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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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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哀求吧

  自从那日游湖回来,路九见痛定思痛,要拿下言栖迟,先得干掉夏秋意。可人家这是女主,她要排除这个障碍,只能说:臣妾做不到啊!
  再说,这夏秋意日后可是皇帝的老婆,那男配皇帝,你啥时候出现?夏秋意才是正版臣妾呐。
  “路先生,又被言先生给打击了?”下了课,王宇阳好心过来询问询问。
  “有这么明显吗?”一脸丧气地问王宇阳。
  “就差没写‘言栖迟先生不理我’这几个大字在脸上了。”
  “爱要越挫越勇,爱要肯定执着,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想爱就别怕伤痛。”路九见握拳状。
  王宇阳问:“好好的说着说着,怎么唱起来了?”
  “这是我的心声,你学着点,以后想要泡妞了,记得我说过话。”路九见拍拍他的肩膀叮嘱道。
  王宇阳羞恼地跑掉了。
  路九见冷哼:“小屁孩。”
  正想回房,看到了形色匆匆的白溪,这等放学后,书院里能说上话的,真没几个,路九见忙叫住白溪,好奇地问:“白先生,何事如此急切?”
  “路先生,我正是要去言先生处商量‘谷雨之会’的事。”
  “那是什么玩意儿?”不明觉厉啊。
  白溪解释道:“路先生是第一次做先生,还不知道吧。这‘谷雨之会’是历年谷雨之日,晋阳镇与其他几个镇的书院联合举行的一次茶会。”
  这分明就是古代版的学术研究嘛。观自在书院作为晋阳镇最大的书院,年年都会参加,而言栖迟代表观自在书院出席到今年已是第三年。
  “那,今年是白先生去?”路九见问道。
  白溪点点头:“往年都是先前的算术先生朱先生和言先生一道去,如今朱先生离开了,言先生让我和他一道去下沥镇。”
  说起朱先生夫妇,那日路九见听见书院的其他几位先生提起过,这对夫妇好像是突然失踪的。路九见问道了丝阴谋的气息,好歹是本小说,书院里没点波澜岂不是特没劲?
  啧,看样子,这朱先生夫妇一定是关键所在啊。
  但此刻,路九见认为真是天降机会。
  降的不是所谓的阴谋破解机会,而是……
  路九见挡住白溪的去路,讨好地笑着:“白先生,这回让我去呗。”
  白溪一脸为难,拱拱手:“路先生,此事是言先生决定的。”
  “哈哈,那我就跟言栖迟去说。”路九见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挥,“等我消息。”一溜烟就跑远了。
  “言先生!”路九见高呼一声。
  言栖迟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她的大呼小叫,隔三差五都会光临他的地盘,有时他会觉得当初让她进书院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不出意外的,言栖迟视她如空气。路九见的脸皮在言栖迟这儿绝壁比地壳还厚,不甚在意,保持着好看的笑颜。
  “言先生,你觉得我这一多月来,传道授业的还可以么?”
  言栖迟瞥了路九见一眼,点头。
  路九见打了一响指,昂着头笑着:“那,言先生,我特此来申请参加‘谷雨之会’。”
  言栖迟细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一闪即逝的不愉还是被路九见察觉了,可追求爱情就要耍流氓,你不主动也罢,还整的跟德育主任似的,就别想把到帅哥。
  路九见再接再厉:“我比白溪年轻,我比白溪身材好,我比白溪漂亮,我比白溪……”
  越说言栖迟的脸色越差,真不能理解路九见的想法,这“谷雨之会”难道是选美大赛吗?虽说是茶话会,其实是几个书院之间的较量,派出的先生代表的是整个书院,他选择白溪有他自己的考量,路九见实在不是与他同去的合适人选。
  “不行。”言栖迟斩钉截铁地打断她。
  “什么?”
  “不行。”
  路九见哪是善罢甘休之人,正色道:“前面说的,都是开玩笑罢了。我想去‘谷雨之会’是因为自小我便向往成为一名先生,若是能参加‘谷雨之会’,将是我一生之幸。”
  这是路九见难得一本正经,言栖迟不露声色地盯了路九见一眼,手交叠在身后,大拇指轻轻敲击,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言栖迟开口:“不行。”言毕,便转身往里屋走。
  路九见速度出手,紧紧抓住言栖迟的衣袖,努力装出可怜的样子,可是这招对言栖迟是没有用的!
  第二日,路九见继续不放弃,问清了谷雨之会的实质是书院间的较量后,她就更像参加了,天天待在书院里,别提有多闷了,她从未出过晋阳镇,如今要是能和言栖迟一同前往,也算是公费出差去下沥镇看看,据说下沥镇的红烧鲶鱼很有名,喂,路九见,你是为了吃才去的吗?
  可是不放弃是路九见的执着,不同意却是言栖迟的自由。
  第三日,路九见找言栖迟的时候,碰上了夏秋意,她想这女主挺空啊,不赶紧和男三男四发展关系,老是往男主这儿来,叫她这女配往哪里放。
  进门时,他们二人正在说话,言栖迟脸上是对着路九见不曾有过的温和,他们说话声音很轻,路九见直呼道:“言先生,夏姑娘。”
  夏秋意见路九见点头示意,继续与言栖迟说话。
  路九见也不走,就是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原本的二人世界,活生生的杵了个人,换做谁都不舒坦。
  “路先生,我不会同意。”言栖迟看路九见别扭不过,才走近几步对她说道。
  路九见却听之一笑:“你不同意我的事多了去了,我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夏秋意接过话去:“听说路先生是想去参加‘谷雨之会’?小女时常听闻参加‘谷雨之会’的先生需有过人才华。”
  路九见皱起好看的眉,问道:“过人才华是指什么?”才华很多种,难道还要会唱过赛过杨函数,身高高过郭小四,速度赛过博尔特?
  夏秋意勾起一抹微笑:“小女已知路先生算术能力过人,只是不明文学造诣如何。”
  “文学造诣?”这词好大,“能说的简单直白吗?”
  “不如让我代栖迟考考路先生。”夏秋意以眼神询问了言栖迟,言栖迟没有表态,夏秋意领会了一般往书架走去,随手拿出一本厚重的书递给路九见。
  呵,还带尽在不言中这技能的?她路九见怎么从言栖迟里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东西。
  路九见顺手接过,是一本史书。
  路九见哀号,这什么作者,虚构的世界里还能有史书这种东西,那史诗要不要?
  夏秋意的声音响起:“《编年史》记录了我们昆召国建国至今发生的重大事件,路先生觉得在许多事件中,哪一个是对我们国家影响最大的?”
  路九见哪看过什么历史,也根本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发生过什么事,可是她努力在言栖迟面前维持的学识渊博的老师形象总不能在此崩塌吧?再怎么着也不能被夏秋意问倒呀。
  哎呀,那段以历史为镜子可以正衣冠的话怎么背来着?细思恐极,她根本背出来完整的,这篇大论PASS。算了算了,自己随便说上一说吧。
  言栖迟却不等路九见开口,便从她手中拿过《编年史》,云淡风轻地说道:“路先生真要参加‘谷雨之会’的话,等下回吧。”
  这分明就是推托之词,路九见一下子脸就垮了下来,还想争辩:“你老说不准,那你要怎样才准?”
  “秋意,同我去趟藏书楼吧。”言栖迟已将书放回书架,不再看向路九见。
  再一次地被忽略,她紧了紧拳头,拦住他们,盛满怒意的眼睛瞪着言栖迟:“你就是这样自以为是,不顾他人感受,所以朱先生夫妇受不了你,才走的吧。”
  朱先生夫妇突然离开书院这是件很奇怪的事,他们二人在书院已任教了近十年,却会不声不响的离开。
  言栖迟闻言眯了眯眼,冷冷一笑,道:“多管闲事。”
  “我是很闲!”
  这边二人僵持不下,却来了张展鸣。
  张展鸣明显是有要事来找言栖迟,再怎么无赖,也不能拂了校长的面子。路九见瞪了眼言栖迟和夏秋意一同退了出来。
  张展鸣脸色并不好,将收到的消息告诉言栖迟:“那人,的确是路正豪。”
  言栖迟将书塞回书架,淡淡地说道:“算起路正豪来晋阳近二十年,过了这么久的安逸日子怕也到到头了。”
  “我们要不要先下手?”张展鸣提议。
  “二月初八那日的事,查的如何了?”言栖迟并没有同意张展鸣的提议。。
  “还没有消息。不如断了这个事?”那件事已经过去两个月有余,原本掌握的线索却石沉大海。
  言栖迟不置可否,却让张展鸣出去告诉路九见,同意带她去参加“谷雨之会”。
  这一消息,对路九见来说太值得喜大普奔了。
  虽然她不明白上一秒还不答应的言栖迟,和张展鸣谈话后却同意了。但她认为,这是张展鸣帮的忙,更加喜欢这个校长,觉得是天下最好的领导,以后再也不再背后编排他了。
  “谷雨之会”即将到来,路九见日盼夜盼,明天终于将是他们出发去下沥镇的日子了,想起她将要和言栖迟出差,一下想到和美男要二人世界,一下想到鲜美的红烧鲶鱼,兴奋到半夜才睡着。
  可是事情总不是路九见所想的,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贵贵打滚求收藏!╭(╯ε╰)╮

☆、女配,去旅游

  路九见早早就在书院门口等着言栖迟,见言栖迟一身轻松地出来,她忍不住问道:“马车呢?”
  “没有马车。”
  悲了个哀的,故事里不是主角出门都是马车代步的,什么外表朴素内部奢华,什么内外都金碧辉煌的,各种款式任君挑选,怎么换做是她,就得靠脚走到下沥镇?这么一路走,也得走一天一夜才能到,她开始后悔,是不是不该去什么谷雨之会。
  言栖迟已走出十多米,路九见还愣在原地发呆,他催促道:“还不快些?”
  路九见一路小跑而上,她唯一有安慰的,就是能和美男同行。
  没走出几米,便看到了夏秋意,她是特意来送言栖迟的。看到跟在身后扎着清爽马尾,穿着书生服的路九见,脸色沉了几分。但随即对言栖迟粲然一笑,说了好多叮嘱的话。
  路九见在一边,脚尖踢着路上的石子,是谁刚刚说要走快些?
  说了大概一刻钟,夏秋意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言栖迟。路九见不以为然,这一趟来去也不过一星期的时间,何必弄得要壮士西去的样子,矫情。
  言栖迟偏头,就看到路九见一脸嫌弃的表情,也不细问,提步就走。
  这一路对路九见来说是烦闷的,对言栖迟来说却是聒噪的。几乎都是路九见在说话,言栖迟难得回一句。路九见习惯了他的冷淡,自顾自说话,总不能一路沉默吧?
  到了傍晚,路九见和言栖迟借宿到了一户猎户家中。当地民风淳朴,对读书人很崇敬,知道他们二人是观自在书院的先生,更是乐意让他们留宿。
  路九见真是羡慕古时候人的心态,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即便是对陌生人也是真诚真意。
  言栖迟依然脸色淡淡谢过二人借宿之情。
  吃完晚饭,路九见望见言栖迟在院子里,便也过去。
  “言先生,这次和你出来真的很开心。”当然啦,和美男单独相处,还有不开心的理由吗?虽然这美男冷了一些。
  言栖迟默。
  “言先生,不说话就当你也觉得很开心哦。毕竟我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路九见再次立马标榜自己。
  言栖迟按按发紧的太阳穴,张口:“把这个吃了。”
  路九见看着他手中递过来的一颗小药丸一样的东西不明所以。
  言栖迟难得耐心地解释:“缓解疲劳用的。”
  路九见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心想,男主待她还算有点人性,至少知道送点小礼物,来增加点他在女配心里的魅力值。
  入夜,言栖迟与猎户当家一间房间,路九见和他妻子一屋,在这样偏僻的地方,早早就熄灯睡觉了。可路九见赶了一天的路,早已疲惫不堪,一沾床就去会周公了。
  正睡得憨,床边却出现了黑影。
  路九见惊醒,坐起身想叫出声来,可被那黑影捂住了嘴,随之熟悉的墨香味淡淡飘入。
  言栖迟?
  这厮怎么会突然跑来,还如此暧昧地拥着她?哟,看不出来啊,白天人模人样,到了月圆之夜变身成狼,哎呀,早知道有这个捷径,她还费那么多力气干嘛。上个月月圆之夜就该下手嘛!
  “路九见,醒醒。”
  路九见瞌睡虫早就跑去北极了,搞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但她却也能从他的话中明显感受到此时的危险,收起心思放缓了呼吸。
  言栖迟用极轻的声音对路九见说道:“跟我走。”
  这是第一次,他们二人靠的这么近,言栖迟温热的气息洒在路九见的耳畔,如有生命灵活的小蛇缠绕过来,若不是黑夜遮掩了一切,她的脸一定红得过太阳。
  路九见正兀自羞涩,言栖迟却知现下等不得,轻轻推了一把路九见,路九见立马惊醒,暗想,发花痴也不分个场合。忙穿上鞋子下床,可屋子一片漆黑,她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言栖迟似是知道她的难处,抓住路九见的手拉着她往门口走。温热从她的手心传入体内,他的手很大,正好能握住她的,他的触感从肌肤丝丝渗入,给人安定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半夜三更到底出了什么事,原本睡在旁边的妇人也没了踪影,她只是本能地被言栖迟带着走。
  她突然想到,这言栖迟,能在黑暗里视物?
  因为他每一步都稳健有力,悄悄绕过了椅子、柜子。
  房间里,异常的静默。
  本来路九见想言栖迟牵她的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今时今日牵住了,早没了旖旎之心,她只是全神贯注地牢牢跟着言栖迟的步子。
  言栖迟带着路九见小心地来到了门边,他透过窗谨慎地朝外观察,院子里仍是一片寂静。
  路九见恶寒,莫不是进入聊斋模式,遇到鬼了?方才的猎户,其实是由鬼怪变得?可这书,不是个爱情小说么,分明不是恐怖小说呀,难道是她的到来让人设崩坏了?
  正胡思乱想间,言栖迟再次拉近与路九见的距离,皱眉说道:“跟紧我。”言毕,搂过路九见的腰,打开门朝院子走去。
  顿时,原本漆黑一片的天地亮起了火光,那对猎户夫妇从暗处走来,早没了和善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森冷的邪恶。
  路九见粗粗算了一下,举火把的有十人,猎户夫妇二人,加起来十二,正好一打,而己方,只有言栖迟和自己二人,她自然不会武功,言栖迟也不过是个教书的,这荒山野岭的遇到强盗了,人心黑暗啊,她完全忘记了当初以为人心善良的事了。
  她紧了紧言栖迟的手,她其实害怕中还带着一点安定,她身边的人可是男主,男主怎么会死在这种强盗手中,定有什么方法能突出重围,只要抓紧他,她获得安全也不过是水到渠成。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警觉。”猎户明显是这帮人的领头人,开始发话。
  言栖迟依然淡漠地回答:“我曾经在此留宿,当时并不是你们二人。你们下在饭菜中的药,也被清心丹所解。”
  原来他一进屋就知道这二人的诡异,只是他一直没有点破,他想知道这二人到底有什么目的。饭后,他给了迷糊的路九见一颗清心丹,见她一点都不知威胁,真是有些好笑。
  猎户不再说话,一挥手,就有人冲着路九见和言栖迟二人打来。
  路九见只觉得眼睛一晃,就看到四面有提刀的健壮男子扑面而来,这可是实打实的刀,不是电视剧中单薄的道具,难道就这样挂了?别这样啊,美男没泡到,就拉了下小手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言栖迟将呆愣的路九见拽到身边,灵活地用右手夺过一人手中的刀,抬脚如风扫过将眼前人撂倒。
  路九见暗叹一声:果然男主光环大过天,会武功什么的,都不算开挂。
  言栖迟嘴角紧抿,带着路九见来回于对方之间,扔在地上的火把,将一方小院照得通明。昏黄色的光映照着言栖迟的脸,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冷峻,跳动的火苗窜出了危险的气息。刀光剑影的混乱,却在言栖迟淡淡墨香下变得让人异常镇定。他举手挥刀间的洒脱,与他的气质一样让人着迷。
  明明就是手起刀落人抬走的架势。他绝对有拿着刀从东街砍到西街三天三夜不眨眼的实力,可是杀人不眨眼,眼睛真的不累吗?等得闲,问问他。路九见暗暗腹诽。
  眼见自己带来的人处于劣势,猎户夫妇立马加入战斗。对方加强了火力,言栖迟却丝毫不在意,噙在嘴边的一抹冷笑一闪即逝,低喝一声,搂住路九见的腰,将她带离地面,一跃出去,避过了致命一击。
  渐渐地原本敌方十二人,在他的提刀落刀间,还站着的,只剩了猎户夫妇二人。
  路九见没见过这架势,温热的气息就在他身边,他在打斗间,只用了右手,还要护住路九见,可见他的武功高过在场的任何人。好几次,路九见就要被人刺伤,他都能及时挡住,甚至还能帮她喷洒出来的血挥开。原本干净的长袍落得血迹斑斑,但这些血却都是来自对方的。
  那二人脸色沉重,也不再多话,合力朝言栖迟攻击而来。却在临头,将刀对准了路九见。路九见已成了言栖迟的弱点,言栖迟低喝一声,转身将路九见推开,路九见没功夫,一跌退了好几步,碰到地上的尸体才堪堪停下,重心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而场中,言栖迟已缠着二人打开了。兵器交界声不绝于耳,武打片中才有的场景铺散开来。路九见手足无措地一动不动,更不敢看脚边的尸体。
  言栖迟虽然一对二,那二人一直想朝路九见下手,却寻不得机会,都被言栖迟拦下。染血的长袍,点缀出黑夜最魅惑的颜色。
  此情此景下,言栖迟就是英雄的化身,路九见对他的喜欢更甚。
  路九见注意力都在言栖迟那儿,哪知原本挺尸的一人,费力地提起刀,朝路九见刺来。
  等她发觉,刀已近在眼前,那人分明受了中重伤,动作很是迟缓,路九见趁机往旁边一滚,躲过了这一击,紧接着连滚带爬迅速躲远,哪还有什么形象。生死当前,自然是命放在第一位,留得命在,才能泡美男、吃美食、看美景啊。
  言栖迟发现了路九见的危险,手上的刀挥舞得更加利落,猎户二人被他逼得节节败退。乘势追击,言栖迟先挑飞了那妇人,回身带着杀意将刀埋入另一人的胸口。
  路九见连滚带爬想离那人远些,那人带着决绝朝她再次刺来,路九见尖叫想逃,但以刀刺来的速度她根本逃不掉,一时间瞪着大眼看着刀逼近。
  这一瞬间,像是一下子又像是永远,她脑子一片空白。
  让刀子再飞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把收藏和留言大胆滴交出来吧~!!!

☆、女配,真无趣

  看着刀飞来的一瞬,像是一下子又像是永远,她脑子一片空白。
  叮的一声,刀被一道力量打偏,却还是划开了路九见的手臂,血像涓涓细流一下涌出,而提刀之人的胸口插出一把利刀,渐渐倒下,露出言栖迟冷峻的正脸。
  路九见看看言栖迟,又瞅瞅自己出血的手臂,脑海里,竟然想到的是某句广告词:突然涌出的那一下。
  言栖迟望着怔忪在原地的路九见朝她走去,撕了些她衣服上干净的布料,简单地进行了包扎。
  路九见觉得疼。皮被割开一大口子,血又流的特别夸张,她看着更加心疼。她这女配,在男主的庇护下,没死,只是破了个皮,应该要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
  血污一点都没有影响言栖迟出尘的气质,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高贵不是外在能够制约的。为什么她这么狼狈,而眼前的美男依然气度如从前。
  言栖迟见路九见不说话,觉得她大概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这帮人是冲着他来的,路九见受伤也是被他连累,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解释:”我曾经来过此处,今日再来,发现主人已换,便留了份心,更从吐纳上发现那二人是各种高手,怕其中有诈,做了防备。”
  路九见眨眨因疼痛泪水迷蒙的双眼,对言栖迟正色道:”这是你有史以来,对我说的最长的一段话,果然共经生死,感情有所提升,我们要再接再厉,多几次经历,就能正常对话了。”还用那只没受伤的手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言栖迟的肩。
  言栖迟默然,他说的那些话,重点是她所讲的那些吗?
  他环顾倒在地上的十二个人,微微皱眉,没想到这帮人,还是查到这里,晋阳镇似乎也不安全了。
  他们二人并未在此逗留,连夜朝下沥镇赶去。
  路九见因为负伤,难得的安静下来,言栖迟虽明着未表现,却也放缓脚步赶路,等路九见。
  之后二人并未再遇到惊险。路九见以为那十二人是强盗,此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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