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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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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二人并未再遇到惊险。路九见以为那十二人是强盗,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那种,但言栖迟知道这其中并没有这么简单。
  下沥镇也是有名的镇子,虽小却也热闹非凡,此时又逢谷雨之会召开在即,更是多姿多彩。
  路九见的伤,经过涂药包扎,也没之前那么疼了。言栖迟与她被安置在主办方安排的院子里,女先生本不多,能来参加谷雨之会的更是寥寥无几,不过四人而已,其中数路九见年纪最小。
  路九见多次去言栖迟的房间找他,他都是不见人影,好像到了下沥镇,这个陌生的镇子,他变得更忙碌了。
  她还未好好逛逛,也没吃到日思夜想的红烧鲶鱼,趁着天色未晚,便自个儿出门摸索好吃好玩的去了。
  慕名前往下沥镇最有名的酒楼——客来招。
  “小儿,红烧鲶鱼。”路九见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客官,不好意思,今日最后一条鲶鱼方才被那桌的客人点走了。”
  顺着小二所指的方向一看,路九见瞅到那桌有两名男子,一黑一白,经典搭配,有点像奥利奥?
  这客来招的红烧鲶鱼是远近驰名的,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这道菜,她没点到,自然有些不爽快。便提步走到那两人边上,拘了拘礼,方道:”二位公子,我远道而来是为这道红烧鲶鱼,不知能否忍痛割爱,将这最后一条鱼让给我呢?”
  “嗯。”白衣男子点头,没有丝毫扭捏。
  这倒是让路九见一愣,把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憋在嘴里吞了进去。她抬眼望了那白衣男子一眼,眼前的男子面目朗朗,如是青天皓月光华散射人间,而身侧的黑衣男子则面目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警告样子。
  路九见乐了,随便出门就能碰到底子如此好的帅哥,真是有福气。既然人家貌美心善,把鱼让了出来,她自然谢过。
  等到鱼上来时,路九见将鱼一分为二,端着盘子递给那两个人:”多谢二位。”她只是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尝味道才是重点,她路九见可是知恩图报的标兵。
  那二人也点头谢过,坦坦荡荡地交流丝毫不让人觉得尴尬。
  路九见正往回走几步,突然侧面雅间内蹿出一男子,直直朝路九见走来,还不忘高呼:”妹妹!”
  妹妹?路九见疑惑地望着一脸兴奋的男人,她记得路正豪只有她一个女儿啊。
  那男子走近,看得出来对路九见很是亲切,笑着说道:”妹妹,你来下沥,怎也不和我说一声?”
  路九见呐呐不语,尴尬地立在原地。仔细瞧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哥哥的笑容,是不是他笑的过于谄媚了?
  “妹妹呀,哥哥最近手头有些紧,能否帮帮哥哥?”说着就来拉路九见。
  路九见忙退后几步,一伸手挡住他前进的步伐:”我前几天被雷劈到神志不清,你是谁,我不认得。”
  “神志不清?”闻言,那哥哥脸色一变,”莫不是借口?哼,我陈勇好歹是你表亲。”
  路九见无奈,这张口要钱的是不是太没诚意了。路家是有点小财,可也不能随便把钱给人家吧,看他那德行,脚步虚浮眼底泛青,定是纵情声色过了头。
  “我真的不记得你了。我为什么要借钱给一个陌生人?”管你表哥堂哥还是春哥,要借钱?只有呵呵。
  陈勇早没了笑容,原本今日见到这路家表妹,想趁机拿点小钱玩玩,可没想到吃了瘪。还好他有她的把柄在手,还不怕她乖乖就范?
  冷哼一声,陈勇道:”妹妹,你可别忘了二月初八那日的事。”
  二月初八吗?这不是路九见穿越过来的前一日吗?看陈勇的样子,似乎那天路九见与他有些蹊跷,以往日路九见的行事作风看,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与她穿越而来的日子只隔一天,不免让她担心。被翻旧账,还是她不知道的旧账,一时不敢捉摸不定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敢态度过分强硬。
  路九见放软了些语气:”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对过去的事都记的有些迷糊了,若是你要借钱,不如修书给我爹。”
  “我今日,就是要你。”
  “要我?我就不明白了,你要的是钱,不巧,我不值钱,女人不是说是赔钱货吗?你的算术是门前的狮子教的吗,这笔账你会不会算?”
  陈勇啐了一口,伸手就要来抓路九见,此时,那让鱼的白衣公子拦在了陈勇前面。路九见都没见到那白衣公子是如何行动的,只知道,陈勇被他握住手后,脸色渐渐泛青。
  陈勇见风使舵,知道今日是在路九见这里捞不到便宜,死命甩开被握住的手,冷冷瞪着路九见,匆匆离去。
  “多谢公子相助。”路九见作礼谢过出手相助的白衣男子,真是活雷锋啊值得表扬。
  “不谢。”抱拳道别,黑白二人离开了酒楼。
  路九见回到座位却没了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后,逛了会儿夜市,便也回到住宿的院子。忽想这两日未见言栖迟,明天便是”谷雨之会”召开的日子,是不是要跟他去合计合计有啥要注意的地方,免得她初来乍到出了洋相。
  进得言栖迟的院子,却意外看到了方才酒楼内的黑白二人组正与言栖迟说话。他们见到路九见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还能有缘再相见。
  路九见上前自报家门:”路九见,是观自在书院的先生。”
  白衣男子温和嗓音开口说道:”在下李飒。”
  黑衣男子则是冰冷僵硬地说:”在下方元清。”
  这两帅哥气度不凡,原来是和男主有一腿。
  言栖迟见路九见不分场合的出现,现下已是夜晚,一女子出入男子住宿之处其实并不合适,不由淡淡蹙眉问道:”何事?”
  路九见也已习惯他的惜字如金,道:”来问问你,明日谷雨之会,我应该有什么准备。”
  “不要说话。”四个字干净利落,在外人面前也不留一点情面。
  路九见秉承着脸皮就是厚的准则,面不改色地点头称是,并且还很不知好歹地问:”能不能偶尔和你说两句,不然整个会,我会闷死的。”
  言栖迟俊眉一蹙,不置可否,可路九见看得出他对她又不满了,忙赔笑道:”沉默是金,明天我保证成为富婆。”
  言栖迟松了眉,点头挥手。这意思是让路九见赶紧走,路九见收到信号,识趣道别回去。
  李飒看着路九见渐渐走远,笑着对言栖迟道:”以前是没见你一句话间,有这么多表情。”
  言栖迟敛了心神,瞟了一眼李飒,淡淡地开口:”你来就是为了这事么?”
  李飒闻言一挑眉,笑容更深:”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
  言栖迟语调冷了三分:”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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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多日,路九见再一次感受到了开会的无所事事。有趣,可以装出来,无聊,真是盖不住啊。
  只听得一个老学究在前面做什么汇报,真是和催眠曲一样促使路九见入眠,每逢路九见昏昏欲睡时,言栖迟都会很适时地做出一些比如喝茶、咳嗽、掸衣服、敲桌子等行为,让路九见不得瘫倒。
  路九见郁闷,这言栖迟是故意的吧?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上午的大会发言,正想趁着中午补眠,言栖迟的突然到访让路九见精神奕奕。
  “言先生。”路九见笑着迎了上去。
  言栖迟开门见山对她说道:”下午便是书院间的切磋,望你以观自在书院为重。”
  荣辱感路九见可是强的很,毕竟从小便有几荣几耻的条条框框约束着,她满是郑重地点点头。
  言栖迟再交代了几句注意的事项,便起身离去。路九见哪那么容易让他走,立马挽留。
  “言先生,言先生,既然来了就多坐会儿嘛,现在这时间虽然不好看星星看月亮,但我们可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嘛。”
  言栖迟停下脚步,对路九见道:”我要谈这些,对象也不是你。”
  路九见有些气恼:”我哪里不如你意了,总是不假辞色,当真是让你厌烦?”
  言栖迟眉梢带着些许温度,睇着路九见,回答道:”你不需要我如意。”
  “现在是这样,但日后未必。”路九见插着腰,毫不客气地还嘴,”别以为你对我爱理不理我就会放弃,想得美,有的是追人经验,谁怕谁?”当初她对张帆百般痴缠,最后还是被她拿下。张帆这个渣男,已是上辈子的事了,让他消失在记忆的洪荒之中吧,绝对要忘掉这个在她头上搞绿化的人。
  言栖迟抽抽嘴角,道:”无聊。”
  “哎呀,言先生,你别走啊。”
  路九见望着言栖迟离开的身影哀叹:美男,你何时正眼看我啊,虽然是女配,可老是倒追,也很辛苦的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君,你肿么了?瘫痪了吗?!   咕~~(╯﹏╰)b

☆、女配,要闭嘴

  下午席间,言栖迟果然成了全场的焦点,男主嘛,到哪里都金光闪闪。他的话不多,却每一句都正中要点,各位先生对言栖迟很是佩服,即使有几个想给他出难题的,他都能轻松的化解。
  路九见端坐在一旁,聆听他们的对话,他们所说的话题大多关于教育方面的问题,昆召国是采用科举制选拔官员的,所以读书人的最高荣誉也就是博得状元,据说当朝有不少官员,是言栖迟的学生。路九见怎么看言栖迟也不过二十来岁,他怎么能成为重臣之师的呢?算了,人家是男主,怎么是普通人嘛。
  路九见听了会儿他们的谈话,心思就都扑在眼前的糕点上了:这左边这碟绿豆糕太甜了,吃多了会腻,还是右边这盘红豆糕好啊,就是做的形状没中间这盒桃花糕的样子好看,反正都好吃,一样来一个吧。
  “路九见先生。”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原本埋首和糕点做斗争的她恍然抬头,她满嘴糕点一下子没缓过气来,碎末都吸到了气管了咳得脸涨的通红,泪眼旺旺的随手拿来茶猛的一吞。她真的谨记了言栖迟的忠告,一个字都没有说,可为什么还有人点她的名字!
  路九见等着泪眼朦胧的瞪着眼前的人,语气不善地说:”这位先生,唤我何事?”
  这人叫陈科,原是下沥镇书院的先手,言栖迟惊才绝艳他自知是技不如人,可怎么也不甘心在自己的地盘,被观自在书院给比了下去,忙想到言栖迟身边还跟着个女先生,自入席来不曾发言,正想从她身上捞到点颜面。
  陈科迎着路九见喷火的目光道:”言栖迟先生才华横溢,与之同道的路先生定也是秀外慧中。”
  听到夸奖的话,路九见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
  言栖迟低头瞥了眼路九见刚刚喝的茶杯,那杯茶分明是他的,再转眸看到路九见嘴角挂着心碎的粉末,还一脸怒视陈科的样子,竟是生动到想令人发笑。他为了不让她再继续不雅地挂着嘴角的脏物影响书院的形象,还是递过去了一条帕子。
  路九见眼前多了方素净的手帕,顿时心花怒放,就差没搂住言栖迟的手了。言栖迟见她又突发性发愣了,再拿着帕子往前送了送,路九见立马拿过来,往脸上随便一抹,笑意盈盈地对着陈科作礼:”陈先生客气,久闻陈先生大名,陈先生在下沥镇也是鼎鼎大名,久仰久仰。”
  陈科呆,这换脸的速度哪里学来的,是不是太快了点。
  “路先生,今日我们相聚一堂,为的就是互通有无,望路先生也能一展才华,让这帮男先生知道,咱们女先生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此间说话的就是住路九见隔壁的一位女先生。
  这时有其他先生附和:”路先生是名算术先生,只是不知你文学功底如何,为师者,自需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啊。不如让路先生……”
  “赋诗一首。”路九见自己上前一步表明态度。这诗词歌赋她能做的,就是诗词而已,要是来点其他幺蛾子她还不直接跪舔?”一二三开始: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路九见为难地看看言栖迟,她今日完全没有主动讲话,是被逼的,说错了可别怪她。作诗这个套路实在太俗,不过发生在这本烂俗的言情小说里,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可是,她怎么会作诗?顶多不过就是会被几首大家耳熟能详的名篇,不过唬唬这儿的人应该够用吧,随便套用一下没有关系吧?版权费什么的,以后再议吧。
  “我只是是算术先生的,文学造诣自是比不得各位,如有不足之处,请各位多多指正。”路九见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气呵成,从来没有这么顺畅过,说完立马回到位置端坐,完全不给其他人有什么反应。
  落入言栖迟的眼中,这一系列动作行为,倒真是符合路九见的日常作风,低头勾了勾嘴角,谁作诗前,还会说:一二三开始?这丫头,真是逗。不过这陈科,似乎,太不识相了。
  不知道最后是谁先反应过来,很给面子的鼓起掌来,然后又陆陆续续有人夸赞了几句,他们才开始之后的话题。
  路九见看着眼前的糕点已经没了食欲,手中的帕子被她紧紧的握住,生怕言栖迟要回去,过会儿看他没特殊反应,又急急把帕子放入袋中。
  嗯,这个小礼物,她大发慈悲地收下了。
  三天的谷雨之会明日就要结束了。路九见趁着这几日,抓紧时间与言栖迟培养感情。
  是夜,路九见和往常一样,烦躁过言栖迟后回去自己的屋子打算滚去睡觉,正打算推门时,却隐约听到屋内有所动静,手就僵持在原处,不敢动弹。
  经历上次的”猎户打劫”,路九见仍是心有余悸。
  第一反应就是找言栖迟求救。
  放缓脚步,退出几米,朝言栖迟住处奔去。
  “言先生!”路九见顾不得敲门,疾步而入。
  言栖迟正脱了外衫打算休息,只见路九见匆匆而来,脸色惶然。如果换做是平常见到美男脱衣的画面,她一定会七窍流血以兹享受,但现在心下慌张,拉着言栖迟就走:”我房里,有人。”
  言栖迟被她胡乱地拉着,到了路九见房门外的长廊上,言栖迟止住路九见的步伐,示意她待在原地。
  路九见听话地提着灯笼望着言栖迟轻点足尖,从房间侧面的窗户翻入。
  不多时,便听到”咚”的一声,瞬间从屋内扔出了一团黑影。
  路九见走近才发现被言栖迟钳制的正是她所谓的表哥陈勇。
  陈勇本是打听到了路九见住在此处,最近手头实在是紧,打算趁她不在顺点值钱的东西,他记得他的表妹不管走到哪儿都会带很多金银首饰,可今日在屋内翻找半天没件像样的东西。他自知不是言栖迟的对手,看到一脸惊疑的路九见忙语带哭腔:”妹妹啊!”
  路九见瞬间鸡皮疙瘩满地,就他月黑风高穿着黑装一件套,分明是小偷的即视感还能做出一脸委屈,脸皮功底和她有的一拼。
  言栖迟也是一愣,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这鬼鬼祟祟的男子,竟是路九见的哥哥?
  路九见看到言栖迟表情不善,忙和陈勇撇清关系:”你这大半夜的是来偷我东西吗?我路九见没有你这样不学好的表哥。”言栖迟就在她身边,说话底气也足了几分。
  陈勇知道今日的事是不成了,能溜之大吉就不错了,忙低头认错:”好妹妹,哥哥知错了,让这位大侠放过我吧。哥哥今日来求妹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呀。”
  言栖迟抬眸看了眼路九见,等着她的回答。
  路九见记得陈勇在客来招时所说,有什么二月初八那日的把柄,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总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可不能在言栖迟面前摊牌,接着陈勇的话头,便说:”算了,好歹兄妹一场。”将钱袋里的碎银递给陈勇,”钱给了,你赶紧走吧。”
  她痛心疾首啊,其他小说里的表哥不都是风度翩然,和表妹卿卿我我,共谱乱伦之恋的吗,怎么到了她头上,就是个躲也躲不及的讨债的。
  钳制陈勇的力量一松,陈勇就立马站起来,狗腿地向路九见道谢,但走过路九见身边时,还是轻声对她说了一句:”算你识相,不然那天的事说出去,可没你好果子吃。”
  拿着灯笼的手一僵,陈勇已走过她身侧,一溜烟跑没影了。
  路九见立在原地很是困扰,她不知道陈勇口中说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强烈的不安从心底涌出来,是不是回到晋阳,该好好查查当日之事。
  言栖迟见事已结束,正打算回去,路九见一把拽住言栖迟的衣袖,小声地说:”我怕。”
  她当然怕,怕陈勇万一不死心再摸回来,或者还有其他什么小偷小摸,要不是陈勇没啥武功,笨手笨脚地碰到了家具,她在屋外都不会发现里面有人。
  言栖迟皱眉打开她的手,理了理衣袖:”你想如何?”
  “陪我一下,就到我睡着你再走,好不好?”危机感越发浓重,感觉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对过去的无知让她第一次感受到无措,如果二月初八真的发生过让她无言以对的事呢?
  路九见看言栖迟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便得寸进尺地走近两步。在这个寂寥的夜晚,她忘记了自己是女配这样一个设定,以为卖卖乖,美男言栖迟就会大发善心留下,多陪陪不安的她一会儿。
  真的只要一会儿。
  她永远不会忘记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二月初九。带着惊天的春雷,她成了《俏书生撬人。妻》中的女配,不再是那个失恋失业的失败少女,这里没有张帆这个渣男,没有她的平凡,有的是女配对男主的一腔痴情。
  她很奇怪,照道理,言栖迟对她来说,其实是陌生人,可是自从成了这个女配,顺带着对言栖迟的感情也变得微妙起来,好像对他的爱恋是与生俱来的,或者说,言栖迟是路九见不可抗拒的梦。也许,因为在这里,她不仅仅是原来的自己,更是曾经的路九见。
  但她大大高估了自己的魅力,言栖迟并没有为她停留,不带云彩地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夜幕之中,只有孤灯陪伴着路九见,摇晃的烛火随着风过熄灭,一切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大胆地爱我吧  ^O^/

☆、女配,住宿吧

  路九见一夜未眠,脑袋里窜出前世的画面,又会跳出她来了这里之后的日子,搅得她不能睡着。
  路九见一早看到言栖迟的时候,他依然精神奕奕,风采卓然,全世界憔悴的只有她路九见一个人。
  最后一日的谷雨之会在总结陈词后终于结束。等大会一结束,路九见难得的不再纠缠言栖迟,如一阵风快速飘回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补眠。
  言栖迟望着路九见疲惫的身影,突然有些不习惯,平日里她应该在他身边聒噪不止,等到他快不耐烦了才回房,今日却没正眼搭理过他,那丫头难道是生了昨晚的气?
  路九见睡足了才起来,今天就是他们回晋阳的日子,路九见急着回去弄清二月初八到底发生过什么。她不是没考虑过去找陈勇询问,但如果让陈勇知道她失去记忆了,令他编造出更加过分的故事,来诈取她的钱财,所以她还是决定自己去弄清楚。
  在路九见的强烈要求下,这次他们回晋阳雇了马车,这车钱还是路九见自己掏的腰包,这张展鸣的活动经费是不是给的太少一点了?真是最抠不过老板啊!
  雇了马车,他们不能再做便捷的小路,只能改走官道。
  这是路九见第一次坐马车,但是对于路面不平的道路,路九见坐的整个骨架都要散了,等到客栈下车的时候,人都要摊在地上了,遣了车夫回去,立志明天要找辆高档避震的。
  路九见泪,忽视过于热情的客栈老板娘虎视眈眈地盯着言栖迟的眼神,连晚饭都没吃,直接躺在床上挺尸。愤恨地想着为什么电视剧、小说中男女主人公坐马车是二人世界无限浪漫,自己坐起来却颠来倒去。就在气愤中,渐渐睡着了。
  当路九见半夜听到响动打开房门时,就看到了廊上孤灯绰绰,言栖迟就靠在自己房间的门边,事不关己地没有去看趴在地上的老板娘。
  路九见发挥想象力,这幅画面活脱脱就是老板娘欲对言栖迟图谋不轨反被言栖迟殴打的画面嘛。
  望了望躺在冰冷地面的老板娘,路九见啧啧感叹,想她对言栖迟再有想法,也不敢三更半夜摸到人家床上去嘛。
  可这把老板娘打趴了,客栈还能住吗?
  地上体态臃肿的老板娘呜咽一声,想起都起不来。
  男主魅力无人能挡,如狼似虎的年纪的老板娘更别想逃脱了,路九见为她深深哀悼,见色起意也得挑人啊,挑到个冰块言栖迟活该受罪。
  老板娘在地上蠕动了几步,看似脱力,直直晕了过去。
  “她死了?”路九见盯着她不动不由得担心,不就想嫖下男主,代价不小啊,路九见还活着,真是命硬啊。
  “晕了。”
  言栖迟没想到就这小小一家客栈的老板娘竟有这种心思,他本没防着,只是从那事后,他向来浅眠,方才窗外有了声响,他立马就苏醒了。这老板娘用了最劣质的迷烟想把他迷晕,他反手一挥,老板娘尽数把迷烟吸了进去。
  “那我们还住不住?”这大半夜的,不住客栈,能去哪儿呀?是要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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