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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夫君太撩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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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若嘴角抽搐。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丫的能不能正经些。
    老者:“……”
    冷若正了正面色道:“先放我下来,我去他身上搜搜,看看是不是来白云观内偷东西的小贼!”
    闻言,老者面色一阵铁青,怒道:“我容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休要将我和那些下九流之辈扯在一起!”
    话落,郇玉和冷若对视了一眼,嘴角皆露出一副明了的笑。
    郇玉笑道:“若儿想到了什么?”
    冷若白了他一眼:“听闻,天祁朝,琰王——容琰霏十五年前,曾被上官老儿赐过一门婚事,所娶之人是生长在宫内一名不得**嫔妃所生的公主,名叫玲珑。也是上官老儿名义上的皇妹……言王妃性子刚烈,自是不愿与人共侍一夫,接到圣旨的同时,便闹上金銮让上官老儿收回成命……上官老儿何等狡诈,下了一道,明面上说是让世子容清进宫给皇子当侍读,实则将他软禁,为逼琰王妃就范……
    琰王妃得之此事,伤心欲绝之下,便要鱼死网破……上官老儿心中知晓,琰王视琰王妃母子如命,若是闹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他自是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便拟了一道旨意,让容清年长些再进宫陪读,玲珑公主本是金枝玉叶嫁入琰王府内自是要坐正妃之位,后,念及琰王情面,便让玲珑公主与琰王妃,二人平起平坐。
    琰王妃见世子容清无事,便在琰王与玲珑公主大婚之日,在这所道观中出家为尼……〃目光看着跪坐在地上不动弹的老者:“姓容,想必此人便是琰王安插在此保护王妃的眼线!”
    与其说做保护,还不如说做是监视!
    郇玉面上的笑意更甚:“娘子好心智,分析的十分透彻……”
    顿了顿,一双墨玉眸子温柔的似是能揉出水一般,看着冷若,柔声道:“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便是为夫今生所愿……若是有一日,为夫不能做到,或让你伤心难过,若儿便研制出世间上最最毒的毒药,喂于为夫,让为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若眸中一热,似是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眼中滑落。
    娇嗔的瞪了郇玉一眼。
    这混蛋,真是无时无刻都能抒情。
    郇玉低下头吻上冷若眼角下的泪珠:“为夫可是清楚的记得日后再也不让你掉一滴眼泪……怎生的又哭了?可真丑!”
    冷若闻言,气恼的瞪着郇玉一眼,有些别扭的别过了脸,便见容和一脸吃屎的看着自己和郇玉。
    容和从初初到现在,将容清、冷若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原本眸中的警惕和防备之色,也渐渐被恶心、恶嫌所替代:“大庭广众、道观清净之地,你俩若是要谈情说爱,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龙凤颠倒、巫山**一番,在我一个孤家寡人面前这般恩爱,是要作何?”
    冷若嘴角抽搐。
    什么叫,龙凤颠倒、巫山**一番,为么我遇到的人一个个皆是这么毒舌。
    郇玉将冷若面上露出的几分不喜,看在眼底,刚想毒舌容和一番,便见了冷若笑道:“孤家寡人……在我家乡,凡是没有两情相悦、意中人的人,皆叫单身狗……“
    她说到此处顿了顿,面上的笑意,越发明艳,直看得人眼前一晃。
    郇玉自是知晓冷若每每露出这副表情的寓意,一双墨玉眸子中露出几分期待,几分幸灾乐祸!
    冷若:“我们不想作何,目的很简单,就是虐狗——虐单身狗!”
    话落,郇玉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噗~我的若儿,要么不说话,一说话便是非同凡响,妙哉~妙哉~”
    冷若冲着郇玉翻了翻白眼,看着一脸吃屎表情的容和道:“即是琰王安插在此处的眼线,你这般晚外出,想必定是有非常紧急的事,要亲自禀告琰王……长话短说,告诉我你去作何?容清在何处?”
    容和闻言,似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般,嗤笑一声,将脸转了过去。
    冷若见此面色一急,转头看向郇玉:“我们进去吧,容清旧疾复发,这几次吐血越发的频繁,此次的病情更甚以往,还因我……我……”
    她说道此处,眸中闪过几分愧疚:“要早些找到他才行,他的病情拖不得了!”
    郇玉见冷若面露担心,一股酸意自心底涌出,口气泛酸道:“若儿,我不喜见到他,此次治好他,便不再见他,可好?”
    冷若看着郇玉,点了点头。
    一道焦急布满担忧的声音插入,便见容和双眸布满泪意的看着冷若:“丫头,你是大夫吗?快将我身上的毒药解开,我带你们去找世子爷,世子爷快撑不过今晚了!”
    话落,冷若身子一颤:“你说什么?”
    寮房内,面色惨白的躺在**上,白云子坐在**边探着容清的微弱的脉搏。
    忘尘双眼红肿一脸紧张的看着白云子:“主持师姐告诉我,清儿如何了?清儿到底如何了?……我的清儿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白云子轻叹了一声,收回了探在容清手腕上的手,看向外间的夜色:“世子爷,心神俱伤,毫无想要活下去的念头,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忘尘闻言,身子悠悠晃晃的跪在地上,泪水扑簌簌的滚落而下,她面色死灰的看着白云子,死死拽住她的衣袖:“主持师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救救我的清儿吧……我求求你,救救我的清儿……我只有清儿一个人了,要是连清儿也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啊!”
    白云子重重的叹了口气,眸子隐隐泛着水光:“忘尘师妹,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忘尘一怔,急道:“主持师姐的意思是不是还有办法?”
    白云子轻轻应了一声。
    忘尘闻言面色一喜,眸中生出了几丝希望,急道:“主持师姐,有什么话,尽管说,尽管说!”
    白云子侧眸,双眸灼灼的看着忘尘:“为今之计只有去求……琰王。”
    话落,忘尘一愣,不由的瞪大了一双眼睛,眼前似是划过了许多泥泞般不堪的过往,两行清泪,如山间小溪一般,潺潺而流,颤声道:“求……求他?为何要求他,关他何事?”
    白云子闭上眼睛,隐去眸中的泪光:“听闻皇宫之内近日来了一位神医,名叫若水,是琰王与世子爷,举荐进宫给太后医病的一方游医。传言说,那位神医是九天之上、太上老君的唯一的俗世弟子,其医术高深、达妙手回春之境……太后昏迷不醒数月间,上至太医院的内的所有御医,下至民间的奇人异世,皆无能为力。那位神医,不知用了给太后用了什么仙药,不过寥寥数日的时间便让太后醒了过来……”
    她说道此处,看向忘尘:“忘尘师妹,万望你放下过往一切,去找琰王,让他连夜,进宫去请旨求圣上让那位神医,来为世子医治。”
    话落,忘尘眸中将将燃起的希望,顿时灰飞烟灭,她的双手缓缓从白云子的衣袍上滑落下来。
    起身,坐在**边,俯下身,双眸怔怔的看着躺在**榻上容清,颤着手,似是触这个世间上最珍稀的宝物一般,小心翼翼的抚上容清的眉眼,轻笑道:“我的孩儿,即便是死也不会去求他……”
    她忽的失声大笑起来,越笑面上越发的癫狂,泪水止不住的倾斜而下:“既然娘亲救不了你,那便来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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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救治】
    忘尘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从袖中抽出短刀,便要自刎。
    刀入肌肤,丝丝血迹流出,白云子与德惠子二人见此一楞,急忙抽出腰间的拂尘,作势就要打掉忘尘手中的短刀。
    三道银光闪过,只听“哐当~”一声,忘尘手中的短刀骤然落地。
    忘尘瘫倒在地,眸中一片死灰,喃喃道:“为何不让我死……为何不让我死……我的清儿都快要没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为何不让我去死……”
    一道温软的女音插入:“我可以向您保证,你的清儿不仅不会死,还会长命百岁!”
    话落,躺在**上的容清手指轻颤了颤。
    此时屋内几人的视线皆这道女音所吸引,都没有看到这一幕。
    忘尘不由的瞪大了一双红肿的眼睛,眸中满是难以置信,身子悠悠晃晃的冲出门外,一双眸子看着院内,顺着声音的来源,在黑暗中不断寻找着这道女音的身影。
    白云子一把扶住了忘尘的即将摔倒的身体,眸中布满了警惕的光:“阁下是人是鬼,若是能救得了世子爷只管现身,若是救不了,便别在那处,把别人的痛苦当成笑话看!”
    冷若一声轻笑:“道长莫不是也曾受过莫大的伤,所以思想才这般极端,才将世人想得这么坏?”
    白云子闻言,面上有几丝被戳中心事的恼怒,面上红、白、青、黑;四色互相交措,真真是一副极好的调色盘。
    二道身影迎着月光,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烛火照耀下,二人的面容逐渐显露了出来。
    白云子几人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圈,眸中皆闪过几丝惊艳。
    男子一袭黑色劲装,少了一分儒雅,多了一份英姿飒爽,如绸般墨发用一根简易的黑色发带,半散半束与脑后,面庞肌肤赛雪,五官如精雕细琢般精致绝伦。
    此时,他微微抬头,淡淡了扫了一眼对面的白云子几人。便又垂头向怀中的女子,随着他垂头,黑凤翎似的睫毛,也不由的跟着轻颤了下,好似蝶翼浅搁在眼下,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他绝世无双的脸庞,他仿若是那水墨泼染的画中仙,好看的不似世间人!
    白云子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他怀中的女子。
    女子一袭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身姿出尘,一头乌发随意的梳在脑后,拢成一个简单的鬓,额前发间上别了一个乳白色珠子镶嵌的额步摇流苏,颗颗透着白玉光泽的圆润珠子垂在眉间。说不出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忘尘看到此处面上布满的了惊讶之色,嘴巴张的老大,似是能塞进一枚鸡蛋:“你……你……还活着!”
    冷若身子一颤。
    琰王妃认识冷幽兰!?
    思忖之间,感觉抱着自己的双手,又收紧了不少,冷若回头冲着郇玉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转头看向忘尘:“这世间人多有相似,琰王妃莫不是认错了人?”
    话落,忘尘眸中一痛。
    琰王妃……这个名号,对她而言,从来都是埋在心底深处、不能提及的痛。
    无论是五年,十年,还是十五年,那种锥心的痛,至死难忘。
    这种痛就像是一颗种子,随着年月的增加,非但没有减少或消失,反而在心底,生根发芽,逐渐衍生,根深蒂固!
    将眸子的痛苦之色遮掩,抬头看向冷若,双掌合一,淡笑道:“贫尼法号……忘尘,并非施主口中所说的琰王妃……我见施主的面相与我一位故人的女儿相貌很是相似……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施主见谅!
    忘尘,忘尘……
    忘却过往……尽数皆为尘埃!
    冷若浅浅一笑,双掌合一回了一礼:“师太客气了!”
    “将将听施主所言,我儿可以长命百岁……施主能救我儿性命吗?”忘尘一双美目目光灼灼的看着冷若,似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冷若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知,笑道:“有一半的把握!”
    闻言,忘尘面上是难掩的喜色,急道:“此言当真?”
    冷若应了一声,从腰间取出一个药瓶丢给忘尘,安慰道:“莫要等世子醒来,师太却病倒了!”
    忘尘垂眸看了看颈间的伤口,笑道:“小伤而已,请神医速速进屋给我儿瞧瞧!”
    冷若目光顺着忘尘的视线看向屋内,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容清,眸中布满了担忧之色:“郇玉我们进去吧!”
    郇玉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扁着嘴道:“医好他,就再也不许见他……”似是怕冷若耍赖一般,郇玉一双墨玉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不许耍赖!”
    冷若闻言,冲着郇玉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真幼稚!
    “答不答应?嗯?”郇玉用牙齿轻咬着冷若的颈间。
    酥酥麻麻的触感袭来,冷若只感觉身子像是触电了一般,娇嗔的瞪了郇玉一眼:“我答应便是……你莫要瞎闹!”
    郇玉似是胜利般勾了勾嘴角,凑到冷若耳边**道:“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为夫忍的这些日子,洞房花烛夜,我与娘子一并算。”
    冷若闻言,又羞又怒:“若是平日里你再没个正行,我……我便……”
    冷若顿了半响,终是说不出一句硬话来。
    似是掐准冷若狠不下心对自己说什么重话,郇玉越发的得寸进尺,笑道:“你便怎么?”
    二人tiaqig忘我,直看得对面的忘尘一众,面红耳赤,别过了脸。
    忘尘双掌合一,口中默念着心经:“阿弥陀佛,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
    冷若见此,怒瞪了郇玉一眼,在他胸口上狠狠的拧了几下,便从他怀中跳了下来。
    起身走至忘尘、白云子几人面前,施了一礼:“晚辈给世子治病期间,需要清净,还请忘尘师太和二位道长替晚辈把把门……”
    目光看向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墨玉眸子望着她的郇玉:“最好不要将什么闲杂人等放进来!”
    郇玉好不委屈的看着冷若,低声轻唤着。
    便听“咯吱~”一声关门声,哪里还有冷若的影子。
    屋内。
    容清一息尚存的躺在**上,一头墨发,散落在肩边两侧。眼眸微合,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肌肤上投出下青灰色的阴影。英挺的鼻梁勾勒出他俊美无俦的侧脸,双唇毫无血色,更显病孱,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冷若坐在**榻边,看着容清煞白的面容,心中充满了愧疚,眼中一热,丝丝冰凉的物体涌出。
    抬手,抚去了垂在容清面颊上的几缕青丝:“都怪我,都怪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与郇玉置气,故意拿你气他,你也不会……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
    她说道此处,眸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倾斜而下,一滴滴泪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容清的眼窝。
    微凉的触感,容清的手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冷若一把擦去了面上的泪水:“都是我不好……所以你好起来……快些好起来……活得比我还要好才行!”
    躲在房顶上的郇玉,看到此处,眸子布满了心疼之色。
    看了眼躺在**榻上的容清,眸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看在你为若儿病重的份上,姑且将若儿借给你一晚,日后想都别想!
    冷若解开容清上身的衣袍。
    从银针包里抽出银针,动作熟练、神色专注且认真的将手中的银针照着容清的天柱、太冲、眉心、太阳穴等十几个穴位,快速施针,依次排下,是肩胸等以下穴位。
    约莫大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门外传来了,忘尘低低的呼唤声,声音中透着几分焦虑,几分担忧,几分紧张与害怕:“神医,神医……不知我儿容清可……可……”她说道此处却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作为一个母亲,宁可自己出事,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一点点的事情,这便是舐犊情深!
    冷若抬头,擦了一把额上布满的细汗道:“等!”
    话落,站在门外的忘尘一愣,急道:“可是……清儿……”
    话还未说完,便听冷若有些不耐烦道:“想让他死,你便继续打断我!”
    忘尘身子一颤,便再也敢多言。
    冷若快速的脱去容清的鞋袜。
    从银针包里抽出银针,快速的在足厥、三阴交、太溪、照海、阳陵泉等穴施针。
    待一切完毕,冷若坐在**榻边,抬手,探手了容清的脉搏、鼻息,俯下身贴在容清的胸口,听着容清稍稍开始变得沉稳的心跳声。
    她不由得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凝重的面色渐渐缓和了不少。
    “咯吱~”一声开门声,一张布满字迹的纸,被丢了出来,门又快速被关了起来。
    冷若简单明了道:“照单抓药,上面写了熬药的方法,半个时辰将药熬好,送进来……别说办不到……你若办不到,我也办不到!”
    白云子听着冷若‘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话语,再也听不下去,站了出来:“此处乃是郊外,即便用轻功进城,最快也要一柱半香,来回是三柱,你这药方上,所写的药物皆是珍稀之物,即便找上一天也不可能,熬药还要二柱香,你分明就是强人……”所难!
    话未说完,便被冷若所打断:“道长的话,我便不爱听了,何为强人所难?救人本就是要和时间争分夺秒,和阎王抢人,有的人就是差那么一分一秒便再也抢不过来,你若是觉得为难,便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将时间掐算的将将好……这些药物要是忘尘师太想要,便是唾手可得的事。我只问忘尘师太一句,是容清的性命重要,还是你和琰王的恩怨情仇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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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二章【妄境—容清篇】
    “我……我……”忘尘被冷若的问得一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眸中丝丝湿意涌出,她闭上眼睛,双掌合一,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为了我儿……贫尼求求他又有何妨!”
    话落,屋内,冷若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不用忘尘师太去求,只要有您这句话便行!”
    忘尘一怔,问道:“神医这是何意?”
    冷若:“你之前那般决绝……我深怕要琰王将药拿来,你仍旧不愿用他的药救世子,故此用此下策……”
    忘尘与白云子等人顿时恍然大悟。
    白云子道:“那世子的药……”
    话未说完,冷若轻笑了下打断了白云子的话:“我与夫君来观中的时候,刚巧在观**到琰王安插在此处的人,我已将药单给他,相信此时琰王已然得知此事,正在全力寻药!”
    门外几人相视了一眼,暗叹此女心思缜密。
    躲在屋顶上偷看的郇玉,听到冷若那句夫君之时,嘴早已翘上了天际,面上满是怎么忍也忍不住的笑意。
    冷若坐在**边,将容清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似是想通过双手,将自己身体内源源不断的力量,传送给他。
    “容清……容清……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和死神做搏斗,所以你要是能听到我说话的话,就快些醒过来……快些好起来,我希望你好起来……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莲时时都能看,只要你好起来,好起来……往后每逢**莲的花期,我便陪你看,一直看到老,你说好不好?好不好?”
    容清的手,轻颤了颤。
    冷若面色一喜,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快些醒来,你要是醒来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看**莲……”
    郇玉看到此处,手攥的“咯咯~”作响,恨不得将冷若握在手中、贴在脸上的那只手,给剁下来,一点点碾碎。
    是谁?是谁在说话?
    无边的黑暗之中,容清双眸紧闭,双手环胸,蜷缩着身子,希望将身上彻骨的凉意驱赶。
    是谁?是谁在说话?
    好冷……好冷……
    他尝试了几下,终于艰难的睁开一双茫然的眼睛,入眼是一片片血红的花海,红色的花朵遍地,看不见尽头。
    ——是彼岸花!
    那些红色的花朵与他白衫上沾染的颜色相似。
    他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时候弄上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狼狈,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会只穿着中衣,光着脚,便跑出来?
    容清站在一大片彼岸花的花海之间,双眼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一片片望不到头的彼岸花 花海,不知到底站立了多久。
    只觉得浑身冰凉,彻骨的凉。许是因为寒冷,头脑中竟一片空白,思绪凝固几乎无法思考。全身上下只有右手有些许温暖,正因这些许温度方才让他能有些微知觉,正因这些许温度让他还能缓慢思考。
    他将手上的那处温暖,往脸上蹭了蹭,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些许柔软,他扬起脸,冲着不知名的地方,勾了勾嘴角,面上挂起了一抹暖心的笑。
    转头望去,竟发现有不少人在他身边游荡,他们双目无神的,顺着两侧开满彼岸花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他们脸色青灰,不少人身上都有血迹,有些人身上竟然有着露骨的伤痕。
    容清微微一怔,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觉得自己该害怕,可又不知为何要害怕。
    他犹豫了许久,迈着缓步有度的步伐,走上前去询问,却发现他们并不理睬自己,即使能够抓住一两个询问,也都是目光茫然、楞楞的看在他,然后继续按照这条两侧开满彼岸花的道路,一直走,一直走……似是有什么东西,引领着他们本能的,向前走去。
    容清站在一旁,楞楞的看着,这一群群人、走在这条两侧开满彼岸花路上的人,似是怎么也走不完一般。
    容清脑中空白一片,也许……他们在醒来之前也和自己一般,只是……他们找到了归处……而自己却迷茫到毫无归处!
    犹豫了片刻,他也顺着这条人流川川不息的路上,遵循着本能向前走去……
    夹杂在人流之中,他压抑住心中的不安,将心神放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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