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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将军蒸馒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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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语得到鼓励,更加放肆的说了起来:“听说这穆杨是因为在四川得罪了人才来的京城。强抢民女在他看来是小儿科的事情,他还强抢男子,看到好看的男人就去抢回家当小爷,初来京城他就忍不住了,天天不是泡在怡红院那等场所,就是满世界的找小爷,据传闻,前些天他看上一个男子,是在白鹭书院读书的江西才子李文灏,穆杨强行将李文灏带了回去,进行了施暴,这李文灏是读书人,哪里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当场撞死。李文灏的父母在江西也有些存钱,当时就要抬尸体去京兆尹,而四川总兵亲自上门,又是道歉又是赔钱,更加威胁他们说,朝中有人,就算告到大理寺也不会有人来管。这李文灏的父母咽不下这口气,真的去了京兆尹,连门都没进去就被人轰了出来。现在李家正走投无路呢。”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初语停顿一下,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姑娘,等去四川的人回来了,估计就差不多了。同时发难,定让四川总兵一家好看。”
确实会让他们好看,知槿也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但凡谢远州给她说的亲事就绝对没有好人家。所以知槿一点都不担心抓住这些人的把柄。
正想着初语又道:“对了,这穆杨还有个爱好,就是赛马。来京城后经常请一些纨绔子弟去郊外赛马。”
赛马?
知槿笑了笑,将月半叫进来:“去找薛朗,让他留意马市上是否有没有驯服的烈马,找个稳妥的身份不易被查实的人买下来。另外告诉薛朗,我要见张尧。
月半欠了欠身子答应一声,抬头不满的看着初语和初荷出去了。
过了年,天气还是很冷,昨夜刚下了一场大雪,满京城都银装素裹,厚厚的积雪积压在海棠树上,映着蓝天白云,很是美丽。
知槿坐在暖阁内,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想着那个说是快要回来的人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她今年都十七了,就连谢知棉也定了亲,是宣威伯府二公子李伟,赵姨娘和谢远州挑来拣去最终这么一户看似光鲜的人家。
傍晚,初语拿着一件黑色兜帽披风进来,见知槿发呆,出言提醒:“姑娘,张公子已在后门街上的茶楼等候,姑娘随我出去一趟。”
知槿回神,半晌点头,由着初语替她妆扮妥当跟着她匆匆去了后门。好在知槿不缺钱,府内下人却缺钱,知槿不过是让月回帮着守门的婆子买了宅子就提供了许多的便利。
那婆子见她们一行人过来,忙堆满笑意,谄媚道:“姑娘尽管出去,婆子今夜在这值守,若有事情定马上通知门外的姑娘。”
知槿面无表情的点头,给初语使个眼色,初语掏出一个荷包,塞到婆子手中,笑道:“婆婆辛苦了。”
“哎呦,不辛苦不辛苦。”守门婆子忙不迭将荷包塞进怀里,然后开了后门。
到了茶楼,茶楼已经打烊,街上三三两两的人匆匆离开,一进门那茶楼掌柜就迎上来,送上楼关上门才出去。
张尧是见过知槿的,第一次见她是在九如镇上的药铺,他记忆很深刻,因为知槿买的是堕胎药,后来听秦晋说起那药是庵主交待,这才消了不好的印象。
而两人这一次相见,却时隔了好几年,再见到知槿有种认不出来的感觉。张尧想他明白了秦晋的心思,终于明白为何秦晋会对这女子如此上心。长相貌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女子让人一眼就会喜欢。
他打量知槿的时候,知槿已经在他对面坐下,微微含笑道:“张公子见过我?”
张尧一愣,也察觉他盯对方时间有些久了,不好意思道:“确实见过,在九如镇的药铺。”
他这一说却让知槿想起在九如庵的日子,神思有些怔忪。而张尧突然想起眼前女子的遭遇,有些后悔提起这些往事,尴尬道歉:“我。。。”一向自诩风流公子的张尧突然不会说话了。
知槿看他窘迫,安抚的笑了:“无妨。今日我来是有事相求。”
或许是知槿的反应过于平淡,张尧本以为戳了她的伤心事,却见她不怎么在意,一时觉得小瞧了这小姑娘,“姑娘请说。秦晋走之前也曾交代于我,有事尽管吩咐。”
“是这样,谢远州又给我定了一门亲事,有些人我们接触不到,还需要张公子从中帮助一二。”知槿说的很客气,又将所需帮助事情简单与张尧说了一番。
张尧之前得了秦晋的嘱托,自然不会推诿,将事情包揽在身上。
两人没有多少交情,将事情办妥,知槿便在初语的催促下回了谢府。而张尧则去找些他认识的狐朋狗友。
——
自从入京,穆杨的日子过的所谓如鱼得水,很是顺畅,比起在四川的时候也不遑多让。父亲总是让他在京城小心又小心,如今几个月过去非但任事没有,还让他得了一门好亲事。
想起那美貌的女子他心就痒痒,奈何闺阁女子轻易不出房门,他找了几次借口都未能如愿。
这日穆杨从一小爷处出来,碰上新近认识的贵公子,赶紧上前说话:“陈公子好兴致。”
同是欢场纨绔,这陈公子却比穆杨要好色的多,这不两人臭味相投,在一个小爷馆俩人竟然成了莫逆之交。一番询问,才知这陈公子本是山东人士,家里颇有些钱财,家里老父让他上进花钱让他进了国子监,却不料这陈公子只喜欢玩乐,根本不对读书上心。
当然好色不是俩人投缘的原因,他们更大的爱好是赛马。这陈公子乃山东人士,祖上也是为官之人,到了其父这一代却空有名仕头衔却没参加科考。然而这陈公子从小却喜欢赛马,倒不是他喜欢行伍之间的习气,他是喜欢赛马的快感。
这一点让穆杨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两人自相识以来已经多次在郊外赛马。今日见了更是约定过几日去郊外赛马。
陈公子对于京中的传闻自然知晓,调侃道:“愚兄听闻贤弟已经定亲,婚期将近?”
说起这个,穆杨更加得意,对着陈公子吹嘘起来,“要说我穆杨也是情场高手,却不想这谢家姑娘还真是漂亮,那小脸蛋,啧啧,真想明天就娶回家去。”
陈公子一听来了兴趣,央着穆杨说说。于是穆杨便将两家如何结亲的情况告诉了陈公子。
陈公子但笑不语,只是说羡慕穆杨的好福气。
两人商定好,等三月春暖花开之时利用踏青的机会顺便到郊外赛马,去去冬天的寒气,届时约上京城的狐朋狗友一起去,到时定然热闹。
到了三月,天气暖和了,郊外的跑马场也一片欣欣向荣,穆杨查看了场地又给各府的纨绔子弟下了帖子,这才开始着手准备参赛的马匹。
本来他也有一匹好马,信心十足能在这场赛马比赛上拔得头筹,谁料到了那日他居然看到一匹更好的赛马。
这时代马匹是稀罕物,若是能得了西域的汗血宝马那可是了不得的马匹,穆杨所乘这匹也是出自西域,只是他这匹和眼前这匹正喷着白气躁动不安的汗血宝马相比却差了许多。
一众纨绔都围在那里不敢上前,只听马的主人惨叫一声被马摔了下来。
“此人是谁?”穆杨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却极其爱马,爱马排第一,好色也只能排第二。见摔在地上的男子畏畏缩缩,还是宝马的主人,顿时心生爱马之心。
陈公子站在一旁,答道:“刘皇后的一娘家亲戚,不知哪里得了如此宝马,此人却是个不懂马之人,可惜了好马。”
穆杨摸着下巴,上前问道:“这位公子,可否将马让我骑骑?”
那摔在地上的公子是刘皇后娘家弟妹的亲兄弟,前些天得知今日有贵公子在郊外赛马,也想凑个热闹,奈何没有马匹,央了姐夫给弄来这匹好马,只是这马性子太烈,竟然三番将他摔了下来。
这会钱元被当众摔下马来,正恼怒着,忽闻有人想骑他这马,顿时跳起来叫嚣:“我这宝马可是你这人能骑的?”
穆杨的脸顿时拉了下来,若不是陈公子拉着,早就上去揍人。陈公子笑吟吟的说道:“钱公子,这位是四川总兵家的穆杨公子,其实他也是爱马之人,今日赛事本是他组织,他看钱公子摔下马来,是想帮公子驯服这马匹,要知道穆公子在驯马上可是好手,在他手里还没有驯不好的马。”
钱元有些犹豫,有了好马不能骑也是灾难,转瞬,他点头,说道:“钱某无意冒犯穆公子见谅,也罢这马匹索性我也驯服不了,索性赠与穆公子,权当赔罪。”
穆杨当即一喜:“此话当真?”
钱元忍痛点头:“当真。”
☆、马失前蹄
“哈哈,各位都是见证,多谢钱公子。”穆杨看着那宝马兴奋不已,分开众人朝马匹走去,今日定要驯服这宝马,让这些人看看四川总兵的儿子是如何的威风。
在场众人无不羡慕穆杨得了好马,纷纷站在场边看着场内穆杨驯马。
被人这般注视,穆杨很是得意,准备好好表现一番,让这些京城的纨绔见识一下。他先是走到宝马跟前,小心翼翼的注视它的眼睛,令人惊讶的是这宝马竟然没了丝毫的戾气,安安静静的与穆杨对视。
穆杨很得意,笑了笑,捡起缰绳翻身上马。一上马宝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穆杨紧紧抓住缰绳,双腿紧夹马腹,宝马飞快的冲了出去。
陈公子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不着痕迹的抬了抬手,只听远处骏马长嘶,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汗血宝马上的穆杨被宝马狠狠地摔了下去,然后马蹄上扬,一脚踏在穆杨的身上。
凄厉声后,穆杨没了反应。众人离得稍远,看不真切,看到穆杨出事,纷纷跑去查看。
汗血宝马吐着长长的白气,躁动的在原地打转。而穆杨斜躺在地上,脸被马蹄踏的血肉模糊。
穆杨的小厮见自家少爷如此惨状,啊的一声惨叫扑了上去。
今日到场之人,大多是京中纨绔子弟,哪里见过如此惨状,一时间不知谁喊了一声,纷纷跑了。独剩下穆杨的小厮绝望的站在原地。
好在穆杨今日是东道主,活动的组织者,为了方便各纨绔玩儿的尽兴,带的人也是不少,众纨绔全跑了,其他人自然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加上小厮的惨叫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最后由他人收殓尸体,穆杨的小厮骑快马回京城告知四川总兵。
穆夫人从早上眼皮便跳,到了中午更甚,突然听到穆杨小厮大哭大叫着进来,“少爷没了。”
“你说什么?”穆夫人脸色顿时惨白,眼皮也不跳了,呆呆的看着小厮。
小厮见夫人吓傻了,哭着回道:“今日少爷组织各府少爷郊外赛马,谁知少爷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踩死了。”
穆夫人一听,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四川总兵被皇帝留在宫中商议事情,忽听下人禀报,匆忙告罪出宫回到临时住处。
此时穆杨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但是那张原本还过得去的脸却生生被马蹄踩变了形。凄惨程度让四川总兵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都吓了一跳,这是他的独子啊,早上的时候还兴冲冲的告诉他今日郊外赛马给他赢个好彩头过来,现在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本来,穆杨和谢家小姐的婚事已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迎娶过门,在这时节却意外身死。
四川总兵一下子萎靡了,神情呆滞,像是老了十多岁一般。穆夫人哭晕过去好几回,最后索性让人喂了药睡了过去。
四川总兵伤痛之后很快平静了下来,找来小厮查看当时出事的那匹。那宝马早已被下人制服,此刻正五花大绑的栓在马厩,找来仵作查看,均未发现异样。
又找来当日赛马参与人员,都指向穆杨驯马不当而死。
儿子死了,四川总兵很是悲伤,落寞的处理了后事带着穆夫人回了四川。
自然,穆家与谢家的婚事也就不了了之。
而知槿听到穆杨死了的消息时也愣了一下,因为张尧根本就还没出手,竟然有人就出手将穆杨弄死了。
究竟是谁害死了穆杨?
消息传到秦家,江氏终于松了口气,她可不管穆杨是怎么死的,再者说这四川总兵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也不会被谢远州选中,此时四川总兵一家已离开京城,那么知槿现在又恢复了以往,成了单身女子。
只是此时谢知槿已经年过十七,又接二连三结亲不成,渐渐地在京城传出谢家大小姐谢知槿克夫的传言。
克夫,在这时代是很大的罪孽。男权社会男人就是一家之主,若是当家人死了,那么这一个家族恐怕都生存不下去。而女子克夫若是成了亲恐怕也会被浸猪笼视为不祥之人,只是尚未成亲,那么这女子想要嫁人恐怕就难了。
不光是谢知槿名声受到牵累,就连谢知棉也差点受了牵累,要不是淮王在谢家与宣威伯府之间说和,恐怕谢知棉的亲事也会退了。
赵姨娘此刻吃了谢知槿的念头都有,在兰芳院内大发雷霆,摔了不少花瓶等物。
谢远州凝眉进府便听下人匆匆来报,“老爷,赵姨娘。。。。”
“我去看看。”谢远州稍微一想便知道其中缘由,大步朝兰芳院走去。
一进院子便见兰芳院一众下人正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而正房内传出的摔打声更是让这些下人吓得浑身打颤。赵姨娘是什么脾气,他们这些下人最是了解,这会赵姨娘发火,他们皆不敢上前惹了不快,触了她的逆鳞。
对于谢远州的到来,兰芳院的下人都松了口气,帮着谢远州开了房门,两个打帘子的丫头迅速的退了下去,丝毫不敢停留。
“还没消火?”谢远州进门将门关上,目光落在正搬着一个花瓶要砸的赵姨娘身上。
赵姨娘此刻可以说愤怒异常,原本怒目圆睁的双眼在看到谢远州的瞬间变的弯曲。嘴巴一憋,神情委屈的哭着扑进谢远州的怀里,“老爷,老爷为我们知棉做主啊。”
“好了,不哭了,都不漂亮了。”谢远州轻轻地擦去赵姨娘脸上的泪珠,细声安慰。
许久,赵姨娘收住泪水,絮絮叨叨的对谢远州道:“老爷,现如今那野种名声坏了,可怜我们知棉竟然也受了牵累,这宣威伯府要是退婚该如何是好啊。”似乎这些不靠谱的亲事不是他们二人所为,全是知槿所为一般。
谢远州看着爱妾哭的楚楚可怜,心里也是疼惜,虽然三十多岁的人了,但是哭起来还是如梨花带雨般让人怜惜,“多亏淮王殿下从中说和,否则知棉的亲事可就悬了。”谢远州目光微怔,开始思考这野种是不是真的如外界所说那般克夫。
这些鬼魂之说,谢远州原来是不信的,可若说不信,为何那野种接连定了几次亲都是这般结果?
在他愣神的功夫,赵姨娘已经止住哭意,恢复以往的冷静,“老爷,现在这野种名声坏了,恐怕再许亲就不容易了。”
谢远州冷笑,眼神飘渺,“怕什么,不还是你说的吗,那野种长的好看,总有不怕死的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年轻门当户对的不行,找个克妻的鳏夫不就行了。”
“此话当真?”赵姨娘闻言,一下子兴奋起来。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这谢知槿克夫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京城人众所周知,现在就算给他找个克妻的鳏夫,恐怕外人也说不出什么吧。
谢远州点头肯定这个计策,在赵姨娘身上捏了一把,又道:“另外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和淮王殿下说说,将知棉的婚期提前,你这般赶紧准备嫁妆。”
赵姨娘一喜,脆生生的答应下来,转头又有些担忧:“这嫁妆自然要准备,可是现在府里钱银有些不够。。。。。”
“怎会不够?”谢远州不老实的手停下,注视着赵姨娘。
赵姨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接着道:“这两年天气不好,租子收的也少,而且不知为何,之前盈利不错的铺子这两年也逐渐下滑,不得已我已卖了几个不赚钱的铺子,可是中馈账上还是不多。上半年府上用度钱银好歹支出去了,下半年的还要等些时日,再加上知棉的嫁妆,我怕。。。。。”
谢远州斜睨她一眼,安慰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果然,过了没多久谢远州带了一万两银票回来,赵姨娘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宣威伯府定下婚期,于五月二十大婚,距离婚期一个多月,赵姨娘一下子忙碌起来。
而远在青州老家的谢远起带着妻儿一起来了京城,等着谢知棉成婚。
谢知槿三次退婚,谢知棉却定下宣威伯府二公子,这姐妹俩的婚事可谓是天差地别。被谢知槿连累在家长到十七岁的谢知棉恨透了谢知槿,若非谢知槿,她可能早就出嫁,哪里等到十七岁。
等婚事一定下来,嫁衣找好绣工,谢知棉难得有了空闲,婚事由赵姨娘操心,她却闲着想找些事做了。
这日谢知棉带着小丫头去了闻雪院。闻雪院经过赵姨娘的扫荡之后又重新采买了器物,精致的摆件还有做工精良的家具,让谢知棉这个待嫁新娘看的眼热。
因为新娘出嫁娘家要定做家具,而赵姨娘手中钱财毕竟有限,给她定做的家具却与眼前这些难以比较。
谢知棉咬唇捏紧了帕子,在花厅坐定,见没有丫头奉茶,不由恼怒,“姐姐这里好大的规矩,府里姐妹过来,竟然没人看茶。”
初语与月回站于一侧,相互对视一眼,还是初语开口道:“我家姑娘只有一个兄弟,就是府上的大公子谢知航,不知姑娘是我家姑娘的哪个姐妹?我等奴婢尚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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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亲戚
“你!”谢知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叫嚣道:“大姐姐难道怕我不成,竟然不肯出来与姐妹相见,还让丫鬟如此羞辱自家姐妹。”
“自家姐妹?”略带嘲讽的话从西厢传来,小丫头打开帘子,就见一粉面桃花绝丽不俗的女子扶着丫鬟的手袅袅婷婷而来,知槿在主位坐定,立刻有小丫头奉上香茗,她接过喝了一口,这才抬头轻笑:“我是你大姐姐?我怎的不知道?我一母同胞的只有一个弟弟,尚未有姐妹。”
“谢知槿!你不要太得意,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谢知棉本来是找她晦气的,奈何说不过她,却又不想失了面子,想起婚事,不由笑了,“谢知槿,你可是被退过三次婚的人了,外面谁人不知谢家嫡小姐是个克夫女,像你这种还做过姑子的女子,哪家会娶你回去,看来要赖在家里了。我可是要嫁进宣威伯府的人,叫你一声姐姐是给你面子,你还不识好歹,若是今后你说话好听一点,说不得我能帮你说家亲事。”
在她的认知里,谢知槿除了名义上的身份压她一头,其他的都是比不上她的。奈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不将她看在眼里,着实让人嫉恨。
知槿对于她的大义凛然觉得好笑,她以前认为这赵氏母女是厉害人物,接触多了才发现这母女就是没脑子的人,空有厉害的皮囊。想罢,她突然不愿意和谢知棉说下去了,于是说道:“我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多自信,但是有一点,也是看在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姐的份上告诉你,宣威伯府二公子,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好男风的人。”
谢知棉惊讶的张大嘴,她一个闺阁女子哪里知道这些,她的婚事自由父母替她做主,父亲挑的人家定然是不差的,当即恼羞成怒:“谢知槿,你嫉妒我找了好婆家,何至于如此恶毒!”
看她撕心裂肺的样子,知槿摇摇头,似是无奈,“初语,送客。”
初语轻笑的走过去,“请吧。”
谢知棉呆愣愣的看着谢知槿,自然不信她说的话,恶狠狠的瞪了半晌,带着丫鬟婆子走了。
月回见人消失在院子里,不禁摇头,“你说她图什么呀,明知道斗不过姑娘还喜欢来挑事,每次都气的吐血,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她啊,不过是被赵氏教歪了罢了。”知槿揉揉额头有些不舒服,“话已经跟她说明白了,她若是个有脑子的便会让谢远州查看,不过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是非嫁不可的。”
月回不同意了,追问道:“那谢老爷看上去很疼她们啊。”月回说这话当然有道理,她们在谢家这几年,谢远州是什么态度看的自然清楚,知槿对谢远州的态度当然也明白,所以说起来也没有顾及。
知槿斜睨她一眼:“谢远州心大的很,若不然也不会在孝期私下里为淮王做事,而且你以为淮王会这么好心去做媒?不过是想卖两方人情罢了。只不过这宣威伯府二公子李伟究竟是不是好男色,估计淮王也不知晓。现在我其实很好奇,谢远州究竟会怎么做了,恐怕谢知棉以后的日子难过咯。”
几人说着话,心态平和,自然不知谢知棉从闻雪院走后脸色有多难看。
“小姐。。。”随身丫鬟青梅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姑娘的脸色,不知该说些什么。
谢知棉气急败坏的伸手将路旁的花草扯断,眼神冰冷,气冲冲的往前走,“去找母亲。”
赵姨娘正在规整谢知棉的嫁妆,见谢知棉过来拉着她指着一副珍珠头面笑道:“你看,这是娘刚给你从美人坊新买来的头面,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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