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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家的鬼娘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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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一掌使得她脱离了小堇的身体。
趴在地上一回头,果不其然,又是那妖怪,追得还挺快。
小堇趴在地上,她现在溃得毫无还手之力,太多思绪在脑中萦绕不散。
“喂!”白小葵大喊:“你在搞什么呀!不管怎么样都好,你都必须好好活下去!哪怕是苟且偷生,你也要这样活下去,总有一天,它会让你发现一切都是值得的,你听没听到呀!!”
那妖的唇角勾勒出不满与厌烦,右手幻出绿光朝着白小葵袭去。
突然间,一道白色光壁出现在白小葵面前,那绿光撞击在白色光壁之上,光壁顺着上端缓缓撕裂开来,顺着裂痕逐渐破碎,光壁破碎,一声巨响,那地面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白小葵咽了咽口水,好险。
莫非看向被他抱在怀里的白小葵眉微拧:“怎么?还知道怕?”
白小葵略微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挣扎开来面向那妖怪,这下你完了,靠山来了。她拉着靠山指着那妖:“弄死它。”见靠山没反应,估摸着是自己态度不好,于是:“请弄死它。”
靠山觉得好烦,在这难得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偏偏还要脏了自己的剑。
莫非与白小葵对视了一眼,他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因为他决定了,这家伙以后他要随身带着。
那妖能感觉莫非不是那些只会花拳绣腿的道士,自知不是对手,转身逃离,骤然!一抹白色出现在视线里,它定眼一瞧,正好对上莫非那双冰冷的黑色眼瞳。
莫非挑眉一笑,连剑都没有用上,就让那妖倒在了先前的大窟窿里面。
瘫坐在一旁的小堇微微抬眼看过去,莫非轻叹一口气,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他手里的那把长剑腾空而起朝着那妖飞去停在了它的眼前。
这时,那妖惊恐地瞪大双眼,眼前的把长剑随时等待狠狠插入它的心脏。
“小堇。”
岁憧晃晃悠悠地从远处走过来,看见小堇有好好的,他就放心了,在松口气的时候,白小葵那声音遽然响起:“莫非!你别走神呀!!”
那妖在莫非回头的同时向岁憧快速袭去,手幻成锋利的爪牙,它现在已经不是单单要回青丹这么简单。
眼看已经来不及,小堇爬起下意识挡在了岁憧身前,锋利的爪牙穿透她的胸膛,红色的血液飞溅在岁憧的脸上。
岁憧根本没看清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小堇挡在了自己面前,等再回过神来,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不停颤抖。
那妖还想着要拿回青丹,只是爪牙刚抽离开,就被莫非的剑不偏不倚刺入胸口,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那妖嘶鸣一声倒地,最后消失殆尽。
小堇咬着牙冲岁憧笑道:“我早就说过了,你就是个累赘。。。。。。”
岁憧扶着小堇,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小堇。”
那所谓红线的孽缘,一旦系上了,似乎只有到死才会改变。
☆、一言不合就亲
空荡荡的院子,莫非坐在石桌前,两个时辰,手里的书却始终在那一页。
本以为白小葵会大吵大闹,结果,她很有骨气地捧着香躲在房里,这都好些天了,想来是准备与世隔绝了。
小堇的死出乎他的意外,在白小葵心里,害死小堇的主要原因,是他。
房里的白小葵那整一个伤心欲绝的小人儿,哭饿了闻会香,闻饱了再哭一会。
她这会都快要恨死了,都怪那该死了莫非,关键时刻居然走神,害死了小堇,这靠山一点都不靠谱。
咬着袖子,白小葵眼泪又扑簌扑簌掉了下来,难过死了。
那妖死了以后,禁锢着小神的妖索消失,它赶来时,岁憧抱着小堇处于只剩下身体这个空壳的状态。
忘了哭,忘了痛,忘了所有。
原本,岁憧还打算在斩掉情缘后消除小堇脑里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可到头来,月老却将他下凡的记忆消除。
白小葵半躺在床榻上,香放在眼前,她用手卷弄着长发,瞳仁盯着香炉上的花纹,发了一会呆。
闭上眼,本想小睡那么一会,可太多画面强行钻进了思绪里,有学校,有熟悉的同学,接着思绪跳转,她看到了大片花海,还有那个驼着背站在花海跟前的奶奶,从轮廓到头发,从头发到五官,最后在眼睛的地方停了下来。
白小葵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她将身体向下滑,整个人侧身躺着。
十五岁的时候,奶奶去世了,她最喜欢的奶奶去世了。
临走前,奶奶拉着她的手说:“照顾好自己,以后一定要幸福呀。”然后,就算如何呼唤,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奶奶出殡那天,没有泪水,白小葵将自己锁在奶奶的房间里,就算电话无数次响起,她也无动于衷。
附在小堇的身上,那种感同身受就像是回到了两年前。
白小葵叹了一口气,躺了好些日子,都快躺成植物人了,翻身想看看现在什么时辰,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白色,顺着白色看上去,她跳了起来,脑袋撞到床顶不说,香炉里的灰也撒得到处都是。
莫非负手站在床榻跟前,他这应该不属于擅闯,毕竟,他才是这家的主人,再说了,本来包括她也是自己的。
白小葵上一秒还在郁郁寡欢,这秒开始已气得牙痒痒:“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这要是搁在我们那旧社会,你这是犯罪,你懂不懂?犯罪你懂不懂?分分钟就枪毙你。”
话是这么说没错,很有教育意义,但对着莫非说,这根本就是对着牛弹琴,两个世界的人,观念不同,完全无法沟通。
果然,莫非忽视了枪毙的问题慢慢道:“你准备还要在屋里待多久?”
“你管得着我吗。”白小葵非常有气势的俯视莫非,等了好一会,没见莫非有动静,一时无语便显得有些尴尬,于是慢吞吞爬下了床榻,头潇洒一甩,准备出去散散心,要不容易内分泌失调。
走两步,一个天旋地转,等稳住步子,白小葵傻眼了,瞥了一眼那揽着她腰的手,再瞥了一眼那手的主人,她抖了抖嘴皮:“你想要干嘛?”
就在白小葵纠结莫非此刻的用意时,莫非低头对着怀中人说道:“抱歉。”
嗯,嗯?嗯嗯??白小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啥?”
这辈子或许是他第一次向人道歉,而且还是连着两次。
“小堇的事,我很抱歉。”
白小葵都听傻了,他这是吃错药了吗?试了试莫非额头的温度,这也没烧着呀,难道是脑子被门挤了?她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
“你是不是撞哪了?比如说脑子磕到了什么的。”
“。。。。。。”
“嘛,算了,撞傻了也不管我的事。麻烦你放开行不行?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是个道者,有没有一点行为观念?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说错了吗?你哑巴了吗?”
莫非就这样看着她叽叽歪歪,精神还不错,至少比前些日子有精神了,手里的腰,纤细地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折断,他松了松手,当感觉白小葵急着要走开时,松开的手又揽紧。
以后,他要把她拴着,走哪带哪,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于是,他低头在白小葵的双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
呃,身体不由自主就。。。。。。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来的吧?现实与幻觉争斗了一番过后,白小葵大惊:“你有病吧!”
不可思议,不可理喻,他莫非,堂堂一个道士,居然轻薄一个手无寸铁的女鬼?
说出去谁信呀?
白小葵边往屋外走,边恶狠狠指着他道:“以前只觉得你没那么正经,没想到呀,莫非你居然是这种道士,这是欲求不满呀,太危险了,我要离你远一点。”走到门槛处,有点心慌导致绊倒,爬起来连头都没回,就跑了出去。
莫非抚额,一下没忍住,哎。
白小葵麻溜地跑出去,边走还边回头,没追出来?哼哼,很好,再也不回去了。
临近午时,上京的街边多了很多卖吃食的摊子,有绿豆糕、酥饼、莲子糕、桂花糕,白小葵舔舔唇,馋死了,可惜吃不了。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走过鱼摊,一条黄花鱼正横躺在砧板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老板手起刀落,白小葵略微皱眉。
途径小云酒楼,路过又退后,咦?这人咋这么眼熟?仔细一瞧,白小葵瞪眼:“岁憧!”
岁憧依旧一身紫袍,扒拉在小云酒楼的门外偷看,样子极其猥琐。
就在白小葵一头雾水时,某马悄无声息来到她身旁,叹息后感慨:“我想主人定是学艺不精,这才多少天,他不仅记忆全回来了,脑子还比以前灵光了,你说这是不是后遗症呀?”
收到惊吓的白小葵想要一巴掌扇过去,但手起未落,她问:“他还记得小堇?”
“记得很清楚。”
“那他不应该很伤心吗?”白小葵皱眉看着那猥琐的劲:“他在干吗?”
“就是因为记得很清楚呀,他带着那个香包,小堇送给他的,只不过一眼罢了。他说要来找小堇,即便是被削仙骨,贬为凡人。”小神摇头:“主人怎会舍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的。”
白小葵一脸迷惘:“找小堇?怎么找?”
小神抬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小云酒楼门前的岁憧终于不扒拉在门口,而是站着,似乎是要迎接谁一样。
片刻,从小云酒楼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像是对新婚燕尔,岁憧走上前一个弯腰,把那两人都弄懵了。
“请受小婿一拜。”
要是有口水,白小葵真该喷出来了,她抖抖指着岁憧看向小神:“我没听错吧?”
小神含泪:“没听错,他偷瞄了凡间的出生簿,瞅准了小堇下一世会在哪出生。”
白小葵:“。。。。。。”出生簿什么的,还真是高科技呀。
“令千金会在明年三月出生,她与我前世有缘,所以,还请把令千金许配于我。”
小神用前蹄扶额:“看不下去了。”
白小葵也朝岁憧的方向看了两眼,然后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了,话说,那个返生丹是真是假呀?”
小神抖抖。
白小葵心中明了,她两三步来到岁憧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不如,我们聊聊返生丹的事情吧?”
岁憧抖抖,但还是很有礼数地向未来岳父母告别:“小婿现有要事在身,先告辞,改日定会登门拜访。”
那年轻的岳父母从头到尾都是傻懵的状态。
岁憧跑,白小葵追。
“小葵姑娘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你骗我的对不对?什么返生丹是假的对不对?果然,莫非说的是对的。”
“我那时也是权宜之计。”
“你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
从南街逃到北街,从北街追到西街,眼看就要追上时,耳边忽然传来着急的呼叫声:“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白小葵偏头一看,城墙下围着好些人,将视线上移,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对着那个站在城堞上的女子又跪又求:“依儿跪下求你了,你就快些下来吧,这样很危险的。”
城牒之上,站着一个穿着华丽蒙着面纱的女子,离得太远,白小葵看不清她的样貌,只觉得那单薄的身子在摇晃着,只要再稍稍后退一点,就会从城堞上摔落下去。
白小葵喃喃道:“这是要为情自杀呀。”
岁憧轻声提出疑问:“你怎么知道她这是要为情自杀?”
“瞅见她那身明晃晃的穿着没?瞅见她那头明晃晃的头饰没?怎么瞅都是一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你说千金大小姐跑这寻死,不为情为啥?”白小葵分析得头头是道。
岁憧赞许点头:“有道理。”
。。。。。。白小葵偏头眯眼看向岁憧:“我说你。。。。。。”
“快看,快看。”岁憧打断她的话语:“你不打算救救她吗?”
“我怎么救?”
“你附在她身上,然后自己走下来。”
白小葵哼了一声:“你怎么不去救?别告诉我又身无法力。”
岁憧道:“这不是给你见义勇为的机会吗。”
白小葵又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她转面看向城堞上的女子,闭眼凝眉,吸气,呼气,集中精神,气运丹田,当她睁眼时,蓝蓝的天空就在眼前,在听见尖叫的同时,她的身体向后仰,脚也离开了城堞。
嗯?嗯嗯!!晚,晚了吗?
别给我搞事情呀!!
作者有话要说: 文开得匆忙,这篇红线小单元结束后回头看有不足之处,但泼出的水,打出来的字,绝不悔改。
下面开始我会细嚼慢咽哒。(~ ̄▽ ̄)~
多打点字刷存在感,啦啦啦啦。(*/ω╲*)
☆、乱说话被强吻
在岁憧想要出手相救之时,那个出来寻白小葵的莫非从岁憧身边风一样掠过,伸手接住从城堞掉落下来的人。
白小葵惊魂未定,那小心脏差点就快不是自己的了,紧闭着的双眼好不容易睁开,她冲着莫非眨眨眼:“吓死我了。”
话落,那个原本在城楼上哭爹喊娘的丫鬟依儿,此刻是满脸泪水向这边飞奔而来。
“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呀?”依儿泪眼婆娑看向莫非:“多谢公子救了我家小姐。”
莫非将人放下,用手轻点女子的肩膀,白小葵就从人家身体里滚了出来,莫非将白小葵的手拉起,而后对依儿浅笑了笑:“举手之劳。”
白小葵心有余悸,也没想着要反抗,余光瞅到岁憧要开溜,她出声:“想跑?”小腿马达加速往前还没走出一步,又被反弹了回来,扭头怒瞪,再看去,岁憧早不见了踪影。
人群散开,刚刚那寻短见的女子还瘫坐在地上,白小葵本还想要瞧两眼,却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莫非强行拖走。
俗话说,救命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是白小葵没有反抗的主要原因之一,可随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她是鬼呀,摔下去,人会死,她铁定不会死呀,所以何来涌泉相报?
白小葵瞄了一眼莫非,开始了独有的叽叽歪歪:“你来找我的?是想要认错道歉吗?不过你这态度不端正,就算不负荆请罪,好歹也得斟茶认错。”略微顿了下,白小葵晃了晃手继续道:“你老拉着我的手都不会觉得尴尬吗?修道之人,不应该都是修心养性,清心寡欲吗?”
自顾自说话,还能说得这么津津有味,这点对于莫非而言,习惯成自然,多听听,要是哪天少了她在耳边唠叨,说不定会浑身不自在。
“话说,你哑了?还是你在小看我?你懂不懂鬼是很可怕的生物,我现在已经学会了附身,过不了几日我就会飞了,再过不了几日,说不定就会领悟鬼术,你信不信我吸干你的精气?“说完,她还很有气势地恶狠狠瞪了莫非一眼,她这是在告诫,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她堂堂一个鬼。
怕不怕,就问你怕不怕?
很明显,莫非压根就不怕,一路上,除了向前走,就没说过一句话,连繁荣的上京街景都成了多余。
眼看就要到家,莫非的步子从慢悠悠变成了大步流星,而白小葵现在也只有逆来顺受的份。
门推开又关上,还以为就此从冷场中解脱的白小葵被莫非冷不防按压在门上,双手被固定着不得动弹,她只能咽着口水看向莫名其妙的莫非。
要问她现在怕不怕,说真的,怕。
这是要送她投胎重新做人的前兆吗?白小葵赶紧道:“一失足成千古恨,不对,不对,冲动是魔鬼,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们讲道理好不好?”
莫非的面上有了细微的变化,从先前的无表情变成了泛着笑意。
好惊悚呀,白小葵将眼神错开,拒绝这个微笑,这应该是死神的微笑吧?对你一笑,基本你也完了。
“你方才是不是说要吸干我的精气?”
白小葵一边想着莫非是个小心眼,一边解释:“不是,不是,我乱说的,吸谁,也不能吸你是不是?”
“可以。”
“嗯?啥?什么可以?”
“你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话落,莫非还没等白小葵明白个所以然来,松开的手已将她搂入怀里,低头将唇覆上。
这啥米情况?难道又是幻觉?白小葵睁着眼用手轻拍了拍莫非的脑袋,良久后大惊,是真的呀!!
“放,放开呀。。。。。。”
白小葵开始挣扎,可小小的反抗不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莫非加深了这个吻。
她以为只要咬紧牙关就行,可到头来还是被轻易深入,舌尖缠绕,这让白小葵发出小声的喘息。
白小葵此刻是拒绝的,舌头什么的,好恶心呀,解脱的双手狠狠扯着莫非的头发,在发现毫无用处的情况下,她咬住那个还在肆意掠夺舌头。
白小葵恨不得把那舌头给咬断了,在我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
默,默,默,四目相视,亲密值足够了,只不过气氛值还差了许多。
面对怒视,莫非只是眉眼一弯,他抬手拂过白小葵的耳垂,这使白小葵松了松牙齿,整个人重新退了回去,倚着门,白小葵还在因为刚才的碰触而不寒而栗。
“如果你想,随时都可以哦。”莫非浅笑,而他说出来的话,分明多半是故意的。
白小葵震惊了,天哪,这画风突变,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你是不是因为刚刚徒手接物,压坏了脑神经?”
莫非心中觉得好笑,一来,她又在说听不明白的话语;二来,她居然是这个反应。
“你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吧?欲求不满?要不就是,你喜欢我?”呵呵呵,白小葵内心爽朗一笑,想想也不可。。。。。。
莫非轻笑:“是的。”
白小葵又震惊了,张着嘴被风呛到,她巨咳,是这人嘴有问题,还是她的耳朵有问题呀?
“为,为什么?什,什么时候的事情?”
莫非淡淡然:“从你说喜欢我。”
白小葵无语:“麻烦你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我胡言乱语而已,何必当真。”
“我可是当真了。”
白小葵捂住胸口,心塞:“你能不能当没听到吗?”
“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的。”莫非挑眉:“说出来的话也是。”
这什么意思?就是局势已定吗?白小葵不服,猛一个抬头最后挣扎:“我不喜欢你,当时的话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她正色肃道:“我这辈子最讨厌长头发的男生,小寸头什么的才清爽。”
莫非:“。。。。。。”
白小葵摊手:“你看是不是,大家理念不同,有代沟,如果较真的话,算下来,你这叫老牛吃嫩草,懂不懂?”
莫非揉眉,确实没听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
白小葵想趁着莫非思考的空档偷溜回房,可惜想法很好,现实却很残酷。莫非一把搂她入怀,固定住她的腰,由于没有及时反抗,这个姿势使得他们更加贴近。
白小葵现在说话都有气无力:“你到底想干吗呀。”就不能给彼此一点空间吗?
“从现在开始,乖乖待在我身边。”
“待到什么时候?”
“待到你喜欢我为止。”
白小葵哼哼:“你去死吧!!”
莫非微笑,他就喜欢看到白小葵这副模样,即使没法反抗,可嘴上却还凶得要命。
要不是因为适可而止,他才不会放开她。
☆、恋爱恶心症状
头晕,不是感冒了,恶心,不是有身孕了,只不过是,白小葵患了恋爱恶心症。
其具体症状是整天头胀发晕,尤其是看到莫非那张脸时,她的感觉就像坐海盗船,特别难受也就算了,重点是,这船还不能说下就下,因为莫非就是那工作人员。
活了十七年,在学校里时,那正值青春的少男少女违背校规光天化日在校园谈恋爱,看得太多都快麻木了,只是,轮到自己身上,搞得她昨儿整夜都在做噩梦,有莫非的噩梦。
今早起来,都能感觉唇饱满了很多,该死的莫非。
心中正在嘀咕,凉风习习,石桌面上几下轻响:“愣着做什么?”这是莫非的声音。
光听到声音都会觉得晕眩,白小葵偏头微瞪了莫非一眼:“你管我?不能坐那安安静静地看书吗?多管闲事。”多吃屁什么的,没敢说出来。
莫非笑笑说:“有你在跟前,这书自当是看不下去了。”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唇畔笑意詹静悠闲,如清澈的溪水般,沁人心扉。
一人一鬼隔桌相望,好久没说出一句话来。
白小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词穷了。她默默挪开视线,弯腰提着小板凳绕过石桌来到莫非身后将板凳一放,屁股轻快地一坐,头一抬,挤出一个微笑:“抱歉,刚刚打扰到你看书卷了,请继续。”
本以为她会为昨日的事闹上好几天别扭,没想到,目前为止倒还挺平静。
莫非将手里的书放下,因有风,书面一页页翻动,他又用一直搁在手边的剑压于书卷上,随后转过头来打量白小葵,她身穿着雪青的罗裙,发髻上有一支银步摇,脸上稚气未脱,嘟嘴生气的样子像是还未到及笄之年的女娃娃。
莫非轻轻浅笑:“这身衣裳很衬你。”
白小葵细小的胳膊支在腿上,手撑着下巴,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摆出一副不爱搭理的模样。衣裳是前些日子莫非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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