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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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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还住不住?”这大半夜的,不住客栈,能去哪儿呀?是要破庙走起了吗?
  “住。”言栖迟说完就把自己的房门关上了。
  路九见看看他的房门,又看看地上的老板娘,她怎么敢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小跑过去敲开言栖迟的房门。
  “我要和你在一个房间。”
  言栖迟停下手中脱衣的动作,看着那个比他速度还快地已经坐在床上的人。
  路九见怎么也没想到,本来站在边上的言栖迟会在下一刻潇洒反身将她压在床上。
  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点!
  言栖迟完美的脸,渐渐放大,路九见所有的焦点都在他越来越近的唇上。呼吸有片刻的混乱,他的唇准确无误地压了上来,随即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他的气息开始舔食她的口腔。呼吸更加灼热,两人唇齿相依,言栖迟性感的嘴唇贴紧她的,不留一点空隙。
  大手也不曾闲着,扯开她的衣带往里探去,摸到了胸前的柔软,并立刻抓住,跟随着舌头的节奏做起有规律的抚摸,胸前的粉红也动情地挺立起来回应着火热的大手。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探去,摸索着想要进入最隐秘的地带…… 
  咔!
  上述一切都是路九见的无节操幻想。
  现实是,春夜的冷风从豁然大开的窗子灌了进来,而耳边刚过去急切的风声,转眼已看到有一只飞镖被钉在了床梁上,若是言栖迟刚刚没有爬上来,这镖应该会很不客气地埋入他的肩膀。
  言栖迟起身,拿下那支突如其来的飞镖,剩下路九见在床上脸红心跳,久久不能自己。 
  “我们走!” 言栖迟拉起还在发呆的路九见。
  这次真的是破庙Style了。
  路九见被迷迷糊糊地从客栈带了出来,她甚至从破庙来到现在都还没问那支飞镖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她看一眼言栖迟,就止不住地脸上发烫。
  “发烧了?”看着路九见红扑扑的脸蛋,言栖迟自然是想到可能是更深露重,染了风寒。
  这么一问,路九见更不好意思,把头埋到胸口,一直摇头。
  言栖迟的注意力从路九见身上很快回到他手上的那支通体墨色的镖上,开会摸索镖柄上的纹路,想从这上面发现点蛛丝马迹。
  等路九见心情终于平复了,才开口问:“这镖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路九见当然不认为这是简单的袭击了,从他们来下沥镇途中遇到的危险和今天的飞镖突袭,这些也许都是有所预谋的。 
  目标应该是言栖迟,不知道这厮是惹上了什么大麻烦,男主爱恨情仇你别猜啊! 
  路九见就在半梦半醒之间迎来了清晨。
  “你自己先回书院。”言栖迟向路九见提议。
  路九见睡意全无,开玩笑,让她一个人走一个白天的路?“不行!”路九见明显不会同意的,“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回去,我需有其他事。”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路九见叉着腰一脸刚毅,你真的忘记自己如何在晋阳镇上丢光路家所有脸面的事了吗。“你要是自顾自走,我自知跟不上你的脚步,我就在这破庙等着,哪儿都不去。”
  言栖迟心思一转,如果真把她丢在这里,万一那些人又找过来也不可,妥协:“我先送你回去。”
  路九见跨出一步,回头道:“算了。”真当言栖迟服软的时候她又觉得没劲了,“我自己回去。”男主大概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去办吧,她无理取闹也得有个限度,倒真不是要让言栖迟难做,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可能他迁就她一次。
  “你……”言栖迟欲言又止。
  路九见朝他笑了笑:“我知道这路往东走一日就能到晋阳了,如果我走的快,太阳下山前就能回到书院。言先生,我们书院见吧。”朝他挥挥手,便哼着歌上路了。
  言栖迟望着路九见渐行渐远的身影,觉得她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缠。
  路九见想着希望今晚能回到自己温暖的大床上,快步出发,走出了三里地,哼的歌从《春天里》到《春天在哪里》……换了一首又一首,当看到言栖迟的时候,她的声音停在:“若有情太难了,想别恋要趁早……言先生?”这厮不是有干要事去了吗,怎么会在她前面了,那样子好像是在等她?!
  “言先生?”路九见小跑几步到他跟前。
  “路先生。”言栖迟神色如常,“我们回书院吧。”
  “你,你不是让我先回去,你有其他事要忙吗?”两刻钟前,言先生你自己说过的话就忘记了吗?
  “嗯。办完了。”言栖迟侧过脸,微微低着头没有看路九见。
  “神速!”路九见竖起大拇指,“走吧。哎呀,这怎么有个坑,差点摔了。”
  言栖迟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
  等回到观自在书院,路九见有一种久病逢甘露的错觉,走了一天的路,她的腿再一次宣告残废,埋头躺在床上不忍再动。
  张展鸣也算有点人性,特意准了路九见三天的假,可是为什么言栖迟第二天照样风采卓然地出现在课堂上,这就是男主的坚强属性啊。
  路九见在床上缓了两天,打算最后一日回路家看看,她搬出路家来书院上班后,虽然不常常回去,但一有空还是会回去看看路家老爷。路正豪这一辈子就娶了路九见她娘一人,而路妇人早在十二年前就去世了,路正豪就特别疼爱他唯一的闺女,也导致了之前路九见荒诞不经的个性。
  她被黑化,这路正豪也是要负点责的嘛。
  路九见这次回路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就是想从飘飘那里旁敲侧击看看,能不能弄明白二月初八那日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严打,得把太激动的标题  简介  文案  统统换掉

☆、女配,梦想吧

  “爹。”路九见回到路家,就兴高采烈地找到正在书房的路正豪,“爹?”
  可是路九见发现原本每次回来都喜笑颜开的路正豪,这次反常地看到路九见没有动作。虽然还是准备好了她爱吃的菜,对她在书院的生活还是嘘寒问暖,可是路九见明显感受得到,路正豪与往常有所不同。
  “爹,你遇到了什么事吗?”路正豪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她当然关心他的情况。
  “女儿,是爹的错。”路正豪的眼神有些朦胧,握住路九见的手,加重语气道,:“这几日你要多加小心,没事就别回来了,也别出书院,至少言栖迟会保护你。”
  此番言论听得路九见心头一慌,爹,你假装没事的模样也太随意了,她不是傻,怎么会看不出来?
  急急地追问:“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路正豪慈爱地摸了摸路九见的头,道:“爹在生意上出了些问题,我是怕那些人找上你,所以叫你堤防些。”他摸出一个袋子递给路九见,“你把这个贴身收好,千万别被别人知道,没有爹的命令,你自己也不许打开,知道了么?”
  “知道了。”路九见收好袋子,顿时觉得路正豪苍老了十多岁,让她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最近日子是不是过得□□逸了。
  ——————————————《美男高贵又冷艳》————————————————
  一连好几日,路九见都没有见到言栖迟,甚至连白溪都变得异常忙碌。想起回路家时,路正豪忧虑的态度,她也问了飘飘,丝毫没有二月初八之事进展的,她顿觉心烦。觉得自己得找点事来做,分散点注意力。她就翻着书柜,无意翻到了一本朱墨晨先生的笔记。
  这笔记前半部分写了他教课的一些思路,没有什么特殊的,但到中间有几章,却单独只出现了一串奇怪的数字,每个数字之前都有个记号,可记号是两种不同的图形,路九见的好奇心被催始出来,刚开始,她以为这是一道有趣的数学题,当真正发现其中奥秘的时候,她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分明是一本账本,这几章出现的数字,分明细列了收支情况,其中有一笔高达一千两银子的支出后,却没有收入,这不像是朱先生自由想象出来的账子,这些数字所对应的款项非常有条理,十有八九是真的存在的。可如果这是朱先生的私人账本,这里的数据是不是太夸张了,动辄就是几百两银子的流通。这本账本夹写在朱先生的笔记中,如果是异常重要的,他怎么会放在如此显眼的位置,可如果不重要,这些数字又代表了什么呢?朱先生,账本放在这种地方的时候,想过会有人拿来翻看吗?
  路九见有心将这份数据抄了下来,再将这本笔记放回原处,思考这事儿,应该找言栖迟问问。
  等路九见找到言栖迟的时候,他正在和夏秋意一同在春日下品茗,真是闲情雅致。
  看得一副郎才女貌的和谐景象,路九见是没了心思把自己的大发现给说出来了。
  但她来了,自然是顺便要破坏下这个和谐气氛的。
  “言先生,夏姑娘。”路九见微笑着作礼。
  夏秋意客气地为路九见斟了一杯茶,路九见顺势接过,抿了口:“夏姑娘手艺非凡,泡的茶甘苦相宜,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夏秋意闻言,偏过头去笑道:“这茶是栖迟所泡。”
  路九见这口水含在嘴里下去也不是,喷出来也不对,夸了一番却是表错了情,咽下去后,路九见连忙说:“这言先生手艺非凡,泡的茶甘苦相宜,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言栖迟拿着茶杯的手一抖:这夸人有这样敷衍的吗。
  路九见不觉有太大问题,依然保持着微笑对夏秋意道:“夏姑娘,我想向你请教个事。”
  夏秋意点头:“路先生,请说。”
  “你的梦想是什么?”路九见抛出了这几年现代社会中电视节目里的经典问题,这一问,突然觉得自己是导师附体,生命就要怒放。
  只见夏秋意眼含深意地朝言栖迟望了一眼,缓缓道来:“愿得一心人……”
  “免得老相亲!”路九见根本不给夏秋意把话说完的机会,立马顺口接道。顿时,夏秋意脸涨得通红,一时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路九见这般直白,夏秋意是大家闺秀,相亲虽然存在在富贵人家之间,但大家都很隐晦这个词,没想到,路九见今日就随便这么说了出口,更何况她原本的意思并不是她说的,赶忙侧目去看言栖迟。
  言栖迟并无异常,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只是略抖的手指泄露了他的情绪,路九见这丫头真是没羞没臊,但这话,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这边路九见已是又灌了自己一口茶,道:“我呢,就像是一棵树,梦想被造成书但却成了卫生纸。”
  “卫生纸?”夏秋意不解。
  “唔,就是被大家嫌弃的那种地位非常低的纸啦。”路九见傻笑几声,问,“言先生,你的梦想是什么?”擦PP的纸,地位足够低了吧。
  夏秋意隐隐有些期待地等着言栖迟回答,他却语调平常地说:“你知道了也没用。”
  路九见怒:“我知道了没用的东西多了去了,买猪肉需要知道盈不足术吗?我还不是知道了?”虽然话说数学学到初二就够了,可想她还不是足足学到了高数。
  言栖迟摇头,这路九见每次说话要这么俗气吗?
  “说说呗,你的梦想。”路九见示意言栖迟大胆的表露出来。
  “你真的想知道?”言栖迟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似随意的目光朝路九见望来,见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我也不告诉你。”瞬间就看到路九见的表情垮了下去。
  她就知道哪能那么容易就知道男主的终极目标嘛,反正她这次的谈话重点也不是这个。
  立即殷勤地对夏秋意说道:“夏姑娘,咱们同是女子,都是有梦之人,而且我也想得一心人,但如果死活得不到,就趁早让他滚粗。”倒追言栖迟的路虽然艰辛,但还没到路九见的底线,攻克上等美男,自然要多花点心思,她认!路九见喝光杯内最后一口水,蹭得一下站起来,带言栖迟出去不可能了,至少能把夏秋意叫走也是好的。“你看,咱们的梦想都这么投缘,不如一起出去逛逛吧,又没老态龙钟,喝什么茶?” 
  言栖迟一把拉住夏秋意,不让她跟着路九见走。
  路九见一望他们相执的手,怒火就上来了:“干嘛,我只是叫上夏姑娘一同去逛街,这你都不肯么?”
  “秋意不喜逛街。”言栖迟代替夏秋意回绝的果断。
  “人家还没说不喜欢呢,你凭什么帮人家做主。”今天是要吵架的意思吗,她路九见奉陪。
  “秋意的喜好我了解。”言栖迟说的信誓旦旦,脸上也浮起了冷意。
  路九见冷哼一声:“你有透视眼吗?你能了解多少?我还自认了解你呢,顶个毛用。”
  言栖迟俊眉微蹙:“满口胡话。”
  “我是神志不清才飘到这里来,你真当以为我自己愿意?”她才不想来这本庸俗至极的书里呢,她可是21世纪的好少女!
  “没有人逼你来。”言栖迟却是误会了她的意思,语气更加不善。
  “我有手有脚,马不停蹄地就滚。”他这样对梦想导师,这样的选手绝壁不会转身的!她转头看着夏秋意,“夏姑娘,我今日来不是同他吵架的,本想着身边也没什么女子,想约着夏姑娘做几套夏装,如此看来是冒昧了。”微微朝夏秋意颔首,斜都不斜言栖迟一眼,便大步往回走。
  两人刚从谷雨之会建立起来的好感,瞬间崩坍。
  路九见你真行!
  夏秋意不解,其实不过是小事,没想到最后两人却是动气起来了。
  言栖迟又与夏秋意坐了一会儿,却没了方才的雅致,每次那丫头出来,总要搅乱他的生活。
  冷战!
  至那日开始路九见没有再去找过言栖迟,她发现朱先生账本的事就成了她心底的秘密,她也好几次都想打开路正豪交代给她的那个袋子,最终还是作罢。突然她守着两个秘密,这让她有些被压得心情烦乱。
  但这几日,书院里传出了一些不好听的传闻,至少在路九见耳里,那样的新闻异常刺耳。
  说是朱墨晨和李若两位先生离奇失踪,是言栖迟下的毒手。其实这样的传闻很多书院里的人都听闻过,可大家讳莫如深,也不知道是谁开始大肆宣扬起来,导致整个晋阳镇都开始流传起来。
  言栖迟是广为人知的人气明星,关于他的八卦,总是让人津津乐道。此消息一出,立马分出了两派。一派以少女大婶为主的保言派,另一方以少年大叔为主的倒言派。此二派人的矛盾日益激增,时常因言语不和大吵一架,甚至很多夫妻都闹着要离。
  这真的是镇子小,新闻少,才闹得如此风云。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跟榜啦~
好妹妹们,赶紧收容我吧!
祝大伙儿节日快乐啦!

☆、女配,出差吧

  那些,只不过也就是流言而已,但谣言四起,已经够让人苦恼的了。
  可言栖迟依然没有受任何影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还是那个风轻云淡的教书先生。
  自与言栖迟冷战以来,路九见在书院少了很多乐趣,也只能时不时去白溪那儿瞎转悠,有时和他论论题,有时教她下下棋,有时和他唠唠嗑。
  无处不在的八卦团,立马传出消息,受言栖迟害人新闻的影响,路痴已经狠将言栖迟踢出局,转而投向白溪,现在成了白痴。
  白痴?当路九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苦啊。做名人就要做好被人诬陷的准备,大家编排故事的能力不去做写手实在太可惜,可外号能取得有点品格吗?
  白痴这个号,她厚不住啊!
  路九见的见异思迁,让保言派异常恼怒,直骂路九见是叛徒。
  路九见给各位大妈大婶给跪了,她从来没说自己是忠肝义胆之人,何来叛徒小人一说。她曾经热烈追求言栖迟时,还不是照样被人所不齿?
  女配真是没法做!
  同样受谣言困扰的路九见也算是和言栖迟同甘共苦了一回。
  路九见深得言栖迟影响,依然我行我素,照旧往白溪那里跑。
  路九见捧着棋盘,跑到白溪那儿想找白溪继续教她:“白……言先生?”原本是白溪的屋子,此刻却只有言栖迟一人。言栖迟偶尔也会找白溪,但是路九见都很识相地避开他,省得见了面尴尬。只是没想到,这个时辰竟然会在这里出现他,正打上照面,总是先要见个礼的。
  言栖迟淡淡地点头,转眼见到路九见进退两难地竖在门口,问道:“你是来找白先生下棋的么?”
  “啊?”路九见愁肠百结,等到他一问才回过神来,“嗯。”白溪这会儿是去了哪儿?昨天明明约好要教她下棋的,人却跑了没影,太不真诚了啊。
  沉默半晌,路九见败下阵来,言栖迟就在眼前,上次吵过架后,谁也没搭理过谁,今天两个人杵在这儿一句话不说了,异样的静默让她不自在,还是走吧……
  路九见脚步方动,就听得言栖迟道:“白先生看样子一下子还回不来,不如换我与你对弈。”
  路九见更呆了,言栖迟的话是什么意思?主动示好?他竟然说要和她下棋,有没有听错?男神诶,主动邀请她下棋?
  路九见迷蒙地眨眨眼,抱紧胸前的棋盘:“和我?”
  言栖迟笑着点点头,已然坐在榻上等着路九见将棋盘放下去。
  路九见像是受了他的蛊惑,生的闷气都抛在了脑后,癫癫地跑过去,把棋盘一放,执起黑子道:“我下的不好,不准笑话我。”她的棋才跟着白溪学了一个星期,堪堪懂些门道,哪是言栖迟的对手。
  黑白二子在棋盘上分布开来,路九见的棋艺奇差,棋品却很好,下棋无悔,只是每次都在走错后,咬咬唇,一脸痛悔的样子,落入言栖迟眼中,觉得她下棋时,不似那日品茶时那般无赖,顺眼许多。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就过去了,路九见自知棋艺不精,可言栖迟每次下子都干净利落,竟然能做到不让路九见输,这让她对他的棋艺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简直比赢她更难。
  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原来已过去两个时辰,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啊。
  落下颗白子,言栖迟赢路九见一子。
  路九见要哭出来,多好的男主啊,心地善良无比,竟然还给她留有情面,不让她输的五体投地,几局下来,都是输一两颗,如此为他人着想的好男人哪里去找啊,想得路九见一阵感动。她大人大量,吵架的事就原谅他好了。
  “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吧。”言栖迟理好棋盘,将东西递给路九见。
  路九见欣然接过,一时无言,心道是言栖迟对她至少今天不算差,转身对他说道:“言先生,我相信你。”
  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言栖迟是知道,知道外面那些不实的流言,也知道她说这句话的缘由。
  清冷的夜风微微吹起路九见耳边的碎发,她将它们随意地撩到而后,对着言栖迟甜甜一笑,这一笑中,有的是十足的信任。
  言栖迟走上前几步,点点头,也道:“我也相信你。”
  相信她?路九见的传言是什么?他这是相信她没有移情别恋?路九见胡乱一想,脸腾得一红,快步跑开了,留得言栖迟站在门内笑得一脸无害。
  ——————————《美男高贵又冷艳》——贵贵十三郎————————————
  如今言栖迟成了晋阳镇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张展鸣便派了言栖迟去殷水乡说课,观自在书院常常派一些先生去较为偏僻的下乡教那里的人识字,以往都是选其他先生去的,这次情况特殊,是像借此事让言栖迟避避风头。
  只是谁也没想,言栖迟会点名让路九见跟着一起去。
  路九见兴高采烈地随着言栖迟出发,有了去下沥镇的经历,路九见不再抱怨去殷水乡只能徒步而行,古代的交通不发达,她既然如今是古人了,就尽量去适应吧。
  殷水乡离晋阳镇有五日的路程,路九见很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多休息,尽量跟上言栖迟的步伐,但随着路程的增加,路九见的体力也逐渐耗尽。
  脚下一软,靠着石壁就瘫坐下来:“言先生,我们休息一刻钟再走吧。”
  言栖迟回头看到的便是路九见埋首已缩在石壁边上,一副快累死了的表情,无可奈何。
  “言先生,咱们还要走多久才到地方住宿啊?”这是一路以来,路九见问的最多的一个问题,每次言栖迟都会回答:“很快就到了。”
  路九见明白了,这个模式和催餐馆的服务员“菜快点上啊”,服务员回答“马上来了”是一样的。
  她丧气地哀叹一声:“言先生,你体力真好,羡慕死个人。”
  “是你平时疏于锻炼。”
  路九见是出了名的不喜欢运动,一听言栖迟这么说倒是来了兴趣:“你武功那么好,是从小练的吗?”
  言栖迟一闪神,还是保持着不变的语气回答:“对,从小就开始练。”
  “练武功肯定很辛苦啊,什么扎马步,站梅花桩,劈一字马……”路九见已经开始想入非非,“那身材一定也很好,虽然你看起来瘦瘦的,但八块腹肌,人鱼线什么的都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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