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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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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陈氏停了下来,看着女儿的反应。
  
  采莲面上却不露声色,只等着母亲的下文。
  
  陈氏又道:“莲儿,你爹生前,便是一心想叫你嫁给楚钊的!”
  
  采莲想起父亲,心里也是忍不住一酸,到底是爹,最懂得女儿!
  
  “莲儿,俗话说,夫死从子,娘没儿子,你就是儿子,这门亲事,你自己拿主意,,明日王媒婆来,娘就跟她说,如今,就看你自己一句话了!”
  
  采莲沉吟了一番,对母亲道:“娘!明儿媒婆来,我自己去跟她说!”
  
  陈氏知道采莲虽小,办事却比自己还要老练,便点了点头:“也好!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吧!”
  
  “那我去厨房做饭了!”采莲起身欲走。
  
  陈氏突然想起一事,又道:“莲儿,这头亲事,你爹生前跟你爷爷奶奶提过,可他们的意思,这楚钊曾跟你大姐姐对过亲,就不能再跟你对亲了,此事你看——”
  
  采莲侧头想了想,方道:“娘!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这门亲事,你点头同意了,爷爷奶奶也不好说别的!”
  
  陈氏见女儿神情愉快,虽然没有对亲事表示满意,可眼神眼神柔和,语气轻快,便知女儿心上对楚钊定然满意,就笑道:“那好!咱们就来个先斩后奏吧!”
  
  第二日午后,王媒婆又踏进了南屋的厅堂。
  
  见采莲盈盈站立在母亲身后,她便问问:“陈家妹子,这边是你家大闺女吗?
  
  陈氏点了点头:“正是!”
  
  王媒婆上下打量采莲一眼,心里暗暗赞叹,怪不得楚家要来提亲,随后便问:“这头亲事,不知你们母女到底什么意思。”
  
  采莲便道:“大娘一番好意,我们母女十分感激,不过,这头亲事,若要做成的话,楚家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姑娘请说!”
  
  “大娘知道,我父亲去得早,母亲只守着我们姐妹二人,将来,妹妹出嫁之后,母亲年老无依,我是长女,她须得跟我过活!”
  
  听了她的话,王媒婆点了点头:“姑娘说得有理,我想这楚家既然来提,想必也是同意的!”
  
  采莲摇了摇头:“大娘!事关我母亲终身依靠的事情,这可一点也不能含糊,势必要清清楚楚地提出来,他楚家明明白白的答应了,这门亲事才能做成!”
  
  王媒婆点头道:“姑娘放心!我明日便回去跟楚家说,楚家那便若是爽爽快快答应了,便定日子下聘,可好?
  
  采莲抿嘴笑道:“就听大娘的吧!”
  
  




☆、小产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炎热的天气很快过去了;金风送爽;凉气宜人;田地的稻子一片金黄;农人们纷纷在家磨刀;预备收稻子。
  
  楚钊所在的学堂里;学子们家中大都务农,此时便都向先生告假;回家秋收去。
  
  先生见学生走了大半,索性全部放了十天假;叫众人各自回家歇息去。
  
  楚家在镇上有铺子,又种了大片山药地,早已经不种庄稼了。
  
  楚梅见大哥回来,便道:“大哥!你回来的正好,帮我画几幅花鸟画儿,我好做花样!”
  
  楚钊摇了摇头:“不成!我还有事呢!”
  
  “你方才不是说先生给你们放了十天假的吗!又有什么事情了?”楚梅嘟起嘴,不高兴地问。
  
  “秋收在即,我要忙的事情太多,哪有时间给你画花样儿,你没见田地的稻子都快倒在地上了吗!”
  
  “哎呀!大哥!稻子再怎么倒,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家又不种一分地稻子!”
  
  楚钊皱了皱眉头:“去去!我要去江家村给表弟上课,哪有时间弄你那些小孩子的玩意!”
  
  “三妹!你怎么就是榆木脑瓜不开窍呢!咱们家是不种稻子,可未来嫂嫂家里,肯定是种稻子的,大哥是要去江家帮忙秋收呢!”老二楚信在旁边笑道。
  
  楚梅这才明白过来,不禁白了大哥一眼:“人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还没娶媳妇呢,就把妹子给忘了!”
  
  楚钊也不答话,只匆匆收拾了些衣物,对楚信道:“等下娘回来,你跟她说一声,我去江家村给表弟上课去了!”
  
  楚信笑道:“便是直接跟娘说,你去给岳母家干活去了,娘也不会反对的!爹娘连你日后将老岳母接来家过活都同意了,还会介意你为她家干那点活儿?”
  
  楚钊也不答言,只抓了包裹匆匆出门去了。
  
  定亲已经有半个月了,他也只是在下聘之日,匆匆见了采莲一面,连话都没有机会说一句,这半个月来日思夜想,只恨没机会见面,如今先生放了十天假,如何不喜。
  
  翻过了乌山,到了姑妈家里,姑妈见了,却有些不太高兴,姑父却热情接待了他,还对他说:“钊儿!多亏有你时时教导着两个表弟读书写字,如今,你大表弟写个帖子好样的,不用求人了!”
  
  “姑父!我此次来,白天替岳母家收稻子,晚上再替表弟上上课!”
  
  张钱一怔,随即呵呵笑道:“好小子,我还以为你替表弟补课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你放心吧!尽管去,只是毕竟是未婚夫妇,你住在她家里不好,晚上就来我这里睡好了!”
  
  张钱家的听了,心里更是不舒坦,便皮笑肉不笑地道:“钊儿啊!现在有人疼了,用不着姑妈做饭给你吃了吗?”
  
  楚钊知道姑妈一向不喜采莲,也不生气,只微微笑道:“姑妈,您打小疼我,日后采莲过门,还指望您老人家教导照拂呢!”
  
  “哎呀!你那个媳妇!我可照拂不起——”
  
  “好了娘子!你烧的红豆粥开了,快去看看吧!”张钱家的见妻子要开口数落侄儿,急忙冲她使了个眼色。
  
  在姑妈家吃过了午饭,楚钊便提着从板桥镇上买来的茶叶糕点等几色礼物,往江家而去。
  
  到了江家大门前,见门前停着一辆平板车,车上还有残存的稻草屑,心想,看来岳母上午去秋收已经回来了,哎!岳父不在了,采莲想必不会让母亲一个人下地,这几日,她一定很辛苦了。
  
  楚钊敲了敲大门,里面便有人应了一声,门开处,只见一个细眉细眼,一脸精明的中年妇人站在门内,楚钊下聘之日,倒也见过,正是采莲的大伯母郑氏。
  
  这郑氏一见楚钊,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当日听说楚家居然答应了采莲将陈氏接去过活的条件,坚持要来跟陈氏下聘之事,郑氏几乎气得要吐血。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破坏了采莲与杨家的婚事,却恰好成全了她与楚钊,为这,她一连几夜都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如今,见楚钊玉树凌风般站在眼前,想起自己女婿王大林那副尊容,心里那是打翻了醋缸,要多酸苦有多酸苦。
  
  “大伯母好!请问我岳母可在家中!”楚钊情知这位大伯母因为当日自己拒绝跟采星的亲事,定然不喜自己,于是越发客气恭敬地施礼。
  
  “你岳母啊!她还在地里忙着呢,你要找她,就去地里吧!“话未说完,郑氏就要关门。
  
  “大伯母请稍等!“楚钊忙道”|不知岳母家的田地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找吧!”郑氏冷冷地说完,便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楚钊无法,只得拎着包裹在树底下等着,眼看时候已经是中午,家家户户都要吃饭,只是不知道岳母究竟是不是把饭带去地里吃,于是来到村口,找到了一个孩童,揪住便问:“小兄弟,敢问,采莲家的稻田在什么地方?”
  
  那孩童笑道:“不远,就在村西那片松林旁边!”
  
  楚钊说了声谢,便掉头向村西而去。
  
  到了小树林畔,一眼便看见采莲窈窕的身影,在割稻子,采玉在后面捡拾稻穗,陈氏在后面将稻子一抱一抱抱到平板车上。
  
  楚钊想起孤儿寡母的艰难,心里不由得惨然,便叫道:“岳母大人安好!”
  
  采莲听到这声音,心头一震,急忙回头,见楚钊来了,心中一暖,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好孩子!你不是在学堂读书吗?怎么这时候来了?”陈氏一边举起袖子擦汗,一边问道。
  
  楚钊将包裹放在田埂上,上前道:“学堂放假了,我想着你们这边收稻子,没人干力气活,便来了。”
  
  说着,便抱起一抱稻子对陈氏道:“这活太重,岳母还是跟采莲一起割稻子吧!”
  
  听了楚钊的话,采玉冲姐姐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采莲嫣然一笑,低头继续割稻子。
  
  母女两人一齐动手,那片稻田很快割完,四人一起回家吃午饭。
  
  下午,又去村东割稻另外一块地的稻子,直至黄昏,采玉早早回去做饭了,陈氏要留在地里看守稻穗,便对楚钊和采莲道:“你们两人先回家去,吃了晚饭,钊儿再来换我!”
  
  楚钊心中一喜,知道岳母这是在成全自己,便放下手中的稻子,和采莲想跟着一块回村。
  
  采莲低头默默地走,一路上只听见虫子唧唧地叫,虽然干了一天的活,却丝毫也不觉得累。
  
  突然,楚钊追上了自己,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采莲也只是由着他握着。
  
  楚钊拉住采莲,不让她走。
  
  采莲笑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咱们快些回家吃饭去!”
  
  楚钊也不答言,只是捧起采莲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采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楚钊才放开她,低声问道:“这些时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你可曾想我吗?”
  
  采莲抿着嘴,点了点头“楚钊,你对我的一番情意,我自然时刻记得!”
  
  “莲儿!你该叫我楚郎才对,怎么直接的呼名道姓,弄得跟同窗一样!”
  
  采莲噗嗤一笑,心想自己来古代十几年了,原以为被同化得差不多了,谁知细节方面,还是没有做到位。
  
  两人又搂抱着亲热私语一时,才相跟着回家去。
  
  谁知刚进院门,就见东屋大伯母家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采莲见赵氏抱着孩子从东屋走出来,便问:“小婶子,大伯家里出了什么事?”
  
  “听说是你采星姐姐小产了!”赵氏摇头叹息道
  
  采莲一怔:“好端端的,怎么会小产呢?”
  
  赵氏低声道:“听说是被婆婆一脚踢的!”
  
  




☆、风波

  听赵氏说采星是被婆婆一脚踢流产的;采莲吃了一惊;虽说平日里不喜采星为人;可听了此事;也不禁油然而生同情之意;便道:“她那婆婆;怎么会这般恶毒!”
  
  赵氏道:“天下的婆婆;有几个能像你祖母这般和气亲切的呢!”
  
  “那——此事,大伯母是怎么知道的?王家干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还会通报娘家不成?”
  
  “说来也巧,上午你三婶去涝口赶集打肉;路过王家,就顺道看看采星过得如何,谁知到了王家才知道,采星流产了,你三婶说采莲脸色差得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见到你三婶,抱住她就哭!”
  
  “那大伯大妈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当然不会!方才,你爷爷奶奶,三叔四叔都去你大伯家商量去了!”
  
  说到这里,赵氏怀里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
  
  赵氏伸手轻轻拍哄婴儿,继续说:“你四叔也很光火,采星平日里性子虽要强些,可到底是江家骨肉,是他的亲侄女,出了这等事情,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采星点了点头,想着自己家父亲虽然不在了,可好歹也是一家人,出了此事,自己家这一房总要去个人看看,不然大伯父和大伯母一定怪母亲缺了礼数。
  
  见采玉从厨房里出来倒洗菜的水,便道:“采玉!你快去田地叫娘回来!”
  
  随后又对楚钊道:“你快些吃饭,等你吃完了,再去田地看稻子!”
  
  楚钊点头道:“不错!岳母大人总要去大伯家看一看!”
  
  陈氏站在稻田地,乘着天还没有黑透,把地里散落的稻穗捡拾到篮子里,突然听见小女儿的声音远远地叫道:“娘!娘!姐姐叫你快些回家呢!”
  
  “什么事,这样急?”
  
  采玉见附近农田里还有农人在忙碌,便不应声,等走在母亲面前,方低声道:“采星姐姐被她婆婆一脚踢得小产了,三叔四叔家里都去人到大伯家屋里商议了,姐姐说我们家也要去个人才成!”
  
  “小产?”陈氏一怔,心想,这采星过门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就小产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只是想着,嘴上却不好对小女儿说出来,于是点了点头道:“你姐姐说的对,大伯家出了这等事,娘若不去看看,你爷爷奶奶定责怪咱们狠心绝情,不讲亲情。”
  
  陈氏回到家中,换了套衣服鞋子,便来到东屋。
  
  东屋厅堂里,江家老夫妇端坐堂上,底下坐着江老大夫妇,江老三夫妇,还有江老四。
  
  郑氏早就哭成了泪人,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王寡妇母子俩:“天煞的王家老畜生小畜生!不得好死呀!天打雷劈呀!”
  
  “好了老大家的,这不是骂人的时候,为今之计,是想个办法出来,怎么给采星讨个公道!”江老头皱眉道。
  
  丁老太愤愤地道:“那老寡妇如此可恶,你们兄弟三人去,把她家锅砸了都不过分!”
  
  江老四年轻,血气方刚,见老娘发了话,便立刻站起身来叫道:“大哥,三哥!咱们这便去,砸了那恶婆娘的家!”
  
  “四弟!稍安勿躁,采星毕竟是出门的闺女,要在人家过日子的,你砸了人家的不要紧,以后她的日子只怕更难过呀!”周氏显得理智多了,想起弟弟,她心里有些发虚。
  
  “三弟妹说的对!四弟,此事,去找王家理论是一定的,只是千万不要莽撞!”陈氏也跟着道。
  
  江老头威严地看着底下一群儿子儿媳,威严地咳嗽了一声,底下众人便都不言语了,在这种时候,江老头家长的地位还是神圣的,不可动摇的。
  
  江老头开腔道:“采星是我江家骨肉,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被他王家从我家里抬走的,可是不卖给他家的小妾丫头!少了一根头发,我江家都要不依,何况是这等大事!”
  
  见公公这般说,郑氏停止了抽噎,静静等待着公公的下文。
  
  “老大老三老四!你们随你娘和我去梅花村!采星她娘也去!其余人留在家里看家,我倒要看看,那寡妇有什么三头六臂,敢如此欺负我江家!”江老头怒声道。
  
  周氏紧张地看了丈夫一眼,欲言又止。
  
  梅花村离江家村只有二里路,此时已经是掌灯时分,外面一片漆黑,江老四举了一根火把,在前面照亮,一家人不消片刻,就到了梅花村。
  
  到了王家门口,江老三要上去敲门,丁老太喝道:“敲门!老三!你好斯文!你侄女在他家受了那么大苦楚,你还对他以礼相待吗!”
  
  听了母亲的话,江老四上前拉开三哥,照着那扇破旧的榆木门板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只听得咣当一声响,木门被踢得碎成了几片。
  
  此时,王家母子正在厨房里吃晚饭,突然听见外面声响,急忙放下筷子跑了出来。
  
  只见江老四高举火把,横眉怒目站在院中,身后是江家一干众人。
  
  郑氏见王家右边厢房窗户上贴着喜字,窗缝里透出灯光,知道女儿必定躺在那间房里,便一头钻进了右厢房。
  
  采星正闭着眼睛,半睡半醒地躺着,院子里的声音她虽听见了,却也恍若未闻,突然自己房门被推开,母亲一头撞了进来,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娘家来人了。
  
  郑氏见女儿一脸苍白,孤弱无助的样子,一把上前搂住,儿一声,肉一声地叫,采星也大哭起来。
  
  “儿!莫要哭!莫要哭,你快给娘说说,那老不死的究竟是怎么对你的的!”
  
  采星便哽咽着说了起来。
  
  话说采星过门之后,依照母亲的话,对婆婆刻意笼络,日日起得早,睡得晚,凡事不肯自专,有什么好吃的先尽着婆婆,又把母亲给的那匹杭缎送给婆婆。
  
  王寡妇见媳妇如此恭顺,虽不至于欢喜满意,可好歹也不对她横眉怒目地挑剔找刺了。
  
  婆媳相安无事过了几日,王寡妇却在媳妇身上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迹象。
  
  首先,她发现了采星爱吐,开始呕吐的时候,她问大林:“你媳妇这是怎么了?
  
  大林说,她是受了风寒,胃不舒服,上吐下泄,王寡妇听了,也没在意。
  
  可是,饭桌之上,采星却老是爱夹些酸豆角来吃,还吃的津津有味,王寡妇心里就开始犯了猜疑。
  
  这天晚上,采星打了水,在房里洗澡,王寡妇便蹑手蹑脚来到窗户根下,用舌头舔破窗户纸,偷窥起采星来。
  
  这一瞧之下,王寡妇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采星的肚子明显地隆起,看样子应该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这一气之下,可非同小可,媳妇过门才半个多月,却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这简直是王家的奇耻大辱!
  
  怪不得!怪不得江家会主动把女儿嫁给自己家,原来是采星肚子里有了搁不住的野种!亏自己母子两还欢天喜地的以为交上了狗屎运!
  
  想到这里,王寡妇气得浑身发颤,几乎要冲进房间赏给采星几个耳光,方解心头之恨!
  
  “娘!你站在那里做什么?”王大林从外面纳凉回来,见母亲站在自己卧房的墙根下,奇怪地问。
  
  “没什么!娘是看看这里有没有老鼠洞,好下老鼠夹子逮老鼠!王寡妇知道儿子是个不中用的,又把媳妇当宝,所以便不说破给儿子听,心里却在暗暗的打主意。
  
  第二天早晨,饭桌上,王寡妇破天荒地对媳妇和颜悦色起来,还接连夹了两块炒鸡蛋放进媳妇的饭碗里,大林见了,便呵呵地傻笑。
  
  “媳妇呀!我看你平日洗衣服,都是在院子里打水洗,这样岂不是费力气,不如到村前河湾里洗,那里水清,还不要用木桶打,多方便呀!”王寡妇柔声对采星道。
  
  “娘!你前儿还说河湾里水不干净,叫采星不要去洗的呢?”
  
  王寡妇瞪了儿子一眼:“住口!娘说话,哪有你阻拦的份!”
  
  采星忙道:“婆婆说的是!就到河湾去洗吧!”她可不想费力气从水井里拎水洗衣服。
  
  “成!吃完了咱们娘儿俩一起去!”王寡妇笑嘻嘻地道。
  
  采星诧异地看了婆婆一眼,点了点头。
  
  饭后,婆媳俩一起出了家门,来到村口的河湾边,河湾上横着一架小木桥,王寡妇道“采星啊!河湾对面的青石板好,咱们过桥去!”
  
  采星便挽住篮子走到桥上。
  
  王寡妇走在媳妇身后,突然指着地下,惊恐地叫道:“啊呀!土斑蛇!土斑蛇呀!”
  
  采星吃了一惊,土斑蛇可是一种毒蛇,人被咬了是要命的,于是急忙闪身躲到桥畔。
  
  王寡妇跟着就用脚乱踩起来,踩到媳妇身边时,突然飞脚一踢,正要踢到采星的肚子上,采星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向栏杆那边倒,那木头栏杆年久失修,禁不起采星身躯的重量,采星一个倒栽葱,便重重地摔下桥去。
  
  




☆、风波(二)

  采星一跤摔下桥去;肚子正好撞在一块大石头上;一阵剧痛之下;鲜血便顺着裤管流了下来;顿时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王寡妇端着一碗汤药站在床头;一脸痛惜之状:“采星啊!原来你已经有了身孕,这是进门喜啊!可惜;娘不是故意的啊!都怪那条该死的土斑蛇啊!
  
  采星浑身无力,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却对这婆婆恨到了骨子里。
  
  郑氏听女儿说完小桥上王寡妇脚踢女儿的经过,心里已经明白了,王寡妇定是看穿了采星的肚子,才想出这个法子除掉了这个胎儿。
  
  看着女儿虚弱的样子郑氏实在心疼,便咬牙骂道:“这个老毒妇!害得我儿受这般苦楚,儿!你爹和两个叔叔都来了,我们今日要把王家砸得稀烂,给你报仇血恨!
  
  “可是娘——这孩子毕竟不是——”采星看着母亲,欲言又止。
  “哼!他王家既然八台大轿抬了你回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王家的,谁敢说不是?谁又有什么证据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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