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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极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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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墓裉ㄉ虾染颇歉鯰叫余仁,正牌大学毕业,干这行当。
“没几年就下三滥了,毒品这东西碰不得。”Jacky说。赵权觉得这种规劝的话从船长嘴里说出来怪可笑的,但她忍着没笑,保持严肃,她正在生气,不能那么快就被逗乐。
“跟余仁什么关系?”
“复杂了,想动Tony女朋友的主意,Tony女朋友你知道的吧?”
“我不知道,我只是找过Tony一次,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
“你过不过来啊?”
“我没说要过来,我是打电话骂你来着。”
“现在骂完了过不过来啊?你不是TT恋吗?这里这两个T都挺漂亮的,严颜可兴奋了,你不来别怪我没告诉你。”
赵权有点心动,有时候美好的东西不属于自己,去看看都能解解馋。去吧去吧,“严颜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和她们聊得开心得很,我都怕我被甩了。”
赵权真被船长折服了,前一秒还气势汹汹挥着拳头要去找Tony算账,转个背又和Tony聊得天花乱坠,这算是分不清是敌是友呢,还是爱憎分明?她不懂,Jacky是个太难懂的女人,她了解不来,了解了解张远还可以。
“你……听到了?”
张远有点难堪,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赵权知道她心里就是不高兴,不喜欢一直讨厌的Jacky和自己的朋友严颜搞在一起。退一万步说,她们俩在一起了,必定要和赵权多接触,而她最根本的利益在于赵权,现在闹出的算个什么事儿啊。
张远理亏,但架子不放。
赵权走过去把手机递给她,“走吧,我们去看看她们?”
“不去,看到Jacky就恶心。”
“好啦,严颜在呢,怎么样她都不会太恶心对不对?”
“带严颜这好姑娘搞那些事情你说她还不够恶心吗?”
“我们都是年轻人,火气旺的时候多嘛。”
“你说说她们交的都是什么朋友,一个入室抢劫,一个又卖过粉自己还吸粉,Jacky就不用说了,她真是集千万罪恶于一身,她这种人存在世上有什么意义啊?我真的……”张远气得自己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会跟这些人勾搭上的。”
但无论张远怎么说,她最终还是情愿跟着赵权一块儿去,看看赵权的朋友究竟是怎样的人。她还没见过Tony,她说她一定长相邪恶,不管多帅多漂亮,都是一脸坏气,让人感觉一接近她就要受她污染似的,你说,Jacky的朋友能好到哪里去?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啦赵权?
赵权只好说,是是是……
赵权心里暗自发笑,到时候见到了Tony,张远就知道自己错了。赵权只见过Tony几次,但是那几次接触,她觉得Tony是一个懦弱的人,外表看上去就很懦弱,虽然文质彬彬的样子,如果把她和逃跑联系在一起,真是再合适不过了。Tony的五官是俊俏的,或者说,是很俊俏的,那种俊俏是张远和赵权都无法比拟的,但是性格上,赵权始终觉得Tony不像一个T。
她不自信的飘忽的眼神,让赵权不高兴。赵权喜欢你做什么事情你就干脆地做了,别犹豫不决。可那天Tony被赵权揍了以后,想还手都犹豫不决,想打又不打的。赵权看着难受,干脆从柜台上拿了一本笔记本递给她,指着自己脑袋,“来一下吧,我看你憋着难受,我比你还难受。”
当时Tony完全呆住了,拿着笔记本最终还是敲了赵权的脑袋。赵权没事,Tony自己给吓哭了,哭了?对,脸通红,眼角有泪水。赵权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伸手把她扶了起来。Tony坐在椅子上翻自己的大包包找餐巾纸,一直叨叨,“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
赵权说行了行了啊,你也别叨叨了,我知道你错了,以后知错要改,不然像你这个熊样怎么找女朋友?
Tony这熊样,还真给她找了个女朋友。赵权看到她那个不赖的女朋友,感慨苍天真的是眷顾别人而不宠她。Tony随便找的个女朋友都能那么像Tony,而且自信爽朗,赵权真的没眼看了。
但是Tony变了,Tony的改变,Jacky和赵权都看出来了。变得……如何形容呢,多了的不是自信,不是开朗,是一种坚定,和一份坚强。赵权和Jacky对看了一眼,大家都有点想念那个羸弱的Tony,但都留在记忆中好了。她的女朋友叫阿萧,隔壁学校的高中学生。她们真是惊人地相像,衣着,五官,包括笑起来露出的牙齿数目和嘴角上扬的弧度,连双胞胎都不能相似到这程度。
Jacky受伤了,手上都是血,玻璃片被扫到了角落。余仁是个亡命之徒,什么事情都做,真不可思议。血腥暴力的事情过去一直都远离张远和赵权的生活,她们的生活干净得一尘不染,很少喝酒很少吸烟,打架都没见过几次。如果不是Jacky,如果不是赵权,也许张远一辈子都见不到。好好地进入政府机关上班,好好地当一个职员按时上下班,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安安稳稳就这么一辈子了,不会有太大的变动。也许到时候和父母说说,相信张远父母也会接受赵权的,张远正打算着今年过节把赵权带回家去,让父母和赵权相处相处,给他们喜欢彼此的机会。
赵权去旁边药店买绷带帮Jacky包扎,严颜也跟着一起去。阿萧说不用了,我这里有的,我知道出事就买过来了。说完她从书包里掏出绷带和碘酒,有模有样地弄起来。
“Tony你经常受伤让你老婆那么多练习机会。”
“我是帮余仁包出来的。”
“余仁?”看来赵权不懂的事太多了。
“嗯,原来我和余仁住一起的。”
赵权此刻真是要捶胸顿足了,天哪连余仁这样的人渣都能找到像阿萧这档次的,我赵权从张远往前数的十八年都白活了。
赵权感觉到有双眼睛热辣辣地盯着自己,那辐射来自坐在Jacky怀里的严颜。赵权说,“有点事,我们先走了,你们没事就好了。”
“嗯,是的。”张远感激地看着赵权。
赵权拉着张远,定了定魂。
8
她们第一次见到刘永,是在Jacky和严颜发展到离开的时间越来越晚的一天晚上。
那时张远的工作有点忙,好像是额外有点外快,挣钱是挣钱,但是渠道不是那么好的,常常加班到很晚。赵权一个人闲来没事就去敲严颜的门,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她记得今天Jacky没来,因为如果Jacky来了,走的时候都会猛拍几下赵权家门。严颜从不留Jacky在家过夜,也没有和Jacky出去通宵过,依Jacky说的来看,严颜是座比较坚固的堡垒。外表看上去好像很快中招,其实久攻不下,最后一道防线守得死死的。Jacky也一直没有机会见过吕菲,张远说是因为吕菲最近和严颜闹了矛盾。不排除是因为和吕菲的关系不好,严颜才去找Jacky做替补。
今天赵权真不是有意破坏,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头发略长,充满女人味的T。看得出是个T,是因为她怀着极度不满的眼神,和马上就要爆发的怒火,以及衣衫不整毫不客气地打量着站在门外的赵权。
胸口的口子解开了三颗,隐约看得到里面没有穿胸罩,胸部有点大,身材有点胖——应该说是壮实。那个T的骨架很大,给人魁梧的印象。但并不像张远说的俊俏,而是一点都不俊俏,一点都不帅,一点都不精致。五官有点粗糙,鼻子不高眼睛不大,就是满腔的怒火显示得出她的男子气概,赵权对她的第一印象极度不好,不修边幅,有钱就了不起吗?
里面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的严颜出来了,头发凌乱,不好意思地笑笑,脸刷地就红了。
赵权赶紧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严颜的邻居。”她抱歉地指了指自己的房门,“那我先进去了,你们继续。”
那个T一声不吭,表情告诉赵权,她的行为就算道歉了都不可饶恕。
那T进去了,严颜低声叫过赵权,“对不起啊,等会她走了你过来。”说完朝赵权挤了个勉强的微笑,门砰地关上了。
赵权回到屋子里,才晚上八点就哼哼唧唧了,那T也太精力旺盛了,看她那猴急样儿,没钱找姑娘是不了。赵权无名火瞎蹿,不一会张远就回来了。
“你说那吕菲,我今儿个近距离见了,就刚才。”
“哟,瞎闯人家甜蜜闺了?”
“你咋知道?”
“看你郁闷的样,咋了?人家朝你嚷囔了?”
“没有。那人比我还闷葫芦,跟她说话都不知道搭理人。而且长得也忒磕碜了,就那样儿你还说俊俏?”
“是挺俊的啊,你要求别太高了。”赵权心里骂着帅个屁,还没阿萧Tony个零头。
大约到了十点,赵权居然破天荒收到了郑欣的短信,短信里估计是Jacky追严颜的事情败露了,赵权的祖宗十八代被郑欣骂得狗血淋头。张远在旁边幸灾乐祸,不一会就听到了严颜的敲门声。
严颜还是穿着透明度极高的那件衣服,挤了进她们的房间,没叫她们过去。脖子上还有触目惊心的吻痕,那痕迹像是用牙齿啃得,惨不忍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严颜满脸泪痕,眼球全是血丝,泣不成声。
张远赶紧把她的外衣盖在她身上,问怎么了怎么了?那阔少怎么你了?
严颜一边哭一边摇头,说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
“不是阔少……不是吕菲……不是吕菲……是……刘永,刘永啊,刘永她今天来了。”
“刘永是谁?”赵权问。
“她老公。”张远回答她。
赵权说,“她那么久不来看你一来就强奸你啊?”
“你们搞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求她的……”
“什么意思?”
严颜再不回答了,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和哭泣。赵权恨自己在刚才没多僵持一会儿,也许僵持了那一会儿,就能让严颜改变主意。
严颜说要回房睡了,张远把她搀扶过去,又在那边聊了很久。赵权知道自己的位置很尴尬,严颜什么事儿也不方便当着自己的面说,搞得很见外,其实赵权是最想帮严颜出气的人。
张远回来后把门轻轻地关好,跑到赵权旁边坐下,“她们正式分手了。”
“靠,分手时还要再搞一回是不是?刘永是混球是不是?”
“嘘!”张远示意让赵权小声些,别让隔壁严颜听见,“问题就是,是严颜求刘永再和她做一回。”
“严颜疯了?爱得一点自尊都没有了?”
“不知道她怎么想,唉,人家弄完了头也不回就走了,剩她自己在那里难过。原来严颜幻想着搞完后刘永会心软不分手,继续维持现状,她严颜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搞完了人家还是坚持分手。”
“为啥?她那小二奶逼她跟严颜断啊?”
“撞着吕菲了呗。”
人就是这样,自己做的事偏偏不让对方做。自己在外面混得花天酒地风生水起,回头了老婆还得在家里独守空房,做一个忠贞烈女。可是时代在进步,现在谁会傻得用忠贞来消耗自己的青春,就算是严颜那么做,赵权都已经觉得是忠得不行了。她赵权要有点啥心思让张远发现了,那可不得了,她们俩之间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法。非白既黑,都不喜欢灰色。
第二天中午,严颜没有起床,也没有问赵权吃什么,估计是连中餐都没有做。赵权肚子咕咕叫,张远在单位上班,打了半天电话都没人接。赵权就换打严颜电话,还是没人接。赵权有点紧张,怕是她伤心过度做出什么傻事来。
过了一会,赵权电话响了,她赶紧接起来,听到的是Jacky的声音,“严颜在吗?”
“我是赵权。”
“我知道你是赵权,我问你严颜在不在。”
“在隔壁房吧,我不知道,可能没起床。”
“奇了怪了,昨晚到今天都不接我电话,她是不是要分手啊?要分手也可以直接和我说啊,用得着这样吗?”
赵权想要不要告诉Jacky真实情况,但又怕她乱来说气话更伤到严颜,想想还是算了,“等会我去帮你拍门,看看她什么情况再打给你吧。”
“好吧,那你帮我看看。有什么事叫她直说无所谓的,她跟我相处总是隔着一层膜,啥都不说破啥都差一点儿,我憋屈。”
赵权拍门拍了很久,里面仍旧没有动静。她侧耳倾听,还是什么都听不到。她有点急了,使劲儿拍,“严颜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啊!”惹得个别邻居开门探个脑袋出来凑热闹。
赵权拿起电话刚准备拨号,正想着是拨打110还是120。想起一句话,有事找警察。暂时还没听过有事找120,于是摁了110。此时门打开了,严颜容貌恐怖地站在她面前。赵权吓了一跳,电话掉到了地上。
“严……颜?”
严颜睡衣没换,衣服却脏兮兮的,一脸酒气,头发乱七八糟,没洗脸没刷牙。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看她卸妆后的模样,她的脸就像花了的妆一般乌七八糟。赵权朝房里望去,里面啤酒瓶子满地滚的,恶臭熏天。她的女神眼睁睁在她面前毁了形象,赵权咽了一口口水,说,“你进去,洗澡。”
严颜站在旁边,不去。
赵权扶着她肩膀,重复,“你现在进去洗澡。”
严颜身子一软,瘫在了赵权怀里,继续哭。
赵权被她突如其来的软弱打动了,搂着她,让她尽情地在怀里哭泣。自己的衣服都被她泪水和污秽物弄得一块一块的脏了,拍拍她后背说哭吧哭吧,哭完了就去洗澡。
赵权把她扶到了床上,说要不你先躺会,我帮你收拾收拾。
严颜拉着赵权不放手,一用力把赵权拉到床边,抱住了她的腰。赵权被引诱了,虽然面前的女人形容枯槁,犹如破败不堪的花朵,但是却有种梨花带雨的美,惹人怜爱。赵权真想扑上去,吻上充满酒气的双唇,再重重地把这一团棉花压在身下,让她在身下皱紧眉头娇喘连连。略带反抗,却又不可抗拒赵权对她的侵占。但她是严颜,是张远的朋友,是Jacky的对象,现在还是刚受伤害不该被人趁虚而入的断壁残垣。可是严颜在做一件她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在解赵权的皮带。严颜是她心中的女神,女神是不会这样的,可是严颜做了,那么严颜就不再是女神,不是女神,那么怎么做都无所谓。这可怕的想法令赵权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好戏才开始,而整个过程似乎已经在赵权记忆中演习过了千百次。接下来就是剥去严颜通透的罗裳,用手按上她的酥胸,环绕,舔食胸前的樱桃,听着严颜娇弱的喘息,断断续续。再用手寻找桃花源的入口,等到泉水泛滥的时候直插霄汉。她会搂着自己的脖子,说不定还会在她的耳垂或肩膀留下痕迹。最终躺在赵权的臂弯里,抱着她的腰,听她嗲气地叫自己“老公”。
赵权知道,不会有太多的不同,更不会像她和张远一样的过程。
门被推开了,门外站着目瞪口呆的Jacky。
赵权一骨碌地起来,朝Jacky跑过去,Jacky也没有走,站在走廊等赵权出来。Jacky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包烟,递给赵权一个,帮她点上,自己吸了两口。赵权刚想开口说话,Jacky摆摆手,制止了她。走过去把严颜的门关好,面对着赵权,似笑非笑。
一拳打在赵权的左脸上。
赵权连连后退,站不稳,脸上仿佛断了骨头,剧痛难忍。她勉强睁开眼睛,Jacky朝自己逼近,但是她的脸上看不出愤怒,没有大吼大叫。Jacky深深吸了一口烟,没有忙着继续教训赵权,吐了几个烟圈。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赵权捂着半边脸,“你误会了。”
“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那我就不会追她了。”Jacky脸上没有生气,心平气和地对赵权清清楚楚地说着。
“我真的没有……”
“好了,你们继续吧,我走了。”Jacky转身想走。
“Jacky仔!”赵权被她一拳打醒了,“我不会再做了,真的。”
“你有病啊?跟你母老虎说去。”
“Jacky你相信我。”赵权觉得自己说的话苍白无力,“是真的。”
Jacky想说什么,用手指着赵权,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叹了口气,将烟熄灭了,不一会就听到她关铁门的声音。
赵权看着离去的Jacky,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还有无尽的佩服,船长始终能将爱情看得那么洒脱,那么干脆利落,赵权一辈子都做不到。无论是对待什么人,什么事,一招命中,输赢都认了。而她始终瞻前顾后,总想两全其美,总想坐享齐人之福,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就是赵权。一个想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却什么都搞砸的赵权。十八岁那年如此,二十一岁这年同样如此。
晚上等了很久,张远都没有回来,Jacky也没有人接。赵权很担心Jacky会将她的事情告诉张远,严颜睡死在床上,怎么叫都不起床。剩下赵权一个人孤零零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上网上得心神不定,好不容易接通了Jacky的电话,那头一片嘈杂,根本听不清楚。无奈之余发了短信过去,没有一个人回给她。
赵权觉得很孤独,很无助。
就这样从下午一直烦躁不安到了晚上十一点。张远知道了这些事儿了,醉醺醺地回来,倒头就睡。送张远回来的,是Jacky。
“为什么一定要告诉她?”赵权问。
“我没有说过。”
“你想说是她自己看到的是吗?”
“郑欣说的。”
“你不说郑欣能知道吗?”
“严颜告诉郑欣的。”
说完赵权也不问什么了,因为这怪不得任何人。
最终,是严颜说的。
赵权这个蠢货,看上去很聪明沉稳,实际上真的很傻,很天真。
9
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结束得有点仓促,三天后,张远和赵权分手了。
走的时候很干脆,跟她们相聚的时候一样,话不多,大家都喜欢沉默。各自都是特男人的T,收拾东西都快当,行李不多,就那么一点儿打包用不了半天。
严颜打开了房门,坐在里面玩电脑,但也沉默着,什么都没说。她喝醉了,那些事她都知道吗?谁知道呢。她们管不了那么多了,都为着各自活着,在一起一天是一天,活一天是一天。
赵权知道解释什么都没用了,什么事情都摆出来就是那样吧,她自己确实做了错事,做了错事就该认错,就该受惩罚。把房子退了以后,张远过来拥抱了一下她,说,“那就这样吧,再见。”
赵权看着张远远去的背影,模糊了,登上公车的张远,一如既往地简单明了。和她们的感情一样,兄弟般相爱,兄弟般离别,兄弟了那么久她们都没说过一句“我爱你”,爱都隐没在沉默里了。少了一点火花,少了一起经历的跌宕起伏,是不是只有认命归于平淡呢?张远和赵权应该明白不了这个道理了。赵权想回忆和张远在一起的种种,来怀念这一段感情,但是想起来的居然都是魔兽世界和中国足球,她们更适合做兄弟吧,但愿如此,那就不至于太过伤心痛苦,不至于说什么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不至于痛哭流涕像严颜一样借酒消愁,然后颓废得将自己都毁掉。
赵权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她从不低头,她对自己说。
独自一人的生活是困难的,加上本身赵权不靠工资吃饭,靠人养,吃软饭。幸好还有Jacky,这人有公私分明的好处,船长的爱情绝对不影响到她的兄弟情义。既然赵权原来那么把她当一回事,她现在都不会丢着她不管。虽然Jacky自己是个花花公子,地痞流氓,但她对于兄弟还是两肋插刀的,伤害过的,那我报复你了就当一笔勾销,不论对方愿意不愿意,她都这么做。
赵权离开张远那天,Jacky打了电话给她,叫她搬过去和她一块儿住。赵权原想推脱,但想着自己也没别的地方去,就跟着去了。Jacky叫赵权和Tony一起做生意,Tony自从遭了余仁的一通洗劫后,倒还没遇到什么坏事,现在店里的工作是越来越忙了。而且那几次的接触,Tony都觉得赵权人不错,希望能过去一起帮忙。
赵权回学校的计划算是彻底打破,她眼看是没这机会了,于是一口答应。
第二天就见到Tony和阿萧。她们的店人气是越来越旺了,虽然只是一家精品店,但是介于网上还有网店等等类似的年轻人的活儿,更希望有个帮手能去打打货。这种工作是辛苦而没有地位的,跟着打货车大晚上熬着去到了那里,然后第二天再熬着回来。很是辛苦,原本这是Tony的活儿,但是现在阿萧上大学了,店里的生意在扩大,所以忙起来就没个准儿了。
赵权没接触过,既然走到了这一步,试一试都无妨。
话一出口,第二天晚上就出发去打货。
车上的味道很难闻,到了晚上去广东打尾货,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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