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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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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那人听见,怕那人知道,那泪,低卑的,像是血枫上的一点烟灰,无声地落在了虚无中。
65意乱
小婢手举过头;端着一碗桃花羹,纵使对方近在咫尺;也不敢抬头窥视那张容颜半分,红衣、黑发;美得似能给世间惹来一场无望的灾祸;生怕那一刻凝眸,从此便是丢魂失魄,相思断肠。小心翼翼地开口:“尊使请用”
偏阁内,封衣遥抱着怀里的一件绯橘衣袍;修长的手指是雪昙花的白,正将上面的一针一线摸得仔细,动作专注轻柔不可言诉;仿佛那是自己的血肉,空气里无端端就多出了几分眷恋缠绵的味道
三天了,他什么也没干,枯坐在这里,抱着这件衣袍,重复着这个动作,至老、至死。
小婢又是低唤一声:“尊使请用。”
封衣遥动作顿滞,眼角余光宛如流动的水色波纹,斜斜地睨了过来,声音却冷得毫无温度:“拿走。”
小婢踌躇,尔后一壮胆:“尊使这几日都未用膳,还是吃”
“哐啷”人连碗都被拂到地上。
“我说了拿走!”眸中闪着狂戾的光绪。
小婢吓得瑟瑟颤抖,平日只知他为人冷漠,如今近到身边伺候,不晓竟如此喜怒无常,心中即是害怕又是委屈,慌忙收拾完地上的残片离开。
“等等。”封衣遥叫住她。
小婢又回过身:“尊使还请吩咐。”
仿佛有些犹豫,本是冷漠的声音,竟带着一点紧张:“她,她吃过了没?”
小婢闻言,摇摇头。
封衣遥手指拢紧,神色一时慌了开,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还不吃?怎么还不吃”
小婢哪敢多问,只是回答:“花姑娘不肯开门,只说把饭放在门口就好了,可是接连两天,我看都没有动过。”
不吃饭,一直关在屋子里,这不是在折磨自己吗?
封衣遥越想越着急,想得脑子都乱了,整个人坐立不安,有些神经质地踱来踱去,最后突然恨起来,一路冲到她的房前。
房门始终紧闭,他胸口一阵急剧起伏,随即决心一下,单掌蕴力,将门震开,径自闯了进去。
纱帐朦胧,半遮半掩,床边,正静静地坐着一个人,纤薄而幽渺,恍若月的影子,一不留神就会滑入夜色,隐匿无踪。
一柄银亮短剑抵在喉处,只在下个瞬间,便是揉碎桃花,惊红满地!
眼前一幕,好比铁火烙目,深深刺痛了封衣遥的眼睛——已经连恐惧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了,只当是自己灰飞烟灭,在这世上彻头彻底地毁灭了!
他右手出袖,飞甩金丝,迅速缠住那人的手腕。
花以怜执剑手臂被往外一拉,五指松动,短剑“砰”地滑落至地,而雪颈肌肤上,已是划开一道惊心触目的血痕,只怕再深一点,再晚一步,便是无法挽回香消玉损的局面!
花以怜表情呆滞,眼神恍恍惚惚,整个人好似灵魂出窍,从头到尾,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般,短剑掉落,身子斜歪着倒在床边,人却仍旧傻傻的,毫无所觉,毫无反应。
耳畔蓦然响起一声嘶哑的惨叫,悲沉哀极,亦如被万箭穿心的困兽,撑开枷锁,号断天涯,是什么破碎了,鲜血淋漓地拖了一地
那人直扑上来,指甲几欲抠入血肉里,纤瘦的肩膀传来剧痛,身子都痉挛了,花以怜眉尖纠紧,终于痛得清醒,昏暗间,有浓浓的血红色,是鬼一样的眼睛。
“你做什么你、你竟然”封衣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惶恐到整张脸都扭曲了。
一眼相望下,恍如隔了千年万年,直直望透骨髓,痛彻心扉,花以怜阖目,两痕清泪滚落而出:“我身已不洁无颜再面对你”
她失去贞洁,没能为他守身如玉,清清白白的身子上有了污点,自知愧对于他,今后还有什么颜面存活在这世上?
浑浑噩噩了三天,终于坚定了那个念头。
封衣遥“啊”地一声嚎叫,把她压在床上:“你要死,你竟然要死,你竟然竟然要离开我”
胸口破了,心脏裂化,难以承受的悲恸让他近乎处于崩溃,眼里的泪化成深红的血,纱帐、床柱、还有眼前她的脸,所有景物,都蒙上一层重重的猩红,好似坠入了血染无边的海洋中。
错乱癫狂的光芒在眸底闪烁,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脖子。
花以怜瞪大双眼,是被钉死纸窗上的蝴蝶,身体在那一刻僵硬。
牙齿咬住细白如瓷的肌肤,越来越深,一圈鲜血渗了出来,依旧不肯松口,似乎要吸干她的血,吞掉她的肉,把她完完全全的吃掉,连骨头都不剩!
“唔”花以怜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痛得发出呻…吟。
“你如果敢死,我就杀光所有的人!”
杀了所有的人,都别活,哈哈哈哈哈
他露出像恶魔一样的笑容,仿佛畅快无比,又仿佛痛苦到极致。
花以怜完全呆住,眼前挚爱至深的人,一瞬间变得陌生而可怕!
封衣遥绝美的脸容狰狞起来,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害怕再回想起那夜的事,花以怜惊惶地蜷缩身子,不停摇头。
然而封衣遥疯了一样,将她胸前的衣衫扯裂,连带亵衣肚兜,统统拽了下来,莹白美丽的胴体,刺目地呈现在眼前,宛如一片轻绵的雪,美好得让人想毁掉!
“衣遥不要、不要”他疯狂的举动,让花以怜惊恐,想跑却已来不及,身体被翻过来,一直拖到床边,她的脸贴着床面,□已是一丝不…挂,臀部被他强制着高高地翘起来,屈腰伏身,是一种难堪而淫靡的姿态,下刻只觉他一个挺入,无比痛胀的感觉,身体仿佛被贯穿。
“不要”花以怜睁大了美丽的眸子,里面好像蕴着今春的雨,淅淅沥沥地倾流而出,痛苦的、伤心的、绝望的,绞住床单,哭泣地哀求,“衣遥停下来求你了停下来”
封衣遥眼中欲…火正盛,是狂炽的疯乱的,仿佛陷入一场极度癫意里,看不到她的眼泪,也听不到她的哀求,下…体剧烈抽动着,彼此的密处紧紧融合在一起,与她像是分不开的连体婴,血连着血、肉连着肉,用一样的心脏呼吸,这辈子只能同生同存,一旦分离了,便只有毁灭!
花以怜试图挣脱,封衣遥见了,黑邃的眼睛里泛着血红,狂燃着,如飞蛾不顾一切所扑的火,迅速从后抓住她的两条胳膊拉近身前。
花以怜被他钳制,上身立起来,雪白的玉背紧紧贴上他平滑的胸膛,毫无一丝缝隙的细腻磨蹭,更刺激得肌肤生热,意乱情狂。
“好痛衣遥停下来”如同濒死前的呼求,承受不住他在体内的横冲直撞,花以怜颤栗地恸哭,已经分不清痛的究竟是心,还是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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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停,才不要停下来!
封衣遥脸上带着癫笑,双手游滑过赤…裸的玉体,握住那一对圆润玲珑的雪乳,反复爱缠地揉搓。
让她想死,让她想离开他!
唇贴上来,使劲嘬着颈项处的伤口,一点点,用舌头舔净血丝,很认真,不曾遗漏一滴,甜甜的,腥腥的,是她的味道,然后又顺着伤口深深咬下去,再舔,再咬、再舔,再咬唇齿、舌尖、连带魂魄,全是血的味道!
她居然能这么狠心,要丢下他一个人!没了她,他该怎么活该怎么活
失了以往温柔的爱,疯狂的动作里混合着怨恨苦痛已经不知道,这究竟是对她的惩罚,还是自己绝望的宣泄,又抑或在拼命地挽留着什么。
眼角坠下晶莹的液体,如亮亮尖尖的刺,划破半空。
情绪失控了,一切都变得粗鲁而不加掩饰,是人类最原始的本性…欲望,在柔弱紧…窒的部位进进出出,好涨好热要把那身体撞裂,要把她完全吞没!
花以怜一面流着泪,一面被逼得不得不抱住床柱,娇躯在他的摆弄下近乎抽搐,只觉那热度在小腹间不断膨胀,每一次都好像抵达到了最深处,忽然间脑子理一片空白,那人已近灭顶之巅,一股灼热的迫入感,宛如利剑直逼喉咙,击碎了理智,带来失血般的强烈晕眩!
泄了身,她瘫痪了似的,虚弱无力地趴在床上,然而下刻身子又被翻转过来,两条玉腿大大地分开,封衣遥亢奋着,猛一顶动冲击,是又一轮的疯狂纠缠,又一轮为所欲为的纵欲。
“不要了”泪在眼角干涸,哀求已经无用。
啃咬樱唇,吸吮津液,两具肉体进行着一番辗转厮磨,他的表情似哭似笑,既像痛苦又像快乐。
夜色入暮了
床榻深处,云雨交欢,无休无止。
身子被翻来覆去,摆弄成各种姿势仿佛一头暴躁的狂兽,受到长久的压迫而变得妖异癫狂。
叠缠在一起的身躯,直至天明,都未有片刻分离。
花以怜已经无力反抗,彻底淹没在和着汗水温湿的拥抱之中。
在那扭曲的爱里,死去。
66卑爱
天色熹微;白露青霜,花荫庭院间一片烟色朦胧;冬的寒意还未褪尽,隐隐约约;可见枝头上染着点点晶莹的翠绿。
鹊儿落在窗畔;一声脆啼,破开初晨的清冷。
房室内一片寂静,纱帐直垂,衣衫遍地;连丝风都没有,一切都是静止的。≮我们备用网址:。net≯
似乎在那场暴风骤雨中粉身碎骨了,完全失去知觉;抑或痛到麻木。
全身上下布满深红的淤痕,仿佛用滚烫的烙铁,破肌穿骨一般烙上雪白的躯体,是无法消除的印记,好像在证明,从此,一辈子,她都只属于那一个人。
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醒来的,花以怜呆呆睁着眼,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恍若饱经了摧残折磨,被弄坏的精美娃娃。
床畔的案几上,摆放着药膏,绷带,还有熬好不久的汤羹。
背对着她,封衣遥坐在床边,清瘦的背影看去总是那般单薄寂寞,微俯着身,脸埋掌中,模样显得颓然,像是做着酒后沉重的懊悔,又像在无声地痛哭,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亦如化为恒久不变的雕塑。
灵魂像附入一具陌生的身体里,稍微抬动下手指,都显得如此艰难而无力。
背后小小的动静,忽然惊动了封衣遥,那寂如死去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下,转过头。
花以怜苍白的脸色上透着一点薄病孱弱,是深冬凋落在梅花雪地间的华笺,即将被风吹成粉碎的脆弱。
她依是盯着床顶,许久许久,才有了感知,斜偏过脸,与那人四目相视,一时间,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俱已痛到痉挛!
失色的唇,像薄薄的花瓣,发出了柔软虚弱的喘息,在空气里蔓延成一种诱惑,封衣遥竟是痴了一般,举手半空,想摸一摸她的脸,那么漂亮修长的手指,却白得刺目,有青色的血管从肌底下透了出来,宛若剔透璃玉,即将破碎的惊心动魄。
就要触碰到时,花以怜惊恐地睁大眼睛,身子蜷缩着,仿佛受了伤的小猫,连忙躲避开。
封衣遥脸孔惨白。
花以怜把脸埋入轻枕间,似乎怕极了,形如孤叶瑟瑟颤抖。尔后,手被那人强迫地抓住了,是濒死挣扎的力道,有什么一点点地落了下来,浸湿了洁白莲花般的掌心,盛着那三生三世的雨。
封衣遥不停亲吻着她的手,比在佛前还要虔诚,憔悴的脸容上凄然之色愈浓,随之绝望地一笑,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
“只求你不要再想着死”
“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见我”
“我们、我们还回到以前那样好不好”
花以怜头脑轰隆一响,几乎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缓慢抬起脸,看到他跪立床前,凌乱的发丝掩着低垂的脸容,模样说不出的凄怆,说不出的狼狈,像个卑微可怜的乞丐,一无所有,只在声声哀求。
那一刻,花以怜呼吸若断。
“求你”
“不要离开我”
“求你了”
只要她还在身边,什么都不在乎了。
终于,泪水喷薄而出,花以怜用力阖紧双眸,泪被挤碎在眼角,凭空滑下一涟涟碎闪的晶莹。
她支撑着身体下床,双膝跪地,抱住宛如石木一样的他。
霜白的唇轻微启开,喉咙却干涩得厉害,半晌也没能发出声音,就这样一启一阖,吐着字,不知多少遍,声音才一点点地清晰了:“衣遥衣遥”
其实心里,一直都是爱他的!
是她不好,不该说出那样的话,不止伤了他,亦痛了自己。
短短三日,何尝不是悔不当初,度日如年,何尝不再想他念他?
只是她好恨,恨自己,浑浑噩噩下做出背叛他的事,恨自己亲手摧毁彼此间的那些美好。
对他,无颜以对,脑子里乱成一团,只觉死掉才是最好!
紧紧抱住他:“衣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在对方的拥抱下,封衣遥猛然一震,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犹如冰河解冻汇成流水川泉,不敢相信她就在面前,激动到血液涌上喉头,两臂颤颤抖抖的,伸在半空凝滞片刻,才终于把她纳入怀里,便是到老到死,再舍不得松手!
腰被死死按着,骨头咯咯作响,却不觉得痛,花以怜用指尖慢慢抚过他擦伤的眉梢,红肿的眼角,磕破的嘴唇,心疼他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泪水横流,把脸偎入胸口,恨不得自己碎了、化了,完全融进他身体的才好:“对不起我不会了,再不离开你了!”
“怜”那种颤抖,像是让人永远无法听到的哭泣,封衣遥捧起那张容颜,吻着她的睫毛,吻着她的眼泪,然后是唇,激烈欲狂地吻着,好怕是一场虚幻空妄,就这样一直吻着,累死也无关紧要。
经历风雨后,支离不堪的两个人,已是任何力量也无法阻止的,终于又回归在一起。
靠在床头,花以怜被他一点点地喂着汤羹。
“把它吃了吧。”封衣遥打开锦盒,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棕黄药丸。
花以怜睇去疑惑的眼神。
封衣遥唇扬淡弧:“是天蛊连香的解药。”
花以怜震惊不已,究竟在何时,他居然替自己取到了解药?
封衣遥垂下眼帘:“那一晚我告诉她,我已经服下天蛊连香,之后,她就将解药交给了我。”
说来真是讽刺,那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竟不肯伤他分毫。
恍然彻悟,花以怜面容呈现一片苍白,随即双目紧闭,身体微颤,仿佛承受着比割肉剔骨还要强烈十倍的痛楚。
他在那人面前屈服,只为一心一意替自己寻求解药,可她非但没有理解,反而还一刀刀剐着他的心,是不是现在将那胸膛剖开,那颗心脏,早已是变得血肉模糊了?
封衣遥将药丸喂入她口中,直至目睹她咽下,才终于放下心。
花以怜遏制不住,伏他肩头痛哭。
封衣遥慌张:“怎么了?”
花以怜摇着头,说不出一句话,深深的悔愧化为绵绵不断的泪,把肩头的衣衫浸湿。
满头青丝披散而下,几乎掩住半个身躯,封衣遥把怀里颤抖的她抱得紧力而温柔,到海枯石烂也不要紧。
花以怜举起自己的左手食指,用牙齿狠狠咬破,鲜红的血绽出来,宛如妖诡绯花。
“做什么?!”封衣遥惊疼地阻止,然而下一刻,看到她又举起自己的手,表情呆呆的,仍她咬破自己的手指。
花以怜唇角轻扬,将彼此的两根食指,紧密贴合在一起。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伤口,同样的疼痛,两个人的血液相融,渗透骨髓、灵魂,蕴在心底最深刻的爱,只能用血来证明。
她说:“衣遥,原谅我。”
有她在,无怨无恨了,瞳仁中的极黑色泽,已经不复阴霾,是从未有过的明净,深深望入,仿佛能带给人一场美丽的幻觉。
封衣遥低头含住她染血的指尖,用舌尖轻轻舔着,缠绵入骨,极尽温柔,混合着柔柔软软的疼,心都痉挛了,然后抬首,覆压上她的唇,一番竭力地辗转交缠,舌尖上还残留她的血,从口中蔓延开,血味转浓,呛入喉咙,简直快要让人无法喘息了。
但是
舍不得离开
除非,另一个人先死掉
情动时,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难分难舍的姿态,仿佛吸着彼此的血,唇齿间纠缠而激烈,爱到疯狂无法自拔,更近一种深入骨髓的病态。
封衣遥眉宇紧颦,身体的异状让他好比承受着火烧似的煎熬痛楚,荡动的目光在无形中转变得急迫渴望,从她的唇畔沿下蜿蜒浅啜,对那每一寸肌肤,比对自己的身体还要熟悉。
“唔”碰到颈项伤处,花以怜心有余悸一般,缩动着身子避开。
想到昨夜失控的举动, 封衣遥恢复清醒,立即收回手,慢慢替她系好松散开的衣带:“小怜对不起”
花以怜伸手抱住他细瘦的腰际,不让离去。
封衣遥心头涌现失而复得的甜蜜,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发:“先好好休息吧。”
花以怜嘴里呢喃:“衣遥,你别走。”
封衣遥动作一滞,眸中闪过一丝隐忍:“你身上还有伤”
花以怜摇摇头,微昂起脸,青丝如瀑倾泻而下,肌肤苍白,容色楚楚,愈发显得柔婉可人,星眸生波,如有桃花坠落,轻绽层层涟漪,蕴着尽处那一点春…色,心神不禁微微一漾。
她捧起他的脸,轻啄上面伤口,不敢再与他有片刻的分离,语声坚持:“衣遥,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封衣遥早已痴了,揽住腰,将她平放至床上,长指的动作美如挑弦,曼解贴身小衣,为弥补昨夜的过错,那吻变得轻极了,是荷叶上滑落的一片清凉的雪,似轻似痒地融透肌肤,激得身体一阵阵颤栗。
是安抚,是怜惜,是迷恋,吻上伤口,吻上大大小小的青肿,吻遍她浑身上下的每寸肌肤,纵使正压抑得厉害,也不敢再有一丝放纵,封衣遥两手支撑在她脸侧,小心翼翼地进入,相融的部位肿涨起来,花以怜咬住唇,仍是痛得眉尖深蹙,眼泪欲流。
封衣遥温柔地为她拂去鬓发的碎汗,静了一会儿,下…体才运作起来。
二人相互对视,呼吸急促,眼眸里氤氲起一层旖旎迷色的爱欲。
封衣遥不时俯首吻她,看到那人在身下的柔顺承欢,忍不住连声呼唤:“怜怜”
花以怜星眸朦胧,眉心间一片春意无边,面颊上绯霞正浓,宛如烟雨桃花开,弓腰弹起,身子半是欢愉半是痛楚。
封衣遥又一阵挺进,伏□,展开她的两臂,与她十指交缠,附在耳畔,仿佛梦中呢呢哝哝的呓语:“我好爱你知道么,知道么”
处于鱼水之欢的迷乱中,花以怜早不知身置何处,一对莹莹玉臂,恍如白色的蔓陀萝缠住他结识的背部,似要把自己揉入那人体中。
“知道么、知道么”仿佛不甘心,仍在无休无止地问着。
在那一番冲击下,花以怜娇吟出声,迷迷糊糊地答出两个字:“知道”
封衣遥摇摇头,探进去,用舌头包裹住她柔软的舌,随后,响在耳际的声音,低若花谢时的叹息:“不、你不知道”
她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他究竟有多爱她!
花以怜迷乱地唤了下他的名字,亦如儿时,那般充满依赖。
封衣遥瞳眸凝缩,尽处那一点炽火被点燃耀亮,好似忍无可忍,开始更深地撞动,肉体的交叠声此起彼伏。
花以怜惊呼,愈发缠紧他。
从温柔的占据到忘乎所以的泄情,抵死一般的缠绵,花以怜快被他折磨得呼吸不能,一直相拥相吻着,不知何时,终于疲惫地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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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飞花飘叶,正值春意盎然,而房内,响起低低细细的声音。
祈云修静静坐在桌前,是贯注了灵魂的专注,正用小刀雕刻着一个小木人,刀法沉稳而娴熟,衬得细秀白净的手指,仿佛蕴着玉的柔辉一般。
那人的眼睛,最是动情之处,可惜动作忽然在这刻停止了,原来只差最后一步,却是百转千回,无从下手。
倾付出全部的爱,他注视着手里的木雕小人,眼神依稀痴迷,探首,轻轻吻上,窗外的光把人照得近乎透明,此情此景,亦如花开花落那般美好。
但紧随而来的,又是冰寒彻骨的锥心之痛,祈云修沉重地合上眼,那一瞬,有什么仿佛要流落下来,却最终压抑着,化为深深的自嘲。
风吹,摇曳一地,花的影子映上窗纱,一股袭人的芬芳气息不知何时弥漫满屋。
祈云修突然不敢置信地睁开眼。
花以怜站在背后,看着他雪衣如华,墨发倾覆,竟已觉般般入画。许久,才开口:“是我”
祈云修脸色发白,手抖起来,木雕小人险些从手中脱落,然而从背影望去,却只像是寂静中的一点不胜寒意。
等回过神,那人再没有出声,突然害怕她就这样走了,祈云修急忙回首,映入眼帘的一对潋滟星眸,宛如月落碧湖惊溅起一池银白的碎光,恍惚间便是一痛。
一瞬、几个时辰,抑或整个春夏秋冬,在对视中,都不过是转眼逝去的一缕尘风。
那时祈云修终于知道了,那样一双秋水寒月般的眼睛,已经永远永远的,被他镌刻在了心魂深处。
花以怜眼中仿佛藏着千言万语,素手微拢:“师兄,我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听到那个自始未变的称呼,祈云修呆了片刻,尔后略带嘲弄地一笑:“不用了。”
花以怜怔仲。
祈云修淡淡道:“你肯来找我,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能够如此平静地面对自己,应该是那个人,已经回到她的身边了吧?
“我”花以怜还想说些什么,可惜被祈云修打断。
“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你一定还会继续把我当成你的师兄。”声音莫名地断续颤抖,在她面前,竭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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