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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不凡-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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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从外貌气质来说,不是她这个做姐姐的自夸,李靖绝对不是李君的对手,现在她唯一祈祷的就是,这场婚姻包含着真情。
一定有真情的,连翘已经上过一次被虚假外貌热情所骗的当了,一定不会轻易被骗
不对不对,聂小川猛地晃晃头,谁说李君是在骗?李君今年也才二十岁,是一个青春少年,爱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白白操心。”刀若木按住她的头,低声笑道,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将来还有更让你操心的呢。”
聂小川皱了下眉头,思绪又转到这里,为什么她要个孩子就这么难?该不会因为自己尸还魂,损坏了这句身体,不能有孕?想到这里,看着刀若木殷切的笑脸,他那么喜欢孩子?如果自己真的不能有孕。。。。。没有来得打个寒战。
一场春雨过后,空气有些闷湿,聂小川指挥着几个侍女将房间的格局再次改动,一面跟朝苔说这话。
门外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伴着一个女声的不满,那一口的南诏话,除了孟采没有别人,都快一个月了,她没有丝毫走的意思。
“王后,你在做什么?”孟采揉着膝盖走进来,看着被改动的屋子大声喊,这次说的是汉话。
“没什么,布置一下。”聂小川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个女子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那不是让人愉悦的感觉,所以平时尽量避免与她碰面。
孟采顺手扯下竹帘上的垂绦,嚷道:“大王可不喜欢这样的,我们都是喜欢睡宽敞的大屋,不喜欢这些。”
我们,这个词让聂小川的眉头一跳,没有再说话,但孟采站到她身前,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王后,大王不喜欢,停下来。”
聂小川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眼前出现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一个芊瘦的女子似真似幻的站在自己面前。哥哥不喜欢这样的,他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要你管!”聂小川突然觉得眼睛辣辣地。一种想哭的冲动让她抬起手,挡开靠近自己地孟采公主。
孟采并没有注意她的异样。她的视线停留在四周,指指点点的说道:“这都是你喜欢的吧?你有没有问过大王喜欢什么?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你喜欢什么就摆设什么,你们汉人都是自私地人!我要。。。”
她的语速很快,又不习惯说汉话。最后几句变成了南诏话,聂小川被她的大声音嚷的耳朵疼,脑中乱哄哄的,现实与想象混在一起,抑制不住的想哭。
“你要?你要做什么?”聂小川猛地瞪着她,高声问道。“抢走他?让他扔下我不管,跟你回去?”
孟采被她突然地凌厉吓了一跳,随即更加生气,本来会的的汉话就少,这一下更加不会说了,快速的说出一串南诏话。
“不就是语言吗?不就是你会说他说的话?我为什么要学?为什么要指责我这个?直树为什么不能学我的话?”聂小川几乎是泪眼朦胧,她看不到眼前的人。情绪激动捂住了脸,“爱地时候什么都好,不爱了什么也是错。”
屋内的侍女们被这突然的事惊呆了,反应过来之后纷纷朝苔从没见过聂小川这样失态,脸色苍白的要拉她坐下。一面大着胆子冲孟采说话,她说地是南诏话。
孟采被她说的一愣。情绪也激动了,推开拉住她地侍女冲到聂小川身边。嘴里嚷着,伸手拉向聂小川衣领,聂小川现在的身子可恢复地差不多了,一抬眼就看她恶狠狠的冲过来,立刻反手一掌,孟采虽然善于骑射,但却没什么功夫,哎呀一声跌了出去,门外地侍女们早涌进来,扯住翻身起来的孟采连哄带劝的拉了出去。
孟采的声音渐渐远去,聂小川有些呆呆的站在原处,侍女们收拾妥当纷纷退下,只有朝苔守在屋中。
“她说什么?她最后说的什么?”聂小川慢慢的问,略微沙哑的声音打破室内的安静。
朝苔迟疑片刻,低头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抱怨的话。”
“抱怨什么?”聂小川猛地站起来,“她有什么抱怨的?”
“小姐,”朝苔忙按她坐下,紧张的四下里看了眼才说道,“你跟她计较什么,爱说什么就让她说去,反正她只是客人暂住。”
看着朝苔小心翼翼的样子,聂小川更加气闷,“你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家,难道还有人说你什么?”
朝苔叹了口气,低下头没有再说话,一下午就这样闷闷天黑下来时刀若木还没有回来,孟采因为吵了架也没有再出现,聂小川一个人闷闷的吃过晚饭,沿着花园小路漫步,刚走进内室,朝苔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聂小川的火气一霎间点燃了。
“出什么事?你怎么这样狼狈?”她拉过朝苔,急声问道。
“小姐,她们说,你的药有问题,拿走去见大王,还不许我跟着。”朝苔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药?聂小川怔了怔,她一直吃着刀若木开的补药,早晚各一次,能有什么问题,“谁说的?”
“孟采的大侍女。”朝苔颤抖着回,紧紧抓住聂小川的衣衫,“药怎么会有问
孟采!聂小川咬了咬牙,“她们去哪里了?”
南诏的皇宫远不如北方任何一个皇宫的规模,从内廷到大王办公的地方不过短短一段路,刚走没多远,就见一对人走过来,刀若木走在最前方,提灯的侍女们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聂小川停下脚步,静等他到身前。
“为什么?”刀若木脸色沉沉,将一个托盘递到她面前,不知道因为激动还是愤怒手颤抖着。
“大王问什么?”聂小川静静得问,目光扫过面前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碗盅,看向刀若木。一直喝不孕的药?”刀若木的声音似乎从嗓子里挤压出来,带着一丝腻寒。
听到这句话,聂小川反而笑了,看着站在刀若木身后,夜色中神色不明的孟采公主,原来这天下的后宫都一样。
134离家
夜风吹来,靠近聂小川以及刀若木的侍女们都觉得身上更加冷了,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你不想要孩子就罢了,何苦做出这样亵渎神明的事。”刀若木的眼瞬间黯淡下来,手一松,碗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温热的药汁溅在二人的衣角上。
“是啊是啊,你这个女人的心真歹毒!”孟采从后挤过来,一脸痛恨的符合。
聂小川只是静静的看着刀若木,原本不想说话,但看到他英俊的面貌猛然像是老了十几岁,清清朗朗的眼中满是哀伤,心里一软便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我没有。。
而朝苔也在这时猛地跪下了,哭道:“我们小姐没有,我们小姐没有,”哭着跪行靠近孟采,抓住她的小腿,说出一串南诏话。
聂小川的话就这样被打断了,她不懂朝苔说了什么让四周人的脸色全变了,站在孟采身旁的高挑侍女,扬手就是一个耳光,让朝苔倒了出去。
聂小川的火气一下子被点燃了,伸手就抓住那侍女的胳膊,而她的手被刀若木以及孟采同时按住。
“你要做什么?”孟采尖叫。
“住手!”刀若木冷喝。
“为什么打她!”聂小川眼里快要溢出泪水,她很想把断胳膊,但随着她用力刀若木的手也用力,让她动弹不得。
“她该打!”刀若木冷冷看了眼倒在地上哭泣的朝苔,“她竟然说是孟采下药。”
“那又怎样?”聂小川同样冷冷说道。
孟采想要嫁给他。孟采刚刚跟自己起了冲突。药是被孟采拿走地。朝苔怀疑她难道不是很正常地?
“这么说。你也这样认为?”刀若木地手猛地用力。将她荡开一步。孟采立刻护小犊子般将那侍女掩在身后。
聂小川地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曾经掩埋在记忆深处地噩梦再一次展现。他信她。毫无条件地信她。就因为他们同样地生活背景。以及青梅竹马地年华。
孟采眉眼倒竖。站在她地面前激扬地诉说什么。聂小川听不懂也听不到。她地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大王。”朝苔再一次爬起来。哭着抓住刀若木地衣角。“你不要听孟采公主地话。她就是要赶走我们小姐。我们小姐没有吃药。我们小姐做梦都想要个孩子。”
这句话被孟采听懂了,她的脸涨红了,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扬手就要打向朝苔,但这一次被聂小川挡开
“有话说话,公主何必打人。”聂小川冷冷地说道。“我说不过你们!你们这些。。。。。”孟采涨红了脸,舌头打结,急得直跳脚,伸手抓住刀若木的胳膊,急速的说着什么,刀若木脸色阴晴不定,慢慢抬脚踢开依旧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朝苔。
“你很想离开这里?那也不用用这样伤身子的办法,你想走,就走,我不会拦你。”刀若木看向聂小川一字一顿的说着。眼里死水一般平静。
聂小川不知道孟采方才说了什么,她也不想去知道了。这句话已经像是在她脸上打了一耳光,他在赶她走!
于是她转过身,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似乎有说话声。以及朝苔的哭声,但很快随风而散。
春天地夜还是很凉的。整个南诏皇城都已经陷入一片沉睡中,城墙上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巡逻的士兵整齐的走过。其中一个被眼前掠过的黑影惊得一呆,被身后的人撞上。
“突然停下做什么?”身后响起质问声。
先前这人揉揉眼。夜色中不见异常,嘟囔着抱歉一声继续前行,没多久城中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让这些人立刻提高警惕。
“开城门。”有人高声的喊,原本准备质问的守卫们看到亮起地宫灯,立刻闭嘴,,看到一匹马驮着一个娇小的身影飞奔而去。
朝苔一路哭着出了城,四面都是黑漆漆地一片,除了婆娑的树影,什么也没有,偶尔有夜鸟叫着飞过,让她汗毛倒竖,更不敢大声的哭。
她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只来得听到刀若木说了那句话,再一转身就看不到聂小川的人影,她什么顾不得,就那样爬起来追,没有人拦她也没有人跟她说话,还有人给她送来一匹马,指了指城门的方向,但这更让她难过,她宁愿有人拦着她,呵斥她回去。
马蹄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地响声,习惯了黑夜,朝苔的哭声渐渐大起来,一个身影猛地掠过来停在她地前方,朝苔吓得一声尖叫,从马上跌下来,被人及时接住。
“小姐!”看清来人,朝苔哇的大哭起来,而聂小川并没有说话,让她站好,顺手一掌拍在马身上,马受痛一声长嘶狂奔而去。
“走吧。”聂小川淡淡说道,慢慢地向前走去。
小姐是打定主意走了,连一匹马也不要,不过小姐还记得等着自己,朝苔鼻子越发的酸,却也不敢在大声哭,抹着眼泪紧紧跟上她,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很快融入夜色中。
晚夏地午后,一声炸雷滚滚而过,黄豆大的雨点很快砸这处小小的山神庙被狂风掀翻了一块草皮,雨水沿着缝隙灌进来,站在那里避雨的人咒骂着向另一面退去,原本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推搡中撞了踩了脚,引发一连串的骂声。
而这时门外又冲进来两人,因为跑的太快一下子撞进人群中,这一下更是乱了套。
“瞎了眼。。。”被撞的跌倒在墙角,吃了一嘴灰的大汉高声骂着跳起来,准备给不长眼的人一顿打,却看到两个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姑娘抬起头来。那因为冷而发白的脸色让他收住了骂声,举起地拳头也垂下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大汉咳了声,跟身旁的人继续方才的话题,“神武将军很快就攻破城门,果真是严明军纪,城里的一草一木都不许动。”
“这么说,天鸿是国破了!”一旁的人啧啧摇头。
“这可怪不得神武将军,你们不知道,这是天鸿的命数!”那大汉叹了口气说。一面摇头,引来众人的追问,拿足了架势,才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可知道我们天鸿有个不吉公主?”
听到这句话,一直望着外边大雨的朝苔与聂小川同时转过头,看了眼那位大汉,看到他的服饰明显地与川人不同。
这里属于天鸿与四川的交界处,这半年多北周与天鸿的事趋于平稳。许多离家避乱的天鸿人开始返乡。
就在上个月,李君的北周大军进入建康,由于正则帝不知所踪,而他没有子嗣,除了个别忠心大臣拥戴着一个旁系皇族仓皇而逃,扯旗另立去了,其余的朝臣恭迎北周大军入朝,正式降伏。
聂小川一直担忧北周怎么能让突然灭国的天鸿人顺服,这时听到大汉的话,立刻豁然。同时又皱起眉头,知道这个假预言的人本就不多。死了老皇帝,跑了正则帝,死了两个天师,还有谁知道?
“小姐,公主她们肯定也进城了。”朝苔有些兴奋地拉拉聂小川的衣角。眼中带着一丝请求,聂小川却再一次转开视线。不去理会她的话。
朝苔有些失望又有些焦急的搓了搓手,离开南诏这么久了。她原本以为她们一定是前往李君所在的地方,没想到聂小川却没有目的的四处闲逛。丝毫没有这个意思,朝苔急了提了几次,却被严词拒绝了。
从离开南诏城那一刻,聂小川就看出朝苔的期望了,但是,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打算,自从那次离开北周启程前往天鸿时,她就打定主意,离开李君,那个孩子长大了,成亲了,有子了,仕途也开始了,她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过自己想过地生活了,想到这里,心,自己想过的生活,为什么跟想象地不一样?
那个人竟然都没有追来,自己的确是个弃妇!这种深入骨髓的痛以及耻辱让聂小川呼吸一滞,伸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一耳光,听到朝苔在耳边低声惊呼,紧紧拉住她的手。
“我没事。”聂小川强笑一下,看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眼光,忙低下头。
“小姐。”朝苔眼圈红了,“你别这样折磨自己,咱们回家吧。”
回家?她有家吗?聂小川吸了吸鼻子,抬起头装作往雨中看,抑制眼泪掉下来,天黑下来时,雨停了,聚集地人群渐渐散去,聂小川看看天色,今晚还有雨,便招呼朝苔走到一个角落生火休息,最后三个人此时也站起来,互相招呼着走了,其中就有那个讲故事的大汉,直到他们走远了,另一个墙角里发出一声低嗤:“妖言惑众!”
这句话说地极为低声,朝苔听不到,但聂小川却清晰的听到了,先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大汉离去的方向,这时才想起那个大汉一举一动不像普通地农人,倒像个行走军旅多年的人,便摇着头笑了笑,这的确是个让民众接受亡国命运的好办法。
她的视线悄悄转向声音来处,那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形,整个人都裹在厚厚的毯子里,身边只有一个简单的行回目光,专心看朝苔在火上热干粮。
突然一阵婴儿的啼哭响起,让她们再一次投去好奇的视线,那个人已经稍微解下毯子,露出乱蓬蓬的头发,轻轻的摇晃怀里的一个襁褓,解开衣服开始喂奶,但那婴儿很快就又开始哭,声音越来越亮。
“别哭,别哭,太平郎,娘知道你饿。”那人低声呢喃,一面加大摇晃力度。
“小姐。”朝苔悄悄唤了声,聂小川看到她眼里的不忍,接过馒头走到那人身旁刚伸出手,那人却受惊一般跳起来,向墙内缩去,尖声道:“你要做什么?”
借着跳跃的火光,二人目光相对,同时惊讶出声。
聂小川手里的馒头滚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肮脏惊恐的女人,竟然是苏香影!那个时时刻刻芳香扑鼻美艳无边的苏香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135说从前
看到她,苏香影反而平静下来,竟然还露出一丝笑容,不理会聂小川的惊讶,晃着手里的小小婴儿,说道:“太平郎,看看,是你姨母。
朝苔不认得苏香影,听到她的话有些不解,聂小川平复了情绪,为了缓解突然震惊便靠近几步去看那孩子。
昏暗的室内看不清这个孩子的长相,模糊的看出长的黑黑瘦瘦,最多一个月大,这是杨坚的孩子?
这些日子从北方来的客商口里,听到北周隋侯的下场,据说是以谋逆罪下了大狱,举家连坐,就连那许多被赶出去的曾经的妾也难逃,说起杨家历来的气势以及风光,以及那下狱的场景,说者听者都感到恻然。
聂小川已经记不起那个男子的模样,印象中只有当初踏进柳裘书房那一抹锦衣亮色,她甚至已经忘了几次三番差点死在他的手里。
沉默片刻,聂小川请她来火堆前坐下,朝苔虽然讶异但也没问,将热好的馒头递给她,苏香影似乎冲朝苔笑了笑,但泥污掩盖了往昔那令人心神具荡的娇媚。
看着她默默的咽着馒头,沾满泥黑的干枯手指不适轻拍依旧哭泣的婴儿,被干馒头噎着直伸脖子,聂小川拿过水壶,细心的在火上热了热才递给她。
苏香影看在眼里,轻笑一冷水。”聂小川慢慢说道,一面看着她想要放下馒头拿水,便伸出手,“我来抱
苏香影怔了怔,旋即笑着将孩子送过来,口里说道:“什么月子不月子,这孩子,是我在野地里生的。”
聂小川没有抱过孩子。尤其是这月子里的婴儿,软的像肉团,如果不是有厚厚的包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抱,靠近火光,她看清了这个孩子的模样,皱巴巴的小脸,没有睁开肿肿的眼,实在是丑。
当她抱住孩子,晃了晃。原本啼哭的婴儿突然就不哭了,蹭着头似乎想要睁开眼,苏香影喝了几口水,笑道:“太平郎还是跟姨母亲,一抱就不哭了。”
小小地肉团抱在胸前。聂小川觉得自己地心软地就要化了。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嫩嫩地脸颊。感觉滑腻。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苏香影吃完有了精神。靠在一旁怔怔看着她。直看得聂小川心里发毛。朝苔则在一旁看苏香影。三人就这样默默地呆着。直到婴儿又开始低低哭泣。
“来。娘吃饱了。该你吃了。”苏香影接过孩子。打破有些尴尬地气氛。
逃亡地路上生子。可以想象受了多少苦。聂小川叹了口气。以前被她暗地里下杀手意。早就烟消云散了。
柴火不多了。朝苔举着火把起身转到庙殿后。去扯散落地木架。婴儿在苏香影怀里渐渐睡着了。外边响起密密匝匝地雨声。
“说起来真可笑。”苏香影换了舒服地姿势。幽幽地看向聂小川。“活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说起来也真是可笑,聂小川苦笑一下。苏香影已经知道了吧,让她一直杀之而后快的敌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大哥还活着。”苏香影接着说,眼中带着几分嘲笑。“跟你的母亲过神仙日子去了。”
这句话如果停在真正的穆桔公主耳里,该是多么羞人的话,**啊!只可惜,聂小川并没多大的感触,只是很惊讶,这算什么?爱美人不爱江山?或者说,没有责任心?不过,什么叫责任呢?
“大妹死了,大弟走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倒是他走得好干脆,我们呢?那我们都算什么?”苏香影声音变得凄厉,一行泪滑下,冲去两道泥污,“为了天下,为了穆家的江山,说得多好,江山呢?天下呢?”
聂小川揉揉鼻头,心里想地是穆枫真的跟那个棉贵妃“私奔”了,抛了家国,如果早十年他就这样,也许就没有这么多事,不过转念一想,早“魏岭,他。。。”看到聂小川静默不语,苏香影也渐渐平静下来,突然冒出这两个字,但随即收住不再言语。
聂小川抬起头,看着她,望着火堆发呆,眼中弥漫着哀伤,哀伤那曾经的青春吗?那风流不羁,游戏人间的青春吗?以及那个想要却得不到的男子?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去南诏了?”苏香影回过神,打量下她的衣着神色,皱起眉头道,“怎么?遇人不淑?”
看到聂小川有些黯然的神情,抓了抓乱草般的头发摇头道:“不会,那人不会,该不是你挂念你的小兄弟,自己跑出来地吧?”
这句话让聂小川很生气,为什么还是她的错?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般,前世里就是这样,现世又是如此!难道没有人看得到那些男人地不是?
“不是!”她没好气的回了句。
苏香影扑哧笑了,“吵架了啊?这是好事,吵架才亲密,不过,记得低头认错就好。”
她这话的语气,倒真像一个姐姐关心妹妹,聂小川哼了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认错?谁认错?她有错吗?那么他呢?犯了错认错有什么用!
苏香影一下一下轻轻拍抚着婴儿,望着跳跃的火光,似乎陷入回忆里,慢慢说道:“你呀,从小就倔强,当然,怪不得你,都是被大哥惯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认为什么就是什么,谁地话也不听,简直就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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