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日之子-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后,司机确信他们没有被人盯上,就朝着市区外面开去。轿车沿着湖畔行驶了几公里,终于来到一座小房子前面,房屋高大,它的窗户能够方便地眺望下面的大门和道路。
  “当然我还是相当正确的!”邦德依然对艾迪咄咄逼人。他不喜欢自己说的话受到怀疑,而艾迪本人对真实情况又毫无了解。
  “关于这位太太你说对了。她是因汽车爆炸而死的。这是个谜。根据所有的记录,她从那时起就已不存在了。”
  “那么你怎样看呢,詹姆斯?”麦可罗伯茨问道。
  “我不看。它臭不可闻。那位太太对我十分了解。她知道我是怎样行动的,而且在她被杀害,或者说,似乎被杀害前的几小时,我还和她在一起呢。
  事实上,她正在去我的旅馆要和我待在一起。”
  “那么,詹姆斯,跟我们说说,你估计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苏凯·坦普斯塔曾经到过各地,艾迪。她可不是傻瓜,而且现在很明显,她和她的继子们的关系——那是笑话——比我想象的要密切得多。如果是这样,她的失踪就是有目的的。要撤回比阿特丽斯已经为时太晚,我有个可怕的感觉:如果苏凯一直就在靠近那里的地方,她可能就不只是一个人。
  最坏的情况?我们的反冰冻行动有可能被彻底破坏。我们在那儿已经有那两个伪装的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从监狱里放走的一个神经病,而且把他带到意大利来了,可是我们怎么没想到苏凯还活着。”
  “如果她一直到处漫游,由于她已正式死亡,所以难以追踪,上帝知道还有多少别的人也复活了——甚至就在这里。”
  “自从我们到日内瓦以后,没有任何人跟踪我们。我敢拿我的性命打赌。”艾迪低下了头,两个肩头弓起来,这是他要进攻的确切标志。
  “我对这里——日内瓦——并不关心,我担心的是你让意大利特种部队卷进来了。我们怎么知道他们是否会泄密?过去的情况如何?”
  拉勃足足想了一分钟。“他们是无懈可击的,不会泄密。我敢拿我的退休金打赌。任何事情都没通过公用电话线。他们所有人都是在夜间被带到一个密闭的设施里,他们经常在比萨外面那样的设施里进行训练。没有任何电话出入。也没有闲杂人等进出。他们都能自己保持给养,只有他们的高级官员才知道正在进行的事情。”
  “那么我要用一个很好的堵漏防漏人员对这些高级官员进行考验,”邦德冷冷地说。
  “好吧,他们都在那里呢,都在比萨,差不多都被锁上了。”
  “那是为了这次小战役的安全。我建议派一个人到他们那里去,检查一下他们的安全和防范措施。”
  艾迪既不争论,也未犹豫。他张开嘴,但是没说出一句话。麦可罗伯茨把手用力向下一挥。“我去吧,我亲自去吧。我希望德拉克博士和我一起去,以便我们能够进行深入的分析,甚至是化学分析,但是我估计你们需要他,直到比阿特丽斯顺利到达别墅。当那两个家伙中的一个打电话时,你们需要他随时待在身边。”
  “可能是那个自称阿伦的家伙打电话,他的真名叫斯坦利·科佐洛维齐,好吧,我愿意让德拉克留在这里。我们打完电话以后,那些警卫就会来到这里把这两个家伙带回到美国去,我们所有人都留在比萨。去查看一下,飞机是否在这里——日内瓦。如果在这里,你就能乘它去比萨,然后让它返回。”
  “他们都要听你调遣,艾迪。”麦可罗伯茨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如果你要做什么,你自己做就是了。”他快步走出房间,向房屋后面走去。
  “有时候艾迪会忘记自己责任,而调查局对指令和签字这类事情又很挑剔。”
  “在所有家规严格的家庭里,都是这样。”邦德朝他恶作剧似的看了一眼。“你肯定往别墅打的这个电话不会出错吗?那个阿伦,或者科佐洛维齐,叫他什么名字呢,会好好听话吗?”
  麦可罗伯茨用力地耸了耸肩。“如果他不听话,那么他的脑袋就会让子弹打穿了,我们就会派意大利第五机械化部队去营救他们能营救的任何人。
  然后当地警察就会把所有已经开始在比萨和费拉里吉欧旅馆里露头的美国家伙都抓起来。这就意味着我们会把他们一网打尽,但是,我不知道我们该怎样处置他们。”
  他们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它占据了房屋前面几乎全部空间。正面由几扇大风景窗构成,邦德注意到艾迪走出去的那扇门通向一个门厅。他瞥见楼梯通向上一层。“你们把那两个囚犯押在什么地方了?”
  “我们在楼上有一间安全的房间。大部分时间它看起来像医生的手术室。那两个家伙滑得就像涂了肥皂的孩子……”
  “这么说你们给他们涂了肥皂了?”
  “我们有比肥皂更好的东西。在这年代,肥皂是不合时宜的东西。你们还使它吗?”
  “不,我们把我们使用的药物叫做肥皂。”
  艾迪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间里,手里拿着官方式样的文件。“你走吧,麦克。‘湾流’号还那儿等你呢。皮特会开车送你,然后把那两个警卫带回来;上帝保佑,让飞机安全回来到日内瓦去接我们。”
  “你放心吧,艾迪。一会儿见。”当他大步离开房间时,他朝詹姆斯扬起一只手。过了一会儿,他们透过风景窗看他钻进了轿车,车子向下掠过车道,上了返回市区的路。
  “詹姆斯,德拉克说他现在想给你做植入手术,如果你同意的话。”
  “植入?”
  “你的返航指示器。用不了一分钟,做得越快感觉越轻松。疤痕要过24到28  小时才能消失。”
  邦德点点头,喃喃说道:“在她的后面,为了脸面,对盲文来说,都是一样看不见。”
  “你说的什么呀?”
  “一句打油诗,艾迪,没事儿。”
  德拉克来到门口,拿着一个像是钉书器似的东西。“詹姆斯,把它们钉进去。我知道这疼极了,但是非常快。只是轻轻一戳。”
  “我知道,”他叹息道,把臀部亮给医生,医生用药棉擦了擦他右面的臀部,然后把仪器的前端移近了皮肤。
  事实上,那只是轻轻的一叮,德拉克在一秒钟之内就在植入点上贴了一块膏药。他说膏药会停留24  小时,在这以后,植入的归航指示器就会在那地方待大约两周时间。“你能感觉到它会拱到皮肤表面,最后脱落,”他说。
  普莱姆走进来,穿着牛仔裤和T 恤衫,看起来非常洁净,T 恤衫上印着:
  “接近男人请带使用说明书。”
  “嗨,詹姆斯,”她向他打招呼,仿佛他们是老朋友一样,然后把一张纸递给艾迪。“这就是那东西。他读过了,答应照着它念。”
  当艾迪浏览那张纸的时候,普莱姆告诉詹姆斯,这就是科佐洛维齐给别墅打电话时要照着念的底稿。
  “我看很好,”艾迪点点头,瞥了一眼手表。“快到打电话的时间了。”
  他皱起眉头。“普莱姆,我想在他的耳朵里放一条线路,以便需要时我能提醒他。你去看看是否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那两个曾经冒充联邦调查局特工的人看上去可不快活。他们被铐在金属椅子上,而那些椅子则被螺钉固定在地面上。
  “好了。”艾迪把底稿送到科佐洛维齐面前。“这是你们给我们带来的另一个大麻烦,斯坦利。”艾迪不带一丝笑容。斯坦利满面愁容。
  “我再一次告诉你,而且只有这一次。我的朋友在这儿,”他指着隆说,隆一直是这两个人的看守。“在你打这个电话的时候,他要在你的一只耳朵里装上一个非常大的0。45  英寸口径的柯尔特式自动手枪。在你的另一只耳朵里,还要插入一个小麦克风,以防你不按照底稿说话。如果你偏离了一个音节,隆先生就会扣动扳机,那个小耳机就会毁掉,你脑袋的大部分也随着一起完蛋。斯坦利,我们可没拿这个开玩笑。我们真会把你杀掉。”他转过来看着另一个人。“而你在一秒钟内也会跟着完蛋,对吗?好。我实在不希望任何人当假英雄,因为那毫无用处。要在别墅进行的行动已经开始了。我们得到一个报告,在比萨和费拉里吉欧已经开始为星期天的盛大会议而集结了。当这事发生时,那里会有一个令人恶心的事件,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把底细泄露了,他们取消了会议程序,我们还会尽力把这个地区每个可疑的代表都逮捕的。我们还会把别墅和它的居住者炸得粉碎。因此不要心存侥幸。那样不值得。你听懂我的话了吗?”
  “我想问一件事,”他脸色惨白,就像一张羊皮纸。
  “我不能保证作出回答,但是尽管问。”
  “你应当遵守成交条件吧?”
  “什么成交条件?”
  “喔,上帝。我们达成的成交条件。我们回到美国,立即享受证人保护条例。可能就是这样吧。你不知道那些家伙是什么人。他们能把你扔进监狱,也能把你放了。”
  “你会安全的,斯坦利。我保证你的安全。”
  在另一个房间,普莱姆喊道,他们刚刚得到消息。“比阿特丽斯现在登上了游艇。他们告诉我,那里关于我们的两个朋友失踪的事有一点儿争论。
  他们显然得到命令要等他们。”
  她刚说完,隆就开始动作了。他拿起他原先放在倒霉的科佐洛维齐面前的一部电话。那儿有一部独立的仪器和电话连在一起,有一条线从半路引出来。艾迪把耳塞插到科佐洛维齐的一个耳朵里,把麦克风放在他面前,这时隆第一次亮出了柯尔特。
  “我待在大厅,离你远点儿,省得你过分紧张发生错误。”艾迪朝科佐洛维齐狠狠瞪了一眼,现出意想不到的冷酷。“好啦,给别墅拨电话吧,开始干你的差事吧。”
  邦德走到隆的后面,科佐洛维齐拨了电话,他的手抖个不停。
  在另一端,电话开始嘎嘎地发出高音呼叫。三遍铃响过后,有人拿起话筒。“喂,”露伊齐在另一端说道。
  “露伊齐,我是斯坦。”
  “你他妈的上哪儿去了,斯坦?那些伙计报告你没有和达里奇那个小妞一起回来。”
  “我们让她自己先回去了,露伊齐——”
  “是坦普斯塔先生在和你说话。”
  “是……是,坦普斯塔先生,我们遇到了麻烦。您让我们防备着的那个家伙。就是几年前干掉您两个最好的伙计的那个……”
  “你是说邦德那杂种?”
  “就是那个家伙。”
  “他怎么了?”
  “我们在日内瓦看到他了。他没有接近达里奇,但是我们看见过他两次。
  好像他在度假。”
  “在今年这个时候?你越来越傻了,斯坦利。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一家小旅馆里。他现在还在那儿。您有什么吩咐,露伊——坦普斯塔先生?”
  “抓住他。抓住他,把他带到这儿来。冰雪公主还有件事派给他呢。”
  露伊齐发出一阵低沉、邪恶的格格笑声。
  “是,老板,我们现在就把他拉出来。有什么问题我们会打电话回去。”
  “就这样,斯坦利。如果这一次你们再失败,就不必费心往回打电话了,留神你们的脑袋吧,因为你就要成为会走路的僵尸的。”
  科佐洛维齐倒下了,瘫痪了,剧烈地干呕起来。
  “真是千钧一发啊,”邦德冷冰冰地说。
  21反冰冻行动
  皮特驾驶着汽车,他们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驶入车道。邦德知道,那个从旅馆把他接来的司机叫皮特。
  刚才,当他们等候的时候,普莱姆和隆忙碌着收拾房间,艾迪望着空中出神。
  “呆呆地想什么呢,艾迪?”
  “嗨,詹姆斯。我有点儿担心出现什么纰漏。他们跟踪比阿特丽斯的归航指示器,她似乎还在正常活动着,但愿上帝保佑我没有把你们俩送到某种埋伏里面去。”
  邦德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艾迪,但是,这是我们必须冒的危险。正如你们的人说的那样:走着瞧吧。如果有什么不正常,我想比阿特丽斯会发出呼救信号。”
  “她会的,但是,顺便说一句,我已经决定把第一支部队的行动提前一天。那些伙计可能在星期五夜晚就进入指定位置了。我着急赶到比萨的原因就在这里。至少,一旦到了那儿,我就能把事情安排好,而且可以确定一支部队是否从今晚就已待命。以防万一。”
  第二辆汽车转入了车道。“好,”艾迪说道。“这是乔伊,我们的司机。”
  他提高嗓门:“你好,伙计们,把那两个家伙在这儿卸下来,带上手铐。他们要乘飞机做长途旅行了。”
  他们带着科佐洛维齐和他的同伙从禁闭室下来,把他们推进汽车。后来知道他同伙的真名——俗不可耐——叫约翰·比齐。隆始终在他们身边,握着他那把0。45 英寸口径的柯尔特。
  他们驱车到机场的45  分钟里,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在途中他们经过一个安全检查站,司机出示了特别通行证。邦德发现这两辆汽车的车窗都涂了颜色,而且机场安全人员并不打算向里面查看。
  他们驾车来到距离一架隐形C…20  湾流三型飞机舷梯很近的地方。一个身穿灰色法兰绒运动裤和漂亮的运动上衣的年轻人——显然他是扮做服务员的联邦调查局特工——走过来放下舷梯,帮助隆押解两个囚犯。艾迪坐在那儿等着他们上飞机。
  “我要求所有人快步赶到那里登上飞机。”艾迪命令道。“德拉克医生第一个,然后是你,詹姆斯,我跟在你后面。我们已经很有把握地避开了各种被拍照的可能,但是我不想抱任何侥幸。”
  邦德不止一次看到,在紧急时刻,艾迪的语法有点儿走样。
  在他们走进机舱之前,驾驶员就开始发动引擎了,其中一位驾驶员通过有线广播系统告诉他们:一旦办完了放飞手续,在一分钟之内他们就能起飞。
  他向比萨通知了起飞时间,然后补充道:“那些和我们一起到华盛顿特区去的人请注意:我们的服务员米歇尔今晚将为你们提供一顿套餐。其余到比萨去的人只提供咖啡。”
  他们在比萨降落时,大约是9 ∶45。
  隆和普莱姆要带着两个囚犯走,德拉克医生和艾迪则要在整个行动中和邦德待在一起。就在邦德离开的时候,普莱姆给了他一个高雅的吻。隆和他握手告别,互祝好运。当普莱姆走远时,艾迪扬起眉毛,说他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吻。
  麦可罗伯茨在轿车后座等着他们,车子中间有块隔板,这样部队来的那个司机就无法听到后座的谈话了。
  “他们保证任何人都没有泄露消息。高级军官非常注意我们要求的隐蔽性,”他开始说。然后他列举了事实。首先,除去三支部队的领导和总司令以外,在把部队带到远离机场的特定设施之前,任何人都不知道与反冰冻行动有关的任何细节。“那里没有公用电话,部队士兵不准使用军官电话。任何电话都被自动切断了,一旦发现有人打电话,必须作出解释。所有这些都是电脑控制,不可能出任何差错。”
  “喔,”艾迪拖长了腔调说,“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出错,出错、出错。”
  无论如何,他们一走进庞大的兵营,他似乎就放心了,当他和司令——一位叫波莱提的将军——待了一个小时后,他就更有信心了,对他的队员们宣布,现在有一支部队正在下达命令,在一小时内就会进入长期戒备状态。
  “那个将军告诉我,他们能在五分钟内进行空降。如果你向外面看看,就会看到两架隐蔽的RC…12M  飞机正在喷着火花。那些伙计已经警戒了。”
  邦德在第二层有个单独房间,这里受到严密警戒,使他与部队隔离开来。
  为了让战士们能够在行动时认识他,他在全体部队面前露过一面。
  第二天早晨,他与部队见过面后,艾迪和一位指挥官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研究邦德怎样打入庄园。他们认为用“高跳低开”的方式跳伞太危险。
  空降地点很小,在坦普斯塔别墅后面有一块展开的高地,他们应该飞到距离那里较近的地方。第一支部队在星期五的凌晨将徒步进入那里。
  此前,已向比阿特丽斯说明应该在什么时间等待他空降进入庄园——这主要是为了使她能够在船坞安放迷惑对手的爆竹——是这位被派来执行任务的青年飞行员提出这个最后建议的。他知道他能够到达湖岸,在与普契尼故居接近的地区上空,大约10000 英尺。然后,他可以把他驾驶的小型齐斯纳飞机的引擎关闭,寂静无声地滑翔飞过湖面,悄悄到达空投地点800 英尺上空。这样就能准确跳伞,使邦德正好到达目的地。
  在那一周余下的日子里,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讨论除了电子呼救闪烁装置以外,他应该带些什么东西。他们要他穿上保温潜水服,以防被迫落入水中,但他否定了这个建议,他喜欢穿常规跳伞服。他还要求穿舒服的帆布鞋,而不穿军用皮靴。至于武器,他只打算带他自己的自动手枪和四个备用弹夹——一个轻轻粘在枪柄,以便迅速安装。他还选择了老式的希科斯… 费尔波恩冲锋队匕首,因为他对这种匕首最熟悉,也最擅长。他不同意艾迪的建议,拒绝使用手榴弹、闪光爆炸装置、烟雾弹或其他爆炸物。“我想,如果真用得着的话,那些意大利小伙子会带上足够的爆炸物的。”
  这些事确定了,在余下的几天,他就交替着休息和在体育馆里进行剧烈运动,在每天的部分时间里,体育馆专门供他使用。他有些担忧,与其说是担心即将到来的行动,还不如说是担心比阿特丽斯,尽管每天早晨和傍晚联邦调查局的人都会告诉他:她在别墅里还在到处活动,而庄园里情况极其正常。
  星期四上午,准备占领房屋后面空地的部队被直升机运到有利地点,星期五凌晨从那里进入目的地。到达那里之后,安全地隐蔽起来,他们就会定期发回报告。第一份报告是在星期五早晨收到的,传来的消息说有一队厨师已经从湖上被带进了别墅。
  艾迪看着报告说道:“看起来他们准备举行一个盛大宴会啊。各种美味佳肴俱全。”
  “问一下,那些厨师是留下来了,还是离开了。”
  到了下午报告传回来,厨师们走了,各种食品保存在冰箱里。邦德回想起来,厨房和烹调区似乎是在房屋的后面,因此他估计部队用望远镜已经可以清楚地观望了,距离很近了。
  凌晨将近一点钟,齐斯纳起飞了,在1 ∶45  飞行员向他竖起大拇指,在一万英尺的高度关闭了引擎,开始朝别墅那个地点盘旋着向下滑翔。
  邦德注视着高度仪在反时针转动,在2000  英尺高度,他拉开了右侧的门,一股强风冲进驾驶舱,飞行员吃力地控制着方向舵。
  他们已经关闭了通话器,飞行员高声向他预祝好运,请他注意来自空投地点的摩尔斯信号灯。邦德点点头,向机翼的翼间支柱爬去。
  正当他看到地面上闪闪发出的一点微光时,他也发现到从船坞传来一个更大的闪光和重击声。他向黑暗中窥视,最后看到那一点点光线几乎就在他下面。然后他用手一撑离开了,展开四肢坠入下面的黑暗中,这时他感到了那熟悉的神奇的震颤。他几乎一下子就拉开了绳索,享受着他平常所想象的情景:从极高的地方,无拘无束地向着遥远的大地坠落下去。他的降落伞背带急速抖动着,他向上窥视,甚至连自己的降落伞的伞盖都看不到,这种夜间空降,他用的伞是黑色亚光的。
  各种各样的回忆闪现在他的头脑中:有几次夜间空降,地面比预期时间更早地扑来;还有几次,他受到空气湍流袭击,震颤得几乎失去平衡。今晚,这是一幅完美的图景:他能够调整下降的角度,空气从降落伞伞盖中分流出去,接近地面时他立即感觉到了地面效应,他的速度慢了,轻轻地用双脚着地,降落伞伞盖飘落着,背带还没有卸下,他就跑开了,把降落伞丢在那里。
  他几乎没有看到从隐蔽处向他跑来的人影,那人把降落伞捆扎起来,拖到人们看不到的地方。
  他站了一会儿,周围静极了,他闻着空气的气息,感到从湖上吹来一阵凉风。看来爆竹起作用了,远处,从湖边传来了喊声。
  他的眼睛适应黑暗了,于是他开始出发,悄悄地,速度并不快,朝着一排树木的左侧走去,他没有看见树木,但是他知道它们就在那儿。五分钟过后,他来到它们的正前方,尽可能悄无声息地穿过树枝和灌木丛摸索前进。
  他穿过树林来到另一侧,他感觉到,而不是看到,有个人走近了。他低声耳语:“红狐狸?”传来一声温柔的回答:“灰狐狸吗?”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比他想象的更近,他跨出两大步就摸到了她,感觉到她的手握住他的手,拉着他迅速通过了他估计是温室的地方,来到一扇门前。她把门打开,两人进去,她关好门,这才开灯。
  他们拥抱了许久,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