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乔流水人家-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又有正经宫妃生下的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总之是又有了很多个皇子,对这个出身低的皇长子就更是不在意。
但是陈姑娘可不会任由皇帝忘了这个皇长子,陈姑娘十分能干,现在已经是陈贵妃,含辛茹苦将皇长子平安顺遂的拉扯大了,顺便还踩下去了很多别的可能要上位的宫妃,和可能在皇帝跟前出头的皇子。
陈贵妃在宫里虽然是并不十分惹喜好炼丹的皇帝的喜欢,但是她依然是凭着手腕一步步上了位,她现在已经是贵妃了,但是贵妃不是她的终极目标,她的终极目标是皇太后,她得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
但她的出身却是她儿子名正言顺坐上皇位的阻碍,皇帝一直没有立太子,那么,陈贵妃就觉得自己儿子坐上皇位的机会是很大的,也一直以此为努力目标。
她一个没有娘家势力的宫妃,在上位过程中就是千难万难,现在想要儿子当皇帝,就更是艰难,所以,她很有手腕地培植了当年将她卖入宫的哥哥,这就是陈国舅飞黄腾达的起始。
陈国舅不负陈贵妃所望,在宫外十分能够敛财。
而且在有一定经济基础之后,他就开始做海外生意,这的确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但是,也具有十分大的风险,要是船出了事,那么就是血本无归。
乔敏之就是被拉上了陈国舅的船,乔敏之觉得陈国舅背后是陈贵妃,是大皇子,做生意只会是稳赚不赔,所以就十分相信他,当时就投了有七八万两银子进去,俜霖十分担忧地劝阻过他,但是乔敏之没有听。
海船生意是需要等的,等了一两年,等来的结果是船遇到了暴风雨沉没了,乔敏之算是将钱都赔了进去。
去找陈国舅的时候,陈国舅也是痛心疾首,但是亏本了就是亏本了,没有办法。
陈国舅就又要组织一次出海,并且说动了乔敏之,说不会每次都遇到海难,要是这次平安回来,那么,不仅能够将上一次赔进去的钱赚回来,还能够有更多的。
乔敏之又被忽悠上了贼船,回老家让卖田卖地卖铺子,又凑了几万两,眼看着船上置办了瓷器丝绸茶叶运去西方,等带回来西方的洋玩意儿和银子,但是这次的船,陈国舅又说出了海难,当时乔敏之一听,就又气又震惊难过地晕了过去,俜霖总算把他救醒之后,就说他要上当时在金陵安家了的陈国舅那里去找他,觉得这是陈国舅故意贪墨了乔大爷的钱财。
☆、第六十四章(下)秘辛
乔敏之知道陈国舅的难缠,本来不想让俜霖去,但是他当时病了,没法子,只好让俜霖去了,俜霖去后就一去不复返,而且没有了任何消息,就像是这个人从此消失了一般。
乔敏之不相信俜霖没了,就也上了金陵去找陈国舅,陈国舅说的确是见过俜霖,但是他将这次因为亏本而赔偿给乔敏之的钱给他后,俜霖就走了,陈国舅甚至拿出了俜霖按手印的收条来。
乔敏之已经没了钱,对陈国舅来说,自然也就没有了任何用处,他要敢乔敏之走,乔敏之不走,只是闹,最后就被陈国舅找人在外面打断了腿,乔敏之当时投告无门,又找不到俜霖,精神就开始失常了,而且因为断腿没有及时处理而再也没有恢复如初的可能。
是乔三爷乔裴之当时知道了哥哥的情况,跑去金陵接回了乔敏之,因为对当时事情知道得不详细,而且一般人推测,就会觉得是俜霖故意和陈国舅联合欺骗了乔敏之,而乔家也是拿陈国舅没办法的,所以只好将这笔账算在了俜霖头上。
乔敏之从此疯疯癫癫,一味并不承认俜霖欺骗了他,而且脑子里只有一个要找到他的念头。
这就是当年的那些事情。
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而且只是一个开始。
在两年前,安大舅在苏州偶然遇到俜霖,确认了他的身份后,将这个消息带回了高邮告诉了乔大爷家里,乔敏之一向是疯疯癫癫的,但是听到了俜霖的下落后,他就像是突然变好了一样,一路顺利到了苏州,而且找到了俜霖。
找到俜霖后,俜霖并没有避开他,而是赶紧避人耳目地将他带回了住处。
这时候,俜霖才开始向乔敏之细说自己这几年的遭遇。
当年俜霖找到金陵去找陈国舅,俜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直接上门质问,所以就先去找了证据,证明船的确是稳稳妥妥地出海,稳稳妥妥地回来了,陈国舅是虚造了船出事的名目骗钱。
俜霖是个长得好的,长得好的人办事时总会有各种便利之处,他贿赂了陈国舅身边的漂亮姬妾,以至于得到了等在陈国舅一个会客室的机会。
他手里握着陈国舅做很多坏事的证据,便以为自己这次定然能够要回钱来。
没想到他等来的是陈国舅带着一个少年进屋说私话。
他躲在屏风后面,听了陈国舅和少年的谈话,这话一听就不得了,原来这个少年是奉命南下办事的皇长子,专程前来拜见舅舅的。
陈国舅向皇长子报了一些账目,俜霖听着,就知道原来圈钱之事,并不是陈国舅一人敢办的,而是皇长子,陈贵妃,甚至是当朝大太监还有皇帝身边的炼丹仙师都有份,这也正是陈贵妃不受皇宠,却依然地位稳固的原因,因为她收买了太监和炼丹师。
这圈钱,也不只是圈了乔敏之一家,还有很多家,但是大家都慑于陈贵妃大皇子还有皇帝身边大太监的威势,并不敢往上闹。只当吃了个暗亏,或者以此来拉近和大皇子的关系,以图得到别的好处。
俜霖知道自己听了这些话只有死路一条,吓得当场动弹不得,没想到后面还听到了更加不得了的事情。
那就是陈国舅的海船出海,专门在海外寻找到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吃一点对人没有作用,但是可以通过*或者母体传给婴儿,这会导致孩子全都养不活,这也就罢了,要是母体吃了这个毒药,胎盘里也必定会有这个药,皇帝炼丹的药引里有紫河车一味……
如此可见,这毒药最终是要作用在皇帝身上的,那药虽然短暂地不会有作用,但是谁知道吃多了是不是就致死了。
皇帝炼丹,时不时地就身体不好,也许就与他吃的这药有关。
俜霖当时幻想着陈国舅和大皇子不要发现他,他说不得就可以逃得一命。
没想到大皇子却突然朝屏风走过来,两人来了个对视,大皇子不露声色,沉着脸问陈国舅,“舅舅,这是谁?”
陈国舅也是吓了一大跳,他其实不认识俜霖了,上一次见俜霖是几年前,几年时间已经足够一个少年长得变样子了。
不过即使俜霖变了样子,却也依然是好看的。
陈国舅要杀了俜霖,大皇子却要拿俜霖另有用处,于是大皇子饶了俜霖的命,只是将俜霖带走了,俜霖也由此逃过了一劫。
俜霖被带上京囚禁了有一年多之久,假装服从于大皇子,而且成了他的心腹,大皇子之后就将俜霖放了出来,并且让他去结识了傅大人,大皇子是个心性多疑的人,傅大人虽然归顺于他,但是他要将他放到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好位置上,就不大信任他,便让了俜霖在他身边监视他。傅大人是个好男/色的,虽然俜霖年岁已大,不再是十几岁的稚嫩少年,但是却依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且胜在气质高华,俜霖在傅大人跟前一出现,傅大人就上了钩。
俜霖对大皇子的用处,便也正是在此处。
俜霖早就改名换姓,叫做夏迟,跟在傅大人身边后,自然也得到了很多机密东西,不过他没有全都给大皇子,而是自己留了不少,甚至包括当年大皇子和陈国舅的一些阴/私,他手上也有很多证据。
但是这个人,居然就那么误打误撞地被黄氏给杀死了。
那些证据,却是在之前他就告知了乔敏之,用以说服乔敏之,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想为当年之事报仇。
乔敏之在牢里时,乔翎去探望过他,他应该就是在那时对他说了些机密,而且让他去找走了俜霖留下的那些证据,害了他家的人是陈贵妃,是大皇子,是陈国舅,但是,这些却是不能明目张胆地说的,至少在没有找到能够扳倒这些人的靠山之前,这些秘辛都是不能说的。
乔翎是不相信俜霖是个好人的,他一股脑觉得是俜霖害了他的整个家,让他成了个家破人亡,所以去找到了那些证据之后,乔翎就不见了。
乔四爷知道这些所有事情,是乔大爷后来怕乔翎出事,哭哭啼啼告诉乔四爷的。
但是乔四爷到处求人找乔翎了,至今没有这个孩子的消息,所以也只得将这个秘密埋藏在心里,直至今日得知有人从金陵来打听他。
乔四爷说完了所有的事情,然后对乔璟交代道,“看样子,大哥那边恐怕已经有了什么事,或者是乔翎那里出了什么事,这些从金陵来的人,大约是陈国舅的人。因为此事关系着咱们乔家,我不得不告诉你。”
乔璟听了这些秘辛,整个人茫然了很久,从窗户看出去,只见外面的太阳照得院子里的白石板反着光,这些事听起来,就像是话本里的故事一般,却又是这些事,害了他的亲人们。
☆、第六十五章(上)计划
第六十五章
乔璟沉默了好一阵,才将目光从窗外转回来,看向乔四爷,乔四爷神色十分沉重,也沉默了,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乔四爷说的这些事,是乔大爷家里的仇恨,陈国舅和大皇子一系毁掉了乔大爷一家,最后闹得家破人亡,乔大爷家里是必须要记仇的,但是这个仇恨,是不是要三爷家里,四爷家里也来记住,并且帮忙去讨回公道,却有待商榷。
按情理来说,三爷家里,四爷家里,也的确是要帮忙的,只是,在敌人如此强大的情况下,三爷家里要过日子,四爷家里要过日子,总归,这仇是不好报,这公道也不好讨回。
而乔大爷在之前定然也是想过了,所以他才没有将这事最初就对乔四爷说,甚至也没有给家里说,而是在造成了悲剧之后,他被关在了牢里,也许他甚至觉得自己也要被处死了,他才将这些告诉了乔翎,告诉儿子,大约是希望他能够记住这个仇恨,不要再怨恨俜霖,要将这个仇恨转到陈国舅他们身上去,也是要人不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份仇恨。
乔大爷经过这么多生死和转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勘破生死和红尘了,所以才去出了家,但是在出家后又将这些缘由告诉了乔四爷,却就让人闹不清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了。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能力总归有限,希望乔四爷一定要找到执拗的乔翎。
乔璟想了很多,对乔大爷家里遭受的这些不公正,甚至他最好的弟弟因此失了踪,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遇到了迫害,他却已经没有了少年时候的热血激愤,愤世嫉俗,他很冷静地说道,“四叔,那现在金陵来的人,是什么意思?”
乔四爷说,“我看他们也许是觉得我这里有那些证据吧。因为当时俜霖过世后,是我让人去给他安排的后事,且收拾了他的东西。只是不知为何是过了两年,他们才找来。”
乔璟却有自己的猜测,说,“他们找来,定然是陈国舅他们现在才发现俜霖手里有他们的证物,以前觉得俜霖死了,一切就算完了,现在才发现,俜霖手里的证物可能转到了另外的人手里,他们才慌乱了起来,甚至派人来了高邮来找你。如此看来,他们说不得是早就去找过了大伯了。”
乔四爷叹了一声,“得让人给苏州带封信,看大哥怎么样了。而乔翎,的确是至今也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乔璟想到乔翎,眼里也显出了担忧和悲伤。
不过,比起这个,更急迫的事情是找来高邮找乔四爷的人,乔璟说道,“那现在有人找来找四叔你了,这些人要怎么办,就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乔四爷倒是镇定的,说,“我让你婶婶先带着麟哥儿他们去乡下庄子上住,乡下庄子地处偏僻,农人又都是互相认识的,去了外来人一眼即明,倒是要安全很多。等送走了你婶婶他们,我就转身去苏州看看大哥,然后到京城里去找温大人去。这几年,据说皇上的身体时好时坏,几个皇子明争暗斗,不可开交,要解开大皇子这里的问题,只得去找另外的人帮忙了,不然,咱们这些人,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随手可以碾掉的蝼蚁罢了。”
乔璟没想到乔四爷在短短时间内就将一切想得这么清楚,不由十分惊讶,更有十二分的佩服。
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乔四爷定然是长期地受这个秘辛的折磨,所有的可能性,他已经在脑子里想过很多遍了吧。所以才会在遇到事情有一点变化时就能够马上做出反应。
乔璟道,“要上京,是需要很多花费的,四叔,不知道盘缠会不会够。”
乔四爷笑了一声,道,“这个倒是不必你这个孩子来担心。我家里这些年还是有些积蓄,我去京城了,家里的田产和东大街上的铺子,也是够你婶婶和麟哥儿他们花用了。只是辛儿和彻儿现在在铺子里做学徒,我这么一走,就少人照顾,我会去和你娘说一声,让她多照顾这两个孩子,这下,我也就放心了。”
乔辛和乔彻是四爷的两个智力上有些许欠缺的儿子,一向是乔四爷担心的对象。
乔璟点了点头,说,“要我做什么吗?”
乔四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个很信任的托付重任的动作,说:“你是咱们家里的最能干的人了。看看这些当官的权贵,是完全不把咱们这平常人放在眼里的,简简单单就害了一个好好的家,你是最能读书的,翎哥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是不能指望他了,我家里几个小孩儿也都是没法读书的,就只剩下你了,你也是让人放心的,现在在梅花书院里,那是一等一的好地方,你就专心致志好好读书,以后就等你光耀门楣了。”
乔璟心里沉沉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就只是接受重托的点了头。
乔四爷又说,“我对你说这些,也是怕我出门了,遭遇什么不测,或者是大哥已经出了什么事,乔翎又不知道在哪里,家里的这个仇,到时候都没有人知道了,所以要说给你记住。但是这件事,你放在心里就好,不要说出去,也不要做什么。这不是咱们想要做什么,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乔璟早已经过了不自量力的年岁,他点了点头,道,“四叔,我知道。”
乔四爷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你带着你妹妹和你的同窗回去吧。我也得给你婶婶说一声,让她去乡下庄子里,最好下午就走。”
乔璟道,“我们留下来帮忙吧。”
乔四爷起身来,往外走去开门,道,“没什么要帮的,就是收拾一番行李罢了。”
乔璟想想也是,而且乔四爷比他要有主意多了,他就跟着起身来出书房门,说,“嗯,四叔,你要上京,一路要小心。”
☆、第六十五章(下)计划
乔婉坐在花厅里陪着乔麟看书,顾骁则坐在乔麟另一边,书里要是连乔婉也不知道典故,那么就问顾骁,顾骁是没有不知的。
乔璟走进花厅的时候,乔婉正好在给乔麟讲玄武门之变,乔婉一向说话没有太多顾忌,此时随口就说,“成王败寇,成者就是王,败者就是寇,看看,李建成本来是长子,皇位本来是他的,秦王李世民在玄武门杀了他,后来史书里,也并没有对李世民进行大肆批判,反而依然是颂扬他是一代明君。可见人做事,就得做到极致,做到极致了,谁又敢来说什么。”
乔璟皱了一下眉,走到乔婉身边说道,“你在给麟哥儿胡讲什么。”
乔婉看了乔璟一眼,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道,“不过就是加了些婉儿姑娘评说而已。”
乔璟叹道,“你这张嘴呀。祸从口出,你不明白吗。”
乔婉赶紧做虚心受教状,又问,“你和四叔说了这么久,话说完了?”
乔璟点点头,道,“嗯,咱们回家去吧。”
说着,又去看顾骁,顾骁刚才其实听了乔婉十分多的大逆不道的话,不过他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神色柔和地看着乔婉,此时他抬起头来看了乔璟一眼,说,“现在回去吗?”
虽然外面太阳挺烈,乔璟还是点了点头。
乔婉和乔麟告了别,乔麟对她十分不舍,一直将三人送到了外面门口,而乔四爷和四太太没有来相送,乔四爷叫四太太说话去了。
回去的路上,乔婉问乔璟,“哥哥,四叔和你说了些什么,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乔璟神色忧虑,道,“你是个姑娘家,问这么多做什么?”
乔婉眨了一下眼睛,说,“哥哥,你再这么下去,将来定然要变成另一个三太爷。”
乔璟于是觉得自己深受了侮辱,板着脸说,“你这是什么话!”
乔婉道,“我只是关心一下四叔的事情罢了,你就来那么一句,我是姑娘家,所以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吗。”
乔璟哼了一声道,“反正不和你说。”
乔婉瞪着他也不说话了,气闷地飞快地往前走。
顾骁在旁边看着两兄妹吵架,不知道该如何劝架,最后只是先看了乔璟两眼,然后叹了一声,又走快些去赶上了乔婉,对她说道,“想来子徽不说,只是觉得事情不好说罢了。”
乔婉对着他笑了笑,道,“顾哥哥,真是很歉意,你来咱们家里玩,没有玩好休息好,反而总是在遭罪,实在是太对不住你了。”
顾骁笑着说,“哪里,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挺新奇。”
乔婉叹了一声,“还是招待不周了。”
三人回了家,老太太身子不好,安氏又去她跟前伺候去了,要说老太太对安氏没有什么好的时候,安氏却还是谨遵了孝道,老太太也实在是没什么可不满的了。
杏月跟着安氏一起去了老太太那里,家里就剩了桃月,还有开始准备晚饭的季婶子,乔婉让桃月给烧了水洗澡。
不仅是她,顾骁和乔璟都洗了澡换了衣裳。
在乔璟的书房里,乔璟问顾骁道,“西卿,你见过陈国舅和大皇子吗?”
顾西卿没想到他问到这个问题上来,他愣了一下,一向聪慧且对政治敏感的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些什么,说道,“大皇子没有见过,陈国舅却是见过不少次。”
乔璟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西卿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撑在扶手上撑着脑袋,想了一阵后才说,“四十来岁,留着几缕长须,颇有仙风道骨之感,而且十分地能说会道。此人很好色,姬妾成群。只是一直生不出儿子来,之前我叔叔还给他送过偏方,不过至今无用。这人太过奸猾了,而且心狠手辣,并不是好相与的人。他现在在金陵安了家,江南一带的官员,即使不巴结他的,也都不敢和他对着干。皇上身边的炼丹师几乎都和他有暗地里的往来,现在大皇子登位的呼声最高,要是皇上登仙,大皇子做了皇帝,他就更是不能得罪了。”
他没有问金陵来找乔四爷的人的问题,不过从乔璟这个问话,他已经猜测出来,那些金陵来的人,也许是陈国舅派来的人,是乔家和陈国舅有什么过节吗。
乔璟不再问了,只是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树发呆。
这时候,收拾好的乔婉,已经换了一身秋香色的衣衫,轻薄的料子,随着她的行动而轻轻地飘起来,她头上的头发还没有全干,只是披散在了背后,即使这幅模样,依然像是一幅美好的画一样,她手里端着放着切好的西瓜香瓜的托盘,从檐廊下走过来,风吹动院子里的树,阳光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在檐廊上洒下斑斑光点,乔婉踩着光点走过来,如同走在美好的时光里。
乔璟看得有点呆愣,顾骁也是一时入了迷,在乔璟突然回头看他的时候,他才赶紧收回了心神,心里有些尴尬,面上却总算是保持了一派庄重。
乔婉已经从厅里走了过来,将西瓜放在了书房里的书案上,说,“是井里镇过的,趁着还是凉的赶紧吃吧。”
☆、第六十六章(上)灾难
第六十六章
四太太一向是听四爷的话,四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这次四爷让她赶紧到乡下庄子里去住,自己也要立即去苏州和京城,四太太却是没有办法照着他说的去做了。
这不是一件小事,怎么能够这么随意说一句,就马上去执行。
而且四爷这么一走,长路漫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四太太怎么会不担心,于是她哭哭啼啼地并不愿意马上就离开,要四爷给说出个所以然来。
乔四爷却没法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有关系家里人命的大事,让四太太要听话,别乱打听乱想。
四太太还是只是哭,不过被乔四爷劝了几句之后,她总算是开始去办乔四爷说的事了,乔四爷让她整理东西,先去乡下庄子里住一阵子,住一阵子了就回来,一切还是照常。
四太太没有先整理自己去乡下庄子里的行李,而是先给乔四爷收拾东西,收拾了两个藤箱的衣物和用品出来,又叫来要跟着乔四爷出门的下人,擦了眼泪后红着眼眶将他们给说了一通,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他们要好好照顾四爷。
四爷这要上京是临时起意,所以要跟着去的下人们也是一脸茫然,必定也要去收拾行李,和亲友们说一声。
乔四爷看外面天色不早了,而且中午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但是到了下午,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了好些乌云,乌云开始遮蔽天空,是要下雨的模样了。
所以,他没法子赶四太太和儿子女儿们即刻就启程去乡下,但他又怕在家里会出事,所以就让四太太带着儿子女儿们先去三爷家里住一晚,第二天再出发去乡下庄子里。
其实每年盛夏时节,城里太炎热,四太太都会带着孩子去乡下庄子里避暑的,这个时候去乡下庄子里,也并不显得突兀,要是乔四爷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