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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神侯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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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青苑,俩人下车,还没走进青苑大门呢,那边就来了人。
来的人都认识,皇上身边的,来到这儿显而易见是做什么来了,请卫渊啊。
阎以凉歪头,“行了,不用我送你进去了,有人来请你了,我走了。”正好卫渊不让她走,现在正是时机。
转身离开,走的潇洒。卫渊看着她身影消失,也离开青苑,前往皇宫。
阎以凉忽然的回到家,将关朔吓了一跳。尽管今天阴雨,但是这个时辰并不是回家休息的时间,关朔没在刑部,大部分的可能就是偷懒了。
“师姐,你终于回来了。一走就是几个月,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个子又拔高了很多,关朔现在看起来已不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反倒很英猛。
“这个时辰,你怎么在家?”双手负后,阎以凉一步步走进大厅,脸色冷冷。
跟在阎以凉身后,关朔现在比她高出很多来,这几个月,他真的长了很多。
“刑部没案子,晌午的时候二师哥吩咐我们各自回家,他去看大师哥了。”关朔解释,很有诚意,倒不似以前那般每每与阎以凉说话都胆战心惊的模样。
“大师哥怎么了?”旋身在主座坐下,阎以凉看向他,眸色冷厉。
“没什么事儿,大师哥就是染上了风寒。”给阎以凉倒茶,关朔一边解释道。
接过来,阎以凉放心了些,而且对于关朔的服侍,她看起来也是满意的。
关朔也不禁笑,阎以凉不发脾气就好,他就担心她发脾气。
“钟娅呢?怎么不见她。”自进来后,就不见钟娅。
关朔眼神闪烁,而后道:“不知道啊,她可能做事去了吧。”
拿着茶盏,阎以凉瞧他那闪烁的样子,就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钟娅年纪大了,不是小姑娘,见得多了,想的也就多了。你那种骗小姑娘的把戏,还是不要拿来糊弄她,反而适得其反。”不冷不热的说着,听得关朔立时脸红。
“师姐,你知道啊、、、”面红耳赤,关朔小声儿,几分不好意思。
“你以为我这双眼睛是摆设么?你的小动作我哪次没有看透?钟娅不错,我很喜欢她。不过,你最好悠着点儿,若是把她惹得在这儿呆不下去,我就把你赶出去。”放下茶盏,阎以凉尾音加重,惊得关朔连连眨眼。
“师姐,现在不是我怎么想,是她根本就不理我。以前还能说几句话,现在她都不跟我说话,还躲着我。”关朔也很委屈,以前和每个小姑娘来往她们都很热情。可钟娅不一样,根本就不理他。
“好事,免得你还觉得自己老少通吃。你要知道,你有追求别人的权利,别人也有拒绝的权利。你可以持之以恒,别人也可以一屑不顾。重要的是,你理性点儿,别做出格的事儿。”阎以凉淡淡的教育,关朔也一边点头,很明显听进去了。
“是。”言之有理,关朔也没理由不听。
“所以,你现在还要坚持下去么?”紧抿的唇微弯,阎以凉看着他问道。
想了想,关朔点头,“当然,没有得到结果,我不甘心。”或许是从小被阎以凉打击的,除却面对她他会退缩,在其他方面他都能坚持下去。
“好,那就坚持下去试试,看看最后你能否攻下钟娅这道堡垒。”他有持之以恒的心,阎以凉倒是很欣赏。
笑,能得阎以凉说一句好,真是不容易。
雨下的越来越大,夏天的雨,即便再大,也不影响气温,还是那般热。
撑着伞,阎以凉离开关府,前往邹琦泰的家。
他一直没有回刑部,心里大概也是有郁闷,只不过他这人从不说自己的忧虑,尽管总是忧虑别人。
邹琦泰的府邸很小,并且一点都不豪华,根本不像刑部人员会居住的宅子。
他没有娶妻,整个宅子里只有他和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季叔,服侍了他很多年。
轻叩门环,片刻后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正是季叔。
“哎呦,是阎捕头。”季叔很是意外,没想到阎以凉会来。
“季叔,大师哥怎么样。”走进来,阎以凉一边问道。
“风寒,好了很多了。要我说他就是心病,不能回刑部,又忧思厉钊,生病也不奇怪。”季叔关上大门,一边跟着阎以凉往院子里走,叹道。
“猜到了,练武的身体,按理说不应该得病。心病,练武可没用。”阎以凉也叹气,她还正准备说一说厉钊的事儿呢。估计说了之后,邹琦泰的心病会更重。
走至邹琦泰居住的院子,没等进去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胡古邱和齐岳都在,俩人一起来的。
快步走进去,阎以凉推开房门,收伞,一气呵成。
“师妹,你回来了。”屋中三人,邹琦泰靠在床上,胡古邱坐在床边,齐岳背着大刀站在旁边。
“嗯,刚刚回来,听说大师哥病了,过来看看。”走过来,阎以凉看向邹琦泰,明显憔悴。
明显憔悴。
“没事,一点儿风寒,吃几服药就好了。你们这都跑过来了,弄得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邹琦泰摇头,说完话却咳嗽了起来。
“行了,你这根本就不是吃药的问题。只要别想那么多,肯定立马就好了。”在床边停下,阎以凉轻声斥责。
“这次走了这么久,你和卫郡王一直在固中?”齐岳看着她,倒是好奇她在固中能呆住,毕竟她不是能闲下来的人。
看了齐岳一眼,阎以凉摇头,“没有,我们去祁国了。”
话落,三个人都看了过来。
分别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阎以凉将椅子拖过来坐下,随后道:“这次在祁国,碰见了厉钊。”
一提厉钊,邹琦泰顿时聚精会神,甚至刚刚的恹恹都不见了。
“然后呢?你们交手了!”齐岳虽是失望,可是又不免担忧。厉钊有自己的功夫,和他们的不一样,所以,若是真的交手,基本上占不到便宜。
“我没和他照面,是卫渊和肖黎,他们俩应当是被厉钊伏击了,肖黎险些死在厉钊的手里。所以,我告诉你们也是因为有其他的设想,厉钊和他妹妹大概不会轻易的藏起来,或许还有其他的目的和计划。他们若对付祁国我们管不着,但若是在大燕生事,我们不可能不管。并且厉钊对我们对刑部很了解,他若给我们设陷阱,我觉得八成躲不过。做好心理准备吧,现在已经没有兄弟情义了。”这是事实,尽管很直白,甚至有些伤人,但是事实。
胡古邱和齐岳对视一眼,俩人倒是早早就设想过。或许有一天,会和厉钊成敌。
邹琦泰叹口气,随后又咳嗽起来。
齐岳转身去给倒水,胡古邱几不可微的摇头,到了这个时候,的确不能再想兄弟情义了。
“师妹你觉得,厉钊兄妹到底想要什么呢?”齐岳觉得很难解,这俩人逃过一死,藏起来好好活下去不就成了么?为何还要跑出来。
“钱?或许还有更难猜测的,权利,江山。”都有可能,毕竟以前梁家就是在做这个。厉钊的妹妹厉芷一直在做这个,若让她放弃,似乎并不容易。
“江山?”胡古邱皱眉,还想造反?
“现在一切都是猜测,还不能盖棺定论。”邹琦泰认为厉钊不是这种人,不会的。
看向他,阎以凉几分无奈。胡古邱也不言语,齐岳摇头,这事儿还是他们三个人私下商量吧,不能让邹琦泰参与。
“这么说的话,厉钊兄妹俩一直都在祁国活动?”在祁国碰见,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准确的说,是昭天。”梁家灭了,或许接下来就要向祁国和大燕伸手了。
“昭天?那个小国。你们去昭天了?”齐岳皱眉,那时就觉得奇怪,现在就更奇怪了。
“这是私事,你们就别问了。我要告诉你们的就是这件事,做好准备,最好通知刑部上下的兄弟,都小心点儿。”不想说那些私事,阎以凉直接掠过。
“是应该通知一下,厉钊在刑部这么多年,对咱们可是极其了解。”胡古邱点头,尽管对于他们师兄妹的脸面有影响,但大局更重要。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师兄妹三人又多留了一会儿,待天色暗下来后,才一同离开。
“大师哥这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走在街上,齐岳背着大刀,一边摇头。
“心病。”胡古邱没办法,邹琦泰操心惯了。从小就操心他们,到了这个年纪也改不了了。
阎以凉不语,没办法,得面对现实才行。
“诶,师妹,这半年都过去了,你和卫郡王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吧。”胡古邱忽然道,他很担心这个。毕竟二人有了夫妻之实,若是卫郡王反悔,那吃亏的可是阎以凉。
齐岳也转眼看过来,一样好奇。
“嗯,定下来之后会提前通知你们的。”卫渊定然会向卫天阔提,但卫天阔是否会一口答应下来就不知道了。
也幸亏卫渊一直秘密处理梁家的事情,又冒险的跑了一趟祁国,否则事情闹大了,他们的婚事或许就真得打水漂。
回来的时候路过柳城,她和卫渊连夜秘密的进了一趟山里,将梁青语埋在了梁家宅子的附近。
她的身世来历,从此后就成秘密吧,随着梁青语入土为安,这秘密也进入地底下了。
☆、147、公告天下
一件天大的消息不胫而走,以极快的速度传遍皇都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消息,让人想不到,甚至连猜想都从未有过。
就像是冬天时北方的大雪和南方的青山绿水重叠一处,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儿,可是现在成了真。
卫郡王向皇上求旨,要迎娶刑部唯一的女捕头阎以凉。
这消息就足够让人惊诧了,更惊诧的还在后头呢,皇上居然答应了。
准了卫郡王的请求,并且允许卫郡王自己定婚期,他不干预。
卫郡王与刑部阎以凉,这两个人,怎么想都是八竿子打不着。但是莫名的又能让人想出端倪来,因为自卫郡王来到皇都后,曾两次入刑部代职。
后来连续接到几个案子,这两人都有参与,一直在一起,就算是再陌生也得变得熟悉。
由此,便不禁让人联想,刑部阎以凉曾和自己的师父关滔独子关朔有婚约。去年年前又忽然的解除了这个婚约,尽管当时是关朔提出来的,但他无缘无故的解除婚约,怕是和卫郡王有关系。
若是这般一猜想,那卫郡王与阎以凉莫不是早就生了情愫?
一时间,猜疑也有,惊诧也有,唯独祝福少之又少。
不过,刑部上下倒是很看好。阎以凉是刑部唯一的女捕头,刑部另一个女性是宁筱玥,当时嫁给了大将军韩莫,却没落到好下场。
这唯一的女捕头,嫁给卫郡王,无论怎么说,都是长脸的事儿。
但,刑部上下又很担忧卫郡王和阎以凉会迈入宁筱玥和韩莫的后尘,那样的话,刑部这脸可就真的彻底没了。
不过,阎以凉与宁筱玥不一样,她脾气暴躁,又武功高强。若真是想休了她,还真得好好想想,毕竟她可比宁筱玥杀伤力大的多。
任凭整个皇都都在猜疑,当事人却一概不知,任何人的言语,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虚无。
“出嫁的话,师姐肯定是要从这儿嫁出去啊,哪有从别处出嫁的道理?”关府大厅,卫渊刚刚与阎以凉说起婚礼事宜,关朔就忽然蹦出来说话,并且一副不满的样子。
看向关朔,阎以凉没说什么,其实她根本无所谓,即便不办婚礼,只要公示一下她和卫渊成亲了是夫妻,就行了。
卫渊似笑非笑,看着关朔,很明显能从他脸上看到不平衡三个字。
“皇都与固中距离太远,不如这样,婚礼在皇都办一场,然后到了固中再办一场。当然,固中的那场婚礼,一定会邀请关捕快以及胡捕头等人。”卫渊淡淡说道,这个方法总不会还反对吧。
关朔想了想,然后看向阎以凉,“我就这一个师姐,我不管你们固中怎么办,反正在皇都得办的风风光光的。”
看着关朔,阎以凉依旧没言语,他的感觉,她依稀知道。
若是她结了婚,定然得离开关府。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关府,她俨然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离开了,关朔一时间定然不适应,所以,现在在闹脾气,而且对卫渊不满意,怎样都不满意。
“关捕快做主吧,你是这家里唯一的男人,自然你说的算。”卫渊靠坐在椅子上,淡笑自如,并且一句话将关朔吹捧到了高位上。
阎以凉几不可微的皱眉,卫渊这厮为了事情顺利,现在连这种违心的话也说得出。
果然的,一听到这种话,关朔不由得更加挺起胸膛来,“行,我来办。”
“师父一生低调,你最好也低调,不要太张扬。”又不是权贵,闹得太大,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放心吧师姐,一切交给我,错不了。”拍拍自己的胸脯,关朔将一切包揽下来。最后看了一眼卫渊,他扬高下巴,然后大步离开。
看着关朔消失在视线当中,阎以凉转头看向卫渊,“这事儿你主张就算了,非得在这儿讨论这个做什么?瞧瞧,这就有一个不甘平静的了。”
“你想平静的成亲?似乎不太现实。”卫渊缓缓摇头,若他是个走卒贩夫,说不定会平静。
“所以折腾一次就够了,两头折腾,你不嫌累我还累呢。”她怕她当日笑不出来,说不准儿还会吓着来客。
“没办法,你这师弟对我充满了敌意。我若不顺着他,日后这小舅子说不定会处处找姐夫的麻烦。”现在关朔的位置不一样了,卫渊也适当的转变了对他的态度。
阎以凉忍不住翻眼睛,“随你们吧,想怎样就怎样,我没意见。只不过,若是太张扬,说不准儿我会发火。”话落,她的手落在椅子扶手上,发出砰地一声。
“这话跟你师弟说,我看他可是比我还要激动。”卫渊眉眼染笑。
“激动?你确定自己说的不是反话?”从昨儿开始,阎以凉就没看到他哪里激动了,很平静是真的,一切都在预料中的模样。
“看不出来我的激动么?不如把我心挖出来阎捕头看看,跳的激烈呢。”就差展示自己的心脏了,卫渊态度极好。
紧抿的唇弯起,阎以凉最后哼了哼,“留着你的心吧,待你有不忠之时,我肯定把它挖出来,然后再让你吃下去。”
“这么狠。”若说吓人,阎以凉绝对是高手,听得卫渊都觉得恶心了。
“一般,还可以有更狠的,看你行动随时变更。”站起身,阎以凉双手负后,气势岿然。
后,气势岿然。
看着她,卫渊几乎都产生了仰视她的错觉,“阎捕头威武,在下不如。”
“准你崇拜我。”这个要求,她还是能满足他的。
失笑,卫渊起身,随后一步步走至她身边。
动手,将她转过去,随后从背后拥住她,“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崇拜你,别那么着急,慢慢来。”
“一辈子,听起来很长,其实很短。希望,你不会觉得这辈子是虚度,否则下辈子会很难过的。”抓住他的手,阎以凉轻声叹道。
“下辈子的事儿我管不着,这辈子能够把握好就行了。”而且,想把握好这辈子也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就费了很大的力气。卫渊单是想想,都觉得步步是艰难。
“婚期你打算定在什么时候?”现在关朔就要开始张罗,尽管婚礼这东西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但诚如卫渊所说,他的婚礼别想简单。
“还在研究日子,毕竟得选个黄道吉日。”摆弄她的手指,卫渊一字一句道。
“你还信这个。”很无言,阎以凉从不知卫渊信这些东西。
“我是有选择的相信。”想信的就信,不想信的就不信。
“我对你只有两个字,服气。”一个大写的服。
卫渊轻笑,他担着。
大门处,两个人走进来,一进门就瞧见了在大厅里纠缠的两个人。
宁筱玥立即大声的叹道:“即便公开了,也不能这般缠缠绵绵,不管怎么说这大庭广众的,不觉得碍眼么?瞧瞧,关朔都不见了,肯定是被恶心跑了。”
任卫渊搂着自己,阎以凉冷哼,“现在就你们还在搞地下,心里不平衡是不是?”
“谁不平衡?要说不平衡,那也是柳捕头,不是我。”走进大厅,宁筱玥哼着,后面柳天兆挑高了眉尾,“说对了,我还真心里不平衡。”
从卫渊怀里转出来,阎以凉看了一眼宁筱玥,她偷偷的撇了撇嘴,很无奈。
“我跟佟尚书说,我要去皇上那儿请个旨,准许我们成亲。佟尚书居然说不行,说皇上根本不会管这档子事儿。我就稀了奇了,我不为朝廷办事么?我不为皇上分忧么?皇上为什么不会管?”一屁股坐下,柳天兆满脸气愤。
“也未必一定要皇上同意,你家里同意,直接办了就行,皇上不会干预。”阎以凉看向柳天兆,他的确很认真。
“就是因为他父亲不同意,所以他才想去求旨。”宁筱玥开口,很镇定,并没有被这个打击到。
“原来如此,柳捕头,现在看你还真是一条汉子。”阎以凉拱了拱手,她那极其稀少的佩服给了柳天兆。
拱手回礼,但柳天兆仍旧头疼。
“既然如此,不如我帮你在皇兄面前提上一提吧。”卫渊淡淡开口,却惹来阎以凉的一脚。
“没看出来么,他们俩特意跑到这儿来长吁短叹,就是等你说这句话呢。”阎以凉拧眉,她就是不想中他俩的计。
卫渊看着她,眉眼间氤氲着淡淡的笑意,他自然知道,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阎以凉,你做人越来越差了!我决定了,准备送你的大礼不送了,我送卫郡王。”宁筱玥冷哼,连连翻白眼儿。
“多谢卫郡王了,卫郡王的人品果然不是别人能比的,尤其是你未来的郡王妃。”柳天兆拱手道谢,目的达成。
冷冷的扫了对面两个人一眼,他们俩果然般配,一丘之貉。
手被握住,阎以凉扭头看向身边的人,卫渊笑看着她,心情极其好。他并非好心,而且也不认为自己人品好。只不过,高兴罢了,所以帮他人一点儿小忙,举手之劳。
------题外话------
今天头疼,就更这些了
☆、148、黄金
黑夜降临,夜幕漆黑,没有月亮,没有星辰,就像被浓墨染过一般。
宫中,灯火通明,来往的宫人提着宫灯,此时此刻看起来倒是和移动的星辰一样。
不过,他们来回走动不止没声音,更像是行尸走肉,乍一看,几分诡异。
于宫道中快步前行,随着走路,衣角翻飞,阎以凉看起来煞气很重。
趁着夜色,她转到御书房,守卫森严,但对于她的出现,他们恍若没看到。
踏上台阶,一步步走近,随后迈步进入书房内,并且反手关上了沉重华丽的大门。
御书房内,灯火明亮,御案之上,卫天阔一身明黄,面前的御案上都是折子,看起来他还得批到半夜。
除却他,这御书房没有任何人,阎以凉走进来,黑白分明的眸子几分谨慎。
“参见皇上。”单膝跪地,阎以凉低头看着纹路精致的地毯,心下却不断细思卫天阔大晚上的把她找来做什么。
还很神秘,看起来是特意避开了卫渊。
“起来吧。”没抬头,卫天阔淡淡道。
站起身,阎以凉抬头看向他,有那么几分不太好的预感。
半晌后,卫天阔放下手中的朱砂笔,随后看向阎以凉。
四目相对,阎以凉几不可微的眯起眼睛,她面对卫天阔时,总是会刻意的收敛身上的气势。但是,她身上的气势也会因为当下情形气氛而条件反射的外放出来,保护自己。
“不用紧张,朕只是有些事想问问你。”看着她,卫天阔忽的笑起来。
微微垂眸,阎以凉点头,“是,皇上请问,卑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阎捕头若能知无不言,朕也便不兜圈子了。你与卫郡王离开皇都几个月,尽管卫郡王隐瞒,但朕也知道你们去了哪儿。昭天大司马梁震失踪,整个昭天也陷入了兵权争夺中。事情的结果是好的,但是朕仍旧有很多不满,因与他梁家争斗,大燕死伤无数,却又没办法公然讨伐,实在憋屈。”卫天阔站起身,他站在高处,俯视一切。
听着,阎以凉无声,虽然卫渊想隐瞒,但皇上就是皇上,他若想知道什么,轻而易举。
“皇上的意思是?”憋屈?或许有什么东西能补偿憋屈。
“梁家从大燕搜刮走无数的钱财,这些钱在什么地方?”看着阎以凉,卫天阔的脸上也笑意尽失。
“不知道,找了,但是没找到。”摇头,阎以凉叹口气,原来是这个。
“阎捕头为朕效力多年,朕是信任你的。只不过,你身体里流着梁家的血,按理来说,朕不止不应该答应你和卫郡王的婚事,甚至还应该将你逐出刑部,逐出大燕。”卫天阔看着她,眼里倒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忍,这么多年,阎以凉从未犯过什么大的错误。
“当年我爹娘被梁震设计,柳城梁家付之一炬,老卫郡王也死在那儿。不过,在事件发生之前,我爹娘曾把一笔黄金给了老卫郡王。但因为太过仓促,又发生了意外,那笔黄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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