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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浪子-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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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钕捉鸬亩嗌偃诮烫玫墓婺#皇钦庑⌒〉南渥印!   �
  桌子后面是一个大柜子,里面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像。人像上面还插着一大堆旗子,好戏就在这里!那些人像的脖子上,麻麻密密地挂着一串串金晃晃的牌子、链子,起码够他醉上一年!    
  山姆见多识广,他目光一扫,就像数位相机一样,全部录入大脑的资料库中。这种多年难得一见的大买卖,他是一点马脚都不会露出来的。    
  那人领着山姆走过大厅,进入后间一个豪华的会客室。这室中金壁辉煌,挂满了各式金牌,金光耀眼,令人眯目难睁。真正令山姆惊奇的是一尊半人高的象牙雕像,项上有个项圈,圈中有颗很不起眼的红色石头,却是价值百万的红宝石!山姆到底年轻,这时心脏猛烈跳了一下,显然这不是黑带应有的风范!    
  在软软绵绵的沙发上,那人让了坐,立刻有人送上清茶。那人开口说:“我知道你是什么人,用我们中国人的话说,我有神通,所以我知道。”    
  “我是什么人?”    
  “同道人!”    
  山姆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在思索晚上藏在哪里最好。梁上最安全,柜子里也可以,但是哪里能和这个沙发相比呢?他用屁股试了又试,这一辈子,不!应该说是半辈子,至少,打从他逃家的那天开始,就没有这样舒适过。    
  但是,不必是先知他也知道,如果把这个人应付好,说不定……啊!对方在等他回话,他忙说:“很好!很好!”    
  那人发觉鱼饵无效,便再换一招,问:“你叫什么名字?”    
  “山姆。”    
  “山姆什么?”    
  “山姆.朱。”山姆应付警察的经验又用上了,他立刻递上名片:“我做网络服务,到处找合适的产品。”    
  那人惊讶地说:“啊,你有个中国人的姓?”    
  山姆听多了,笑着说:“这是印地安人的姓。”    
  “对了,印地安人来自中国。”    
  “是么?”    
  “我是本寺的主持,你可称我通天法师。”    
  山姆起身,与法师握握手:“通天法师,你好。”    
  法师问:“你做什么网络服务?”    
  “名片上有我们公司的网站名,上网就可以查到。我们供应点对点服务,只要你入会,不出家门就可以买到任何东西,任何东西。”山姆侃侃而谈。    
  事实上这也是老前辈所教的道行之一,称做身分掩护。因为这种虚拟的公司每年只要花八十元美金,买一个网页就够了。自从上世纪末网络发烧以来,迄今登记的网域名已近百亿。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空头的,谁管得了那么多?    
  “生意好吗?”    
  “我只负责采购,反正有薪水拿,有酒喝就好。”山姆把酒字说得特重,他斜靠在沙发上,在柔软的海绵中,下陷的身体蜷曲得像只虾米。他一直在琢磨,晚上如果酒喝足了,睡在这里,应该盖什么才好。    
  法师仔细观察山姆,这个年青人很值得利用。是正宗白人,家教很差,虽在社会混了很久,看他的坐相,还稚嫩得很,这种人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法师一拍掌,从后间出来一位东方姑娘。法师问山姆说:“你要喝什么?”    
  “伯本。”山姆说。    
  姑娘返身盛了一杯出来,酒深只达一寸。山姆看看,眉头一皱,法师马上对姑娘说:“整瓶都拿来。”    
  山姆高兴得一巴掌拍在法师膝盖上,说:“你比我见过的那些家伙上路多了,我以后会常来。”    
  法师颇为高兴,便问:“你家在哪里?”    
  山姆又将应付警察的那一套搬出来:“我家在佛罗里达,父亲在卡达钻探石油,母亲在秘鲁的利马大学做教授。”万一警察真的要查,他也不在乎,反正也不过是混上几天,混得成混不成,自己在哪里都一样。    
  法师又问:“你在西雅图没有亲戚吗?”    
  “西雅图?”山姆吓了一跳,怎么会问这个?    
  “是的,西雅图。”    
  “我现在在哪里?”    
  “西雅图。”    
  山姆连连摇头,他生平最大的恶梦便是这个地方,还有这鬼地方的一切。    
  “生意好吗?”    
  “今天还不错。”    
  “是呀,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有金星正命,大发大利。”    
  “好极了。”山姆心想,我也看得出你有破财命。    
  “你晚上打算住哪里?”法师见年轻人对命运兴趣不大,只好找下台阶。    
  “青年中心。”青年中心八人共一间房,二十块钱一天。这原是用来对付警察的台词,一开口就溜出来了。    
  法师慷慨地说:“这样吧,这里是我的道场,如果你愿意可以住这里,管吃管住。如果你想发财也有机会,你先住下来,我们慢慢再谈,好吧?”    
  当然好,好得不能想像!晚上先从哪里下手呢?    
  一瓶酒三两杯就见底了,法师很满意,朱仁更是满意得飘然若仙。法师带他到后院一间双人客房,那里已住了一位衣冠楚楚的美国青年戈尔。法师吩咐两人暂且同住一晚后,便自行去了。    
  “你是怎么来的?”戈尔掩着鼻子打量山姆。    
  “他叫我来的。”    
  “你不觉得这里很怪异吗?”    
  山姆警觉起来,道上人第一条,就是不能说真话!他漫不经心地说:“中国教堂不都是这样吗?”    
  “他有没有对你说?因为木星冲撞了土星,所以会有这些灾难。而且他能为你转运,保证你发财升官!”    
  “不记得了,好像这么说的。”    
  “他有没有说他是先知?”    
  “什么先知?”    
  “先知呀,圣经上的先知呀!”    
  “先知又怎样?”    
  “先知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呀!”    
  “什么所有的事情?”在山姆的世界中,生存是偷骗抢夺,生活只有吃喝玩乐,这些他都知道,却不知道还有别的事情。    
  “所有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山姆吓了一跳,是不是包括今晚的节目?“包括今天晚上和明天的事吗?”    
  “当然。”    
  “可能吗?”    
  “当然可能,我曾经见过。不过有人说这位法师很灵,而且头上会放光。”    
  “头上放光?”    
  “是的!”    
  “是不是头上装了灯泡?”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还能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这是什么玩意?”    
  “不过,我认为他在吹牛。”    
  “是吗?”山姆放心了些。    
  “是的,我可以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那是骗人的。”    
  “怎么证明?”    
  “他本来说给我一人一间房,现在你又来了。”    
  山姆耸耸肩,说:“我只休息一会,夜深了就走。”    
  “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    
  山姆懒得理他,头脑昏昏的,很爽,他一头倒下来,睡着了。    
  半夜醒来,山姆精神奕奕,另一张牀上,戈尔正在吹口哨、打呼噜。山姆从窗户看出去,各处灯光都熄了,院子里黑沉沉的,到处一片宁静。    
  他正要开门,想起戈尔的荷包,毫不客气顺手便揣进口袋里。    
  他先到会客室,轻轻松松就摘下那颗红宝石,放在嘴里咬了咬,是假的!糟!金牌呢?他又潜进前面那个“厂房”,那些幢幢黑影早已司空见惯,反倒是桌上两根大红蜡蠋让人刺眼。他趋近一看,好办,只是两个灯泡,一扭开关就熄了。    
  惯贼之所惯者,正是那像红外线般的眼睛,能在暗中视物。他一点都不迟疑,快步走到大柜前,摘下金牌,用舌头一舐,货真价实!他心花怒放,一百多面牌子,少说也有十来斤重!若能卖个好价钱,先去夏威夷玩一趟!    
  突然门外有人叫喊,山姆所有能理解的语言都不管用,他知道一定是事情败露了。他一猱身,按照第三套计划,往梁上爬去。麻烦的是这十多斤额外的重量,让他费了不少工夫,这才平躺在横梁上,一任下面兵马纷纷。    
  一会儿有人进来了,一边嚷着一边开灯。接着听到一声惊叫,于是有人跑出去,有人赶进来。人越来越多,嘈杂声也越来越大。    
  最后,警笛像一个女鬼嚎哭,尖锐的嗓门让山姆不禁怀疑起来。老前辈不是说过,而且自己也屡次实证过,教堂的人不会跟警察打交道的?    
  警察来了也有好处,至少山姆听懂了下面在喊什么了。    
  “丢了东西没有?”显然是警察的声音。    
  “信徒们奉献的金牌都不见了。”有人说。    
  “一定是那个老美!”是法师的声音。    
  “哪个老美?”    
  “那个金发的。”    
  “不要先下结论,我们查查看。”可能是警察,是女性,声音很优美。    
  “一定是,中国人不敢熄掉神坛前的长命灯。”    
  “小偷嘛,管你什么灯?”    
  “关了那个灯会倒霉的。”    
  “没饭吃才真倒霉,要偷金牌就得关。”    
  “不!中国人不敢偷!”    
  “为什么?”    
  “因为我有神通,他们怕我。”    
  “你既然有神通,小偷怎么偷得走?”    
  “我的神通只能对付中国人,对美国人无效!”    
  “那你来美国干什么?”那位女警问。    
  “在中国,政府指控我们,说我们是邪教。”    
  “你们是吗?”    
  “当然不是,我是如来佛的师父,是地球的创造者!比佛教还要佛教!比科学更加科学!怎么会是邪教?”那法师义正辞严,大声反驳。    
  “你在这里有信徒吗?”    
  “多得很!而且我的徒弟都有钱有势,有些是博士,有些是大企业的老板!不信我可以拿相片给你看!”    
  这样直闹了个把钟头,人们才渐渐散去。    
  山姆睡到凌晨,是时候了,据科学家分析,这是人活动能力最低的时刻。对一个惯窃而言,这才是他们最理想的作业时间。    
  金牌实在太重了,山姆找了一个角落,掀起屋瓦,把部分金牌藏在瓦下。身上还有个顺手偷来的皮夹,看看里面有几百块现金,几张电子信用卡和一张便条。他颇知未雨绸缪之道,原封不动的放在金牌下面。    
  山姆心情愉快,步伐轻松,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走出了这可爱的社区。    
  不料刚转出街角,一部黑白色间杂的警车就停在那里。    
  一位女警官从车内伸出头来,问山姆道:“嗨!这么早,你到哪里去?”    
  山姆久经大敌,见怪不怪,说:“嗨!睡不着,起来走走。”    
  “你住哪里?”    
  “后面那条街。”山姆往后头指指。    
  “几号?”    
  “一号。”大号码难说,一号准有。    
  “那你姓约瑟夫罗?”    
  “是的。”    
  说着,另一位警官在他身后出现:“小伙子别慌!站住别动!”    
  山姆知道大势已去,乖乖地双手顶着头,坐进警车。    
  人赃俱获,只是金牌少了,皮夹也没有搜到。山姆抵死不招,他拿的就这么多,躲了一个晚上,一出来就被逮住了,怎能怪他?    
  警局做了笔录,又上网连线,查遍全国也没有山姆偷窃的前科,酗酒的记录可是洋洋大观。那位女警对他颇感同情,一直追问他的家人。山姆已经知道这里便是他的老家,干脆说了实话,十年前就离家出走,住在哪里却是一无所知。    
  女警便给他做了基因比对,查到伯明罕,由伯明罕处才知道这个少年居然是当地大亨,杰瑞朱的儿子!    
  自从儿子失踪后,朱博士已与妻子离婚,讨了一个中国老婆,专做中国生意。随着大势所趋,中国经济力量跃升为世界第一,杰瑞朱也咸鱼翻身,成为当地的名人。    
  杰瑞朱得知儿子朱仁回来了,还被控窃盗罪,这于面子上太也难堪。便请了当地最着名的律师,赔上一笔可观的偿金,把朱仁接回家中。    
  朱太太早知杰瑞前妻的事情,加上二人始终没有子息,便视朱仁为己出。为了根治他酗酒的恶习,光是戒酒就花了半年多。又为了弥补他失学之苦,特为他请来家教,从头补习。这时英文的风光过了,汉语汉字成为世界上最时髦的语文。尤其是一种概念基因教学法,一般人不出三年,就能得到相当于过去大学毕业的中文程度。    
  五年过去了,朱仁的酒瘾戒了,每天学这学那虽然痛苦不堪,大致上还比他流浪的日子愉快多了。其实这种日子对他而言好坏参半,花钱不愁,生活优裕,人人对他恭恭敬敬,不必像蟑螂一样见光就逃。但是坏的一面,处处受到社会地位的压力,一举一动都让他极不自在,又觉得还是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好些。    
  他常问自己,这种麻雀变凤凰的故事,为什么没有给他带来无上的快乐呢?是不是自己麻痹了?或是心理反常?他总是觉得一切非常平淡,每天都可以知道明天如何,不像那段流浪的日子,朝不保夕,生活充满了刺激紧张。不论是物质或心理上,经常在极端的张力下,而突如其来的解脱,总会产生澎湃的高潮。    
  一天夜里,他实在忍受不了,驾着红色“法拉弟”,以百哩的高速,任性地四处游荡。他忘不了当他想尽办法力求一饱时,那种渴切的心情。也忘不了那些苦命伴侣,虽然头脑不清,行为怪异,但彼此无不坦然真诚的相处。    
  现在,他家居豪华,出入威风,要什么有什么,心中却是一片空虚,永远无法满足。再看身边的朋友,一张张的嘴脸宛似嘉年华会上的面具,随时可以换一副。过去他常挨骂挨揍,那好像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过去就没事了。而今,各种甜言蜜语把他捧到天上,背后是是非非闲言不断,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知道自己的生父是伯明罕,可是那伯明罕就像个小丑,每次出现在眼前都要耍宝,插科打诨一番,好像不这样就要得罪人。母亲对自己不错,比生母还要关爱,可是那种中国人传统的拘束,早把人与人分隔在两个世界里。    
  至于父亲,他更是又爱又恨,矛盾重重。他还记得儿时父母吵架时,父亲左一句杂种,右一句婊子的,这些字眼现在对他已经不具意义。但两个大人间那种凶恶暴烈的态度,不是丢盘子摔杯子,就是互相扭打,往往惊心动魄,永生悬挂在梦魂间。    
  每当朱仁想到这些,他就怀念起烈酒在胃壁中燃烧、在血管中奔流的感觉。大脑浑浑沌沌的,他抬头一看,竟然游到当初被捕的那条街上来了。往右弯去就是那座奇特的教堂,现在他已经知道,这是中国近年崛起的一个新兴教派的会场。    
  对了,那些金牌呢?是不是还静静地躺在瓦下?他一时好奇心起,很久没有重施故技了,那种提心吊胆,戒慎戒惧的感受,是不是还一模一样呢?    
  怕什么?以当今的身价,谁会把他当作小偷?如果出了问题,了不起慷慨捐囊,送他们一百枚不就打发了?    
  朱仁把车泊好,先在车中假寐。甫至午夜,他一紧身上装束,蹑步潜入大厅。这里改变很大,新建了很多房子,一层接一层,几乎让他迷了路。好在厅内一切依然,只是金牌更多,大柜也上了锁,而且加装了警报器。    
  如今朱仁身手虽然略逊当年,那圆柱还难不倒他。三两下上得梁来,掀瓦一看,喜得心花怒放,那种感觉如新,让他百骸疏通,几乎叫出声来。    
  他把赃物包妥了,回到车中,人不知鬼不觉,亿万富翁的继承人又偷了几百美金的小零头!他真想大声呼喊,让全世界都知道,金钱又算什么?    
  的确,回到车里,心情一平静下来,他对金牌已毫无兴趣了。怎么办?丢掉?不!拿去救济那些睡在水沟里的可怜虫吧!    
  倒是那个皮夹中的纸条让他大感兴趣,今非昔比,应该看得懂纸上写的是什么了。会不会是重要的文件,因自己而耽搁了?还害得一个超大型的国际公司破产了?再不然是美女的情书,或者是国家机密、商业信息?    
  朱仁急急忙忙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份手绘的地图,上方有一行潦草的字迹:想要追求真理吗?    
  这算什么?什么真理?人间有真理吗?居然还有人想追求它?    
  朱仁把金牌和皮夹等贵重物丢在一个干涸的下水道出口处,他保留了那张地图,他想知道图上画的是哪里,与真理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杰瑞朱一用完早餐就走了。朱太太见朱仁若有所思,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吗?不要见外,可以告诉我。”    
  朱仁抬头就问:“什么叫真理?”    
  谁知朱太太听了非常高兴,说:“真理就是真正的道理。”    
  “有真正的道理吗?”    
  “当然有。”    
  “可以找到吗?”    
  朱太太说:“真理不是某个东西,只能说懂不懂,没有办法找的。”    
  朱仁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问:“可以追求吗?”    
  “当然可以,可是追求真理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一般人做不到。”    
  “什么人做得到?”    
  “要有莫大的智慧和坚强的毅力。”    
  “为什么有人想追求真理?”    
  “很难说,怎么?你想追求真理?”    
  “啊,不是,我只是问问。我连功课都做不完,还追求什么真理?”    
  “不能这样说,其实读书就是追求真理的第一步。”    
  “那我已经在追求真理罗?”    
  “可以这样说,但也不尽然。”    
  “为什么?”    
  “追求真理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很难说,连生命都有可能。”      
~第六十七回三峡楼台淹日月~    
  朱仁在亨利面前,提心吊胆,装出一副认真好学的模样。他思前想后,好在已经从师父处证明了自己的意识神功已能运用自如。在先发制人的情况下,连亨利教主都被瞒过。然而这几日相处,朱仁已经察觉师父对自己颇多戒心。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会犯在师父手上,为他所制。    
  师父一再强调,弱肉强食就是真理。连同门几个师兄弟都不相往来,这种随时要防备身后的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现在入门已深,还能洁身而退吗?师父能在门上设禁制,何尝不能在自己身上动手脚?想到这里,朱仁不禁打了个冷颤。    
  不错!要就做个最强的强者,否则终生受制,永无宁时!怎么做最强的呢?再强能强过师父吗?除非是……对了,为什么不偷偷练习自毁神功?师父下了禁制,不碰就是!万一被发现了,再撒赖也不迟!    
  朱仁想到就做,这次他改由石砖下手,撬开几块以后,墙壁就塌下一个大洞。那本自毁神典仍然供在原位,朱仁也不碰外壳,前次他在还书前已动了一点手脚,把盒子的侧面弄穿了,现在只撬开一小块木板,那神典就滑了出来。    
  神典到手了,只是一本薄薄的小书。那纸宛似蝉翼,上面为用汉字书写的蝇头小楷,朱仁知是宝物,连忙贴身藏妥。书既已到手,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如另觅善地,专心学习。好在亨利行时匆匆,自己下山也不算违命。    
  朱仁把犯罪现场布置了一番,好似有外人侵入,当然是以珠宝为对象。他是行家,混淆视听、安排后路不过是小事一桩。    
  可是,去哪里呢?    
  总该先回去看看父母才是,五年多来只字不通,良心上也说不过去。    
  这时已是二○二六年,朱仁当机立断,驾著意识神光,不要一刻就到了原来的西雅图。只是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就像火山岩浆流过后风干的地形,城市不见了,高楼大厦失踪了,几座小山孤零零地点缀著黮黑的地面。    
  朱仁惶惑了,是这里吗?难道自己学技不精,飞错了地方?    
  他看到前方有些个像火箭般的东西,直直地由地下发射升空,也有由天上掉落地底的。朱仁猜那必是下城出入的通道,当下毫不犹豫,尾随著那火箭降落。不料眼前景物立变,一道精光紧紧把他包住,他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朱仁何曾吃过这种大亏?情急之下,立刻把亨利传授的功夫全数施展开来。但见朱仁身体突胀,阵阵雷火从内向外爆裂。那精光受激,向外猛撑,看看快要破了,谁知外圈又生精光,像绳索般一层一层地绕将上来。    
  朱仁不挣扎还好,越是奋力扎挣,精光缠得越紧。不一会,朱仁已成一团粽子,圆滚滚地倒在地上。    
  不久,有两个人不像人,机器不像机器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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