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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吃货王宝钏-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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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到不少东西。”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虽说如此,可王宝钏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对于一个人来说,最大的打击莫过于在她入行了之后再告诉她,其实她不适合做这一行。
“别多想了,如果你没有天赋,卓阁老可能根本懒得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李飞白帮她捏捏肩膀,揉揉手腕,忙着吃豆腐。
王宝钏听这番话,心里好过了许多,抬头再看向他确认道,“真的是这样么?”
李飞白很认真地点头,这才让王宝钏脸上有了些笑容。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个伙计冲进来对着李飞白道,“郡,额,郎君,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来了几个京兆府的,说是发现我们店里屯聚私盐,而且几个伙夫供人说是你们两个干的,那个杜卜拉撒还说你们侵吞了店里的钱财。”
伙计情急之下差点郡王二字就脱口而出,好在及时收口,李飞白听完并没有什么表情,而王宝钏却脸色惨白,几次和官府打交道,她都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这会儿居然还是确凿的罪名,就算她想要辩白都不能。
六神无主地看着李飞白,可是这会儿,伙计口中的官差已经进了后院来,其中为首一人看到李飞白和王宝钏,于是抬着下巴问道,“你们两个就是王追宝和王宝钏?”
李飞白挡在了王宝钏面前,从容不迫道,“正是我二人,敢问几位官差有何吩咐?”
那个官差也不罗嗦,对着身后几个使官道,“就是他们,带走。”
李飞白迅速地往屋顶方向看了一眼,嘴巴微动,然后就和王宝钏一起被带去了京兆府。
司舟被吓死了,他们二人从后院出来的时候,他紧张得双手冰冷,缩在角落里哭哭啼啼的,红着眼睛看他们被带走。
王宝钏这会儿反而镇定了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是明天的比赛,看来她要爽约了。
在京兆府临时的拘留房中关着,李飞白和她坐在角落里,靠东面有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一直在睡觉,而另一个年轻的粗衫男子在他们进来之后就一直打量着他们,那眼神真让人不舒服。
李飞白见如今这拘押居然男女不分,冷哼了一声,找了个角落略略清扫了下就拉着王宝钏坐了,他让王宝钏靠着他,一手牢牢握着她的手不说话。
那个年轻男子见他们不像是穷人,于是笑着走过来套近乎道,“你二人是犯了什么事呀?跟你们说,我这次已经是第四次进来啦。”那人说话的神情老神在在,仿佛进号子里是家常便饭的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李飞白瞥了他一眼,不说话,见他不说话,王宝钏也不说话。
年轻男子觉得很尴尬,却又非要补充道,“你们现在不搭理我到时候可不要后悔,我姑丈是京兆府中当差的,等到时候我出去了,你们可还要在这里吃苦头呢。”
在东面的那个男人不说话,自顾自的睡觉,王宝钏看了他一眼,年轻男人以为王宝钏大概心动了,连忙道,“怎么样怎么样,打算孝敬我了吗?”
王宝钏翻了个白眼,真要有关系,还能在这里关着么?不理他继续闭目养神,那人碰了一鼻子灰,不甘不愿地回到原来呆的地方,嘴里还哼着曲子,眼睛却一直往他二人处瞟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年轻男子果然被人提了出去,等他走后,李飞白才睁眼,冷笑了一声,又继续闭上眼睛。
王宝钏和他互相依靠着,可能是因为有他在的关系,她心里的那点儿点心和害怕才减少了几分。
“你说,他们会怎么对我们?”她悄悄问身后的李飞白。
“静观其变。”李飞白的回答也很简短,因为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胡乱猜测只会扰乱心神。
王宝钏又安静了,这拘押室看来真的平时只是个临时拘押嫌疑犯的地方,地上污秽不堪,稻草堆上面一层看上去是新草,而下面的就已经是陈年的稻草了,王宝钏仔细看了看,发现有些甚至都能干成标本了。
要不是王宝钏曾经在寒窑中住过,她可能会疯掉的,记得以前有人对她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这句话果然不错,被生活逼到这种程度,她果然适应力急速提升。
在等待中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开了,又是两个官差一前一后把她和李飞白带了出去,第二次被奸人所害,王宝钏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到处迁徙,不然怎么会这么背?
李飞白挺直着背走在前面,仿佛不是去受审的,而是去审别人的,对他的信任让王宝钏略略定了心,深呼吸了一下,也随着他挺直着腰杆走进了京兆府的大堂。
京兆府的排场比武侯铺大多了,毕竟也是地方一级的人民政|府,两边的官差成排站立。
一个面无人色的年轻男子被人押解出来,同他们擦肩而过,王宝钏一看正是之前同他们关在一间里的那人。
那男子这时候早没了刚才夸大海口漫天吹牛的模样了,垂头丧气地被押着往外走,这幅模样让王宝钏不由得又慌了神。
等王宝钏和李飞白上了堂,那京兆府尹明显表情更加严肃了,吩咐了身旁的人几句。
不一会儿,杜卜拉撒、程舜铭还有几个伙夫也被带了进来,几个人全都在堂上了,可京兆府尹却不敢动,也没有让他们下跪,而是默默地喝着水,王宝钏看着他,觉得他的手在抖。
京兆府尹依然等着什么人,可是堂下的杜卜拉撒却等不了了,他咳嗽了一声上前道,“府尹,小人是西域风情酒楼的老板杜卜拉撒。”
京兆府尹瞥了他一眼,挥手让旁边两个官差把他拉走,杜卜拉撒一脸的莫名其妙,在一旁看着的王宝钏见了这般情形心里却非常的愉快。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侍卫进来了,虽然看不出他的品阶,可是京兆府尹对他十分恭敬,起身与他拱拱手。
那侍卫与京兆府尹见了礼,一挥手道,“把人请上来。”
几个官差领命,把在外面候着的亲仁坊百货商冯当家、酒店副掌柜郭宏天,还有司舟等人都带了上来。
司舟看到王宝钏,眼眶一红,却忍着没有吭声。
一旁的杜卜拉撒看到这个情况,皱了皱眉,眼睛往堂上的京兆府县丞看去,却见那县丞站在京兆府尹身旁,抬着头看着面前的情况,压根就没有看他。
杜卜拉撒这时候心里开始没了底,却见跟着,又有两个人被带了上来,这下他才脸色大变。
随着那些人陆陆续续地都被带到了堂上,一个衣着光鲜俊美的男子也跨了进来,这个人王宝钏认识,正是中书省侍郎姬浩雅。
姬浩雅一脚刚踏进来的时候,就立刻对着李飞白挤挤眼,然后又看到了一旁的王宝钏,微微一笑颔首示意。
京兆尹这时候早就迎了上来,卑躬屈膝地对着姬浩雅又是行礼,又是问候,真的是处处体现出官员的崇古尚礼来。
姬浩雅安然相受,虽然二人品阶不同,京兆尹比姬浩雅还高了那么一级,但是地方官看到中央领导总是有着莫名的敬畏,尤其对这些能够接触到权力核心的官员,他京兆尹更是加倍小心地如供菩萨般供奉。
当然,如果这会儿站在堂下的李飞白愿意表明身份的话,这京兆尹估计也愿意对他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前头的铺垫都做完了,姬浩雅被请到堂上上座,他促狭地看着李飞白,李飞白却根本不理他,让他不免觉得自己这样风尘仆仆地赶过来真有些不值得,遂不满地对着李飞白砸了咂嘴。
人都到齐了,京兆府尹看了一圈,于是朗声道,“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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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王宝钏和李飞白屯居私盐的事,据说从厨房搜查出来的盐是从淮扬运来的海盐,对着那一份盐饼的样品,她表示自己根本没有买过。
“可是那天我分明看到你带进来的。”一个伙夫在一旁指认。
“哦?你也有眼睛?”李飞白看了他一眼,在一旁凉凉地道。
堂上的姬浩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很有碍观瞻,于是连忙收了口,又端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变脸的速度堪称国际一流。
几个人都看着伙夫,伙夫却支支吾吾道,“这,可是,我觉得应该是。”
京兆尹也觉得这其中有古怪,凭他多年的经验,屯居私盐首先要能买那么多盐。
官盐每一批都是做成饼状的样子,压好模,这样一看就能够知道究竟是哪一家出品。京中卖淮扬盐的不少,这么一大批的盐卖出来必然能找到卖家,堂上正有一个盐商,他也是刚才让杜卜拉撒变脸的原因。
只见京兆府尹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那个盐商同官府打交道多了,于是很坦然道,“这批盐确实是从我这里买的,而且买的人正在堂上。”
程舜铭看了一眼杜卜拉撒,却见他的双腿发颤,他又无奈地把目光转向别处去。
“盐是这位老板买的,他说是为酒楼供货,理由是他们的鱼都是包裹着盐烘烤的。”那盐商指了指杜卜拉撒,接着道,“最近淮扬盐本来就紧张,我原也不想卖,但是他出的价格要比市场上高出一倍多。”
屯居官盐在盐价平稳的时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然而最近淮扬一带的盐产量突然被限制了,造成各地盐荒,中书省这才颁下命令,为了维持盐价的稳定,非官盐经营户不得囤货居奇。
而选择在这时候大批量进货显然是不明智的,但是为了栽赃陷害,把所有产业都吞下来,杜卜拉撒明显是花了不少本钱。但他自恃认识了京兆府县丞,可以通过这个罪名一举将王宝钏和李飞白下入大牢,于是也就冒着风险去进货栽赃,谁知道事情居然会闹这么大。
盐商这番话已经让大家明白了,然而栽赃这一罪证量刑如何,还是要看京兆府尹,只见他略微沉吟了片刻,又转而看向坐在一旁的姬浩雅。
姬浩雅摆弄着扇子,对他道,“那人不是还告他二人另一个罪名么?先接着审吧。”
京兆府尹点头,于是又问杜卜拉撒道,“你说他二人私自侵吞了店中的财务,可有依据?”
杜卜拉撒觉得还有扳倒他们的机会,于是连忙向程舜铭使眼色,程舜铭会意,毕竟是自己的老板,如果他倒台了,自己要去哪里混饭吃还真不好说。
从袖中拿出了几卷账目递了上去,缓缓道,“虽然我主管账目,然而这店中不少伙计都是李飞白请来的,按照我的估算,这酒楼中的开支和收益应该是三比一的收益率,然而,近日我却发现不少伙计吞了我们的钱财,并且转到了王宝钏和王追宝的账目上。”
王宝钏一直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听到这里,她抬头看了一眼程舜铭,程舜铭却不慌不忙,有理有据地把所有证据都摊开在堂上。
等她看向李飞白的时候,却见他根本不担心,只是一味地看着程舜铭,嘴角的冷笑让王宝钏都感觉到寒意。
这时候,王宝钏看到李飞白对着副掌柜郭宏天使了一个眼色,郭宏天一直像隐形人一样,话从来不多,但是很尽职,只要王宝钏有什么事情麻烦他,他总是能在最快的时间办完。因为他是李飞白请来的,所以王宝钏对他就是比旁人多出了一份信任感来。
郭宏天在程舜铭说完之后□来道,“府尹大人,小人有事禀报。”
京兆府尹望了一眼李飞白,见他点头,于是道,“报上来。”
程舜铭一贯看不起郭宏天,觉得他就像一条最忠实的土狗,忠厚却没有任何用处,然而郭宏天并没有拿出任何东西,而是开始报出一连串的数字,包括进货,出货,收益,进货的数据他报完之后,与亲仁坊的冯当家一一核实,确认无误,而收入,则根据每日的生意情况,菜品情况,以及物品损耗也与伙夫、司舟还有李飞白一一核实,确认无误。
杜卜拉撒在一旁听了早就大惊失色,连平日老神在在的程舜铭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待到最后郭宏天总结道,“酒楼的投资一共分三部分,杜卜拉撒出了其中的三分,王三娘他们出了其中的一分,剩余的六分——”他抬眼望了望堂上端坐着的姬浩雅,继续道,“剩余的六分,归中书省侍郎姬侍郎所有,所以,按照我刚才说的这些数字,其实应该是杜卜拉撒做了假账,并且侵吞了姬侍郎所应得的份额,而不是王三娘。”
“你胡说!”杜卜拉撒听到这里,脸色铁青,冲过来就要打人,几个官差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他往地上按。
“放肆,不得在堂下藐视王法!”京兆府尹觉得这时候正是表现自己忠诚的时候,连忙呵斥杜卜拉撒,并以藐视公堂的罪名,将他按在地上棍打了五下以示惩戒。
这时候,连程舜铭都无法维持他一贯的镇定自若了,冷汗湿透了他的背脊。
王宝钏听到这里已经放下了心来,司舟心里为这场冤案得雪而由衷地高兴,看着自己的师父笑了。
“唉,真是可怜。”听到杜卜拉撒被打得嗷嗷乱叫,姬浩雅发出这声喟叹。
杜卜拉撒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事实,他对着京兆府县丞叫道,“怎么会这样?!”
京兆府县丞怕把自己牵连进去,连忙让人堵住了他的嘴,又请示京兆府尹责打了他三棍。
“唉,你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我的很大笔资助吧?”姬浩雅端坐在侧旁的太师椅上,眯着眼睛笑看着杜卜拉撒。
杜卜拉撒本来以为自己认识了京县县令就了不得了,所以才敢黑了心来吞了王宝钏他们的那份钱。
可是没想到李飞白的那个账房这么厉害,居然能够做到所有的账目不需要自己经手,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能记住,并且在堂上一一验证。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居然惊动到了中书省,这堂上坐着的姬浩雅分明来头不小,他这次是认栽了,哪怕他再是有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惹京官啊。
这下杜卜拉撒才真正尝到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滋味。
可是饶是如此,他还是想垂死挣扎,等那些官差取出了他嘴里的布条,他连忙大喊道,“官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这次是你旁边这位县丞大人说会帮我的啊。”
县丞见府尹取下了他嘴里的布条就知道要出事,没想到他果然狗急跳墙,把事情都抖了出来,县丞却不慌不忙道,“长官,此人看上去就是个善于栽赃嫁祸的,这会儿是急了乱咬人,请切莫听他胡言。”
姬浩雅却在一旁扇着扇子,嗤笑了一声道,“偏偏不咬别人就咬你么?”
县丞本还心存一丝侥幸,可眼下这谎是怎么也不可能扯圆了,只能慌忙跪下道,“长官,下官是一时鬼迷心窍,家中老母重病需医治,下官这才……这才……”
县丞声音哽咽,却是姬浩雅又一声轻笑道,“做戏未免做得太过了。”
县丞终于死心,此时面如死灰,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京兆府尹对于自己的县丞居然敢背着他私下和商人勾结,也颇为恼怒,而且这家伙他居然也不打听清楚就敢动洛郡王,真是个没有眼色的东西。
堂上府尹惊堂木一拍,杜卜拉撒愁着一张脸跪在地上,已经后悔得全无人色,王宝钏站在一旁,心里却暗道了一声活该,这么些时间里一直看在他是合作人的份上,所以她一再退让,可没想到他竟然黑心到想害自己。
好在李飞白找的合伙人居然如此有来头,而且和自己还有过好几面的缘分,这才让她能逃过一劫,可是想到如果没有姬浩雅的帮忙,她可能就因为被诬陷而坐牢了,心里不禁又是后怕又是恼怒,狠狠地瞪了杜卜拉撒一眼。
堂上的姬浩雅没有错漏这一眼,噗嗤一下笑了,一旁站着的李飞白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姬浩雅忍着笑把脸转向了一边。
既然事实已经供呈清楚,而且又牵连到姬浩雅和李飞白,京兆府尹哪怕想包庇自己的下属也不能了,而且为了摆脱嫌疑,只能重判。
杜卜拉撒虽然是胡人,然而到了长安就必须遵守长安的规矩,于是按律惩处,没收全部资产,退还王宝钏和姬浩雅的部分,其他一律充公,且逐出京城不得再为商贾。
而京兆府县丞徇私枉法,也按律羁押,转交吏部问罪,按律应当革除官职,再不录用了
王宝钏洗脱冤屈,内心激动,等退出了京兆府中,就抱着李飞白的肩膀哇哇大叫道,“这下可好了,自由了自由了,我还以为我真的会被关进去呢。”
李飞白搂着她的腰,笑得很是和煦,连带着跟出来的姬浩雅连连咳嗽了好几声他们才发现了他,被忽略的姬浩雅十分委屈,可怜他正在商议吏部今年提拔到各处的人选,跟王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呢,就被花前快马加鞭地催着赶来了。
谁知跑来这里居然是看他二人亲热的,这让姬浩雅非常受伤,被忽略的小心肝一抽一抽的。
王宝钏上去行了礼,向姬浩雅道谢,姬浩雅却只是摆摆手道,“无妨,我毕竟是为我自己的产业而来,并非单为了你。”说完看了一眼李飞白。
李飞白负手而立,瞟着他,他忙又道,“要谢的话,以后你下厨为我做宴席就可以了。”
王宝钏当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李飞白却觉得姬浩雅话太多,姬浩雅瞥了一眼李飞白,咳嗽了一声,说是还有要事便先走了。
上了马才听到李飞白遥遥飘来一句,“好走,不送。”这么冷淡的兄弟情谊,让姬浩雅更加受伤,策下宝马一顿,便如离弦般奔走了。
☆、最新更新
王宝钏今日遭逢大劫,连带着回到酒楼也没有心思再练习厨艺了,想着如果明天真的不行,就做自己现在已经做熟的菜色点心,加上一些自己平时在家里做的家常菜色,打算就此充数。
第二天一早,因为昨天一天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王宝钏起得比平时晚,吃了早膳之后就有卓阁老家的仆人来请她过去。
卓阁老家的厨房不少,前前后后一共有三个,王宝钏被安排在东边的一个厨房,派了三个伙夫帮忙,而姚青据说在西边,所以两个人根本没有碰面的机会,也遑论互相借鉴抄袭了。
按照卓阁老的意思,今天每人各做十九道菜,主食和汤类也算在其中,时间到申时末刻。也就是说他们有一上午和一下午的时间来准备。
虽然对于姚青的菜单很好奇,然而王宝钏还是更专注于自己的菜品,规定是所有的食材都只能用卓阁老府上的,而这些食材今天都准备好了,放在后院的几间仓库中。
王宝钏带着伙夫去仓库里挑选食材的时候,正遇上姚青,姚青一贯冷淡,却也不失礼地同王宝钏颔首致意,王宝钏也对他道了福,两个人各选各的,并没有什么交集。
卓阁老家的食物都是当季的时蔬菜品,王宝钏看了,十九道菜其实并不少,按照王宝钏的想法,八个冷菜,八个热菜,一道汤,一份主食和一份点心,正符合一道宴席的标准。
王宝钏故意与姚青分开挑选,仓库有五间,按照蔬果,肉类,谷物干货类,山珍海味,以及配料堆放,防止互相之间窜味。
冷菜一般来说是蔬菜比较好,肉类的冷菜需要加的味道比较重,好在王宝钏以前在家经常做菜,各种热菜冷菜,虽然比不上顶级大厨师,然而基本的还是没问题的。她觉得自己突然被摆在和专业厨师同一水平线上进行比试,其实本身已经是对她的一种肯定了。
这么一想,心中也定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特色在于创新,做现在没有的菜品,然而高档酒楼其实她根本没去过,反而是一直流连于平民的食铺,不太了解现在上层人士到底吃什么,只能按照自己以前公务宴请上吃的高档宴席来做。
在山珍海味的那间仓库里,王宝钏看到了不少市面上没有的东西,可能都是卓阁老从各地搜罗来的。第一个撞进她眼前的就是白灵菇。
鲍汁白灵菇是一道很美味的菜,而素鲍鱼与真鲍鱼相比,几可乱真。王宝钏挑出了一个肉质肥大的白灵菇,回想着素鲍鱼的样子,第一个冷菜在脑海中成型了。
海味中,海带与各种蔬菜拌在一起的素什锦味道也是很不错的,第二个冷菜决定了。
王宝钏打算先做冷菜再考虑热菜,转了一圈,选好了四五样菇类,木耳和干货,又在蔬菜那里选了一些配菜,基本上冷菜定下了四个是素的,那么剩下则应该做荤菜了。
荤菜里,首先是猪肉,糖醋排骨可以做热菜,然而做冷菜更有风味,前提是要收汁收好。
盐焗鸡,挑选肉质鲜嫩肥美的童子鸡,活杀,拔毛,洗净,放入生姜,香葱,枸杞等材料,然后用油布包裹,放入炒熟的盐里焖熟,放凉。整个过程在王宝钏脑海中闪过,然后敲定了这道菜。
接着是鸽子,虽然脆皮乳鸽不能算是冷菜,但是可以算是冷菜热做,简单的腌制,然后刷上少许蜂蜜在火上烘烤,烤熟之后,将盐,胡椒等香料放到一起调制,供蘸食。
最后一个,王宝钏却始终定不下来,在蔬果的仓库中重新逛了一圈,决定做一道海鲜水果沙拉。
冷菜准备好了,王宝钏回到厨房,伙夫帮忙清洗和准备,而她负责掌勺。
素鲍鱼虽然味道不错,然而她的刀工有点烂,只是勉强削出了一个鲍鱼的样子。
蜜汁糖藕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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