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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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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武功肯定很辛苦啊,什么扎马步,站梅花桩,劈一字马……”路九见已经开始想入非非,“那身材一定也很好,虽然你看起来瘦瘦的,但八块腹肌,人鱼线什么的都具备吧?哎,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
  “咳。”言栖迟示意打断路九见的幻想,“路先生,我们出发吧。”
  路九见跟在他身后小声地说了句:“哼,迟早被我上下其手。”
  因习武,言栖迟的听力好过一般人,这句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耳朵中。兀自停下脚步,身后还在碎碎念的路九见撞上了他的背。
  言栖迟艳丽的眉目直直刺来,路九见腿一软,立马换上讨好地笑容装傻,美男她得罪不起。
  ——————————《美男高贵又冷艳》——贵贵十三郎————————————
  这次来殷水乡言栖迟和路九见要待上半个月才走,一个普通的小乡村,虽然过得简朴,却也乐得自在。
  路九见在这里过得异常地放松和开心,什么二月初八的情况、路正豪交代的东西、朱墨晨的账本都好像遗忘在了过去。
  每天日出教书日落而眠让她觉得很满足。
  特别是言栖迟与她在这几天的交流中,变得不再那么生疏,虽然和以前一样,他的话还是不多,但总不会置之不理,偶尔说到好笑的地方,他也不会吝惜笑容。
  如果一直待在这个小乡村里,忘掉烦恼、忘掉忧愁,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地老天荒?
  然后这本故事,就成了温馨的种田文。请问作者,我可以这样崩坏故事吗?
  事实告诉她,是不能的。
  很快她就遭到了报应。
  “言先生,言先生,不好了,路先生流血了!”一孩子急匆匆地跑到言栖迟那儿报告,方才,正在上课的路先生,竟然出了血,这下可就急坏了听课的孩子门,首当其中最壮实的王三子就狂奔到言栖迟这儿来,路九见想拦都拦不着。
  一道清影而过,王三子眨眨眼,这言先生方才还在这儿的呀。
  言栖迟卷着风飘到教室,里面的孩子告诉她,路先生疼得直冒汗,回屋里去了。
  路九见的症状,被孩子七嘴八舌地形容地异常恐怖,言栖迟不再多逗留,直奔路九见的屋子而去。
  因为是在乡下,路九见只是借住在乡长姐姐的屋里,这家的主人一大早就去了田里,如今只剩了路九见一人。
  路九见捂着肚子,冷汗不停从额间冒出,什么流汗流血的,她只是癸水来了而已,肚子疼也只是较为正常的反应,奈何这些还在还不明白路九见的情况,只看到她衣服间的血迹就大肆奔走相告了。她当务之急,就是把衣裤整理整理。
  当言栖迟进屋的时候,入眼便是看到,脱掉染血长袍和裤子,只着肚兜小裤的路九见。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跟榜啦~
乃们放胆收藏吧!
有亲指出,女人来例假,是癸(gui)水,葵水是错的哦!谢谢指正  (*ˉ︶ˉ*)

☆、女配,躺着吧

  路九见看到言栖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大呼一声:“我擦!”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言栖迟常年风云不变色的脸,此时也有些挂不住。眼睛急急撇开,无意看到了她丢在一边的长袍,染血的位置一目了然,这分明是女子来了月事,言栖迟更是表情晦暗,他竟然轻信了那帮孩子夸大其词地形容,盲目地找了进来。
  这厢言栖迟还在自我批判,路九见到觉得虽然肚兜小裤在这里是十分暴露,但也不过在现代是背心热裤的夏天装扮,过了起初被言栖迟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后,她倒坦然了,神色暧昧地对着言栖迟笑。
  言栖迟低着头想退出去,路九见哪那么容易让他走,她衣服都脱了,就让她看这个?
  路九见低呼一声:“哎呀。”应声跌坐在床上。
  果然言栖迟听到她的呼痛,又潜意识地回过头来,入眼便是路九见蜷着身体,用手抵着腹部,小声地呜咽着。
  言栖迟进退两难,照理是路九见衣衫不整他不该再待下去,可她装成这样,似乎就是要他的帮助,他便多了份心,路正豪的女儿一路从晋阳到这儿一直对他穷追猛打,他倒想看看她今日还有什么下文。
  “言先生。”路九见从臂弯里抬起头来,眸中湿漉漉的,黑白分明地朝言栖迟望来,“麻烦你帮我倒杯热水好么?”
  路九见索性豁出去了,布料少成这样了,总得有个实质性的进展,便又唤道:“言先生,我肚子好难受,我想喝热水。”
  言栖迟闻言,见他撩起下摆,路九见就是一乐,哎呀,美丽男主,终于要出手了啊。
  可笑容还没张开,就听到“嘶”一声,言栖迟将衣角撕成一块布,绑在眼上,朝路九见的方向走去。
  路九见闷,她要的不是这种效果好么,撕什么衣角,直接把衣服撕个稀巴烂才好。
  “水。”言栖迟蒙着眼,准确无误地把水递给了路九见。
  路九见气闷地一把接过,却忘了杯子里滚烫的热水,在杯子碰到指尖的一刹那,路九见潜意识地往后一缩,杯子就顺势倒了下来,热水全部泼到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卧槽!”路九见哀号,她是什么脑子,说了这么多遍要热水,自己怎么就又忘了呢。
  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言栖迟立马将遮眼布扯了下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路九见因烫到大腿俯下身去揉时难掩的胸口春光。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像是刚成熟的蜜桃,引人采摘,胸前的风光随着路九见的动作若隐若现,更是对感官的强烈刺激,言栖迟俊眸微闪躲了过去。
  路九见被烫得直逼出了泪水,哪还在想是否有走光,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大腿上。
  “疼死我了。”路九见见自己的大腿起了红色,手根本碰不得,越碰越是钻心地痛。
  言栖迟瞥过眼去看她受伤的位置,纤瘦的大腿上出现了大片的红色,像是在纯白雪地中开出的耀眼梅花。
  闭了闭眼,镇定地开口:“我去找点药。”
  路九见一把扯住要走的言栖迟,大眼扑闪着泪花,眸中印出言栖迟的身影:“言先生,我没事。”开玩笑,这下让他走了,什么时候还能再逮住他。
  言栖迟俊眉挑来,再瞟了眼她说没事的地方,道:“我去去就回。”
  路九见就是拉着他的手摇头,一直不肯放他。
  言栖迟不顾她的牵扯,索性将她用被子一包,扛在肩上,干净利落地把她打包带回了他的屋子,扔到了床上。
  路九见从被子里露出水汪汪的大眼,一脸无辜地瞅着言栖迟翻箱倒柜地把药膏找出来,甩给路九见。
  “自己抹。”
  路九见扭了扭身子,无奈地说:“言先生,你把我裹成了粽子,我哪还有办法涂药膏啊,不如你先帮我把被子解了?”
  言栖迟一直未舒展的眉心此时反而平缓地拉开,俯下身对着路九见道:“我倒是不介意帮你。”
  路九见还没乐呢,就被言栖迟拉住脚背,用力一抽,整个人向下滑去。她出口的尖叫,都被深深埋在被子里。
  一副滑稽的景象,洁白的大腿从被子拉了出来,而路九见的头被缩在了里面,闷闷的声音响起:“言栖迟,你混蛋,放开我。”虽然已到了春末,被子变得轻薄,可是鼻口被掩住还是让她难受,她已经知道,这言栖迟分明也是在戏弄她。
  “我混蛋?”言栖迟语调微扬,好听的声音从他的笑中流露出来,手上的动作却干净利落地将药膏往伤口上涂。
  “痛,痛,我要挂啦!”路九见的喊声由于被子的遮挡变得微弱,“啊!嗯!啊!”
  忽略路九见杀猪一般的嘶吼,言栖迟涂完药膏,将其包扎好后随手将药膏一扔,将裹着路九见的被子顺势一转,又将她的头拎了出来,此时路九见满目幽怨地瞪着言栖迟,言栖迟好整以暇地与她对视。
  “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路九见大声问道。
  “你是香还是玉?”言栖迟语气轻松。
  路九见语塞,她平时给人的形象明显整一泼妇,和娇柔没有半毛钱关系,她索性恶向胆边生,边说边扭动着身子扑向言栖迟:“我不香不玉,但我会偷香窃玉。”
  言栖迟轻易就闪过她的攻势,她却力道收不住,眼看直直就要摔下床,这么摔下去,她的脑袋可要撞得不轻。
  就在即将跌下去的时候,言栖迟还是大发善心地单手扶了她一把,让她免于受难。
  路九见继续扭动,活像一条蚯蚓:“我亲爱的言先生,你不怜香惜玉,我也不偷香窃玉了,麻烦你好心把我放了?”
  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这二人的表现活脱脱在上演□□,这实在不符路九见的气质,她怎么也不该是那个抖M!
  路九见暗自憋火,平时怎么也看不出冷言冷语的言栖迟在床榻,竟然有这种恶趣味,以后要是在一起了,这日子还能过?
  喂,路某某,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绝壁不能这样,路九见精神一振,蓄力脚底跺床,想靠腿部力量让自己先站起来,没想到烫伤的伤口碰上了被子,刺痛得她眼泪盈睫。
  言栖迟笑不出来了,路九见也哭不出来了,因为真的有人在敲门。
  “言先生,你在吗?”原是大伙儿知道路九见不舒服,好心的邻居黎大婶的儿子是乡里的大夫黎海,特意将黎海叫来,看看路九见的病情。黎大婶和黎海去到路九见的房间敲门,发现无人回应,只好来寻言栖迟打听路九见的下落。
  路九见识相地闭嘴,她虽然会在言栖迟面前耍耍无赖,但换做是外人她可是做不出来,要是被黎大婶和黎海看到他们两人的情况,那还得了,当机立断挪动着不便的身体往床里滚。
  言栖迟扛着路九见进来的时候,并未把房门锁上,门只是虚掩着,要是二人推门进来,他要是明在却不应反而是不对。他转头看到路九见狼狈的动作,伸手将她一捞,将她平放在床上,用自己的被子将她一盖,便去开门。
  路九见大赞言栖迟机智,索性这么一盖,床又是在房间的最里边,要不是有人特别留意,可能是看不到路九见的,她放缓呼吸,听着门口的动静。
  言栖迟还未触到门框,黎大婶却把门推开了,看到言栖迟便问:“言先生,你可看到路先生了?她受了伤,不在房里,不知是去了哪儿。”
  路九见紧张地捏紧拳头,心里暗暗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言栖迟用着平常的语调说道:“言某略懂岐黄之术,已为路先生就诊,路先生现在正在言某房内休息。”
  啊?剧本不是本该是言栖迟将这二人随便打发走的么?
  黎大婶和黎海闻言便朝房里唯一能休息的地方——大床看去。
  路九见索性闭眼挺尸,外人看来倒真以为是路九见睡着了。
  黎大婶识相地一笑,忙拉着黎海回去:“言先生,打扰了,嘿嘿,打扰了。”
  黎海还一个劲地往床上的路九见看,言栖迟不着痕迹地挡在了黎海前面,遮住他放肆的眼光。
  黎大婶出房,暧昧地对黎海道:“哈哈,这言先生和路先生都睡一张床了,平日倒是看不出来二人已是如此关系,不过这两人真真是金童玉女啊。”
  身旁的黎海脸色晦暗,眸中划过冷光,原来表面光明正大的教书先生,背地里却也私相授受,枉他这几日对路九见大献殷勤,她却总是不假辞色,如今却爬上了那姓言的床,想他黎海在殷水乡也是样貌堂堂年轻有为,哪个姑娘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自从这言栖迟来了乡里,不仅把乡里的姑娘的魂都勾走了,还霸占了路先生,当真卑鄙无耻。
  最可恨的便是那路九见,平日对着他是高高在上,可碰到言栖迟就是卑躬屈膝,这姓路的,也不过是个贱/人。
  怒意相交的黎海,不由心生一计。
  ————————《美男高贵又冷艳》————贵贵十三郎———————————
  黎海二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路九见还是躺在床上不动。
  “装死?”言栖迟立在床边,看着双眸紧闭的路九见。
  路九见索性躺尸到底算了,言栖迟毁她形象,虽然在晋阳镇她是被黑得体无完肤,可是这殷水乡里,她是堂堂先生一名啊,别提有多少光辉了。
  言栖迟见路九见还是没有声响,说道:“你继续,我有课,别忘记晚上乡长的宴会。”
  等到言栖迟出门后,路九见才缓缓睁开眼,乡长宴会?
  恍然醒悟,他们到殷水乡已经九天了,过了明日,他们就要启程回晋阳镇了,今晚的宴会应该算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送别会吧?这个得去,装病怕是不妥。可是到时候乡里不少人都会到,其中少不了黎海,想到这个黎海就是一阵烦闷,这九天来,黎海不知是哪根筋错乱,偏偏喜欢来找路九见问多问西,不耻下问这值得欣赏,可他偶尔还喜欢动手动脚,这个□□生枉费长了一副看起来还不错的皮囊,在她眼里,这样轻浮的男人就该负分滚粗!
  在胡思乱想中,路九见就这么睡过去了。
  等到醒来已日暮西山,路九见想起来,可是她顿时想到,当初她是被言栖迟扛过来的,现今身上只有挂着肚兜和小裤,她的衣服全部落在自己的房间里,况且手脚还被包在被子里,她该怎么起床!
  路九见又瞪着大眼等了一炷香时间,言栖迟还未归,路九见忍受不住,喊了一声:“来人啊,救命啊!”
  无人回应。
  路九见继续:“来人啊,着火啦!”
  无人回应。
  路九见哀叹:“我要裸奔啦!”
  门被打开,言栖迟手中拿着路九见的衣服睇着路九见道:“看样子,我拿衣服是多余了。”
  路九见立马换上狗腿表情:“帅哥,女人口是心非的,所以请把衣服给我吧。”
  言栖迟倚在门边微微一笑,夕阳的余光将他的脸庞勾勒得更加闪耀,这笑晃了路九见的眼。
  随手一挥,衣服就稳稳地落在路九见床头,随即包裹得紧紧的被子也松散开来,而言栖迟已转身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严打,得把太激动的标题  简介  文案  统统换掉!!!!

☆、女配,呼救吧

  晚上的宴会办得非常隆重,乡长把言栖迟和路九见奉为座上宾,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路九见不胜酒力,三杯米酒下肚脸早已泛起酡红。
  言栖迟拦下她的杯子,轻声道:“不许再喝。”
  即使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地语气足以让路九见遵命了。
  路九见觉得头晕便起身去院子想去散散酒气,摇摇晃晃地朝屋外走去。
  厨房边上阴暗的小道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小暖,把这碗醒酒汤端给路先生。”说话的男人正是黎海。
  名唤小暖的是乡长家的丫鬟,她怯怯地接过碗道:“黎大夫,是不是小暖把这汤送到,您就免了我娘这个月的诊金?”
  黎海笑着点头。
  小暖看着黎海的笑颜面上一热,低下头:“小暖这就去。”
  黎海看着小暖往前院走,笑容更加深了,路九见先生,这碗汤你可要好好享用呀。
  小暖看到路九见正靠在院子的廊柱上,通红的脸颊告诉世人她醉了。小暖走上前去,递上手中的醒酒汤:“路先生,这是为您准备的醒酒汤。”
  路九见不疑有他,接了过来,小暖看路九见接过了,便服身退下。
  路九见端着这碗黑乎乎的汤,实在没胃口,想起方才言栖迟也喝了不少,赶忙捧着去找言栖迟,正好借花献佛。
  殷勤满满地找到言栖迟,道:“言先生,为您准备的醒酒汤,请享用。”
  言栖迟带着醉意的眉眼更显出平日里不曾有的风情,眉梢带笑得望过来,险些让路九见把手中的碗跌碎,忙把醒酒汤再往前送了送:“趁热喝了吧。”他这副样子不知道有多迷人,还是赶紧让他把酒醒了,收拾收拾脸部表情,省得留着祸害百姓。
  今日,乡长协同其他几人是有意灌他,他不好推辞,到现在已是一坛酒下肚,饶是平日酒量颇佳,如今不免也有些醉意,言栖迟拿过她递来的汤,一饮而尽。
  路九见看着他喝了下去,高兴自己狗腿成功,没想到未到半柱香的时间,言栖迟神色一变,语气不似方才平和,握住路九见的肩膀问:“你这醒酒汤哪里来的?”
  路九见不明就里,乖乖回答:“厨房的小暖丫鬟给我的。”望着言栖迟的神色,路九见就能知道这醒酒汤怕是有问题,可她跟小暖根本不认识,怎么会在给她的汤里做手脚?
  言栖迟额头有汗细细地浸出,但他仍极力保持镇定地和在座的宾客道别,大家笑颜相送后,言栖迟飞身而走,路九见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眼见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她丧气地提着灯笼慢慢往回去。
  哪只言栖迟又去而复返,拽住路九见火速往回赶。如果这碗汤是对着路九见来的,那她独自一人怕是有危险,所以他还是回头带着她一起回去。
  路九见感受到言栖迟的异常,拽着路九见衣服的手,她偶尔碰到也是热得发烫,言栖迟的脸色不正常地潮红,她猜他喝了多少就才达到的这种效果。
  言栖迟吹着赢面而来的春风,觉得喉咙发紧,迫切地想要喝水,身体地温度也越来越高,身后路九见身上的酒香随风飘来,熏得他的头更晕。抚了抚发烫的额头,没想到今晚却在这种偏僻小镇中了着,得赶紧回房将毒解了,不过是春/药,清心丸记得有带过来,应该能将其化解。
  路九见被言栖迟半拉半拖地带回了屋子,言栖迟立马回房紧闭房门,路九见不明所以,只记得言栖迟关门前,双眼猩红地对她说:“别来烦我。”
  路九见恍惚,明明这几天大家相处地比之前融洽了,怎么突然又变了。
  有些丧气地回房,一路狂奔让她湿了内衫,打算脱下来,却没想到,房门的锁啵得一声,脱得比她的衣服还快,随后一个黑影飘了进来,路九见照着烛光看清了来人正是黎海,她警觉地迅速将衣服扣上,语气不善地对着黎海道:“你来干嘛?出去。”
  黎海却不为所动,邪邪一笑:“你中了我的一夜天,待会儿就会巴着我,让我不要出去。”
  “一夜天?”
  黎海得意之色浮现:“你喝的醒酒汤里,我多加了这一味好东西,足能让你欲/仙/欲/死。”说着便伸手来抱路九见。
  路九见灵活地跳到桌子上,踢了黎海一脚,指着他骂道:“你给我滚,我管你一夜天还是一白天。”这醒酒汤最后是喝到了言栖迟肚子里,她算是知道言栖迟的反常的根本原因了,这一夜天八成就是那种传说神秘的春_药,一想到言栖迟中了这个,还真是有点小激动。传说中的春。药桥段终于出现了,等的她好辛苦!
  黎海也不过一介大夫,冷不防被路九见踹倒,恼羞成怒:“你以为自己是多高贵,今天还不是爬上了言栖迟的床?哼,今夜换做是我,也不会亏了你。”
  路九见见他扑来,立马跳下桌子,顺手拿起一边的茶杯狠狠往他脸上砸,茶杯被黎海险险躲过,应声碎在地上,她继续抄过桌上所有杯子,用力朝地上扔,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中异常刺耳。
  路九见知道这院子主人一家还在乡长那儿吃酒未归,还有就是据说中了一夜天的言栖迟,这杯子碎掉的声音不晓得他是否能听到。
  黎海似是知道路九见所想,道:“你想引言栖迟过来?哈哈哈,他现在自身难保,我方才往他方面里放了点迷香,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过来!”
  迷香这类东西,应该迷不倒他吧,详情参考某客栈苦逼老板娘。
  路九见努力地大叫起来:“破喉咙!破喉咙!”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门应声而开,立在门前的不是言栖迟是谁?
  此时他目光清明,笑看着房中二人。
  “怎么,怎么会这样?”黎海惊恐地盯着言栖迟,他不是应被迷倒了吗?
  路九见趁黎海没回过神来,赶紧飞快地跑到言栖迟身后不再出来,问到熟悉的墨香,她才算真正安下心来。
  黎海神色变得铁青,对二人气急败坏地说道:“人前为师,人后却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卑鄙下流。”
  路九见探出头来反唇相讥:“你才是阴险狡诈毒辣变态加三级。”
  黎海怒目而视,还想说什么身体却被一颗石子弹中,竟令他不能再动分毫,言栖迟点了黎海的穴道,快步提起黎海,将他扔出了院子,院门重重的关上,将那偷鸡不成的黎海丢在了门外。
  “言先生。”路九见看方才还出手点穴的言栖迟顿时身体委顿了下来,她立马跑过去将他扶住,言栖迟几乎所有的重量都转移到了路九见的肩上。路九见咬牙没有撑住,她可不是弱质女流,努力扶着言栖迟回了房间。
  言栖迟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强自压制的毒性因方才用功而又重新翻涌,清心丸竟然解不了这一夜天的毒,黎海是名大夫,竟是对此药如此有研究。
  路九见看着言栖迟异常泛红的脸颊,急道:“这一夜天是春/药对不对?”
  言栖迟侧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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