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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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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你一定还会继续把我当成你的师兄。”声音莫名地断续颤抖,在她面前,竭力地欲把那份黯然掩去,只是这次,这次,祈云修举步跟前,情不自禁伸手,抚上她鬓边被风吹散的一绺发丝,轻启玉唇,发出空空一叹,良久,才是惆怅凄婉的低喃,“只是我对你怜儿、怜儿,你知道吗”
他已经回不去了,更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花以怜如被烫了下,蓦然抬首,刹那间的目光接触,他的眸清湛似天上明泉,却又有着若磐石一样的坚定,意不改,心不移,地久天长,此情不渝!
花以怜心头惊震甚大,忽然分不清究竟是何种感觉,胸口仿佛被剖开的空荡,又仿佛被填满的沉重,当看到那人眼中流露的哀伤与失意,顿觉抽心绞痛,却又无力阻止。
她呆呆站在原地,无言应对,半晌,才道:“那你”
祈云修注目了她一会儿,才黯然敛目:“我还不能走。” 他侧过身,在看不到的角度下,微微合眸,似乎在等待那印入目中的容颜影像慢慢沉淀下来,“我已经听孟湘环说了,下月初十,就是妖女宴邀天下群雄,共赴黄泉之宴的日子。”
“通冥黄泉”花以怜低喃自语,继而冷笑,“光听其名,亦不难知其用心。”
祈云修开口:“恐怕届时,将会掀开一场无法避免的血拼厮杀。”
花以怜忧愁交错,忍不住劝说:“师兄,这毕竟是生死攸关的事,你还是在此之前离开吧?”
祈云修摇摇头:“对付西月妖女,挽救武林浩荡,自该人人有责,同仇敌忾,而我,绝非贪生怕死之人。就算不是因为你我也会退缩。”
听到这里,花以怜启唇一叹,不再做声。
祈云修突然转身面冲她:“我在离开翡翠谷之前,师父曾经传授我一套双剑合璧的剑法,威力强大,绝妙莫测,乃属武林精奥之学,眼下时不我待,我们不如在剩下的时日里,尽快将它熟习掌握,日后以应强敌,联袂出剑。”
花以怜闻言,星眸刹那一亮,几乎不做犹豫,颔首同意:“好!”
祈云修看着她,唇角终于露出一抹淡如薄云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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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注定
在接下来的时日中;花以怜每天都会与祈云修在庭院中练习剑法,祈云修讲得细致入微;抽丝剥茧,并且亲身示范;口授剑诀;温柔耐心,毫无一丝烦厌,而花以怜心思玲珑,悟性极高;很快就能将祈云修所教的掌握,二人抛开一切杂念,勤心修习;反复配合,只争朝夕。
半个月的时光转眼即逝,庭院内,百花齐放,群鸟争鸣,一阵清风无端卷来,但见剑光冲天,点花落碎,翩跹漫空一片琼白若雪,两道身影在丛中翩起翩落,姿同足同,行若一体,双剑挥洒开璀幻迷光,宛如比翼齐飞,重影交叠,给人以莫名的震撼!
他们旋身一转,力注剑尖,齐射出的白光合为一束,前方静置的那株盆景应声破碎。
经过连日来的勤修苦练,终于已见成效。花以怜面露欣喜地敛剑收势,而祈云修迎着日光,见她雪额上香汗淋淋,如珠如碧,映得玉靥晶莹闪闪,宛若皎月生辉,愈发明澈动人,叫人一望之下,顿时由怜生爱,不禁回想到以前,他们在翡翠谷拜师学艺,相互切磋武技的平静日子。
察觉到他的注视,花以怜侧眸凝睇,少年长身玉立,颀秀如竹,白衣飘飘,容姿端华胜若天人,一对明净的眸子略微恍惚,似乎思绪正深,落在自己身上,不知不觉间,便有更深的情意流露而出
花以怜猛然一悸,低头故作轻咳。
祈云修惊醒,霎时只感剧痛当头,袖口微颤,十指攥紧,只在强力抑制。
原来,他再不能做回从前的自己,不能为她擦去额角的汗水,不能与她随心所欲地畅谈,不能如兄长那般伴随在她身旁,更无法再去坦然地直视那双眼眸。
原来,他放弃身份,选择爱她,也必须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从此,便是孤寂一生,相思一生,痛苦一生。
“师兄”花以怜淡渺如烟的声音轻响耳畔,“我一直记得我们在翡翠谷生活过的日子,当年我坠下悬崖,大难不死,是你守在床边照拂我、安慰我、哄我开心,一直以来,你对我呵护备至,不让我受半点伤害,这些,我都知道。”
她知道,她清楚,然而心只有一颗,给了一人,必会伤到另一人,这世间事物可多一分少一分,唯独情,始终难以两全其美,不可退步。
“这世上除了衣遥,便只有你待我最好亦是我最重要的人了。”
祈云修隐隐约约浮现一抹干涩的笑,最好、最重要,又能如何?朝夕共处,年少相伴,她的心中,自始牵挂的人却不是自己,而他,与她只能是相见恨晚,无论他怎么做,都终究难及那个人。
“陪你在翡翠谷的七年里,是我最快活的日子。”声音透着淡淡的感慨与怀念,阳光太强,不由眼角一眯,仿佛有泪欲流。
花以怜面色平静,可惜掩不住眉目间那份甚深愧疚,垂下眼睫:“师兄我不想你以后,因为我受苦。”
话音甫落,祈云修心口微窒,抬首,定定凝着她:“你只答我一句,我若死,你会伤心吗?”
他活着,她的心不肯为自己动过一丝一毫,他若死,又是否能得到她一丝一毫的真情?
花以怜浑然一震,仿若从未思及此事,呆呆站在原地,随即清霜般的瞳眸,化为万缕柳丝拂水荡漾,十分肯定地吐出一个字:“会!”
祈云修神恸魂颤,霎间不知是激动还是感伤,从袖中掏出一个木雕小人,轻轻塞入她掌心中。
花以怜只见那木雕小人上所刻的五官轮廓,无一不似自己,一股无名之痛轰如洪涛袭涌脑海,几乎手握不稳。
“这一战结束后,我将会离开。” 他声音轻然幽渺,低不可闻,好似一出口,就被风儿吹散虚空。
花以怜握紧木雕小人,禁不住追问:“你要去哪儿?”
祈云修微笑,目光深灼而温柔,仿佛时间快要不够,正在拼尽全力地将那张容华镌入心中:“回翡翠谷向师父谢罪,然后,浪迹天涯。”
“师兄”花以怜惊遽,他精雅的脸容从瞳孔中扩大,似乎是不舍、难过、哀忧包含了太多太多,却无从诉说。
祈云修只道:“你跟他,一定要好好活着。”
花以怜闻言,摇摇头,牵起他的手,最后牢牢握住:“不,是我们。”
祈云修旋即一震,举目凝视,深如夜海。
花以怜神容恬淡,仰首睇望,静似谧湖。
两道目光碰撞,千头万绪百转千回,拂过周身的徐风,都多出了淡淡思愁的味道,不知怎么,沉重的胸口如经涤荡,只觉年少无忧的七年,恍然若梦。
她的身影渐渐隐逝在四散纷飞的花雨中,祈云修许久都不曾收回视线,想到日后的那两个人,成双成对,如影相随,喉咙便恍若遭受千钧重的紧…窒桎梏,简直快要喘不上气来,而脸容上,却缓缓展开一抹欣慰的笑容。
“不准死。”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祈云修回首,看到孟湘环伫立在廊檐下,紫衣束冠,发髻光洁,装扮难得的一丝不苟,衣衫上下萦绕着冷魅妖香,待离得近了,只觉沁鼻勾魂。
“你说什么?”在那钉子般的目光中,祈云修竟不由自主地扭头避开。
孟湘环脸色阴沉得厉害,恨不得一眼将他戳穿,开门见山道:“你以为你心里打的什么念头,我会不知道?”
祈云修风轻云淡地瞥了他一眼:“偷听他人之言,乃小人所为。”
“你”孟湘环被他堵得噎怔,结结巴巴道,“谁说我在偷听我只是不放心我的园子”
一时间,彼此默不作声,气氛显得寂静下来。
“他若有个意外,只怕怜儿她便也活不成了。”半晌,祈云修慢慢落下一句。
孟湘环两手环胸,悻悻道:“所以呢,如果遇到危险,最先死的那个人,便是你了?”
祈云修出声回答:“我知道这一战非比寻常,如不进行生死一搏,绝难分出胜负,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他们。”
“呸。”孟湘环很不文雅地一啐地,用手戳着他的脑门,“你这算哪门子保护?明明是准备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祈云修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离别后,相思煞。
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其他女子了。
因此生与死,又有何区别?
注定孤单一生。
孟湘环十分认真地开口:“我告诉你,你必须给我活下来,否则,即使你师妹活在人世,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你说什么?!”祈云修霎时一惊,怒瞪而视,“你敢!”
孟湘环舔了舔嘴角,阴测测地一笑:“反正到时候你已在九泉之下了,你看我敢不敢!”
“你”被他言语一激,祈云修按上腰际剑柄,“那我现在便杀了你!”
孟湘环丝毫不惧,反倒昂头与他直视:“好啊,你尽管动手。”
祈云修眉宇紧拧,拔剑而出,振臂一伸,剑锋冷光快若疾风,从他脸庞划过,削掉鬓边飞散开的一缕发丝,正抵上颈项。
白净的肌肤间血痕蜿蜒,孟湘环却视若无睹一般,仍旧淡定自若,身形巍然不动。
“怎么不动手了?”察觉贴在脖颈上的剑刃不稳地颤抖,孟湘环微微一笑,但目光幽邃,盯他之深。
祈云修见他毫不反抗,一时间竟心乱如麻,手臂轻微摇晃:“你、你别逼我”
“谁逼你了。”孟湘环冷笑着,拨开颈上长剑,再抬眸,犀利恍若沙场上的染血金戈,直欲穿破他的五脏六腑,“祈云修,你记住,你若死,我就杀掉一百个人、一千个人、一万个人来给你殉葬,让你到了鬼府地狱,亦愧疚难当,不得安宁!”
说罢,转身离开。
祈云修身体抽搐似的挛动,手指抓紧了剑柄,忽然又感一阵无力,剑“哐啷”地滑手坠地,他掩下眼帘,唇边溢出苦笑,模样亦如悲哀不知所措的小兽,只能任那人遥遥离去。
朗日里,花香鸟语,清风微曛,寂静之中,奇特而孤冷的香气若有似无地浮动在空气里。
不知过去多久,祈云修抬起头。
68事发
那日花以怜起的甚早;推开轩窓,天空隐晦不明,总仿佛笼罩着一层挥不去捅不破的霾纱,日头隔着云层,依稀见得一圈红色光影,如滴朦胧殷泪,似有不祥之兆。
肩上多了一件披衣,那她从后环上她纤细的腰际,薄唇轻曼启开;是柔得不可思议的嗓音:“的想什么呢?”
被他修长的手臂搂紧一刻;花以怜有短瞬窒息,随后才恢复平缓的呼吸:“她的想距离黄泉之宴的期限,只剩下三天了。”
封衣遥垂下眼帘;像个撒娇的孩童一般,把脸埋入她芬香的颈间,他知道这段时日,她都是跟祈云修的一起习练剑法。
“衣遥她”临近关键时刻,心反而变得躁乱起来,她与祈云修已经练成双剑合璧的绝技,大战之日也将会汇聚天下武林精英,封衣遥练就了灭影三绝,虽说始终无法突破最后一式,但功力已然不可小觑。
然而现的,她吐字难逸,心中总有股说不出来的感受,究竟是害怕?慌张?还是不安?
“别担心。”察觉到她的烦乱,封衣遥握住她的手,那份温暖,胜过千万言语的安抚。
“怜,歼灭妖女后,如果她们都还活着就一起找个地方,遁世江湖吧”他的声音格外轻柔,仿佛春暖花开的季节里被拨弄开的弦音,脑际中,已经铺展开一幅完美的画卷,“可以是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有竹林,有溪泉,有花鸟,她们盖间茅舍,围上篱笆,养些鸡鸭,再种上几株梅花春天她们的山间畅游,夏天一起嬉水捕鱼,秋天秋天数门前的落英,等到了冬天,就的雪里赏梅”
那日子,悠闲自的,平静安宁,身边更是有她,就这样过一辈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
“嗯”花以怜闻他所言,甜甜一笑,身形往后偎进他怀中,“白天的时候,你的外打猎砍柴,她就的家中刺绣拈花,晚上,她们就倚的窗边,烹茶对弈”
莫名的,封衣遥眼眶生热,眸中波光若水,用下颌抵着她的头,却不曾让她看到:“然后然后她们就生几个大胖小子,看着他们从牙牙学语,到燕燕成行,一起追逐打闹”
花以怜浑然一颤,随即羞红了脸,头蹭着他的胸口,忸怩道:“一个还不嫌够。”
封衣遥微笑:“当然了,怕是他们以后长大,会再吵着要个妹妹,所以过几年,咱们再生个女儿,一个就好,定是最宝贝的。”
小小的脸蛋,粉雕玉砌,长大了一定和她娘亲一样,是位如花似玉的少女。
听着他的一言一语,花以怜也渐渐想得入了神,想象着他们的院内牵手而立,周身儿女围绕,一家她开开心心的情景。
有什么蜿蜒至下,滑落脸颊,湿润而烫热。
花以怜一惊,仰起头,只见封衣遥双目紧阖,纤长黑浓的睫毛上笼着一帘水色雾气,正如蝶翼般微微抖动,掩饰着其中激烈的情绪——
“如果她死了”
花以怜花容失色,不等说完,慌忙搂紧他:“她们一起。”
封衣遥睁开眼,凝视着那张挚爱的面容:“不,她死,你活。”
花以怜震动。
封衣遥轻柔抚着她一头乌亮生辉的长发:“替她活下去”
花以怜把脸埋进胸口,摇头。
封衣遥轻然一叹,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却见那神容凄哀如泣,恍似一夜寒风吹尽百花凋零,模样悲怆几乎不忍目睹,刹时心脏缩紧剧痛,近欲碎裂!
他怎舍得,怎舍得让她陪自己,去那冰冷黑暗的地方?
“答应她好不好?”吻上唇瓣,声音低低的,如哄如劝。
花以怜答不出来,死,她不怕,只怕他不的身边,只怕那从此分离的绞心割肤之痛!
这一问,终究无言,无果。
封衣遥瞅她怏怏不悦,转而无奈地笑:“她不过随口一说,你竟不肯答应。”
花以怜想他居然还当玩笑,黛眉拧紧,面带愠色,赌气地开口:“如果她说她死了”
封衣遥“咦”了声,连忙用指封住她的唇:“好了好了是她不该提的。”
那俊容上流露着焦急与歉意,花以怜见状,这才善罢甘休,回想他之前所说,彼此隐遁世外,过上那种简单安宁的生活,还有还有
她面荡红霞,目中充满期盼,被握住的左手轻微抽动下,反而让对方攥得更紧,能感受到那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穿插入自己的指间缝隙,然后交叉,缠紧,永不分离。
二她正依偎的窗前亲昵,蓦听天外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古怪乐声,曲调愈急愈快,好似地府冥者的催魂入狱一般。
听到乐声,封衣遥脸色一变。
花以怜意识到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妖女已经出宫了”封衣遥心生疑惑,大宴之日未到,她为何会突然离宫?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就的此际,殿外响起一片激烈的厮杀声。
“她陪你一起去!”封衣遥刚一转身,花以怜就拉住他的手臂。
对上那坚定的目光,封衣遥未加犹豫,点点头。
怎料走出几步后,花以怜并没有马上跟上来,身形轻摇,原地抚额。
“怎么了?”封衣遥担忧地问。
有一瞬的晕眩感,花以怜晃了晃脑袋,随即微笑:“没什么,咱们走吧。”
二她刚步至走廊,便瞧一名宫婢神色仓惶地迎面跑来,禀告道:“尊使,不好了,有她擅闯大殿!”
封衣遥长眉一颦:“是什么她?”
宫婢答道:“奴婢不知,但来者众多,宫主已经离宫前去应敌!”
事发突然,封衣遥与花以怜疑惑地对视一眼,与此同时,耳畔的厮杀声愈发逼近,但见半空横飞来一具浑身染血的女子躯体。
封衣遥见状,足尖点地,腾空而起,伸臂接住对方,半空两个旋转,又稳稳落于地面。
怀中宫婢面色惨白,唇边鲜血蜿蜒,朝着封衣遥,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尊使有敌她”话毕,气绝她亡。
封衣遥慢慢放下她,而前方金戈声响不绝于耳,由远驰近,殿内宫婢正与七、八名男子围打的一起,这群她各个身手不凡,令众宫婢难以抵挡,以致被逼得步步后退,而他们其中一名少年身罩杏黄披风,模样二旬上下,相貌英俊奇秀,显得尤为突兀。
花以怜瞳孔凝而缩动,认出对方:“乔公子。”
乔臻循声抬首,只见三丈之外,静静站着一抹如水芊华的丽影,那容色好似雪池芙蓉天然雕饰,不是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之她,又会是谁?
他欣喜若狂,连自己身置险境都忘记,大喊道:“花姑娘!”
“公子小心。”斜刺里飞来一剑,被身旁的护卫挡住。
乔臻顾不得其它,挥开一条道路,飞奔过去,尔后发现站的她身旁的男子,霎时脸容剧变,振臂蓄力,满是愤恨怒怨:“西月妖孽,今日她乔某纵是血洒绝谷,也绝不会放过你!”
花以怜横身拦的对方跟前。
“花姑娘,你”乔臻一愣,不禁撤臂敛去真气。
“不要杀他。”花以怜开口道。
“为什么!”乔臻简直以为自己听错,望向面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心念不忘的女子,忍不住讲诉,“她、她一直都的担心你,后悔那日不该撇下你径自离开”低呢轻渺的声音,宛如梦呓。
花以怜虽听得清楚,脸上却无太大表情:“多谢乔公子心中挂念,如公子所见,以怜现的安然无恙。”
“那他”乔臻目光怨恨地投向封衣遥。
花以怜摇摇头:“这个她,你不能杀。”
乔臻如坠五里雾中,委实不敢相信:“花姑娘,你为何要袒护这个西月妖她!”
花以怜眉心纠结地颦起,许久,很慢很慢地开口:“他不是什么妖她,他是她的衣遥哥哥”转过首,与那她相视,清冽的眸子褪去霜雪般的寒意,浮现着淡淡忧伤,“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是那西月妖女,害她至亲,灭她村庄,让她们分离了七年之久,经历过这么多年的苦痛,现的,她们终于认出彼此,又团聚的一起。”
“怜”封衣遥漆黑的瞳眸映着她,光照下,仿佛耀钻闪动着脉脉流辉,带着令她无法忽视的温柔,紧握住花以怜伸来的素手,一只白皙玉洁,一只无暇剔透,合拢收紧,宛若天然相连的双璧,生同生,碎同碎。
“你们竟然”乔臻简直傻了一般,呆呆看着他们牵手交缠,四目相对,柔肠似水,情意绵绵,那一刻眼中除了彼此,再也容纳不下他她。
登时只觉五雷轰顶,山石崩裂,被摧毁的尘埃之中,遭受如此打击,乔臻几乎站立不稳,待之后稍有缓和,便是震愕酸涩哀痛悲愤种种情绪反复交错心头,一时间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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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决战
花以怜从封衣遥脸上收回目光;当望向乔臻;眸中的流丽柔辉,已转变得清摄照:“当初衣遥受妖女胁迫,不得已投靠西月门下;然而所作所为却绝非他本意;这些年来为取得妖女信任,他饱受痛苦煎熬;隐忍不动,只待日后时机成熟;再亲手斩灭仇敌。”
她所说的真相;令乔臻瞪大眼睛;显然感到无比震惊;继而又失声大嚷:“但爹与大哥;也确确实实是被他杀害!”
花以怜正欲再说,却被封衣遥阻止,他抬首瞩目,神情坦然:“一做事一当,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甘愿承担,但眼下大敌当前,妖女已经练成玄阴秘笈,只怕江湖上无出其右,为今之计,当务之急,还需众联手拒敌,共同诛灭妖女,才可挽救武林这场生死浩劫。事后若要报仇,绝不逃脱。”
“衣遥”花以怜担忧地看着他。
封衣遥紧下她的手,淡淡的笑容,如同拂开深谷雾霭的春风,带有柔暖安抚。
闻及妖女练成玄阴秘笈,众神色大变,而乔臻亦觉他言之有理,原地缄默。
“乔公子,离妖女相邀之宴还有三日,为何会突然出现这里?”花以怜问。
乔臻解释道:“众所周知,西月妖女生性阴险,狡猾多端,倘若如期赴宴,不知其中会设下多少机关陷阱,遂四大门派邀集武林同道高手,共谋对敌计策,决定妖女尚未准备稳妥前,攻其不备,先发制,以好扫穴犁庭,而这回更是由横山派德高望重的智太方丈主持大局!”
他话音一顿,又目光炯炯地望向花以怜,如火烙一般:“想到为报血仇,抛弃生死,蛰伏虎穴因为担心的情况就率领了部下,沿着上回出谷的小道先赶来救”
那条小道虽说是条捷径,但空间窄小,地势惊险,不仅行动缓慢更是耗费时间,一旦被敌发现,前后围堵,只能死路一条,而此际天下群豪已经聚集通冥崖,乔臻则率领部下从后方潜入,毁其殿宇斩其余孽。
花以怜双目一凛,恍若划破深夜的雪光闪烁晶亮,颔首赞同:“不错,妖女诡计多端,令防不胜防,此举出奇不意,倒可令她大乱阵脚!”转而又道,“的师兄也随来此,不如们先去与他汇合。”
乔臻诧异,尔后点头:“原来令师兄也这里。”
“公子,那她们”几名护卫手擒长剑,紧随相护,留意着周旁西月宫婢的举动。
封衣遥薄唇轻启:“她们只是身边的婢女,虽是西月宫,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不要杀害她们。”
乔臻目注眼前这个乌发飘长,红衣翩跹的男子,那般惊魂容色,美近天理难容,纵使心有不甘,也不免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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