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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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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过了三日,庞统仍是没有接到钱若水,王赞更是音讯全无。
  钱若水知道自己被劫了,那个迷药的味道很熟悉,就是土门关外,被冉续劫走的那一次,只不过这一次加的剂量很重,她刚闻到味道,便浑身酸软无力,瘫倒在路边。
  在最后一丝清明消失前,她看到一双沾着尘土的靴子出现,那是一双镇西军配备的行军靴,只有高阶将领才有。
  。。。

  ☆、第239章:此役必败?

  叶迁从阴影里走出来,夕阳把他的侧脸染成红色,凌厉的五官冷峻依旧。他抚身,把钱若水轻轻抱起,扫过她那张清绝的容颜,眸底深似寒潭。
  不远处,王赞昏倒在地上,被人缚了手脚,扔进了一辆马车里。王赞跟着钱若水进了并州地境,已确定叶迁没有跟过来,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叶迁竟比他先到并州,守株待兔,只等他自动送上门,杀他个措手不及。王赞只顾注意身后,却被叶迁拦了个正着,束手就擒。
  “这次干得不错。”马夫撩开风帽,赫然就是双瞳异色的冉续。
  叶迁小心翼翼地把钱若水送上他的马车,“我不是在帮你。”
  冉续耸耸肩,“反正都是为了同样的目的。”
  叶迁依依不舍地放下车帘,“她大病初愈,别让她冻着了。”
  “我一直不太明白,你守在厉王府这么多年,怎么就看上他的女人了?”冉续一脸的好奇,“而他视你如亲生,你却如此背叛他,你不觉得愧疚吗?那人对你真的有那么好,能让你对他死心塌地,就算他在你人生的前几年对你无微不至,也比不上杜恪辰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吧?”
  冉续也是进京后才知道叶迁的身份,刚知道的时候他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叶迁的隐藏如此之深。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能这么大的城府和胆略,在杜恪辰的眼皮子底下过了十多年,最终还是他自己暴露了,可那只是他的一个身份而已,并没有把他真实的一面完全暴露。
  这是杜恪辰绝对不会想到了,以他重情重义的性子,必是推己及人,认定旁人也会报以同样的拳拳之心。十数年的征战,他仍有一颗难得的赤子之心,这让冉续对他既是钦佩艳羡,又有一份深恶痛绝。这世上有了一个他,为何又要有一个杜恪辰。那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奈情绪,让他不得不与杜恪辰做一场殊死的拼杀。
  或许,他在剑关门一役死了,会是最好的结果。可惜天不亡他,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让他继续与杜恪辰做敌手。只是这样的敌人可敬可佩,却也是可恨的。
  叶迁淡淡地睨他:“你自己不也看上他的女人?”
  冉续完全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反倒是坦然地承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的先生没有告诉你,非礼勿视吗?”叶迁出言讥讽。
  “我没先生,也没读过书。”冉续不慌不忙地催赶马车,“你如今该去并州了吧?趁着你的身份还没有暴露,想想怎么自圆其说。”
  “放心吧,他还是很相信我的。他相信我是他一手带大的,和他有难以割舍的感情。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上最没有用的东西就是这些牵绊,可他却乐在其中。”叶迁扯起嘴角,露出嘲弄的笑意,“你不也是因为报恩,才一直对齐国公言听计从,其实你心中并不想与他为伍,不是吗?你与杜恪辰其实是同一种人,只是你没有他幸运而已。”
  冉续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你这人真不会说话,平日话少也就算了,话一多就不重听,也不知道杜恪辰是怎么教导你的,真是个不讨喜的孩子。”
  “讨谁的喜?”
  “好吧,爱谁谁吧,爷走了,西北见吧”
  “你最好先把王赞解决了,这样我就能活得更长久一些。”
  冉续叫停马车,指着车上的人,“他就在车里,你可以自己动手,干嘛要让我杀他?”
  “我……”叶迁别过脸,“他……”
  “下不了手?”冉续揶揄他,“方才是谁说的,感情是这个世上最没有用的牵绊。”
  叶迁说:“他救过我。”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不要因为抱恩而忽略自己真实的想法。”
  叶迁挑眉,“别让他死得太难看。”
  冉续哈哈一笑,并不作答,只管催动马车,迎着落日西去。
  迷药对钱若水的作用不大,因为身体受过严格的训练,对药物的敏感性很高,但这一次冉续有所觉察,加重了剂量。可钱若水还是比估算中早醒,在黑暗中她看到王赞晶亮在眸子,警惕地四下张望。
  “你怎么在这?”钱若水低声问他,“你不是应该在并州吗?”
  王赞转了个身,与她保持距离,声音压得极低:“末将一路跟着您北上,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是谁?你知道是谁了?”
  黑暗中,王赞深深地叹息,他向来没有多余的话,连多余的表情都很少有,如此一声长叹委实是道尽心中悲凉,“我不想承认是他,可事实摆在眼前。”
  “是叶迁吗?”钱若水的语气淡然,她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亲眼证实。
  王赞说:“我佯装被俘,什么都听到了。”
  钱若水对他刮目相看,王赞为人刚直,这等下作的伎俩他竟也用得如此得心应手。
  “不是我自己想到的,是陛下的吩咐。他猜到有人会对你不利,把西北的镇西军交到你手上,以免他真的回不来,你才有一个栖身之地,可这件事只有您我陛下,还有就是叶迁知道。这是陛下没有猜到的,他们会利用西北作文章。”
  “我们现在要去西北?”钱若水恍然大悟,“我也一直在想,叶迁要引我出京城的目的何在,原来是想让我调走西北的兵力。可在此之前,他又怎么知道陛下会把调兵信符交给我?”
  如此缜密的计划,从杜恪辰占领南境就开始布下一个天罗地网,每一步都计算精确。如此说来,她的孩子……
  她的喉间一紧,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孩子……孩子还活着吗?”
  王赞也无法回答,“陛下说与其给你希望,不如你让相信他已经夭折,起码你不会再经历下一场的伤心欲绝。就当这个孩子没了,你们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
  “可他却独自承受了所有的伤心,没有得到我的谅解。”
  “这是陛下应该为您做的。”王赞说:“他说您值得。”
  钱若水知道王赞没有撒谎,可是从他们相遇以来,杜恪辰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被她误解冷落,虽然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并不需要这些如同温室花朵的保护,她拥有直面疼痛的勇气和力气,不想在谎言中继续欺骗自己。
  他们之间需要的不是他毫无底线的纵容,而是一次坦诚,放下所有的心防,把最真实的自己交给对方。可钱若水如今还做不到这一点,如何能要求杜恪辰对他毫无保留。她的动机从一开始就不单纯,不仅仅是因为废帝,还有为她自己。
  “何人在驾车?”钱若水敛了心神,专心化解眼下的困局。
  王赞道:“应该是冉续。他想带你去西北,用你的兵符调走西北的兵力,造成西北防务的空虚,让祁雄叛军可以长驱直入,攻占西北,给陛下狠狠一击。”
  马车辚辚,路面颠簸难行,但驾车的人技术极好,总能控制住平衡。这样的卖弄方式,除了冉续,钱若水想不到旁人。
  “他不在北境,倒是陛下攻打祁雄的最佳时机。”
  “可陛下并不知道他不在。”王赞说:“以陛下的用兵之道,应该不会贸进,他会一再地试探,消耗祁雄的精力。但倘若是冉续领兵,他会与陛下慢慢耗下去。”
  “他们都太熟悉对方的手法了。”这应该叫棋逢敌手,至于胜负还未尝可知。
  “冉续以北境拖住陛下,却独自去往西北接应祁雄,这应该是陛下没有想到的。”
  “照你这么说,陛下他此役必败?”
  王赞说:“西北是镇西军与陛下的大本营,若是失守,无异于让天下人耻笑陛下积年的战功,先是一个冉续,再来西北失守,还有之前南境的余湘之作战,这些都会记到陛下的头上。那些曾经的战功赫赫,都会变成笑料,这就是祁雄的目的。”
  “难道不能阻止他们从西北调兵吗?”钱若水眉心紧蹙,“褚传良对我成见很深,应该不会……”
  “娘娘,您多虑了,镇西军如今已经尽归您的麾下,听您的号令,这是陛下出征前下的口谕。”王赞也希望可以阻止,但是杜恪辰给了她太多的权利,而镇西军将士以服从他的命令为最大的前提,不管对她有多少的私怨,都会立刻放下,“只是没有到想,冉续竟然敢动西北的兵力……”
  “其实你也不用太佩服我,我能想到杜恪辰想不到,才会成为他的死敌,你说是吗?”车子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冉续撩开车帘,笑容狡黠,“他没想到我会舍近求远,可他留下的这二十万的镇西军,始终是我的心头大患,如何能不铲除。若是能损了他一半的兵力,且占据西北,他这江山可就坐得不稳当了。想想大魏这些年虚耗的国力,经不起下一场的战乱,他就算是御驾亲征,也无法改变天下的格局。”
  “你也是一样,太相信自己了。”钱若水眸光微动,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根本就调不走西北的兵力?”
  。。。

  ☆、第240章:我说的是一辈子。

  冉续索性不走了,下车生了一堆火,把他二人从车上弄下来,放在火堆边上烤火。
  “有你在,何愁镇西军不听命行事。”冉续信心十足,取出备好的干粮分给他们,“我现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喂饱了,让你平平安安到凉州。至于这个王赞……”
  王赞凝眸冷视,杀意骤起。
  “我知道你有逃脱的本事,可是你留了下来,一是为了探知我的动向,二是为了保护她,很显然,保护她才是你的职责。生死当前,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放了你,去给杜恪辰报信,二是留下来,保护她,虽然你并不能护她,很有可能我会就此解决了你。你会怎么选择?”冉续玩味地看着他。
  王赞面色一松,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断然回答道:“留下来。”
  “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先回去给他报信,不至于兵败如山吗?”
  “不需要。”王赞简单而明了地回答,“陛下他不会输的。”
  冉续真替他感到悲哀,已经死到临头,还对杜恪辰一味地尽忠。杜恪辰身边总是不乏这样的人,先是有管易陪他舍弃繁华,再有四十万的镇西军与他一同埋没西北,他究竟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一群为他出生入死的同袍兄弟。
  “那好,我就留你一命,你让亲眼看看,他是怎么输给我的。”冉续转向钱若水,“至于你,你也可以选择我,我会比他对你更好,我不会有后宫佳丽三千,也不会对你有诸多猜忌,我也没有深深爱过的女子可以让你觉得不安,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你觉得我怎么样?”
  钱若水摇头,“想要调兵信符,你这点功力是不够的。”
  冉续笑了,“你不是应该义正言辞地打击我,说你会对杜恪辰白首不离?”
  “我只是想知道,你会用什么样的方法,让我心甘情愿地拿出调兵符。”
  “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冉续不怒不恼,看着她的目光又温柔了几分,“我会让你拿出来的,不过不是现在。”
  一路上,冉续对钱若水倒是极好,连带对王赞也没有半分的苛刻,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他便静静地赶着车。他很少睡,这一路几乎没见他阖过眼,也不见他犯困,如同铁打一般,不眠不休。
  钱若水曾问过他,“你不累吗?”
  他回答说:“死人才会累。”
  “你为何一定要赢他?”钱若水又问:“其实输赢有那么重要吗?不过是各为其主。他杀你,是因为想要天下归下,百姓安居乐业,不再受流离之苦。而你,本可以臣服于大魏,当一名勇将猛士,可你却偏偏选择与他为敌。他不灭你,难道等着你去灭他?”
  “你是想说怨怨相报何时了吗?”
  “不,你们不存在私怨,而是为家国天下计,都应该停止无休止的战争。”钱若水厌烦了战争,但这通往和平的唯一手段,千百年都是如此,“你不帮祁雄,祁雄自然就会知难而退。以他的能力,不用半个月就溃不成军。”
  冉续噙着笑,语气戏谑,“要我不帮祁雄也可以,你跟我走”
  “我现下不就是跟你走了吗?”钱若水反问。
  冉续眸光一滞,旋即笑了起来,“我说的是一辈子。”
  钱若水恍若未闻,叮嘱他:“赶车吧。”
  一日冉续去打水,把他二人背对背绑在一起,找了一个镇里的小孩看着他们。小孩先是不肯,得了冉续的好,也就答应了。但是看着他们被绑着,小孩起了好奇心,问他:“这是要送官吗?”
  “对,就是要送官。”
  “叔叔是官差?”小孩又问了。
  “没错,抓到坏人了。你帮叔叔看着,叔叔去打水。”
  小孩清澈的眸光在钱若水的身上打转,看了半晌,面露犹疑之色。
  “如今是逃走的好机会。”王赞说:“趁他没这么快回来,”
  也不知道冉续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不想引起旁人的怀疑,这一路就只有他一个人压车。或许有隐藏在暗处的侍卫,但王赞多日来观察,没有任何的发现。
  钱若水笑言:“都已经到这里了,不如就一起到西北好了,我很想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方法让我就范。那可是二十万的镇西军,岂是说调就调的。就算我想调,褚将军也不一定会接受。如此路途遥遥,又岂是一日就能成行,他又如何能抓准战机,一击而败。”
  “娘娘,现下不是赌一口气的时候。”王赞有些急了,“冉续他是亡命之徒,绝非善类。”
  钱若水反倒淡定许多,“我只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时候看似败局,却也能逃出升天。”
  “太冒险了,末将不能……”
  “王赞,这本就是险中求胜。陛下逼宫登位,不也是在冒险。他那天只带了你进宫,本就存着必死的决心。”钱若水想起那日看着他被征北军团团包围,四面宫墙布满持弓待发的士兵,箭镞的寒光似乎让她放弃。可她还是迎难而上,拼死也不能让他死在废帝的手上。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会甘心束手就擒,与其看着他在万箭齐发之中放手不搏,不如她险中求胜。
  “这不一样。”王赞说,“末将不能让您冒险。”
  “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钱若水气恼不过,“索性让你逃了去,去通知陛下早作防范。”
  王赞也不愿走,“末将走了,那就是打草惊蛇。”
  “原来你也相信陛下一定会胜。”
  “因为末将知道,远比陛下的胜利而言,陛下更愿意看到您平平安安。”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不能临阵退缩。钱若水在哪,他就不能离开,就算是身死,也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临走前,他在杜恪辰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这就是他至死的使命。
  冉续打水回来,发现他二人还在,挥挥手让那孩子离开,那孩子依依不舍地又看了钱若水一眼才离开。
  “你没走,我倒是没意外。”冉续动了动捆绑的绳索,完好无损,并没有磨损挣扎的痕迹,“还有一日就进凉州城了,这是你求救最好的机会,你竟然没有走。”
  “说得你好像很希望我跑,那你何不放了我?”钱若水眸光流转,巧目倩兮。
  冉续把他二人弄上车,“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可是你还没有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拿出调兵符呢”这才是重点,这才是钱若水不愿离开的目的。
  冉续想了半晌,露出为难的神色,“这还没有凉州城,等到了再说。”
  “你……”钱若水磨牙,可到底是受制于人。
  这时的并州城却是一片平静,杜恪辰在沙盘边演练战局,面色凝重,庞统几进几出,汇报幽州战况,仍是对峙的局面,没有任何的进展。
  叶迁自那日回报后,也留在了并州。但是他把人丢了,军法难容,一百军杖的处罚是逃不掉的。这一次执法的是庞统,他与叶迁素无交情,下手极重,每一下都翻起皮肉,一百军杖下来,已是连站立都不稳。
  这若是换成王赞执法,叶迁还能铁铮铮地立着,继续上阵杀敌。可今日不同往日,有杜恪辰的授意,庞统自然是往死里打,也不用怕叶迁会心生疑窦。
  “查清没有?”杜恪辰将战旗插在西北境上,“这几日可有人去看过他?”
  庞统面露难色,“有,很多。”
  杜恪辰苦笑,“这也难怪,在我镇西军中十多年,与将士们都混熟了,谁都要卖他三分面子。也怪朕,平日里太疏忽了,一再委以重任,以致于他在军中声望日升。虽有细作之名,但他弃暗投明之举,还是深受军中爱戴。都是铁血铮铮的汉子,最重情义。”
  “那还怎么查?”庞统他原是骁将营的副将,没有王赞的心细如尘,“这么多人,总不至于都是叶迁的同伙吧?再说了,他背后之人是谁,我们尚未知晓。想不打草惊蛇,也是有些难度吧”
  杜恪辰手撑在沙盘上,眸光灼灼,“你啊,就是不够心细,也不够大胆。你传令上去,明日攻城,备好攻城的工具,重甲上阵。”
  “重甲?”庞统不明白,“为何要重甲?不用轻骑攻其两翼吗?”
  “不,重甲。”杜恪辰剑指北境,“已经快入冬了,北境天寒地冻,并不利于兵事,祁雄驻守北境多年,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如此与我对峙,自然是要拖延时间。佛儿失踪多日,必是到了西北,不论与他同行之人是冉续还是旁人,她的性命暂时无虞,只有她才能调走我剩余的兵力,王赞亦是信得过的。算一下时日,佛儿应该到西北了,到了西北,就更是不用担心。是以,朕大胆猜测,此时的北境兵力必然空虚,正是我攻城的大好机会。但是,攻城必然是要攻,却不必太强硬,稍微用点心思,就能不战而胜,尤其是利用叶迁传递消息出去。”
  “陛下高明。”
  “别拍马屁,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杜恪辰寒衣铁甲,面容端肃,“幽州的征北军都派出去了吗?”
  “都依陛下的意思,十日前已开拔。”
  “冯琰动不了手,朕也不能太明目张胆地下令,就让褚传良替朕解决了这个心头大患吧。”
  。。。

  ☆、第241章:大捷

  嘴上说着放心,可心里到底放不下。她产后虚弱最适宜静养,却不得不四处奔波,生死悬于一线。这样的担子太重,不该由她来背负。走到这一步,非杜恪辰所愿。他把镇西军的调兵信符和祁艳留给她,是为了关键时刻能保她一世无忧,在没有他的保护下,她也能安然此生。当他把调兵信符交给她的时候,他发现叶迁的眼神不对,想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若是当场收回,钱若水那么敏感的人,心中自会有一番计较,又会把他往不好的方面联想。他只能是派王赞随后折返回京,暗中监视叶迁的动向。但是叶迁和王赞之间太过熟悉,稍有不慎,都会暴露自己。
  叶迁把钱若水丢了,回营请罪,而王赞却迟迟未归,杜恪辰便已经猜到了。叶迁既然能回来,就有为自己辩解的理由,此时王赞不在,无法两相对质。大敌当前,若是因此而乱了军心,对他十分不利。是以,杜恪辰压下对叶迁的质疑,只对他军法处置,便不再过问。
  一来,他在凉州时曾为钱若水而处罚过叶迁,他亦是心知肚明,尽不到自己的职责,在杜恪辰的帐下只有军法处置一条路。若是再有下一次,镇西军就不能留他。所以,他的处置在情理之中,并没有任何可以指栽之处。二来,可以让叶迁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下地走路,对当前的战局造成无法估计的后果。由庞统执法最是安全,他与叶迁素无往来,又曾在对战中干过一架,当时庞统输了,每每想找叶迁再战,都被叶迁冷漠地拒绝。军中男人最是血性,向来直来直往,输了再战不过就是一种历练,却被叶迁冷傲拒绝,后来庞统也没再找过叶迁。倒不是说庞统为人小气记仇,而是有了这样一个理由,才能光明正大地把叶迁打残。
  杜恪辰也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够磊落,可钱若水在旁人手中,他就算想宽宏大量,那便是置钱若水的生死于不顾。
  他本不想让她再趟浑水,她愿意去哪就放她自在离去,不必帮他分忧生死的重担。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一开始就没有算过,会有这样一个女子不远万里,从京城来到西北,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不忍割舍,只愿她一生安然,便是人生至幸。
  冯琰接到杜恪辰的将令,整合军队,重甲装备,身上只带三天的干粮,连夜向祁雄据守的檀州城进发。
  天刚破晓,守城的士兵惊见城下黑压压的军队,战旗烈烈,于晨光中被映红照亮,大写的“冯”字在萧瑟的寒风中霸气地飘扬。城下士兵全部重甲在身,面容肃穆,没有一丝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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