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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将军蒸馒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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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氏笑盈盈的打量着知槿,满意的点头:“好孩子,好孩子,般配啊。”说着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碧绿色的镯子给知槿戴上:“好孩子,戴上真好看。”
  知槿捕捉痕迹的抽回手,淡淡的谢过,眼睛瞥了一眼手上戴着温度的镯子,水头不错,可是比美人坊的那些差远了。
  知槿举止有度,长相绝色,穆氏越看越满意,眼睛瞥一眼外面,门后一个脑袋飞快的缩了回去。穆氏将那人表情看在眼里,笑的合不拢嘴。
  赵姨娘眼珠子乱转,对穆氏说道:“总兵夫人,我们知槿从小到大都是娇养的,以后还望总兵夫人多多照拂。”
  穆氏笑着点头,“那是自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
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一更

☆、针尖麦芒

  到了这份上知槿若是还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感情将她用父亲的名义骗过来,是让人相看她啊。
  只是这赵氏竟然纵容外男进入内院,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知槿从始至终都含着淡淡的笑意,甚至若有所思的看着赵姨娘。赵姨娘有些心虚,尴尬的和总兵夫人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而穆夫人对知槿就别提有多满意了,恨不能明天就给他儿子娶回去。
  “贵府小姐真是端庄娴雅,今后我们肯定会很好相处的。。。。”穆夫人亲热的拉着知槿的手,赞不绝口。
  知槿这次直接将手抽了出来,惊讶的看着穆夫人,“穆夫人是要在我府中常住?”
  穆夫人一怔,“为什么在你家常住?哪有媳妇在娘家常住的道理?”
  知槿眉开眼笑,“我猜就是夫人您说错了,这里是我家,可夫人为何说与我和平相处?咱们有没有交集,偶尔的相聚宾客分明,也不会为难对方的,这本是常理。”
  穆夫人愣了,惊讶的看向赵姨娘,难道事先没有说清楚?
  赵姨娘也有些尴尬,收敛了笑容,对知槿没好气的说道:“这是你父亲为你定下的亲事,嫁给穆夫人的嫡长子,你父亲已经定下来,以后到了穆家可要孝顺公婆,这些本来应该是大夫人教导于你的,但是她不方便,只能由我这个姨娘越俎代庖了。”
  知槿冷笑,“你也知道是越俎代庖啊,上次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一个姨娘老老实实在后院待着,跑到花厅会客是要丢谢家的人吗?还有我得亲事既然是父亲给我定下的,那就让父亲来和我说,没得由一个姨娘在这跳梁小丑般上蹿下跳,成何体统!”
  知槿的语气很不客气,赵姨娘直接惊呆了,不敢置信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好意思当众与人说亲事的事情,而且四川总兵家的公子应该也不错了,虽说那人不着调了一些,但是配她的身份是足够了。
  “你、你,你父亲。。。。。”是你父亲定下来的亲事啊。
  知槿打断她,不悦道:“父亲是进士出身,官职二品,怎会不知这些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算是父亲再此也非你一个姨娘出来见客的道理。”
  赵姨娘脸憋的通红,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总兵夫人穆氏看着这大小姐与姨娘对话,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一时陷入了纠结。刚进来的时候看着温婉客人,长的又美丽,怎地一会变的如此凶悍?
  若是娶回去,会不会对自己这个婆婆也这般?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少女说的也是在理,任是哪家也没有姨娘出门宴客的道理,就算在自己家那些姨娘也是老老实实的,谁敢出来。
  这般一想又觉得有些道理,可这女子是闺阁女子是否也太厉害了些?
  知槿对付赵姨娘的时候也偷偷地观察穆夫人,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舒展的,定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聘自己为媳妇了,索性大方一笑对穆夫人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早年被家中抛弃,曾经在尼姑庵做过十几年的尼姑,不知穆夫人介不介意。。。。”
  “尼姑庵?做过尼姑?”穆夫人惊呼一声,拿手帕捂住嘴巴,得到知槿的肯定回答,噌的站起来,愤怒的看着赵姨娘,“哼,你们谢家欺人太甚,我们穆家虽说在京城数不着,但是在四川总是一方霸主,哪由得你们这般欺负!退过两次亲也就罢了,竟然还做过尼姑!我们这等人家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做过尼姑的女子哪能要得!哼。”
  穆夫人拂袖而去。
  知槿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笑吟吟的看着赵姨娘,“赵姨娘,我劝你不要浪费力气,省着点功夫不如去给你闺女找个婆家。你也不怕因为我得缘故让你女儿在庶出的基础上更没了名声?”
  “啊!你个小贱人!”赵姨娘愤怒的站了起来,朝知槿扑了过来,“你个没人要得野种,在谢家哪里轮得着你说话!嫡出又如何,庶出又如何,老娘要让你知道在谢家,庶出的一定比你这嫡出的要嫁的好!”
  知槿抬手将杯子扔到地上,吓得赵姨娘脚步一怔,接着又呜呜的扑了上来。外面初语和初荷早听到了动静,听见茶杯碎裂的声音,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只听啪的一声,赵姨娘保养得宜的身子摔在了地上。
  知槿站起来,一只脚踩在赵姨娘的脸上,冷声道:“赵姨娘,我劝你最好收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前十三年在尼姑庵受的欺负已经够多了,在谢家,你一个姨娘还妄想来规划我得人生?你想的真是太美了,在谢家,不论我是野种还是什么,我都是嫡长女,而你的儿女永远都是庶出子女,永远都改变不了。”
  赵姨娘痛苦的挣扎,她怒瞪着知槿,骂道:“你个小贱人!老爷本来就是我得,是乔氏那个贱人抢走了我得一切!你们母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是吗?”知槿冷冷的看着,双眼微眯,真想一刀结果了这个女人。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母亲被囚禁在院中十几年不能出来,因为这个女人,知航十多岁了在府中过的连个下人都不如。
  其实这个赵姨娘真的没什么心机,只是明面上坏,因为有谢远州的纵容,她无所忌惮,纵容着自己的脾气,随心所欲。
  可是也是她运气不好,让她威风了十几年后遇到了谢知槿。
  前十三年谢知槿活的窝囊,是人可欺。但是现在的她早已看透这世间,心都凉了,哪里会同情她人的生死。况且上辈子她没回到谢家,知航和母亲还不知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对她好的,她自然加倍奉还,对自己不好的,她自然还回去。没有什么能让自己过的开心、幸福的事情了。两辈子的恩怨,这辈子她全都要讨回来。
  知槿走到门口,回头看她:“最好消停点,不然,我也不怕麻烦。”挨个击破就是了。
  知槿缓缓走了出去,正好迎面对上阴沉沉走来的谢远州。
  知槿盈盈一笑,欠了欠身子,“父亲。”
  谢远州厌恶的看着她,好似看着多么不堪的东西一样。
  赵姨娘听到说话,惊叫出声:“老爷救命啊!”
  谢远州抬眼,看到赵姨娘满身狼狈的摔在地上,眉头微皱,再看向知槿,眼神中更多了许多厌恶:“你太放肆了!”
  “我放肆?”知槿笑得开怀,“一个姨娘竟然登堂入室出来宴客,我替爹爹教训不懂规矩的姨娘,反倒成了我放肆了?哈哈,爹爹,这要说出去,不得让人笑话咱们谢家无人吗!”讲这些是吧,那就讲好了。
  “你!”谢远州怒瞪,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他只是不甘心这个野种有好的归宿罢啦。等将她的婚事定下来,看她还这般张狂。
  四川总兵夫人穆夫人回府后气咻咻的拍桌子:“谢家太欺负人了!”
  四川总兵正在小妾房中恩爱,听到丫鬟来报很不情愿的起身,来到穆夫人房中:“夫人为何生气?”
  穆夫人没好气的看一眼自己的丈夫,满身的酒气,眼神浮肿,一看就知道刚干了什么好事。她费心巴力的为自己儿子找一个外家,他可倒好,来了京城就知道与小妾厮混。
  她刚想开口骂几句,外面传来他们的儿子穆杨的声音:“娘,婚事可定下了?那女子真是绝色,我要娶她,往后再也不胡闹了。”
  穆夫人更加愤怒,劈头盖脸的将这不争气的爷俩痛骂了一顿。四川总兵被骂的莫名其妙,被骂完了这才疑惑的问道:“你骂人总该让我们知道为何被骂吧?”
  穆夫人抚了抚心口,按下怒火,将谢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四川总兵眉头紧皱,怒道:“岂有此理,竟然拿个尼姑来糊弄我们!”
  “可不是吗,本来看着长的俊俏,礼仪也不错,可惜了,竟然做过姑子,这样的女人娶进门,那可丢死人了。”穆夫人找到人唠叨,火气消了不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很是不屑。
  穆杨却着急,双眼一翻:“我不管,我就要娶她!”
  穆夫人噌的火气又上来了,将茶杯狠狠地一放,站起来恨铁不成钢的戳着穆杨的脑袋,“你可真不争气,没了这个再给你找个更好的,非得娶个姑子作甚?”
  穆杨脸一横,“不管,就算做过尼姑我也娶,大不了我带着她回四川,谁还知道她做过尼姑不成?”
  四川总兵啪的一巴掌扇在穆杨脸上:“你母亲说的对,好好地娶个尼姑丢人吗?这次带你进京就是为了给你谋个差使,回四川作甚?在四川丢的人还不够吗?”
  穆杨有些理亏,小声嘟囔:“可是,这个长的真是绝色。。。。”他抬头哀求的看着父母,争取道,“爹娘,你们就让我娶她吧,我保证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胡闹了。”
  “真的?”四川总兵阴沉沉的看着儿子,似乎不怎么相信他说的话。
  穆杨难得坚定的点头,“真的,儿子再也不胡闹了。”
  “可是。。。。”穆夫人还想阻拦,却被四川总兵拦住,“夫人,儿子好不容易想好好过日子了,就依了他吧,再说这谢远州在淮王面前可是红人,巴结上他总是没错的,对杨儿也有好处,就算那女子名声差了点也不要紧,咱儿子也好不到那里去。。。。”
  穆夫人眉头紧皱,对四川总兵说自己儿子不好很不满意。再不好,这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胡闹了一些,那也不能这般说啊,抬头见穆杨眼巴巴的看着她,穆夫人烦躁的摆摆手,“好了,好了,要娶就娶吧,就算这女子再厉害,在我手中还能翻了天不成?”
  四川总兵看着自己夫人,心里默默为那女子点蜡。

☆、短暂相聚

  南蛮边境。
  战场的硝烟暂时得以停息,秦晋站在登州城城墙上,看着满城的疮痍眉头紧锁。
  上一场战争,南蛮退兵五十里,消停了没几个月又卷土重来。大齐将士有了这几个月稍微有了喘息的机会,还未等休整过来,又经历这场战争。
  好在,战争已经结束。
  京城的消息早已传来,他心急如焚,却大战在即,这场仗齐军将士印象都会很深刻,因为他们从未见他们将军杀红了眼前所未有的暴躁与愤怒。按照上一世的记忆,这场仗打完该有两个月的歇息。这两个月南蛮王庭内战不休,无暇顾及与大齐的战争,会在半年后求和,但也是这场战争后,自己会在回京的的途中身死。
  只是这场仗提前了两年,因为知槿的出现而发生了很大的不同。如果等过几个月凯旋,他是否会像上一世一样不明不白的被人射杀?他心脏不安的跳动,他还没娶到他心爱的姑娘,他怎么可能去死。
  还有上一世究竟是谁暗下毒手,他可不能栽在上一世的跟头上。
  重活这些年,他不是没有调查过他现在的手下。
  手下这四员大将可以说从他十六那年便跟随自己,乔风也好,赵寒书等人也罢。哪个不是与他出生入死,同甘共苦,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想相信他们会背叛自己。
  只是临死前那一瞬间,他记得那身影是那般的熟悉,可却怎么想也想不清楚到底是谁。
  现在,他和他心爱的姑娘都遇到了麻烦。他要回去看看她,这么多年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臣子已经足够了,就让他任性一次,他要回去。
  一旦下了决定,秦晋心里突然稳定下来,找来乔风等人稍作安排,连夜便骑快马出了登州城。
  登州距离京城快马也得半个月,秦晋心里想着知槿,愣是将半个月的路程用了十天赶回了京城。这一路秦晋不眠不休,两匹马轮换骑,夜里也只睡几个时辰,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赶了回去。
  此次回来他谁都没有通知,军中更有乔风等人加以掩护。未得皇帝圣旨出征的将士不得回京。
  秦晋到了京城,乔装打扮,连家都没敢回,直奔谢府后门的茶楼。
  茶楼掌柜已经熟识,虽然惊讶但面上不显,不动声色的将秦晋迎入后堂,这才躬身行礼:“将军。”
  秦晋伸手扶起掌柜,“马叔不必多礼,我是偷偷回来的,我回来的消息一定不能泄露出去。”
  马掌柜见他神色疲倦,胡子拉碴,答应下来,又派人送来饭菜和热水,这才匆匆离去。
  秦晋实在太累了,洗了澡胡乱吃了些饭便和衣睡下。等他醒来时,夜幕已经降临。
  外面更鼓已经敲响,秦晋看了看时辰,换上马掌柜准备的夜行衣,飞身上了房顶如同一只大鸟般飞向夜空。
  入夜后,知槿早早的将守夜的初语和月回撵了出去,她我在被子里却没有睡意。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偷偷的想念千里之遥的那个男人,只是不知他此刻在好不好。睡的香不香,吃的好不好,是否和她一样的思念她。
  正辗转反侧,忽听窗户传来轻轻的敲窗声。知槿猛的从床上做起来,盯着窗户,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谁?”
  听到这惊恐的声音,秦晋心里一酸,低声应答:“是我。”
  闺房内安静的吓人,暖阁里月回翻个身说了几句梦话又继续睡去。知槿听着沙漏沙沙的声音,以为刚刚自己出现了幻听,她低头看一眼青色的床顶,失望的嘟囔一句:“看来是做梦了。”
  她有些落寞,长发搭在肩上,许久才慢慢躺了回去。就在她以为要睡着的时候,窗户又轻叩三声,接着窗户被推开,一个黑影跳了进来。
  知槿吓得要惊叫,暖阁里的初语听到动静推门而入,知槿看到初语进来稍微放松,随即问道:“是谁?”
  “我。”
  低低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好听。初语一怔,随即说了句:“奴婢下去了。”转身关上门,上了暖阁的铺子,伸手塞住耳朵‘睡着了’。
  屋内,安静的吓人,知槿不敢置信,坐于床上,轻声颤抖,“是你吗?”
  秦晋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掏出夜明珠,靠近床铺,将床幔勾起,对上她惊恐的眼睛。
  下一秒,惊恐的少女突然扑进他的怀里,忘记了闺阁女子的矜持,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离别这么久,她只怀念这个温暖的拥抱。什么女子的矜持,什么男女大防,她只要他,若是没了他,就没了全世界。
  秦晋嘴角翘了翘,又有些心疼。她以前是多么的胆小他是知道,可这两年她独自在京城经历的这些他也知道。他在边境力不从心,是他逼着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他的妻子,没有所谓的家人,只有他,可是他太贪心,让她为了自己变的强大。
  她真的变强大了,一个人面对这些鬼魅。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怀中的女子贪恋的抱着温暖的怀抱,瓮声瓮气的问道。
  秦晋摸摸她的发梢,轻声答道:“下午,我迫不及待的想见你所以就回来了。”
  知槿抬头,担忧的看着他:“无招进京?”这要被发现了可是大罪。
  “无事,我回来看看你,明日一早就回。在等我半年,我就回来了。”秦晋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下,见她没有拒绝渐渐胆子大了起来,飞快的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知槿脸颊绯红,如天上的红霞一般。她低垂着头,不好意思去看他,待两人呼吸平稳了些才看着他道:“我等你。”
  这是他们最美的情话了。知槿从未想过重活一世能有一个如此爱自己的人,秦晋也从未想过重活一世会有这么一个姑娘让他满心挂念。
  许久,秦晋才记起这次回来前听到的消息,嘱咐道:“这穆杨,交给我处理。”他有一百种弄死他的本事。
  哪知知槿却拒绝了,抬眼坚定的看着他道:“不,这件小事,我自己处理就好。我已经想好法子了,那日穆夫人被我吓得不轻,不一定会来提亲,就算真来了,我也不怕,大不了再退一次亲,这件事我自己做就好。我不能事事靠着你的。”
  秦晋有些心疼:“我可以给你依靠。。。。你实在太好,太美,就怕你那些话吓不倒他们。。。”
  知槿还是摇头:“我自己可以,当然还是要你的帮忙,因为京中纨绔我是不认识的。”
  “有事去廷尉府找张尧,他本就是纨绔,而且之前我也交待过他,你尽管去找他。”秦晋细心的嘱咐,将怀中女子搂的更紧。
  “好。”
  夜更深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谁都不去想分别的事。
  直至天色将明,外头传来月回的哈欠声时,两人才清醒过来,知槿羞红了脸不敢看他,秦晋则有些舍不得的看着她,可外面的月回却不知道室内的情景,站在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问道:“姑娘可醒了?要不要奴婢现在进去伺候?”
  两个相对发愣的人突然惊醒,知槿站起来推他:“你快走吧。”
  秦晋笑了笑,在她脸上亲了下,推开窗子翻身走了。
  过了一会,等脸上热度下去,知槿又躺回床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穿着中衣与秦晋对坐了一个晚上。
  好在室内烧着地龙,温度不算低,等她在被窝躺好,这才扬声对月回道:“起来了,进来吧。”
  月回已经洗漱完了,端着盆热水进来,抬眼见窗子开着,遂放下脸盆走了过去,一边关窗一边疑惑的自言自语:“奇怪,我明明记得昨晚关了窗子的。”
  知槿脸上发烧,坐了起来,揉着眼睛说道:“昨晚睡不着,起来推窗子透气了。”
  月回撅嘴点头,又想了想说:“姑娘以后晚上不要开窗的好,现在外面天冷,若是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知道了,啰嗦。”知道月回是为了她好,知槿笑嘻嘻的答应着,由月回服侍她收拾。
  而另一面,秦晋出了谢府回到茶楼,不做歇息便带了干粮赶着开城门出城往南蛮去了。

☆、自寻死路

  过了几日穆夫人当真找了媒人上谢家说起亲事,谢远州听四川总兵还有意结亲也很惊讶。那日赵姨娘跟他说了当日穆夫人上门的事情,他以为这门婚事不成了,谁承想,今日就着媒人上门了。
  媒人是穆夫人娘家嫂嫂,很会说话,将穆杨夸了天花乱坠,临了送上穆杨的八字,又要了谢知槿的生辰八字。
  知槿听到初语的汇报,眉头紧皱,本来她以为穆家知道自己的事情后不会答应这门亲事,谁知竟被秦晋说着了,略做思索,她毫不迟疑的吩咐:“告诉齐贞,打听这穆家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
  初语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说道:“齐掌柜早就料到姑娘会如此吩咐,早已派人出去打探了,因为四川距离京城较远,一来一回可能慢些,已经找了秦家的帮忙快马加鞭去四川打听了。不说四川,就是来京城的这几个月,穆家少爷这穆杨就已经做了不少人神共愤的事情了。”
  “哦?”知槿笑了,这齐贞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做事细密,别看是个男子,心思不输给女子的细腻,知道自己会怎么做,已经提前去做了,知槿心里莫名有些感动,听初语这般说起穆家更是来了精神。
  初语道:“这穆杨竟然还有奇怪的嗜好,您可知是什么?”
  初荷等人听的入神,见初语调皮的卖关子,月回先不答应了,扯了扯她的袖子挠她,“快说,没看到姑娘着急吗。”
  初语躲开她,藏到初荷身后,笑吟吟道:“这穆杨不仅喜欢小姑娘,还喜欢养小爷。”
  “小爷?”知槿眉头轻挑,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倒是月回和月半,刚刚虽然着急想知道,这会却闹了个大红脸。月回低垂着头怒嗔道,“初语你好没羞。”
  初语白了她一眼,“是你自己非得要听的,我们江湖儿女可和你这等深宅女子一样,我们不拘小节。”说着很自豪的挺直了腰杆,说的自然而然。
  初荷小心的观察知槿的表情,发现她没有因为初语的话而不高兴,暗自松了口气,拉了拉初语的衣袖让她不要说了。
  可初语正说在兴头上,不耐烦的甩开她:“你拉我袖子干嘛?”
  那边月回和月半早就羞的跑出去了,可不能跟初语这没羞没臊的姑娘说话了。
  知槿看了她们一眼,都是十五六的姑娘,不由笑了,“初荷你让她接着说。闲着打发时间也好。”
  初荷含蓄的看着知槿,建议道:“姑娘,您完全不必要听这些的,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办就好了,定会办的妥帖。”她想说的其实是,我们就是将军派来给你使唤的,顺便破坏这些亲事的,要是让将军知道给自己心爱的人听这些污言秽语,她们会不会挨骂?
  初语得到鼓励,更加放肆的说了起来:“听说这穆杨是因为在四川得罪了人才来的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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