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战妃-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肷斫鸸馍辽恋模窃谘识桥忠恍雌鹄淳拖褚恢槐ё旁Φ牟粕瘛�
站在北堂墨身边的几个小厮还抱着一摞摞丰厚的聘礼,上面系着红绸,喜气洋洋的。
步天音略带不善的目光瞥了眼北堂墨,后者觉得周围的空气冷不丁多了几分凉意,他换了副贱兮兮的笑容对上步天音,心中却是恶心阵阵。
云长歌坐到了步天音身边的位置,张子羽稍稍蹙了下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北堂墨忽然起身,对云长歌拱了拱手,道:“云公子!”
云长歌笑道:“北堂少主。”
云长歌与他回礼的时候都没有正眼瞧他,北堂墨心中暗骂一声,悻悻的坐了回去,转而对张子羽说话,语气没了方才对云长歌时的尊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迎娶你们步家的小小姐步小蝉。昨夜是我做的不对,我心中爱慕美人,一时情不自禁便掳了她回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张子羽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了,张子羽一脸阴冷的盯着北堂墨,声音也冷如寒冰:“北堂少主可知,你这是畜生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北堂墨素来张狂,他更是生平头一次被人骂以“畜生”二字。他平日里没少听说关于这步家外姓四爷的传闻,来的时候本来是带了点敬意,眼下便连一星半点的敬意都不复存在了。他冷笑着看向张子羽,眯眼道:“无论如何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辈子她不嫁我北堂墨还能嫁出去么?我肯过来求亲,还不算对她负责么?”
张子羽冷冷道:“你这是在求亲还是在逼婚?”
“结果都是一样的。”北堂墨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眸底闪过一抹阴鸷。本来昨夜,他派去的人是要劫走的步娉婷,可是那个蠢货竟然劫错了人,步家这三姐妹里,步娉婷生得最美,他早就对她有所觊觎,一直没有机会下手。这次是北堂老家主允了他,他这才无所顾忌。
北堂世家与步世家需要一场联姻,联姻的对象是谁无所谓,哪怕是步天风都可以,只要不是步天音那个丑八怪!
步天音凉飕飕的目光无意间又与北堂墨对上,北堂墨迅速别开眼去,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步天音来了兴趣,眼睛一直缠在他身上。他不是恶心她吗?那她就让他再恶心恶心呗。
她之前在街上与花如夜一起看到过北堂墨光天化日就抢钱民女,花如夜对此视而不见,想必大多数达官显贵对此都是含糊过去的。毕竟北堂世家在放贷,这种事情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十分有地位的,是大爷不是孙子。这北堂墨嚣张狂妄,更不懂得“先礼后兵”的道理,来步家这么光明正大的大闹,还故意用轿子送回来步小蝉,步小蝉没有见过世面,受此刺激早就快疯了,还从门口一路爬回来,被人围观,闹得人人都知道她被北堂墨强/暴了。
他这么目中无人的欺辱步家,张子羽不生气才怪。
然而张子羽并没有如步天音所预料的那般雷霆大怒,他的面色依旧冰冷,差了人把步鸿昌请来,毕竟是他的亲女儿,这事还是需要他定夺。
步鸿昌没见着步小蝉,心中有闷气,见步天音大大咧咧的坐在这里,冷哼一声从她面前走过。北堂墨又将来意丝毫不委婉的说了一遍,张子羽在一旁冷颜听着,步鸿昌听后略作思忖,竟然问他道:“小婵进了北堂世家的门,只能做个侧室吗?”
北堂墨听他的意思是有戏,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也就敲定了。他的目的达到了,脸色便稍稍缓和,对步鸿昌道:“她乃旁系庶出,能做侧室已经不错了。这要是换作普通大户人家的,也就是个填房的小妾。”
“是,是,北堂少主说的是。”步鸿昌当下便点头应下,张子羽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他虽然不希望步小蝉嫁一个这样不求上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但正如北堂墨所说,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有了夫妻之实,她除了嫁给他,别无他路。
北堂墨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顾着还有几个人在场,便热切的与步鸿昌商量起日子来。步天音看着这两个人一拍即合几句话便决定了步小蝉的婚姻大事,她淡然的起身,声凉如雪:“二叔,你未免也太草率了。这是小婵的婚姻大事,你问都不问她的意见就替她决定了么?”
她不开口,步鸿昌倒是忘了还有这尊大佛在呢,他干咳一声,不悦道:“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以小婵的身份,能嫁入北堂世家是她的荣幸!被北堂少主看上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张子羽的目光微动。
步天音冷笑一声,莲步轻移,走到那几个抱着聘礼的小厮面前,她伸手快如闪电,几乎是瞬间将几个人手上的东西打落,盒子摔了一地,露出里面的珠宝首饰,布匹人参。
北堂墨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脸瞬间沉了下去:“你这是做什么?”他说完,竟然含笑的嗤了一声,姿容猥琐的盯着步天音:“莫非是步大小姐想嫁给在下?”
“我当你是在放屁。”
北堂墨好大一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骂他,心中的怒火腾的就窜上来了,他这辈子鲜有的两次被人骂都是在步府。他横眉怒道:“你再说一遍?!”
“你让我说我就要说吗?你凭什么?”步天音淡淡的白了他一眼,一只脚踩在那些珍贵的聘礼上,碾来碾去,口中说道:“难道就凭你会放屁吗?呵呵,我忍屎忍尿也忍不下你呀。”
步天音口中说出如此粗鄙难听的不雅之词,张子羽和云长歌同时皱紧了眉头。步鸿昌眼色一沉,上前拦住她,语气有些哀求道:“事已至此,小婵除了跟他,还会有谁要?天音,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二叔这话说的,敢情不是你嫁人。”步天音口无遮拦的说道,她一脚踩烂了那只看起来价值连城的人参,步鸿昌露出一脸的心疼,好像那一脚踩在了他的心脏上。他眼中只有那些值钱的聘礼,并没有将步天音的话听进去。
反倒是北堂墨闻言,颇有兴趣的看了眼步天音,然后觉得有些反胃,又将目光转开了。
步天音眸中琉璃般的光芒隐隐流转,轻轻一笑道:“我说她不嫁,她就是不嫁。”她的目光越过步鸿昌落到北堂墨身上,道:“带上你的脏东西,滚出步家。”
破阵曲 第九十二章 联姻风波(2)
“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骂作畜生是在步府,头一回被人说说话是放屁也是在步府,这头一回被人说滚也是在步府。”北堂墨的目光停留在步天音身上,笑意有些捉摸不定:“女人,你说你惹了我,会有怎样的下场?”
北堂墨突然出手,步鸿昌只觉眼前一片金银光色乱闪,北堂墨的剑已经出鞘,向步天音直劈而下!
步天音飞身掠出堂屋,北堂墨如影随形的跟了上去,院子里路过的丫鬟吓得惊叫一声,躲去了一边。
步鸿昌一边生气一边出去观战,张子羽面色一变也跟了上去,他想出手阻拦,云长歌出声拦住他:“这是她本该有的光芒,你拦得下一次两次,还能永远拦着她不成么?”
步鸿昌一门心思都在两个比试的人身上,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人的对话,张子羽目光如刀的在云长歌身上扫视半晌,负手立在一旁观战。
步天音的招数诡异,步鸿昌暗暗纳闷儿,他不会功夫,对武学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觉得步天音的招式诡异多变,实在令人费解。
步天音的身形似乎有过一瞬的消失,北堂墨单腿立于假山上,愣了愣,步天音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他身后,一手轻按在他的衣袖上,北堂墨一惊,察觉到她时已经晚了,步天音笑着落地,指尖上缠了一抹银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北堂墨暗叫不好,果然步天音手上用力一扯,他长袍上绣着的那些金银铜钱便如脱轴的丝线一般,唰唰的开始脱落。
他像一只长了跳蚤的猴子,左蹦右跳的想捂住不断崩离的线头,却是无用功,最后他仅剩下了里衣,傻傻的站在原地。
北堂墨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他大叫一声便劈掌朝步天音拍来,步天音听云长歌的话不敢用南华心法,方才只是小小用了灵力,见他真急了,顺势向后一退,躲到了云长歌身后。张子羽见她躲在旁人身后,不禁微怒,他人还在这里,她竟然主动躲到他后头?
云长歌不慌不忙的拦下北堂墨,笑道:“北堂少主,腰带要掉了。”
步天音一听来了劲,掖着脖子就要看一眼,云长歌伸手捂住她眼睛,对北堂墨道:“真的快掉了。”
北堂墨低头一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最后无奈,也只得一手提着裤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出了步家。
上了北堂府的马车,北堂墨的随侍一面赶车离开,一面低声问道:“少主,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此刻北堂墨的脸上已经没了冲天的怒气,只是眼角还有些不快,他痛快的靠在软褥上,道:“你当我真的想娶她?”
随侍没有答话,专心驾起了车。
北堂墨松开捏着裤头的手,仰面躺在马车里。
他今日这么做,只不过是做给那个人看的,那个人自认为有才有德,君子作风,看不惯他跟家里老子的怜惜美人这一套,这次他倒是要看看,他会如何做?
三日后,步府。
步天风已经完全清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步天音听。步天音转而告诉了云长歌,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他。
她觉得,这个时候有个人商量也是好的,只是她不想那个人是四叔。
云长歌闻言若有所思,良久,道:“四公主不会有此智慧,天风说他和七公主吃的东西喝的东西都一样,只是中途他去了次柜台。我从他的脉象中探测到忘忧散的成分,这种药极其珍贵,世上知道的人也很少。中药之人先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点小事就会起杀心,随后便会失去记忆。”
步天音点头,打趣道:“嗯,四公主喜欢你这么久,你果然还是了解她的。”
云长歌看着她道:“这跟她喜不喜欢我没有关系。”
步天音道:“是,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
张子羽去了谈薮楼,确认步天风无碍之后便有了赶人的念头。他远远的就瞧见角楼上有两抹欣长的人影。男子白衣胜雪,女子长发如歌。
角楼旁的柳树枝头生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垂下来,万千丝绦,映在洁白的衣衫上,说不出来的优雅别致。
张子羽上了角楼,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云长歌在步府住了十日,还见到了一幕家丑,他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张子羽的语气并没有有所改变。云长歌也没有多说什么,唤了云楚离去。
步天音送云长歌回来,张子羽拦住她,质问道:“你又与他走得如此近,你忘了你发过的誓言了吗?”
步天音头都大了,她叹了口气,挽住张子羽手臂撒娇道:“此一时彼一时嘛,天风不是还得仰仗着他,我也就得恭维恭维他喽。”
张子羽白了她一眼,语气却放柔了许多:“少来这套。”
步天音嘻嘻一笑,说她要去步小蝉的房间。
整整三天,从北堂墨来到他被步天音轰走,再到云长歌也离开。步小蝉一直将自己泡在水里,步天音推门进去的时候,还以为她溺水淹死了。
此时的她就像一只破碎的瓷娃娃,脸上没有半点生气。
事发之后,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步天音在她身边,她的眼中自始至终没有露出特殊的神色,步小蝉便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其实,这一切不过证明了她之前的猜测。
步小蝉授了赵氏的意纠缠于她,就是为了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步小蝉将步鸿昌一家的异心事无巨细全部告诉了步天音,似乎是撒气一般全部吐露出来。步天音没有打算将北堂墨的事情告诉她,反倒是步小蝉哑着嗓子问道:“我爹什么也没有说吧?”
她说完自嘲的一笑,用力搓了搓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她浑身上下被自己搓得没有一块好地,可她仍然觉得洗不干净。脏,还是脏。
她一边搓一边低低的哭了起来:“我就知道,爹眼中就只有姐姐一个女儿。我就算再怎么听他们的话,为他们办事,他眼里都是没有我的……娘亲去的早,我努力讨大娘的欢心,努力恭维姐姐,努力讨好爹,原来都是无用的……”
不管那一世,步天音的怜悯心都是少得可怜。她只喜欢长得漂亮的小孩子。她从来没有养过任何的小动物。因为无感。哪怕这一世,云长歌送她的乌龟,她都是想起来才喂一喂,想不起来就算晒成了乌龟干她都不会着急。不过幸好那东西命硬,在她手上也算活得不容易。
她不是可怜步小蝉,她是典型的封建社会被迫害的妇女形象。
步天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放缓语气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那里的女人如果被一个男人强暴了,并不是只有嫁给他一条路可走。她可以利用法律告发那个男人,呃,就是报官吧。她可以让那个男人蹲几年的大牢,然后还可以获得一笔赔偿,继续过自己的日子。那里的人都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
果然,步小蝉抬起一双梨花带雨的眸子吃惊的望向她……
她知道这对她来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她原本是不打算劝她的,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在这个时代,女子的贞操比命还要重要,她们在意世俗,世上所有人的眼光,所以活得拘谨,活得永远是封建糟粕的悲剧影子。
步小蝉的眼中有讶异一闪而过,稍纵即逝。
步天音道:“不管你听得进去与否,我话都摆在这里了。我不敢保证能堵住外面的悠悠众口,但在步府里,绝对没有人敢说三道四,哪怕是二叔二婶或者表妹。你既然肯将一切跟我坦白,你过去做过什么我都不与你计较,以后你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我才不会觉得自己今日是白白救下了你。”
步小蝉虽然一直都在沉默,却是将她的每一个字记在了心里。
她想起春日的时候,在郊外放风筝,那一日是她见过最多美人的时候。
清俊明朗的太子,面无表情的韦大公子,那位清明如月的云公子……她那时便觉得他看她的表情有所不同,当时她还在疑惑,这丑女人哪里值得他那样的人物去多看一眼?
如今,她一夜之间经历如此剧变,反而破天荒的看到了步天音独有的一面。这府里头或许所有人都在说她的坏话,对她如避蛇蝎,指指点点。只有她,如此公平的对待她。
步天音跟从前,真的判若两人。
步小蝉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同时,她决定听她的话洗心革面做个好人,日行一善,弥补自己从前犯下的错!
这一定是老天给她的惩罚,她的心思一直都是坏的,所以她才会被人……念及伤处,步小蝉还是忍不住掉泪。
一只修长的手递来手帕,步小蝉看着步天音露出的干净笑容,再度泣不成声。
从此后,她再也不觉得她丑了!
步天音缓缓道:“今日北堂墨来府上提亲了,被我赶了出去。他不是针对你,他是在侮辱步世家。我知道你不想嫁,所以替你做了主。其实就算你同意,我也断不会同意的,因为答应他,步世家就真的是颜面尽失了。如果你想报仇,我可以让南织教你功夫。”她顿了顿,变了语气说道:“不过,如果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还是不希望你去用暴力报仇。”
步小蝉读过书,她出不去屋子的那段日子也是有书常伴。可是她今日倒觉得,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倒不如听她说的一席话!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孩子,竟然还能有如此智慧和远见?她说的那些东西太新奇了,她闻所未闻!
步小蝉举目望向步天音,心中敬佩之意大起!
破阵曲 第九十三章 联姻风波(3)
步天风的谈薮楼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补品,还有花小七让怜碧送来的一只八重宝函,步天风身子未愈,脑袋还有些疼,便忍不住拆了起来。
一层又一层,拆完一层还有一层……
步天风坐在床上拆了半天,才把那只裹了八层的盒子拆开,里面只有一根发带……
他认得,这是花小七女扮男装时束发用的丝带,他如获至宝一般将那发带捧在了怀里,步尘从外面小心翼翼的进来,小心翼翼的张口:“少爷,四爷让人把那只狼崽儿跟豹子都牵走了……”
步天风抱着丝带腻歪发呆,下意识答道:“牵就牵走吧……”
步尘面露惊色,看着他抱着一根丝带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以为他的病还没有好,差点就出去汇报张子羽了,好在步天风叫住了他,一把跳下床去,黑着脸后反应的说道:“四叔竟然牵走了我的狼和豹子!”
步尘在穿着里衣的步天风身后追着:“少爷呀,你要去哪里……”
“厨房!”步天风走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大声叫道:“四叔肯定是想吃了我的狼!”
步尘:“……”谁想要吃狼啊!
步天音站在角楼上看步天风恢复了元气,心中也高兴起来。她这才打算去尚书院,带着南织和雪笙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撞见一行人朝这边走来,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灰袍,书生模样,脸色有些病态的偏白。
他朝步府走来,步天音索性也就站在了门口里面,门口的家丁拦住他,步天音上前笑道:“北堂……二少爷?”
步天音看过朱楼的信息,北堂翎,北堂世家次子。身有高德却怀才不遇,看不惯哥哥与爹的胡作非为,气得常年卧病在床。
北堂翎是个读书人,见到步天音如此丑颜,也没有失了君子的作风,拱手温文有礼道:“见过步大小姐。”
步天音笑着睨了眼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厮,几人手中也端着包装精致的聘礼,她眸色幽深道:“二少爷这是替自家哥哥来提亲的么?”
“提亲”二字,被步天音咬得很重。
北堂翎的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尴尬的躬了躬身,仍旧温言慢语道:“那件事……是我哥哥做的不对,他素来行事狂妄惯了。不过,我今日并不是替他来求亲的。”
“哦?”步天音唇边勾起一丝玩味,颇有兴趣的看着他:“那你总不能是替自己提亲的吧?”
北堂翎垂下眼睑,宽大的长袍下瘦弱的身子似乎被她说中心事一般的颤了颤。他坚定道:“是,在下是替自己向步府小小姐提亲的!”
此话一出,连南织的脸色都变了。
这北堂翎说的居然是,给他自己提亲?
步小蝉被北堂墨玷污了的事情大街小巷早就传的人尽皆知了,夺去她贞操的人是他的亲哥哥,而他竟然也说要娶她?
这是——什么事?
北堂翎捂着嗓子咳了几声,对步天音道:“我能不能见见小小姐?”
步天音想了想,道:“我可以带你过去,但是她见不见你,要看她的了。”
“好。多谢大小姐。”北堂翎道。
步小蝉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将屋内遮得一丝光线都进不去。步鸿昌和赵氏来过几次,却都被她拒之门外。赵氏的想法很简单,要么她嫁给北堂墨做侧室,要么赶她出步家。只是她尚摸不清楚张子羽对此事的态度,又有步天音从中阻拦,她不敢过多干涉。
步天音对雪笙道:“去里面知会一声。”
雪笙推门进去,不一会儿便出来了,对步天音摇了摇头。
步天音对北堂翎道:“喏,你也看到了,她不肯见你,我也没有办法。”
北堂翎眉间一动,脸上没有失望之色,反而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她今日不肯见我,我明日再来罢。”
“如果她明天仍然不肯见你呢?”
“那我就后日再来,直到她肯见我为止。咳咳……”北堂翎说完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南织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好像生怕他会体力不支死在步家似的。
北堂翎走了。
南织端了午膳跟在步天音身后随她进来,将一碗清粥和一叠小菜放在桌上,出去将门关上了。
步小蝉也不知道是否睡着了,并没有起身。
屋内光线昏暗,闷闷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步天音坐在桌边,看着步小蝉将自己用被子一丝不漏的裹得严实,像个茧一样挺在床上,也不怕被闷死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她虽然不想死,可好像也不想活了。
自从那日以后,一粒米一滴水也没有进食。
步天音开口道:“你再这么折磨自己,我就会后悔自己救下你。你若再不起来吃点东西,我以后便不会再搭理你。我知道你醒着,我不喜欢自暴自弃的人。你可以被人打败,但绝对不能自己糟蹋自己。”
她的语气半是疏离半是严肃,步小蝉不情愿的将被子拉下一点点,露出一双兔子一般的红眼睛。
半晌,她磨磨蹭蹭的下了床,身子还有些不适,她两腿发抖走得很慢,步天音也没有去扶她的意思。
步小蝉将一碗粥和一叠小菜吃得干干净净,洗了澡便又上床去睡觉。雪笙进来给她放下床幔,轻声说道:“小姐说,如果你觉得北堂翎人不错,你想嫁给他,她会想办法让你们婚后不住在北堂府,不用日日面对那个畜生。”
步小蝉闻言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半趴在枕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原来,她悄悄看了他一眼,步天音也是发觉了的。北堂翎怎么样她不知道,她今日是偷偷在窗缝里看了一眼,那个和她一样身体似乎不是很好的少年,眼角和北堂墨有一些相似,只是他眸底全是清澈和纯粹。他长得不算好看,但是却让她看了觉得十分舒服。
步小蝉想着想着哭着哭着便入了梦乡,这一次,她没有梦到北堂墨那张凶很残暴的嘴脸。
步天音动身要去尚书院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是她父亲的笔迹。信上说,他人已经不在尚书院,在新月坊监督摘星楼的建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