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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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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对钱若水而言,信与不信倒是其次,她已然身在宫中,就没有再离开的可能。她有平安,有大魏唯一的皇嗣。
  “我是不是很糟糕”钱若水噘起嘴,“你总会厌烦这样的我。”
  杜恪辰轻拧她的鼻子,“你能回来,对朕来说已是万幸。朕已经过够了没有你的日子,就算是背负天下骂名,朕也绝不负你。”
  “天下骂名”钱若水幽幽一笑,“是在说云氏吗”
  “日后若是听到什么,你都当作没有听过,万事有朕。”
  钱若水微微挑眉,“对了,爹爹的奏折,你还是批了吧,准他回家养老吧。”
  “养老”杜恪辰放声大笑,“钱大人也要养老的话,这朝堂过世的大臣都该回乡了,这不是让朕为难吗”
  “那倒不会,听说府里有个姨娘快临盆了,万一是男孩,我爹肯定很开心,到那时你就批了吧,这么多年他也不容易,总要调教下一任的钱家家主。”
  杜恪辰略显尴尬地抿了抿嘴,“这钱大人要是有了孩子,朕是说子嗣,那么平安该叫他什么”
  钱若水愣了一下,“平安是储君,不必称呼。”
  “那辈份呢”杜恪辰很抓狂,“你说岳丈都一大把年纪了”
  “你方才还说我爹不老”钱若水不乐意了。
  这脸打得真快,杜恪辰只好败下阵来。
  入夜,风雪来袭。
  杜恪辰命人在殿前置了暖炉,殿门大开,坐在阶前拥着钱若水看着江南雪景,雪花飘舞。二人往那一坐,如同画中仙人,男人俊郎清疏,女的风华绝世,即便是身着素淡的衣裳,也难掩她姿容清绝。
  “佛儿。”他低声轻唤。
  钱若水应了一声,懒洋洋地窝在他的怀中,双目微阖。
  “平安一个人太孤单了,是不是该给他添个妹妹”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她的柔软。
  钱若水骤然开眸,羞恼地瞪他,“宫里有的是人”
  “你又来了”杜恪辰轻咬她的耳珠子,带起她阵阵颤栗,下意识地靠近他,他很满意她的反应,“朕若是对她们有什么,这三年来早就子嗣成群了。”
  他的手愈发火热,沿着她的曲线探索而去。
  钱若水羞得无地自容,“门还开着呢”
  杜恪辰起身抱着她,哑声道:“开着就开着,朕带你去关着的地方。”
  含元殿后是暖阁,暖阁内引温泉而入,专供皇后一人享用。杜恪辰抱着她进去,命宫人守在门外,谁也不能入内伺候。
  “没人怎么”
  “朕伺候你还不够吗”杜恪辰喘起粗气,把她扔起泉水中,自己也褪下衣袍入水,把她锁在池中疯狂地索取,似乎要把这三年未解的相思尽数诉说。
  一夜的缠绵,杜恪辰自然是误了隔日的早朝,文武百官在太极殿中空等,诱发诸多臣工的不满。不知何人听说杜恪辰留宿于含元殿,而殿中住的正是刚刚回宫的钱若水,皆骂她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钱若水自然是没有听到,就算她听到了,也是一笑置之。
  被滋润过后的人总是比花还娇,懒懒地趴在卧榻之上,周身雪肌上点点红痕。殿内地龙伤得正旺,熏得她双目迷离,面色红润。
  杜恪辰忍不住又来撩拨,被钱若水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他回握她的小脚,连脚趾头都泛着粉红的色泽,叫人难免情动。
  “你这是谋杀亲夫”他的手指在她的脚底划圈。
  钱若水懒得和他争辩,冷哼一声。
  “今日没有上朝,明日必会有人上奏,朕都被你迷得无心国事。”杜恪辰轻轻叹息,“朕这三年来勤勉的形象都付之一炬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钱若水不想与他玩这种猜谜的游戏,“你不就是想让人参我,你好借题发挥,彰显君威。”
  “朕有这么明显吗”杜恪辰摸了摸鼻子,却没有半分恼意,对她更是言语晏晏。
  “有啊都写在脸上了。”钱若水说:“夏辞西死了,我爹称病,朝堂之上就只剩简飒和萧朗元为首的寒门士族一方独大,没有了互相制衡的势力,朝局很快就会落入他二人之手。而管易是纯臣,他一心只为陛下您着想,没能培植自己的势力,难以与他们形成相抗之势。而唯今之势,再培养一股新的势力制约他二人怕是需要时日,何不勾起他二人的不和,让他们分庭抗礼,方为上策。你想要通过立我为后,从中打压他二人之中的一方。”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简飒和萧朗元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简飒虽然是寒门,但他也是出身大族,虽然没落了,但根底仍在。而萧朗元是彻彻底底的寒门,祖上三代都没有出过五品以上朝臣,只凭他和萧贤妃支撑起萧氏的门楣,自然与简飒有着诸多分歧。说到底,简飒还是世家大族,他有世家风骨,而萧郎元却没有。萧朗元想要捧萧贤淑为后,可世家却看不起这样的女子。也就是说,简飒不会帮他。”
  杜恪辰怔了一下,“朕似乎忘了,你与简飒曾经有过婚约,对他十分了解。”
  “这一点,我并不否认,毕竟是青梅竹马。”钱若水掀了被褥把自己盖住,“可你也别忘了,萧贤妃是你的结发妻子,厉王正妃。三年来,你忽视她的存在,已经让萧朗元十分不满。”
  “你倒是对京城了解甚深。”
  钱若水翻了个身,与他四目相对,“因为我想着,终有一天,我还是会回来的。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回来。玄武,原谅我一直都忽略你的感受,可我也是迫不得已。”
  杜恪辰蒙住她的眼睛,艰难地别开脸,“你不就是吃定了朕爱惨了你。”
  “宫里有太多的女人,我并不能肯定你是否依然爱我如初。”
  “你现下还不确定”杜恪辰磨牙。
  “相信。”钱若水忙不迭地承认。
  杜恪辰满意地点头,“那么,朕想还是可以继续不朝,让他们闹翻天去。”
  “既然如此,我就做那个祸国殃民的奸妃吧”钱若水很配合,“正好让你把朝局重新调整。”
  “朕一直觉得,你不仅是朕最爱的女子,还是能够懂得朕的人。”这样的女子如何能让人忘怀,她太懂得他的所思所想,甚至愿意为了他的目的而身背骂名。
  杜恪辰如此过了五日,不入太极殿视朝,也不回勤政殿处理奏折。听勤政殿的总管回报,那奏章已经堆叠成山,再不处理的话,就该倒塌了。可杜恪辰依旧在含元殿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第十日,三千太学生跪在正阳门前,请求今上把钱若水赶出宫门。杜恪辰得知此事,不能再视而不见,终于走出含元殿。
  就在他走出含元殿的同时,萧云卿闯了进来。
  钱若水见了她,也不行礼,头未梳,妆未化,一脸的闲适。
  萧云卿怒喝:“见了本宫,你为何不跪”
  钱若水耸了耸肩,“你不会是为了行礼这种小事来的,又何必借题发挥,说正事吧。”
  一席话,把萧云卿给堵了回去,夺回主动权。
  失却先机的萧云卿很快调整心态,继续向她发难:“你还是速速搬出含元殿,本宫已经为你准备了和风阁,你还是暂时先住在那里。”
  “为何呀”钱若水拿了木梳整理发丝,“我在这住得挺好的。”
  “你也不想让陛下为难。陛下这些年本就艰难,有很多太学生认为他是弑兄夺位,有悖伦常,他好不容易才坐稳了江山,你又来添乱”
  “我怎么添乱了”
  “你本是冉续之妇,随陛下入宫本就不符常理,陛下还想立你为后,这会失去民心,让百姓认为陛下是一个沉迷于美色之人。”
  “难道他广开后宫,就不是沉迷于美色”钱若水睨她,“萧云卿,你这是在骗三岁孩子呢”。
  。。。

  ☆、第278章:质询

  萧云卿是来寻她麻烦的,她想要的是先发制人,占尽先机。可钱若水显然变得难缠许多,不似在凉州时的处处隐忍,连说话都完全没有掩饰。
  钱若水是有这个资本,毕竟她拥有杜恪辰唯一的子嗣,而且极有可能被立为太子。这是萧云卿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三年来,杜恪辰一直为她留着中宫之位,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钱若水一日没回来,她就还是后宫的位分最高之人,可统领后宫,又得柳太后的疼爱。若是钱若水一直不回来,相信不久的将来,她还是会坐上那个位置。
  可这一次都因为钱若水的归来而消散于无形,一如当年她来到凉州,带走本该属于她的宠爱。就算她得不到杜恪辰的倾心以对,至少她仍是他身侧最重要的人。
  “你既知这三年来他一直广纳后宫嫔妃,也就是说你对陛下而言,并非不可或缺。他今日对你百般宠爱,可后宫仍有绝色女子。等有一日,你年老色衰,色衰则爱驰,你的下场也就不得而知了。”
  钱若水笑着看她,“那总比不曾有过宠爱,如同在冷宫中的你,空有贤妃之名,却只能孤单度过漫漫长夜,抱着这些所谓的权利地位,又有什么用当然,若是皇后之名,我倒是觉得十分受用,就算有一日我不再受宠,可我仍是这后宫之主,而不是像你这般,连说话都这么没有底气。”
  钱若水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萧云卿,她太刻板周正,刻意把自己弄得老气横秋,过于端肃的表情,让人大倒胃口。不是出身世家的她,似乎很喜欢把自己弄成世家女的模样,可世家百年门风,浸润的是风骨,而不是这一份恪守的严谨。倘若她讨喜一些,笑容再多一些,钱若水的出现也就起不了任何的波澜。
  可人与人的缘份就是如此奇妙,她在厉王府的三年,终抵不过钱若水张扬的清傲。
  三千太学生长跪正阳门外已经三天,大雪纷扬之中,已经有人体力不支,晕倒在冰冷的雪地里,可杜恪辰仍是无动于衷。于他而言,后宫是后宫,和他的治国理念完全不存在冲突的可能。这些太学生以这样的方式要胁他,是对皇权的藐视,也是对他三年执政生涯的否定。他不允许这种行为继续存在,否则日后一旦发生矛盾冲突,太学生便以此为要胁,他还如何治理天下。
  杜恪辰震怒。
  在第五日,他宣布立钱若水为后,立平安为太子,赐名杜荇之,并批准钱忠英回乡的请求。
  散朝后,他把萧朗元和简飒留了下来,同时还有生死莫逆管易。
  “把三位爱卿留下来,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让简卿担起太子启蒙之职,朕知道简卿朝事繁忙,可这是皇后所求,简卿能者多劳,就不必推辞。”
  简飒弯身行礼,并无不悦之举,“往后朝事还要多多仰仗萧大人。”
  萧朗元脸色阴沉,揖手一礼,深深弯了腰,“启奏陛下,钱氏在关外数年,又另嫁他人,她随意抱来一个孩子,便说是陛下骨血,这也太过轻率。”
  杜恪辰挂着笑意的脸沉了下来,“萧卿这是何意啊这是在质疑朕的判断,还是”
  “臣不敢。”萧朗元当即跪了下去,“臣认为,应该以祭天之礼,上告宗庙,以示血统之正宗。”
  “祭天这样就能知道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朕的孩子”杜恪辰眯了眼睛,“萧卿也是饱学之士,竟能用如此愚昧的办法来检验。若是朕不同意呢”
  萧朗元伏地不敢起,“可谁又能保证这个孩子就是当年夭折的孩子据闻,陛下当年也曾派人四处寻找,怀疑那个孩子的真实性,可搜寻多日无果。可如今这个孩子还活着,便是钱氏耍了手段,欺君罔上,居心叵测。”
  “萧朗元”杜恪辰冷哼一声:“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无论是不是朕的孩子,钱氏都是罪责难逃”
  “钱氏已为人妇,不能再入后宫。”萧朗元语气强硬,“还请陛下三思。”
  杜恪辰撩袍起身,走至萧朗元的身前,“朕已经下诏,圣命难收,你就算是不接受,那你就挂冠吧。”
  萧朗元震惊地抬头,“陛下。”
  管易亦是一怔,“陛下,萧大人乃是”
  “是什么”杜恪辰的目光一一掠过他三人的脸,简飒神情自若,淡定从容,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架式,萧朗元则是脸色煞白,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为钱若水得罪天下寒士。至于管易,眉眼尽敛,虽有震惊,但还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宫门外三千太学生逼迫于朕,这就是臣子所为吗”杜恪辰广袖一挥,“不过就是想逼着朕就范,倘若朕不照你们的意思办,就会落下一个昏君之名,遗臭万年。若是朕依了,这往后朕的威仪何在”
  杜恪辰是战场厮杀的悍将,绝非废帝那般只凭自己喜怒行事的君王。他心思深沉,手腕没有废帝阴狠,却也说不上磊落,他手起刀落,从未手软过。夏辞西之死,疑点太多,杜恪辰亲自领军,绝非自刎那么简单。可个中真谛,谁又能真正了解。为了扫清钱若水为后的障碍,他不惜痛下杀手。
  “陛下,臣为天下计,不得不言啊”萧朗元力图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一些,上身伏地,语气哽咽。
  “那么,若是依你之言,上告宗庙社稷,就能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朕的”杜恪辰对于他这种胡搅蛮缠十分厌恶。重用萧朗元一方面是因为天下寒士,另一方面是对萧云卿的补偿,毕竟当初是她执意入西北嫁他为妻,无论她是否高攀,都让当时身处苦寒之地的他感到一丝温暖。可萧朗元借三千太学生之手,想要逼他就范,这就已经超过他所能容忍的底限。
  萧朗元本是一个沉默寡言之人,看似忠厚老实,可一旦得了权利,人也变得急功好利,以为自己可以权倾朝野,行为也就更加地放肆。
  “臣不敢妄言。”萧朗元给自己留了后路。
  “来人,去把平安带过来。”杜恪辰不胜其烦,长臂一挥,又坐回案后。
  简飒见状微微一笑,管易不明就理,静观其变。从钱若水回京后,管易一直没有机会看到,更别提这位传说中的太子平安。可是依杜恪辰的脾气,他不可能把不是自己的孩子带回宫,也不会没有底线地原谅钱若水之于他的伤害。他从来就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钱若水曾经加之于他的痛苦煎熬,他时刻警醒自己,不可能再轻易地付出。可让管易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不再轻易地付出,是因为他已经把自己的心全部交到这个女人手中,不会再把机会留给别人。后宫三千粉黛,无一人能入他的心中。
  平安进来的时候,在萧朗元的身边停了须臾,好奇地看着他五体投地的奇怪姿势,想了好一会儿,才走到杜恪辰身边,跪倒在地,朗声道:“儿臣参见父皇。”
  他的背脊挺直,动作流畅,虽然憨态可掬,可毕竟幼时在出云山庄被各种调教,礼仪风范绝不输任何一位成年男子。
  从平安走进来的时候,管易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脸。这就是杜恪辰幼时的翻版吗他还记得初见他时,他也是这样模样,可那时的杜恪辰笑容洋溢,调皮成性,可平安却是稳定老成,有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那种感觉,就像是钱若水,永远都是淡定从容,清傲张扬。
  管易放声大笑,“萧大人,你抬起头来,看看咱们这位太子殿下。”
  萧朗元不知原因,倏地抬起头来,也是怔住了。这样的一张脸,若说他不是杜恪辰的孩子,只怕再没有人比他们更像是父子的人了。他能说什么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还想参钱若水欺君罔上,败坏纲常。可杜恪辰已经摆出一副拒绝与他对话的冷漠。
  “臣有罪,臣死罪。”萧朗元又跪了下去,恨自己没能早些向女儿打探消息,而失了先机。可他不知道的是,萧云卿也在钱若水处讨不到半点便宜。“臣愿意协同简侍中一同负起太子的教导之职,还请陛下成全。”
  简飒也不得不佩服萧朗元的应变之快,主动承认错误,并想借此接近太子,太子日后若是人中龙凤,那他居功至伟,倘若太子是个庸才,他也没有过错,却能借着这个身份,把他调教得更加地平庸。
  这一箭双雕之计倒是想得十分完美,可杜恪辰并非看不出来他的险恶用心。他却不当众戳穿他,而是对平安说:“平安,你想要这人当你的先生吗”
  平安想了一下,问道:“他会对平安好吗”
  杜恪辰让萧朗元起身,“你自己回答。”
  萧朗元见是一个奶娃娃,自然是捡好听的说,“臣必肝脑涂地,死而后己。”。
  。。。

  ☆、第279章:我究竟哪里比不上夏辞西?

  平安走到近前,左看右看,“对一个人好需要做成这样吗父皇,这个人好生虚伪。”
  萧朗元以为小孩子好哄,可他忘了童言无忌这个道理。孩子心中的世界与成人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所观所感皆来自表面的所见所闻,是直接而单纯的。
  平安却将他一语戳穿,这本是场面上的话,没有人会在意其真假,可是被平安如此直言,萧朗元的脸色当即挂不住了,连向来善辩的嘴也吐不出半句话来。
  杜恪辰大笑,把平安抱坐在腿上,问他:“你为何觉得是虚伪呢他是臣子,为君上尽忠是他的本分,为何会是虚伪呢”
  “娘亲都没对平安这样。”平安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钱若水是他的亲生娘亲,对他尚且不冷不热,为何一个初次谋面的人会说出这番匪夷所思的话来,不是虚伪又是什么。
  “陛下,臣”
  杜恪辰打断他,“有简卿足矣,萧卿还是把心思放在前朝,不必如此耿耿于怀。且依朕看,萧卿也不适合教导太子,毕竟要避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杜恪辰直接把萧朗元的后路斩断,不让他再多说一句。
  萧朗元离开勤政殿后,脸色甚是不悦,一路上不断地叹气摇头,“这样的太子啊”
  平安这一出现,断了萧朗元想要为萧云卿夺取后位的念想。萧云卿目前尚无子嗣,想要登位极难,可没有钱若水的情况下,也不是不可能。
  管易也曾为他争取过数次,可最后还是被杜恪辰给否了。
  “管大人,你说这要叫什么事啊”萧朗元忍不住跟他抱怨,“一女不侍二夫,这简直是有辱斯文。纳也就纳了,却被封为后,这乃大魏开朝以来头一遭,真不知后世子孙会如何评说。”
  管易道:“这是陛下自己的事情。”
  “可那是一国之后,岂是什么人都能坐得上去的。”萧朗元吹胡子瞪眼。
  简飒落在后头,把他的话都听了进去,冷冷一哼,“照萧大人的意思,萧贤妃就配得上中宫之位”
  “萧贤妃乃是陛下发妻。”这是萧朗元的唯一倚仗,也是能把萧云卿捧上后位的资本。她乃是今上发妻,是他在潜邸时的正妃,理应坐上中宫之位。
  简飒快步上前,“你也知道她是今上的发妻,可她至今无子,如何有资格封后”
  “她”萧朗元无可辩驳,“她贤良淑德,恪守妇道”
  “我看未必吧”简飒站在宫门口,望着三千太学生已倒下大半,仍旧不休不止,心中滚过一阵厌恶。虽然他也是出身寒门,但他好歹也是世族,不过是没落了,但根基还在,风骨不衰,却没见过如萧朗元这等不要脸的行径。他清了清嗓子,“萧大人,萧贤妃在凉州做过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口中所谓的贤良淑德,恪守妇道,你扪心自问,真的问心无愧吗”
  萧朗元岂会就范,“萧贤妃乃是后宫内命妇的表率”
  “当年,我奉废帝之命入凉州,被今上囚于地牢之中,是萧贤妃把我放出去,然后嫁祸给如今的钱皇后,想让今上误以为她与我私奔,对她心生厌弃。如此歹毒的心思,又岂是贤良之举。依我看,这个贤妃之名,她只怕也是担不起的。”
  “你你有何证据”萧朗元就是死不认帐。
  “有啊”简飒面对他,“冉续就是最好的证据,需要传他入京对质吗”
  “你们你们”
  简飒挑眉望向跪在地上的太学生,面色微凛,“你最好是适可而止,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你想要更多的权利,但是我也不视而不见的。你想要的,我同样想要。”
  管易望着简飒断然离去的身影,勾唇浅笑,对萧朗元说:“简飒向来坦率。”
  “可是,萧贤妃没有做过的事情,岂能如此”
  管易冷冷地打断他:“当初钱皇后初入凉州时,是她与我勾结,偷去今上的兵符,调集死士刺杀钱皇后,而致钱皇后命垂一线。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钱皇后才有机会与今上培养感情。对了,不要问我有什么证据,我就是最好的人证,若是萧朗元不介意的话,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不仅仅是萧贤妃,连你的官位也不保。”
  萧朗元受到双重威胁,心中更是不满。在他看来,后宅争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谁爬到最高的位置没有耍尽手段。只有像钱若水那样一嫁再嫁的,才是罪不可恕。
  管易回了鲁国公府,虽然他如今已是中书令,位高权重,已能分府而居,但他至今仍未成亲,孤身一身,鲁国公便不许他出府。
  鲁国公病了有些时日,每日清醒的时间不多,总是晕晕沉沉,看见他的时候总要生气。管易也就不再在他清醒的时候过去,等到了入夜时分,他饭后贪睡,才会过去坐上半个时辰。
  可这些日子,他连探视鲁国公都不曾逗留太久,匆匆看过一眼,便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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