,不过却没有多少力气,笑的艰难。
“少废话,说。”阎以凉面无表情,看起来更像是来刑讯逼供的。
“梁家的余孽呗,还能有谁。高手太多了,不止没拿到钱,还险些送了命,这一趟走的太不值了,得让卫郡王赔偿才行。”有气无力的,肖黎说的很真。
阎以凉看着他,明知他是说谎,却也再无法问什么。
抬手将被子给他盖上,阎以凉站起身,“休息吧,晚些时候我再过来帮你散淤血。”
肖黎眼睛半睁着,却又笑,“谢谢阎捕头了,你忽然间的这么好心,我还有点不敢相信。”
什么都没说,阎以凉转身离开。
卫渊和肖黎都不说实话,但不代表她会自己否认,打伤肖黎的就是厉钊。他出现了,就证明他们兄妹也在贪图梁家什么。梁震已死,但还剩下很多高手,或许,他们兄妹是冲着那些高手去的。也或许,是梁家的钱,而且他们手里很可能有梁震的女儿,她或许还活着呢。
狭路相逢,大概双方都没想到。但是,他们兄妹俩着实是会坐享渔翁之利。
她那时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从此以后再不相见,他们兄妹俩藏得远远地,永不再交集。
但是现在看来,这只能是她的奢望了,他们兄妹俩大概还要做更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或许,待她回到皇都,应该警告一下几个师哥,还有刑部上下。厉钊对刑部,那可是相当之了解,他若想做什么,轻而易举。
因为阎以凉的帮助,肖黎自醒来后再也没有昏睡。喝了药,就更加清醒了。
在这个房间都能听到隔壁的动静,卫渊收拾一新,昨日那满身风尘早已消失不见。
风华依在,他还是卫郡王,尽管吊着一只胳膊,威仪不改。
“阎捕头倒是可以去当大夫了,这么管用。”听见肖黎说话的声音,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尽管语气是调侃,可是却有另外一股味道。
看了他一眼,阎以凉面色不改,“看他们笨手笨脚的,我觉得很倒胃口。再说,也不能真看着他死过去,不管怎么说也是帮了忙。”
“他伤的重,我倒是想过帮他用内力疏通,但有力使不上。”他手臂伤了,同时也多处内伤,只不过没肖黎那两掌伤得重。
“疏通也不是乱来的,他的伤和普通的内伤不一样,乱来反而要命。”若是换成别人伤了他,阎以凉或许也没法子。但,这伤是厉钊造成的,她
造成的,她能治。
“是么?”卫渊看着她,眸子有瞬间的闪烁。
“当然,我在刑部这么多年,各种伤见多了,经验丰富。”阎以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隐瞒厉钊的事儿,也没有点破,随便说一嘴,很说得通。
笑,卫渊靠在那儿看着她,眸子里恍若有流动的水,看之一眼,便不由让人深陷其中。
收回视线,阎以凉停顿一下又扭头去看他,他还在那样笑。
抬手,直接挡住他的眼睛,“不许再笑了,你这样的去花楼卖笑的话,肯定日进斗金。”这世上怕是没有人能和卫渊比拼笑容,他笑的最好看。任是绝情之人,瞧见他的笑都得怦然心跳。
闻言,卫渊笑的更开心,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一边道:“嫁给我之后,天天都能看到我笑,不收你钱。”
“臭美。”别人夸就算了,自己夸自己,脸皮厚。
搂着她,卫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啄,惹得阎以凉不断躲避。
傍晚,阎以凉再次去往隔壁,帮肖黎散淤血。
上午仆人帮肖黎梳洗了一番,他躺在那儿看起来精神多了。
瞧着阎以凉出现,他笑起来。即便脸色苍白,可是笑起来也很晃眼。
“看样子你好了很多。”都有力气嬉皮笑脸了。
“多亏阎捕头,一声谢谢似乎都不够。”看着阎以凉在床边坐下,他笑的眸子似乎都在发光。
不理会,阎以凉掀开被子,他裸露的胸膛进入眼中,两个乌黑的手印儿还在上面,但颜色比昨天回来时要淡了一些。
看了看,阎以凉也知道有效果,“一个月之内你都不能动武,否则血气逆流,会内力全失,严重的可能会丧命。”
“嗯。”看着她,肖黎眼睛都不眨,答应。
手覆在他胸口,肌肤碰触,肖黎眯起眼睛,同时发出不大不小的哼声。
手上动作一顿,阎以凉冷冷的盯着他,“闭嘴。”若是被卫渊听到,这厮又该说怪话了。
“疼。”很无奈,肖黎表示自己又不是情愿的。
不理会他,阎以凉手上运力,肖黎立时身体紧绷起来。
针灸的针眼儿已经愈合了,随着阎以凉运力,再次崩开,然后黑血流出来。
胸口堵滞,即便是躺着,肖黎也感觉像有一块大石压在胸口一样。阎以凉这般散淤血,尽管疼,但是很舒畅,就像在一点一点的把压在他胸口的大石凿下来一样。
随着阎以凉愈发运力,肖黎脸色发白,冷汗沁出,他不由得抬手然后抓住了阎以凉的另外一只手。
被他抓住,阎以凉倒是没过多理会,集中于运力散淤血,黑血也越来越多,积聚在他的胸口。
半晌后,阎以凉收手,肖黎也长舒一口气。不过满头满脸的冷汗,仍旧能看出他有多难受。
“血的颜色已经变淡了,你再多吃些散瘀血的药,就没事了。”但还是要休养,没有其他更有用的法子。
“多谢了。”略粗重的呼吸,这个时候,才发现他身上有着浓重的男人气息。
抬起那只被他抓着的手,随着她抬起,他的手依旧粘在上面。
“松开。”看了一眼他的手,手背上的血管很清晰,男人的手。
肖黎似乎也才注意到似得,看了一眼俩人的手,他缓缓松开,“阎捕头,你若能再温柔些,我估计就感觉不到疼了。”
“闭嘴。”拧眉,阎以凉满目不耐。他说这种暧昧不明的话,让她很是厌恶。
笑,肖黎又叹口气,“看来肺腑之言也不能乱说。”有的人不爱听。
懒得理他,阎以凉起身离开,连他身上的血都没给擦。
卫渊的手臂需要上药,但是比肖黎的伤要轻得多,整队,也准备要离开了。
这是第三次来到这里,每次似乎都要发生些什么。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毕竟到了这里就没好事。
厉钊兄妹到底藏身在哪儿,阎以凉的确想知道。但是这俩人藏得深,不做事的时候躲起来谁也找不着。但忽然间的冒出来也着实让人措手不及,毕竟他们出现不是来做好事的。
卫渊和肖黎都隐瞒,阎以凉也不打算问他们,尽管她根本不会伤心,但为了他们的好意,她就当做不知道。
夜晚寂静,二楼更是悄无声息,若护卫来回走动,也是将脚步放到最轻。
就是这种寂静,某些声音才显得格外的清晰响亮。
尽管,阎以凉已经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恍惚之间便放松了控制。断断续续的,缠绵到激烈的声响在二楼回荡着,甚至连那床都在响。
这种声音,耳力好的人在一楼都听得到,更何况身在二楼的人。
护卫避嫌,无声的都挪到了楼梯口去,但有人无法移动,只能听着。
终于,那些声音在一阵激烈之后缓缓归于平静。蓦地,墙壁发出砰地一声,之后便是低杂的抱怨声,几分幼稚几分可笑。
☆、146、准备
一大早,太阳还没跳出来,客栈外队伍修整,马上就要启程出发了。
这一次,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实在太长,连阎以凉都担心卫天阔可能会生疑。
不过这要看卫渊到时怎么解释了,他说的,卫天阔即便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怀疑,最后也还是不会说什么。
今天要走,阎以凉也最后一次给肖黎散瘀血。这一次散过后,他的淤血基本上就都散开了。之后只需调养休息,按时吃药,相信一两个月后,他的身体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将袖子挽起来,阎以凉走至床边,那肖黎躺在那儿,肩背处放着一个软垫,让他身体抬高,这样来能舒服些。
似笑非笑,肖黎上下审视着走过来的阎以凉,“阎捕头,神清气爽啊。”
“没错。”面无表情,阎以凉淡淡回了一句,随后在床边坐下。
看着她露胳膊挽袖子,一副大动作的样子,肖黎笑起来,“打算临走之前给我留点儿纪念?”
“这主意不错,你说我是卸掉你的胳膊好还是卸掉你的大腿好?”手徐徐握紧,指节发出嘁哧咔嚓的声响。
“来吧,你看中哪儿,就拿走哪儿!但丑话说在前头,拿走了可不能丢,一直带在身边,睡觉的时候也要放在床上。”语气听起来很恶心,听得阎以凉眉头紧拧,想呕吐。
“少恶心人,对你的胳膊腿儿没什么兴趣。今天感觉如何?还疼么?”掀开被子,他穿着中衣,但是前胸敞开,那乌黑的手印儿依旧清晰。
若是忽略他胸口的手印儿,他这个模样倒是几分露骨风流。配上他的笑,更是迷人眼。
懒得看他笑,阎以凉看了看他胸口的那两个手印儿,随后道:“颜色淡了很多,淤血差不多都流干净了。只不过,这劲力雄浑,你的皮肉和骨头都受了伤害。这小心脏也跟着遭殃了,好好养着吧。”边说着,她边展开手掌放在他胸口,运力。
肖黎微微蹙眉,不过还能忍,他不眨眼的看着阎以凉,随着她愈发运力,他额头也沁出了冷汗来。
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紧,肖黎反手抓住床单,脸色发白。
血流出来,黑红的颜色,但不过一会儿颜色就变淡了。
这是好事,淤血真的没多少了,阎以凉也较为满意,转瞬收手。
身体一松,肖黎长叹口气,“疼。”
看了他一眼,阎以凉随手扯过旁边干净的毛巾,将他腹部的黑血擦掉,“劝你不要总想着钱,有时间勤练一练你的缩骨功,若是精炼的话,这两掌你定然能躲过去。”厉钊出手快,阎以凉自然知道。所以,在厉钊手下,肖黎没躲过也在预料之中。
“说的是,没想到、、、没想到梁震的阵营里还有这等手快的高手。”说着话,蓦地顿了一下,之后他笑起来,看起来是在笑自己蠢笨。
即便他那句话及时收回去了,可阎以凉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所以,想要活命就得提升自己。希望你接下来能提升,预祝。”站起身,阎以凉将袖子放下来,大夫收诊时的样子。
“能听到你阎捕头的鼓励,还真是诡异。我怎么觉得后颈发凉呢?”肖黎看着她,额上脸上都是汗,却刻意的满目惊恐。
很想送他一句去死,阎以凉冷冷的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她走出房间,肖黎不禁笑,笑过之后却长叹口气,意味深长。
太阳升了起来,队伍也修整完毕,准备启程,离开祁国回大燕。
卫渊与肖黎道别,这俩人尽管看起来做不成朋友,但此时此刻又不是敌人。
没去管卫渊,阎以凉在客栈前等着,片刻后,卫渊走下来,他那只手臂还吊着,但不影响他的风采。
“走吧。”伸手,阎以凉用自己的力气将卫渊甩上马车,使得卫渊根本没用自己的力气。
眉眼含笑,卫渊站在车辕上看着她,“我还没死过去呢,不用这般照顾我。”
“你若是腿伤了,我就走哪儿都抱着你。少废话,进去,出发。”阎以凉一步跃上去,推着卫渊进了马车。她粗鲁残暴,看起来恍若山贼一般。而卫渊则成了被她绑架的人质,只不过这个人质不会挣扎,心甘情愿。
队伍出发,缓缓离开客栈前。
二楼,一扇窗子半开,肖黎穿着单薄的中衣站在窗口,看着那队伍离开,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
返回大燕,速度并不快,草长莺飞,夏天的山水风光还是这般秀丽。并且或许对大燕真的有情,这风景越看越顺眼。
卫渊的手臂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吊起来,这样看着也很正常。他若返回皇都还吊着手臂,就更没法儿向卫天阔解释了。
于一个阴雨天,终于抵达了皇都,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队伍进城后,便直抵青苑。
“把你送进去,我就回家。离开这么久了,不知关朔怎么样了。”阎以凉本想进城时就下车,可卫渊这厮死拉着她,偏偏不让。
“现在你们已经不是未婚夫妻了,这般关心他,我心里也平衡了。”卫渊几不可微的摇头,尽管嘴上说平衡,可是很显然是不平衡。
“以前我也没觉得和他是未婚夫妻,他就是弟弟罢了。现在,我就更不能不管他了,作为师姐,这是我应该做的。直至他成家立业生孩子,我就不管了。”阎以凉
我就不管了。”阎以凉字字当职责,绝不虚言。
卫渊看着她,似笑非笑,“你把这份心多分给我一份儿,说不定咱们俩会赶在关朔前头生孩子。”
“去你的,又说这个,闭嘴。”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卫渊靠着车壁,任她蹂躏自己,却止不住从眼睛里冒出来的笑意。
抵达青苑,俩人下车,还没走进青苑大门呢,那边就来了人。
来的人都认识,皇上身边的,来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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