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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家的鬼娘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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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轻轻浅笑:“这身衣裳很衬你。”
  白小葵细小的胳膊支在腿上,手撑着下巴,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摆出一副不爱搭理的模样。衣裳是前些日子莫非买回来的,她心口不一拒绝过一次,那时正伤心着,等后来心情平稳一些了又开始惦记着。今早,她扒拉在莫非门口看了好久,直到莫非将衣裳递到她面前,她则表现出“看你这么诚心,我就收下好了”的神情后,暗自窃喜捧着衣裳离开。
  只不过,鬼想换个衣裳就是麻烦,还得烧了才行,于是她自给自足,从莫非家的杂物房里找来一个木盆,把衣裳给烧了。
  其实她现在的心情还不算太差,只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罢,总不能让莫非以为自己好欺负不是。
  她不搭理,莫非也没觉得哪里奇怪,自己站起身走过去,蹲下,伸手将那张试图看向别处的脸扳正:“一直忘了问,你多大了?”
  白小葵身体向后仰,等下巴离开魔掌,她在摸不清莫非用意的情况下回答:“刚满十七。”
  莫非打量她,纤瘦的小模样,真怕她哪天要是会飞了,忽来一阵风应该就能吹跑了,想到这,某人噗嗤笑了起来。
  白小葵蹙眉看某人,笑得莫名其妙,她看得也莫名其妙。“你在笑什么?十七岁很好笑吗?”无法否认,莫非笑着的样子很好看,只是她不习惯和别人挨得这么近,于是不动声色将小板凳往后挪了挪,接着道:“那你多大了?”
  他问得莫名其妙,所以她也莫名其妙反问,然而,就算知道了年岁也和她没多大关系。
  “二十六。”
  白小葵“哦”了一声,在现代,这个年纪还是小鲜肉,但在古代,这年纪不应当早就该娶妻生个小娃娃了吗?她瞄了一眼莫非,想了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站起身朝着院子内的池塘走去。
  莫非的池子里养着些金鱼,在她来那会有六条,每条都长得特别好看,不过前些日子死了一条,五条鱼两两作伴,多出来的那条显得特别孤单。
  白小葵手指伸进池子里面,冰凉凉的,她轻声道:“你也没说补上一条。”
  “补上一条做什么?”
  “你不觉得它孤零零的特别可怜吗?”白小葵用手碰了碰那条落单的鱼,结果那鱼毫不领情,绕过她手指游到别处,回头,她硬声硬气道:“算了,让它孤独终老得了。”
  一阵不大不小的风,石桌上的书卷被吹起后发出响声,快要过午时,最近天气渐暖,想来是入了春。白小葵还在琢磨着,这要是入了夏,街上的姑娘们该穿什么衣裳时,只见莫非将书搁回了房,再走出来,提着剑似乎有要出门的意思。
  “你要出门吗?”白小葵眉抬起又很快放下,她看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鱼,道:“你都消极怠工有好些日子了,是应该出去赚钱了,别挑肥拣瘦的,有悬赏,甭管多少银两,先接下来再说,你要知道,往后,扫大街都有人抢着干。”
  莫非的眉毛轻挑起:“你说得倒很在理。”上前一步,他将坐在池边的白小葵拉起:“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过,现在有其它事情要做。”
  白小葵不明白,还能有什么事比赚钱更重要,被莫非拖着出了家门,走了两步她忍不住了:“你有其它事情就去做好了,为何还要拖着我?”大概就算是鬼也很困乏,由于昨儿没有睡好,白小葵本就有些昏昏欲睡,她连出门的兴致都提不起来,再加上莫非毫无忌讳地拉着她的手,心里好不高兴。
  莫非边走边道:“平日里不是吵着要出去吗?怎么今儿提不起精神来?”
  白小葵撅着嘴不满:“困了。”
  “没睡好?”
  “对。”
  莫非脸上的表情从刚刚就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有细看才发现他眼睛里带着几分笑意,他幽幽道:“你不是说要将池子里的金鱼补上一条吗?”
  白小葵看向他:“嗯?所以呢?你要去抓金鱼?还是要去买金鱼?可你池子里的鱼不像是普普通通就能抓到或买到的。”
  莫非家的金鱼白小葵从没见过,可能是因自身阅历少,也可能因不是爱鱼之人,但那鱼一看就很稀少,跟一般的金鱼不一样,所以就这样被莫非随便养着,白小葵总觉得有点暴殄天物。
  “不是去抓,也不是去买。”莫非回头含笑望着她:“是去要。”
  白小葵一时有些愣神,没明白这个“要”是何用意,反正在思忖的期间,她任由莫非这样拉着。
  路边的行人在经过莫非身边都会看上一眼,除了因为长相好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由于他的手。一般人瞧不见白小葵,所以在旁人眼里,莫非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很奇怪,左手一直摆在身后,瞧着是牵着什么东西,可这东西偏偏是他们瞧不见了。
  白小葵发觉后嗤嗤一笑:“他们会以为你得了某种不治之症,手疾什么的。”
  莫非头也没回,他轻语道:“别人要怎么看是他们的事,这些我向来不会在乎。”
  白小葵岂会被这些话给打发,眼前,她理解为这叫占便宜,占了一路,还来一句“我向来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她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来,然,走在前面的人忽停了下来,她一脑门撞上莫非的手臂,抬头满脸怒容,却看见莫非的视线正向着不远处,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一个穿着墨黑长袍的男子慢慢走过来。
  男子停在莫非眼前道:“这是要去哪?”
  莫非弯嘴一笑:“正要去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麻蛋,jj快把我那本就少得可怜的点击吐出来╥﹏╥。。。
顺带,下一章周四更新。

☆、师兄弟的基情

  
  莫非一句“我正要去找你”而男子回应的是“我也正要去找你”,不是她白小葵污,是新世纪带动她在污。
  墨黑男叫仲词,是莫非学道时的师兄,据说,这二人的师父因贪恋俗尘,放下浮尘,随着红颜知己去滚滚红尘,再后来,道观就歇业倒闭了,这些情报是白小葵梳理他俩谈话时自己琢磨出来的,有加油添醋的成分,但谁知道呢,或许恰巧这正好就是事实。
  白小葵默默看这师兄弟二人谈笑风生,她又多了个想法,或许,是基情无限,促使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道观,好双宿双栖。
  嗯嗯。
  仲词是上京宿霖衙门新上任的管事,专门负责上京与临近的悬赏案。他所处的衙门跟一般的衙门不一样,别家衙门都是专管家事国事天下事,而这个衙门专门受理妖魔鬼怪之事。仲词手上的小案子堆积如山,本可自己轻轻松松处理掉,可新官上任总是要三把火,于是三天两头差衙役去找莫非,结果事实证明,他的三把火在莫非面前压根就没用。
  还以为莫非无暇管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想来,这才这主要原因。仲词轻瞟了一眼白小葵后微摇头,道士家里养只鬼,还是个女鬼,这上京也唯独他一人了。
  侧身,仲词这才想起来为莫非斟茶,拎起,茶水从茶壶里缓缓落入杯中,褐色的木桌面上溅出些少许的茶色的小水珠。
  茶壶放下,仲词抬眼回到正题上:“你方才说正要来找我?为何事?”
  茶杯里的茶水还徐徐冒着热气,莫非瞧了一眼,回头再看向那个只不过刚坐下片刻,就已经闲得发慌的白小葵,盯着看了两眼转过面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再要一条后院养着的金鱼罢了。”
  仲词稍有吃惊地看过去,要?他这个师弟从小就不缺任何东西,当然,也不会开口问别人要任何东西,现在,特定跑过来,只不过为了一条金鱼?
  “金鱼?是你初到上京那天,我硬丢在你那池子里的金鱼?”仲词想再确认下,等当看到莫非点头后,他呼了一口气笑出声音:“你要是喜欢,何止一条,将后院池子里的金鱼全带回去又何妨。”
  就怕他并不是喜欢金鱼。
  白小葵不做声,但两眼放光,这师兄说出来的话,有暧昧不清的味道,她可以想象,君王轻抬男宠下巴:为了你,放弃这天下又何妨。
  又不知她在那一个劲笑什么,刚刚还满脸的百无聊赖,现在倒又开始乐呵呵起来,莫非偏回头正对上仲词有些疑虑的眼神,他耸肩一笑:“那你来找我又为何事?又有妖物作乱?这种事不是一向都交由衙役发放悬赏吗?还劳你大驾,莫不是你解决不了?”
  仲词先是笑着,后唇边笑意慢慢淡去,他顿了少许道:“你可还记得星辰?”
  莫非听完不禁笑了笑,这名字虽不是很熟悉,但也不陌生。这位星辰姑娘人如其名,如星辰般闪耀美丽,是仲词未过门的妻子,只不过,一年前在迎亲途中与人私奔。
  “怎么?再续前缘?”莫非开了个打趣的小玩笑,但话过后他叹息补上道:“她出事了?”
  仲词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理应这事不该由他来管,其实他也不大想管,只不过,案子偏偏落在他手里,不得不管,严重与否,在他看来似乎很轻松,可由他来接手就稍稍变得复杂了少许。
  他蹙眉叹了叹,道:“我想让你跟我去一趟郦陽城,如若我只身前去的话,事情会变得略微难办一些。”
  莫非挑了挑眉毛,将冷却的茶水一饮而尽,落杯说道:“那何时动身?”
  “申时。”仲词望了望天色:“申时赶过去,晚上先找间客栈落脚,到时我再把这件事细说给你听。我想可能要在那待上些时日,你看有无需处理的事情,先下还有些时。。。。。。”仲词说这话时眼停留在白小葵身上,他的意思,去郦陽城总不能带着这女鬼罢?总归有不方便之处。
  莫非瞧出他的意思,轻笑打断:“只需带上她即可。”
  果然,仲词知道莫非的为人,说话向来不会藏着掖着,一副淡淡然的表情让他苦笑。
  白小葵闻言,站起身,你俩要去办事,还捎上我做什么?她一脸不乐意,出声:“你不是说来这要金鱼的吗?要到就送回去吧。你要同他去郦陽城你去就好了,我在家看着鱼,要是没食喂,它们还不得饿死吗。”
  “死不了。”莫非闲来无事,将手边的茶杯转了两圈后,对仲词说:“还劳烦你差人去照顾一下那几条金鱼。”
  “我照顾不就好了吗。”“虽然没养过鱼,但我吃过呀。”“你们干正经的大事,带上我不方便吧?”“你有听见我说什么吗?好歹给点反应呀。”
  白小葵说着,莫非听着,但却不给于任何回应,正思量着对策,仲词开口,本以为他会认同自己的观点,结果才发现,这师兄倒挺和蔼可亲的。
  “她跟着确实不太好办,你要知道,我并不是怕她惹出什么乱子,只是怕去了郦陽城你会一门心思顾着她,难免分神。”莫非没有跟自己藏着掖着,再加上师兄弟也没有什么可忌讳的,他也就有话直说,不过,他说这话并非介意,只是话出口总有缘由。
  仲词动了动身子让莫非稍等片刻,便撩开门帘进了里屋。见他进了里屋,莫非回头,白小葵横着眉竖着眼,就跟有深仇大恨似得。
  “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讲了。”白小葵走到莫非跟前似要理论一番,这话张嘴就来,连草稿都不用打一张:“我是鬼这没错,你是道士这也没错,但你强迫我这就有错了。”
  莫非手撑脸悠然自得地看着她:“我强迫你什么了?”
  “你自己不清楚吗?就算是先下,那怎么也算是法治社会吧?你限制我自由,我做什么还得受你管制,我算什么呀?宠物呀?还有,你都已经占了我两次便宜,你信不信我下次真的会要你好看?”
  莫非有等她好好把话说完,片刻,他将白小葵拉到自己眼前。
  白小葵怔了一怔,眼也瞪得大大,现在,她只看到莫非乌黑深邃的眼珠,像是要掉进去一样,她还以为莫非又要占自己便宜,等想起来要挣扎时,耳边传来莫非的低声细语。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会乖乖听话吗?”脚步声由远至近,莫非将白小葵放开:“这样至少我能看到你是安全的。”
  这边话落,那边仲词从里屋走出来,他手捧着绒毛毛的兔子,突觉厅内气氛异常,便问道:“怎么了?这么安静。”
  莫非只是笑笑没有做声。
  白小葵撇嘴,脚在地上前后蹭了两下,她想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只好闭嘴沉默不语。
  她想,或许她这辈子都要当只鬼,或许,她当真是离不开莫非了。
  仲词道:“终归就这样跟在身边不是个办法,要是被人发现也是个麻烦的事情。”他将兔子放于地面上:“这是我养的兔子。”话罢又从腰间取出一根挂有红石的链珠系在了兔子的粗脖子上:“这红石可以掩去姑娘身上的气息。”说着他再次抬头:“出门在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姑娘多担待一点。”
  这只兔子毛色灰白很有光泽,红色的眼睛也很乖巧可爱,而且这模样一看就知道在仲词家里待遇不错,只不过。
  白小葵愣愣看着兔子那肥嘟嘟的身子,倘若现在让这兔子自个往前挪两步,恐怕定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她“呃”了一声道:“你的言下之意,是让我附在这兔子上面?”
  “它叫红。”
  白小葵:我问你它的名字了吗?
  莫非神色泰然:“是个好办法。”
  白小葵:好个屁!
  兔子红眨巴眨巴眼睛,只不过抖了抖耳朵,小小的晃动,由于没掌握好平衡,一个前倾,整个身子趴在了地上,下巴磕着,想起来,却无能为力的小模样着实让人怜惜。
  白小葵微微抬头再次确认:“真的要这样吗?”
  莫非和仲词齐齐点了点头。
  轻瞟到莫非那如沐春风的微笑,白小葵略显惆怅。
  

☆、吃肉的胖兔子

  
  马车内,白小葵已然附在红身上,一时辰前她还踩着莫非的手臂观赏沿路风景,现在闲来无事正缩在角落里补觉。
  仲词和莫非则在马车里忆起了往昔,仲词还时不时会干笑与自嘲,可他却对那件较为难办的案子只字未提。
  车马一路颠簸,在到达郦陽城时已过戌时,白小葵被莫非摇醒后抱入怀中下了马车。
  他们走进一间客栈,微风吹来,夹带着淡淡的清香,从窗外飘来绕与鼻尖后消散。
  白小葵仰头望去,客栈外有一棵四季桂树,淡黄的颜色,树顶的天空没有什么星子,也不知明个天气如何,她听奶奶说过,夜空没有星星就表示隔日有雨,也不知是真是假,因她从没好好瞧过头顶的夜空,现在补了一觉,再好好看看夜空,顿时感觉心境顺畅。
  现下戌时,但从没听说客栈有这么早打烊的说法,店小二走到客栈门前探头东张西望,虽快要入春天气渐暖,但晚风吹在身上还是有几分寒意,他抖了抖身子将门关好,回头见莫非等人不明地瞧着他看,连忙迎上去用布擦了擦窗边的桌子后又将半开着的窗子关上。
  “两间客房已收拾妥当,二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店小二弯了弯身子满脸笑意,当瞅见方才被莫非放在桌上的白小葵时便打趣道:“二位客官出门还带着兔子呢。”想要去摸一摸,这手刚伸到一半就被莫非截下,想法也只好作罢。
  仲词微摇摇头,看向店小二他道:“来几个小菜。”说完又道:“现在才刚过戌时,怎么这会就打烊了?”
  店小二顿了一会才开口道:“两位客官刚到郦陽城可能还不知道。”他回头瞧了瞧正在算账的掌柜,小声道:“最近这里不太平。”掌柜叮嘱他不要多嘴多舌,会吓跑外来住店的客人,可他总是管不住这张嘴。
  莫非听出了这话的意思,故而向仲词轻挑眉眼。
  仲词一笑,细指在手背上连敲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黯淡:“再来一壶酒。”
  “好,客官稍等。”
  店小二退下,快跑至柜台旁的酒坛里打酒,不小心散了些出来,被刚好瞧见的掌柜说道了那么两句,心里不满但又不好做声,在提着酒壶转身时,无声埋怨了几句。
  酒上桌,小菜还要稍等片刻,在店小二离开后,莫非提着酒壶将仲词的酒杯满上后又放下。
  仲词目光看向莫非面前的空酒杯,不解:“你不喝?”
  “不喝。”莫非笑言:“你知道,我本就很少沾酒。”
  仲词无奈一笑,杯中酒一饮而尽,他从不糊涂,除了三年前跟着莫非离开道观,除了一年前迎亲的时候。
  他十岁时上山入观修行,十二岁时认识了莫非,本以为会在道观待一辈子的他,在三年前却鬼使神差地跟着莫非离开了道观。
  离开道观前,他问:“为什么想要离开道观?”
  “你想一辈子待在道观?”莫非反问:“你修行是为了什么?”
  仲词茅塞顿开,深以为然。
  离开道观后,他又问:“那你修行一定是为了降妖除魔。”
  莫非回:“不,年幼时算卦,说我命里桃花颇多,二十五六前都不易招惹。”
  仲词:“那你修行是为了?”
  莫非一笑:“图个清静。”
  仲词:。。。。。。
  就因如此,仲词回了上京家中,而莫非在下山后就与他分道扬镳,回了老家郡州。
  回家头年里,家中做主为他说了门亲事,姑娘名叫星辰,还未见面,媒婆就已把那姑娘夸得满天花雨,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只是,好话说多了,会让他觉得,其言不过尔尔罢。
  然而,见第一面,他才发现,人如其名。
  仲词认定了星辰,他说会一直待她那么好,她说相信,只不过,她说的“相信”在迎亲那天,溃得不堪一击。
  他清醒了二十多年,之前糊涂地跟着莫非离开了道观,如今糊涂地站在空轿跟前,自己除了咧嘴苦笑,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酒,杯杯一饮而尽,忧愁却没因醇酒香浓而消散开,他以为早已心如止水可却在接到案子的那一刻又开始波澜点点。
  所谓借酒消愁,想来就是这个意思吧?白小葵瞅了仲词好久,左右见四下无人,伸出兔爪子碰了碰莫非的手,莫非偏过头,白小葵小声道:“你师兄这是怎么了?要醉死吗?”
  “死不了。”莫非转面抬眸,伸手从仲词手里抢来酒壶摇了一摇:“看来你没想着要给我留上一口。”
  仲词眉眼间愣了一瞬,后道:“你方才不是说不喝吗?”
  酒壶提起,莫非将面前的酒杯满上,酒溅出落于白小葵的脸上,她默不作声舔了舔,而后立马皱巴着脸吐舌头,莫非见状伸出手用袖子给她当沐巾抹了一把脸,他看着她,嘴上却对仲词说着:“看你喝得如此尽兴,想来必定是好酒。”莫非眼神挪回来看向他,举杯放在唇边浅笑:“既是好酒,那就没有不喝的道理。”
  窗外风鼓动着窗户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响声,莫非放下酒杯回头:“小二,再来一壶酒。”
  近来客栈生意不是很好,好不容易在打烊前迎来两个客人,自然要好好招待,在掌柜的催促下,店小二提着酒壶快步过来。
  “客官,你的酒。”
  放下酒,店小二又马不停蹄大步跑去厨房,不一会,热乎乎的小菜就端上了桌。
  白小葵盯着肉舔舔唇,咽咽口水,鬼不能吃东西,那附于兔子身上应该可以吃东西了吧?
  这微妙的馋样被店小二看在眼里,他手一拍:“想来它一定是饿了吧,我这就去拿吃的给它。”
  白小葵被店小二的服务态度给折服了,转动眼珠,伸长了粗脖子盼呀盼,终于把店小二给盼回来了。
  见店小二把某物放到自己面前,白小葵大喜,不能说话,眼珠忽闪忽闪亮了亮,低头一瞧,面上似结了一层冰。
  莫非用手抵唇忍住笑,但又见白小葵的模样颇为有趣,便将店小二拿来的胡萝卜递到她眼前逗弄她:“吃吧。”
  白小葵一脸淡淡然,右爪抬起一挥,胡萝卜在半空转了圈掉落在地上,连连滚了好几圈后撞在某个桌角上后断了。
  对此举动,店小二看得愣愣。
  白小葵又默默指了指那盘炒肉丝,她才不要吃胡萝卜,她要吃肉。
作者有话要说:  /(ㄒoㄒ)/~~一晃眼就十九章了的说。

☆、那如星辰的梦

  
  原先客栈大厅内还有三五人,现下,除了掌柜和店小二,只剩下两人和一只兔子。店小二愣巴巴站在远远的地方瞧那兔子小口小口吃肉,怪哉,吃肉的兔子,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瞧见。
  莫非右手搭在左臂上,眼瞧着白小葵那认真吃肉的模样,有着狼吞虎咽的气势,吃起来倒是还算文雅,瞧久了面上难掩忍俊不禁的微笑,伸手想要将不慎粘在她身上的碎肉拍落时,谁知,却被不知好歹的白小葵狠狠瞪了一眼。
  白小葵如今体胖,虽无法轻轻松松挪动身体,但现在谁想从她口中夺食,那即刻便会应了一句老话,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噗。”仲词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的肩膀微微抖动着,心想着或许应该收敛一些,可嘴里还是不禁发出笑声。
  细小的微笑逐渐变为爽朗的大笑,在这客栈里,这种笑声显得又热闹,又冷清,热闹的是,突来的笑声打破了寂静,冷清的是,这个笑声有些零碎的孤寂。
  白小葵看了仲词一眼,很是奇怪,又看了一眼,如若是旁人大笑她会认为,那定是旁人在有意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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