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中日战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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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新港船闸始建于上个世纪的抗日战争期间，令人遗憾的是这个中国历史上第一座海船闸的创意和主要技术人员都来源于日本国。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也是抗日战争末期，国力衰败，军队节节败退，无论是国民还是军人都弥漫了一种失败的情绪，太平洋战场美国长驱直入，接近日本本土，东南亚战场遭到、英、中、美、法以及东南亚各国的阻击，中国战场上无论是国民党的正规军还是共产党的游击队都大规模反击。在华北，日本龟缩在各大城市之内和运输补给线的据点上，疯狂的从全国掠夺大量的军用、民用物资和无辜的中国劳工，例如大米、煤炭、木材、钢、铝板、蔬菜等，来缓解日本国内和其他战场的疲态。仅仅1944年，日本从中国运走的物资总量就超过以前十年总和，而1945年上半年又超过了1944年全年。

　　天津港是中国最好的天然良港之一。天津港是天然深水港，平均水深6米，适合停泊大型运输舰队和军舰，而且天津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扼守中国咽喉，华北要道，铁路四通八达，物资顺着蜿蜒的铁路线源源不断的从中国各地运送到天津，装船启航回日本，最丧心病狂的1945年3月，在这个不起眼的春天，每天至少有一支大型运输舰队从天津港启航至日本，以求挽回败局，这些满载物资的船舶大部分被盟军炸沉在日本海。

　　日本从天津港出发携带抢掠来的物资数量之多、珍贵程度之高、劳工死亡之惨烈属于全国之首。物资上看，仅仅煤炭一项就可以将日本四岛铺上一层10cm厚的煤炭地毯，从中华珍宝上看，就说到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北京猿人头盖骨也是被日本从天津港偷偷运输出中国，至于劳工，从1939年日本在天津塘沽修建集中营开始至1945年投降为止，至少十万名中国劳工死在了塘沽，仅仅1945年上半年，至少死亡了3万人。70年代，塘沽开发的时候，抛开地面1米，就可以看到死亡的劳工的骸骨，更早一点的时候，塘沽至新港的新港路上遍地磷光。至今，在新港路的中心，巍峨耸立的万人坑纪念碑依然控诉着日本的累累罪行。

　　1943年，为了加快运输步伐，避免潮汐对运输的影响，日本塘沽防卫厅（日本天津港口办公厅）着手建立天津新港船闸，船闸未竣工的时候，日本投降了，接管的民国政府继续修建，直到1946年正式竣工，这个船闸是中国第一个海船闸，至今已经使用了接近七十年。

　　时光流梭到了今天，日本制造的潜水艇驶入了几十年前同样是他们的先人建设的海船闸，假如让两代日本人同时看到，会有什么想法呢？中国人民已经打败过日本一次，现在中国人民还是有信心再一次打败日本。同样，两代中国人之间是否也有什么想法吗？妄自菲薄是没有必要的，但是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日本会继续猖獗呢？中国和日本之间是否真的就是有你无我、有我无你的关系？

　　渔船闸内迅速围上来几十人，手持着武器，谨慎的靠近了潜水艇，灯光同时打开了。突然的强光刺得肖原眼睛都睁不开；一会儿功夫眼睛渐渐适应了强烈的射灯，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起来。肖原看到整个海船闸两边的要地上已经布满了手持各式武器，身着深绿色中国人民解放军野战部队迷彩式军装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舰桥上面面相觑的众人。

　　后排其中一个人大声喊：“请将双手离开身体，报出所属军队番号，以便核对。”

　　王伯翰大声说：“自己人，我们是海军。”

　　没有人回答，反而听到最前面拉动保险的声音。肖原示意大家将双手伸平笑着说：“我们是中国人民远征军海军联合舰队潜艇部队派遣回国，这里有派遣证和命令书。”

　　那个人略微点点头，后排的手持重武器的士兵放松了警惕，火箭筒的炮口放平对准了地面，可是前排那些黑洞洞的自动步枪的枪口依然没有松懈，两个士兵登上舰桥核对命令书。

　　几分钟以后，岸边的警备解除了，舰桥上的众人才喘出一口气。从黑暗中走出一名普通身着的军官，他靠近潜水艇抬头说：“肖原少校，我受命检查每一艘驶入海河的船舶，烦请您命令您的船员和乘客一起下船，这可能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请您谅解。”

　　肖原摇摇头。“对不起，我受命将这艘潜水艇送至海军后勤学院研究所，途中不能让任何人上船，也请你原谅。”

　　那个军官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不过他依然客气的解释说：“肖原少校，这里是天津港，天津港从2014年6月25日开始已经被军方接管，6月28日始处于一级战备，从天津至北京只有200公里，所以我们必须确保任何可能发生危险的物品不得从天津港流入国内，危及北京，所以请您配合，这里是命令书。”军官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纸扬了扬。

　　肖原想了想，回答说：“这位军官，非常对不起，我执行的是一级军事机密，详细情况不能向你说明，这艘潜水艇禁止任何人入内，对此我无能为力。我也不想难为你，这样，你将这里的最高负责人叫来，我会向他解释其中缘由。”

　　军官立刻离开了海船闸，舰桥上风挺大，飕飕的灌入每一个海军军人的领子里，船闸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军人、有工人、有居民，抬头望去，高空中海河大桥矗立在头顶，车辆停在桥上，人们纷纷下车依靠着桥栏向下张望。

　　港口边生活的人并非没有看到过巨型船只，天津港最大的泊位是50万吨，所以大型、巨型船只看得多了，但是这么巨型的潜水艇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产生围观也不稀奇。海船闸之间的长度接近500米，而一艘潜水艇将这个船闸塞得几乎满满的，比起一般的大型运输船来说一点也不逊色。人群中不时传来窃窃私语，更多的人愈来于靠近海船闸，军人不得不开始维持秩序。海船闸右边就是天津新港造船厂，这个有几十年历史的老一代大型造船厂的造船平台上也聚集了大量的技术人员，他们用专业的眼光挑剔的盯着这艘由日本制造的潜水艇，四个船台灯火通明，一艘巡洋舰已经成型，估计即将下水，另外三个船台上船骨大部分都建造起来，工人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看着不远处的这个巨型潜水艇，面露喜悦和倾羡的神色。

　　远处传来撕裂般的呼啸声，十几辆军车从远处的公路尽头开过来，前面两辆警车开道，刺耳的警铃声音在并非寂静的夜里显得更加紧张，公路两边的高层上点点的灯光亮起来，也许吵醒了几家睡梦中的居民，也许现在有人从窗子里面局促的向外张望吧。

　　车队停在海船闸外，从车辆中走出来十几位高级军官，他们一下车就被这巨大的潜水艇震撼了，一行人打量着这庞然大物慢慢靠近。领头肩章闪烁着一颗五角星。

　　肖原敬礼说：“将军，您好，我是中国人民远征军海军联合舰队潜艇部队，奉命送这艘潜水艇至海军后勤学院研究所。”

　　灯光下，将军的神色有些疲惫，脸色略发苍白，他点点头，伸手抚摸了潜水艇的外壳。专注的问：“李树化上校有没有与你们一起回来？”

　　“回来了，就在舰舱内。”肖原礼貌的回答说。

　　不用了，从舰桥上走出一个人，就是李树化上校，后面紧紧跟随着石勇，李树化手中依然握着那个漂亮的金属箱子。将军看到李树化表情立刻喜悦起来，尤其看到他手中的金属箱，眼神中更显现出光芒。

　　“欢迎李上校胜利归国。”新来的军官们鼓起掌，而那位将军对旁边另一位少将低耳轻声说着什么，其他士兵不明就里的也鼓起掌。李树化对着肖原敬了一个军礼，他说道：“肖少校，你的任务完成了一半，我已经达到了目的地，接我的人已经到了，感谢你一路的护送，谢谢。”

　　肖原嘿嘿笑着，能够回国是一件好事，他感慨的说：“李上校，我的任务也快完成了，有机会我们一起回到日本。”

　　“哈，哈，哈。”李树化突然间笑起来，肖原感觉到他似乎在嘲笑自己，李树化扭过头迈开步说，“你的任务，你的任务恐怕才刚刚开始！”言语间走远了，从舰桥沉稳的走下去，踏上陆地，李树化抬头看看一头雾水的肖原，摆了摆手。走到将军面前紧紧的握住手，低声说了什么，然后就被簇拥着走上车队，离开了海船闸。

　　一位大校靠近潜水艇说：“肖少校，您可以通行了。”

　　肖原问：“不需要手续吗？我这里有一级军事机密的命令书，请转达给你们负责人，这样你们就不需要承担责任了。”

　　大校轻声笑起来说：“李树化上校是特A级军事机密，军委直接命令，承载李树化上校的军事目标可以不接受检查。海船闸正在放水，十分钟以后对面闸门将打开，肖少尉还是准备出发吧。”

　　士兵们撤离了，留下了部分工作人员。士兵们拼命靠近潜水艇，试图打听外面的情况。电磁攻击以后，电视失去了作用，电话也没有了联系，唯一还存在的通讯手段――报纸，也是依靠副版的存稿，到是军队进入城市，全副武装备战。能够接触到外界只有依靠能够使用的汽车和人的口、耳。

　　然而不同于在日本之间的传递消息，战士们始终保持着革命纪律，在没有解禁的命令前，禁止将一切消息传递给其他人，王伯翰自己憋得够呛，看到追问的人民解放军战士也是憋得够呛，一股脑扔下一句：“我们赢了。”扭头回到舰舱内，剩下那个战士仔细的品位着这句话。我们赢了，我们怎么赢了，是空军赢了、陆军赢了还是海军赢了？打哪个地方赢了，中国领土、日本领土还是朝鲜、台湾？那个战士越来越糊涂，更加不明白了。

　　时间到了，前方的闸门缓缓的打开，从大洋回到大海，从大海又进入内河。华北最大的水系――海河水系。潜水艇驶出船闸，从海河大桥下面穿行而过，驶入海河，海河两岸风景如画，但是全部加高了水防线，一麻袋一麻袋沙子堆成了一片蜿蜒于岸堤的长城，个个士兵满头大汗继续堆积着沙城墙。

　　行驶时间不长，钢结构的海门大桥展现于海河中央，海门大桥没有海河大桥这么多灯光，黑夜中只有影子威武的矗立在那里。远远的海军后勤学院的码头出现在右岸边，刚才从渔船闸的时候估计陆军已经将消息传达给天津塘沽唯一的海军单位。码头上灯火通明，至少百名军人和便装人群等候。

　　这艘被俘虏的潜水艇终于完成了从日本到中国的千里航行，穿越日本海、东海、黄海、渤海到达了中国第二大港口天津。潜水艇缓缓的靠岸了，码头上传来了短暂的鼓掌声，日本客人首先下船了，几位高级军官迎着他们走向车队，好像是一直等待的一样。

　　肖原他们也走下了潜水艇，海后的海军军官也热烈的欢迎，将他们引入自己的招待所进行休息。肖原在军官们的簇拥下向前走，艰难的又回过头，他看到有指挥的人逐渐包围了潜水艇，全副武装的士兵登上舰桥。别了，潜水艇。肖原又想到李树化刚才的话，突然间，他仿佛感觉到这艘潜水艇与自己之间的故事远远还没有结束。

　　缴完任务以后，一行人轻松的来到海军后勤学院招待所，钟表上的时间已经指向凌晨四点，洗个澡，倒头睡下了。

　　*****

　　肖原睡着了，可是有的人却无法入睡，海军后勤学院的研究员惊诧于这艘潜水艇，初步检测后，研究员一致认为应该将这艘潜水艇向上级汇报，集中研究人员共同研发，这艘潜水艇的动力系统、导航系统、静音系统、伪装系统以及材质都是领先于世界，尤其是其中的创意和技术，领先国内至少二十年时间。

　　就这样海军后勤学院将这艘潜水艇上报给海军司令部、总装备部、总后勤部、总政治部，而海军司令部了解了来龙去脉以后，认为事情重大，即刻将信息整理上报给军委，总装备部邀请科技部、工业部派遣专员一同研究。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军委、海军司令部、总装备部、总后勤部、总政治部、工业部、科技部一同派遣专员到达海军后勤学院研究所。

　　这艘潜水艇令这些专家以及军官格外的震撼，越发研究，这艘潜水艇的价值就越发珍贵，尤其是这次远航，积累了宝贵的实际数据，这些是日本所不具备的。这些部门联合给中央军委发了一份报告，要求尽快抽调专家，设立专项的研究室研究，尽快提高我国军事装备的科技含量。

　　军委主席张长生即将准备参加军委会议，会议前，秘书拦住他，将这份资料提交给这位年轻的中国国家主席、中国共产党总书记、中央军委主席。张长生翻了翻，突然间仔细起来，一字一字仔细的默念着，良久他抬起头问：“这是在日本俘虏的？”秘书点点头。张长生继续问，“日本还有这东西吗？”秘书简单的说：“情报部门的意见是没有了，这艘潜水艇刚刚准备进入试验阶段，就被我们俘虏了。”

　　张长生坐在军事委员会走廊的沙发上，陷入了沉思，缓缓的自言自语，而声音低沉，令人听不清楚。直到军委委员催促他进屋，他才反应过来，在报告中批复，立刻组织专项研究，各单位、部门要极力配合，无论是资金还是人员，加快研究速度，争取最快速度得到结果，总装、总后要准备生产、复制的前提条件，各部门要紧密联系，紧密沟通，为国防事业的提升做出最大的努力。

　　张长生的命令发布以后，49名科学院院士、236名高级科学专家、1371各行业的技术精英从全国各地汇聚到了天津，开始了潜水艇的统一研究工作。

　　*****

　　肖原从睡梦中醒来，时钟显示2014年6月30日11：46分，一洗昨夜的疲惫，精神抖擞的冲个澡，打开窗户，呼吸一口祖国的新鲜空气，他发觉楼下突然停了一排军车，几十位便装的人提着随身箱子，聚集在空地上。他不知道，这是第一批研究员共计44人，在未来的五天内，还有大概1500人到来。　
　　
第十八章　巨型白鼠
　
　　肖原和周围的战士们坐在位于塘沽金街“狗不理”分店靠近街面窗子的座位上，经历半个多月的征程，大家总算能够暂时享受到人生。天津三绝“狗不理”包子、“十八街”麻花、“耳朵眼”炸糕，好不容易来到了天津，战士们想要尝一尝“狗不理”包子，所以撺掇着这位代理舰长请客，肖原只好充当一回冤大头。

　　正午的阳光挥洒着，六月底已经入夏，树木绿油油的一片，风轻轻的吹过，哗啦哗啦响起一片。星期一是一周之始，然而在步行街上人群熙来攘往，仿佛依然过着休假的生活，商场门口搭建展台，不余余力的向过往行人推销商品。音乐声、锣鼓声响彻不停，你方唱罢、我方登场，战争的气息好像与此无关。

　　赵智盯着外面，有点惆怅，他嘟嘟说：“看看外面一片祥和之色，哪里会想到我们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西湖风景几时休。”他长叹一口气。

　　蒋秀成环顾大厅，几十张桌台已经坐满了人。“不能这样理解。”蒋秀成顿了顿，漫不经心的回过头说，“我也不好受，昨天还在战场上，看着自己的兄弟、战友战死在敌人的枪炮下，今天回到国内，竟然平静如常，仿佛一夕之间回到了战争前，如同做梦，梦醒了，但是战争没有结束。”

　　他停下来，眼睛盯着外面，努努嘴，继续说：“仔细看看，外面并非想像的那么平静，街道两边沾满了保安和辅警，那边是志愿者，不停的对着路人比划着，我估计是稳定人心，从表面上看比较平稳的街上，其实暗流涌动，那个人已经遛达了三圈，我估计是便衣……”

　　王伯翰突然间插口说：“想想，我们进天津港的时候，那个陆军军官说城市已经被天津警备厅接管，虽然从表面上看一概如往，但是内里军队已经牢牢的控制住局势，非常时刻的非常举措，下面的人群至少十分之一是军、警。”

　　服务员走过来端上热气腾腾的包子，几个人同时住嘴。肖原说道：“不要讨论这些了，我们是远征军士兵，国内与我们无关，吃包子，越热越香。”

　　蒋秀成吃完一个包子，嘴里啧啧的发出赞叹，潜艇部队的官兵生活很困苦，执行任务的时候携带的给养很单调，常常让这位厨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几年的炊事兵生活，已经锻炼了这位年轻的厨师对美食的热爱。在旅顺号潜水艇，蒋秀成虽然年纪比较小，但是已经服役7年时间，他算得上一个老人，看着一批批年轻人到来，又一批批的调走。

　　他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你们都是文化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我是个老粗，家里都是种地的，我参军其实就是因为家里穷，到军队混口饭吃，这些年军队培养我、教育我，让我知道了人民军队为人民的道理。我的爹娘年纪大了受不了颠簸和战争之苦，现在我的想法就是保卫爹娘，眼前的这些人不也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吗？”

　　众人一片沉默，大家放下筷子，思索着蒋秀成朴实的话语。肖原咽下嘴里的东西说：“战友们，兄弟们，我们死里来、生里去，为了什么？人民军队为了人民，我们在前方赴汤蹈火、英勇顽强的战斗，无非是希望保护我们自己的亲人或者是别人的亲人，今天看看外面，民众生活基本没有什么变化，想想几十年前那个战火纷飞、民族危亡的紧急关头，多少平民无辜蒙难、多少儿女英勇牺牲，民族、国家几乎遭到了灭顶之灾。再看看现在，我们可以自豪的说履行了军人的职责――保家卫国，所以我们是无悔的一群人，战斗是我们的使命，胜利是我们的追求，牺牲是我们的最崇高的归宿！这就是我们一群中国普通军人的心声。”

　　战士们群情激昂，在餐桌下面紧紧的握住了双拳。对面的桌台突然间传来稀疏而轻微的掌声，本来士兵们一直压低声音发言，但是桌台之间离得比较近，在这消息中断的时间里，一群军人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几个人抬头看旁边靠近墙壁的桌台，台子上坐了两个熟人。原来是李树化和石勇，李树化赞扬的看着他，但是眼珠却微微的晃动。

　　王伯翰神色一喜，脱口而出：“李……哎呀”肖原一把抓住王伯翰的大腿打断了他的话。“李上校不想与我们相认，肯定有他的原因，自然一点，假装不认识的样子。”肖原轻声说，他想起那位少将所说的特级军事机密，情报人员有自己的任务，很多时候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他们不想相认的时候，还是不要过多的亲昵。

　　战士们很难在保持平静，面色总有不同，草草的吃过以后，肖原带着人离开了包子铺走到步行街上，刚才远距离观察并不算太准确，步行街上商店两旁挂满了支援前方战争的条幅标语，战争并没有远离这里，辅警和志愿者在战争动员牌子前面不断做出讲解，从四防到战场，动员资料、防护资料免费派送到民众手中，而战争经费募集箱更是聚集了更多的民众，一角、两角不算少，一百、两百不算多，路过的行人，大多自觉的拿出人民币投送到里面，工作人员按照你投送的金额送给募集人一枚红色的胸章，有三角形的，有正方形的，有五角形的，上面印着国徽，背景是鲜红的五星红旗。

　　肖原走上前，投入十元零钱，接待的工作人员抬头看见一位军人，短暂的错愕之后，微笑着从桌子上拿起一枚正方形的胸章，还有一张塑封的卡片。卡片正面是雄伟的天安门，蜿蜒的万里长城矗立在后面，象征中华民族的长江与黄河盘绕其中，构成一片秀丽、巍峨的风景图，翻过背面，上面写着“感谢您为国家的贡献，您的捐助将全部用于中国军事支出。”的字样，下面加盖着中国爱国者同盟会、中国天津市市委、人民政府、天津市公证处等众多单位的印章。其他几位士兵也拿出不多的经费，投入到捐款箱中。

　　有的时候，不一定多说什么，每一个战士都已经被感动了。中国的军费众所周知是很少的，甚至不足日本、美国的十分之一，虽然在战争初期，政府发行战争债券、挪用行政支出等方式增加了军费的开支，然而，对于庞大基数的中国军队来说，这些有数量的军费不过是杯水车薪，这些源源不断的捐款逐渐成为了军费的最主要补充，中国十四亿民众用自己来捍卫国家的权益。

　　2014年春节的春节晚会，与以往热闹祥和的气氛不同，这一点战争的阴影笼罩在全国民众的面前，仅仅这一晚从20点开通的捐款热线至凌晨两点，捐款数额已经超过60亿。现代战争就是金钱与经济的较量，在这场战争之中，中国人民爆发出来的热情和团结精神比起预计更加热烈。

　　正在胡思乱想的肖原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磁影响逐渐消失了，电话基本恢复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焦急而温柔的女声：“肖原，是你吗？”

　　肖原笑了起来。“是，这个电话永远为你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