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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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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王家既然八台大轿抬了你回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王家的,谁敢说不是?谁又有什么证据说不是!孩子都没有了!这叫死无对证!如今,就找那老毒妇的茬子去!”
郑氏说完,便愤愤起身,来到院子里。
院中,丁老太正在和王寡妇斗嘴,王大林低着头站着寡母背后,一声也不敢吭。
王寡妇一脸无奈神情:“亲家老太太!我也不想媳妇受这般苦楚,可当时的情形,我也是乱了方寸,土斑蛇咬人那可是要死人的!”
“土斑蛇在地上,你用脚踩就成,干嘛用脚踢我家星儿!你若看不惯她,骂她几句也就是了,干嘛如此狠毒!”丁老太怒道。
“什么?我看不惯她?”王寡妇一脸诧异:“亲家老太太!我可是只有这一个媳妇,心疼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看不惯她!”
〃啊呸!还不是你这该死的恶婆娘,一心看我女儿不顺眼!想要踢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郑氏走过来,接上口就骂。
“什么?踢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王寡妇做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亲家!你可不要血口喷人!采星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我的孙子?我做祖母的人,会存心踢掉自己的孙子?我又没毛病!倒是亲家你,说话颠三倒四,脑子出了毛病了也说不定!”
郑氏被王寡妇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见她一脸得意洋洋神情,心里更恨,便咬牙切齿叫道:“反正,不管怎样!你脚踢掉了我儿腹中的胎儿,人命关天!今天我就是不能放过你!
说罢,郑氏回头,尖着嗓子叫道:“他爹!老三老四!你们给我砸!狠狠地砸,见着什么砸什么!”
“岳母大人息怒,岳母大人息怒!”王大林慌忙上前哀求。
郑氏迎面啐了女婿一口,骂道:“你这个不中用的窝囊废,没用的东西,堂堂七尺男子汉,连个老婆都护不住,我瞎了眼才把女儿嫁给你!你给我滚开!”
江老三也一脚踢翻了院中的咸菜缸,怒吼道:“老四 !你还等什么?给我狠狠地砸!”
江老四抬脚就往厨房里冲。
〃慢着!”王寡妇冷笑道“今日你江家势必要不肯放过我母子了?”
江老大冷冷地道:“亲家!要怪只怪你太过心狠手辣!”
说到这里,只听得厨房里砰砰几声,看来江老四已经在厨房里砸起来了。
王寡妇厉声道:“要怪!只怪你家闺女不守妇道!肚子里怀了野种,还想叫我王家吃哑巴亏,叫我大林当便宜爹,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郑氏上前,作势就要打王寡妇耳光,嘴里骂道:“叫你胡说八道,糟蹋我闺女的名声!我闺女是嫁到你家才有的身孕,你却这般编排她!”
王寡妇大怒,一把推开郑氏,转身回到房里,旋即端出一个小瓷盆来。
她来到江家老夫妇面前,冷冷地道:“这盆里放的,就是你们那宝贝孙女肚子掉下来的那块肉!你们自己看看,它到底有多大!哼!采星嫁给我大林才半个多月,肚子里的孩子却有三个月大了,这不是天下奇闻吗!”
丁老太一见盆里的胚胎,脸色就变了,呆了片刻,听见厨房里又传来江老四砸东西的声音,便叫道“老四!出来!”
听见娘的话,江老四从厨房里出来,王寡妇又道:“本来,我还想给你们留几分薄面,此事就让它过去算了,谁知你们倒是不依不饶起来!真是欺人太甚!我虽然是个寡妇!可也不能由着你们这般欺负!”
听了此话,丁老太忍不住把严厉的目光投向郑氏,问道:“老大媳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了小磁盆里的胚胎,郑氏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王寡妇居然如此厉害,把胚胎给留下来做证据了。
见公公婆婆和丈夫都向自己投来疑问的目光,郑氏忍住慌乱,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停了停胸脯道:“谁知道这胚胎到底是不是从采星肚子里出来的!我们江家的女儿可是一向都很守妇道的!”
“大林,去把你三伯父请来;叫他开祠堂,把你媳妇带去,当着全族男女老少的面,把她的肚子问清楚了!请三伯父按族规处置!”听了郑氏的狡辩,王寡妇大怒,厉声对儿子吼道,
听到按族规处置这几个字,郑氏脸色发白了,在这一带,每个户族处置不守妇道的媳妇的方式,都是浸猪笼!
王大林乍闻媳妇的肚子里居然是野种,虽然木纳,却也打心底冒火,见母亲如此吩咐,就毫不犹豫地向门外走去。
郑氏登时脸如死灰。
江老三见状,心里早已明了,急忙阻拦道:“贤婿留步!”又转脸对弟弟道“老四,你也太鲁莽了,大嫂妇道人家,心疼女儿,一时糊涂叫你砸,你就真的砸呀!这可是女婿家!都砸烂了,叫侄女以后怎生过日子!“
听了江老三的话,王寡妇哼了一声:“这还像句人话!大林回来吧!”
王大林却没有听母亲的话,直往大门走,伸手去拉院门。
“大林!娘叫你回来,听见没有!”王寡妇拉长了语调叫道。
王大林转回头,脸色通红,吭哧吭哧道:“娘!这口气我咽不下!这媳妇我不要了,交给三伯父处置吧!”
王寡妇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暗骂儿子不识时务,心想,你一句不要倒简单,你也不想想这媳妇若没了,老娘到哪里弄钱再给你娶一房媳妇回来!〃
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不能这般说,只道:“先把江家的人打发走,再发落不迟!”
大林这才转回身来,王寡妇又冷冷地道:“亲家母,你到底怎生说?”
郑氏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拿眼光求助般地望着婆婆。
丁老太正要开口,就听江老头低低吼了一声,都给我回家去,我有话要好好问你们!
郑氏放心不下房中卧床的女儿,待要进房看看,却听公公喝道:“老大媳妇!给我回来!你还嫌今天的人没丢够么!”
于是众人低着头,尴尬地出了王家的破墙烂院,灰溜溜地回了江家村。
见岳父家的人都走了,王大林再也忍耐不住,操起一根木棍,就往采星房里冲。
王寡妇一把拉住了儿子:“大林,你要干什么?”
“娘!你莫拦我,我要打死这个臭婆娘!”
看着儿子怒气勃发的样子,王寡妇突然觉得一阵欣慰,从前只觉得儿子窝囊,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如今到底像个男人了。
“儿!你气归气!可如今她正做小月子,你若打死了她,岂不要遭人命官司?为这个贱女人陪上自己一条命,值得吗?娘可是只有你一棵独苗,以后指望你养老送终呢!”王寡妇温言道。
“可是她——”王大林额上的青筋暴了出来。
王寡妇拍了怕儿子的手背:“儿!此事要是能够声张的话,娘也无须想办法弄掉她的肚子,早就让她留着肚子滚回娘家了,可是你想想,咱们这穷家薄业的,要是处置了她,你这辈子估计就要打光棍了!〃
王大林低下了头,默默不语。
“儿啊!你想开些!”王寡妇劝慰儿子:“她虽是个烂货,可肚子已经被娘弄掉了,以后好歹能给你生儿育女,继承香烟!〃
王大林想起采星白花花的身子,这才悻悻作罢。
王家此时平静无波,江家却是天翻地覆起来。
江家老夫妇回到家后,就叫江老四把江老大夫妇从东屋叫到北屋的厅堂里,除采莲采月三个女孩子及镇上学堂里读书的荣新之外,其余所有家庭成员统统到场。
江老头黑着脸,环视着地下一群儿子儿媳,冷冷地道:“想我江家世代家风清白,从未有什么话把子落在世人口里,如今,我那个好孙女却让全家人把脸丢在了梅花村!
江老大夫妇羞惭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采星的肚子是谁弄大的,我绝不会放过那个人!”
说着江老头又瞪了大儿子一眼:“怪不得你媳妇不顾众人反对,硬是把采星嫁到那王家去!你们快说,那孩子究竟是谁的?”
江老大满面通红,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见全家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只得忍耻道:“儿确实不知道那孩子究竟是谁的,此事,还要问孩她娘去!”
郑氏浑身颤抖,忍不住望了周氏一眼。
周氏咬了咬牙,终于上前跪倒在地,连连叩头:“公公婆婆恕罪!儿媳不肖。”
“老三家的!此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丁老土奇道。
“婆婆!采星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弟弟周信的!”
☆、计议
江家老夫妇一听周氏;如此说;都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齐声问道:“什么?怎么会是他!”
“怪不得那小子匆匆忙忙就回了江南!老子去江南砍了他!”江老大怒吼了一声;起身就去操斧头。
“她爹!你先别发火!”郑氏上前阻拦。
“都是你这该死的臭婆娘;平日纵容着女儿;以至她今日犯下如此大错!”江老大狠狠一把将郑氏推了开去;郑氏站立不稳,整个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哭了起来。
“好了!别再闹了!”丁老太忍不住拍着桌子吼道。
见婆婆发了怒,郑氏止住了哭泣;江老大也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丁老太江冷冷的目光投到周氏身上:“老三家的!你们周家可真是人才辈出啊!”
“婆婆!此事,事先媳妇也是不知道的,儿媳发现此事时,就及时制止了信儿,把他撵回江南老家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也就是在回家路上翻了船,落得个葬身鱼腹的下场——说到此处,周氏忍不住滴下了眼泪,又道:“归根究底,是我这做姐姐的管教不严,婆婆若要处罚我,媳妇无话可说!”
丁老太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陈氏见周氏跪得久了,娇弱的身子直打颤,不禁心软,上前求情道:“婆婆,俗话说得好,一娘生九种,种种各不同,三弟妹娘家弟弟犯的错,也不能怪在她头上,再说,她发现此事后,也把弟弟撵回老家了,况且,老天爷也已经惩罚过她弟弟了,此事——覆水难收,眼下,还是想法子让采星在王家的日子好过些吧!”
江老头也点了点头道:“老二家的说的对!老三家的!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回房去吧!”
周氏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自回北屋去了。
推开卧室的门,也懒得点灯,周氏就一头扑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边哭边呜咽道:“信儿!信儿!你是到黄泉风流快活去了,累得姐姐一辈子在江家抬不起头来!信儿!你若还在,多好!谁叫你去坐那破木船!”
不知过了多久,周氏迷迷糊糊睡着了,朦胧中,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响,心知是丈夫回来了,忙骨碌一下爬起床,点亮桐油灯,果然见丈夫坐在床头,一声不吭。
“老三!我去给你烧洗脚水!”周氏拔脚就要去厨房。
“慢着!”江老三缓缓开了口,脸色阴沉。
周氏退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审视着丈夫的脸色。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信儿和采星的事的?”
“就在——就在信儿走的前一天,我无意中发现,第二天就把他撵回去了!”周氏低声道。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我?”
“我——我想着事情既然发生了,也无法再挽回,说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就把此事瞒下来了。”
“那是因为采星不是你周家的人!”
周氏听了此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老三哼了一声:“若是你妹子来了我家,跟荣新有了这等事,你还会瞒着盖着吗?”
“这——老三!采星是你侄女,也就是我侄女,我做婶娘的,岂会害她!此事若传了出去,你叫她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又怎么嫁人?”
江老三将床头柜狠狠一怕,吼道:“那你就不会叫你弟弟娶了她!那不就什么事情也没了!”
“娶了她——这以后生下孩子,是叫我外婆还是叫我姑姑呀!”周氏不服气地反驳。
江老三冷笑道:“所以说你们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也不想想,你娘家远在江南,和咱们几年才走动一次!采星跟了你弟弟去,你娘家人又怎么会知道她是我侄女,对外就说采星嫁给了你娘家那边你的邻居,明明轻轻巧巧一句话就可以遮掩过去的事,你却害了采星一生!”
周氏低了头,呐呐道:“也怪我一时糊涂,没有想到这一层,可如今,他人都已经死了,你还能怎么样呢!”
“所以说你蠢!”江老三怒道:“他小子就是真到了阴曹地府,我也要把他从棺材里揪出来,让他来收拾这残局!”
“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氏抬起头来惊叫。
“什么意思?我明日一早就动手到江南你娘家去,把他揪到这里来!”
“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死?世上哪里来那么巧的事!他小子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你放心,你那宝贝弟弟,他死不了!”
周氏想了一想,不禁又惊又喜:“你的意思是,信儿他装死——对!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想了想,周氏又道:“你明日就去江南,明日就去,只要他还活着,就让他回来收拾这残局!”
☆、打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江老三匆匆收割完自己家里的稻子;将打场的事情托付给大哥四弟;风尘仆仆赶往江南去找他小舅子算账之事;再说江家二房。
楚钊白天给岳母家收稻子;夜里回姑妈家住;一个稻季下来,整个人黑瘦了不少;精神却日日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
这日,一家四口在收割南山头最后一块稻田;天黑之前,就可以上场碾出稻粒,而楚钊明天也要回学堂上课了。
这是父亲去世后第一次秋收,家里少了父亲,几个叔伯又忙着自己家的田地,除了打场时过来替孤儿寡母打之外,也着实没有力气再帮二房了。
大房里出了采星的事情,两口子更是垂头丧气,提不起一点精神,本来儿子荣新学堂放假,可以在家帮忙,可他连家门口都没沾一下,就和同窗一起去滁州城里游琅玡山去了,一去十多天没回来,连采星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都懵然不知。
采莲以前从未下地割过稻子,今年见母亲如此幸苦,虽有楚钊帮着,却也忍不住拿起镰刀,几天下来,白白嫩嫩的小手就被磨出了血泡,血泡磨平,就成了一层硬皮。
楚钊摸着那层硬皮,实在心疼,便执意让采莲和采玉一起在后面用草绳扎稻捆,自己跟着岳母拿镰刀割稻子,他家境殷实,又是打小进学堂的,也未曾做过农活,手上也磨出了血泡,可是他却咬牙坚持着,始终抢在岳母前头干活。
采莲扎着稻捆,看着楚钊英挺的背影,弯着腰不停地忙碌,不时地回过头来,看她一眼,每缝两人目光相撞,便会心一笑,万千情意,尽在不言中了。
精神上的愉悦让体力上的劳累变得微不足道,第二日清晨,采莲起了个大早,亲手烙了几张鸡蛋饼,放在一个小手帕里包着,在村口那株大柳树下静静等着楚钊。
楚钊起了个大早,见姑妈还在厨房里忙碌,便说:“姑妈,我得走了!”
“你急什么,要走,也要先把早饭吃了再走啊!”
“今儿学堂要上课,我得赶早走呢!”楚钊拎着一包自己的换洗衣服,别了姑妈一家,匆匆上了路。
村口大柳树下,一个窈窕的倩影站在那里宛如一尊精美的雕像,楚钊的心口忍不住一热。
两人默默相对良久,楚钊放轻声道:“我走了!”
这句话说出来,心里突然有些酸楚,再看采莲的眼睛,已经雾气弥漫,含泪欲滴了。
楚钊见四下无人,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鬓角,低语道“采莲!我平日里白天还好,可以到了晚上,就忍不住想你,怎么也睡不着!”
采莲不说话,只是更紧地搂住了楚钊强壮的腰身。
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等秋收完毕,我去跟爹娘说,咱们就完婚,好不好?
采莲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两人这才慌忙分开。
采莲红了脸,将那包鸡蛋饼递给楚钊。
楚钊三步一回头,终于去得远了。
翻过乌山,眼见日头老高,回家是来不及了,便直接去学堂,到了学堂,却见所有同窗整整齐齐坐在堂内,先生黑着脸端坐在讲台上,唯独缺了自己。
楚钊慌忙来到自己座位上,将包裹放在书桌底下。
“楚钊!你如今越发懒惰了!”先生冷冷地指责道。
楚钊慌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领受教诲。
“年轻学子,当以文章才学为第一要务,儿女私情不过等闲事,似你这般整日神魂颠倒,明年乡试,你拿什么去考?”
先生话一出口,底下便有人捂嘴偷笑起来,楚钊顿时面红耳赤,心中却有甜蜜之感。
一时,课业完毕,楚钊腹如雷鸣,从包裹里取出采莲给他烙的鸡蛋饼,也不管冷热,就狼吞虎咽起来。
旁边有学子笑道:“楚兄,你吃东西也不吃热乎些的,尽整那些凉的做什么?”
“诸位兄台有所不知,这饼虽然凉,可人家姑娘的情可热火着呢!”王义过来凑趣道。
众人又哄笑起来,楚钊笑嗔王义:“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没办法!谁叫你那未来的夫人生得如花似玉,叫大家艳慕呢!”另一个学子笑道。
“什么叫如花似玉?以我看,滁州百花楼里的小凤仙,那才叫如花似玉呢!”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众人一看,原来是杨勇。
只见他摇着折扇,晃着脑袋,慢悠悠地道:“前段时间,我花了一千两银子,把小凤仙包了三个月,可是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我听说她原是被我一个姨表兄包过的,就把她送回百花楼了,人弃我取之物,有什么好稀奇的!”
众人一时都怔住了,学堂里顿时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楚钊拿鸡蛋饼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他只觉得血气翻涌,额头两侧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杨勇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大家,就站起身往外走去。
楚钊呼地站起身来,扑到门前,伸出一条腿,横在门前,淡淡地道:“休走!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杨勇瞪起眼睛:“怎么,想打架是不是?你家兄弟几人?你知道我家有多少家丁吗?”
楚钊嘴角的肌肉咧了咧,近乎狰狞地笑:“也要你先走出这个门,才能叫家丁来!”
杨勇刚要张口说话,就觉得眼前一黑,跟着鼻梁一阵剧痛,原来是被楚钊照面打了一拳,他还未反应过来,楚钊就一把将他按倒在地,拳头雨点般砸将下来。
众人都恼杨勇出口伤人,心里早就盼着楚钊出手,如今见他吃亏,竟无一人上前拉架,只是围在一边鼓掌起哄,学堂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等到先生来制止时,杨勇已经满脸是血,连哼也哼不出来了。
当晚,楚钊回到家中,一推开门,就见自己家堂屋门大开,里面站了好几个县衙的捕头。
☆、婆媳会面
楚钊回到家中;一开大门;就见两个身穿县衙捕快服饰的人站在自己家厅堂里。
楚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上前哭问:“儿!他们说你在学堂里打伤了人;我不相信;你打小就是个乖孩子;从不惹是生非的!”
那两个衙役上前冷冷地道:“楚钊;跟我们回县衙问话罢!”
楚钊一言不发;默默地随两个衙役走了。
楚母惊慌失色地揪住丈夫的衣服:“他爹,你赶快想法子啊;不能让钊儿做大牢的!”
楚父紧皱眉头,一筹莫展;脑子里转来转去,就是想不出个主意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楚信急忙去开门,只见门开处,赫然站着他大哥的同窗好友王义。
“王大哥!我哥哥他——”
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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