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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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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若水抬眸,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笑得无辜又而无奈,“不是我想来,是楚姑娘让人去请我,说要教我弹琴,我才来的。”
萧云卿轻笑,“钱侧妃,你是在说笑话吗?楚姑娘从不与人往来,为何偏偏邀你习琴。”
“话说,你们又为何会来呢?还是一道来的?”钱若水望向门外若有所思的杜恪辰,“王爷,你也来了?”
杜恪辰却不看她,径自走向楚瑜,厉声问:“是你让钱侧妃来的?”
楚瑜木然答道:“是,是我让牙儿去请钱侧妃。”
“钱侧妃要杀你?”杜恪辰身体绷紧,下颌微动,似乎强忍着极大的怒意。
钱若水惊呼一声,“这是什么话?”
他斜眸,肃杀之气蓄满,对不回答她的话,又一次对楚瑜厉声喝道:“楚瑜,本王在问你话。”
楚瑜的话调平缓而又呆板,一字一句不附带任何的感*彩,“奴婢只是请侧妃过来,侧妃学得很快,琴也弹得很好。”
“楚瑜,本王再问你一次,侧妃是否要对你不利?”杜恪辰负手,高大的身形映在斑驳的墙上,王者霸气浑然不成。
楚瑜说:“没有,她对我很好。”
钱若水冷哼,脸色如染寒霜,“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王爷,我究竟做了何事,让你认为我会杀了楚姑娘?”
萧云卿先发制人:“你想杀她,是因为她是皇上的细作,而你也是皇上派来的人,你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必须要杀楚瑜灭口。”
“我是皇上的人?王妃你还是皇上的人呢!”钱若水倒打一耙,“我是皇上赐的,可你是自己倒贴的。我是被动,你是主动。我若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王妃你的目的能告诉我吗?”
萧云卿气得脸色涨红,“钱若水,你血口喷人。”
“我哪有!你明明就是倒贴的!”
萧云卿主动求嫁杜恪辰这件事,大魏人尽皆知,曾经是一桩美谈,可渐渐的成了世家茶余饭后的笑料。能嫁杜恪辰固然是好,可做得如此出格掉价,能嫁也并不光彩,且杜恪辰并未钟情于她。
“王妃,我知道我现下得宠,你非常的不高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是你也没有必要随便给我安一个罪名,还带着王爷深夜围观。”钱若水起身走向杜恪辰,“王爷,我觉得你还是把我赶回京城吧!在这里不是被你的镇西军暗中除掉,就是被王妃污蔑至死。我堂堂户部尚书嫡长女,陈留钱氏又是百家门第,最重清誉,宁愿被镇军西万箭穿心,也不愿意受这等不实的污蔑。”
萧云卿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咬牙强装镇定,“本妃向来仁德宽厚,从不曾与府中侍妾争宠。”
“是吗?这就更加奇怪了。”钱若水摇头,晃到杜恪辰跟前,促狭地勾起唇,“我听闻王妃是因为爱慕王爷才会放弃女子该有的矜持主动求嫁,想必是爱之入骨,非君不嫁。如此感天动地的爱情,委实令人动容。可王妃却看着王爷独宠别人女子而无动于衷,这与王妃对王妃的感情似乎有些偏颇。深爱一个人,不是恨不得把他占为己有,不与任何人分享他的一切美好和丑陋,岂能容别的女子染指半分。王妃的举动,委实有违常理,令人费解。俗话说,事有异常必有妖。王妃你真的是因为爱王爷而来吗?”
萧云卿的脸色如纸般惨白,“本妃乃是厉王正妃。”
“原来如此。”钱若水惋惜地说:“不过,我要是王妃呢,我一定不会给王爷拉皮条,往他床上塞不同的女人。还好我只是侧妃,我有任性的自由。”
杜恪辰一直没有说话,紧抿薄唇,眸中的疑惑早就云消雾散,可渐渐聚起的是对钱若水陌生的凝视。
只听钱若水掷地有声地说:“从今天开始,我在横刀阁一日,便不许别的女人靠近王爷,就算是厉王正妃,我也不能容忍。”
杜恪辰怔怔地看着她,心中似被熨汤般灼热,嘴角不经意地上扬,再上扬,已成微笑的弧度。
“你……”萧云卿手指轻颤,“你已犯了七出之善妒,本妃要逐你出王府。”
钱若水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笑得像个单纯的孩子,“王妃进府三年,至今无子,这七出之首王妃忘了吗?我记得,萧朗元萧大人原是礼部员外郎,王妃从小言传身教,怎么会忘呢。”
既然无法和平相处,那就宣战好了。
。。。
☆、第61章 :憋到内伤的王爷
楚瑜已被人遗忘,无人去关心她与钱若水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她仍是木着一张脸,没有多余的表情。
管易蹙眉,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众人散去,西院终于恢复往日的沉静,死灰般的沉静。
楚瑜似想到什么,怔怔地望着紧闭的门,低下头查看自己的双手。
她的手中空无一物。
她摇头苦笑,笑声凄厉尖锐,如同疯癫。
***
钱若水进了横刀阁,抬步把杜恪辰甩在身后,率先进了寝室,让夏菊和银翘都出去,自己拿了一床被褥铺在地上。
“这是做什么?”杜恪辰推门进来,屋内的暖炉还没有烧旺,冷得如坠冰窖。
钱若水不语,又拿了一条波斯的毛毡垫在上面,看了半天,又把毛毡垫在最下,把被褥盖在上面。
他想起白天的赌注,“你真要睡地上?”
钱若水坐在梳妆台前,一根根地卸去发簪,卸到最后一根,簪尾缠着头发,怎么弄都弄不下来。
她面露不悦,手腕微微用力,发簪仍是纹丝不动,内里绞了头发,疼得她闷声连连。
杜恪辰走过去,放柔声音:“本王帮你。”
她咬牙,奋力一拔,发簪连同头发一齐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那发簪被掷于地上,负气地说:“这种会让人难受的东西,最好是不要了。”
“你生气了?”杜恪辰弱弱地问。
钱若水睨他,“命都差点没了,要头发做什么?”
“本王要是不那么做,王妃会把罪名强加于你,不给你任何机会争辩。”
“你就不担心楚瑜回答对我不利,让我因此而丧命?”问完这话句,钱若水自嘲地笑了起来,语气清冷似霜,“也对,这是除掉我最好的借口。”
杜恪辰接过她手中的木梳,动作轻柔地梳理被她扯乱的秀发,“你以为本王有这么傻吗?倘若你真是细作,在被确认身份之后,将你除掉,这不是公然与皇上叫板,撕开一层本就不明显的遮羞布。”
这好像是杜恪辰第一次在她面前承认,他和皇上之间的矛盾。
“可别人不这么认为。”至少萧云卿不这么认为,她想坐实钱若水细作的身份,借此把她从杜恪辰身边赶走。什么仁德宽厚,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可萧云卿爱装,钱若水也不介意让她装得更彻底一些。
“你也别怪王妃,她也是为本王着想。这些年,她既要打理落魄的王府,还要应付母妃时不时的刁难,受了不少的委屈。本王让你移出内院,也是不想你们之间有更多的摩擦和矛盾。王妃此举虽是欠妥,但都是因为本王。”
他掌中的厚茧勾住她的发梢,扯得她生疼。
她嫌弃地拢住头发,侧眸。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摊平手掌伸到她眼前,一脸的无辜:“不是故意的。”
“还说不是故意的?”钱若水抓住他的指尖,往下用力一掰。
“嘶……”杜恪辰直抽气。
看着他皱成菊花的脸庞,她不无奈地大笑出声。
钱若水不会有多余的情绪,她与杜恪辰没有所谓深厚的感情,相比萧云卿而言,后者是他的结发夫妻,没有意外的话,将会相守到老。而她,总有一日会离开。
现下,她与杜恪辰或许说是相伴会更加地妥当。
她对他有所隐瞒,他对她则是利用。
维系他们合作关系的唯一目的是都想知道皇上的下一步棋是什么。
没有她,还会有下一人,杜恪辰深知这一点。
而钱若水想保命,想保钱家全族的命,她只能同意杜恪辰的计划,至于他的心,能拿到是最好的,以后逃命的时候兴许能少她一马。
***
“呵欠……”钱若水接连打了数个喷嚏,“夏菊这丫头,暖炉灭了都不知道。”
杜恪辰拿了袍子裹着她,“是本王让人灭的,白天屋里没人,多浪费呀。”
钱若水诧异地看着他,“这各屋每月的银炭都是定额的,王爷省着给谁用啊。这京城的王公贵族府上,一入了冬,暖炉都是常烧不断的,宫里还是地龙呢。可京里比凉州要暖和许多,还没入冬,凉州城已结了霜,不烧暖炉,王爷进进出出的,受了风寒,王妃又有借口怪罪我屋子的侍婢。”
“你要是冷便烧着吧,本王的书房就不用了。”杜恪辰没再说什么,出门喊人进来加炭。
横刀阁没有粗使的丫头,杜恪辰不喜欢总有人在身边候着,能随叫随到的只有叶迁和王赞。
王赞的动作很快,拧了一桶炭便进来了,拿火钳子往炉里夹烧红的炭。
钱若水往外伸长脖子张望,“叶迁呢?怎么晚饭后便没见他,回军营了?”
王赞说:“回侧妃,叶迁受了风寒,回屋歇着了。”
以前叶迁有事没事老在跟着晃悠,有突发状况的时候,还是叶迁在身边比较安全,至少不用她亲自出手,也有个目击者证明她的清白也是再好不过的。
她对杜恪辰说:“王爷,我看叶迁不需要回营操练。你镇西军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万一失手把人打伤了,会伤了和气的。让他跟着我吧,安全。”
“本王不安全吗?”杜恪辰眼尾微扬。
钱若水从下到上打量他,嫌弃脸,“不是特别安全。”
“那王赞呢?”竟然嫌弃他比不上叶迁,过分。
钱若水更加嫌弃了,“我永远不知道他在哪里。”
王赞提起炭桶,默默地走出去,一点声响都没有。
杜恪辰嘴角抽搐,只能说:“好吧!”
钱若水不知道哪得罪了这位爷,那脸拉得老长老长。
***
钱若水当夜便打了地铺,杜恪辰赢了赌注,又不好意思睡床,扭捏半晌,望着她如瀑的黑发铺在雪白的毛毡上,香肩微露,还是决定去睡书房。
“别走。”钱若水叫住他,“你自己说过的,分开住不太合适,被人看到不好。”
杜恪辰艰难地回眸,“本王还要看几页兵书。”
“我这放了几册,在床头那你找找。”
杜恪辰蹙着眉沉思了许久,才说:“本王有一册看了一半,兴致正浓。”
“王爷,你是怕我吃了你吗?”钱若水支着上身,眼含秋水地与他对视。
杜恪辰清了清嗓子,“本王不是要面子嘛!”
钱若水笑他:“你都不举了还有面子吗?”
“本王……”除了认栽,杜恪辰只能灰溜溜地走过去,“你睡床。”
“那你呢?”钱若水故作不知。
“你不是说本王皮厚,睡地上正好。”
“好啊!”钱若水眯着眼笑得特狡诈。
杜恪辰以为她会推托一下,“你忍心看着本王睡地上?”
钱若水拥被起身,“我要是不忍心的话,就得自己睡了。其实,我方才先打地铺睡下,就是为了让你怜香惜玉。”
杜恪辰一口老血又在那翻涌,“你……”
钱若水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我铺得挺暖和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寒的。”
杜恪辰斜眼,不说话。
钱若水踮起脚尖附耳轻轻道:“在我躺过的地方睡觉,说不定能治好王爷的病。”
杜恪辰已经憋到内伤……
***
自从钱若水答应给柳氏找个依靠,柳氏对她极是殷勤,送到横刀阁的饭食都会在前一天先询问请示,不会再像她接手之初,全是大油大发的食材。
杜恪辰也发现了这点变化,虽然荤素搭配得宜,但食材的选择都极是珍贵。单说这每日一早一蛊燕窝,每晚一蛊雪蛤,杜恪辰的心都在滴着血。
“柳氏怎么对你好起来了?”杜恪辰很发愁,还不如势而水火,起码省银子。
钱若水伸着懒腰,“对我好不好吗?难道非得让我和整个王府为敌才是正常的吗?那我也活得太憋屈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从前只对母妃言听计从。”杜恪辰是柳氏带大的,知道她对谁都不买帐,这次对钱若水却大不一样,他感到十分的诧异。
“也没什么,我就是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答应帮她留意一下,找个人照顾他下辈子。”
杜恪辰被吓到了,“她都这么大年纪了,会有人要娶她吗?”
钱若水吃进嘴里的燕窝一口全喷了出来,嗔道:“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帮她找个养子养女什么的。”
杜恪辰拍拍胸口,“吓死本王了。”
“当然,这件事还是你去办比较好。你给的人,王妃才不会故意刁难。”
“这事好办,军中有很多孤儿……”
钱若水当即给否了,“不行,不能要当兵的。柳氏的儿子死在战场上,肯定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你找个老实的孩子,做点小生意的,或是给他几亩田地,本本分分过日子,虽不能大富大贵,但能安安稳稳地活着,这才是柳氏最大的安慰。”
杜恪辰闻言,微微叹息,“要是让你选,你也愿意过这样无风无浪的日子吗?”
“对啊,所以我没有抗旨没有逃婚。”钱若水一直都没有隐藏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从一开始默默地承认加之于我的一切,便已经表现出我对未来的期许。可是,我无法按自己的意愿生活,只能先扫清障碍。”
“本王也是你的障碍?”
钱若水看着他,慢慢地移向他的腹下三寸,“王爷,您自己觉得呢?”
。。。
☆、第62章 :他承认,她很特别。
日子一天天地冷了。
枝头的枯叶落尽,映着满天的红霞,颇有几分老树枯藤的萧瑟之感。
杜恪辰也装病有些时日,不去大营,不进内宅,每日与钱若水闭门打架,坐实了独宠钱若水一人的事实。
管易有几次找他议事,听到屋内的动静,默默地转身离开,一脸的阴郁。后来,管易与杜恪辰因为他独宠钱若水吵过几回,杜恪辰甚至说出“你要是不喜欢,你可以回京城”之类的狠话。
管易与杜恪辰的情谊,那些年穿开裆裤、逛窑子、打群架积累下的深厚感情,就算杜恪辰与皇上兵戈相见,他也不会与管易吵红脸。
可他们冷战了,管易搬到军营去住,好几天都没出现在厉王府。
***
石清嫣每日都来横刀阁,只想为杜恪辰侍候笔墨。
杜恪辰说:“本王的字略丑,不要浪费笔墨。”
可她还是每日都来,风雨不改。
杜恪辰有些动容,不忍她在寒风中**。
钱若水却道:“我听说石清嫣的生母之前是京兆尹大人身边侍候笔墨的婢女,石大人怀才不遇,外放岭南,却有佳人红袖添香,又怎能把持得住。这石清嫣倒是深得其母真传,她要是进了书房,那我该去何处?”
杜恪辰看着她斜倚美人榻,一副慵懒悠闲的模样,他不由得反问:“要不你来?”
钱若水杏目微瞪,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
“不就是研墨吗?来,本王教你。”杜恪辰抡起袖子。
钱若水施施然走过去,悉心求教,“请王爷先做一遍。”
杜恪辰往砚台里加了些许清水,取了一方松墨,转腕磨动,须臾,清水已渐染出墨来。
钱若水赞许地点头,“我看王爷磨得很好,不需要有人侍候笔墨。”
杜恪辰才知上当,咬牙切齿地怒视。
“我觉得这石清嫣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我似乎曾经说过,我在横刀阁一日,便不许别的女人靠近王爷,就算是王妃也不例外。她这是在向我这个宠妃挑战吗?”钱若水不乐意了,撩袍转身,出了书房。
钱若水只着单衣,寒风拂过,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可石清嫣比她想像中的聪明,她穿的也不多,且一站便是几个时辰,如此自虐的表现,钱若水对她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
倘若她不是身负钱家一百三十四口,她一定会成全她。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大家都不容易。
“叶迁,把人赶走!”钱若水不忍对她说重话。
叶迁出现,心知她要惩治石清嫣,说:“侧妃,属下不敢犯上。”
“犯上?”钱若水美目微扬,“侍妾是妾,说到底还是下人,而你是王府的侍卫统领,领军中司隶校尉,怎能说是犯上?”
叶迁还是不敢动手,“侧妃还是由着她去吧!”
石清嫣既不哭也不闹,每日只是静默地立着,甚是可怜。
钱若水又不傻,装病装柔弱这种事情,最容易引发男人的怜香惜玉之情。
她立在阶前,姿容清傲,高高在上,“石妹妹,天冷,还是回去加件衣裳,要是着了凉,可没人同情你。”
“谢姐姐关心,我不冷。”石清嫣垂眸,看也不看钱若水。
“妹妹一定要继续在这站着?”钱若水最不喜欢这样的人,胡搅蛮缠,故作姿态。
“我只是想来侍候王爷。”
钱若水扶额,略头痛,“王爷有我侍候着。”
“可侧妃出身名门,哪会侍候人,有些粗重的活计,还是让我来吧!”她微笑,却仍不看钱若水。
钱若水步下台阶,“妹妹都会什么?”
“端茶递水,侍候笔墨。”
“这些我都会。”
“我还会制松墨。”她从袖中拿出一个木盒,“侧妃应该听说过,石家的松墨连皇上都赞赏有加。”
这是好东西,钱若水知道,能卖好价钱。离京前,黑市炒到一方松墨五十两银子的高价。然则,有价无市,只闻松墨之名,始终未见松墨身影。
“石家松墨的研磨方式与旁的不同,否则只会是暴殄天物。”
钱若水听明白了,“妹妹的意思是,只有妹妹才会研墨?”
石清嫣微微含首。
“那好吧。”钱若水痛下决心,“王爷的字丑,用不了这么好的墨,妹妹还是请回吧!”
石清嫣微讶,眼含恨意,“你不要欺人太甚!”
钱若水走到她身侧,用只有她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妹妹最好还是回去,不然的话,我会告诉王爷,你为了争宠,残害自家姐妹。”
“你胡说!”
“闵雅兰的薄荷香膏可是你给的?”
石清嫣不说话。
“那你该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石清嫣深深蹙起眉,“我不知道。”
“既是不知,那便没有必要再说下去。”钱若水也不戳破个中阴私,“我倒是留了一罐,不如给王爷用用,他这几日头疼得紧,也不知道是何效果。”
石清嫣狠狠地瞪着她,终是转身离开,消失地漫天风沙中。
杜恪辰出来看不到石清嫣的身影,松了一口气,挥手让叶迁退下。
一件温暖的大氅落在钱若水的肩头,她回眸,身后之人面冠如玉,棱角分明,一双寒眸浸透边关冷月。
“她走了?”杜恪辰问。
钱若水点头,“王爷会怪我吗?”
“为何要怪?”
钱若水说:“为了保我钱氏族人,却不让她替家族争光。我太自私,太不能容人,没有王妃的大方。”
“你不是说过,你是侧妃,不需要正妃该有的品德。”杜恪辰揽着她的肩膀回屋,“别想太多,有些事还是不要顾忌太多,否则必受其乱。”
钱若水知他指的是独宠她的真正目的,心中微寒,“若我不是钱氏之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王爷可会多看我一眼?”
杜恪辰止步,掰正她的身子认真地看着她。
他的眸光不见杀意,难得的温润如水,钱若水心跳漏了半拍,不敢直视。
“不会。”他仔细作答。
钱若水早知这样的答案,却还是心存期待。她早该明白,太过普通的女子又怎么得厉王青眼。
“你若不是钱忠英之女,本王又怎么与你相遇。”这是实话。千千万人之中,他怎会多看谁一眼。只怕是,千军万马之中,他的长枪多刺谁一下的可能性会更高一些。“你既然来了,便是你我有缘。”
“府中的女子众多,不都是与王爷有缘之人。”钱若水觉得自己像矫情的玛丽苏女主角,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似乎只有“你是唯一、你是独一无二、你是最珍贵”才能让她满足。
可事实是,他们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杜恪辰微笑,“本王现下不是专宠于你吗?”
“王爷以前不也专宠楼氏,可楼氏现下移居西院,如同冷宫。”钱若水上前一步,搂住他精壮的腰身,面露凄楚之色,“哪一天,王爷达到目的,我是不是也会和楼氏一样?”
她突然的靠近,让杜恪辰身体微僵,鼻尖充斥着她身上不知名的香气,不像花香的浓烈刺鼻,无端叫人沉溺,眷念,不舍。
“你不是恨不得远离本王吗?”他俯身靠近,语气亲昵,如同情人的私语。
她无辜地眨眼,“那是从前,有王爷这般宠着,我怕再离不开王爷了。”
他轻轻捏上她的鼻子,宠溺地说:“傻瓜,也没人让你离开。”
“还会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被不断地赐下,她们也同样与王爷有缘。”钱若水不悦地侧过头,躲开他轻抚脸颊的手,“而我得罪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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