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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驸马同人)新女驸马之逍遥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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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的素贞只能嘱托狱卒好生照顾,在狱中和老丞相长谈了良久:如今她即将担起一国之重,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她从中经略:接仙台破土在即,再是不愿也要她去下令替老皇帝负责征发民夫,摊派徭役;辽东的战事沉寂了太久了,女真的□□汗并非善茬,恐怕过了这个寒冬就会有所动作;陕西的灾民今冬是得到了赈济,可尚不知明年又会如何;太子仍旧流落民间,甚至生死未卜,这个国家不仅如今的君主昏庸,就连储君都让人看不到希望。
不觉间走到了飘花楼的后街,听闻里间琴声淙淙,抬头看了眼紧闭着院门的小院,素贞的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丝笑意,抬手轻扣了三声门环,“裁荷,岚音姑娘可在?”
裁荷开门将素贞迎了进去,探头出门环顾了下左右,又将院门拴好,才引素贞去见岚音。
“恭喜驸马爷刚刚升任丞相大人,岚音有礼了。”岚音见来人是素贞,敛眉巧笑,向素贞福了一礼。
素贞亦笑着把她扶起,“没什么好恭喜的,重任在肩,都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这大业朝的万里江山,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你如今执天下牛耳,便不需谦虚了。”岚音说着提裾在琴旁坐下,“若是爷你觉得累了,就让我为你拂上一曲,在我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素贞略微颔了颔首,在琴桌对面的卧榻上坐下,目光明亮,“也好,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从前绍仁喜欢到你这里来了,你真的是个能让男人忘记忧愁和烦恼的人。”
岚音面上微红,“我和他都已是过去的事了,你莫要记挂了。”
“嗯。”素贞端起裁荷刚送来的清茶啄了一口,“我知道,他如今也有了自己爱的人了,姑娘你还是忘了他吧。”
“如果情之一物能够被人轻易忘却的话,就不会如此牵绊人心了。”岚音把手抚上琴弦,却是抬眸看向了素贞,“不过我答应你,会尽力忘掉他。”
素贞面上儒雅一笑,心中却涩然,岚音说的没错,这世间最难忘却的,便是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把手中的茶杯放回几案上,轻轻叹了口气,正色说,“两件事需要你尽快通知严焘去办,一是加大寻找太子的力度,太子痴迷木鸟,让他们多留意各州各县的高手匠人,或许会有所收获;二是我要知道前段时间鄜州的所有街谈巷议的传闻,尤其是关于齐王妃的,把茶楼酒肆的百姓们都议论了些什么一字不差的给我传抄回来,明白了吗?”
“我记下了,爷放心吧。”岚音微点了点头,便开始拨动指尖琴弦,她今日不似那夜饮过酒,一曲《鸥鹭忘机》弹的收放自如,开合有度,空灵澄澈,渺渺欲仙之感油然而生,好似真的能让人忘记一切忧愁一般。
素贞看得痴然,听得醉然,看着岚音弹琴时清澈高洁的姿态,有那么一瞬,素贞仿佛见到了那个已经丢失了的自己,原来男人眼中的女子之美便是如此这般。
琴音流淌间天色已近黄昏,在驸马府中等候素贞的天香已经几乎踩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将手中的甘蔗随手挥下打断了正在弹琴的冯绍仁,“你都弹了一下午了!累不累啊,你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啊!”被甘蔗击中左臂的绍仁痛呼了一声,无辜道,“公主殿下,都说了家兄去探望老丞相了,她即将继任丞相之位,老前辈多些指点和交待也不奇怪啊。”
“哼,你存心骗我是不是,不是你告诉我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吗?本公主已经在这等了一下午了,天都快黑了!”
“哪里哪里,小生岂敢骗公主大人您啊,我先前也以为家兄只是探望一下老丞相,不曾想到想他们之间会有这么多话要说啊!”
“不对不对!你这么拦着我出去找他,一定有猫腻!对了,你今天怎么不出门和你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喝花酒啊?”天香说着坐到了他的琴案边上,拿甘蔗直指着绍仁,不客气的说道,“你哥可跟我说了,‘长嫂如母’,你要是再敢整天花天酒地、遛鸟斗狗的不干正事,就由本公主这个当娘的来教训你!”
“咳咳!咳咳!”绍仁激动的咳了几声,连忙把身子后缩靠在椅子上,摆着双手向天香解释,“公主嫂子殿下误会了,小生可不是那种不务正业的人,再说了,男人嘛,偶尔喝两壶花酒,稀松平常,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你还敢说!”天香咬着嘴唇又一甘蔗打到绍仁的右臂上,“就不能学学你哥,同样是男人,他每天想的都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天下大事,就从来没想过这些乱七八槽的事情!”
在天香的眼神胁迫下不敢痛呼的绍仁只能抱住自己的双臂,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也就你说我哥像个男人,从小到大,她又当爹又当娘的,像个老太太似得管我管得特别多,咳咳,没人的时候我叫她‘姐’她都答应!”
天香听他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举起甘蔗看着冯绍仁瑟缩的模样,顿了顿又放下了,想想冯绍民自幼父母双亡,一个人拉扯这样一个弟弟长大,这些年过得一定很辛苦吧,他把这个弟弟看得比命都重要,他要是知道我今天打了他弟弟,一定会跟我生气的。
想到这层的天香正了正神色,清了几下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你哥是心疼你有病,所以才一天什么都不让你做的,你病人就要有个病人的样子,要听你哥的话,别总让他为你操心。”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啊,你哥他是我丈夫,我不许你再说他像个女人!以后像你娘的人该是我这个嫂子!”
绍仁一脸不可置信的冲着天香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抱着脑袋做痛苦状的跑开了,还边跑边喊,“不要啊,一个娘已经够我受的啦,千万不要再来一个!”
“喂!你!”不是身体不好嘛,怎么跑起来比兔子还快,天香看着冯绍仁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视线当中,刚想就这样算了,忽然又想起来冲着空无一人的院落大喊了一声:“冯绍仁,你要是敢把今天我打你的事告诉你哥,你就死定了!”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天香悻悻的再度坐回客厅的圆桌旁,冯绍民到底和刘丞相有多少话说,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无聊的把甘蔗放在桌上滚来滚去,又想起刚才冯绍仁的话,原来冯绍民乍看起来像个女人,全是多年来一个人照顾弟弟养成的温和细腻,肯为亲人做到这些,他的胸怀绝对比那些看上去很汉子的男人都要宽广得多。
父皇果然给自己挑了一个好驸马,肯那样对弟弟的人,也一定会好好待妻子。不过越想越觉得这个冯绍仁实在是太可气,想想这样的人竟然差点当了父亲,该说幸亏林汐没把那个孩子生下来吧。
夕阳下的人影越拉越长,却仍是不见冯绍民半点影子,天香正不耐烦的想要出门去寻,就遇到了自己府里的宫女杏儿,父皇有事召见,要她即刻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
☆、卷八 审局(五十三)
再美妙的琴曲也有结束的时候,曲终的时候,岚音用指甲掐断了一根琴弦,唤来裁荷抱起琴去了乐志坊,又只剩下孑然一身的素贞望着天边只剩下一半轮廓的夕阳,一个人走在喧闹的街市上。
府中绍仁正坐在素贞的书房里读书,看到她回来,轻柔的放下了手中的书,生怕把书弄坏一般,才同她说话,“管家没有告诉你吗,今天下午公主来过了,我给她弹了一下午的琴,才拖着她没去镇抚司诏狱里找你。”
素贞摇了摇头,将目光落在方才绍仁宝贝的那本书上,“我都没看见管家,如今咱们府里也没剩几个下人了,不知他在忙些什么。说来他年纪不大能力倒还不错,不是你安排进来的人吧?”
“冯宝吗?皇上赐你府邸时捎上的官奴,我都不知道他原来叫什么,给你当了管家就被改名叫冯宝了,怎么,有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只是你不在时他把家管的不错,帮我分担了很多。”素贞说着拿起绍仁刚刚很宝贝的那本薄薄的书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异来,“张泰岳先生的文集!这是禁书,你在哪里搞到的?”
“冯伯父托玉隐宫的人带给我的,据说是娘当年送给那个人的东西,这本书在咱们出生前就和那块玉牌一起交到了冯伯父手中,说要是男孩儿就把书传下去,要是女孩儿就把书埋了,当年冯伯父本来是把书埋了的,后来知道了我还活着,就又辗转去老宅子把书挖了出来。”
“我爹?这么说这本书是知道娘身份的唯一线索?”素贞沉吟,十九年前她们出生时冯少卿并不在妙州任上,这段时间原是去故宅寻这本书去了,自她身世揭开以来,探知的所有恩怨几乎全是关于父亲的,她其实真的很好奇,她们的母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一心功利的父亲甘愿为她而放弃一切。
“可以这么说,不过应该还有一条不太靠谱的线索。”绍仁站起身把书桌后的位置空给素贞,斜靠在书桌旁,直视着素贞,“几乎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和那个人很像很像,但是咱们两个的容貌却最多只有三分像。”
“你是说我的容貌比较像娘?”素贞略一挑眉,沉思着翻开了那本旧书,虽然看得出这些年来被保存的很精心,但毕竟敌不过岁月的侵袭,书页都已经隐隐泛黄,但其中的墨香却是越来越醇,“泰岳先生一生致力于为国改革的事情,只可惜人死不能顾及身后,为奸臣所害抄家灭族,更可惜的是他主政之时推行的那些治国良策,也都随他一起付之东流。”
“好了,冯丞相您就别光顾着感慨了,我不问政事,书就留在这里给你看吧。倒是今天公主嫂子殿下大人等了你一下午,最后是被皇上派人叫走的,我估计她今晚一定会召你去公主府过夜,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她吧。”绍仁说着有些调皮的坏笑,“今天替你哄了一下午公主殿下,可实在辛苦,我先回去休息了。”
“哎,绍仁,公主她……她可能对你有些误会,若是说了你什么,不要挂在心上。”
“知道了,姐,是我自己要做个纨绔子弟的,她什么也不知道,会误会我再正常不过了,倒是你夹在我们中间,辛苦了。”绍仁苦笑着冲素贞摆了摆手,“对于我们这些整天活在各种各样的阴谋里的人来说,她的无知就像天上的白云一样澄澈美好,她的存在的确是这个皇宫中难得的一缕阳光,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保护好她,让她能够永远这样无知的快乐下去。”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保护好她,继续欺骗她,让她活在这所谓“无知”的快乐中吗?素贞黯然,自己可以做到为她挡去所有看得到的风雨和看不到的丑陋,但却做不到坦然欺骗着她的感情。她明明已经喜欢上了自己,可自己无论是继续欺骗她还是狠心甩开她,最终都会不可避免的伤害她。
一剑飘红啊一剑飘红,你怎么就一走了之了呢,你把公主推给我,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天香啊天香,身边有两个爱着你的男人,为什么你偏偏就要把心交给我呢?
于书房徘踱走之际,一内官携圣旨而来:冯绍民新任本朝丞相之职,对朝野政令多有不清之处,特令其离京下乡体察民情,待圣谕召回。
涌入脑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高兴,终于有一个不需伤害任何人的理由躲避天香了。
然而第二个念头便有些复杂,老皇帝选择在这个时候把自己这个新任丞相外放离京,究竟是何用意?接仙台修建在即,老皇帝此举到底是对自己意在保护还是意在排斥?
来不及细想更多,离开京城也好,刚好可以一边寻找太子,一边对京城的局势看得更加客观冷静,若是可以,还应该亲自走一趟鄜州,那里的局势或许并不比京城简单多少。
打定主意的素贞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踏进了公主府,在天香的闺房内等候被老皇帝召见尚未归来的公主,等待着和她说出道别的话。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今时的丞相冯绍民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能被王公公和国师联手陷害的傻小子了,此次离京,我一定能全身而回,抱琴来喝你等我归来的美酒。
脑海中浮现着归来后同天香一起弹琴饮酒的画面,只不知到时候天香又会带给她什么样的“惊喜”,思考间不觉面上笑意满满,连路过的桃儿杏儿都上来打趣她。
素贞刚唤了一声“杏儿”打算询问一下天香何时归来,耳边“嗖”的一声有物飞来,抬手轻而易举的接在手中,笑问刚刚进门的天香,“公主,你又玩什么花样?”
却未曾想花样倒是真的没有多少,只是老皇帝让天香和自己一同出宫体察民情的消息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浇灭了她冯素贞所有的兴奋和思考。
心绪慌乱间智商都仿佛瞬间归零,听着天香头头是道的说着老皇帝关于太子的态度,才注意到手中方才天香扔过来的东西竟然是能随时调动地方军队的兵符令牌,素贞兴奋于老皇帝对于太子的态度终于明朗了起来,听取了天香的出行建议,抬手拍了拍天香的肩膀,连忙回府准备。
反应过来他就这么离开的天香甜甜的抚了抚自己刚刚被他拍过的左肩,算了,冯绍民这个家伙一提到国事就废寝忘食的,今晚就由他去吧,反正明天要一起离京,有的是机会和他在一起,等和他一起找回了太子老兄,他就能够不那么经常的为国事皱眉了吧。
唉,天香咬了口甘蔗,暗自惆怅,冯绍民那颗装了家国天下的心啊,什么时候会把我也装进去呢?
隔日一身奴仆打扮的素贞一边在府门口等候骑着小黑的“闻公子”一同出发,一边苦口婆心的嘱咐弟弟冯绍仁这段时间好好修身养性,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都从昨晚上说道现在了,累不累啊,姐。”绍仁有些不耐烦的撇撇嘴,催促素贞上路。
被他堂而皇之的这一声“姐”吓的一惊的素贞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绍仁被飞来的甘蔗打中了胸口,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
毛驴上扔出甘蔗的天香显然也没想到他这一记甘蔗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面上带了几分歉意,话语中却依然不依不饶,“昨天本大侠可是警告过你不许叫他‘姐’了,你还敢叫!”
绍仁尚在咳着,气势上却毫不示弱,“咳咳……我哥她就是个女人,婆婆妈妈一句话说个没完,我偏要……咳咳……我偏要叫!”
“你!”闻臭抬起手来却发现手中原本的甘蔗刚刚已经被自己打了出去,灵活的跳下毛驴想要去继续教训冯绍仁,却被手持刚刚被她扔出的半截甘蔗的冯绍民挡在了身前。
“公子,时辰不早了,该早些上路吧。”轻柔的声音仿佛能化开所有不快,天香接过甘蔗咬了一口,气鼓鼓的跳上了毛驴,回头看着刚刚停止了咳嗽的绍仁,“别让我听到有下一次,老实在家等我和你哥回来!哼!”
终于松了口气的素贞回头瞪了眼正眉目含笑的绍仁,做寻常小厮的模样小跑着去为天香牵驴上路。
直到素贞和天香二人的身影隐入人群,消失不见,尤在张望的绍仁才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姐,一路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
☆、卷八 审局(五十四)
凭借着毛驴小黑的脚力和素贞步行的脚力,终于有幸赶在太阳下山之前进了妙州府城,虽是改换了奴仆的打扮,素贞还是怕被城里的百姓认出她就是几个月前惩处王公公和查办东方侯的钦差大臣冯绍民,因此进了妙州城后就一直低头走着,一言不发。
却没想到当街被人认出的并不是她这位名满天下的驸马爷,而是此刻坐在毛驴上正啃着甘蔗的“闻臭公子”,雅座上房都已预备妥当,而且分文不取,着实让素贞大感疑惑。
所幸一夜相安无事,素贞便也不欲深究,以免打草惊蛇,只是一面在行事上更加小心谨慎,一面暗中晓谕妙州府玉隐宫的联络点先一步查明太子的下落。
三天后的深夜,化装成小二的玉隐宫弟子回报素贞,在岭州槭县山中一个偏僻的木匠家中发现了太子的踪迹;另外关于她先前让查的关于鄜州郑林雁的传闻,虽被绍仁下令拦截隐瞒,但这线人仍是称奉了岚音的命令,暗中告诉素贞:鄜州百姓最近热议,前日王妃娘娘新得的男宠和娘娘不和,离家出走了,王妃为此很是伤心,正派人四处寻找。
男宠,素贞愕然了一瞬,继而又觉得这的确像是绍仁能做出来得事情,怪不得他要千方百计的隐瞒自己,怪不得他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探查到这样不为人知的机密,原是他用了这样屈辱这样极端的方式和手段。生气吗?气这个弟弟又这样疯狂的行事吗?似乎不是,更多的是对弟弟的疼惜与怜爱,绍仁啊,如今姐姐已经是一国之相,即便你什么也不做我也一样会保护好你,你何必非要这样残酷无情的对待自己?
隐忍着不让眼中的泪水掉下来,挥手屏退了玉隐宫的弟子,开窗放入了一股寒气和满窗的清辉,时节已是出了正月了,这倍感熬人的冬天,快些过去吧。
翌日晨光清冷,一夜无眠的素贞以在妙州多日探查无果哄骗天香继续上路前行,方向却是直奔岭州城。老皇帝已经又发了一道对太子的通缉令,隐藏太子的老木匠极有可能沉不住气而露出马脚,泄露太子的所在,她们现在要做的,是和欲仙帮抢时间,谁能先一步接到太子,谁就掌握了这盘棋局中的主动权。
几次催促天香加快速度,但她却似乎仍是意在游山玩水,无奈下素贞只好暗中调派谭戚带人先行赶去岭州以备不测,自己则牵着毛驴陪天香慢慢“笑傲江湖”。但玉蟾宫和玉隐宫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力量所在,苦于无法解释有关太子消息的来源,素贞只能兵行险棋,暗中派人透漏太子的大致行踪给欲仙帮,并借欲仙帮引起张绍民、李兆廷和刘倩的注意,只有这样,她才能堂而皇之的为太子调动地方兵马,把太子正大光明的迎接回宫。
到达岭州城时已是在五日后,陪天香一路寻了五六家客栈,还是没见到出门迎接她们的掌柜,素贞刚想借机诓骗天香尽快出城向太子所在的槭县靠近一些,却又被适时出现的掌柜以几乎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台词拦下。
住进了所谓的“帝皇套房”,素贞却一直保持抱着包袱的姿势暗自思忖,到底一路上为她们安排食宿的人会是谁?对她们似乎没有恶意却又不愿现身,好似什么都知道又好似什么都不知道,口径一致却又无所取求,究竟居心何在?
面对天香对她不需要管那么多,“该吃吃,该喝喝”的豪放教诲,素贞只能无奈的笑笑,她身边的这位“闻臭大侠”要不是早有猜测,就是真的单纯豁达得可以,还真是不计后果不顾成本的开心恣意。“公主,我真是佩服你。”
“好说好说,庄嬷嬷不在嘛。”天香亦笑着冲素贞挥挥手,一副讲义气的模样。
素贞只能继续笑看着她,感慨了一句,“你这个人呢,就是没心没肺。”
却没成想这么一句无心的指责让天香一张俏皮的笑脸难得的冷了下来,不满的吐出了口中的甘蔗渣,竟也会把眉头皱起,“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会。”
素贞倒并不在意她这一瞬间的不快,至少这证明了她身边的这位“刁蛮公主”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只是生活的随性了些。看着她抱着甘蔗大喇喇的躺倒床上,素贞便由她去了,身为驸马,自己该做的,不就是尽力呵护,让公主能一直保持这样纯真无邪的天性吗?
再度陷入独立思考的素贞一手托腮,凝神蹙眉,她们目前下榻的这家天龙客栈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被人预定,玉隐宫的人来探时都没能追上那人的步伐,而且老板的嘴实在是硬得很,根本无法套出任何信息。绍仁不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张绍民现在应该正和她们一样忙着寻找太子,难道是江婆婆或是一剑飘红?
暂压下心中疑虑,走到床边向天香告辞,一如既往的以身份差距为由想与天香分房而睡,一边掩饰身份,一边方便暗中调配玉蟾宫和玉隐宫行动,只是今天她的这一提议意外的遭到了天香的拒绝,二人正争辩间房门被人从外敲响,恰到好处的转移了二人的注意力。
没想到岭州城不大的天龙客栈,这“帝皇套房”竟然还“声名远播”,甚至有草莽痞子之流慕名而来,挟持客栈掌柜前来逐客,只可惜目前套房里面的这二位,可都不是会被随便无理愚弄的人。
天香虽是孩童心性,调皮爱玩了些,但却天生聪明,做事有她自己的一套办法,比如现下就在用着一种略带痞气的语气戏弄起房门外的几人,素贞暗笑,遇上了天香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实在要算屋外的几人倒霉了。
忽闻门外一声哀嚎,素贞和天香都不再耽搁,一起拉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竟是几张熟悉的面孔:一剑飘红正双手分别扣着欲仙帮水护法和土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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