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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还情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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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容支着脑袋,身子微向她倾着,一手轻巧的勾了一下肚兜的带结。

    胸口一冷,她面上燃起火烧云,却佯作镇静。

    宫容面色如常。冰冷的玉指自她漂亮的颈部根处缓缓延伸到精巧锁骨的联机上,用大拇指和食指时轻时重的揉捏。

    央姬的玲珑酥胸颤个不停,嫣红的茱萸随着他的动作挺着抖着。

    央姬粉面含春的望着他,咬唇压抑着躁动不安的情潮。

    宫容把她这副饥渴的模样自动划分为好学之态,赞许道:“央姑娘是个好学生。”

    央姬应着:“千岁教的,央儿会好好学的。以后央儿可以帮千岁按摩。”

    宫容眸光晦暗不明,意味难测道:“其实这用手按摩,达不到最好的效果,最好是……”

    宫容想到,日后央姬趴在他的身上啃咬他的情景,立刻清醒过来,把这后半句给隐了下去。

    宫容道:“这叫中府。你且好好体会。待会我可是要检查的。”

    宫容揉捏了晌久,热潮汹涌喷入,央姬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却强作冷静的体会他的手法,生怕漏了一处。

    宫容松开手时,她才喘了口气。

    央姬眸中盈泪,水汪汪的剔透月光,悬入他的心湖。

    央姬的神经才松下,宫容的手攀上央姬玲珑椒乳的下方,自下往上推压。

    央姬仅有的清明立刻混沌一片,双腿轻蹬,藕臂就要往他身上攀,声如蚊呐:“千岁,千岁是要……”

    宫容身子向下倾,挑逗道:“嗯?央姑娘以为呢?”

    央姬羞恼:“央儿愿意……”

    宫容情不自禁的轻笑出声:“央姑娘这是想哪里去了,此处穴位名:乳根。央姑娘专心学着。”

    央姬又羞又燥,却仍然乖巧,呵气如兰:“央儿会好好学,以后给千岁按。”

    稚子之言,却让他呼吸一滞。

    宫容一直在乳边徘徊,她只觉糊涂连着糊涂,暗叹自己是学不好了,愈是努力清明愈是糊涂。

    水深火热。

    央姬彻底糊涂是在宫容的手指爬上两乳之间。

    宫容道:“此为膻中。需要轻按。”

    宫容又道:“按此处,还有一个功效。”

    央姬迷迷糊糊的应着:“千岁还有什么功效?”

    宫容将差点脱口而出的“丰乳”二字给咽了回去,也不再多留,怕她以后惦记着给他按就麻烦了。

    宫容的手指转移到她的肚脐两侧。央姬只觉有血冲顶浑身沸腾。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出声。

    央姬羞耻难耐,合裆裤下已有了斑斑水渍。

    宫容视央姬的声音起伏而改变力道。她叫的欢,他便稍减力,她叫的浅,他却加大力。

    宫容道:“此为大巨。”

    言罢,宫容抽回手,故作气恼,点了一下她沁出香汗的琼鼻。

    她以为宫容生气了,着急的解释:“千岁,央儿有学会。”

    宫容故作姿态:“哦?那央姑娘说说,这功效是什么?”

    央姬反复思量。

    “有延年益寿之效……”

    央姬投机取巧,这按摩穴位定是能延年益寿的。

    宫容愕然,貌似这,确实能延年益寿……

    “还有呢?”

    “有活血通气之效……”

    央姬想,被他这般按摩,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气血上涌,这活血通气定是错不了。

    宫容再度愕然,却也算是默认。

    “还有呢?”

    “有解忧除乏之效……”

    央姬想,当时她这般快活,只觉什么忧思都没了,解忧是必然的。

    但是除乏么,却是牵强,她只觉浑身更乏了。

    央姬偷偷瞥了一下宫容的表情,看他没有动怒征兆,以为自己猜对了,更加窃喜。

    “还有呢?”

    ……

    情是愈调愈浓,此谓:*。

    室内平静无浪。却又是浪涛汹涌。

    风不起浪,是情在浪,人心在浪。

    殊不知,室外已起风浪……

 第22章 她在吃醋

翌日。

    春暖花开。窗外一对黄尾雀鸟在桃花怒放的枝头扑通的正欢,却不料被四个轻罗香鬓的美人给惊了去。

    四姬面面相觑,暗自忖道这春寒才歇,倒是都穿上了纱罗袒了胸。

    昭姬身着茜素红袒胸束腰广袖宫装,肩挑金丝,胸描牡丹,下有迤锦,背上红霞,端的是雍容华贵。傲人的酥胸如那新剥的荔枝肉,嫩滑起伏,直教人恨不得两指掐下去捏出水来。五姬中,数昭姬最艳,一下子就独领风骚。

    瑶姬一袭梨花轻罗长裙,仙子之态倒也不俗。丽姬着镶银丝海棠锦春华彩蝉翼纱,加上效仿戏子,轻勾了下眼线圈,挑起外眼角,媚眼横丝,扭着腰肢千娇百媚。

    丽姬媚眼在白衣书生打扮的柳姬身上上下打量,冷哼道:“柳姐姐这是做男人做惯了么?”

    柳姬飒爽一笑,眸中敛去暗沉波涛,细长的眸子微微弯起,澄澈高洁,清冷道:“丽妹妹不也是做惯戏子了么?”

    丽姬意味不明的冷笑:“咱们姐妹五个,哪个敢说自个不是戏子?无非是,有的人做的戏能长命,有的人是在自寻死路,柳姐姐觉得妹妹说的可有理儿?”

    柳姬面色不显,眸中却腾起郁色,甩袖向前,冷哼道:“丽妹妹有这功夫拌嘴,也不怕冷着手中的药?”说罢,还故作起袖捂鼻,“这都熬的什么,真是难闻!”

    四姬缓缓进了央姬的院子。

    初紫这日倒是心甘情愿的伺候四姬用茶,因着这日上三竿央姬和宫容还在屋里睡着。

    昭姬双手合拢,葱指婆娑着一寸长的纯银护甲,懒洋洋的发号施令:“初紫,没见着瑶姬和丽姬都熬了药过来么,这央姬不懂规矩,不顾着千岁身子,你这做奴婢的也跟着胡闹,还不去请央姬起来!”

    初紫驳不得,只得走到房门前,手指轻扣了下,问道:“央姐起了没?”

    央姬这才睡眼惺忪醒来,锦被里全身赤|裸。宫容因着背伤是侧着睡的,央姬一只藕臂攀在宫容的脖颈上,一只秀腿搁在宫容腿上。宫容听着声响明眸一开,央姬懵懂的望着他,红唇就要凑上他的薄唇。

    央姬恍然惊醒,赶紧收回手臂和腿,往床边一退,身子一落空,整个人连着被子滚到了地上。

    央姬包着被子站起身,俏脸红扑扑的,不敢看他。

    门外是初紫声音:“央姐,出什么事了?可要初紫进来服侍?”

    央姬难堪的应道:“千岁在呢,你莫放肆。”

    两人花了一刻钟穿戴好,央姬自己梳不了发,只得披头散发的出去接待四姬。墨发如瀑,齐腰逶迤,美不胜收。

    央姬见宫容盯着她看,以为他是恼她这般行止,怯怯的解释道:“央儿是怕四位姐姐等的急了。”

    宫容冷淡道:“姬女四肢不勤,众所周知。”

    ****

    宫容负手走到主座上,朝央姬招了招手,“来,坐我腿上。”

    央姬粉面含春,眸中亮灿灿的,宛如得了赏的小狗。

    宫容一把把央姬拦腰抱起,让她蜷在自己的腿上。

    四姬面上的笑意不减。昭姬移着莲步,向宫容福身行礼:“昭姬问千岁安。”

    随之,瑶姬、柳姬和丽姬也挨个起身请安。

    宫容骨节分明的素指穿进央姬的瀑发,兀自缠着绕着,乐此不疲,央姬的头皮都被扯痛了。

    宫容由着她们保持请安的姿态近一刻钟,才缓缓开口:“都起身吧。”

    四姬面上的笑容也开始有些挂不住了,正摇摇欲坠。

    昭姬从袖中掏出一瓶药,搁在漆红浮雕大方桌上。昭姬颔首端庄道:“千岁,这药纵是伤筋动骨也好用的。千岁不妨试试。”

    宫容瞥都没瞥一眼这红瓷瓶,仍然专注的玩着央姬的青丝。

    宫容一冷淡起来,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昭姬示好后便退回座上。

    轮到瑶姬,瑶姬将桌上的一盅汤药向千岁胳膊边推了分毫,温柔道:“千岁,这是瑶姬熬的四物汤,有当归、川穹、芍药和熟地四味。大夫说这最养血益气,口感亦是不生厌的,千岁不妨尝尝看。”

    说罢,瑶姬左手优雅的卷起右手袖,露出纤细精致的皓腕,漂亮的葱指撩了一下盅盖。

    宫容更加冷淡:“行了,搁着就好。”瑶姬手一顿,尴尬的败退。

    丽姬倒是言笑晏晏,恬着脸娉婷扭了过来,笑道:“还真不巧了,我在闾阁的时候倒是得了一个御医的方子,可不单单是这人人皆知的四物汤,而是又添了四物。”

    瑶姬不信:“丽妹妹,这药方可不能胡说,千岁千金之躯,可容不得你胡来!”

    丽姬冷哼:“瑶姐姐自个孤陋寡闻,还听不进人言!你倒是让昭姐姐说说,昭姐姐这瓶药可是宫廷秘药,别说是伤筋动骨……估摸着也只有见多识广的昭姐姐能看出这八珍汤的妙处!”

    丽姬脱口而出,央姬眉头轻蹙。央姬知道昭姬缠足之苦,据说用的药都是极好的,想必就是这宫廷秘药。昭姬哪来这么高的手段,连这宫廷秘药都用来擦脚。

    昭姬雍容的笑道:“八珍汤,也就御膳房可用到,瑶妹妹不知,自是应当。”

    昭姬表面雍容,心里却被无脑的丽姬给堵的发闷。姬女扯上宫里,总归是不好的。好在昭姬在宫容脸上看不到一丝端倪,此刻的宫容明显心不在焉。

    丽姬向来泼辣,这会更是得理不饶人,骄傲道:“这八珍汤呢,在四物汤上又添上四物: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可别小看这四物,添上了好处可就大着了。四物汤只能说是养血,若要益气养气,可缺一物不成。”

    纵是如此,宫容依然无动于衷。瑶姬见状总算觉得舒坦了些。

    轮到柳姬。柳姬从袖中掏出一卷轴,欠身道:“柳姬不及三位姐妹心巧手巧,柳姬念着千岁养伤日子多是乏味,一夜难眠,自个做了这个曲谱,是个民间小曲,或许上不得大雅之堂,却胜在有趣。千岁不妨看看,也好指教指教柳姬。”

    柳姬这个礼,倒是讨巧又讨喜。若是宫容有心,来个琴瑟合奏,当真是美事一桩。

    变故。

    昨日宫容身披着黑色斗篷回来,身后的血迹滴答了一路。加上四姬早派自己从姬门带来的得力婢女盯着,所以这日便都赶过来献殷勤。四姬都得了消息,何况君公子?

    一袭墨绿色直裾锦袍,金竹料峭。君公子眉眼凌厉,缓缓而入。

    君公子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姬。拂袖一挥,桌上的两盅汤一瓶药一卷轴全部狼藉到了地上。

    盅汤立刻污了卷轴。

    四姬自知得罪不起君公子,立刻变脸,佯作惋惜了自己的一番心,都有些寡欢和落寞起来。衬的君公子跋扈无礼。

    宫容倒未变色,只道:“小君怎可这般莽撞,这不是辜负了四姬的一番好意?”

    君公子冷哼:“那是千岁仁善,本公子倒是不敢苟同,这里面谁知是不是淬了毒?”

    汤盅和药粉洒了一地。君公子阴嗖嗖的逼近四姬,冷峭道:“四姬敢说这里面没东西吗?本公子引条狗来尝尝便知。”

    四姬手心都是汗意一层。

    谁敢说这里面没毒?她们可是十几载相伴的姐妹,每个人的性子都摸着透透的。估摸着就没一个甘心被送给一阉人的。各凭手段,各取所需。这药汤都混到一起,万一有毒,谁能洗脱嫌疑?

    央姬压住心底的寒意,望着咫尺之间眉色不动的宫容,油然难受的紧。

    剑拔弩张间。

    宫容清冷的开口:“小君,莫再放肆,真是晦气!都散了吧。”

    ****

    宫容和央姬回了屋。

    一出闹剧没影响宫容分毫,倒是蔫了央姬。

    央姬伺候宫容用粥,屈身蹲着,舀了一勺,呈到宫容的嘴边。央姬望着他的脸,眼眶里泛上潮意。

    宫容慢慢的咀嚼,只吃了小半碗。

    央姬哄道:“千岁是嫌央儿手笨吗?好歹也要吃掉这碗。”

    宫容捏了捏她的脸:“看你这副样子,我哪还有胃口?”

    央姬强颜欢笑,泪水却落了下来。

    央姬转身匆忙的擦着。宫容很轻巧的转了话题:“待我伤好,便回封地住上一阵。等春搜的时候再回京。”

    宫容说到春搜,央姬心下慌成一团。

    “央儿这次任务是:杀千岁。”

    “我已有万全之策,届时定布好天罗地网请君入瓮。此事若成,阉人一党必土崩瓦解!”

    “此事成败,完全在央儿手中。春搜之时,便是最佳时机。届时该如何去做,我会差人通风报信给初紫的。”

    裴羽势在必得的声音犹在耳畔。

    央姬试探的问道:“春搜不是皇亲国戚和三品以上才能去得吗?”

    宫容只当她是好奇,揉了揉她的脑袋,浅笑:“义父去得,我自然要去的。”

    宫容也不予多谈,“这日头要晴上几日,央姑娘要是嫌闷,就和姐妹们去千佛庙里上上香,顺便去踏青。等回了封地,日子估摸着更乏味了。”

    央姬也没忤逆,只是心思不定。

    宫容好笑道:“央姑娘这是觉得伺候宫容甚是乏味么?瞧这小脸皱的……”

    央姬故作矫情的撅唇:“明明是千岁嫌弃央儿,央儿不会熬药,更不懂四物和八珍,也不会做曲子。四位姐姐都比央儿能干。”

    瞧这模样,分明就是掉醋坛里去了。

    央姬只觉他的眸子一片璀璨,像明珠高悬于她的心房。

    央姬蹲在他脚边,拽着他的衣裾,头微微向他的腿上靠着。

    宫容只觉,这样的日子委实惬意难求。

    宫容道:“那央姑娘想学吗?”

    央姬道:“央儿要学熬药。这样千岁就不用喝别人熬的药了。”

    这样她就不用担心药里有毒。

    宫容难得有耐心:“其实八珍汤不算极好。若是再添上两物,达到十全,才是最好。”

    “千岁没有骗我?”

    “当然,添上黄芪、肉桂便可。”

    “央儿现在就去熬十全汤……”

    宫容委实担忧,这盅汤估计都能酸的死人。

 第23章 昭姬出招

辰时。阳光铺满香檀花雕的朱漆窗棂。玉人对影,雀鸟扑腾对唱。

    屋内,着素白蝉纱寝衣的央姬歪倚在木雕花大床上,皓腕支着脑袋,呆呆的望着坐在螺钿铜镜前冠发的宫容。

    央姬几番欲言又止。

    这几日她可是向初紫讨教了冠男子发髻的手法,也拿初紫做了示范,倒也能工工整整的冠好。

    初紫自是不知央姬初衷,还乐滋滋道:“为报家仇,真是委屈央姐了,央姐可要多学学这伺候男人的活计!小千岁不喜奴婢们近身,央姐能放下小姐姿态伺候阉人,时下央姐独宠,报仇在即,届时央姐与裴将定能双宿双栖。”

    央姬也是做足了姿态不让初紫看出一丝端倪。

    央姬的视线随着宫容插入发间的玉指起落,面上有丝黯然。除了换药浴足外,他们始终无法亲密无间。

    宫容自铜镜里瞧到央姬的寡欢模样,也有些心不在焉起来,冠了两次都在最后关头给崩了,也没了兴致,任一头青丝散在背后。

    宫容侧脸打量央姬,故作问道:“这日头也不早了,四姬怕是都收拾好了,就等你了。你倒好,连衣裳都不换。”

    宫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分明有些斥责的味道。央姬这才回过神。

    央姬的视线始终落在宫容的发上,觉得做什么都没兴致,自嘲道:“央儿这是等着初紫来伺候呢,姬女四肢不勤,千岁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宫容的明眸沉的深不见底,面上浮起一层笑意,见皮不见骨,“央姑娘且这样罢,宫容既许你富贵荣华,日后定叫姑娘过上前呼后拥惬意舒爽的日子!”

    央姬哪经得住他这般说?心下更加委屈,小性子也使起来了,红着脸嗔道:“央儿才不要过那般的日子。”

    她又不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

    “哦?那央儿想怎么个过活法?”宫容戚薄冷唇微勾,笑意似是而非。

    四目相对,央姬有些无地自容。

    她想怎么过?

    她想每日伺候他净面洗漱、穿衣冠发、洗羹做饭、浴足擦身……

    这话自是说不得的,央姬眉眼一弯,“央儿要像村妇一般,出得东厨,入得菜田,洗羹做饭,做得绣活,晒的黑黑的,长的壮壮的……”

    央姬兀自说着,幻想着那情景,便傻乐起来,“央儿就要做那大嗓门的村妇,站在门前,吆喝自个的相公回来吃饭,他要是敢回来晚了,央儿就要拧他的耳朵……”

    宫容手指情不自禁的揉了一下耳朵,耳朵上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宫容想着央姬又黑又壮叉腰大吼的模样,又见央姬眉飞色舞,那双眸子情深无量。顿时觉得纵是那般,央姬也是最可怜又可爱的。

    一个陶醉神往傻笑,一个温柔如沐春风。

    央姬惊醒之时,垂首不敢看他,他也趁机敛了神色。

    宫容转过脸,只留后背给她。“央姑娘既想嫁个村夫,倒是宫容困着姑娘了!姑娘这般神往,宫容定会遂了姑娘的意的。”

    央姬脸色煞白,以为他是不想要她,苦着脸道:“千岁且把央儿送人吧,送到山野里去,央儿如此无用之人,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届时连村夫定也嫌弃央儿,直接把央儿送到花楼里去,好歹这样还能换点酒钱……”

    宫容显然被取悦了,冷哼道:“知道自己无用就好,连村夫都嫌弃央姑娘,姑娘还是死了那条心的好。”

    宫容走了过来,捏了捏她的下颚,看她委屈的眸光摇晃着月光。

    宫容道:“十个无用的你,宫容也养得起。休得胡言乱语了。”

    宫容俯脸专注的与她对视,青丝流泻到她的娇容上,她眼馋的再也忍不住了,支吾道:“千岁……”

    “又怎么了?”

    “千岁……”

    “说!”

    “央儿……央儿要给千岁……给千岁……冠发!”央姬吞吞吐吐的说完,宫容收回手。

    “宫容觉得央姑娘这般无用,倒是挺好的。”宫容不动声色。

    “万一哪天千岁不要央儿了,央儿……村夫的发都是内人给冠的,央儿会冠发,以后就是被送给了村夫,也不招人嫌了……”她偏要趁热打铁,顺杆而上,逼他承认他只能要她不可。

    宫容负手而立,白衣轩然,一脸无奈的浅笑。这央姬倒是越来越口齿伶俐了,委实让他进退维谷。

    宫容语气冷的结冰:“除非宫容做村夫了,不然的话,你想做村妇,想都别想!”

    ****

    央姬穿戴好走出院门,已是巳时。

    四姬都在院门口等着她呢。日头暖洋洋的,五姬仿若又回到姬门时光,打打闹闹起来,各成一景,令见者赏心悦目。

    宫府外,五顶嵌珠锈帷的马车早已候着,素整的粉装婢女一致掀开帘帷,五姬娉婷拎着裙裾上了马车。

    宫府对面一宅子外,一个贼眉鼠眼弓着身子的瘦小男仆一见五姬都上了马车,赶紧差人跟着,自个回去禀告,一边搓着手道:“今日可总算让我给逮着了,这回许大人要是遂了心愿,到时必然少不了我的好处,我这从早到晚不眠不休的等着,可没白等,没白等!哈哈!”

    车轮辘辘。午时到了东边的千佛庙外。硕大的几棵菩提树环抱巍峨的黄墙飞檐。

    五姬下了马车,进出的香客目光都若有若无的扫过来,又见有僧人亲自过来接待,马车上赫然有“宫府”的标志,香客赶紧收回目光匆匆避开。

    储升信佛,千佛庙更是储升花巨资改建而成。自然惠及五姬,五姬受礼遇,由着僧人引路,拜了佛吃了斋食,连筹建到八分的佛殿也一一参观。

    一直到日头开始转弱的申时。

    引路的搭衣僧人道:“有几处小佛堂,都是为香客而备的,京城权贵都好去小佛堂里静悟参佛。不知五位施主……”

    丽姬口快,擦了擦额上的汗,言道:“那就麻烦小师父了,我们何尝走过这么多的路,脚都走疼了,真要歇歇了。”

    丽姬言语之间对佛门甚是不恭,僧人倒也没在意,很快便安排她们各入了一处小佛堂。婢女和两名僧人在小佛堂外候着。

    央姬推门而入,只见绿树环抱,花草簇拥,清幽雅致,檀香袅袅。

    央姬让初紫在外面候着,自个进去,佛像慈悲,她跪在蒲团上,恭敬的跪拜,双手合十,为千岁祈福。

    央姬沉浸在一片宁静中,自然不知院外已然风雨。

    后院里,昭姬出了小佛堂,叫嚷道:“荞秋、迎春,本姬的血貔貅去哪了?”说着劈头盖脸的又打又骂。

    昭姬修长的五指狠狠的甩在荞秋和迎春脸上,直掌的荞秋和迎春嘴唇出血。

    荞秋和迎春跪在地上,冷汗津津。荞秋道:“奴婢真的不知啊!早上出门还挂在主子衣裳上的。”荞秋这一开口,一颗牙齿和着血被吐了出来。

    昭姬闹的动静大,央姬在佛堂里也听到动静了,懒得理睬,心无旁骛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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