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杀手,欧阳盆栽-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捶缇澳兀�
我笑了出来。那风景我光是想象片刻,就觉得非常饱满。 早知道可以撑这么久,刚刚就帮她搽指甲油了。 「真可惜。」 我打开打火机,拨转火石。 喀擦。 火光瞬炬一线,一个奇异的感觉射进我的瞳孔。 胃已经不疼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凉意从背脊直渗而上。
「很难受吧?」我叹气。没有别的可能了。 「何止。」师父很平静。
等到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公寓,冲上楼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气息。 床头有瓶空无一物的安眠药,她睡得很熟,悬晃在床缘的手指,还轻轻夹着沾满指甲油的小刷。 刚刚门根本没锁。她一直在等我回来。 她一直在等我,发现我的胃痛只是廉价的戏弄。 她一直在等我,发现她对我的爱,已经到了即使我想杀她,她也愿意无愿无悔地死去的地步。只要我不再当杀手,她什么都愿意牺牲。 只要我对她之于我的爱,有一丝一毫的信心,我就可以及时回到她的身边,将她十万火急抱进急诊室催吐、洗胃最后解除我的制约,饱满我剩余的烟雾人生。 我呆呆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脑中只有一个空白的念头。
。。。。。。我没有帮她搽指甲油。
16。 「我也会说梦话。」 「嗯。」 「我说梦话的时候,同样也在骗人。」 「很好。」 我看着师父。他比起十五分钟前,似乎又要更苍老一些。 「但我在小敏身边睡觉,说梦话的时候,没有说过假话。」我耸耸肩:「后来我上网查了一堆心理学跟梦解析的资料,那些东西告诉我如果跟非常信任的人一起睡觉的话,脑波会非常平静,睡得比平常更沉。我猜,这就是我在小敏身边说梦话一点也不假的原因。」 「但我显然不够信任那女人。」师父莞尔。 「不见得,应该说那女人玩得有些过火了。每件事都有它的代价。」我提醒。 「每件事都有它的代价。」师父苍老地笑了。 突然,我也明白了。 全都豁然开朗,空气一下子清爽了起来。 「所以,师父,你根本就知道我不适合干这行。」我恍然大悟。 「错,错之极矣。你非常适合啊臭小子。我身上的债,全仰仗你帮我还清了。」师父得意地笑了,瞬间又年轻了十岁。 原来,在我之前的几位师兄姐,之所以被师父给一一推下楼惨死,不是因为他们骗术不到家,而是他们的骗术只有一个残酷的单面向。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骗术杀人,翻手活命。 师父教授我人性四年、骗术一年,却没有跟我多说什么。身为骗神的师父,早就看穿我的个性,深知我对人性的忍耐极限。 他只是教,然后等。 骗惨了我。 「他妈的,我真的没办法青出于蓝。」我失笑,好险我还蛮有幽默感的。 师父抖弄眉毛,神色飞扬。看得我的心情也跟着开朗了起来。 「从刚刚到现在,我都没有咳嗽吧?」师父将只剩微光的烟屁股丢下楼。 「是挺神奇。」我承认。 「我觉得,我快骗过「祂」了。」师父的手指放在唇边,细声道。 「小心祂不让你死于肺癌,而是他妈的其它病。」我推着轮椅,是该让师父回心脏科的病房休息了。 「人不能太贪心,骗过死神一次就很了不起了。」师父闭上眼睛。 「才怪,以前的师父会说,当骗子就是要贪心,不贪心怎么当骗子?骗过死神一次是很屌,但唬弄死神两次,那就是经典了。」我说,拍拍师父的肩膀。 「师父,你负责骗赢死神,我负责骗垮赌神,就这么约定。」 「就这么约定。」
17。 就在去医院探望师父的一个礼拜后,我已透过关系取得了丽星油轮限定乘客身分的赌赛票。过两个礼拜,我就会以一个百货业小开的身分登上油轮,在公海上与赌神用扑克牌一决胜负。 是的,我对师父撒了谎。 虽然我不认为我的「赌术」可以在几呎间的桌子上骗赢赌神,但骗术有精妙之处,也有它的气魄。最后将筹码一股脑推出去的动作,所需要的心理素质绝不只是单纯的、理性分析后的结果。 我暗中搜集了赌神所有可能被查到的资料。他的成长背景,念过的学校,被当过的科目,背弃过的朋友,受过的帮助,交往过的女人,偶而赌输一两局时各家的握牌状况,丢筹码加注时的表情录像带等等。 对我这种骗徒来说,事先搜猎目标的信息极为重要。但如果我想进入另一个境界,我就必须很清楚,统计归纳后的资料结晶,在我与赌神实际决胜负的时候可能完全翻盘,而这种瞬间崩裂的逆击将对我造成无法挽回的心理创伤。 赌神之所以为赌神,除了他的眼力与快手,更重要的是他在最关键时刻完全不可捉摸,对手先前所得到的「赌法侧写」,将变成困惑对手的迷雾。 闭上眼睛,我常推演着各种状况。 我的脑中已经存盘了几个对决模式的方案,但我相信一定会遇着所有方案都失效的绝境。那无妨,我拥有可和骗术与之抗衡的自信,我信任自己能够在那个时候想出第一千零一个妙到颠毫的出牌方式。 为了放轻松,我在搞累时也会请小敏跟我玩牌。 我费了很大的精神才教会小敏「诡阵」的玩法。 抱歉,我忍不住想提提「诡阵」这只有真正赌术行家才了解的东西。 在以前还是以扑克牌「梭哈」决胜负的国际赌赛,许多赌术行家纷纷栽在运气不佳,或是筹码先天不足的情况。虽然「梭哈」还是拥有许多的技术层面在里头,但非技术因素的干扰还是太多,使得财大气粗的赌客明显占了优势,往往最后诞生的赌神,根本就是个拥有半个国家的巨贾,或是运气好到恰巧拿了副打死福尔豪斯的同花顺。 所以名为「诡阵」的新玩法出现了。 「诡阵」包含的战术应用、牌型变换、逻辑推算、与心理技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这个境界强悍到,只有最厉害的赌徒(或者数学家)才有资格、才有能力参与其中。 怎么说?如果你看了以下的规则如果不晕头的话。。。。。。
诡 阵 基础规则: 1。参赛者四人,决胜负的规则以「梭哈」为基础。 2。拆开全新的四副牌,去除八张鬼牌,再经过彻底洗牌后,由四位参赛者随机选出五十二张牌,最后再加入两张鬼牌。共计五十四张牌。(也就是说,里头可能有十六张七,或十六张老K,如此类推。) 3。每个人都可以从废弃的牌堆里,挑选十张观看。玩家得以自行决定要不要跟其它玩家公开分享这些信息,但不能私下交换情报。(也就是说,你至少可以知道哪十张牌不在「诡阵」之中。也由于每个人得到的信息不一样,所以掌握的信息筹码也不同。) 4。鬼牌可以当作任何一种牌型,不限花色大小。 5。拥有鬼牌的玩家可以放弃使用鬼牌的权力,强制命令特定玩家必须换掉某一张特殊指定的牌,透过发牌员重发(此权力包括换掉底牌)。此时用掉鬼牌的玩家则亦由发牌员手中取得新的一张牌(这种权力必须在最后开牌前使用,若执行强制换牌,则有跟注到底的义务)。 6。拥有两张鬼牌的玩家,可以提出中止该局比赛,筹码则如数归还所有玩家。 7。虽以梭哈的方式逐一发牌、叫注(鬼牌直接叫注),但每一次发牌员发牌给玩家时都必须盖住牌,供玩家先行检视。玩家在盖牌情况下可彼此交易该张牌。 8。玩家在交易盖牌时可以指定特殊玩家(也可以公开叫嚷,由其它玩家自行决定要否进行交易),亦可限定需要的花色,但不能限定来牌的大小。 9。一张盖牌仅能交易一次。底牌不能交易,因为底牌象征玩家的本运。 10。此局结束,继续以同样的五十四张牌接着玩下一局,并不重新拆新的四副牌重新挑选。同样的,摆在玩家面前的十张密牌也不做更换。 胜负规则:
由于「诡阵」使用的牌型迥异于一般的五十二张牌,相同的牌极多、或有些牌根本就被抽光并不存在,所以在细部的规则里也做了有趣的调整。 1。五张相同数字的牌,称为「连环马」,连环马胜过任何一组同花顺。 2。数字相同的连环马对决时,比如遇上了五张J对上五张J,则视手中五张J的花色相同最多者赢。四张黑桃J胜过三张红心J加一张黑花J,以此类推。 3。最强的牌是四张相同数字又相同花色的牌,再加上一张鬼牌,所以等于五张相同花色又同数字的梦幻组合,称为「钩镰枪」。若三张相同数字又相同花色的牌,再加上两张鬼牌的话,也是「钩镰枪」。 4。牌型的意义大过于机率。也就是说,即使诡阵会遇上同样花色却一样的数字牌组合成的牌型,但彼此在较劲胜负时,仍以叫得出来「最大的名称」为基础,不以实际机率发生的大小为准,因为实际的出现机率在诡阵的玩法下根本不可测知。(举例来说,三条赢得过任何同花色组合的双对。但若同样都是福尔豪斯 ,则接着比较花色的统一性。若福尔豪斯都是同样花色,或是带头的三张牌同样花色,则牌型大过普通的福尔豪斯,不管后者在数字上有多大,但在规则上,同色福尔豪斯仍输给任何一种铁支。) 合法的违规:
1。玩家须将私自观看用的十张牌好整以暇放在面前,但可以在其它玩家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冒险用快手替换掉手中竞局用的牌。该局结束后,此违规并不回溯。 2。如果玩家指控另一玩家作弊换牌,发牌者将封牌,并调阅监视录像带检查是否有违规情事。 3。如果违规属实,该作弊玩家须将手中剩余的一半筹码,送给发现的玩家。若违规非真,指控作弊的玩家须将手中剩余的一半筹码,送给被指控的玩家。 4。以任何方式在牌面偷偷做记号都是被允许的,除非遭到检举确定,发牌员得须更换新牌。 防富条款:
所有人的筹码都相同,不得自场外自行添进筹码。
禁止无限制提高加注,最高加注为底金的十倍。
局数条款:
以不吉利的「十三」为决胜负的总局数。
若玩家在十三局前就将筹码用罄,则须立刻退出。
若现场还有自愿的第五人,则可在玩家退出时携带新的筹码加入未结束的牌局。若没有自愿者,则由剩余三人继续竞赛。
正式赌神赛的死亡条款:
十三局结束,拥有最多筹码的玩家者胜,最输的玩家必须当场饮弹自杀。
由于最输家的代价是死,所以某程度上可避免串通作弊的状况。
最胜者,赢得赌神桂冠。 简简单单,十三局的「诡阵」有多厉害? 诡阵第一次在世界赌神大赛登场时,前前任赌神高进在最后三局狂输不已,被逼得举枪自尽,结束他爱吃巧克力的一生。 第二年,非常喜欢用特异功能偷换底牌的赌圣,也因为在第十一局承受不了压力,借故如厕尿遁,从此不知所踪,再没变过一张牌。 诡阵的恐怖之处,在于没有人可以在一开始就知道大家赌命在玩的牌是哪些,信息最快必须在第五局之后才会出现些端倪,但遇到两个以上很会隐藏信息的行家,有时到了第十局所有人才大致了解牌局的内容。 要是有玩家利用快手在其中一局盗换了眼前的废牌,那么牌局的内容就又会改变。一遇到有人用鬼牌出些花招,简直就是要命的疑神疑鬼。若「钩镰枪」出现,几乎就意味着其它人心理素质开始崩溃的起点。 没有人确定「诡阵」是谁发明出来的,所以在高进死后,什么「诡阵是来自地狱的玩法」、「不祥的游戏」、「死者的灵魂将永远困在诡阵的困惑里」的怪异谣言都跑出来了。 一般的赌场根本不碰「诡阵」,也碰不起,太花脑筋了。但去除掉死亡条款的诡阵赛却在菁英赌徒或高级学术圈间颇为盛行,有个在拉斯维加斯赢得诡阵赛美洲冠军的新兴赌王,竟是所有赌徒都料想不到的,还在麻省理工数学系念书的十八岁天才男孩。 「赌」的境界因为诡阵玩法的出现,进入了另一个「全技术」的奇妙空间。
(此间缺少一章,原网站上找不到)
我们可怜的床,弹簧终于坏了。 小敏躺在发出吱吱尖锐声的床上,双脚轻踢着空气「踩脚踏车」,据说是女人用来瘦小腿的简单运动。我试着做过几分钟,一点都不简单,他妈的女人真的可以为了瘦小腿忍受脚快抽筋的痛苦。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录像带,那是两年前在雅加达举办的亚洲赌王诡阵赛的公开转播画面。这几天我几乎都尽可能调来、买来、骗来我所知道的各种诡阵赛的录像,这些画面上并不会显示四个玩家各自拥有的十张废牌的内容,所以我正好练习猜。 小敏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并不会打扰到我。或者应该说,就算打扰到我的思考,也是我必须尽早习惯的情境变量。 「你赢了赌神后,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啊?」小敏问我。 「不知道。我现在就去想那些未必会发生的事,肯定会先输在那张桌子上。」我说,手指轻扣下巴。 「那么,你赢了赌神后,要做什么啊?」小敏啧啧。 「当赌神啊。」我开玩笑。 「当赌神太招摇了,还是继续当你的小骗子比较幸福啦。」小敏咯咯笑。 「我同意。坦白说诡阵赛输掉的代价实在太大了,这不是人类能够连续蝉联冠军的比赛。我只想赢赌神一次。赢他就可以了,排名第二或第三也没有关系。」我说,吐吐舌头。 录像带播到最后,一个玩家写完遗书后,便在赌桌上开枪自杀。配合玩家居高不下的脑压,血喷得非常壮观。 他妈的,真的是够变态的游戏。 我的手机震动,一看,是冷面佛老大专属的简讯来源。 「又要做事了。」我皱眉。 「不是再过两个礼拜就要比赛了?」小敏提醒。 「我了,所以我并不打算接这个案子。但我他妈的得亲自跑这一趟,告诉那个杀人魔老大转单才行。」我起身,吻了小敏的额头。 理由并不需要太累赘,就告诉小刘哥我最近手上的案子很多(反正他也不会白目到问我手上到底有什么案子),没办法再新接一个就是了。
按照惯例,两个小时后,我走进死神餐厅接单。 让我微感惊讶的是,与我接头的并不是小刘哥,而是一张大约三十五岁的陌生脸孔。男人,厚唇,浏海盖到了细长的眼睛。 「你好,我是冷面佛老大新的代理人,我叫绅豪,绅士的绅,豪迈的豪。从现在起由我负责中介给你的单子。」男人微笑伸出手,我礼貌性地握了握。 「怎么,小刘哥被换掉了吗?」我问,只是好奇。 「是这样的,与以前不同,原因必须现在就告诉你。挪,这是你这次的任务。」
绅豪一脸严肃,将牛皮纸袋递将过来。 我打开,里面的照片让我大吃一惊。 他妈的,这不就是小刘哥吗? 「小刘这次闯祸了。」绅豪平静地说。 「怎说?」我知道小刘哥一辈子不成气候,但没算到他会倒霉致死。 「上个星期老大有一批粉从东港上来,价值三千多万。结果消息走漏,被海巡给抄了。小刘负责的,该他倒霉。」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本来就很有风险。」 「这点老大也知道,除了要他自己剁掉左手小指外也没再多责备什么。但问题出在,我调查出来是小刘偷偷报的警,而警方也如他的意抄了他的货。所以」绅豪叹气。 「我懂了。但小刘哥并没有让所有的货让警察抄个干净,而是私吞了大部分的粉,让冷面佛老大误以为所有的货都教警察给没收了。有了警察背锅,如此一来小刘哥就可以私下变卖那批粉获利。」 「没错,小刘这次玩得太过火。无论如何老大都要他的命。」 我一凛。这事的确无可挽救。 「既然要杀鸡儆猴,怎么会找上我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骗杀专家?」 「因为你认识小刘,杀起来或许比较方便,不是吗?只是老大要你在推他下火车、推他下楼或是使出什么手段前,用冷淡的语气告诉他一声:冷面佛老大叫我问候你。然后记住他的表情跟我回报就行了。」 「但冷面佛老大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他的下场就是死?」 「比起杀一儆百,老大更介意别的帮派知道他的属下竟敢黑吃黑他,简直就是耍他猴戏,不把他放在眼里。你该知道,老大最痛恨的,就是失面子。」绅豪两手一摊。 「的确。」我露出犹豫的表情。 现在我该怎么办?告诉他我现在很忙没办法接这个单?或是更妥善地,告诉他这个目标跟我有些关系,我还是不忍心下手这个理由也是合情合理,只要我在离开死神餐厅后,把嘴乖乖闭牢就是了。 但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小刘哥就这样被自己的老大给做掉。 「怎么?看你表情不对,是下不了手吗?」绅豪直截了当。 「不,我只是在盘算,最近我手上的单子挺多,再卡上小刘这一个我该怎么做事幸好我跟小刘早就混熟,不然这个单子我今天无论如何都会推辞掉。」我说,半真半假。 「是,如果由你出手,对他肯定是出其不意。老大喜欢这样。」 「嗯,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我起身,两人再度握手。 「等等。」绅豪突然有些扭捏。 「?」 「如果以后你的面前出现另一个人,塞给你一张牛皮纸袋,里头是我的照片,你会怎么做?」喔,原来如此。 「我们只有一杯茶的交情,但我跟小刘则有十三杯。然而小刘还是跟阎王有约,没得取消。」我笑笑,不去注意绅豪脸上刻意装出的镇定表情。 我走出死神餐厅,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小刘哥因为黑吃黑而必须死,就黑道的道德伦理上绝对没有转圜的余地,简单说就是死也活该。 但我认识他,一个永远翻不过身的小弟命可怜虫,大概在冷面佛底下也混得不很舒坦,才会想挺而走险吧。管他的,多可怜多情有可原等等都不是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我不想他这样就死了,天杀的只因为我「有其它的事要忙」! 再度认清自己无可奈何的个性,未尝不是好事。 我搁不下这件事,尽管与赌神的诡阵之战已经没剩几天了,但仗着我与小刘哥先前的些许交情,处理起小刘哥的事应当加倍顺利才是,或许我仅需要帮他规划新的人生起点,省略下最麻烦的说服那部份。 在街上刻意多绕了两圈后,沉淀好几句该说的场面话,我打了电话给小刘哥,跟他约在他家楼下转角的三妈臭臭锅店见面。 那里人多,可以让他安心,我的能力他很清楚。
19。 小刘哥的脸孔看起来很苍白,不断四处张望的眼睛底下绷着好些紧张情绪,似乎知道此时此刻我为什么坐在他的对面。 我点的东西不多,因为我想只有我一个人吃得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很清楚区区断了一根手指,不能摆平老大心中的怒火」小刘哥看着几乎没有动过的汤锅,放在桌上还包裹着纱布的残手,明显还在颤抖着。 切下小指赔罪,马的日本黑道那套也不必这么进口吧。 我不接话,夹起在海鲜锅上载浮载沉的油豆腐,沾了点豆瓣酱,咬进嘴里的时候不由自主想起了周董那首上海1943。 「其实我根本就是被陷害的,我帮老大下过这么多单,难道还不知道老大的脾气吗?私吞老大的货这种事我根本想都没想过,还被逼得自己砍了根手指道歉!欧阳!你告诉我!你相信我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吗!」小刘哥用的字越来越激动,但语气却越来越萎靡。 他很清楚,真相到底是长什么德行根本不重要。冷面佛老大又可曾在我这边下过一份象样的单?没有,一件都没有。 「这年头大家都喜欢说:出来跑的,随时都要准备还。但我很不服气,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害过人,我对老大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小刘哥握紧筷子,气到连尾音都在发抖。 这段话见鬼了的错误百出。 小刘哥帮他们家老大下单这种事就已经够他下地狱了,「奉谁的令」这种理由根本不是借口每个人都有逃走的机会,只是大家都乐于选择在老虎旁边当鬃狗分点残羹肉屑,战战兢兢却又他妈的自以为乐在其中。 出了事很正常,但鬃狗总是有话说的。 「小刘哥,我没意思杀你。」我耸耸肩,剥起虾子。 小刘哥惨然摇头:「别以为你刻意带我到人这么多的地方我就会大意,在这种地方下手,任谁都会觉得是个意外等到我信任你的时候,我的命也就送了。省省吧!」 「我知道,所以你一口都没有动。不过我劝你还是多吃点,免得你跑路起来没有力气。」我说,虾壳一片片躺在桌上。 嘴里含着虾肉,我随手在小刘哥的汤锅里夹起一片蛋饺。虽然不可能就此取信于他,但做了比不做好。 「跑路?你要我跑?然后呢?在我后面阴我一把?」小刘哥的鼻孔喷出气,额上盗汗,眼神激动。 「如果我真要杀你算了,其实我的本事也不大,但至不济也应该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