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战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步小蝉想着想着哭着哭着便入了梦乡,这一次,她没有梦到北堂墨那张凶很残暴的嘴脸。
步天音动身要去尚书院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是她父亲的笔迹。信上说,他人已经不在尚书院,在新月坊监督摘星楼的建造工程。他无事,大概三日后便可回来,让她放心。
步天音仍然不是很放心,一面通知了飞羽调来朱楼的影卫暗中保护步名书,一面与张子羽商量加强了步家的护院和门卫,和明都的粮仓一样,出入都要有严格的登记。
下午的时候,步天音谴人带了一大摞补品,去了趟越国公府。
越国公不在,吴双已经能下床走动,她的左手打了石膏吊在脖子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柔弱。
吴双没有想到,步天音竟然会来看望自己。
步天音打量了一眼吴双的闺房,这里和她的人一样,简单干净。梳妆台只有小小的一面镜子,没有女儿家一件又一件的胭脂水粉,只有一摞摞的书放在房间各处,都是一些武功书籍之类的。
步天音看了看吴双的手臂,吴双眸色一黯,淡然道:“废了也好,我正好有机会练练右手。”
步天音莞尔,道:“不后悔么?”
吴双脸色平静的答道:“我知道外面都在说我死缠烂打花少安,就算我为他去死他都不会看我一眼。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坚持这么做,只是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不这么做,以后一定会后悔。”
步天音心底掠过一刹惊讶。吴双大概是和过去的步天音一样,爱上一个人就不顾一切了。其实每个人都会这样吧?看是不是遇上对的人了。就像世上本无冷情之人,只是他暖的不是你而已。你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合适的,就不会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为了另一个人拼命。
吴双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易受挫折,步天音与她聊了聊家常便离开了,出府的路上,看见越国公家的几个姨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快跟沈思安家里的差不多了。想到沈思安,又想到他逼走了绿姬,眼下为了将来能够迎娶叶清音忍受漫漫长夜孤独一身,应该挺难受的吧?
嗯,反正他难受她就很好受了。等他跟叶清音成亲的那一天,她可以送他们两份“大礼”了。
出了越国公府,步府的马车在归途中遇到了北堂墨的爪牙,他光天化日之下对步天音口出恶言,被雪笙教训的鼻青脸肿,还死不悔改的嚷嚷着一定要报仇。
步天音望了眼空灵的天色,吩咐雪笙等人先行回去,她掏出指北针,去了农场。
进去的时候,云长歌正倚在湖边的栏上喂鱼,场里的工人们都呆呆的望着他的身影出神,步天音咳了好半天,他们才尴尬的继续手中的活计。
进了账房,云长歌将六月的账说给步天音听,她有些喜出望外,三万两!上个月竟然有整整三万两的利润!
她欣喜之下得意忘形的抓住了云长歌的袖子,云长歌似乎轻轻皱了皱眉头,步天音连忙讪笑着将他衣上的褶皱抹平,赔笑脸道:“我太激动了。”
云长歌嗤道:“区区三万两你就美成了这样?”
这话说的步天音一噎,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反驳他。她想起他那萍水园里有一屋子的宝贝都落了灰,他平时穿得好吃得也好,她自然跟他是没有办法比的,可他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吧?都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的钱虽然不多,但那也是她用智慧换来的,哪儿像他,钱虽然多,可还不是啃老?
就他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少爷,要是让他出去自己找口饭吃,还不没两天就给饿死了?步天音的目光渐渐变得有些鄙夷,云长歌忽然笑道:“我饿不死。”
破阵曲 第九十四章 道高一尺
“你说什么?”步天音反问。
云长歌一手搭在案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我说我饿不死。你在想,如果是我的话,没有你的手段,我又不肯自己动手,在外面定然是活不久的。但是你忘了两点,第一,我有脑子。第二,我有脸。”
步天音:“……”
她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云长歌这个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她倒是真的忘了,这货脑子好使啊!不过就算丫是个傻子,他也可以活得比谁都好啊!因为他长得好看啊!有颜值果然很任性啊,可以靠脸吃饭,去哪儿都可以刷脸。
步天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居然在想自己要是刷脸岂不是也很牛x?
云长歌打断了她的幻想:“你就不要想了,凶得很,行事作风哪里像个姑娘了?”
步天音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恼羞成怒道:“你会读心?”
“不会。”云长歌笑道:“不过你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胡说什么,我脸上才没有写字。”步天音别开脸去,总也觉得他这么盯着自己看很不舒服,她嘀咕道:“你的嘴巴真是越来越毒了。”
她真的好想架把刀在他脖子上好好问问他,第一次在雪夜马车里那个云长歌真的是他吗?或者说他是双重人格?还是他有个孪生弟弟哥哥什么的?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人完全从小白兔变成了大灰狼呢!
太子府。
花清越听完线人的汇报,对身旁的沈思安道:“思安,刚好你可以借清音一事摸清平阳王府到底是属于哪边的。”
沈思安沉声道:“我与皇后姑姑说明了,姑姑的意思,是要等陛下身子痊愈再做定夺。”
花清越挑眉道:“你我都看得出,父皇是毒不是病。这毒时轻时重,看来二弟真的是有心了。”
沈思安眉间微动,疑惑道:“派去的人不是说没有查到他什么吗?”
花清越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查不到不代表没有。”他食指轻轻点在桌面上,淡淡道:“本宫杀了他十二年都没能杀成。”
沈思安闻言面露惊愕,难以置信的望着花清越。
他惊的并不是太子要杀二皇子,而是太子想杀的人,却始终好好的活着。
良久,沈思安怔道:“看来二皇子隐得太深。”
花清越轻嗤一声,道:“藏得再深也有被挖出来的一天。”
沈思安问道:“我需要怎么做?”
花清越道:“你尽快迎娶清音,就是对本宫最大的帮助。”
沈思安含笑应下,他走后,花清越又去了皇宫。
**
花如夜召来了一名影卫,低声吩咐了几句。影卫领命下去,他这才露出深邃的笑容,冷笑道:“花清越,你不是想让北堂世家跟步世家联姻吗?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是夜,北堂翎正在房中看书,隔壁的院子里传来北堂墨和他们的父亲北堂辛在与府中姬妾嬉戏玩闹的声音,靡靡乱耳,北堂翎放下书,捏着眉心直叹气。
他虽然看不惯他们的浪荡行径,早些年也曾出手阻拦过,但发现于事无补,他不参与进去寻欢作乐,北堂辛根本当没有他这个儿子。而北堂墨与北堂辛浪荡放肆,有时竟然会在秘密场所同时享用一个女人。这些他虽然都知道,却无能为力。他的身体不好,在这个所谓的“家”没有一点地位,他们的母亲也是气得回了婆家,爷俩这才越发的无法无天胡闹。
房门被一只小手轻轻推开,鸢儿探身进来,将一盅雪莲汤放在他面前,走到他身后替他柔起了肩,细声细气的安慰道:“二少爷不要动怒,老爷跟少主玩够了就该去休息了。”
北堂翎一听更来气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胡闹!”
鸢儿咯咯的笑出声音来,捧了桌上的雪莲汤给他,掩唇道:“二少爷息怒,奴婢做了您最爱的雪莲汤。”
北堂翎接过来尝了尝,觉得甜香无比,在这些下人丫头里,只有鸢儿最懂他。其实她也不止是个伺候的下人,她也是他的通房大丫头。
鸢儿见他一口一口喝下去,眸中温柔得几乎就要溢出水来,她忽然搂住北堂翎的脖子坐到了他怀里,红着脸说道:“少爷,奴婢有一事想跟您说……”
北堂翎是个君子,除了在生理需要的时候会找女人,其他时候还是比较正直的。他见鸢儿这般黏人,皱着眉头轻轻推开她,问道:“何事?”
鸢儿被他推开有些不乐意了,低着头,摸着自己的小腹处,脸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神情,红唇轻启,说道:“奴婢……我、我有了……”
北堂翎怔然的盯着她,面色陡然一变,猛地抓住她手臂问道:“你说什么?你有什么了?!”
他的语气急躁还夹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失望。鸢儿抬起头来看他,天真道:“我有了你的骨肉呀……”
北堂翎脑中“轰”的一声,一下子空白了。
他有孩子了?
这件事来的突然,他从来都没有打算过的。这些年北堂墨在外面强掳了不少良家女子回来,有的一两次之后他便厌倦了,将她们关在别院。每次都是他偷偷进去叫人把她们放了。后来北堂墨似乎也习惯了,对此视而不见,他放人他也不说什么,只要不是他很喜欢的就行。
他一直念及兄弟之情,这么多年毫无怨言的跟在他后头给他擦屁股,当真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自己的。就连那步世家的步小蝉,他都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步家不能草率糊弄,他这才说要娶她的话。
“二少爷,你……不高兴吗?”鸢儿的声音有些异样,北堂翎抬眼去看她,只看到了她眼中一团紫色的光芒,美丽又诡异。
北堂翎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有些疼,他不知道自己昨夜是怎么睡过去的,他捏了捏太阳穴,忽然摸到里一片湿润的触感。
空气中,传来了强烈的血腥味道。
北堂翎这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身边是同样不着寸缕的鸢儿的玉体,只是她的身下全是血迹,腹上插着一把刀,这刀是北堂墨送他的,他放在书案上作为装饰的的那一把。
“二少爷,奴婢们伺候您洗漱。”门外传来侍女轻柔的声音,北堂翎下意识的让她们不要进来,然而却为时已晚,侍女已经按照往常一样说完便推门而入,在看到床上的情景时,陡然大喊一声,将手中的水盆、毛巾等物摔在了地上,踉跄着向外跑去,口中害怕的喊道:“杀人了!二少爷杀人了!……”
北堂墨被人吵醒,不情愿的离开温暖馨香的被窝,在下人伺候他穿衣的时候,他突然猛地掀开床上的被子,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床上的半裸女子。女子佯装嗔了他一句:“讨厌~”
北堂墨哈哈大笑,随着下人去了北堂翎的院子,他进去看到鸢儿的尸体,见怪不怪道:“不就是死了个下人吗?至于这么慌张吗?吩咐下去,给她的家人一笔丧葬费,让人给尸体领回去。”
一旁的老奴欲言又止,看了眼发呆的北堂翎,吞吞吐吐说道:“鸢儿她……她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什么?”北堂墨一听脸色也变了,然而人命在他眼中始终如草芥,多一条少一条他都不会在意。他望着北堂翎出神的脸色,忽然冷笑道:“怎么,弟弟心疼了?”
北堂翎没有答话,北堂墨凑到他面前,两张脸离得很近,看着这与自己有些相似的眼角,他面上闪过厌恶,冷言说道:“弟弟不要忘了,你还要迎娶步世家的小小姐呢。不要因为这个贱婢,坏了大事!”
“我不娶了。”北堂翎突然开口,于心不忍的瞧了眼鸢儿的尸体,坚定道:“她不是我杀的,在没有找到杀害鸢儿和孩子的凶手前,我不会再踏出北堂府半步!”
这话说的北堂墨当下便急了,他几乎攥起北堂翎的领子将他按在了地上,怒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鸢儿尸骨未寒,我不会踏出家里半步的!”北堂翎咬牙说道,北堂墨一圈便打了下来,两个人扭打成一团,旁人也不敢上来劝架。
确切的说,是北堂墨暴打北堂翎。
北堂翎被揍得满脸血渍,北堂墨这才扬长而去,又去风花雪月了。
人群中,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趁乱从后院的小门遁了出去。
下午的时候,北堂翎没有擦药,呆呆的守在鸢儿的棺材旁,满脑子都是她笑靥如花的说她有了他的骨肉。
这时,北堂辛快步过来,看了眼鸢儿的尸体,转而对北堂翎道:“翎儿,府中的线人传来消息,说这鸢儿会瞳术,能够迷惑人的心智。而在此之前,她与马厩的一名下人一直有染,鸢儿死后,那个人清晨也不见了踪迹。”
北堂翎怔道:“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北堂辛沉声道:“鸢儿是细作,她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她知道你的性子,便用瞳术迷惑你,让你亲手杀了她好心存愧疚,放弃娶步小蝉的念头。”
北堂翎狐疑的看向北堂辛,眼中满是不相信,他不死心的问道:“可有证据?”
北堂辛冷哼着走到棺材旁,一手掀开鸢儿的眼睛,北堂翎刚要叫他住手,却愣愣的说不出话来——鸢儿翻过去的眼白竟然是紫色的!
他在书中看到过,修炼瞳术的人,死去以后眼白也会是紫色。他也记起来了,昨晚就是看到诡异的一团紫色,他才沉睡过去的。
他眸底闪过黯然,没有想到他一直以为最了解他的女子,竟然是他人派来的细作!
破阵曲 第九十五章 魔高一丈(1)
花如夜若有所思的听着下属汇报,尔后轻轻勾起了鲜红的唇。一双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危险又美丽。
花清越这么快就拆穿他的小伎俩了?哼,难道他真的以为,他只有这一招吗?
花如夜眼睛一眨,又是计上心头。
既然北堂翎这边不好下手,那么只能从步世家下手了。
只要步小蝉一死,他北堂翎还娶什么?
花如夜眨眼间便下了命令。
又是月黑风高夜。
步小蝉一整天都在睡,一整天都在想着北堂翎,越想越是纠结,白天睡多了,晚上就更加睡不着了。
忽然,窗子被人轻轻推开,黑衣人无声落地,灰色月光下,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大刀,寒光闪过,直劈床上!
如果床上此刻有个人,将会被从中一劈两半!
手起刀落,却没有溅起一丝血花!
步小蝉不知何时已经踉跄着跑到了门边,她猛地拉开门向外跑去,同时大声呼救:“来人啊……”
她没有想到的是,外面院子里,竟然还有十几号黑衣人在虎视眈眈的等着她自投罗网!
他们手中大刀寒光闪闪,武功套路毫无章法,却全部是冲着步小蝉来的。步小蝉左躲右闪,呼叫声很快便引来了护院。南织浅眠,听到动静便第一时间出来,雪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紧跟其后。
步天音打着呵欠慢条斯理穿好衣服,才揉着头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蹬时乱成了一片。
刀光剑影,人影纷沓。
步天音的目光由黑衣人身上慢慢渐变到了南织的身上,她看她的招数手法,忽然眯起了眼睛。
“南织,拦住他!”撞见有人欲逃,步天音低声提醒道,南织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翻滚,将那人踢向墙角。
这边雪笙也点了剩下十几人的穴,步天音根本没有机会出手,全场的刺客便全部被赶上来的侍卫制服。
忽然,刺客中一人嘴角溢出鲜血,脑袋歪向了一边,死了。
“不好,服毒了!”南织的声音刚落,跪在地上的几名刺客皆咬破了舌下的毒药,当场毒发身亡。她伸手欲扣住其中一人的下巴,却为时已晚。
南织扯下就近那人的蒙面,仔细瞅了半天,认出这个人是谁,皱着眉头对步天音道:“这人是那日跟在北堂翎后面的一个。”
她说着,又一一扯开了剩下黑衣人的面罩,却再也没有眼熟的了。
步小蝉胆战心惊的站到了步天音身边,步天音见她安然无恙,便对南织道:“不必在意,把尸体处理了。”
步小蝉不敢在自己睡觉,步天音便留了雪笙在她这屋。虽然雪笙和飞羽是她父母的人,但她还是习惯南织跟在她身边。说不出为什么,她想可能是习惯吧。
回望天楼的路上,南织问她:“为什么要管小小姐?”
步天音自然不会将那日跟云长歌看到的告诉她,她只是说道:“我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今日施救于她,也只是抱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态度。”
南织点头,感慨道:“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朋友可能成为敌人,敌人也可能成为朋友。”
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感情丰富,过去一年也不会感慨一星半点的,如今却是常常会莫名沉思。
步天音眸色幽深的笑道:“南织说的对。”她停了停,笑容淡去,她看着南织淡淡说道:“南织杀人的时候真的像一个杀手呢。”
南织脚下一顿,步天音又嘻嘻的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转身回了上了二楼,也不知道方才是不是在开玩笑。
步天音回了房,并没有接着补眠。她打开房顶天窗,又将水玉罩顶打开,透明色的水玉映着银河星色,美不胜收。
步天音只看了一眼这如诗美景,便走到了窗边,轻轻推开窗子,对着浓浓夜色出神。
这是步天音第一次对南织起了疑心。
南织之前没有在她面前明确的下过杀手,她没见过她杀人的样子,真不知道原来她竟是这么狠的角色。一招,几乎就可以让一名黑衣人毙命。
自从有了朱楼的力量,步天音把想要调查的人的底子都差得一清二楚,除了云长歌。她没有让人去查他的。因为她怕。
她怕他会知道,然后又用什么她招架不住的借口堵她。
“云中。”步天音唤道。
云中自她身后幽灵一般无声现身,步天音回过头去,对他道:“从今日起,你不必跟在我身边。你回到长歌身边,替我也谢谢他。”
开玩笑,她如今有了自己的力量,岂能继续容他在身边监视自己?
云中似乎有些为难,正要开口,步天音抢先一步,语气生冷的说道:“你有两条路,第一,回去,第二,打赢我,留下。”
云中心下骇然,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想了片刻,拱手道:“属下回去便是。”
他说完,足尖轻踏,门几乎是开了一下瞬间又闭合,云中像一阵烟似的消失在眼前。
步天音如释重负的舒出一口气。
这些日子云中虽然在保护她,她的行为却也十分受限制,比如不能随时随地的吐槽他的主子。
步天音大笔一挥,飞鸽传书给远在朱楼的飞羽,信中交代她去查南织的底细。她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南织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被她招来,她并非不怀疑她,而是她实在太深得她的意,又从来没有做过不忠于她的事情,是以她愿意相信她。如今,南织仍然安守本分,对她没有二心。但是,如果朱楼也查不出她有什么,那么日后她待她就像飞羽和雪笙一样,十二分放心。
步天音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想到,北堂世家猖狂至此,先是北堂墨胆敢掳了步小蝉强暴,然后北堂家的两个男人又上演一出你求亲我也求亲的戏码,紧接着北堂翎身边的人就来杀步小蝉灭口了。
这一出出的,看得她都有些觉得无聊了。不管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目的都很明显,要步小蝉的性命。
难道就真的不怕步家会到东皇面前参上一本么?还是说,他们上头有人,远比步家的实力大很多?
这样的人物,朝中恐怕也没有几个人吧?
花清越。
步天音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名字。
除了他,她心中没有第二人选。
论阴险,论狡诈,论背后给人捅刀子,谁能比得过花清越?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背后捅我满满的刀伤,却不敢给我胸口一枪。无论前世今生,这句话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步天音又收到了朱楼传来的线报,将北堂府内发生的事情告知她。步天音仔细阅过之后,眉梢沉了沉。
她分析事情,远远没有云长歌透彻,一针见血。如果是他的话,这些权衡利弊他几句话就能给说出来。而她就不行,她虽然觉得这些事情背后有关联,也猜到或许是个阴谋,再深的她却无法求解了。
伸手打了个呵欠,困意席卷而来,步天音倒头睡下。
三日后,步名书回府。
按照步天音的意思,并没有人将家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他,步鸿昌一直在等他回来,他的屁股还没有坐热,步鸿昌便忿忿的进来将一切说给他听,并且恶意直指步天音不让答应这门走投无路的亲事。
步名书听后勃然大怒就要进宫,步天音却将他拦下,不容分说的道:“如果我们答应,就说明步家受此大辱却什么也不敢做,爹以后在朝中重臣面前还有何颜面?”她的目光看向步鸿昌,变得微微凌厉,继续说道:“还有二叔,你在凤阁也是个不小的职位,你以后都想在那些臣子面前抬不起头来吗?你以为他们当着你的面不说,背后就不会嚼舌根子么?”
步鸿昌脸色一变,支支吾吾的辩解:“那我能怎么办?女儿家的清白最重要,你这样是毁了小婵的后半辈子……”
“让她嫁给北堂墨才是真正的毁了她。”步天音冷冷道,“麻烦二叔先回避一下,我有事要跟爹说。”
“这……”步鸿昌不愿意出去,他要看到步名书的态度。
“南织,请二叔出去!”步天音的声音再度冷了三分!竟让步名书和步鸿昌同时身子一颤,步鸿昌惊讶的看向步天音,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有如此让人无端害怕的一面!
南织进来,面无表情的将步鸿昌“请”了出去。
步天音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开口,说她偷偷去了关外,还带回了娘亲的旧部,并且已经恢复蓝翎和朱楼。她隐隐觉得如果她要是说了,他会生气。
张子羽推门而入,看了眼步天音,道:“你先出去,我和你爹说,”
步名书有些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两个大哑谜一般的人,步天音咬着唇出去,在外面没有听墙角。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张子羽才表情淡然的出来。
他向亭中的步天音走去,他的衣摆上绣着云纹,衬得他整个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