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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不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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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我已经再往外走了,但又不是从之前的正门出去。“没有,我已经出来了,你们在哪里?”走了几步,我又问:“你是在小A家,还是酒吧里?我现在过去。”
我并不认为自己可以把安排在身边的人甩掉,我只是不想再搭齐冀的车,这大概是下意识的,不希望那些人,跟我的朋友有任何一点儿交集。
可电话里的人没有给我答案。
他只是很焦急地喊:“那你快点儿往人多的地方走,习哲,快点!”

——

我心里咯噔一声。
我握紧了手机,这才把视线放到周围去,发现我已经走到了医院后面小道的出口。
这条路很近,可以直接从医院穿出去到一个菜市场,然后再走几步,出了菜市场就可以看到车站。我对南华比较熟,所以经常走这条小道。
然而此时,我面前已经出现了两个带着墨镜,手上拿着铁棒的人。
我一怔,然后回过头去,大概后面二十米左右,同样堵了两个人。

——

我甚至没来得及报警。
我没有犹豫,直接闪身近进了旁边一条巷子。
巷子比较窄,而且还堆着些杂物,但我就是仗着自己对街道的熟悉,又猜测那些人绝对不是地痞流氓,大概是我一下飞机就盯上了,所以没我熟悉这一块儿的布局。
我拼命地跑起来。

格局较旧的小区,附近又有菜市场,多年下来,就有很多四通八达的小路。我其实是从菜市场直接拐到一片住宅区里,小区里的屋子其实都是比较标准的“王”或者“田”字格局,只是这么久了,难免有些变化。
我不住在这儿,但是那么久下来,也知道那么几条路。

我气喘吁吁地跑着,心里真的别无他念,就是觉得如果这次下来没有伤胳膊短腿的,那以后一定要好好去去健身房。
前面还有最后一个拐角,我不由得再次勉强提了速,因为过了这个拐角,就会到了大路上。
可是身旁的小巷里突然窜出了一个人影。
我的心一沉。

——

说起来,大概是这段事情太惊险了,导致我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
我只记得,肩上一凉,接着我整个人都往一边斜过去,连奔跑的姿势顿时就维持不住了。原来被大力地击打,先是没有感觉的,因为太快太重,只觉得站不稳。
但随后我到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那人又挥了棒子,目标好像是……头。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心想这下要和那钱家儿子作伴儿了。

然而痛楚并没来临。
我忽然被整个护住,有人从前面抱住我迅速转了个身,快到我没反应过来,接下来却真切地感到他被击中后身体的颤动。

我脑袋里第一个念头是,齐冀没走。


作者有话要说:
补齐了……呼。其实这文是完全在我“改改改”之中形成的,因为是第一篇长篇,所以有些笔法还不熟练。但真的非常高兴有人留言哦,无论是好的坏的都很高兴。然后是一定会继续写下去的。





第38章 真相
  被人找麻烦这件事情,我也不是没想过。
大概是刚得知钱顺行成了植物人后,那几天我走路都比较小心,后来钱夫人有突然跑来质问,于是我一直都留了个心眼儿。
但大概是齐冀这突然插了一脚进来,我的警惕心又放下来了。

——

等我整个人清醒过来,已经回到了别墅里。
我看着齐冀,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眨都不眨。这副样子大概吓了他一跳,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问:“怎么了,很痛”
大概是很痛吧。

 “你先坐下,我已经叫了医生,来喝点儿水。”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按着我没受伤的那一边肩,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另一边喝水。大概是事先得到了通知,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些水果,不远处的落地窗也打开了些。屋子里是暖色的灯光,洒在棕色的木地板上,平添出一分柔软。

他看起来也是云淡风轻。他这样似乎比我还好的样子,但我知道,他的脖子,后背,实际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他却微眯着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我猛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却因为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差点又倒回去。
他连忙放下杯子。

我直接扑过去扯他的手臂,要把他扯起来,声音稍稍尖利地对他说:“走!去卧室!”
我像是被炮仗炸了脚一样,急切地想拉他回卧室,想看他的伤口。我很急,也很怕,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很害怕。我不停地在想,要是那棍子再狠一点,或者再高一点,打到了头,或者重伤了脖子,要怎么办
要我怎么办

我急得要跳起来,却急得只会一直重复“去卧室”,我能看见他深邃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眼圈红了,面部很滑稽,像只被欺负了的兔子,头发是乱的,被吓得炸起来了。
他大概是又被我吓了一跳,然后过来握住我的手,眼睛渐渐地,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但我当时太急了,没有注意到。我扯不动他,又不敢真的用力,怕又受伤。搞到最后,感觉眼睛又是朦朦的。

他本来“噗嗤”笑了出来,最后慢慢的不笑了,任由我拉到卧室。

我不敢给他脱衣服。
我拿着从客厅拿来的剪刀,想把他的西装剪开,他也乖乖地任我摆弄,就是眼睛一直盯着我。我跪在床上,面对着他的背,用肩膀不痛的那边手剪衣服,肩膀痛的那边手也不闲着,偶尔帮点忙,却是颤抖的,提不起力气。
我痛得咬牙,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可他突然准确地握住了我受伤的那边手。
他说,“我来。”

说着,也不顾背后因为血液有些干了衬衣黏在伤口上,利落地将破碎的西装脱下来,接着又脱衬衣。我在旁边几乎傻了眼,肩膀都不觉得痛了,大声吼他,“你有病啊,你干什么!”
他置若罔闻,动作大得很,但不是很利索。我连忙把剪刀扔开怕伤到他,又转身拿了床头上准备好的热毛巾。回身时没想到他转了个身,刚好趴倒在我身上,我的脸颊蹭到他的额头,全是汗,偏偏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手臂环住了我,却因为背后的伤不敢用力。
他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真好,像今天早上一样。”

好个屁,我要打你。

——

医生走的时候,我还趴在床上,大床软硬适中,我却疼得时不时哼出几声。
之前撑着一口气到浴室看了看伤口,脱衣服的时候浑身都在哆嗦。我也不记得是多久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了,伤口从右肩开始,延伸至背部,足有两个巴掌大,淤紫一片,还流了血。
但总体来说比齐冀轻。
我忽然叹了口气。

 “还很疼吗”

我吓了一跳,几乎又扯到伤口,惊讶地转身,“你怎么进来了”
他没说话,似乎因为虚弱而靠着门框上。但他的眼神宛如实质,有些复杂,落在了我背上的伤口上,久久未曾离开。
我忍不住绷紧了身体。我现在半裸……也就是除了伤,还有一些昨天晚上的印记。

 “怎,怎么了”
我忍不住问。
他却移开了视线,走过来轻轻把毛巾铺在我身上,说:“医生来了。”

——

我们近期都不能碰水,只好用毛巾擦身。我自己还好,毕竟伤得算轻,可以自己来。他就不行,但又不许别人帮忙,硬要我来。
但最后他没有坚持。我知道他只是嘴上讨些便宜,其实还顾及着我的伤。
我还是帮他用毛巾擦了全身。

这可能是因为愧疚,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东西。
我下意识不去想。大概是想说服自己,那些心悸不过是意外发生后,正常的依赖。
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还没能搞清楚一些事情。
是时候要摊牌了。

——

洗了澡,我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齐冀的卧室,我不能躺着,趴着又觉得奇怪,只好坐起来,尽量不动肩膀,等他回来。

但他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一直让我等到半夜。

他一开门,我淡淡地开口讽刺他。
 “受了伤还工作到这么晚,你的手下是用来干什么的”
接着又眯起了眼睛,“或者说,这是你一惯逃避的套路。” 

 房间里是黑的。他虽然猜到我在等他,却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他打开了灯,看到我下意识眯起眼睛,又随手关上了,打开了床头温和一点的灯。

然而他的眼睛亮亮的,仿佛没听到我的冷嘲热讽,几步走了过来,一只腿跪在床上,嘴角弯出一道弧度,“你今晚是留下来的吗”
就算在夜里,也能看出他笑得很好看。

我的表情被打了岔,一瞬间变得不自然。说实话,我现在很不适应他这样子,“顾左右而言其他”简直被他运用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非常影响我的思路。
但我已经疲于应付。因为我已经清楚,这不过是些套路。我尽量平静下自己的情绪,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想法,接着沉下声音,“我不是来和你暧昧的。”

在他回来之前,我已经一遍一遍地想,一遍一遍地琢磨要说什么,越想越心惊。所以此时他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我,我心里又仿佛生出一丝胆怯。

然而我只是移开了视线,嘴角缓缓出现了一个清浅的苦笑。
我说:“你还要瞒着我多久。”

——

 “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愿接受我之前提出的交易,难道拿回了股份难道不好吗。”
 “景宣的事情,我一开始以为是个意外,但后来联系到政府换届,事情又不清不明,我才发觉这是卷入了一个阴谋中,可能有人在背后要钱家下台。所以你那时打过来电话,我以为那个人是你。”
 “可后来很长一段日子,有人告诉我你根本没什么动静,而景宣的事情也被延迟下来了,事情进入了僵局。但我一直以为,这不过是因为你我之间还没有弄清楚,又或者,你还有东西没布置好,还没到最好的时机。”

我的话说到这里,他已经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我。他藏匿情绪的本领实在太过高明,让我看不出异端,但此时我已经不需去挖掘出什么,因为我知道他这样,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看着他的眼睛,接着开口:“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
 “我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愿和我做交易?我想了很久,最后发觉,你其实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吧。”
 “这样想,也因为我一直忽略了一件事:你为什么会突然对上从政的钱家,而且是想把人直接弄下台,用这样极端的方法,这根本不是你以往的手段。我原来和你同居过两年,不长不短,可我根本不知道你和钱家有什么血海深仇。”
 “所以,那个人不是你。”

所以,景宣的事情被延迟下来,其实是因为身为其中一环的我,被你强制弄到别墅,我一直以为这不过是你我之间的纠葛,可直到G市的那次外出,直到我现在挨了一棍,才知道你是想保护我。
又所以,你急切地给我弄了个身份,想给我铺一些路,又想证明你对我手里的股份无意。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你从头到尾,大概都是在帮助我。

我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但此时似乎又有了勇气,我缓缓对上他的眼睛,像是想看出什么一样。
我轻声说:“谢谢你。”

我看到他的眼睛又闪烁起来,似乎有些欣喜,又有几分复杂,眼神牢牢地,把我固定住。
可我却像是陷入了什么困境而微微挣扎起来。
我说:“但我很惶恐。”

——

我的眼神平静,却又像暗潮涌动。我看着他,声音极轻却掷地有声,“因为我不信你。”
 “我不信你这样做没有理由。我也实在猜不到,你这样帮了我,还要花尽心思隐瞒,那么到底在什么地方又要利用我? 你花了那么大的代价,那我不得不认为,你背后的目的,会是我无法承受的地步。”

我这样说,都是因为我原来有多么喜欢你,就有多么了解你。
可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在想你们能不能接受这章_(:з」∠)_因为这章就是一个变相的解密啊_(:з」∠)_可我不知道之前埋的伏笔埋好了没有,现在看到这一堆你们会不会觉得不合逻辑_(:з」∠)_
总之,申哥和齐冀却是要离开一段时间了_(:з」∠)_至于多久,那就要看我废话的长断了QAQ
PS:又修了一下。





第39章 离开
 他的神色变了。

我的口气很坚定,表情太复杂。面上平静,眼底却藏着鱼死网破的疯狂,似乎震住了他,让他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
我却假装没看见,“你收手吧,放我回去。”

然而他站起来,退了一步,微垂着头,头发微微挡住了眼睛。他没有回答“好”或“不好”,而是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你就是这样想的?”

我的心颤了颤,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丝犹豫,但我最终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我刚刚的那些话已经说得太清晰,让他问不出“为什么”。

一时间气氛仿佛僵到了极点。
屋子里只开着床头灯,但窗帘是拉开的,于是隐隐有光透了进来,却让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我下意识微微屏住了呼吸,却不肯移开视线,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他突然转身,走出了房间,却在开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你走吧。”

——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齐冀不在。
我了然。我也起得很早,比佣人还早,我不想留在这儿多留一分,只是将自己少得可怜的东西收拾了一个包,然后出去了。
 保镖还是有,但对我已经不在阻拦。

其实临走前,我给齐冀发了条短信。我觉得打电话他可能不接,我也不想面对那份压力,于是给他发了条短信。
 “我会将股份还给你。无论如何,谢谢你之前帮助我。”

这是我想了很久的事情。我之前把所有发生的事情理了一遍,建立假设,进行各种推测,而股份的事一直被我当做最后的筹码,为了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最大程度上地说服他。
虽然现在事情发展得比我想的简单,但我还是开了这个口。

我一步一步地往小区外走去,然而渐渐的,我仿佛不受控制般的跑起来,一直跑,跑到跑不动了还在跑。直到跌坐在路边。
我用钱包里的钱打了车。

直到看见熟悉的街道,此时清早,路上都是孩子或上班族。我才像被惊醒一样。
我真的出来了。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意外地发现有个人坐在我家门前,身旁还放了个大大的行李箱。

这个人,我敢说他露出点头发尖儿我就知道是谁。我一惊,连忙跑过去,他大概也听到了些声响,脸从两只胳膊里慢慢抬了起来,露出如中国山水画般的面孔,那双美丽的眼睛还带着点儿迷茫。
但他看到我,嘴角立马弯了起来,“申申,你回来了。”

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他也不在意,只是看着我笑。
良久我轻轻舒了口气,“……怎么睡在这里,小心着凉的。”

我一边说,一边把他拉起来。他本来就是体型单薄的人,现在又瘦了很多,我轻轻一扯,他就站了起来。看到我责备的眼神,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瘪了瘪嘴,“想吃你做的菜了。”
我也是拿他没办法,赶紧开了门让他进去。谁知道他连路都走不太好,我被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回事,你等了多久了?”

 “一个上午……”
他一进门就要扑倒在沙发上,想打瞌睡。我就走过去捏他的脸,让他连眼睛都闭不上。
他抵抗不来,只好妥协,“哎啊……还有一个晚上了……让我睡嘛,好困,拜托你照顾了——”

我一愣,松了手,他立马合上了眼睛,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大概没睡好又太饿的缘故,这一刻我心里百感交集,但最后还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准备去厨房。
他还是知道了那些事情。

但这不是我关注的,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现在看起来,他瘦了很多,但精神看起来还是好的,也不知道情伤好了几分;也幸好我几乎没带东西,完全不像十天没回过家的人,否则更让他不好受。

家里一个星期都没住人。我开了冰箱,就只有鸡蛋能见人。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关了门,出去买点食材。

——

然而我还是太高估自己。

自家门口见到林林,单单是为了不露出受伤的异样,就耗费了我所有心力,整个右肩毫不意外地痛。幸好他太困,睡得死,没看出我额头上薄薄的汗。
我忍着痛,轻轻地将左边身体靠在冰箱柜上,冷汗从背后冒了出来。

可我休息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出门一趟。因为就算不去买菜,我也要买点儿治伤的药回来。

——

中午菜市的人多得要死,全都是下了班来买菜的上班族,或者是闲来无事,带着孙子的老人家,整个菜市熙熙攘攘。我踩在有点泥泞的路上,有些艰难地弯下身,挑着一根黄瓜。

当景宣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把钱付给买黄瓜的大伯,他说好久没见到我了,又往我袋子里塞了根小的。

我回身,就被他吓了一跳。看清是他,还拄着双拐杖,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我紧攥着布袋瞪着他,想开口说什么,结果肩膀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把声音给噎了回去。
我有些激动,又忘记了右肩上的伤。

不过还好,他似乎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看着我,满眼激动的神色。可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还是我先开的口:“先回去。”

他看出我不高兴,动作立马变得有些僵硬,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我。
可当我小心翼翼过来扶着他的时候,他脸上还是笑了起来。

我不爽了,瞪他一眼,“笑个屁,看路。”
 “没事,医生说我好得特别快,你别担心。”他笑着说。

其实我就是气愤他提前出院。我最担心他的腿,他才住院多久,居然就要出院,现在还敢在人这么多的地方独自柱个拐杖。要不是看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又腿伤,我简直想好好骂他一顿。

回到家,我把景宣扶到另一张沙发上,然后快步到了厨房,打算把刚买的菜拿出来整理一下。
然而实际上,我一进厨房就撑不住了。客厅里的一个残了一个睡得死,于是我呆在厨房里终于不用再拼命掩饰,捂着右肩的伤口,痛得差点儿要跪下。
我觉得我简直可以那奥斯卡影帝奖了,刚才他整个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都记不得是怎么面无表情忍过来的。

可我不敢休息太久,也不敢现在把药拿出去放好,怕他们起疑。只好将菜都拿出来,然后把药连着袋子都塞到了贴墙的橱柜里。
我系好围裙,才发现右手臂无力得几乎拿不起锅铲。

——

最后我只做了几个简单的菜,还是小心翼翼才没有炒糊。

当我端着菜出来,发现林林已经醒了。
他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在发呆,虽然极力掩饰,但眼里的寂寞怎么都藏不住。他见到景宣也不惊讶,只是有点可怜地看着我,“好饿,睡不着。”
 “活该。”我真想拿锅铲狠狠敲他一下。

我小心地把景宣扶到餐桌旁坐下,林林已经离开沙发走了过来,他一副蔫蔫的样子,看得我又不好数落他了,于是给他盛了一小碗汤,让他先暖暖胃。

林林全名林诗然,景宣和林林也是认识的,甚至因为我的缘故,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短。林林是很好相处的人,但大概也是我的缘故,景宣并不是很喜欢他。

 “申哥。”林林只有少数几次会这样叫我,他喝了一口汤,眼睛亮晶晶地提要求,“我想吃凉拌西红柿。”
我放下筷子。林林每次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就会想吃这道菜,幸好我刚才买了些西红柿。

其实我不是很会做菜的人,我只是会做西点。因为齐冀只会挑西点吃,但是饭菜不挑,我做得不好了,他也不说。我只能每次从哪盘菜剩得多来判断他不喜欢吃什么。只有林林一直说我做的菜好吃。
我想尽量做得快一点,但毕竟受了伤,西红柿片都切得都有些大小不一。终于弄好了,只能单手拿着碗出去。

——

好不容易吃完饭,林林就像是完全恢复了精神一样,开始蹦哒起来。他跑到了厨房,我也没管他。他其实厨艺好得很,又会做些小零食,原来有他在的时候,我都能过上几天好日子。
但是我和景宣单独坐在客厅里,却不是那么令人舒服的气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第40章 愧疚
 我不知道,因为我的离开,景宣到底受了多少苦。

钱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找人来出口气。但我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嚣张,这换届的事情还没过,他们就围堵在了医院,让匆匆跑去的我中了招。
但还好是我。我不敢想,如果那些人,对着的是腿伤的景宣,结果会怎么样。
我心里涌上愧疚。当时的情况不由我细想,我也不知道事后是否有人报警,这事是怎么处理的,但我毫不犹豫地隐瞒了背上的伤,因为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让景宣为我愧疚和分心。
与其说景宣连累我,但事情的根本,其实与我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我才是这件事最大的波澜……

我有些走神,视线无意识地落在景宣的腿上,又慢慢上移,直到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才有些慌张地移开眼睛。
他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看着我露出一个浅笑,目光如昀。
 “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我愣了一下,接着也勉强笑了出来。

我实在没那么轻易的,被一句话安慰到。而且有一瞬间,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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