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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乖乖,别惹下堂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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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不懂他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也不懂他为何要对她这般羞辱,眼泪噙在眼角,她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哭声溢出,哪怕唇已被她咬破,流出鲜红的血液……
他不该是在乎她的,正如她所知道的,如果爱一个人,又怎会如此残忍呢?
晴雪哭着,也笑着,哭身体的痛,笑自己初时的天真,还真当自己是个宝,值得他好好珍惜吗?
穆晴雪,你傻,对他而言,你不过是个得不到心的玩具,所以变着法玩弄,从身体到心,一点点侵袭……
【100】娘娘不见了……
很久之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而床上,亦是一片凌乱。
晴雪躺在火红的床上,身上均是肆虐的痕迹,那双眼亦是空洞无神,不知在看哪里。
这样的她,会让他心慌,当理智回神,他清楚自己所做的事之后,唯一的情绪便是愧疚,而此时,她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绝望一般,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了吧,让她尝尽绝望。
尉迟痕苦笑,扯过被褥盖住她赤*…*裸的身子,他推门离开。
安静的室内,晴雪终于忍不住落下泪,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她放声哭着,宣泄着心头的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她快要慢慢依赖他的时候,他会这样残忍地对她,不管她如何求饶,他依旧不理不会,像个恶魔一样掠夺,他怎么能够……
*
垂怜推门进来的时候,床上的晴雪早已哭累了,趴在床头,她闭着眼似睡着了,而垂怜放下温水走过去的时候,还没靠近,晴雪就被惊醒,盯着垂怜片刻,她的眼底有慌乱,似乎还带着几分失落。
垂怜了然,解释道,“娘娘,爷有点事,得晚一点过来,奴婢先伺候您沐浴吧。”
实然,他就在隔壁房间,怕她不想见到他,他便用了这种方式逃避。
不想被她恨,经过这些日子的甜蜜,他竟发现自己怕被她忽视,也怕被她恨,他们的未来不能够只是一种憧憬,他想和她好好地过一辈子,可她心里始终有人,他却找不到方法驱除。
也许,这辈子她都不会爱他,现在他还有精力逼着她,若以后他失利了呢?又该拿什么去挽留她?
越想,心里便越疼,尉迟痕盯着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隔日早上,尉迟痕还在房内同青竹商量着之后的路线,门口忽然有人敲门,伴着垂怜着急的声音,“爷,娘娘不见了,像是……”
门顷刻间被人打开,尉迟痕满脸铁青,一把挥开门口的垂怜,他直接去了隔壁间。
空无一人,连床铺都收拾得很整齐,尉迟痕心底很乱,目光触到床头的一张宣纸,他拿起一看,正是她的笔迹。
【尉迟痕,我想一个人安静安静,你别来找我了,不值得,你有要事在身就不该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也知道我一直都在拖累你,对不起。而且我们彼此其实都很清楚,我和你不会走到最后,更不会幸福,又何必这样继续互相折磨呢?如同你当初对我说的,我也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不恨你。】
她的东西,就只剩下这么一张简单的白纸,尉迟痕眼底一片赤红,像是有什么情绪要爆发,却因为她最后一句而僵了身体。
她说,她不恨他,在他做了那么多让她难过的事,她依然不恨他,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他总归也有一点点特殊的?
折好纸,又放在心口的地方,尉迟痕再出去的时候,脸上竟然很平静。
垂怜有些讶异,也很心疼,怕他是故意压抑着,便道,“爷,要不要让青竹派人去找找?被子还温着,娘娘应该没走远……”
“不必了,下去吧。”
*
正值早间,大街上繁华得很,穆晴雪茫然地望着四周,第一次觉得这么陌生。
在现代的那段日子里,她是独立的,开了家小小的奶茶店,也有自己独立的朋友,只是后来嫁给阿峰以后,她便变得不爱说话了。
不是因为不快乐,而是那样高贵奢华的别墅里,是不允许她这个少奶奶乱说一句话,失了身份。
还好,她的生命里还有一个那般爱她的男人,雪天会给她买棉衣,夏天会给她带冰镇雪梨汤,闲时他怕她寂寞,总会想着法逗她开心,哪怕有时候在外面酷酷的,唯独对她无微不至。
心口,隐隐有些暖,晴雪低下头,看着身上这件狐裘,脑海里竟将阿峰的影子和某个人重叠,明明小叔才跟阿峰长得一模一样,却为何……
晴雪不敢再想了,离开那里才一个时辰而已,她就像着了魔,看到任何东西都可以想到他,这种依赖很可怕,也让她不安,也只有站在这人潮汹涌的闹市里,她才会觉得不那么孤单,也不会那么想回去找他。
肚子叫了几声,晴雪是真的饿了,以前有他在的时候,她每餐都被逼着吃得饱饱的,若是实在吃不下,他便会吃她吃剩的饭菜,一点都不会嫌她脏。
是啊,他不嫌脏,有时候做那种事的时候,他都可以吻她那里,又怎会……
脸倏尔红了,晴雪暗骂自己思想不健康,双手捂着脸,她正抬头,就见对面一个大大的當字挂在门边,再看自己,佩戴的首饰精致得很,必定也可以换点银子。
这么想着,晴雪便去了,里面只有三五个人坐着,她不安地抱紧了手里的包袱,一步步走向柜台。
“姑娘,要当东西还是买东西?我们这最近抵押了不少首饰,要不要看看?”掌柜很热情,又见晴雪一身富贵家的打扮,自然不会以为她正落魄。
晴雪抿唇,摇了摇头,从手腕上取了一对玉镯,放到掌柜面前,“我要卖掉这两样东西,您看值多少?”
掌柜拿起来,眼睛泛着一点微光,将那双玉镯放在眼前打量了好久,他才看向晴雪,不住叹息,“小姐,这玉镯很好看,但其实成色不够,恐怕是有人想赚钱假冒的玉器,值不了多少钱的。”
晴雪皱眉,又听掌柜说道,“不过如果姑娘您真的需要钱,就给您换个五两银子吧。”
对于钱,晴雪没什么概念,只能从那老板平静的表情里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再说,这东西是尉迟痕送来的那堆饰物里的一件,说是什么贡品,照理说不可能会是假冒的,难道……
晴雪想了想,正从老板手里将玉镯拿回,就听身后传来了一道儒雅的声音,“姑娘,在下愿意花五百两买你这玉镯,如何?”
【101】我已经成亲了!
晴雪疑惑地转身,只见一名白衣男子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走到晴雪面前,伸出了手,“这里是五百两,买姑娘一枚玉镯,如何?”
五百两,还只要一个玉镯……
晴雪拧眉再看那个掌柜的,只见那人慌忙道,“公子,这玉镯不值钱,您大可花钱去市场上买,又何必非得买这一个?不值得。”
“值不值得,本公子心里有数。”萧云飞淡淡一笑,手里折扇一打,只看晴雪,“如何,姑娘你肯不肯卖?”
意料之外,晴雪忽而握紧玉镯,只递给掌柜的,“我才不信你呢,我只卖给掌柜的。”
掌柜的面上一笑,抖着手要接过,半途中又被萧云飞抢走,玉镯手上一掂量,他直接将两袋银子扔到她怀里,“一千两,你不卖也得卖,小爷拿走了!”
那副模样,好似赚了多大的便宜,晴雪本是板着脸,在那人走后,她扑哧一笑,打开手里的布袋,齐齐一千两的银子还真有些重,不过,这么好骗的大男人还真是不好找。
倒是掌柜的还不死心,继续追问,“姑娘,那您剩下的那个……”
晴雪转头,凉凉一笑,“等你凑齐一千两再来跟我买吧。”
她又不是傻瓜,怎会不懂掌柜的那点小心思?
拿着银子走回市场里,晴雪心情释怀了不少,一家家开始找便宜又舒适的旅店,怎知没几步路又碰到了那个无赖。
“姑娘,有没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在这一带,我可是很熟的。”故意拿着那枚手镯在她面前晃,萧云飞挑起眉,似乎很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
晴雪才不想理他,捏紧包袱正要走进一家店,就听他压低声音说,“诶,不要进去,这家是黑店。”
晴雪拧眉,往内一看,店里客人很多,很热闹,这番非凡的景象哪里像是黑店,很不悦地朝着他看了一眼,又见萧云飞对她挤眉弄眼的,晴雪性子一来,抱着包袱就走到了柜台前,“老板,我要住店。”
黑店?她还偏要住了!
掌柜的很热情,立刻给她派了店小二做指引,晴雪见萧云飞跟来,不禁有些怒,“你干嘛还跟着我?”
“不巧,在下好像也住这里。”
不是说这里是黑店么,敢情他是在用激将法!
晴雪有些窝火,又想着是自己性子倔被人利用,以前尉迟痕不也经常问她这坏脾气到底是谁惯出来的么?
谁惯的?在这里的十几年,她只记得他对她很好,受了风寒他会心疼,没食欲他会想尽办法哄着,就连每次吵架都是他先妥协,想想,她的脾气好像在遇上他之后变得更差了。
莫名其妙对他发的那些火,他竟也不会和她闹,晴雪垂下眸,忽然又开始想他了,脑子里反反复复,让她有些委屈。
萧云飞却吓乱了,眼见她眼圈红红,他忙道,“姑娘,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在下……额……”
晴雪忽而抬头,一记眼神止住他要说的话,虽然眼睛还是红红的,却强忍着没有掉一滴泪,“你可不可以离我远点?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其实,只是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哭,在尉迟痕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可若是换了人,她便死死撑着,不愿意泄露一份脆弱。
原因,连她自己都摸不透,只有门外的萧云飞隐约听到里面细细碎碎的哽咽声,他想进去安慰,可又怕打扰了她,让她更伤心,思前想后,萧云飞还是离开了。
*
晴雪一直呆在房间里,直到门外某人第三遍过来敲门,“姑娘,你不会想不开了吧?在下也是流浪之人,明白你的感受,我们相互有个照应不好吗?而且,在下与姑娘这么有缘,若这么分开,岂不是说不通……”
“哪里说不通了!”门,蓦然被人拉开,晴雪一脸愤怒地站在那里,那双眼怒气冲冲地看着他,“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烦,骗了我的镯子,还一路跟着我,你要是喜欢我那你大可打消这个念头,我已经成亲了!”
萧云飞一愣,脱口而出,“那你夫君呢?”
晴雪咬唇,刚刚才将脑海里的那个人剔除,现在又被他提起,她有些不悦地回,“跟你无关。”
萧云飞可不是那么好敷衍的人,见她一脸委屈,他不禁追问,“是不是你夫君欺负你了?你身无分文地跑出来,他就不担心吗?”
担心吗?
晴雪开始迷茫,依他的性子,若是看到她留的纸条肯定会立刻派人找她,然后再怒气冲冲地将她好好教训一顿,可现在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哪怕她走在最繁华的地方,也不见一张寻她的告示。
难道……她真的让他生气了吗?让他生气到不想管她了……
眼睛有些酸,晴雪又见萧云飞还在,努力拉出一抹微笑,摇头,“他很疼我的,这次是我自己的原因,跟他无关。”
“少来了,你现在分明是一副被抛弃的怨妇模样,要是他真有那么好,你委屈什么?”萧云飞一阵见血,刺得晴雪脸色泛白,很显然不想提这件事,她作势就要关门。
萧云飞立刻抵住门,讨好地笑了笑,“好好,不提这事了,你还没用膳吧?带你出去逛逛,顺便买些吃的,这条街在下熟悉得很,肯定可以让姑娘你吃得饱饱的。”
晴雪想拒绝,萧云飞又继续道,“姑娘你总要去买套换洗的衣物吧?”
晴雪正想说自己有,可随即想起包袱里就只有一套衣服,洗漱用的布巾都没带,再加上肚子也的确饿了,她便点头,“你等等,我去拿点东西就跟你一起出去。”
虽说这人看起来不靠谱,可这世上男人图女人不过是财与色,而钱财这人不缺,至于色的话,要是他想,早就对她下手了,不会选在人多的闹市。
这么一想,晴雪也放宽心了,梳了个发髻,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萧云飞等在门口,再见她出来时,也不禁挑眉,“这样挺好看的。”
晴雪脸上一热,越过他往前走,萧云飞则在后面步步追,殊不知旅馆的对面,一名男子站在那里,铁面锦衣,那双眸里幽深冰凉。
【102】真的好想他
如萧云飞所说,闹市里的确很热闹,人潮涌动,晴雪脸上也隐约带着欣喜。
萧云飞跟在后面,时不时变出几样小吃给她,她不爱吃的,他都一一消灭干净,而晴雪爱吃的栗子,萧云飞倒是一个不碰,两人一路逛了半天,晴雪有些累了,萧云飞便提议找间饭馆吃饭,可就在他刚踏进一家店的时候,晴雪手上装着新衣的包袱却被人抢走,一并将她撞得倒在了地上。
她吃疼地叫了一声,而路上人多,有人闻声过来看情况,却无意踩到她的手背,现场变得有些乱,晴雪疼得几乎落泪,而就在此时,忽然一道疾风过来,众人纷纷后退,只见马背上的男子挥了挥手里的长鞭,几下便圈住地上的女子,将她纳入怀里。
马儿奔得飞快,而那个人也将她抱得很紧,晴雪心有余悸之际,正想看看身后是谁救了他,却忽然有一条布巾蒙住她的眼睛,她心底一乱,整个人又被抱住落在一个地方,随即那股力道才松开。
太过熟悉的感觉,让她迷失,晴雪在双手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就忙扯掉了眼睛上的布巾,再看四周,除了赶过来的萧云飞,她找不到一道似曾相识的背影。
“尉迟痕……”她低声唤着,声音却早已淹没在人海,彼时,萧云飞立即来到她身边,上下打量,“姑娘,没事吧?”
晴雪摇头,只问,“你刚刚有看到救我的那个人吗?他脸上有没有铁面?”
“刚刚只顾看你了,没怎么注意。”萧云飞说着,眼底有些闪烁,那名男子的确是带着铁面,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凡之人,想必就是她的夫君吧?
可从这一天的相处,他自己却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跟她在一起的感觉,不希望那么快面临分离,反正依照刚刚那个人对她的保护,迟早她都会回去的,他为什么就不能私心地留她多一会儿呢?
真的,一会儿就好。
回去的路上,晴雪精神明显有些涣散,盯着那布巾看了良久都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也许,并不是他,可若不是他,她怎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他又为何不让她看到他呢?
*
晚间,翻来覆去的,晴雪总是被冻醒,这里不比王府,棉絮都太薄,而现在这日子晚上阴凉,晴雪体质又差,才睡了几刻钟,手脚亦是冰凉一片。
真的,好想念那个温热的胸膛,似乎不被他抱着,她会很不习惯,半梦半醒间,晴雪委屈地哭了,真的好想好想他,好想……
泪水浸透床单,她嘤嘤哭着,而后似乎有什么靠近,将她抱紧了怀里,她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攀着他,哭得更凶。
白天不是还很开心吗?怎么好好的,又哭了?
尉迟痕叹息着,也只有在她熟睡的夜晚,他才能肆无忌惮地抱着她,不是不想她,他也恨不得将她绑在身边,时时抱着,哄着,可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哪怕再不舍,他也愿意还她安宁。
放不下,就默默在她身边守着吧,等她什么时候玩够了,苦够了,他再接她回家,好好疼着。
叹息,尉迟痕低头看着她委屈的模样,脸上挂着泪痕,双手却紧紧抱着他,那一刻,他有些欣慰,幸好来的人是他,若是她敢这样亲昵地抱着别的男人,他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杀了那个男人!
总归,是不舍得动她的。哪怕过去一次次说了威胁的话,他又何时逼过她,也只有那次她同她那小叔亲吻的时候……
目光收回,淡淡地看着窗外,尉迟痕就这么紧紧抱着她,直到她的身体暖了,也不哭了,他看向窗外渐渐泛白的光,才不舍地起身离开。
下意识,她抓住了某样东西,紧紧的,直到天色全亮,穆晴雪迷茫地睁开眼,看了看空荡的四周,她心头一愣,正要下床,袖口边上却有什么掉落。
是一枚香囊,她熟悉得很,只因那次他给她送了一箱珠宝首饰,她说不想要,他却说,“这一箱珠宝,本王可不是平白无故送给你的,本王看上了王妃那枚香囊,想用这珠宝换,如何?”
一本正经,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可他是王爷,怎会在意她身上那不值钱的东西?
菱香都说他是口是心非,别扭得很,其实她也一样,从开始的憎恨到现在的依赖,她一直不愿意承认,才会让彼此的关系恶化,如果跟小叔是一场错误,她为何不能学着跟他在一起呢?
晴雪将那香囊收进怀里,再看四周,竟也不觉得孤单了,哪怕见不到,她也清楚他一定就在附近,心底因为这个认知愉悦了些。
午时,萧云飞约她一起用膳的时候,晴雪答应得十分爽快,就在旅馆的大厅里,她刻意选了个显眼的位置。
萧云飞表示很不解她的做法,四周看了看,也没找到什么可疑之人,再看晴雪,她好似故意,亲自给他夹了几样菜,还笑眯眯地问他好不好吃。
这让萧云飞更加怀疑有鬼,却又抓不到一丝破绽,只知道眼前的她早已没了昨日的哀怨,好似换了个人,见状,他不禁皱了眉,“我说姑娘,还没问你叫什么呢?在下萧云飞,游士一名。”
晴雪瘪瘪嘴,有些不屑,看他这种多金又无所事事的人,顶多算个二世主,喝了一口汤,她眯了眯眼,浅浅一笑,“叫我晴雪就好。”
萧云飞挑眉,也不再追问着什么,在一种极其和谐的氛围里,这顿午餐还算可口。
过后,萧云飞提议出去走走,晴雪也并未拒绝,怀着另一种心情上街,她兴致不错,买了不少东西,很显然最后萧云飞成了搬运工,看着晴雪进了一家衣坊,却看的是暗色布料,他挑起眉梢,“这颜色不适合你,倒是我可以穿,给我选的?”
晴雪神秘一笑,将布料放在萧云飞身上比了比,然后递给老板,“能不能麻烦您照着他的身形,做一套新衣?”
萧云飞果断激动了,“真给我的?不好吧?”
【103】他是她的夫君
晴雪扑哧一笑,随手指了另外一套布料,倪向他,“你要缺衣服可以选那一套。”
言下之意,他现在只是被当成了试用品,这衣服绝对不是给他的。
萧云飞拢眉,约莫也猜到了晴雪转变的原因,再看四周,他虽然找不到那个铁面男子,但依照昨日他出现的速度来看,那人必定会时时守在她身边,这么一想,萧云飞咧起嘴,故意将晴雪搂在怀里,在她挣扎之前,他低低一笑,“你最好别乱动,不然,我就不让老板给我量尺寸了。”
晴雪红着脸,觉得他很无理取闹,却也没有推开他,等晚间收到新衣,她又偷偷在房间了比划了好久,才叠好放在床头,爬上床睡觉。
并没有真的睡着,她似乎笃定他还会来,所以不敢睡着,可熬了大半夜依旧不见他出现,她原本喜悦的心情慢慢消退,到最后竟是彻夜未眠。
窗外已然大亮,晴雪呆呆地坐在床头,脸色微白,心底更是失落得厉害。
摆在床头的那件新衣,也好像在嘲讽她一般,晴雪气急,拿起扔在了地上,又在下一刻紧张地捡回,放在怀里,她就这么蹲在地上,眼底泛红。
为什么没来,她都已经打算好跟他认错的,可为什么他没有来!
*
见她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萧云飞第无数次叹息,捏了捏她的脸,终于在不悦地瞪过来时,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晴雪摇头,面前一桌佳肴却没有食欲,正想着回房,萧云飞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是那个戴铁面的男人?上次街上,是他救了你,对不起,我怕你跟他回去,所以瞒着你。”
晴雪愣然,实则心底早就确定了这件事,没答话,有听他说,“他之后又去找你了吗?你既然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跟他回去?”
“我醒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他是偷偷过来的,我只看到手里抓着他的东西,以为他昨晚还会来的,可他没有,我一夜没睡,都没有看到他,他不要我了。”
晴雪垂下眸,眼睛红红的,可萧云飞却说,“他不找你,你就不能去找他吗?”
晴雪愣然,从未想过这个可能,也许过去每一次她从未尝试过先低头,所以自然将他的妥协当成了理所当然。
可以……去找他吗?
晴雪觉得自己就是个麻烦精,费劲了心思逃出来,现在又忽然很想回去,“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你之前从哪里逃出来的?我带你回去看看!”萧云飞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说走就走,晴雪莫名地觉得好像并不害怕,反而愈发期待。
两人一路回到那间客栈,却被告知尉迟痕等人已经离开,先前堆积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扩散,顷刻间希望破灭,晴雪闷闷不乐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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