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柳残阳血魄忠魂困蛟龙-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正往后日子还长,我随时会去见我这位可怜的守寡伯母的,现在还得赶回船工作呢。”
  于飞鸿点头,道:
  “那你就去吧。”
  依承天快步走向堤岸去,却无意有意的回头看,于飞鸿与那丫头香儿早已消失不见,显然是往那小屋走去了。
  计划在心中筹划着,依承天边工作边思忖,因为义父还在鲠门岛上翘首期盼自己早日归去呢。
  当然不只是自己的人平安归去,重要的是能带回好消息,有关干娘母女二人平安的好消息。
  现在,山崖下面住的二人绝不是干娘母女二人,相反的,那却是个陷阱,一个等着自己跳下去的陷阱。
  依承天的面上已挂上了笑容,但如果仔细观察,那正是令人打寒颤的冷笑。
  这一夜依承天吃完饭就睡下了。
  他睡得十分香甜,那是年轻人应有的现象,而令一旁盯守他的人也放松了监视。
  这天晚上,正是个月黑风高夜。
  江风吹的江面上浪涛滚滚,焦山之上的树叶“哗哗”响不停,约摸着已是三更天了吧。
  三更天正是好睡的时候,焦山飞龙寨上已是一片死寂,有几点灯火正闪烁在夜风里,显得一片阴森感,便在这时候,一条黑影,幽灵似的闪烁在山道上。
  细看这人身法十分利落,只是几个起落已绕向飞龙寨侧面崖下,那儿正是依夫人母女住的两间小瓦屋。
  现在——
  现在依然住着母女二人,只是她们绝不是依夫人母女,那黑影一闪而来到屋前,他见屋内没有灯火,稍一犹豫,立刻自怀中摸出一把三寸金刀,就在他的细巧拨弄下,不旋踵间已把那门拨开来,金刀入怀,伸手推门……

  只是当他一推开那两扇小木门的时候,黑暗中还真的吓了他一跳。



          




     柳残阳 》》 《血魄忠魂困蛟龙》

        二十二、千回百折走太湖

  依承天轻轻推开两扇木门,当门都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大男人,一个一手端着根旱烟袋抽烟的老者,“唧唧”的烟丝声音,每抽一口,那烟袋锅内的烟火就一闪亮,亮光也照在老者面孔。
  而老者的面孔在微笑——
  不,是含着轻蔑的冷笑。
  依承天早就认识这老者何人,三年前在开封城外的柳树村就认识他。
  是的,依承天当年挨过这老者几耳刮子,打得他口吐鲜血而鼻涕眼泪滂沱的,不就是飞龙寨总管霍大光。
  现在——
  现在霍大光可并未伸手去打依承天,他只是冲着他冷冷的笑,笑得依承天先是一愣,旋即他也笑道:
  “敢情总管你也在这儿呀。”边踮脚伸头往里面望,依承天道:“我那伯母呢?”
  霍大光旱烟袋离口,嘿然笑道:
  “小子,你还是沉不住气,终于露出马脚来了。”
  依承天道:
  “我露出什么马脚,小子这是来探望我伯母的呀!”
  “呸!”霍大光怒道:
  “到这时候你还在死赖,敢情你真的把飞龙寨看成了前山的和尚寺,来去自由?老实告诉你,白天你见的那两个女的,一个是我老婆,另一个是侍候我老婆的丫头,而你小子还在作梦呢!”
  依承天心中窃笑,却故意惊奇的道:
  “总管大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霍大光缓缓向门口逼近,边寒着老脸,道:
  “老夫未同你开玩笑,倒是你小子像是在开玩笑,说吧,说出你的真名姓来。”
  依承天指天指地的道:
  “我真叫依承天哪,骗你不是人。”
  不料就在这时候,霍大光旱烟袋暴伸如毒蛇出洞,热呼呼的旱烟锅直向依承天面门点去。
  依承天上身向左稍偏,引导那点来的旱烟袋锅,然后突然向右猛偏而使得霍大光的旱烟锅就在他左臂外半尺处滑过去。
  旱烟袋未及收回,霍大光左腿膝一收,猛向依承天的小腹下撞去,招中套招,端的了得。
  左手下拍,双脚交互内旋,依承天奇奥的竟旋身到了霍大光身后面,只见他伸手轻拍霍大光肩头笑道:
  “总管大人呀,你怎的恁般喜欢打人。”
  霍大光全身一震,旱烟袋疾快无比的自左肋下向后点去,口中冷喝道:
  “小子呀,你不但精通水性,且还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本事,这一点老夫看走眼了。”
  旱烟袋点了个空,因为依承天人已站在一丈外站定。
  淡然一笑,依承天望着满面惊骇的霍大光,道:
  “总管大人,你能告诉小子,我那伯母在哪里吗?”
  霍大光怒哼一声,道:
  “她绝对不是你伯母,因为依水寒并未有你这个远亲,小子,我老实告诉你吧,就在今夜,寨主翻开飞龙寨的名谱查看,才发觉依水寒并未有什么这门远亲,显然你是个冒牌货。”
  就在这时候,屋子里人影连闪,早见那老太婆与年轻丫头握刀走出来。
  老太婆钢刀一指,埋怨霍大光道:
  “老头子,你难道真的老得不中用了?怎的连这么个娃儿也收拾不下来。”
  霍大光道:
  “别小看这小子,他像江里泥鳅,滑得很呢!”
  依承天道:
  “果然是你老婆冒充的,为什么?”
  霍大光怒道:
  “因为要你现出原形,如此而已!”
  依承天道:
  “我本来叫依承天,有什么原形好现的,相反的,倒是你的这番苦心安排,反倒使我知道你们狼子狼心的阴谋。”
  霍大光嘿嘿一阵笑,道:
  “好小子,你忒也大胆,我问你,那雷一炮呢?”
  如今似是彼此全敞开来了,依承天冷笑道:
  “你很想知道?”
  霍大光缓缓又向依承天逼近,边笑得十分勉强的道:
  “听口气你小子一定知道了。”
  依承天道:
  “是的,我是知道。”
  霍大光道:
  “那就告诉我他在何处。”
  依承天淡然一笑,道:
  “告诉你当然可以,但我却不能白说。”
  霍大光已在依承天身前不及一丈处站定,而霍大光的老婆与丫头,则各握着钢刀分守两边,如果一旦动手,依承天就得应付三方面攻势。
  不过虽然如此,但依承天如今的胆子可大了,因为他在镇海一战,信心大增,“八步一刀”,显然傲视群伦。
  现在,他却一副自然的站在霍大光面前,一副不卑不亢模样,而令霍大光不敢再贸然出手,因为刚才依承天回旋中拍在自己肩头的一掌,如果他存心要伤自己,只怕自己已挂彩了。
  霍大光直不愣的站在依承天前面,道:
  “你想怎样?”
  依承天道:
  “交换。”
  霍大光怒道:
  “怎么个交换法子?”
  依承天道:
  “如果你想知道雷一炮现在何处,你得先说出依夫人现在何处?”
  霍大光点头道:
  “好,我就直说吧,那依夫人已不在飞龙寨了。”
  依承天一震,忙问:
  “到哪儿去了?”
  霍大光道:
  “反正她母女二人不辞而别,飞龙寨上下人等都知道她母女二人背叛飞龙帮,一切迹象显示,她母女必然与雷一炮在一起了。”
  霍大光明知道依夫人被掠去太湖,但他却不直接说出来,因为他与寨主于长泰一个想法,他们要以飞龙寨的力量再把依夫人母女抓回飞龙寨,无他,可能就是人在江湖的一股傲气使然。
  不料依承天一听,当即仰天一声哈哈大笑,道:
  “好个奸诈老狐狸,我就是同雷一炮一起的人,你却在我面前说谎,可恶!”
  霍大光一听,双眉耸动的道:
  “这么说来你小子就是开封城烧而未死的小癞子了?”
  依承天一笑,道:
  “那就随你去猜吧!”
  便在他的这句话中,霍大光突然发难,这次他再也不敢大意,而且是志在必得的准备一击而中。
  乌亮的旱烟袋一招“花枝乱颤”,犹似七八个烟袋锅般的敲向依承天的胸前几处大穴,左手五指如爪,隐藏在烟袋杆后面,光景是连敲带抓拿,准备一气呵成。
  依承天原本是静如处子的倚在门的一边,今见这霍大光突然舞动手中烟袋敲来,他不及入怀掏家伙,但却斗然扭着上身连闪不断,双手就在面前一阵挥动中,就听霍大光一声猴叫,突然暴退一丈。
  灰暗的夜色中,霍大光见依承天仍然站在那儿未动,不由得大喘一口气,道:
  “你小子成精了,霍大爷真的小看你了。”
  一旁的老太婆怒道:
  “我们三人围住杀,老婆子不信放不倒他。”
  霍大光点头道:
  “老太婆招呼他右上身,下手要稳,丫头砍他左下身,霍大爷不信你小子还敌过我三人合击。”
  依承天忙伸手一拍,道:
  “总管大人,怎的每次见了面你就是看我不顺眼的想要我的命,合着我同你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成!”
  霍大光怒哼一声,道:
  “从你的出手招式上看,你小子似是窥知那‘八步一刀’绝学,只此一桩,你就该死。”
  依承天道:
  “为什么?”
  霍大光的旱烟袋又举在胸前,这次他的举止比之刚才更为慎重,因为刚才那一招之间,他虽用了十成功力,但却在依承天的巧妙闪晃中,自己感到手腕连连被对方扫中而有些隐隐作痛,如果对方手中握着家伙,自己足有断腕之虑。

  霍大光借着说话暗中再运功于全身,今夜如果不能收拾这小子必然后患无穷。
  沉声如虎吼般,霍大光道:
  “你小子不该伙同姓雷的盗走飞龙寨绝学‘八步—刀’,只此一桩你就该死。”
  依承天哈哈一笑,道:
  “我敬爱有加的总管大人,如果我具有‘八步一刀’绝世武学,你就不怕我加诸在你三人身上,送你们见阎王?”
  霍大光冷笑道:
  “任何一门武功,决非一蹴而成,你小子才入门几日,霍大爷不信你已登堂入室的洞悉其中奥秘,此时收拾你小子,正就永除后患。”
  依承天一笑,右手刚刚放入怀中呢,突然远处一声嘶叫,那声音听来有如豹鸣的道:
  “留他活口。”
  依承天极目望去,只见两条人影,快不可言的一路向这小屋奔来。
  不用猜想,那准是于长泰与于飞鸿二人来了。
  依承天心中电闪一个念头——
  既然依夫人已不在这焦山飞龙寨,眼前自己并未有绝对把握胜得了他们,自己似已无在此多留下去必要,何如一走了之。
  便在他的这一意念中,依承天突然沉声怒喝,横肩直向霍大光撞去,他那神奇的双掌一上一下,小圈圈的在空中旋舞不断而形成两股气漩向霍大光罩去。
  这又是什么武功?
  霍大光便在一愣之间,早洒出一片烟袋锅激流迎上,在他的两边,各挥出两把钢刀,强劲无正的劈向依承天的上下两路。
  于是神奇的一刻出现了。
  只见闪击在空中的烟袋杆竟被依承天一把握牢,便在霍大光惊异的挣扎中,依承天早借着霍大光向后上方挣的力道,快不可喻的一个空翻,人已跃在霍大光身后三丈。
  依承天并未稍作停留,他落地又起,一连三次,人已到了江岸边,便在这时,身后一团小黑影已离他不过三五丈远,他十分清楚,那是“小燕子”于飞鸿。
  江边的浪花拍溅上岸。
  浪花溅湿了石岸,也溅湿了依承天的衣衫。
  远处,“小燕子”于飞鸿高声叫道:
  “依承天,你等一等!”
  依承天没有等,因为他只是轻声一笑,人已跃入滚滚的江水中消失不见。
  依承天投江而遁,他自己带着满腹愁肠,因为干娘母女二人的生死存亡之谜,他未探知,而现在——
  现在他却在江水中向一个方向潜去,回头望,焦山之上似是突然多了许多支火把。
  原来依承天与霍大光等在那小屋门口搏斗时候,几个等在附近的汉子,早快步把消息禀向寨中于飞鸿,于是于飞鸿立刻同她爹于长泰赶来,只可惜依承天却以那“八步一刀”秘籍中的“泥鳅功”,贴着霍大光的头顶跃去,而使得老太婆与那丫头的两把钢刀劈在中途又收招,怕的是砍到霍大光身上。

  依承天潜入水中,立刻随着暗礁附近的一个大漩涡带入水中,耳边一阵隆隆水声中,急流再次撞送,他已双手在水中攀着一块突出的礁石,于是身子稳在水下面没有随着漩涡进入江底。
  依承天也曾想到,飞龙寨的人长年生活在江面上,水性必然都不错,自己决不能稍存大意而轻视对方,雷叔说的不差,轻视敌人就是骄,骄者必败。
  依承天缓缓冒出个人头在水面上,岸上已不见有任何人影,便在这时候,他认清方向,往对岸游过去,对岸这时一片黑暗,但他自信多则一个时辰,他就会游上岸,那儿可是有条运河通江都,如今依夫人与霜霜小姐已不在焦山应是不会错的,只是自己在这江南不熟悉,顶多只认识江都城有个盛掌柜,盛家客店的盛掌柜是个值得一问的对象,除此,只怕就难了。

  心念及此,依承天在水中更见游的快捷,江浪流逝中,只见他手脚奋力翻踢,宛似飞鱼破浪。
  依承天已游过一半水程,忽的身后有了光亮,便见四五只快船燃起火把灯笼,急匆匆的自焦山驶出来,只见这些快船沿着焦山岸边缓缓在移动,船舷上人影幢幢,光景似是在寻找依承天了。
  冷冷一笑,依承天自忖,你们找吧,找到天亮也是白找,哈……
  不料就在那些灯光在焦山岸边移动一阵后,却又呈扇形的向外面扩散,显然是岸边找不到这才向江中追找了。
  依承天借着夜暗,在水中潜一阵然后再浮出水面换口气,他曾在鲠门海岛上受过雷一炮的调教,海水不惧,又岂怕这江水。
  终于,依承天自一片芦苇中走上岸,回头看,焦山的几艘快船还在水面找人呢。
  江南的点心花式量多,而江南的早点更是精致,只就糯米做的甜糕点,就有二十多种,叉烧的荤素各色包子,配以莲子冰糖粥,细品慢吃,端的是一种享受。
  现在——
  现在正是吃早饭的时候,从江边一路赶到江都的依承天,已经沿着运河奔了两个时辰,正是受累又饿,两年多未来这里,他依稀还记得自运河边到大街的盛记客店。
  全身的湿衣已干,依承天像个公子哥儿般的走入盛记客店内,见店中正有不少人在吃着早饭,每个客人面前正放着各色早点,确是令他垂涎。
  也真够巧的,这日早上吃的人多,盛掌柜也亲自端送,盛掌柜见依承天走进来,又见他穿的不俗,忙上前招呼:
  “少爷吃些什么?”
  乍听起来,依承天还真有些异样的感受,想起当年在开封,几曾想到会有一天被人称自己是少爷的。
  眨着一双大眼睛,依承天道:
  “盛掌柜,随便替我弄些吃的送我房里如何?”
  盛掌柜道:
  “你少爷认得老汉?”
  点头一笑,依承天道:
  “认得啊!”
  盛掌柜惊奇的道:
  “恕老汉眼拙……”
  依承天道:
  “那是你掌柜贵人多忘事。”边指着二门内又道:“还是给我先弄间客房吧。”
  盛掌柜道:
  “您少爷好像是一夜未睡的样子,且随我来吧。”
  又是那间客房。
  那间他与雷叔二人同住过的客房。
  房内的设备依旧,一张大床前面一张小方桌,桌上面一把茶壶四只茶杯,两张板凳对面放。
  依承天进入房间,犹似回到家一般,先提起茶壶连喝两杯茶水。
  盛掌柜亲把早点端进来,他东西往桌面上一放,不即离去,一手抚摸着山羊胡子,低声笑问:“少爷,我越看你越像一个人。”
  依承天只管往嘴巴里塞吃东西,闻言只是抬头看了盛掌柜一眼,露齿一笑,道:
  “谁?”
  盛掌柜摇摇头道:
  “还是不说的好。”
  依承天咽下口中东西,咕嘟嘟热莲子冰糖粥喝下半碗,这才抹抹嘴巴笑问:
  “倒是说说看我像谁?”
  盛掌柜一笑,遂拉过板凳坐下来,道:
  “快三年了吧,那时候从北地来了个小癞痢头娃儿,他那个五官模样就很像你少爷。”
  依承天直想笑,手上抓着一块八宝糕,边笑对盛掌柜:
  “你何不把我当成那小癞子。”
  盛掌柜忙摇手,道:
  “不敢,不敢,那娃儿头上一层惹人恶心的白痂,少爷怎会是他呢?开玩笑!”
  八宝糕已吞入肚内,依承天笑道:
  “其实我就是那娃儿,你该从我的说话上分辨出来的。”
  盛掌柜一怔,忙低声问:
  “你真的是那个孩子?”
  依承天道:
  “一些也不假。”
  盛掌柜一紧张,道:
  “那我请问你,雷副总管呢?”
  依承天望望门外,这才低声应道:
  “雷叔他人很好。”
  盛掌柜更见紧张的道:
  “你与雷副总管离去后,未多天这江面上就出了大事,一开始各方都在找雷副总管同你,后来不知怎的,那太湖黑龙帮来了三艘大船,直杀上焦山飞龙寨,那一仗双方可死伤不少人呢。”
  依承天道:
  “可知他们为何拼杀?”
  盛掌柜道:
  “听说与你二人有关呀!”
  依承天嘴角一牵,道:
  “黑龙帮敢统兵杀来,当知太湖黑龙帮的势力不比这焦山飞龙寨弱呢。”
  盛掌柜点头道:
  “厉害的很呀,暗中我曾听人传说……”盛掌柜突然住口,眼睛尽在依承天面上一处……
  依承天两只大眼一眨,道:
  “怎么不说了?”
  盛掌柜道:
  “非是我不说,只为这件事情不能随便说,一旦传扬出去,不定飞龙寨的人会割我老头儿的舌头。”
  依承天道:
  “你同雷叔交情不错,我们自然是自己人,你想想,自己人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盛掌柜道:
  “你真是雷副总管那晚领着来的小癞子?”
  依承天道:
  “你放心,如假包换。”
  盛掌柜道:
  “好,那我这就放大胆的告诉你。”于是,声音更见低了,只见盛掌柜那山羊胡子已触及桌面上。
  桌面上盛掌柜的嘴巴在蠕动,依承天却竖起耳朵仔细听,唯恐漏掉一个字。
  声音就在桌面上飘向依承天的耳中,而令依承天全身一震的道:
  “真的?”
  盛掌柜道:
  “这事飞龙寨的人几乎全知道,可就没人敢传出来,一开始只是传说依夫人背叛了飞龙寨,但却在依夫人被掳去太湖以后,反倒没人再提这回事了。”
  依承天半天未开口,心中正在思忖,原来干娘母女二人真的是可怜兮兮被掳上太湖黑龙帮去了,那两个女人忒也可恶,当初在开封城外柳树村没把自己骗走,想不到却又暗中潜入焦山把干娘二人掳去,自己不知,反倒进入焦山飞龙寨好一阵折腾,耽误几天时间。

  盛掌柜见依承天不开口,低声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
  依承天伸手握住盛掌柜一手,感激的道:
  “我在焦山三四天,就是不知依夫人下落,却无意间在你面前得知,倒省我不少麻烦。”他一口又喝完半碗粥,这才一身轻松的道:
  “我潜入飞龙寨,一心是想先救出依夫人的,现在,我放心了,哈……”
  盛掌柜忙想问:“你打算上太湖?”但话到口边未说出来。
  依承天伸伸懒腰,道:
  “盛掌柜,对谁也别说见过我这么个人,眼前我得关起房门先睡一觉了。”
  盛掌柜忙起身道:
  “你好生的睡,我不再打扰你了。”
  盛掌柜走向店前去。
  依承天一头杵在大床上,一觉睡到过午才爬起来。
  依承天自江都赶来这无锡城那已是两天以后了。
  沿着太湖岸,无锡算是最热闹的城镇,因为这儿不只是水旱码头都有,而且四通八达,商业繁盛,在依承天的印象中可不比开封城差几许。
  依承天站在太湖岸四下瞧,那烟波浩渺的太湖对他可相当的陌生,帆舟点点,渔舟唱晚,光景比之黄河来,这太湖可就寂静多了,也可爱多了。
  无锡近太湖岸处,也有临时租小船供人游湖的,然而只要问起要去西山,却是无人愿往。
  夕阳已落,归舟摆岸,不少渔人抬网扛帆的上岸来。
  依承天便在这时候,又缓缓的进入无锡城,顺着人潮,他来到了一家酒楼前,只见门框上方金字招牌上写的是:“太湖大酒楼”。
  如今的依承天,穿的一身全是在镇江时候于飞鸿替他制的行头,宛似大户的公子哥儿般,比之当年小癞子,那可是不能同日而语。
  现在,依承天手撩长衫大踏步走进这太湖酒楼,早见一个小二迎上前来,笑问:
  “这位少爷,你是一个人来?”
  依承天点点头。
  小二伸手一让,道:
  “你请这边坐。”
  那是一张靠窗的小桌子,小二边擦拭桌面,笑问道:
  “你吃点什么?”
  依承天望望别桌客人面前的菜,边问道:
  “有什么好吃的?”
  小二一笑,道:
  “好吃的可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