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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不凡-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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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聂小川靠在他地身前,喃喃的说道。
她曾经认为,人们喜欢一样事物都是有原因地,但追究到最后,其实没有什么原因,因为喜欢就喜欢了。
“说什么?”刀若木听她呢喃几句,陌生的奇怪地预言,轻微的响声吸引了他地注意,一直默默站在门口的朝苔,神情黯然地低下头向外退去。
“朝苔,”刀若木喊住她,“谁告诉你北周的消息?”
朝苔飞快的抬头,看到他嘴角一丝不知喜怒的微笑,“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朝苔姑娘莫非是先知?”
聂小川立刻知道刀若木的意思,但她很自然的想到另一面,站直身子看向朝苔,“最近能收到信了?”
自从到达南诏后,李君那边偶尔有书信过来,自从战事激烈后,已经断了很久了,因为有刀若木不断的消息告诉她,也就没有刻意再寻途径送信。
刀若木意味深长的捏了下她的手,“小川真是。。。
聂小川被他说的有些尴尬,朝苔已经低头说道:“不是,”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低着头,而是很快又抬起头,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门外传来一阵爽利的笑声,伴着几句口音很重的南诏话,走进来一个衣饰精美的女子。
这个姑娘年纪十七八岁,穿着跟宫中侍女们一样的民族服饰,但却更加华丽,身前身后缀满了珠宝,散着齐腰长的黑发,齐眉垂着珍珠流苏,她的身材极为丰满,走动间风姿无限美好,大眼宽眉,对这刀若木展开甜甜的笑容。
刀若木微微皱眉,说了句南诏话,那姑娘一双眼紧紧粘在刀若木身上,嘻嘻笑着说了几句话,聂小川一头雾水,听不懂说什么,但看得出他们很熟悉。
“你就是那个便宜王后?”那姑娘突然说了句生涩的汉话,笑嘻嘻的将目光转向聂小川。
便宜?这个姑娘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131吉兆
便宜王后,聂小川对于这个称呼并没有多少介意,她明白这个姑娘说的是先前嫁过来的玉春,或者说真正的穆桔公主,这两个人都与自己无关。
但是,这个姑娘看她夫君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虽然她承认刀若木很好看,看到好看的事物正常人都会有这样的眼神。
“这是我最珍贵的王后!”刀若木将聂小川往身边紧了紧,带着一丝笑意,“王后,让我来给你介绍,这是孟乌勇猛善战的孟采公主。”
来这里一段,聂小川简单弄明白这南诏的环境,这里范围广阔,种族众多,刀若木属于刀白族,经过几代人的努力统一了大多数部族,但依旧有一部分散落在更偏远的地方,据聂小川初步估计,那是位于她所知的缅甸境内,其中最强大的一支就是孟乌族。
孟采公主对刀若木故意展示的爱护有些不解,但却很有眼色的大大方方的施礼,用生疏的汉话说道:“王后长的真好看。”
聂小川回礼,知道这些人有点像现代的西方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很直接,也很直白,所以孟采说自己好看,那就是真这么想。
但孟采很快就将兴趣转移到刀若木身上,快速的说了一串话,聂小川看着她丰富的表情,心里考虑要不要学学这里的话。
刀若木的表情沉了沉,看了眼朝苔,才对孟采说了几句话。聂小川看到孟采渐渐睁大的双眼,似乎不可置信的样说道。用手指向聂小川,“怎么可能?”
刀若木只是一笑。摇摇头,“不是,我自己的主意。”
孟采情绪有些激动,愤愤地一跺脚抛下几句话走了,聂小川一头雾水。不解的看向刀若木,心里冒出一个压也压不住地念头,这场面好像是旧情人质问负心郎!
“小川在想什么?”刀若木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故意问道。
爱地疑心病!聂小川自嘲一下。甩开那个年头。要信他。换句话说。要信自己。
“我在想该学学你们地话!”她笑了。推开刀若木地刀若木笑了。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再看屋内朝苔早已退下了。停顿片刻说道。“是我错了。小弟地事。是孟采说地。”
刀若木也曾经承认过。他地父亲。先南诏王地确有争霸天下地意思。针对这一计划南诏大族中有不同地看法。反对地占多数。但支持地也不少。其中孟乌就是最大地支持者。
跟天鸿联姻。就是他们这个计划中地一部分。南诏为天鸿提供支持。而天鸿许诺南诏半壁江山。
“现在可是最好地机会。所以孟乌大王准备出兵了。”刀若木轻轻刮了下聂小川地鼻子。笑着说。“只可惜。我是个不成器地。辜负了我父王地一番心血。”
“君子不器。”聂小川大笑。
这点小波澜很快就过去了,孟乌大王亲自来了一趟,聂小川并不过问南诏国的国事,所以并没有见到,只听朝苔讲见到一个胖乎乎地老头大骂着从朝堂上走了,而刀若木并没有再提及这件事。
日子悠闲的过去了,转眼就到了春末,而北周也终于传来好消息,被困几个月的李君率大军突破重围,让天鸿的军队一败千里,得胜回朝之后,再一次解救了被挟持的小皇帝,将气焰嚣张的隋侯杨坚以谋反之罪下了大狱。
听到这个消息时,聂小川正在高山湖上钓鱼,激动地她站了起来,吓跑了要上钩的鱼儿,但随后又坐下来,不管怎么说,败得那一方是血缘上的亲人,面子上不能太明显了。
“你哥哥,”刀若木在她身旁坐下,将聂小川的手拉到自己怀里捂着,这里的天气虽然很温和,但湖边坐久了聂小川的手还是会凉,享受寂静欢喜的一刻之后,他慢慢的说道,“已经送来第二封信直不很确定,在他的心里,聂小川肯定是恨天鸿的那几个人,但还不至于恨到能眼看着他们灭国,等消了气,说服这两个国家止战也不是没有可能。
聂小川苦笑一下,她自然知道刀若木的想法,但这件事自一开始不可扭转了。
“别说为了我!”聂小川横了他一眼,“问你自己!”
就在这时,鱼钩动了下,聂小川急忙收线,一条白色的大鱼带着水花跳跃在空中。
“看呀,看呀!”聂小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鱼,惊讶的连声喊,引来了站在不远处的许多的侍从们。
“吉祥啊!”侍从们很快跪下了一片,伏在地上虔诚的念诵着。
刀若木早已经抢过鱼竿,飞快的将那鱼抛回水中,伸手按在胸前,激动的弯下身子。
对于自然,这些在世人眼中“未开化”的部族,有着极为虔诚的崇拜,这并不是一件坏事,聂小川跟随他们一样,虔诚的弯下身子。
“恭喜大王,恭喜王后。”短暂的仪式过后,人们开始欣喜的冲他们礼拜。
“他们这是在恭喜我们什么?”聂小川低声问道。
刀若木伸手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聂小川对他这总是公然的示爱已经习惯了,笑着抓紧他的胳膊。
“小川,你刚才钓到的是水的守护神,它预示着,你将有一个神赐的孩子。”刀若木一脸激动,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小川。我们将有一个神赐的孩子。”
孩子?聂小川脸微微一红,一丝甜蜜蜜地感觉弥漫而来。同时还有一丝不安,孩子。多么重大的责任。
在得到这个吉兆后,刀若木变得更加“努力”,甚至可以说有些郑重,这让聂小川在笑得同时有些担忧。
“你很喜欢孩子?”**过后,贴近刀若木光洁地后背。聂小川低声问道。
“傻瓜,因为喜欢你,才想要我们的孩子。”刀若木转身抱住她,对她地小心思明白得很,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有些冷漠的女子,眼中隐藏不住的忧虑。心里一阵怜惜,原来她脆弱的很,深深的吻了她地长发。“小川,你才是我最珍贵的。把你的心放在我这里。”
被看穿了心思,聂小川有些不好意思。装作听不见把头埋进刀若木的胸前,好吧。她也是很愿意有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孩子呢?
“真是该死!”刚午睡起身的聂小川被腹部地一阵绞痛刺激的皱起眉。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捧着暖茶进屋的朝苔听到了,立刻冲过来问道。
聂小川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我去换件衣服。”
随口喝下朝苔送上地茶,懒洋洋的转进内室,看着衣服上地鲜红叹了口气,月事还是如常,要个孩子难道是很难得事吗?小说上电影上不都是很简单的嘛。
“小姐,”看到一下午都在走神地聂小川又一次拿倒了书,朝苔忍不住提醒。
聂小川回过神,随口问道:“大王呢?”
朝苔冲门外站着的侍女问了句,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学会了南诏话,这一点让聂小川自叹不如。
“去打猎了。”朝苔回道,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似乎想说什么。
“打猎?”聂小川来了兴趣,扔下书,“怎么不叫上我!”说着起身,“我们也去。”
“小姐。”朝苔终于喊住她,闪闪烁烁地说道,“孟采公主来了。”
孟采?孟乌的公主?聂小川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现在来了?大王不在?要我去见
朝苔嗨了声,“小姐,大王就是陪她打猎去了。”
“我当什么事呢!”聂小川笑了,收住脚步,想了想,“那我就不去了。”
上次的事刀若木虽然没说,聂小川也看出来了,孟乌族很生气,如果能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件好事,毕竟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要好得多。
“小姐,他们说,孟采公主要嫁过来的。”朝苔慢慢说道,悄悄看了眼门外。
聂小川的手抖了下,“朝苔,你瞎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南诏的风俗世人皆知,绝对不会允许二女侍一夫的,在人人皆知的环境里传播这样的谣言,一定有什么目的。
聂小川的脸色冷下来,“你听谁说得?”
“他们都在说,”朝苔悄悄指了下门外,“好像是说孟乌大王与大王早有约定,我刚才看见了,孟采公主带了好些人来,就住在那边的宫殿里,看样子要住很久。”
说到这里,朝苔咬了咬下唇,“小姐,我不是信不过大王,只是,那个孟采公主。
聂小川只觉得脑中像有什么炸开一般,轰的她耳朵疼,有一些遗忘很久的场景涌了出来,紧紧攥住垂在窗边的珠帘稳住身形,深吸了口气。
“要信我。”刀若木的声音在眼前响起,让聂小川冷静下来,为自己的失态汗颜,这是怎么了,这种无稽之谈竟然能扰乱她的心绪。
“别听那些胡话。”聂小川看了朝苔一眼,朝苔脸色一白,低下头,诺诺的道歉,聂小川见她这个样子心就软了,这个女孩子跟她一样,习惯的是男人的三妻四妾,不习惯的反而是忠贞的男人,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会乱想。
“朝苔,大王人很好,有人喜欢是正常的,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有别的女人。”聂小川走过去,拉着朝苔坐下,柔声说道。
“跟大王在一起,小姐开心吗?”朝苔抬起头,弱弱的问。
聂小川立刻点头,“当然,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自然开心,”说到这里,看着朝苔瘦瘦的小脸,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朝苔也不小了,有没有喜欢的人?”
朝苔立刻红了脸,挣开她的手道:“小姐!你在说什么!”
聂小川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笑了,如果朝苔一直留在她的身边,的确该考虑这个孩子的终身大事了。
132家信
到傍晚的时候,聂小川见到了孟采公主,带着运动过后的青春气息跟在刀若木身后,踏入内庭。
“王后,原谅我来打扰几日。”她笑嘻嘻的说。
现在天气凉爽,并不到闷热的时候,孟采却早早穿上了单衣,而且是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的皮革,紧紧的裹在身上,越显得凹凸有致。
一种奇怪的感觉由聂小川的心底升起来,让她的呼吸有些不平。
“脸色怎么不好?”刀若木净手换衣出来,拉过她仔细的看,一面回头问跟着的朝苔,“补汤可吃过了?”
朝苔点点头,孟采早已经坐下来大吃起来,这里的饭菜已经大多数按照聂小川的口味做了,偏重清淡,这让习惯油腻大肉的孟采很不满意。
“这些东西吃了怎么会强壮?怪不得王后你看起来病歪歪的。”她嘟着嘴说道。
她说的是南诏话,但朝苔很快低声翻译给聂小川。
“这样很养生。”聂小川好脾气的解释道,一面看了刀若木一眼,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像往常一样坐下来。
“吃不惯就回去。”刀若木慢悠悠的说道,“还有,说汉话!”
“你真宠她!”孟采嘀咕一句,不情不愿的吃起来。
看着一桌子被孟采拨地乱七八糟地饭菜。聂小川心里不可能高兴起来。可是总不能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好容易打走没有眼色地孟采。刀若木总算有了与聂小川独处地时间。
“这个丫头不知道跟她父王为什么吵架了。非要跑到这里来住。”刀若木轻轻抱着她。靠着窗看渐渐升起地月亮。
聂小川心不在焉地恩了声。觉得这话那里听过一般。一些遗忘地模糊记忆袅袅升起。但在清晰之前被刀若木接下来地话打断了。
“天鸿败了。”刀若木地声音很低。但听在聂小川耳边却像炸雷一般。
“这么快?”她不可置信地转过身问道。
怎么可能?北周地国力是绝对不可以跟天鸿相比的,难道在这短短半年的战事中还能增强国力?
刀若木脸上显出一丝说不上什么含义的笑容,摸了摸下颌才说道:“正则帝,不见小川不解的看着他,跑了?死了?被暗杀了?
但是具体的情况刀若木也不清楚,事情很突然,前线的将士们突然接到命令撤回。国都中一片混乱。大臣们接连十几日见不到正则帝,无奈闯入后宫,这才现皇帝不见
“这样也好,至少百姓少些苦难。”刀若木似笑非笑地说。
“会不会被暗杀?或挟持了?”聂小川皱着眉头问,当年交教给李君训练地特种士兵,现在一定也成了气候吧。
“你也太小看你的哥哥了!”刀若木笑起来。再一次抱住她,“再等等吧,消息很快就打听到了。”
因为这个消息,日子过的更快了,一眨眼就十天过去了。正则帝依旧没有下落,而李君的断了许久的信到了。
朝苔几乎是一路小跑进来的,将手里厚厚地纸包搂得紧紧的。
“小姐,少爷的信。公主的信。”她几乎要哭出来了。颤抖着将厚厚的信递给聂小川。
聂小川已经习惯朝苔称呼李君为少爷,这个应该是源自对自己地“小姐”称呼吧。这信也让她惊喜万分,放下手中的书。二人站在桌子前打开纸包,里面有厚厚的几封信。分别是李君写的,连翘写地,以及柳裘的。
“诺,连翘给你地。”聂小川拣出一封薄薄的,递给朝苔。
“还有我地?”朝苔似乎不信,看到信纸上自己的名字立刻笑起来,坐在门边地小矮凳上看起来。
聂小川被皇帝召见之后,便神秘的消失了,但川夫人在宫中遇刺的消息还是传了出来,得到消息的李君暴怒了,他自己带着一支军队闯进天鸿的境内,由此引了两国的冲突。对于这件事,朝中一片指责,其中包括他的岳父大人,隋侯杨坚终于抓住机会要削了他的官职,但现在的李君已经不是单靠他的岳父一人了,再加上对他言听计从深深依赖的小皇帝,小皇帝没什么权利,但站在皇家的身后的忠臣却有很多,再加上适当的警告,反对的声音很快消失了。
北周与天鸿正式宣战了,为的就是讨伐失信的天鸿,解救生死不明的川夫人,等得到小川安全的消息,事情已经一不可收拾了。
“阿姐,我要让伤害你的人不能安睡。”
聂小川看着信中刚劲有力的字,苦笑一下,翻过几张纸,信中接下来描述战争的艰苦,用李君的话来说,就好像回到了他们当初刚刚逃亡的时候,尤其是被隋侯杨坚断了粮草,断了援兵,聂小川的心再看到这里是,柔软起来。
“阿姐,那时候我想我们受了了太多苦了,为什么要我们一直受苦呢?”
看到这里时,聂小川叹了口气,虽然她一直心存乐观,期望自己能让李君变得快乐起来,但结果还是失败了,李君的心里满是阴暗,他一直停留在家破人亡的那一刻,对于这个世界,他一定是充满痛恨的。
那么自己呢?是不是也停留在她孤零零的站在聂家大门前的那一刻,手里只能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那种被遗弃般的恐惧一直深藏在自己的心底?
“阿姐,我想,很快我就能接你回来了,风风光光的。”
信写到这里戛然而至,字迹潦草,似乎很匆忙的断了,聂小川抬起头看到刀若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站在自己的身后,看到最后一句话,哼了声。
“怎么好像你在我这里受难一样!”他不满的说,同时伸手由身后抱住聂小川,“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娘子。”
聂小川笑了,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下,“你那个小跟屁虫呢?”顺手拿起连翘的信看起来,这些日子,孟采想出了各种办法跟在刀若木身边,刀若木的脸一天比一天难看。
“如果不是看在。。。”刀若木哼了声,慢慢说道,话没说完,就被聂小川猛然起身打断了。
“天啊,朝苔,”聂小川大声喊,紧紧瞪着由门外匆匆进来的朝苔,扬了扬手里的信,一脸震惊的说,“连翘怎么会嫁给李君?”
133冲突
聂小川一直以为连翘会嫁给李靖,这只是早晚的事,而且看到连翘的信中,字字含羞的提高李郎,李郎,如果不是最后一句“虽然在我眼里,你一直是我的嫂嫂,但我现在成了李郎的妇,自然也要喊你一声姐姐。”,她怎么也想不到此“李郎”不是彼“李郎”。
“我不知道。”朝苔一脸惊讶,或者说,一脸惊恐。
聂小川再一次拿起李君的信,仔细的看了一遍,里面没有任何关于娶连翘的事。
“你的兄弟娶新妇啦?是那个亡国公主?”刀若木按住她的双肩,轻轻的揉捏试图让她冷静下来,“这是好事
好事,聂小川牵强一笑,的确是好事。
拆开柳裘的信,这个人以老道而又冷静的语言将这一段发生的事解说一番,让聂小川清晰的认识到此时的北周是怎么样的天下。
年幼的皇帝自从在那一场血淋漓的宫变中抓住了李君的手,就如同出生的雏鸟识母一样,把他当作唯一的依靠,而李君也的确做的非常好,做事认真,为人谦和淳朴,最关键的是对皇权十分恭敬,这让那些原本瞧不起他的老臣们渐渐改变的看法,而这同时,隋侯杨坚却越来越行事跋扈,指点皇帝管理朝政,更换帝师,甚至皇帝的吃喝都要过问,对于裘以及聂小川来看。他地行为是爱之深责之切,但这个皇帝毕竟不是他的儿子。就算是儿子,坐到皇帝地位子上,那就是整个人天下人的天,一个臣怎么敢这样对待自己的主?
所以,再加上李君等人暗地的稍稍推波助澜。隋侯杨坚在整个北周人眼里,就是说一不二的太上皇。
“这一段我们过地很苦,不断有人被除掉,到最后连个罪名都不用,小弟三次赴宴被逼饮了毒酒,如果不是药师兄。怕是早已经死了。”
聂小川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几乎要将信揉烂,她早知道李君一个人留在北周将会经受很多磨难,却没想到会这么苦,如果,如果当初不指给他那个天下之主的路,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是她指给他走上这条荆棘路。但却留下他一人,想到这里,聂小川忍不住掉下眼泪,她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也许是个很不负责任的人。
“好了。这些都是做给人看地。瞧你伤心地!”刀若木好笑地弯下身子。抹抹她地眼泪。“受些苦也是当然地。世上那又白得地利益?”
聂小川吸吸鼻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这样地人那里体会到这种苦。一生下来就是富贵。臣民们绝无二心地敬畏。
这些信大约是战争刚开始写地。并没有提及最近地事。只有柳裘在信中提及了对她身世地问题。但也只是一句疑问。并不知道确切地事。
穆桔公主地事。刀若木自然不会向外界说。天鸿那边肯定也隐瞒起来。毕竟那不是什么值得宣告天下地好事。
至于李君与连翘地婚事。柳裘简单地说了几句。自然无关儿女之情。而是表达了对这此联姻地欣喜。
瓦岗山占主力地是大叶国地人。柳裘只是简单地说了遍这句话。就再没了下文。聂小川神色黯然地收起信。呆呆地遥望着那北方。没有人提起那个其貌不扬地男子。
单从外貌气质来说,不是她这个做姐姐的自夸,李靖绝对不是李君的对手,现在她唯一祈祷的就是,这场婚姻包含着真情。
一定有真情的,连翘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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